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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回来的路,除了主,我们谁都不能得知他确切的状况。”

    “还有现在的事……那并非我们的过错,尤其是你。”

    她的语调温柔而有力,听得在暗处的岑玖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确认这位年长者只是一个看上去非常普通的路人角色。

    “雅奈特,你不必为此感到自责,在忙碌修行之中,我们也需要一点放松的时刻。”

    紧接着,这位看上去恪守苦修准则的长者从宽松的衣袍下取出了一件物品——一瓶仅比成年人一手大一点的酒瓶。

    这在现在修道院得之不易的酒外表没有任何辨识度的瓶套,玩家在不远处还能听到拔开瓶塞时里面隐隐约约传来酒液晃荡的声响。

    风送来了香甜的酿造果酒气息,岑玖回头看了眼薇佩尔,确认它没有再次因酒精嘶嘶乱叫。

    这一眼把它急得直接压低声音开口证明:“我不会!”

    说了不会再发出那种声音了,怎么非要在这个时候确认一下它的情况?

    “我知道。”岑玖同样悄声应了它一声,听上去很是信任它——要是她没有同时反手把它嘴捂上就好了。

    它苍白的脸一下因她过分的举动变得通红,这种肢体接触行为真的有必要吗?!

    同行的角色进入了新的一场生闷气比赛中,不远处需要监听的对话也进入到了下一段。

    “这是……以前圣临节居民在镇上分派的酒?”

    年轻的神职者认出了这瓶酒的来历,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瓶身,确认里面还剩下当年满瓶酿造的份量,惊讶地望向同伴:“刚才你说要回去添换件衣服,就是带上了它?”

    “是的,我那时身体正好是每月不适的时候,是你帮我带回来了的,我一直保存到了现在。”修女仰头喝下一口,递给她的朋友,“现在到你了,我们是时候该期盼今年的圣临节到来了。”

    “弗朗索……”

    “珍藏就是用在这时候的,来吧,在这里小憩一会,我们还要接着回去准备圣临节呢!”

    薇佩尔对这种场景嗤之以鼻,它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岑玖的衣袖,语气却和动作仿佛是两个人发出的,不耐烦地催促她:“……看够了没?感人的友谊,你让我一直看这个是为了什么?”

    岑玖看它一眼,拉着它的手走到更偏远的位置,那里栽有一棵树干粗壮的松木,三面都是石壁,足够遮挡两人的踪迹。

    感谢这个修道院到处都有供人临时藏身的位置,等以后一定会被开发为旅游度假约会圣地。

    “嗯……她们一开始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特别是哪个什么‘属灵争战’?”说出关键字眼时,她的发音有点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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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薇佩尔看着她一动不动,像传说中被不幸诅咒石化的可怜人,沉默了至少有半分钟。

    它甚至忘记生气了。

    “……你不是圣雷维尔人。”它说出结论。

    “应该不是吧,我想应该算是艾尔人?”

    岑玖大方承认,反正上周目一开始的设定玩家初始设定的语言包就只懂艾尔通用语,德曼托也觉得玩家的出身是从艾尔那边来的。

    这样一想制作组预设的玩家角色特征是和会读写的文化人没什么关系,时间线衔接在之后的开局玩家默认就是文盲……

    “属灵争战——”薇佩尔深吸一口气,换上了玩家最熟悉的语言发音,“一场我们任何举措都会影响到这个世界走向的争斗,这样说你有印象了吗?

    游戏的弹出的词条印证了它高概括话语的准确性,这似乎是人人都该懂的事。

    那就装一下吧……反正多半是世界抑制力、星球意识、潜能量一类相似的玩意,等着制作组在游戏尾声阶段用来补天。②

    “维亚语和艾尔语同属普里莫瓦语系,你的维亚语说得不错。”看到她眼中旺盛的求知欲,薇佩尔勉为其难地夸她一下,“这些用词本来就晦涩,少和信教的说话,一听我就开始头疼。”

    “嗯嗯,我懂了。”她恍然大悟地握住薇佩尔指指点点的手,它解说时总爱做这种肢体小动作,“如果没有你在,我还要费多点力气才能明白她们在说什么呢。”

    拉斐尔是个很好的例子,如果不是系统字幕,岑玖是要在很后期才完全听懂他常挂在嘴边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书面用语文绉绉的实在是太绕口了。

    “谢谢你薇佩尔,有你在真的是太好了!”

    有翻译工具人就是好,岑玖很期待它在知识方面的实用性。

    薇佩尔可比德曼托这个不问就不说话的前任同行者好用多了,每到一个新地方都会说上几句它知道的。

    ……虽然从语气而言它嘴里没几句是好话,还容易随时随地生气。

    比如现在,它像是感知到了她的真实想法,语气不善道:“所以你就是带我来帮你听消息的?我除了这个什么都不用做?”

    “不然呢?”岑玖摊手,“有什么问题吗?你还是在养伤,这个正好适合你,我智慧的薇佩尔。”

    ……别以为它没听出她的甜言蜜语就是为了哄骗它一起浪费时间。

    “……绝交。”薇佩尔幽怨地冒出了一个词。

    它没说过,但听别人说过,通常那些孩童闹成一团时的最后手段。

    “这种事情你完全可以找别的人类,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折腾下来小半天,它都可以完成半册古普里莫瓦书籍的初步翻译了。

    听到这句重量级台词,玩家似信非信地看它一眼,很平静地反问:“真的吗?”

    薇佩尔拉下可供遮掩表情的帽檐,继续沉默应对。

    “不是约好等一会要去我家,是不打算去了吗?”她很有耐心地继续问,如果薇佩尔敢点头她就会开始考虑丢下它独自走人的可能性。

    它不到一秒妥协:“……我开玩笑的,朋友。”

    假的,纯属气话——

    作者有话说:①就是西幻题材总绕不过的古罗马……

    ②她这个无神论乱联想的

    第225章惹到了什么人

    安东尼·德尔马的住宅现在还围了不少旁观的居民,是银松镇上少有的热闹之地。

    在领主亲卫队长的带领下,卫兵们正在对这栋费去不少原主人金钱物力的住宅展开细致搜查。

    但就算是卫兵也没办法把围观居民赶走,因为这些居民本就是住在附近,也很惜命地没有越过守卫组成的人墙,只是在一边观看他们抬出的一箱又一箱的货物商品,每次都很给力地发出惊呼与感叹。

    “听到了吗?!里面叮叮哐哐的声响……那肯定是一大箱值钱的瓷器!”

    “怎么可能会有人把瓷器这样装?那肯定是他收藏的珠宝首饰好吗?”

    居民们都知道安东尼是个富庶的药商,知道他有被当地教会人员勒令过的黑历史,也知道他带着全家搬去了大城市却还依旧留在这座山中继续着草药贸易,但还是第一次知道他这个家中还藏了一堆除了成分不明的草药之外的各类贵重物品。

    “反正不可能是他的药,真有人不要命敢喝吗?”

    鉴于他年轻时有喝自己熬炼的药剂把自己药晕好几天的光辉事迹,镇上的居民都口口相传从不敢相信他贩卖的药物,并替教会多有监管他在镇上的动向。

    管不了同乡人在外面做了什么,还能管不了他在本地做什么吗?

    “唉,小安东尼……”除了震惊,也有为之感叹的长辈,“他到底是给教会捐赠了不少,镇上的发展也有他的一份功劳,他到底是在外面惹到了什么人?”

    镇上的居民觉得他这个圆滑的模样也许能活到老,现在真出事反倒让人感到意外。

    “这真是糟糕……”

    在围观的人群中,无人发现的黑袍人听够了这些或喜或悲的论调,它低声抱怨一句,穿过人群向外移动,缓缓接近这处住宅的后院范围。

    在那个看守稀薄的砖墙后,一匹马正“噗通”一声被人从墙内接着木板斜坡助力扛到墙外,这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动静没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视,一切归功于马鞍上发挥作用的符文道具。

    随后落地的是一架容量不大的板车,动静同样与马匹落地一样隐藏在人群的议论声中。

    拄着拐杖走来的薇佩尔停下脚步,堪堪躲开从墙后灵巧翻出的人影,与最后无声落地的岑玖擦面而过。

    “久等了!”完全没有要反思刚才差点能把人砸死的举动,她张开双臂像是钳获猎物的螃蟹,抱紧了面前差点摔倒的薇佩尔。

    “走吧薇佩尔,该离开这里了——”

    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它抱到了一边充满药味的板车上,再熟练地将车体的挽具套到这匹温顺健壮的马匹上,坐在车头开始摇摇晃晃地驾车。

    “你突然跳下来吓到我了……!”坐在她身后,薇佩尔平复呼吸,它非常想扯着岑玖的领子叮嘱她不要再做那样危险的事。

    “是吗?”岑玖抓住时机,熟练驾车从巷口守卫交替的空缺处穿过,拐到另一条较为冷清的道路。

    感谢围观卫兵搜查的居民大多数都去了正门的那条街,玩家达成了马车零磕碰行人的好成绩。

    视野转入开阔的大道,她逆着风与阳光转过头对它一笑:“但我刚才是想跳下来抱住你,还是薇佩尔你躲得快。”

    “哦……那还是我错怪你了。”薇佩尔不自在地别过脸,它需要赶紧转移话题缓解尴尬的情绪,“你偷、咳咳取回马车的速度挺快。”

    “那还要多亏你提到的情报,”岑玖在寒风中呼出一口雾气,“不然我也不知道安东尼家还有合适的马车,也不知道符文在物品上也可以生效,这下送你回去方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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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你开心就好。”看到她在雾气中的微笑,薇佩尔到底没说出“只是随口一提”的话。

    就算是天才炼金术士,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提的玩笑她也会放在心上并付诸行动。

    这件离谱的事情开端是在她与它离开修道院时发生——

    “要回去了……”薇佩尔听到了她有点泄气的自言自语,“但是要走路回去,要是有坐骑载具什么的能用就好了……”

    平时和德曼托习惯了一起走路,走不动还能让他当人型坐骑背她,后面还和克莱门学了快速的移动方式,坐骑这个需求一时被岑玖丢在了脑后。

    直到现在,她才想起今天陪薇佩尔购入了大件物品,那么能承载人与货的坐骑就有点急需了。

    她想念可爱的羊驼了,可惜从设定上讲艾利亚斯并不流行这种新大陆独有的牲口。

    那怎么办……那些打包的被褥枕头肯定体积超大,持有时会让玩家的移速狠狠降低。她是要向薇佩尔提出让它自掏腰包买辆马车?还是先问它能不能自己一个人带东西走回去?

    反正事件触发到了这些游戏角色瞬移一下也很正常吧?

    看着她思索的表情,还有时不时瞟过来的视线,薇佩尔莫名感受一股凉意从背后升起。

    “你可以……”“我想起了一件事——”

    “嗯?”思考暂时中断,岑玖礼让它,“你想起什么了?”

    “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地方哪里有能租够马车的地方,但是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大概是有能用的马车。”薇佩尔先是说了一句很长的前言,停顿半秒观望她的表情,才继续正题,“德尔马前往我住所时会使用马车,他家中的马多半是认得去我家的路,所以……”

    “我明白了!”

    然后薇佩尔感受到她加快的步伐,它差点一个趔趄摔她身上。

    她很有良心地停下脚步扶好它,一脸正色道:“放心吧薇佩尔,既然你都提到了,那我一定会给你找回那匹记得你家路的马!”

    仿佛那是什么值钱的贵族爱马,找到了会给她天大的好处一般。

    看到她认真得一往无前的气势,薇佩尔那时不好说什么,等着下山回到镇上后就提出掏钱给她买一辆临时用的马车。

    没想到她是认准了自己曾说过的老马……呃,那就是那匹认得去自己住所路的、德尔马家的老马——

    “我记得过来时那边有个马厩……我会付钱的。”薇佩尔有点忘记它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态在劝说她了,那一定听起来充满了疲累。

    “不,那可是能带你回家的马,也是那个家伙经常跟着经商的马,肯定是一匹经验丰富的好马,我一定要把它带出来。”

    结果是越劝她越是对这个风险极大的偷马行为跃跃欲试。

    那可是游戏角色提了一嘴的坐骑,也是她看不惯随手宰了的角色财产,有什么比疑犯重回搜查现场还带走证物(根本算不上)之一更刺激的事了吗?普通合法购入的坐骑根本比不上这匹马的前缀词条。

    【药商安东尼·德尔马的棕色爱马(赃物):它是一匹经验丰富的好马,认得埃泽哈里山脉的绝大多数山路,也能辨认出野外能否食用的草药浆果。】

    时间回到现在,玩家悠闲地开着半自动驾驶的马车,与在后座的情报提供者分享她的见闻:“我一出现它就开始低头拱我的手,它一定也是想让我带它离开那个闹哄哄的地方。”

    “那是因为那里的主人去世,所以才会……”话到一半,它紧急改口,“我觉得也是,它确实温顺听话。”

    经过了一场由自己祸从口出的惊吓后,薇佩尔感到疲累万分,它已经不想再和岑玖多扯一句无关的话,唯恐激发她奇特执拗的关注点。

    万一她又要折返回去,非要在一群守卫包围中悄悄拿走点什么才善罢甘休呢?

    算了算了,她至少不是强闯它住所一样的强盗作风,而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状态下光天化日从包围中运出了一辆马车。

    听起来就和一些夸张的民间传说一样不可思议,但考虑实际确切又能让她给成功办到了。

    薇佩尔知道它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要是面容暴露在人前多半也能得到一个与恶魔交易的恶名。

    但这种名声在炼金术士之间可太常见了,一匹马众目睽睽下凭空消失对人们来说更有吸引力。

    ……虽然那群守卫可能根本没注意到眼皮底下消失了一匹不值钱的马车。

    车轮滚滚,积有薄雪的地面一前一后印下蹄印与车辙,最后停靠在临近角堇旅馆的附近小巷中。

    收紧手中缰绳,岑玖一把从刚定下的马车跳落,给还在车上不便行走的薇佩尔留下一句话:“在这里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她倒是不担心薇佩尔的安全问题,要是这都出事,它还是改行去做一个珍宝花瓶比较好。

    但薇佩尔显然不是那么认为的:“等……”

    “等我一下……”望着她眨眼间就消失在旅馆门后的身影,它只能失落地收回手。

    它挤在车上的一角,裹紧身上遮掩外貌的长袍,心里对她刚才头也不回的行为进行强烈谴责——怎么不等它一下,就这样抛下它在这种大街小巷还是很危险的好吗……!

    鸟类的振翅声从上方经过,它应声抬头,发现旅馆二楼的窗台上整齐站好了一列渡鸦。

    这恰是薇佩尔最讨厌的东西之一,太久没离开过那片沼林,它都要忘记外面到处是这种最会左右逢源的蠢鸟。

    刚来到这里时,它的实验素材没少被这些渡鸦叼走捣乱。

    其中一只渡鸦感受到了来自下方的视线,歪头看了看下方披着一大块黑布的人型生物,正与薇佩尔的视线对上。

    “呱呱?”人脸录入对比失败,渡鸦发出了疑惑的叫声。

    薇佩尔讥讽:“蠢货。”

    “哔呱!哔呱!”

    人没认出是谁,但话倒是听懂了,渡鸦被这个无礼之人的话气得哔呱大叫,扑扇翅膀愤怒地向下滑翔冲刺。

    同伴都以身作则飞下去,其余同列等待的渡鸦自然不会事不关己地围观,而是集体跟随它一同攻向这个不友善的人类。

    薇佩尔拉紧最外面装备的厚实长袍,它能听到渡鸦的喙与爪撕裂布料的声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抓得破破烂烂,脸都要被这些报复心极强的蠢鸟给抓花掉。

    “快滚开!”惧怕符文失效,它只能低声警告,同时腾出手挥舞勉强算得上武器的拐杖驱赶渡鸦。

    “呱!”

    放弃是不可能的,逐步摸清这个人类的战斗力,渡鸦们抓得更卖力了。

    一时间小巷中混乱无比,但好在渡鸦乱叫是这个镇上常有的事,倒是没有人好奇打开窗观望这个一边倒的战斗。

    不然住客会看到一群渡鸦围着一个疑似垃圾的黑团不停抓挠,且参与进这场战斗支援的渡鸦有从四面八方飞过来越聚越多的趋势。

    “薇佩尔?!”

    岑玖下来时马车上的渡鸦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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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了有几十只,一见她跑过来,立刻停下攻击动作扑扇着飞走,在屋檐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玩家做的第一步先是把手上的大包道具放到马车上,再查看一遍气定神闲的马匹受惊情况,最后才转向那团瑟瑟发抖的黑色不明布团。

    “没事了,它们已经走了。”

    她拍拍布团的正上端,发现那是薇佩尔的背部,顺手向下把缩成一团的它扶正,随手帮它理好外面破破烂烂的长袍。

    薇佩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嘴唇颤抖着,最后只说出了一句话:“……下次别丢下我一个。”

    “我知道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岑玖也没想到它还能把这些渡鸦惹生气一大片,她好奇地询问原因,“刚才是渡鸦见到你脸上的鳞片了吗?你有弄丢钱包吗?”

    “……它们抢不走我任何东西。”想到是自己嘴贱招来一顿揍,薇佩尔也没那个脸面和勇气说出真实原因。

    它把声音压到只有岑玖恰好能听清的程度,劝告她:“总之那是一群蠢得不能再蠢,傻得不能再傻的鸟,你要小心点,它们非常记仇。”

    岑玖默然,她好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她的沉默让薇佩尔感到格外地窘迫,它只能搬出学来的客套话:“……走吧,我已经等不及去参观你的住所了。”

    ……

    “马上就到了哦。”

    听到岑玖的呼唤,薇佩尔在冻得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睁开了眼。

    渡鸦惊飞树梢,太阳西下,已然不是出发时的午后景象。

    一路的颠簸中,看着前面她的驾车时的背影,它竟然不知不觉昏沉地睡过去了。

    再看看周围过于密集的枯木林,薇佩尔问:“这里的树林一直是这样的吗?”

    “不是,听说开春时会重新抽芽,我还没见过这里冬季以外的景色呢。”

    身下马车在平缓移动,它的视线略过其中一棵枯木,重新回到角落中缩成一团:“真是荒凉……”

    “让你看不到好风景还真是抱歉了,”岑玖还是要维护一下玩家房产的风评的,“我们在这里种下了春天会开的花种,那下次等春天你再来吧,保管好看。”

    “……我又没说荒凉就不能来了。”

    谈话间,视野突然变得开阔。

    “阿玖,你回来了。”

    薇佩尔在听到老马吁气声的同时,还听来前面传来了一名陌生男性的声音——带着喜悦与微不可察的喘气声,显然,这是一个开心又不爱把激动摆在明面上的男人。

    它转过头,看见岑玖从车上跃下,恰好被高大的男人接在怀中,他亲昵抚去她长袍上的雪屑,视线不慌不忙地扫过这边。

    “这位就是今晚要来拜访的朋友吗?”——

    作者有话说:在目睹岑玖的神人操作后,薇佩尔终于迎来了每个小三小四都该经历的事件……

    第226章无形之手

    德曼托的语气尽量放得格外温和,他不想自己总被阿玖说“冷冰冰”的表情吓到这位由她带回家的朋友。

    对方帮助了陷入困境的阿玖,就算阿玖信中写的代词独特,他也该用不让她感到为难的方式相待这位朋友。

    ——哪怕对方可能是超脱人类的怪异存在。

    “……薇佩尔·玛莱。”看在这个壮硕高大的男人语气不错的份上,薇佩尔不情不愿地进行自我介绍,抢在玩家回答之前。

    德曼托感到怀中一轻,是岑玖挣开了他的双臂,主动提前结束了平时的拥抱服务——一般而言,他会直接把她抱到温暖的室内才放下。

    像是看出了他的困惑与失落,她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光明正大地凑过来,掩嘴附耳说起悄悄话:“就是它……它只是看起来容易生气,其实还是挺友善的。”

    信是在岑玖回到旅馆取货时的间隙寄出的,感谢有传信功能的渡鸦,让她避免了临时向德曼托花长篇幅话语解释清楚的烦恼……毕竟有些事还是不要面对面谈比较好。

    他自然还记得那封由渡鸦送来的快信,人没等到,先等来的是女巫的使魔,他展开信之前全身肌肉都是紧绷的,他害怕自己会看到与那一晚相似的噩耗。

    阿玖没出事就好……她只是带一名有救助之恩的朋友过来,他作为她的家人自然是要好好招待。

    “嗯。”德曼托与她拉开到合适的距离,随着她的描述看向还在车上缩成一团的薇佩尔,迅速为它贴上了孤僻、乖戾、不好相处的标签。

    他信任岑玖的话,这位姓名含义不太好的新朋友会是个对她打心底友善的人,但却不相信它会是同样对自己一样友善。

    毕竟它只是阿玖的朋友,不是他的朋友。

    看起来容易生气……它这又是在生什么气?

    德曼托不难猜出这可能和路程有大关系,这辆载有货物的小容量货车可不适合人去乘坐,哪怕是他坐后面一路也难免受到山路颠簸的苦恼。

    但多年的战斗经验磨炼出的直觉告诉他,答案可能是它并不喜欢自己这个朋友的家人……也是朋友的伴侣。

    “独特的名字,德曼托·西奥多尔。”德曼托的思考时间只有半秒不到,便接过了话,没给这个客人酝酿生气的时间。

    听到他自报家门,车上蜷缩抱膝的人型生物抬起了头,德曼托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它黑袍下那一截苍白得不似活人的下巴。

    它在打量他,准确点说,它在看了一眼自己身前微笑着旁观的阿玖后,再用上异样的目光扫过来。

    “哦,德曼托……”作为一名活了上百年的炼金术士,薇佩尔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他名字的来源,“你的名字也挺独特。”

    闪耀若昼的坚石?就他?

    要它说,当这位西奥多尔先生发现自身长歪成这种粗糙得要死的模样时就早该改掉这个名字了,留着用他这副河床淤泥底石头的长相说出来让人笑话吗?

    当然,这些尖锐的话薇佩尔不会放到明面上来讲,但它语气末端没有彻底隐去的轻慢笑意就足够让德曼托能听出它的言下之意了。

    对于它张口就来的回敬,德曼托很确定刚才自己的语气并没有嘲讽的意思,他说“独特”,只不过是想让两个名字都比较少见的人快速拉近关系的关键字眼罢了。

    如果自己没有听出它的厌恶之意,那么他这时应该是笑一笑用开玩笑的口吻回应一句“我们都一样”才对。

    感受到两人间有点奇怪的敌对氛围,岑玖主动向还缩在车上的病号伸出手:“薇佩尔你听起来不太舒服,要我扶你吗?”

    在场名字最独特的人出声了,她的名字,就算是薇佩尔也没搞懂这个单音节有什么含义……话说她的姓是西奥多尔吗?

    这个问题薇佩尔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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