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躲避之下是来不及问不出口了。
“我、我自己可以下去……没让你帮忙!”它抓起滚到一边的拐杖想要起身,但却被她牢牢抓过肩膀,和夹带玩偶一样轻松把它拖下了马车。
“别难为情,你现在可是我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20-230(第11/17页)
的客人,我可要好好招待你、礼貌体贴地招待你——不是吗?”
刚才那段对话听起来像是薇佩尔这家伙生闷气乱扫射导致的,德曼托是肯定不会计较,但她计较。
谁让这画面和她想象中的和谐相处不一样,她必须好好纠正一些气氛破坏者了。
岑玖把它的拐杖塞它手里,正要好好关照一番这个突发恶疾的家伙,耳边却突然捕获到身边它的一丝呢喃。
“够了……”它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量崩溃说道,上两次没人看见就算了,这次还是在他讨厌的家伙面前。
一而再,再而三,薇佩尔细想了下这似乎是第三次与她发生这种类似拖曳的行为,每次都是发生在它的一些抗拒行为后。
它这次是抗拒和那位西奥多尔友好交流,原因只是它单纯看他不顺眼——一个名字和实物不符的装货。
它还没开始说心里的真话,她这就护上了。
薇佩尔的脸面和它现在的体力一样稀薄,它感到屈辱极了,生来第一次萌生了要不直接昏过去逃避的想法。
反正她都替她的家人拖它下车警告它不要乱说话了……这还是朋友间的拜访做客吗?分明是她花言巧语引它过来折腾戏耍它的陷阱!
一阵寒风吹过,它虚弱晃了晃身形,像是下一秒就要倒地晕厥。
“……薇佩尔?”
它这沮丧失去斗志的反常模样让岑玖警铃大作,她赶紧扶正它的双肩,迫使它抬头,一手抚上它的额头,撩开遮掩它面容的布料与发丝。
玩家想起了上次乘坐马车的经历,赫塞那家伙就在上面大病了一场(细究好像并不是驱车赶路导致的,但这并不重要),立刻猜测薇佩尔不会也要来一场小毛病大爆发吧——
被她沾了一路风霜的手套一碰,薇佩尔整个人都不好了,身体不受控地瑟缩了下。
它有气无力地侧过脸,咬牙切齿隐忍道:“你还戴着手套……!”
“啊、喔?还是挺有精神的嘛?”确认它身上没冒出什么新的负面状态,岑玖满意地收回手,指向前方半开的门扉,“那快到里面去吧,我已经闻到了炖汤的香味了。”
……看来她暂时是不打算脱下那双冻得和冰碴似的手套再次确认一遍了。
她又是这样,强行推着它走,根本不打算确认它的意愿。
薇佩尔这次决定反抗到底,坚决摇头:“我要看看你的庭院,你先进去吧。”
是个人都能听出它的意气用事,岑玖点点它的肩膀:“……你刚刚还冻得发抖的?”
“刚醒来是这样,让我自己多走几步就好了。”它拄着拐杖,慢吞吞往后挪一步,表示决心。
“德曼托做出的饭菜都很好吃哦,他一定是为你准备了特殊的晚餐,是吧?”她看向身后一直沉默围观的德曼托,把他也拉进了这场幼稚的对话中。
沉默寡言的高大男人点头,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浅笑。
“嗯,我去安顿好。”
他牵起另一边同样观看了全程的老马,在它拉着“嘎吱嘎吱”载满货物的木板声响中走向畜棚——成为羊圈前,那里曾是为这里工作的守夜人饲养马匹所建成的。
“麻烦你啦德曼托!”岑玖回过头给他一个微笑。
此情此景,薇佩尔沉默地偏过头,它对现状有一点不满。
在场就它一个没笑,它讨厌岑玖与德曼托这个笑过来笑过去的互动,有种它被排挤在外的错觉。
不过也是,它只是她没认识几天的朋友,彼此之间的情谊比不上日夜相处的家人也正常。
“让我自己一个人待着……”薇佩尔知道自己在她心中肯定不如这个看起来和她默契十足的男人重要,但这也是它亲口答应过来的,所以生的气也只能到这种地步了。
果然友谊并不如人类描述的那样美好,任何因素都可以轻易摧毁这份没有先天血缘联系的关系。
她会是它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后一个朋友。
等过了今天,它再也不要尝试各种交友行为了……绝对不会!
“嗯?也行吧,我去帮忙把货物卸下。”结果阿玖是装作没察觉到它在生气一样,突然显现出人性化十足的谅解,“但你还是先进去取暖吧?”
她快步离开了原地,跑到转角时还不忘再次挥手提醒它:“我很快回来,不要在外面受冻了!”
说完,她跟着马车一起消失在了房屋后。
……就这样?
明明得到想要的结果,薇佩尔却感到心口发酸,它还以为她要像刚才拖它下车一样,拉着它的手一起进屋才对。
……不对,这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素养,她早该这样做了!
突然收到她对自己该有的尊重,它反而不习惯了。
难道它真的连“尊严”这种人类所剩无几的优点都开始退化掉了吗?
薇佩尔风中凌乱,陷入了不断的自我怀疑中——
作者有话说:薇佩尔你是一条彻头彻尾蹭得累……导致会让岑玖更喜欢对它做恶作剧(
标题捏它的elon的随机杀人事件
第227章该有的素养
德曼托把发生在院落另一边的对话都听进了耳中,但当岑玖跑到他身后时,他还是选择了装作一无所知般惊讶地回过头。
“……阿玖?”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没有区别,惊讶中带着喜悦。
玩家直奔车上的满载的货物,不费吹灰之力抱起一个厚重的麻袋,根本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我来帮忙卸货,德曼托你分不清哪些是我们的吧?”
她的语气平常,但德曼托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道不明的意思,他确实分不清哪些是属于这个家的、哪些是属于外面那位客人的。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德曼托低下头,落寞于眼眸中一闪而过。
棚屋中的羊可不会理解这两个人类之间微妙的氛围流动。
一感知已经有好些天没和它们一起去草场吃鲜美牧草的牧羊人出现,纷纷挤过栅栏边上,仰着头冲她“咩咩”叫。
安顿好卸下挽具的马匹,德曼托带着草料到羊群前,可惜它们更在乎的还是岑玖。
他有点无奈地放下手中饲料,替羊群传话,招呼她过来:“它们在看你,它们很想你。”
听到他这含蓄的话语,正在把今天采购的物资往角落堆的岑玖回过头,她的兜帽早就垂落在肩,脸上展露一个若有所思的微笑:“是只有羊吗?”
她愿意点破他的真实心思,昨晚和他生的气似乎是真的彻底消退了。
“我想不止……”他再次低下头隐藏自己的神情,不过这次是窃喜导致的,袒露心中真意,“我也很想你。”
“……啊,”岑玖停下手中动作,多看他一眼,“这才一天不到,要是再久点,岂不是变成很想很想我?”
这种台词,由德曼托这个自游戏开始以来就没和她分开过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20-230(第12/17页)
多久的角色说出来……她都为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
德曼托脸皮突然变得好厚,疑似官方角色崩坏,她这样想,实际也上手去掐了:“你真是德曼托吗?而不是哪个怪物批了他的皮来骗我吧?”
“没有骗你。”他笑着摇摇头,向她弯下到更合适她抬手的高度,像是牧场把头伸到刚劳动完主人手心上的大狗,完全不考虑彼此之间都会弄得脏兮兮黏糊糊的。
“砰——!!”
挺温馨的场景,要是那边房屋的门没有和门框发出巨大的碰撞声就好了。
在寒风呼啸的时候,偶尔一个不觉造出这种动静还是挺常见的,但发生在眼下正要升温的时候就不太合适了。
“该死的风……”隐隐约约的,房屋里还传出了薇佩尔的咒骂,看来它已经是安全入屋,只是首当其冲被这动静吓得不轻。
“它只是看上去有点害羞,私下还是挺爱说话的。”岑玖收回手,点评这个地点新加的背景音,“等一回去,它肯定又马上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我们千万不要问它刚才发生的事。”
阿玖和它看上去不像是旧识,但偏偏听起来对它了解也不浅。
德曼托静默了好几秒,才跟在她话后补充一句:“……它看上去平时不常出门。”
这是观察薇佩尔被黑袍遮掩的外表体态就能得到的最浅显信息,那苍白的肌肤怎么看都不是一时半会的生病造成的。
“对,它住的地方比我们这里还偏僻。”岑玖随口一答,“不过之前有人帮忙照料着,倒是过得还不错。”
她继续往棚下搬属于玩家的物资,她今天在小镇的氛围之下买了不少,薇佩尔顺手一起付了,感谢来自大自然毒蛇的馈赠。
德曼托也进入了工作状态,在另一边投喂边安抚躁动的羊群,生硬地进入下一个问题:“今天开心吗?”
他不是很想薇佩尔出现在二人独处时的对话中。
堆放好最后一份的物资,岑玖拍拍手上尘土:“发生了一些麻烦事,不过还是挺开心的。”
“嗯……”
正苦恼怎么接下这句话又不会提到薇佩尔,他顺着她的动作也看到了角落里冒出袋子的布匹痕迹,立刻找到了新话题:“有想要的新衣服吗?”
“有!”她回答迅速,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满含期待,“等我晚上画完给你看。”
他问对了方向,玩家买布料为的就是更好的装备。
“我会准备好腾出时间的。”德曼托计划压缩今晚的工作时间,准备好不影响到她应有的睡眠时间。
如果没猜错,她昨夜根本没在镇上休息多久,尽管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但她有些浮肿的双眼让他看了感到心在抽痛。
收回隐蔽的目光,德曼托转过身继续饲喂这些不知是因饥饿还是重逢喜悦而躁动不已的山羊们。
“所以今天德曼托是打算提前早退了?”
“嗯。”
“终于没有那么工作狂了吗……”
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岑玖走到他身边,一出手就轻松安抚了这些“咩咩”叫不停的羊。
“乖乖……乖乖……好久没摸摸你们了,是长大了一点吗?”其实也就几天,肉眼上根本没有可察的变化。
德曼托静静站在一旁,感受着她与羊群之间温暖的氛围,似乎让这里的温度都上升了一些。
如果一直是这么平静的日子就好了,这个想法又一次在他心中冒出。
与这一家子羊互动完,玩家后退一步,看向继续一手一把草喂羊的德曼托:“还要喂吗?”
“今天的状态不好,没有去河谷放牧。”他及时在羊啃到衣袖前缩回手,平静道,“我再喂多点,那只马……也要喂。”
识途老马作为战利品在角落静静站立着,存在感还不如要把棚内空地占满的拉车大,不是德曼托提到,岑玖都要忘了它。
很有德曼托风格的坚持,看他变回和平时一样兢兢业业,岑玖也没强求。
“那我先回去了!”她挥手告别,小跑着离开了这里。
*
另一边的薇佩尔并不好过。
先是被这里大风刮门震得差点失去听力,继而又发现屋里坐具居然就只有一张椅子和一张凳子,怎么说都不是能分给三个人体面坐下一起共进晚餐的。
就算座椅充足,这靠墙摆放的木桌边上的空间能不能同时让三个人入座也是个问题。
哪怕是这种状况,她也要请它过来——大概这就是朋友?
这实在是有点太过亲密了,尤其是那张一眼就看到状况的床铺,隔壁那个空间看着不太像是给人睡的,这里不会就只有一张床吧……?
对两人而言过于拥挤的家,她所处的生活环境并不算很好。
薇佩尔解开抖落过雪屑的外袍,挂到门边上,这样会让它的仪态看起来更得体一些,它可不想在接下来的场景里被那个名不副实的男人比下去,或是被对方抓到“好心提醒”的机会。
它没忘掉阿玖亲人那自以为不留痕迹的打量眼神,他绝对是那种嘴上对她说着“你可以去玩”但实际悄悄想尽办法从别的渠道获取她动向的人类。
薇佩尔为这种人的存在感到可怜,却又无法控制为他审视而费劲配合的自己。
原因很简单,它怎么说都不应该让她的亲人感到难堪,她应该还是挺在乎那人的……
虽然之前让那男人难堪过一次,但它相信接下来自己一定会好好表现,合格的人类社交礼仪它还是会的。
这是朋友间彼此该有的尊重,它已经完全懂了。
调整好了心态,薇佩尔环视这狭小拥挤的房屋,最后还是选择了更靠近的热源的木凳坐下。
如果身体可以,它应该会选择站着等她回来,然而它刚才都快要冻昏过去了,必须尽快恢复较为良好的状态。
燃烧的壁炉使身体快速回暖不少,薇佩尔左顾右盼,确认外面没有任何脚步声,它快速顺了顺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凌乱了不少的头发,整理了下身上宽松的长袍,保证仪表的整齐度有所增加。
上一次做客还是百年前哪个说要资助炼金术士的领主家来着……?
那时它根本不用考虑这些,就算成为领主的座上宾也可以一直披着那件遮掩全身的黑袍,根本不用关照别的什么,只要炼金研究的工作到位就好。
至于仪容仪态,它这百年独居以来一直保养自己的容貌也不过是它自己喜欢罢了,连德尔马那个仆人都没见过它的真容。
它觉得成为一名去朋友家做客的合格人类还是需要点水平的,至少不能像纯合作互利关系的那样敷衍。
薇佩尔坐直了上半身,尽量让自己在一张矮凳上坐得像贵族肖像画那样端庄。
“……好累。”
这种坚持不过一秒,它一路颠簸过来所剩无几的耐力马上又要清空。
做一个体面的人类好难,它不想做了,想躺回卧室那张柔软舒适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20-230(第13/17页)
的大床上。
这也是金钱为数不多的好处了,能有良好的生活质量,可惜光有钱也没办法拯救现在的它。
薇佩尔幽怨的目光移到了室内那张简陋的木床上,心想她的生活过得真是糟糕,怪不得她会提出想要购入它住所的问题……虽然现在想起来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收购价就是了。
不过这片诡异令人不适的偏远枯林地段,肯定不会贵到哪去,它或许可以考虑考虑在这里附近购置土地,多添一个住所去处?
桌上放置的汤锅不断散发着浓郁的食物香气,那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薇佩尔住所的气味,此刻却让它感到格外的安心。
仿佛这也是它的家一般,它是在餐桌边等待家人一起用餐的孩子。
它已经太久、太久太久没有回归到人类正常的活动中了。
低头弯腰,薇佩尔屈膝抱成一团,这是它最常用的坐姿,也是最能给予它安全感的动作。
忽然间,屋外传来积雪被踩踏的声响。
这个轻快得像小调的步伐,怎么想都不是那个阴沉得和石头一样的男人能发出的,那答案就只剩一个了。
薇佩尔迅速坐直,一秒切换为先前练习过的端正坐姿,还有余力握拳放嘴边清咳一声准备。
它已经准备好当她上门做客的好朋友了——
作者有话说:岑玖以为这这是游戏的塑料友谊关系,殊不知其实这背景塑料比黄金更稀有些(。)
第228章惶恐
一推开门,玩家率先注意到的就是在壁炉边上端坐的薇佩尔。
画面像是制作组精心设计过的过场动画,在逐渐昏暗的天色中,屋中唯一的大光源完全能将它优越的建模比例勾勒出来,披散在肩上服帖的长发与覆盖全身的深色长袍让它看起来像是一条盘踞在屋中的毒蛇,潜藏着尖锐的危险。
它没有回头,只是眼珠微微转动,轻轻扫过岑玖,宝石般的浅淡紫眸中映着点点火光:“你回来了。”
这才应该是她和它初见时该有的印象,一个游离于人类社会外难以摸清态度的危险角色。
岑玖也没和它客气,随手截了几张图,不然浪费制作组精心为薇佩尔设计的再会面场景了。
截图这种行为在玩家眼中不过几秒钟,“咔嚓”的提示音过后,她又看见薇佩尔一秒破功,在炉火前瑟缩了下身体,抱臂蜷缩成一团取暖。
好吧,这才是她最熟悉的那个玻璃哑炮的炼金术士状态,体质极差攻击力又约等于零。
她合上身后的不断灌进寒风的木门,一如既往地走到木椅上坐下,看向还在瑟瑟发抖的它:“薇佩尔,感觉好些了吗?”
看它这个柔弱的惨状,她连声音都放轻了不少。
身前的壁炉正在猛烈燃烧散发着暖意,背后莫名袭来的寒意总算被驱散了,薇佩尔回过神志,萎靡不振地低下头。
“刚才突然好冷……”它少见地直接表达了感受。
作为炼金术士,它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过,那阵寒意绝对不是随她一同进来的冷风导致的,不如说是身体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即使现在那种感觉消弭无踪,它也绝对不会把刚才的感受归咎于自己的错觉。
“还冷吗?”岑玖看它发抖的动作不像装的,但她怎么都想不到游戏内置截图功能还能导致这种事件的发生,只当是刚才开门灌风进屋导致的。
她盛满一碗冒着热气的浓汤,直接塞到它手上:“来一点这个吧。”
手上是更为实质性的触感,温暖正源源不断透过碗壁传来,这是她所给予的。
它低头看了眼碗中食物,浅色的汤汁缀着切碎的红白根茎还有绿叶,这是一份卖相在冬天非常难得的蔬菜,熏肉浓汤,确实是最好的待遇。
“……谢谢。”薇佩尔抬头看她一眼,最后还是选择没有告诉这个看起来一无所觉的朋友。
它不确定她是否真的钝感如此——说不定又是她故意的一个小恶作剧,在初见她时,这种感受就时有时无。
岑玖看着它睁眼开始说客套话:“不客气,快喝下去暖暖身吧!”
被她亮晶晶的眼神盯得脸开始有点发烫,薇佩尔仰起头,一口气喝下了这份对人来说温度刚好、对它却有点烫的浓汤。
“咳咳……不错。”它狼狈地擦去嘴角的汤汁,捂着嘴把碗递给这里的主人。
但观察它的眼角还沁出了点点泪光,怎么看玩家都不觉得像是“不错”的评价。
总不能是吃到食物感动到落泪了吧?
注意到她的眼神,薇佩尔这才红着脸补充一句:“是有点太烫了……”
破案了,这是被烫得生理不适才飙泪的。
“要帮你吹一下再给你吗……?”提到蛇类对温度苛刻敏感的要求,岑玖看着它越来越红的脸笑道,“我开玩笑的,不要生气啦。”
薇佩尔咬牙切齿地澄清它还是有自理能力的:“没让你帮的就不要帮了,我自己会吹……而且我之后会慢慢适应这种温度的!”
冷静点,她就是爱抓紧任何机会来捉弄它。
“坐具不够。”它扭过头不看她,开始生硬地转移话题。
这个问题还挺新鲜,赫塞在时从没有人提出过。
“嗯?”岑玖看了眼屋内的家具摆设,这里再加一个坐具会变得拥挤不堪,于是指向另一边的多用家具,“没关系,德曼托可以坐床尾的箱子上。”
床头或床尾摆放储物的箱子在某些地区已经成为了一种固定搭配,薇佩尔看着那个粗糙的深棕色原木箱子沉默了下。
“……就这一张床?”话题再度被它转移到另一方面上,“你们平时是睡一起的吗?”
它是见闻过一些贫苦之家全家挤一张床,但肯定不会是只有两个适龄异性挤一起。
“是这样没错!”玩家非常理直气壮,她觉得薇佩尔探讨得有点越界了,“薇佩尔你好关心这个哦?”
她可是知道绝大多数的平民房屋都是单间,都睡一个大通铺有什么不好意思,只是游戏而已。
“哈?!我才没有关心你的意思!”薇佩尔一时间连听到她肯定回答时的呆滞都忘了,完全是本能在替它否定。
“地铺也是有的,极限点这里睡四五个薇佩尔都没问题哦。”听她口吻,俨然是把它当成了房屋容人过夜的量度。
“别误会……”薇佩尔低头捂脸,用上特别认真的口吻解释得断断续续,“我根本没有在这里留宿的意思……”
光是拒绝就已经是这样了,再进一步的问题它根本问不出口,那不是显得它别有用心吗?
“那好吧。”岑玖很干脆地回应,她只是随口一问观察下它的反应,也没真打算留它过夜。
薇佩尔愣了下,确认她没任何再确认的措辞,才跟着附和她的话:“嗯……你知道就好。”
岑玖回给它一个无言的微笑,没有接着它的话继续往下说,她想听听薇佩尔嘴里还能说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20-230(第14/17页)
些什么出来。
场面突然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壁炉中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眼见两个人要一起把天聊死了,薇佩尔眼神游移,最终盯着眼前壁炉中不断摇曳变幻的火焰,无声启唇了好几次,总算把心中包装过的问题问出了口:“……你平时晚上都会干些什么?”
“晚上吗……”岑玖看它一眼,“我晚点要去工作。”
“工作?”薇佩尔不解,这是夜伏昼出的人类该有的工作状态吗?它可从没在晚上见过德尔马过来它的住所工作,难道它不出门的这段时间埃泽哈里山脉已经发展到有夜不闭市的城市那般繁荣了吗?
“是巡逻保证附近的安全,也用不上工作一整晚啦。”
“听起来很……单调。”薇佩尔斟酌用词,她怎么看都不是会忍受这种枯燥乏味工作的人。
她不否定它过于含蓄的评价:“是有点无聊,但既然住在这里,我就会承担起职责。”
这回答真是让薇佩尔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她对这份工作流露出一点不满,它都可以找个理由让她搬离这里。
“阿玖。”德曼托进来时就是这样微妙的气氛,他先与岑玖对视一眼,再看向坐在了自己以往位置上的客人,顿了下才叫出它的姓氏,“……玛莱。”
他尽可能忽略了这位客人眼角异于常人的鳞片,在它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好的倾向前,他是不会去干涉对方接近阿玖的行径。
薇佩尔看着他真如阿玖所言坐在了床尾的箱柜上,让本因他到来变得拥挤起来的狭小空间好了那么点。
它看看地板,又瞥了一眼岑玖,再继续低头看地板,才憋出一句回应:“……你烹饪的食物不错。”
薇佩尔听到这男人说出了一句很没逻辑的话:“阿玖喜欢的,我想她的朋友也会喜欢。”
“噗呲——”是阿玖的窃笑声。<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