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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听到她发出的动静,薇佩尔感到更羞耻了,于是它也跟着很没有理由地以岑玖为中心展开话题,“不介意的话,你能教我怎么做这道菜吗?”
这段奇怪的对话只是让德曼托愣神了半秒,随即点头表示:“只是道很简单的家常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之后给你写一张菜谱。”
气氛逐渐缓和,薇佩尔悄悄看向微笑的岑玖,低声道谢:“谢谢……”
这个道谢也该向德曼托道谢才对吧……
好在德曼托突然情商上线,回应它一句“不是什么值得道谢的事”,虽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的也是岑玖。
突然受到两道目光的玩家:“……?”
不过仔细一想,她也有大功劳在里面,不然这两个不相关的角色怎么会认识呢?
见德曼托不说,岑玖帮他一起说了:“我们是朋友嘛!”
都交到了新朋友,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夜幕降临,一顿特别的晚饭就这样在心照不宣的欢快氛围中度过。
……
收好餐具,送走客人,德曼托正在外面调整打磨擦拭那把长柄铁铲。
他偶尔也会在工作前临时调试他的武器,岑玖见怪不怪地靠近他,提着油灯坐在他另一边的空木桩上,望着周围浓郁的夜色发出感慨:“真是可靠的一匹马啊,居然能自动认路带薇佩尔回家。”
想到刚才那名新朋友听到阿玖说“既然你说马能认路,那我就不送你”的表情,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了几分。
德曼托如是评价:“它是个特立独行的人。”
“好高的评价,不过它说它‘随身带了药水有自保能力不用担心’还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岑玖想到了薇佩尔离开时的话。
“不过他家太远了,我想送也是有心无力。”
如果不用精力值换赶路时间,玩家是绝对赶不上今晚夜巡的,能独立自动的回去的病号薇佩尔真是帮大忙了。
这些角色根据性格自动回家的优化小细节足够让玩家展露一个幸福的微笑:“有一个能自动带人回家的坐骑正好……”
她的笑容使德曼托心中那丝惶恐暂时彻底消散,新朋友对她而言并不是她随手捡回家的宠物,他不必把自己与它放到同一面上作比较。
就算对方比自己与阿玖有更多的共同话题,比自己更得她的心意,但至少阿玖认为这里才是她的家。
德曼托收起护理的工具,走到岑玖跟前半蹲牵起她的手:“那要试试我吗?”
他仰起头,依偎在她的腿上,四目视线交错对视:“我……也能把你带回家。”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因为能让玩家安然入睡的家就一墙之隔,不用走几步路——岑玖是这样认为的。
他在邀请她进入到他臂弯的怀抱中。
“德曼托快走快走!”
岑玖的动作比语言更快,翻身就跳到了德曼托怀中,扯了扯他的衣襟,像是在甩缰绳。
“到里面去换衣服,今晚我们要快点回来,到时你要准备好给我缝新的装备!”
“好。”——
作者有话说:一些“别人是宾馆我是家”(。)
第229章不法之徒
打开门,岑玖及时抬手遮挡刺眼的阳光,回过身向屋内挥手道:“德曼托,那我先出门了。”
昨晚的苦泉镇也是一片平和,给玩家留了推动新装备制作工序的大把时间。
除了必要的休息陪睡,德曼托一大早就又为岑玖的要求忙碌起来。
得益于今天的好天气,现在能打开一点窗进行通风采光,此刻室内光线充足,在温暖的壁炉边进行细致的工作也不用额外点灯补足光照。
坐在窗边的男人放下手中针线,他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中微笑着与她告别:“注意安全。”
德曼托没有询问岑玖今晚回不回来,这是一个多余的问题,不管她回不回来,他都会做好她随时回来的准备。
而且他相信,今天她会回来的。
……
银松镇的封锁依旧是老样子,除了重点看护的可疑信徒,逐渐开始懒散的守卫对镇民的出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有办法,你就能自由出入这座被严格封锁的小镇。
“呃……”库尔图瓦看着眼前表示要进入镇子的男性,挠挠胡子,肢体语言尽显他的困惑,“拉图尔先生,您过来的事真是突然,实际上这里发生的事已经不止是您听说的那样了……”
守卫队长越过他那说话交代不机灵的手下,向眼前男人讲述起自抵达这座小镇后发生的种种事件。
当然,他说的是只要镇上居民留心打听也能知道版本。
这或许是主的旨意,才恰好让库尔图瓦在执勤时心血来潮到小镇入口看一眼,结果就遇上了部下难为的情况。
从领主的亲卫队长得知事情的经过,男人低头沉吟:“……原来发生了那么多事,辛苦你们了。”
一直谨慎观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20-230(第15/17页)
察着这位与领主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库尔图瓦看到他流露出的悲痛之色不像假的,良心发作提醒他一句:“拉图尔先生,您到来的事我会立刻传达给老爷知道,以他与您的情谊,想必得知会尽快到您家中拜访。”
“这样啊……我知道了。”菲利普,也就是挂上拉图尔姓氏的男人,即使他先前在工作事业上忙碌到无暇顾及到妻女的状况,但也是知道小吕萨斯这个侄子的长子的种种劣迹传闻。
风尘仆仆赶到小镇的菲利普的回复得体:“多谢你的告知,库尔图瓦队长,请帮我传达给米舍尔,我很欢迎他的来访。”尽管实际上他是不喜这位年轻继任的新领主。
新上司比老上司更狗憎人厌,库尔图瓦心知肚明,在菲利普谢绝他相送到家后,他并没有打算立刻回去向多半还在磨坊中呼呼大睡的小吕萨斯报告此事。
那咋办嘛?凶杀案都毫无进展,不如放松点过好点,不要彼此为难,就算报告了,也不见得这位领主老爷会立刻前去,还是晚点再去吧。
抱着拉图尔家的女士是个聪明人,不会闹出什么大事的想法,亲卫队长度过了一个休闲的午后。
与纯粹把发生的事当工作看待的库尔图瓦不同,菲利普走在这个与上次到来显得格外冷清的小镇大道上,迷茫地不断寻找对照着记忆中的建筑物,一步一步走到了街道尽头的宅邸前。
心中的优柔寡断在经过那道缠紧铁链的大门时到达了巅峰。
他猜测着妻子的习惯,拖着疲累的双腿找到了门前积雪不多的狭窄门扉前,抬起的手在门扉前僵持着、颤抖着,却迟迟没有落下的迹象。
他在门前站了大概有一刻钟,说没引起附近邻居的注意是虚假的,菲利普能察觉到附近有在观望的视线,他扭过头一看发现是附近的孩童。
小孩们一见这个沧桑的男青年看过来,立刻就和受到刺激的贝类一样缩回遮挡物后。
菲利普只能尴尬地笑笑,他知道自己现在处境有多怪异,但他就是没做好准备。
哪怕外面的气温冻得他的笑容开始僵硬,他也还是没准备好。
他想不到自己用什么样的态度去见妻子与女儿,是喜悦?还是悲愤?
见这个怪人大叔没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附近围观的孩童又开始叽叽喳喳玩闹起来了,好不容易趁着家长外出劳作时间偷溜出来,当然是要在这个好天气时玩个够。
无视附近开始喧闹起来的活泼氛围,菲利普继续和面前这道他行李中存有的钥匙的门扉对望着,好像在进行一场毅力比拼,不是他先离开就是在里面的女主人先开门。
他一直是个别扭的人,他自己知道,戴特也知道。
身后的孩童们嘈杂的脚步声忽远忽近,还混有叫声嘶哑独特的鸦鸣,这座深山小镇的鸟雀叫声听起来都要比首都大城市中的独特自在许多。
冰冷麻木中,菲利普忽然听到了一道轻快的脚步声在向他靠近。
大约又是哪个正好跑过这里的孩子,他没有回头,却不料听到那阵脚步声正正停在身后。
“你、你是谁……?”背后响起的声音陌生又熟悉。
他僵硬地转过身,看着眼前身高挺拔了许多,也削瘦了许多的孩子,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次,震惊着低声叫出她的小名:“……卡苏?”
库尔图瓦并没有交代拉图尔一家在镇上的状况,菲利普并不知道卡苏会到旅馆帮工的事情,但他也看出了女儿身上的不妥之处,这肯定不会是她本该有的状态。
卡苏犹豫着,也是小声地确认他的身份:“……爸爸?”
“嗯……妈咪呢?她和你一起出门了吗?”
和想象中感动父女重逢不一样,两人小心翼翼地相认,沉默走过了那道门后,继续相顾无言地穿过那条略显陈旧的走廊。
这里已不如岑玖初次拜访那样凌乱,但仅凭戴特和卡苏这一个体弱病人、一个小孩,彻底打扫干净这座宅邸还是太过为难她们了。
但多亏旅馆朋友的帮忙,这里被彻底清扫过一次,卡苏和戴特后续维护起来也便利得多。
尽管卡苏家务技能成长不慢,但目前维护打扫到这个家与凌乱勉强不沾边已是尽到她最大的努力了。
菲利普一路走来,眉头越皱越深,见到楼梯角落上有几处翘起的木板,他终于忍不住问走得永远慢他一步的女儿:“仆人呢?”
“她们都回去了……”就算是孩子,卡苏也能隐约感知到这句话的沉重,她偷偷瞄了眼菲利普不悦的神情,慢吞吞地说出口,“我们付不起钱……”
尽管多有猜测,但这话出自孩子之口,菲利普还是从中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耻。
“……没事的,很快会好起来。”
他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般摸摸女儿的头,但卡苏下意识地偏身躲开了他的安抚。
菲利普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尴尬地动了动。
下一秒,卡苏主动握上了他的手,像是在照顾一个动弹困难病人那般熟练地帮他放下。
“我知道。”她仰起头,笑容还是那样的孩子气,“但我也现在也能帮上你们的忙了。”
菲利普感到那只手有点多余得无处摆放,他装作撩开额前凌乱的碎发,挤出一个苦涩的笑:“我们的卡苏真是长大了啊……”
“当然!”得到大人长辈的肯定,卡苏的回应声自信嘹亮。
这段小小的路程相处下来,她发现菲利普还是那个疼爱她的父亲,疏离了许久的陌生一下就被心中的喜悦冲淡。
太好了,他还是自己熟悉的爸爸,妈咪再见到他,一定会很开心吧?
卡苏这样想着,小小的身躯灵活迅捷地跨上楼梯,一步作两步地比菲利普先一步登上了二楼。
她冲在前头,跑起来在木地板上是“哒哒哒”的响,“砰”的一声用力推开二楼厅堂紧闭的门扉,迫不及待想要告诉戴特自己先一步带来的好消息。
恰好的是,她推门而入的同时另一边戴特也推开了卧室与厅堂相同的房门。
她奔向她:“妈咪你醒啦!”
“卡苏?!”戴特看着欢快扑到自己怀中的女儿,心中的不安迅速转变为柔软甜蜜的喜悦。
戴特午睡的质量还是一样的浅,在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女儿和某个人的交谈声时,她便不安从床上起身,想要去查看一下情况。
——幸好心中的担忧并未成为现实。
“不要再惊讶地叫我啦!”卡苏抱紧母亲的一条手臂,气冲冲地抗议,她今天已经听够了大人吃惊地呼唤自己。
代替拐杖带着这位有点手足无措的大人快步往外走,卡苏抬手按下母亲的肩膀让她安心坐在沙发上。
“妈咪,你看是谁来了?”
等戴特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后,虚掩的门外也传来了克制的脚步声。
许久未见的丈夫出现在门边,他没有跨进这里站在门边,拘谨地像是初次到访的客人:“亲爱的……”
他的登场,他的反应,全都在戴特的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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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过女儿一同坐在沙发上,戴特轻叹一声,对他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先过来坐下吧。”
这是她们一家人时隔已久的再会面,不能再让卡苏伤心了。
“哔呱!”
窗外默默看着拉图尔一家互动的渡鸦高声啼鸣,展翅飞向天空。
蔚蓝色的另一边,还有朋友等着它带去消息。
……
在送走要午休的队长后,银松镇的小镇入口再次突发热闹起来。
“有凭证信物吗?”守卫小心翼翼地看着马上一身神职者苦修打扮的男性。
听到这话,马匹上的男人眯起眼,眼角泛起代表不悦的皱纹。
这位不幸轮值的卫兵在中年男子的注视下越说越小声:“就算是布尔审判官,初次见面我们也是有互证身份的……”
他知道已经有见势不妙的同僚跑去通知了,可内心还是停不下在祈祷着可靠的队长快点过来,现在与教会沾边的人员可都不是能随意放出入的——
怎么就到自己上班时遇到这种棘手的问题呢?他咒骂起自己的坏运气。
“呱呱呱!呱呱呱!”像是印证赞同他的话一般,附近墙头上站成一列的渡鸦开始整齐乱叫,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还是真看懂了下面几个人类的胶着气氛,在喝彩或是倒喝彩。
这些神所宠爱的鸟类叫声嘶哑独特,无疑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变得更不耐烦了。
依旧坐在马鞍上,没有任何要下马与在场守卫平视意思的中年男人狠狠刮了一眼乱叫的渡鸦群,鼻孔翕动,重重喷出一股怒气。
隐忍着满腔怒火,他握紧缰绳,冷声道:“信物在路上不幸遗失,你可以让石语经的长老过来,她定会为我担保作证。”
第230章雾中寻物
“又来了谁?”
外面扫清路况的卫兵闹出的动静不小,成功让被围困在角堇旅馆中的住客再次沸腾起来。
跟随客人们的目光一起望向窗外,维奥兰可以看见又是一位能人,他光明正大骑马走在如今小镇大道上。从对方的衣着来看,不难判断这又是一位来教会支援的神职者。
可看这些卫兵的神态语气,可以明显感知到事态并没有走往好的方向。
“主啊……”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哀叹。
等外面街道的马蹄声一过,柜台后的维奥兰看不下去这些还围在窗边的住客,清了清嗓子扬起声调开始招呼:
“今天的午餐还有很多剩余的汤,还有人需要的吗——?”
旅馆附赠的免费餐食并算不上诱人的美食,但维奥兰高声宣扬的话语还是分走了不少住客的担忧。
也是,旅馆这里一切正常,没有趁机涨价,食物资源看着也充足,事情总会解决的。
被旅馆代理店主的一句话分散了注意力,住客中蔓延的恐慌得到了抑制,聚集在窗边的人群开始有序离开,可能是为了喝到撑的一口汤,也可能是感到疲累需要回房休息。
引导完店内的气氛,维奥兰重新坐回柜台后,擦着手中要摆放在后方柜台展示的药瓶,盯着干净得能反光的瓶身悄悄叹息一声。
“唉……”
这道几不可闻的叹息变成了可视化的字幕,让坐在柜台前高脚凳上的客人不禁侧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阿玖……?”
维奥兰这才发现岑玖还坐在这里,面前还摆着一碗自己刚提到的热汤。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她就像是恰好午餐时间比较靠后的住客,正在与旅馆话事人闲聊打发郁闷。
但维奥兰清楚面前牧羊人打扮的岑玖意有所指,她赶紧摆手压低声音表示:“暂时没有了,谢谢你今天过来这帮忙!”
她给玩家展现了一个充满感谢的笑容,手中的药物说不定就是经过了眼前之人的处理。
谈话间,维奥兰还闻到了阿玖身上还有实验室里的药味呢,勤恳的阿玖肯定是忙到了现在才出来吃饭。
听到眼前角色的没有触发任务的意思,岑玖点点头,几口就吃干抹净旅馆的免费汤水,告知对方:“这段时间我都会来这里帮忙熬药的,有事尽管可以交给我。”
玩家饱腹值还没满,离开前她打算再去喝一碗。
维奥兰看着她端着空碗跑着离开,她抬手刚想提醒阿玖小心撞到,就看到岑玖像是回到水里的鱼,灵活地穿过分布在大厅中的朝圣者住客,消失在视野之外。
好吧,看来阿玖和朝圣者住客一样对这里的免费食物非常满意。
目光中大厅维持着平稳安宁的景象,维奥兰继续擦拭手上药瓶可能沾上的污渍。
她也要尽力而为,为大家提供渡过这次难关的底气才行。
*
玛格丽特听到修道院唯一的道路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时,她就感知到了麻烦找上了门。
年轻的修士看见长老走出院门,纷纷让出位置供她通行走过,好方便与修道院的新访客会面。
“……谢夫勒兹审判官?”玛格丽特打量了一眼面前翻身下马的中年男人,准确地叫对了他的称呼。
谢夫勒兹被她先一步叫出名字,略感不适地理了理一路奔波过来导致身上皱巴巴的麻布长袍,靴尖碾了下踏实的石砖地面,才向她行礼问好:“噢!玛格丽特长老,好久不见。”
玛格丽特看着新到审判官一身狼狈的模样,也和他客套:“好久不见,赶路过来辛苦你了。”
“路上发生的事……”
提到关键字眼,谢夫勒兹转头看向身后充当背景板的领主亲卫,质问他:“现在确认我身份没问题了吧?没事你可以走了。”
“感谢您的体谅。”审判官的语气与和善可以说是毫不沾边,然而库尔图瓦只能抖擞胡子,恭敬告别。
他只是个打工的,可不想真的为此招上一些不必要的怨恨。
看到那个声名狼藉的吕萨斯部下还算识趣,谢夫勒兹冷笑一声,向一边目光担忧的长老解释道:“还真得多亏这位库尔图瓦的帮忙,不然我要被拦在外面无法通过这个小镇。”
“他是个尽职的孩子。”玛格丽特一边随口应付他,一边引他走进温暖的室内。
她在连通修士宿舍走廊的一道房门前停下,使用手中钥匙开启这扇关上了好几天的门扉后,再把钥匙交给新的房间使用者。
与修士们的大通铺宿舍不同,门后房间虽小但仅有两张对称摆放的床铺,还有单独的书桌与橱柜,显然是为连夜工作的神职者所准备的。
“布尔的?”谢夫勒兹一眼就看到其中一张床尾的箱子上摆放的行李箱。
“是的,”玛格丽特没有和他一起迈进这间空气沉闷的宿舍,“在他失去联络后,我们只打开看了一眼。”
新到的审判官看着同僚留下的物品,点头道:“不错,我就住这了。”
玛格丽特有点困惑地提醒他:“行李……”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20-230(第17/17页)
“掉进悬崖下了。”谢夫勒兹一摊手,视线看向窗外枯树枝丫上停留的黑色鸟类,“我知道埃泽哈里这边的渡鸦特别多,没想比帕里斯的还要野性嚣张得多。”
“那里似乎变成了渡鸦群的巢穴,我一出现就引起了它们的敌意,哗哗就冲我狂啄。”他想起那个场面心里就发怵,“那个荒山野岭的传送点,我没和行李一起掉悬崖下都多亏了吾主庇护。”
审判官的武力还是不错的,但这些渡鸦在那个情况下发动围击属于是偷袭范畴,丢了个行李到不见底的悬崖下都是次要的,谢夫勒兹冒着头晕眼花的传送后遗症策马狂奔总算是捡回了一条老命。
他不会怪那些凭本能冲动攻击自己的渡鸦,要怪也怪没去维护好设施的负责人。
“也许我该学习布尔,把东西都贴身携带。”
当着修道院长老的面,谢夫勒兹打开同僚存放的行李箱,里面都是些不重要的衣物及日用品,根本不存在更高价值的用具。
“……是我们的问题,我会让人去帮你找回行李。”玛格丽特没料到审判庭的人员会使用副作用极大的抵达方式,那几乎是与“不幸”这个词汇联系在了一起,除非是特殊情况根本不会有人去冒险使用。
“能找回来最好。”谢夫勒兹头都没抬一眼,而是继续察看同僚没有带走的行李物品与床铺。
“布尔第一晚就没回来,他来时有什么异常之处?”
“他……”玛格丽特顿了下,说出了部分真相,“他说要去检查山脉中的禁区封锁。”
这是她在信中没提到过的内容,也是最好不要在信中提及的内容。
谢夫勒兹在出发前对这边的状况早有猜测,但亲自确认下布尔的情况后,他还是禁不住叹气:“那可真是麻烦。”
他继续向这里的负责人确认情况:“那边的守夜人……我记得是西奥多尔?”
“是的,”玛格丽特与他对视,“我想他这几天会到镇上领补给。”
“那我等着——阿嚏!”谢夫勒兹用一个喷嚏结束了关于同僚下落的话题。
一个在封锁区失联数日的人,哪怕是审判官,也是生存希望渺茫,还不如先处理镇上更重要的问题。
不必解释这个赶路导致的小毛病,谢夫勒兹认为洗个澡喝点药隔天就好。
“澡堂在哪?”
“热水傍晚时分开放,但如果你现在需要清洁身躯……”听到这个一路过来遭遇了不幸事件的信众问这个,玛格丽特认为他是今日要提早休息。
“不用特别准备,我会尽快处理好自己的状态。”谢夫勒兹一手扶在门把上,拒绝了修道院长老的特殊安排,“有需要我会找你,朝课时间见。”
朝课,也就是修道院的夜间祈祷时间,不出意外会在凌晨两点举行。
门扉闭合隔开彼此视线,玛格丽特没有再继续多关注这位新到审判官的动向,她独身一人穿过长廊,从这里拱形的门窗偶尔能看到外面庭院中以劳动换取借宿时长的朝圣者们。
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内。
与监督秩序的神职者的目光对上,长老微笑颔首,继续走向她的个人小屋。
坐回书桌前,她准备提前记下今日的要事,耳边却倏忽出现熟悉的笑声。
“真是幸运,谢夫勒兹看起来要比布尔好说话不少。”说话之人的腔调还是那样轻快,像是在讨论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契弗,”玛格丽特放下手中羽笔,看向这位不露真容的异教者,“感谢你如约将信送到。”
“顺手帮的忙而已。”她听到她又笑起来,像是老友说了个笑话一样,“我还发现了这个。”
异教者的宽大的衣袍挥过视野,外轮廓严重变形凹凸不平的行李箱唐突出现在桌面上。
是谢夫勒兹丢失落崖的行李,里面存放着说不重要但在某些方面还是挺重要的凭证。
她抚摸着肩上滚圆的渡鸦,询问的语气漫不经心:“是你们丢失的东西吗?”——
作者有话说:拉斐尔保持着修道院的习惯,每晚凌晨都会在房间起来祷告(……)但游戏里作息很健康的岑玖根本没发现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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