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礼物?”
“德曼托你居然问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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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岑玖佯怒,瞪他一眼,“明明刚才问你这个,你还不愿意说。”
“只是在想……或许你是愿意说出来的那个少数派。”
他想得倒是正确,岑玖确实是会直接说出想要礼物的类型,会把礼物范围缩在一个很小的范畴,甚至直接指定某一个物品准确到型号颜色。
本来就是要送给她的,心意和自己喜欢的叠加在一起岂不是会更开心?
“让我仔细想想……”
但这不是现实,而是游戏。
她最想要的是大量炼金技能经验,然而游戏中并没有经验包也没有明确稀缺道具(就算有多半也超出德曼托的获得范围),苦思冥想了一会,岑玖索性把问题推回给了德曼托。
“我没什么需要的,非要说的话……”她放下手中轮廓初现的木雕,拍拍手上的木屑,“想要实用一点的东西,最好是很快就派上用场的那种!”
“我明白了。”
这可是个有点困难的题目,但对了解她的德曼托并不算是真正的难题。
他收起未缝完的布料针线,站起身道:“明天要去镇上领补给,我会顺便去准备好礼物的。”
“这么快就要去镇上了吗?”
“之后再去,长老她们只会更忙碌。”
“不是说这个啦——”
想到上次和德曼托吵一架的契机,岑玖站起身,坐到床边晃着腿,轻轻踹了踹他的凳子,温馨提醒他:“不需要遮掩一下身份吗?镇上现在的氛围可不太好。”
“人们总是容易被情绪蒙蔽双目,我想那场意外结束后,他们会反思当时的自身做出的行为。”德曼托的语气淡然,即使明白岑玖会在意自己受到的伤,他还是无法立刻转变过来那过于良善乐观的看法。
“……认真的?”岑玖脚也不再散漫地晃了,静止时的她会给人有种猛兽在捕食蓄力时的错觉,她就这样一瞬间停下所有动作,静静地看着德曼托。
“我是这样想的。”德曼托知道她有点不开心了,但他还是没有办法说谎欺骗她。
“但我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会跑的。”
“嗯哼……”
“我会尽力保护好自己,因为你不想看见我受伤。”
“受伤很常见,一些意外发生我想不看见都难。”
她确实生气了,德曼托想。
默声走到床前半跪下,德曼托使出了他的惯用伎俩,他托起她的双手,用早就准备好的温热毛巾仔细地擦净残余的木屑,再轻轻枕到她的腿上,灼热的吐息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
这时候,行动会胜过言语。
“那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他在讨好她,像是一条伏趴在主
人腿上的大狗,用湿漉漉的舌头讨好主人的掌心,主动讨要抚摸的奖励。
“我保证。”
他知道,她的生气不过是因为所有物不经同意被伤害。
他身心都应该是她的所有物……理应上是。
所以再等等,等到身上的罪孽彻底还清,他再向她毫无保留地表现一切。
……
次日清晨,做好出发前的准备,岑玖恋恋不舍地摸了一把手下凑过来的羔羊们。
“它们健康长大了好多,现在我一手只能抱一只了。”
对比以前的截图,这些小羊们的体型是肉眼可见地膨胀,连咩咩叫都比以前有精神,凑起来一块叫能把周围停留的渡鸦给吵飞。
玩家给这些咩咩撒娇的山羊额外投喂零食,权当是今天两人都无法带它们去吃新鲜牧草的补偿。
德曼托在一旁不断把干玉米粒递到她手心里,她评估羊群的生长状态,他可以评估这里的生活环境:“等到明年,这个栅栏可能需要拆除扩建,它们有概率会产下新的羔羊。”
他指的是打通留给马匹休息的栅栏位置,虽说那个位置使用概率很低,但上次薇佩尔过来就有一匹老马曾在那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岑玖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等到再过一年,说不定整个棚子都要拆除扩建。”
……第三年吗?阿玖居然想得那么远了——
正想着未来的规划打算,德曼托突然听到她冒出一句:“把公羊都骟掉。”
“多亏德曼托你提醒我,近亲繁殖会影响后代的健康。”她的笑容亲切,手指在虚空点了点,“到时候我会准备给它们用的药物,到时候麻烦你过来做我助手帮忙。”
选择科学培育路线也是农场模拟玩法不得不品的一环,既然有这个选项,那就要做到最好。
她的话德曼托只听懂了一半,但这不阻碍他点头应好。
修道院中确实有“骟羊”等技艺的记载,但对于“近亲繁殖”这一点他倒是一头雾水。
毕竟贵族总是喜好近亲通婚维持血统的,阿玖潜意识认为的这个观念又是在哪个地区流行的?
德曼托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找到她身世的线索,但看阿玖的反应,她似乎并不打算追寻过去的踪迹。
……还是在合适的时机再问她吧。
重重心事并未表现在脸上,德曼托习惯了内敛情绪,这点连他自己都难主动察觉,但岑玖还是能感知到他似乎不太开心。
明明还是和平时一样的表情,但怎么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对。
距离拐个弯下坡就能到见到小镇入口时,岑玖终于忍不住拉住他的手,把他拖到一边。
“德曼托,你好像看起来不太开心?”
她当然不会反省是自己的话题让德曼托联想到了什么,要不是足够了解德曼托,她都要怀疑这家伙是对即将去势的公羊感同身受了。
站在常青树的树荫下,德曼托下意识抬手挡了下脸,又立刻仓促地放下手,双手共同交叠在她按过来的手上,眼眸半垂:“没有不开心……仅仅是为一会要在镇上分开行动感到担忧。”
他确实为阿玖的出身线索有眉目而感到了一丝高兴,但随之而来的是对未来更多的迷茫。
——还有紧接而来的不安。
他再开口时,前几个音节几乎是无声发哑的:“……审判庭多半会派来一个资历更深的审判官。”
握紧她的手,德曼托越过树桩,远远望去。
在这个位置,已经能看到银松镇入口的戒备状态,可以清晰见到负责看守的卫兵神态。
看上去很放松自在,附近并没有什么需要值得注意的大人物在。
“好啦,我什么坏事都没干,绝对是没事的。”岑玖也注意到了,直接拉着还在观望的德曼托往前走。
她大可以提出更稳妥的解决方法,比如绕路从一些隐秘角落进入银松镇,但看德曼托怎么和这些守卫交流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只是一个关卡检查点,德曼托有合理合法进入小镇前往修道院的权利,肯定不会被抓进大牢。
她只是想看看德曼托不得不因自己举动为难的表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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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他还不如关心一下设定上还是纯黑户的玩家自己。
两人和之前来的一样,但这些散漫的守卫一见有人靠近,就自动激活台词:“停下——”
但也不是那么生硬,还有非初见判定:“等等,你们是之前的那对……”
玩家笑而不语,这个时候只要把事情都推给一边的开路工具人就好。
德曼托点头,和上次一样,熟稔地交出路费,结果却被含蓄拒绝。
这个守卫慌张地东瞧西望,把银币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别来这套了,你们快走吧,有空来这种地方还不如去山下那个镇子。”
金钱攻势似乎掷出了大失败。
守卫慌张的表情不似作伪,德曼托没有选择强行堆加金额,而是用回了正当理由:“我们要去石语经修道院,与玛格丽特长老有约。”
闻言,守卫一脸痛苦。
怎么又是这个说法?!昨天那个教会的审判官可是让他挨了库尔图瓦队长好一顿训。
想着换个时间执勤,没想到麻烦棘手的事还是到了自己身上,他绝望地闭上眼,想着不再重蹈覆辙,索性让路:“那行吧。”
反正这两个上次来了也没出什么事,也不知道这些有头有脸的人怎么非要到这些穷乡僻壤找刺激。
“……小心脚下。”德曼托拥紧怀中人,隔开她的视线。
和阿玖在一起总是会受到这种眼神,她可能没有知觉,但他还是不想她落在这些带有评价的目光之下。
但玩家觉得事情似乎顺利得有点奇怪,这个时候不应该多盘问德曼托这个一看就很可疑的高大家伙几句吗?这就放过去了?
正当两人刚迈入小镇范围没几步,玩家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为何你们吕萨斯亲卫的律条如此反复无常?这次便不需严格的盘查了?”
是那位谢夫勒兹审判官,他从街角的小巷走出,看头发上凝结的冰霜,似乎是早早在户外工作有一段时间了。
宽松放行的守卫被正抓个现行,尝试为自己辩解:“这……”
好在审判官的怒火并不是冲他来的,他的首要目标另有其人——
“西奥多尔,好久不见。”谢夫勒兹看着变化极大的青年,最终选择率先开口问候。
第236章团团转
“谢夫勒兹,我需要去领取守夜人的补给。”沉默只有片刻,德曼托很快给出回应。
显而易见,这位审判官和上一名已失联的审判官一样,与苦泉镇的守夜人是旧识。
谢夫勒兹眼角抽了抽,却没有计较这个年轻人近乎是无礼的表现,他知道西奥多尔一直是这样近乎冷漠的态度,与其内里性格完全不同。
“我知道,但这位是……?”审判官的目光移到了他护在身后的人。
一名外表是牧羊人打扮的可疑人员。
“你好?”岑玖从德曼托高大的背后探出头,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正式见到这位审判官。
就知道这游戏实在是太尊重主视角了,这时候不能在一边继续充当摄像头浑水摸鱼糊弄过去。
“你好女士,”先礼后兵,谢夫勒兹一上来就是礼貌地查户口,“不知道你是如何和西奥多尔认识的?”
德曼托适时强硬了一回,伸手拦在二人之间:“这与你的工作无关,如果你好奇,可以私下问我。”虽然他私下也不会透露就是。
装起来了,那她也装一下。
“原来你们认识吗?”面对谢夫勒兹隐晦的审视目光,岑玖勾起一个歉意的微笑回过去,再缩回到德曼托的后背。
有什么事都冲德曼托去吧!
老熟人很少有语气不善的时刻,谢夫勒兹收回眼神,语气放缓:“只是好奇,毕竟我们已有好些年未见。”
感受到岑玖扯了扯他的衣袖,德曼托眼眸半垂,说出实话:“我来领取补给的同时,打算给我的爱人准备圣临节礼物。”
很合理的理由,即使是在银松镇有异的状态下,这个理由在需要到石语经修道院定时领取物资的守夜人身上依旧适用。
沉默半晌,谢夫勒兹换了个方向问:“……教会的人知道这件事吗?”
守夜人不是需要守贞守誓的神职者,事实上有不少记录在案的守夜人会有组成家室的状况,唯一麻烦的就是需要向上级提出申请,一来一回层层审批下来至少也需要半年。
但西奥多尔的情况不同,有玛格丽特在,他这个审判庭的也在,快速处理通过不是问题。
德曼托反握住岑玖伸来的手,回过头对上她的双眼:“很快会知道的。”
行吧,完全是年轻人之间的热恋状态。
这种感触对谢夫勒兹这类虔信的老神职者来说已经变得太过陌生与遥远,他对此只有祝福:“为你们感到高兴。”
“请原谅我刚才的举动。”他偏身向岑玖方向弯腰道了个歉,紧接着转身告别:“那么再见,年轻人们。”
审判官的告别对象不仅是岑玖与德曼托,还有一边惊慌到根本没注意听八卦的青年守卫。
岑玖看了眼劫后余生紧靠着墙大喘气的守卫,推着合法过关工具人继续往前走。
“他居然不多问两句,真是个好人呢!”她笑嘻嘻道。
谢夫勒兹要是上心多问几句,德曼托肯定没法帮玩家糊弄过去。
前面就是角堇旅馆了,她又要去旅馆处理草药寄售的工作了。
德曼托呼出一口白雾,俯下身帮她整理赶路而来有些凌乱的帽子,没有附和她的话,而是唐突发问:“这样可以吗?”
两人站在无人的巷口,脚边是旅馆门前一片蔓延开的角堇,花丛色彩缤纷,沾着霜雪晨露在风中摇曳。
“嗯……”岑玖拉过他的衣领,两人的距离足够呼吸彼此交缠,低声反问他,“是指帽子呢?还是你刚才说的事情?”
距离之近,德曼托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草药香气,恍惚间,自己似乎回到了那个仅有二人的狭窄小屋,产生一阵拥挤炽热的错觉。
下一秒,寒风吹拂过清冷无人的街道,将他拉回现实,可心中的热意早已被她点燃。
晨光洒落在她的脸上、肩上,连同背景的积雪亦是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辉光,德曼托突然联想到创世之处的传说——
主最先在无尽的虚空中创造的第一件造物便是光芒,这也是它对众生最大的赐福。
而她在赐福之光中缠紧他的手臂,抓着前后摇晃,坏心眼地催促他:“说呀德曼托,到底是哪件事?”
她是看准了他会为说出口的事实而难为,所以大概并不会讨厌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德曼托在别的事实上可以猜测出岑玖的喜好态度,可是偏偏这种问题上,他认为两个结果都有可能。
——不管是哪一个答案,都像是阿玖会说的。
“我……”他凝望着她汇聚曦光的眼眸,唇瓣微张,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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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不出她最期望的答案。
但没有比这合适的时机了,就是现在。
“可以吗……?”像是排演了千百次,德曼托熟练地半跪下,捧起她空闲的右手。
她与他的稀薄影子投在暖色的雪地上,初升之日将交叠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像是一个令人发晕、不真切的幻梦。
他听到自己的胸腔的心脏在猛烈乱跳,说出准备许久的话:“缔结契约,可以变成真的吗?”
刚才谢夫勒兹之所以那么轻易地放过,是因为这位熟知德曼托品行的审判官确信他会履行缔结契约的行为。
【德曼托·西奥多尔向你提出缔结契约的请求】
一个似曾相识的通知,岑玖目睹系统弹出一条重要讯息。
她任他托住手,另一手用牧羊人的长杖苦恼地在雪地上划了个歪曲的圆,小声嘀咕着:“没想到德曼托居然还会主动提这个……算是趁人之危吗?”
“是。”他的回答斩钉截铁。
不管她是不是开玩笑,德曼托都认为自己的行为确实是很趁人之危。
从利益上说,她已经被自己所连累,谢夫勒兹已经注意到了她,说不定哪天会察觉到她的身份有问题,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在这个紧要关头弄到一个世俗上的合法身份。
可是如果她需要,旅馆的主事人、隐匿在暗处的女巫,都是可以帮她解决这一问题的好选择,选择和一个男人结婚只是优先度不高的附加选项。
他唯一的优势,就仅有她对他的喜欢了。
但德曼托还是说出来了,除了这个时候,他是想不到还有什么时机能够名正言顺地说出来。
也许有一天,阿玖会彻底恢复记忆,等到那时,她便会想起以前的家人与恋人……那肯定是比这里居住条件更好,比他更优秀的人。
即使是这样,遇到这个最合适的时机,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欲念,说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话。
这份私心格外丑恶,但他还是想要在她身边拥有更好的位置,就算等到那一天到来,她厌烦他,舍弃他离去也没关系……
德曼托是这样想的,他也做好了被拒绝的觉悟。
他仰望着她,重复了一遍他的罪过和请求:“是我趁人之危,请和我结婚。”
“嗯……”岑玖沉思中,对他露出一个颇为苦恼的微笑,“没想到德曼托你也会变得这么缠人啊……”
上一次看到这个请求和玩家绑定关系的通知,还是上周目的赫塞突然发出的。
“‘也’……?”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所思所想,德曼托敏锐地察觉到她话语中意有所指的是赫塞。
那确实是个缠人的家伙,以他的脾气和那意气风发的年纪,私下向阿玖提出过誓约的话题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这两人关系,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我和他……不一样。”这是废话,每个人都不可能一样。
德曼托察觉到自己的辩白格外无力,但他就算是在这个时候,也做不出举例赫塞缺点以凸显自己所谓的“优点”这种事。
他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身世普通,没有赫塞那样重金寻他回家的家人;长相普通,存在伤疤后甚至可以说是骇人,不像她的非人质感极重的神秘朋友。
……就算是他有些特殊的守夜人工作,所展现出的能力也远不如她的老师克莱门。
他一直是一个普通的人,在很普通地活下去。
唯一特殊的,就是阿玖与他初相遇的那一夜——他在她强硬的请求下,破例没有送走她。
她那时是怎么说的?“他救了她,所以她要留下帮忙”?
但是初遇那夜的救助之恩,一定在两人之间的牵扯中还清了,她甚至为此受到了不应该的重伤。
德曼托至今都记得那场事故发生后,在沐浴时发现她背后触目惊心的细密伤痕,偏偏她还根本不放在心上,全然没当一回事。
所以,他现在的行为甚至算不上挟恩图报,只是乘虚而入的卑劣行径罢了。
就算是他这种糟糕的人,也会想要在她身边拥有一个名正言顺身份的时候。
就当是周边人总是误会二人关系,让他产生了自己真的可以拥有这样一个身份的错觉吧。
心虚时,德曼托的话变多了:“就缠一段时间……我不会阻碍你的,阿玖,你依旧是你。”
岑玖看着他闪烁的目光,追问:“听起来不错,但除了我们的关系合法,那又有什么变化?”
她问到了痛点,和德曼托结婚,玩家除了黑户这个身份问题会得到解决,似乎根本没有好处能拿,谁知道游戏所谓的缔结契约有什么坑在?
“……没有。”德曼托诚实回答,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再给她的东西了,她现在拥有的,就是他的一切。
缔结契约,只是他想对这份关系印上虚荣的印记罢了。
沉默,德曼托唯剩下沉默,他低下头,不想让岑玖见
到他没有控制住情绪的模样。
让阿玖觉得我麻烦无趣,她就会甩开我的手离开,等到回来,我再向她道歉,回去装作还是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要让她感受到和平时的差异——
一团乱麻的发散思绪中断,手上的重量一空,是她抽出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只能强迫仰起脸,在泪眼朦胧中,她的笑容像是他悲伤过度产生的幻觉。
她笑着说:“我答应了。”
【成就:契约之誓】
【你答应了一个人的缔结契约请求。】
果然有隐藏成就,真不错。
好歹也是她凭运气实力抽到游戏内测,玩都玩到了,那就尽量把实装的内容都体验到。
“所以,别这样。”岑玖瞥了眼不知何时出现在屋檐的渡鸦,它们异常安静地围观了这两个人类的互动,“这样给人看到会误会我欺负你,我也是会难为情的。”
只需她一个眼神,德曼托就知道自己该站起来了,他像是一个大型玩偶,俯下身任由她帮忙擦去喜悦的泪水。
“抱歉……”他也笑起来,开始语无伦次,“我会向长老申请仪式的,立刻。”
“申请可以,但仪式不会是现在。”她踮起脚,抓过他衣领埋在他温暖的脖颈间啃了一口,留下她对他错误表现的惩罚。
“等镇上事情过去后,我们再举行仪式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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