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玖:游戏里婚可以随便结,现实就算了
第237章高枕无忧
“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维奥兰看着德曼托远去的身影,正准备清扫门前积雪的动作都慢了几拍:“……他走路时的样子看上去开心得不得了。”
岑玖摊手:“没什么,只是说好要结缔契约罢了。”
“是这样吗——什么……?!”
维奥兰稍显失态地惊呼出声,工作也丢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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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岑玖狂摆手:“这可是大事啊大事!!”
对角堇旅馆的代理店长而言,玩家不单是照顾店里生意的合作商,更是她能一起谈论种花心得的朋友。
不得不提阿玖真的很欣赏她们家代代相传培育出的角堇花丛。
看到阿玖在发生这种不说是人生大转折也是小转折的事后还能静下心来看花,维奥兰是有点茫然又有些担忧的。
说实话,她听到这个的第一反应是阿玖的恶作剧,然后又觉得是朋友是被半哄半骗答应了。
阿玖这个轻飘飘的态度,她实在是难以放下心。
于是维奥兰和岑玖一起蹲在低矮的花丛前,一起看着五彩缤纷的角堇在眼前摇曳:“阿玖,这件事是你想好后答应的吗?”
“是吧?”岑玖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还没试过结婚呢!”
——玩家说的当然是指在《生之尺度》这个游戏里没体验过类婚姻的系统。
但落在维奥兰耳里,话就变味了。
“这里不像是绿岛……”岑玖满不在乎的态度,让她有些词穷,“教会还不能批准离婚,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先不提最关心阿玖的克莱门怎么想,虽然听上去很不好听,但这是维奥兰的真实想法。
“嗯、呃、就是、再多和几个人来往试试……”
“噗呲!”维奥兰的肺腑之言让岑玖捧腹笑起来。
有想过游戏里角色肯定会有听到玩家要结婚后的对应谈话,但没想到第一个触发的维奥兰就是这种重量级发言。
……好吧这确实是她可能会做出的事,同时多线操作是玩家的基操。
她拍拍为即将步入婚姻的玩家而担心不已的维奥兰,笑道:“我是好奇想要试试而已,德曼托是个超级大好人,你就放心吧!”
不,这听起来更让人不放心了,完全就是一副被装好人的男人欺骗太深的表现……
维奥兰的担心溢于言表,在这间人来人往的旅馆,短短二十年她已经见过了许多人与事。
有关感情的故事总是不会缺少,但从客人她们口中说出的故事,永远是悲伤的多过喜悦。
“唔……”岑玖看她的反应,认真纠结了下,换了种说辞,“如果出问题,我会找你们帮忙的。”
显然,这才是让维奥兰放下担忧的正确答案,她眼底的阴霾一下就被祛除,激动点头:“好,我会一直在这里的……克莱门女士也一样!”
“仪式是会在银松镇举行吗?”
“……大概?不过要挺久之后了,如果德曼托不会被人砸石头的话。”
那件事,维奥兰在旅馆也有耳闻,这下她又开始继续为朋友的安危苦恼了。
“苦泉镇太远了,我猜仪式多半是在镇上广场或者酒馆举行,旅馆这里也有过不少人办仪式——”
她拂去眼前花丛上的白霜,有点不好意思:“到旅馆这里吧?安全又有最大的优惠……”
自卖自夸这种事,在婚礼这种事上,维奥兰有点为难,有种把人向火坑推的自责感。
不料岑玖在这种事情上格外爽快:“好啊,要准备什么?”
“……新衣服?”其实没满二十的维奥兰的相关经验也不多。
两人在花丛前面面相觑。
“不是这个啦,我是说仪式举行的场地费?”
“场地费?没有这个消费,我说的优惠是当天的商品消费……”
在旅馆代理店主的慌乱解释后,玩家终于意识到游戏的婚礼也没现实那么拟真,甚至可以选择一枚钱币都不花的选项。
看来制作组在现实度取舍上,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
“谢夫勒兹审判官,没想到负责这事情的居然是你。”
小吕萨斯打了个哈哈,声音清晰可辨的嘶哑:“我听闻昨日你就到了,可惜我身体抱恙,实在是不能及时去见你,还请你谅解。”
“……你应该尽早去修道院治愈的。”
想到昨天下午到磨坊门前被拦下,说是“吕萨斯老爷还在休息”,谢夫勒兹就很想亲眼看看他所谓的“病症”有多重。
现在总算看到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要是他再来晚一点,说不定就要彻底痊愈了。
“我想我被一个女人袭击的事,你已经和修道院长老了解清楚了。”要谈正事,首先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人身安危。
新任领主在这片土地上夜半被恐吓的事,谢夫勒兹已经在凌晨时分与玛格丽特详细了解过。
“是,但我刚才已经检查了整个磨坊范围,这里一切正常,没有任何被入侵的痕迹。”审判官的回答不卑不亢。
原本一成的概率是污秽泄漏到了银松镇上,但在他检查过后,这点概率彻底降到了最低点。
“如果你还在继续做噩梦的话,我想你可以去修道院领取安神的草药。”
“真是可靠,有你这种经验丰富的异端审判官在,我想我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一个理念刚摆脱异端学说的教派居然有脸说出这种话,谢夫勒兹没好气地反呛他:“不,在处理这种事上,布尔比我的经验更为丰富。”
“是吗?”小吕萨斯半信半疑,要是那个布尔真那么年轻有为,恐怕也不会失联在这片山脉。
这座山脉矿产丰富,在被恐吓的事件发生前,他也曾迷惑父亲收下了什么好处,居然舍得将这片地区放给教会。
现在看来,说不定是教会的自导自演,这个谢夫勒兹居然对他的态度如此敷衍。
想是这么想,但小吕萨斯心里放松了许多,在他让亲卫开始寸步不离的保护后,那个恐怖的女人没再出现过,他确实是安全了。
就算是教会,也别想拿他的安全威胁他。
“谢夫勒兹审判官,你也是刚来没多久,听你声音也是在路途中染上风寒?”
全然不在乎这个审判庭审判官的臭脸,小吕萨斯很是坦然,光明正大地评价起自己的领地:“我本以为这里会比想象中更好,没想到让朝圣者们络绎不绝的镇子就是这样,寒冷、偏僻。”
谢夫勒兹对新任领主亮明的态度一言不发,继续听他用轻浮的口吻谈论这片土地,面色未改一分。
小吕萨斯对他冷淡的反应不觉尴尬,反越说越起劲,抬手在空中快速比划:“我觉得它应该有更好的发展,这可是圣典上记录过的地方啊,谢夫勒兹审判官?”
“吕萨斯老爷,这都是教会为了保护埃泽哈里的山脉的必要,你如果向不幸在这里失去性命的吕萨斯老爷了解过,那我想你是不会问出这种问题的。”谢夫勒兹对唯圣典论嗤之以鼻,根本不吃他这套试探。
“我来这里现在只剩下了两件事,一是解决你父亲死亡的事情,二是找回我的同僚布尔。”中年审判官站起身,“布尔是个虔信的信徒,我想你见过他的话会感到他的决心,我也和他一样。”
“那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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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遗憾,我也想见布尔审判官一面,不知他是出去调查到了有多深的线索。”小吕萨斯根本不畏惧他这番敲打,他可没见过布尔,想把前一个审判官行踪不明的责任推他头上,那可别怪他说话难听。
他也跟着站起身,与谢夫勒兹平视,手放胸前闭上双目,语气悲痛:“为我父亲奔波到如此程度,如果能再见他一面,我会亲自对他的勤勉表示感谢。”
“……吕萨斯老爷你的感谢,我会传达给他的。”小吕萨斯的态度实在令谢夫勒兹感到一阵恶寒。
他实在是听不得这些年轻人的阴阳怪气,却又没有证据合法指责他,只能转身愤然离去。
亲卫队长在门前等候多时,见到的又是一个被自己上司气得面目扭曲的人走出,硬着头皮让出一条路。
“执迷不悟,真是悲哀……”与这位审判官擦肩而过,库尔图瓦听清了他口中的低语。
……什么意思?
库尔图瓦寻思刚才的对话里两人都没什么明面冲突吧,怎么突然就闹成这样了?
只能用谢夫勒兹天然对再洗礼派的他们抱有偏见来解释了——库尔图瓦觉得这个是最合理的答案。
和气冲冲走人的审判官不同,从会面室中走出的上司倒是满面得意的笑,根本没在乎刚才谢夫勒兹的嘴里念叨的话。
小吕萨斯望着谢夫勒兹的身影消失在磨坊外,轻笑一声,对亲卫丢下一句命令:“接下来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除非是刚才那位审判官调查出了什么信息,我为父亲的死亡伤心得很,还染了风寒,暂时不想见任何人。”
上司连推脱的理由都想好了,库尔图瓦只有点头应是的命。
至于刚才谢夫勒兹的反常,没必要还是别提这些会破坏上司好心情的话了。
……
终于重新启用这间勉强合格的卧室,小吕萨斯隔着露台,望着外面枯树上成群结队的渡鸦很是不耐。
他记得自己前日就下过驱赶附近这些叫声扰人鸦雀的命令,没想到现在还能看到。
真是烦人至极。
“唰”地一声,他气恼地拉上窗帘,屋内顿时一片阴暗,仿佛连温度也因光线被隔绝在外而明显下降。
一扭头,他就发现了临时卧室温度骤降的缘故——
没多久前才让亲卫点燃,保持温暖的壁炉熄灭了,就在刚刚。
“什么时候灭的?”小吕萨斯的好心情彻底被这些不周到的破事给折磨没了。
他一边咒骂着这些五大三粗的卫兵照顾得不够细致,当初就不该为了赶路速度不带任何一个家中仆人过来,一边走向露台,准备直接在楼上招呼自己的亲卫上来。
然而恐惧在一瞬笼罩了他,无法继续迈出步伐,无法发出呼唤卫兵救人的声音。
那道令他受惊染病的身影,再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屋中。
她就像是这间房间真正的主人,落座在憩息用的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向他投来目光。
黏稠的、冰凉的、像是一片噬人的黑沼。
小吕萨斯“扑通”一声跪下了,这看似是他主动,实际上是他的下肢因恐惧发软,撑起不了他的身躯。
“大、大人……”
“高枕无忧?”
她开口就是他对审判官重复过的话,带着轻蔑的笑意。
第238章癔症
坐在更换了崭新软垫的沙发上,岑玖散漫地拍起手:“你看上去很信任那个审判官啊,真是一件好事。”
“都是误会……”小吕萨斯的回答大气不敢出,生怕她不喜自己的呼吸打扰了这片空气。
他根本想不通这个女人是怎么出现的,也无暇去想她是怎么出现的。
“这……这只是权宜之计……”他实际也不知道对方知道多少,总之先把自己和审判庭的人撇清关系,“您知道的,我们向来看不起这些教廷的人……”
他现在只需知道一件事,以她这个距离,绝对是可以在他得救前随手抹杀掉自己。
“……”
她的沉默像是无声的不满,让小吕萨斯伏在地上,颤抖的幅度变得更加剧烈。
生命危险前,他的思绪疯狂转动,身躯僵化,只想着在这个威胁出手定夺前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厚重的沉默几乎要把小吕萨斯压倒。
岑玖百般无聊地看着这个角色的演出,她只是随便客套了几句接着什么都没干,这个角色就已经自动吓得哆嗦不停了。
她想要是自己再做点什么肢体上的暴力威胁,这个家伙还不得直接吓晕过去?
这还是我们愉快的种田生活模拟游戏吗……
神秘人的身份力量恐怖如斯。
“你……”
“大人!大人我有个想法!!”
求生本能让小吕萨斯爆发出一大段话,也顾不上会打断面前之人的话,他无比清楚这时候能让他继续活下去的只有不断表明自己的价值才行。
“教会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一定是非常碍您的眼,我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她们都赶出这片土地!”他甚至不敢抬头观察反应,唯恐自己的目光引她不快。
“就凭你?”他听到她讥讽的轻笑声。
但有回应,就说明有兴趣。
“大人,这片土地名义上归我所有,我自然有权合法处理抵抗我的人。”他抬头笑起来,像块皱成一团的纸球,“这更省力,不会脏了您的手。”
小吕萨斯在那夜受惊后,就曾派库尔图瓦曾搜集过这个镇上的传闻,其中一个与他经历关联度极高的就是“隐世女巫”。
女巫在民间传闻中身着黑色长袍的,她在多年前被教会辉光所驱逐,至今隐藏在人群中蛰伏与黑暗为伍,等待颠覆人类的时机到来。
在那时,小吕萨斯就动了一点念头。
如果真是敌视教会的女巫,那未必不能利用。
只要把这些自诩正统的教会人员驱逐出去,那么这座山脉的资源自然就又回到了吕萨斯家手上。
只是他没想到那个审判官居然如此没用,根本没察觉到女巫的痕迹,害他陷入危难之中——这完全不是他想象中能同时让女巫与审判庭抗衡,自己从中获利安全抽身的发展。
“修道院圣地这些场所,我都可以为您效劳……”
传闻中女巫孤僻、避世,说明对方难现身人前,先别考虑背后的原因与她的弱点,这不正是他这个领主所占的优势吗?
岑玖觉得这个爱演的角色多半是误会了一些什么设定,但这正是玩家想要的。
她没否认:“听起来不错。”
得到她的首肯,小吕萨斯慢慢直起身找回一点尊严。
他按着胸口,望向玩家的表情悲痛万分:“大人,吕萨斯家并不是您的敌人,我们的共同受到了教廷的迫害,曾被视为异端,现在是时候该夺回我们该有的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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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给一点甜头就忘乎所以。
“是吗?”
随着她平淡的回应,小吕萨斯的激昂语录骤停中断。
“额咳咳咳!”他不断掐着自身脖子咳嗽试图咳出松懈之时被灌入喉中的药物,却无济于事。
“一点保证你不会背叛的药剂。”她靠在椅背上,冷眼旁观小吕萨斯在地上痛苦地催吐,“只要你没有二心,你会有机会活下去的。”
惊恐无助再次涌向了他的思绪,不过这一次,小吕萨斯再也没有了思考别的余地。
在这个阴晴不定的女巫前,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我明白了……”口腔中充斥着刺鼻苦涩的药味,小吕萨斯放弃了无用的催吐行为,他低着头,不敢再多看女巫一眼,唯恐引来更多的痛苦与折磨。
“另外,”她的话语染上一丝阴森的笑意,“我不喜欢有人在我说话时打断我,没有下次。”
“……是的,大人。”小吕萨斯算是想明白了她用如此不体面的方式折磨自己的原因。
但他没有选择,假若在那时候不去插话展现自己对女巫的利用价值,那他大概会直接死在她手上。
惊慌错乱中的视野蒙着一层黑雾,在这受损的视力中,小吕萨斯模模糊糊瞥见她终于从那张椅上起身,黑色的长袍像是要与阴影融为一体。
“那么去吧,最晚在圣临节前,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消融在阴影与寒风前,她留下了第一道命令。
“去为了这片土地献上真挚的祝愿。”
……
“西奥多尔,这是?”
玛格丽特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面前年轻人递交的文件内容,她对他的反常行为倍感疑惑且有些不安。
对守夜人而言识字并不是必须的,所以都是转述给区域负责人听,由负责人进行纸面记录。
而据玛格丽特对这位年轻人的了解,他也是入乡随俗采用口述的一员,平时会面报告突然提交上一份纸质文件可能性几乎等于零。
德曼托的表情比平时还要冷峻几分,他垂眸,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说出这几张粗糙纸张上填写的内容:“是契约申请书。”
修道院长老很沉默。
但与她口头震惊到不知道回应什么的状况相反,她的坐下翻阅文件的速度十分迅速。
片刻后,玛格丽特浏览完毕,她捏紧手中笔头,轻叹一声:“……西奥多尔,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他的回答还是那样坚定,又补充上一句,“谢夫勒兹也知道了。”
就算知道这份结契申请只需简单的双方资料与守夜人本人的保证,但德曼托还是借了一下熟人谢夫勒兹的信誉。
他对自己的信誉实在是没有充足的信心。
“可以了孩子。”玛格丽特直接点破他那点小心思,笔尖落下在纸面上,当着他的面通过了他的申请。
“我想应该不会有人为难这份申请,和相爱的人安心度过这个圣临节吧。”
临别时,德曼托的语气格外地诚恳:“十分感谢你,玛格丽特长老。”
看着这个年轻人的情绪从忐忑变为喜悦,玛格丽特沉重的心情稍微轻松了点。
可惜这份轻松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送走人生多出一份重要事物的年轻人后不到十分钟,又一个人敲响了修道院长老的房门。
是谢夫勒兹,看状况他是与刚领完补给离开的守夜人碰上,一开口就是:“我可以代表审判庭负责西奥多尔的结契申请书。”
这样德曼托的申请文件就无需到首都转一圈,而是直接交给地区主教即可,时间至少省下了一半。
玛格丽特抽出一张空纸给他,默许了他的请求。
在他动笔书写时,她取出了物中存放的行李箱,时隔一夜,准备将它物归原主。
对于这个扭曲到一定程度的箱体,她是有点不忍直视的:“我很遗憾,找到它时,它已经变成了这样。”
迅速写完这份几乎从不用审查的文件,谢夫勒兹归还羽笔的手顿了顿,才缓声表示:“……这没什么,那可是个糟糕的地方,你们连夜为我找回,实在是快得出乎我的意料。”
他现场打开这个失而复得的行李,翻看其中的物品:“你们居然还清洁了上面沾染的污秽,原本我已做好永远失去这些东西的准备了。”
玛格丽特垂下眼眸:“都是年轻人们的功劳。”
沉默中,谢夫勒兹很快对物品轻点完毕,重新合上严重变形的行李箱:“没有遗漏。”
玛格丽特默不作声地松了一口气。
轻松的环节结束,谢夫勒兹进入正题:“那个新任的吕萨斯,你觉得他有问题吗?”
长老摇头,直接否定了审判官的话:“他是有些过于急躁轻浮了,但我想他对这里的发生过的事并不知情,或者说并没有放在心上过。”
“据他所言,我去事情发生的地方仔细检查了一圈,然而那里根本没有一丝污秽的痕迹。”他直接开口辱骂,“这些贵族简直是得了癔症,好像谁都想要取他们性命那样。”
玛格丽特无视他的发言:“看来是一场误会。”
“领主老爷惜命的话,还是待在镇上安全,我希望他不要突发奇想要去深山打猎。”
谢夫勒兹拎起行李箱,变形的箱体导致物体重心重新分配,让人手感略有不适。
“我接下来会去封锁区中检查,布尔的情况必须要给出一个交代。”
临走前,他向玛格丽特交代清楚自己的安排:
“如果次日白天我没有回来,就直接向审判庭索要增援,不要犹豫。”
第239章主动的
岑玖猝不及防地回过头,终于抓到了德曼托若有似无的目光,与他对视:“又怎么了?”
不是她的错觉,自今天再一次确定关系后,他似乎比以前更黏人了一点?
大概就是软糖的放置环境从冬天变成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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