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味还是那个味,但碰起来会在皮肤上留下痕迹的烦恼程度。
“想多看你一眼……让
你分心了吗?“惨遭正主抓包,德曼托有点慌张地摇头,窘迫地移开视线,不敢再望她。
看是不看了,但他的脑中还是不停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阿玖专注处理这些草药时专注的神情也很引人注目,仿佛室内的烛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心中满溢平静与温暖。
这样好的她,居然真的愿意为自己驻足更久……
他很快就要成为她真正名义上的丈夫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顺利得像一场美梦。
好想一直看着阿玖,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但这样她绝对是会困扰的。
德曼托后退一步,想要把这个空间的所有权都还给岑玖,却不料她凑了过来,堵住了他的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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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是偷看我工作吗?”她又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抬手掐了掐他的脸颊,手动帮他染上红晕,“还以为是夜巡的时间到了,过来催我一起出门呢?”
问她“今晚要不要一起出去?”,这本该是德曼托过来的原因。
“没有偷看你的工作。”果然,他率先否认的是自己没偷窃药方的行为。
只是悄悄看她而已——当然这话德曼托是比较难说出口的。
他不说,岑玖帮他说:“那就是偷看我了。”她加重了“偷看”这个字眼。
“……是的,抱歉。”这次德曼托脸上红晕不用她手动催熟,自然就冒出了一大片,他向来羞于承认岑玖口中这些似是非是的指控。
“不过看在你道歉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岑玖重新装备好当武器用的牧羊长杖,用长杖顶端轻敲了下他的头,“下次可不要再不说话偷看了,这种事情的信任我还是能给你的。”
她可忍受不了一个体型比自己高大的人型生物一言不发地缩在角落,什么都不做就光看着自己。
哪怕知道德曼托角色设定上的理智不会对玩家做些什么,但岑玖总有种下一秒就要被大型宠物扑倒的不祥预感……
“抱歉。”看来确实是让她分心了,德曼托再次轻声道歉,又引来一下敲击。
“又是抱歉?要道歉不如等晚点再说吧。”她抱过他的手,反过来拉他一起出门。
“现在是工作时间——!”
外面一片浓郁夜色,两人在逐渐变大下雪天中缓慢前行。
在今晚的这个糟糕天气中,只要相隔超过一段距离,甚至会看不见彼此之间持有的灯火。
但想到几天后还有一场刻板印象与雪景绑定的节日,岑玖觉得这样似乎也还不错。
“这个天气,今晚的巡视只要一次就够了。”和玩家轻松的好心情相反,德曼托对此感到格外地紧张。
他时刻都分出一丝注意力给身边的人,生怕自己被寒冷侵蚀失去知觉,一不小心就松开牵着她的手。
岑玖听了更开心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回据点外的院子里堆雪人:“看来我要好好感谢这个天气,这让我们拥有了更多休息时间。”
“圣临节那天,我们还可以休息得更早一点。”德曼托牵紧她的手,提起灯走在前方挡去大部分风雪。
“有多早?”
“我想可以夕阳时就可以去巡视,那天不用做过多担忧。”
“那我们可以之后一晚上都留在镇上吗?”
“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银松镇那个状况,明年再去可能会更好。”这也是德曼托犹豫着,最终现在才说出来的原因。
这是在修道院遇到谢夫勒兹表示的小小照顾。
守夜人西奥多尔可以在那一晚获得短暂的休憩,阿玖也应该有知情权和选择权。
只要她想,不管是节日还是哪天平常的日子,她都可以在她喜欢的地方度过,根本不用陪他一起做夜巡的工作。
“哼哼,肯定是那个老叔跟你说的吧?”岑玖盯着他,准确猜出这个临时早退通知的来源,“他肯定还说了些什么‘节日就要陪在家人身边’这种话。”
谢夫勒兹那时说的话与她说出口的话在德曼托耳中重叠了。
“‘陪在重要的人身边’,”风声太大,他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是这么说的。”
他的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玩家直接停下了脚步,随后迎接德曼托的就是她的寒冷的牧杖,带着风霜的那种。
不行,德曼托把她的小习惯动作学去了。
“……不可以学我,你又不是小孩,没有自己动作特色吗?”
她气鼓鼓地用武器推开德曼托的脸颊,又把他嘴角翘起的角度往下按。
在经过对德曼托一番揉圆搓扁的报复后,两人又重新牵回手,行至小镇的废弃建筑附近。
“德曼托,那边屋檐上的积雪被人清理过。”岑玖比德曼托更快指出了附近的异状。
这个位置在推测中靠近矿井,她还在这里与那名叫布尔的审判官有一场不太友好的遭遇战。
玩家记得很清楚,昨晚那里绝对是没有这么少积雪的房顶与地砖,像是有人临时在那调查了一下。
“看雪的堆积状况,应该是白天清扫的,一般来说是迷失者会使用这些废弃房屋。”德曼托快步走在前方,举起油灯推开摇摇欲坠的房门。
空无一人,甚至没有试图使用在里面生火的痕迹。
但一转头,连接布满灰尘与污渍的墙上,铭刻着等比放大的日冕抽象符号。
也就是与友爱会标志极度相似的一个手绘符号,在油灯的映照下闪着自带高亮的银光。
“是谢夫勒兹。”德曼托的眉头深深蹙起,除了刚到不久的审判官,他心中没有别的人选。
先不论他为何要在这里绘下一个符文,最大的问题是白日在修道院再次碰面时,谢夫勒兹根本没和他提过将会来苦泉镇。
“德曼托你看起来很意外他会来呢?”岑玖探头观察表情,伸手把他的阴沉的表情揉乱,“不想见到他吗?”
这对玩家来说倒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上一个审判官也是在这附近刷新的,就是现在还搞不清这位新审判官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他的眼神闪烁,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我并不想在苦泉镇见到任何外来者,那都不是一个好征兆。”
不管是不请自来的审判官们,还是被阿玖带来的赫塞,都是麻烦的存在。
“这么说也是,迷路到这种地方很容易出人命的。”岑玖指尖绕了绕她垂落在胸前的发尾,“像我之前一样。”
她不经意的话语变为利刃,直直刺入德曼托的心中。
她与布尔在镇上相遇的那一晚,一直是他心中的软刺。
但下一秒,岑玖就冲他扬起一个笑容:“还好有德曼托你在!不然那时候我可能就死在外面了。”
“我……”他抱住了她,紧紧的,像是要把彼此揉合为一体,“抱歉,不会——”
岑玖一把捂住他的嘴,抱怨道:“又是‘抱歉’和‘不会’,短时间内不准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了。”
“抱……”德曼托的下意识回话才冒出一个音节,岑玖刚松开一点的手又捂紧了。
“笨蛋。”她骂了一声。
两人一时谁都不想发出声音,这座死寂的小镇仅有风雪凛冽的呼啸声。
如果这时候还有什么火山喷发,玩家猜她大概能拿个【永远的争吵】的隐藏彩蛋成就,以致敬那些在某个古代遗迹发掘的,在火山喷发时变成场景定格画的古代人们。
这场沉默的角力最终以德曼托氧气快要见底告终。
他用武器支着身体气喘吁吁,差点因急性缺氧倒向一边。
“阿玖……”气息还没平稳,德曼托近乎是用尽了肺里的最后一口气也要说完整这句话,“不要……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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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然完全忘记这时是在工作时间,满心都是她刚才的话。
是他先做错了事,说错了话,他不怕她惩罚他,但只怕她为此讨厌他。
就算是她答应了结契又怎么样,她要是讨厌他,那不就成了一纸空文了吗?
作为获胜者淡定自若地擦去手套上凝结的水珠,岑玖看他这狼狈的模样,决定对落败者送上亲切关怀。
她为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发言做出总结:“嗯……是在求我不要讨厌你吗?”
德曼托喘着气,他其实已经有点无法考虑自己行动的后果,但本能在促使他点头。
她露出一抹恶劣的微笑,然后缓缓朝他仰起头:“说实话,你固执己见的样子肯定引来了不少人讨厌。”
是恶评,他失神地望着她,脑中一片空白。
“不过,我不讨厌你这样就是了。”她闭上了双眼。
“哐当——”是守夜人在夜间室外不该离手的武器与油灯掉落在地。
空出双手,被他用来扶住她将要倾倒的身躯。
油灯在腐烂的木地板上滚了几圈,发出一阵“骨碌骨碌”的声响后停在倾倒的桌腿上。
烛光明灭中,投在墙壁上影子恰好交叠。
是他弯腰低头,在辉光闪耀的符文见证下,向她献上了一个吻。
是德曼托先主动的。
第240章圣人携礼
庭院的中井水刚打上来是刺骨的冰凉,但菲利普对自己使用的那份没多少讲究。
他将大部分倒进锅炉中烧开,为戴特准备好她早上要使用的热水后才解开身上围裙,直接用剩下的洗了把脸和手上的灰尘,在收拾干净这个偌大的住宅后再收拾干净自己。
做好这些本应该是由佣工做的工作后,水也差不多好了,他脚步放轻,端着一盆调好的温水上楼,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开了,人还没踏进去,他就见到了本该是熟睡的妻子支着拐杖站在了窗边,望着外面飘着细雪的惨淡日出。
她周身的氛围和她的心情一样忧愁,菲利普能切身感知到。
放下手中清洁的用具,他走到戴特身后,细声呼唤她:“亲爱的……”
听着窗外一片孩童的嬉笑声,戴特回过头看他一眼,嘴角噙着浅浅的微笑:“今天的孩子们起得真早,吵得这附近的渡鸦都没有叫了。”
顺着妻子的目光看去,菲利普与一只停驻他家铁栅栏上的渡鸦对上眼,那比同伴宽大许多的体型、还有油光水滑的羽毛都无一不在展示它的生活质量十分优渥。
就是眼神有点呆滞,但配着体型反而是显得可爱有趣了起来,要是卡苏见到,肯定会指着让大人多看几眼。
他想跟上妻子的话题,发出感慨:“这里的渡鸦真是多。”
戴特继续隔着一扇窗观望庭院中的景色:“一开始我还有点害怕这里的渡鸦群,现在看久了倒是习惯了。”
又是一阵孩童们激动的笑声,正好填补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临近节日是本该高兴的事,但不知怎么今天太阳才刚出来,就激动成这样。
戴特皱了皱眉,从窗户前走开,她到底还是不喜欢这样过于刺耳的人声。菲利普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看架势像是要在她出任何意外时第一时间接住她。
“……是你准备的热水吗?”戴特绕开他,坐回床上,看着那盆雾气腾腾的水问,“这应该比你现在的工作辛苦多了吧?”
菲利普赶紧摇头:“这没什么……”
他拧干毛巾,靠近戴特,想亲手帮她擦净脸与脖颈,却被她先手推开了:“我自己来吧。”
亲密的举动被她拒绝,菲利普肉眼可见的失落,但他还是挤出一个不想让妻子担忧的笑容,把温热舒适的毛巾交到她的手上,问:“早餐想吃什么?镇上是还有公共厨房一类能卖食物的吗?”
“我想吃旅馆的果酱炸馅饼!”激动的声音来自身后,是卡苏,她也在这个太阳刚出的时间醒来了。
菲利普很意外以往爱赖床的女儿这个点就醒来,他看着向自己微笑点头的妻子,又看看扑进她怀里的女儿,有点手足无措地确认:“是那家角堇旅馆的吗?”
“对的对的!爸爸快点去,晚了就买不到了!”
“我这就去……”
被催得有点晕乎乎的菲利普披上外套,看着戴特抚摸在怀里撒娇的女儿,最终只是给了她一个有点无奈的笑容:“亲爱的,我很快回来。”
对小镇居民来说,角堇旅馆离拉图尔家可不算近,几乎可以说在地图两段相反的边缘上。
但对在首都这座大城市工作的菲利普而言这点距离并不算什么,即便这里缺少方便的公共马车,他用两条腿跑也是可以揣着热乎的早点回家的。
唯一的意外是那些大清早就开始在街上嬉闹的孩子。
“这不是卡苏的爸爸吗?”为首的大孩子认出了菲利普,带头围了过来,“难道卡苏爸爸你们家也收到了礼物,打算要去换掉吗?”
孩子们对和熟人朋友有关联但又不认识的人总有一股好奇心,菲利普还没走出家门前的大道,就已经被孩子们团团围住。
菲利普认识这些昨天和卡苏一起在街上堆雪人的孩子,但数量起码有五六个,光是一人问一句就够他头疼了。
他本想用买食物的借口快点逃离,但听到她们问题,又想到今早和妻子在卧室时听到的喧哗,思索了下,问:“……礼物?这是你们刚才那么热闹的原因吗?”
“嗯嗯!今天妈妈很早就把爸爸摇醒了,说是家门口有东西!”其中一个孩子用手比了个约有十寸的长度,“是用麻布袋分装好——里面有我妈妈也认识的草药呢!”
她的发言引起了所有小孩的一致点头,看来附近的邻居应该都收到了这神秘的草药包裹。
那阵骚动,多半是晨起劳作的居民发现后互相对证引起的。
“我爸爸说这东西要是拿去换估计能换不少钱。”又是一个小孩发言,“所以卡苏爸爸你是打算去换吗?但我又听爸爸说要是所有人都去换,就不值钱了……”
见这些卡苏的朋友都默认他家收到了,菲利普有点头疼地摇头否定:“我不是要去换,而是准备要去买食物。”
他借着体型优势挤出了孩童们的包围圈,做出一副很着急的模样,挥手跑路:“再见了孩子们,要是我回去晚了,卡苏会生气的!”
“好吧,那卡苏爸爸你跑快点!”
菲利普汗流浃背,他当然不能在孩子们的注视下跑回家附近检查有没有所谓的礼物,只能一路加快速度沿着大路跑向目的地。
以他的身体素质时走时跑地过去还行,但维持一路快速奔跑就有点为难他了。
累死累活终于跑到了角堇旅馆,菲利普差点累趴在柜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出要购买的食物。
“好的,客人,三个果酱炸馅饼、一串风干香肠、两斤胡萝卜、半斤洋葱、三斤鹰嘴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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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维奥兰重复了一遍这个有点面熟的陌生男人的需求。
这个需求,和长相,是卡苏口中回来一起过节的爸爸没跑了。
“是的。”在旅馆大厅坐满的朝圣者中,菲利普感到不太自在,说话的音量都虚弱不少。
这就是很照顾戴特和卡苏的那家旅馆吗,离开前一定要过来这里表示感谢……
因过去的经历,他内心格外地恐惧这些聚集在一块的虔信者。
没事的,没事的,埃泽哈里地缘特殊,不会有那种情况。
他不断安慰自己以保持镇定。
“是打算做圣临节的晚餐吗?”维奥兰顺手推销,“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这里还有做好的姜饼,有兴趣来一份带给家人吗?”
“来一份吧。”
“好的客人,一共是……”维奥兰迅速报出一个数字,并对他小声说,“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帮忙把商品送货上门,这样客人你就不用在这里等候了。”
菲利普点头,爽快付钱:“那个炸馅饼能先给我准备好吗,我要亲自带回去。”
“没问题,正好有新鲜出炉的。”
短暂休息过后,菲利普又用两条腿折返回家附近。
只是这回他没力气再全速奔跑了,走到家所属的那条街道已是双腿打颤。
他摸了摸上衣内侧口袋中的包装纸,还是有点烫手的,顿时松了一口气,慢慢地挪着走。
“哎呀,怎么玩疯成这样,不是说了这几天少溜出去玩,那些一口看上去能吞下一头野猪的卫兵你是没遇到吗,小心把你也吞了。”
走过一户民居前,菲利普听到了门窗缝隙清晰漏出了家长在无奈地训斥自家孩子的话。
“哪有!”孩子的反驳理直气壮,开始炫耀她的情报网,“我们都知道那些大叔不常来这边,他们只喜欢在去山上和镇入口还有磨坊这几个地方!!”
听到关键词,菲利普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如果想去找新任领主,也就是侄子的长子,最好的途径就是通过这些卫兵传讯过去。
孩子的母亲听到她这番有理有据的话更气愤了:“但你也不能保证他们不过来啊!这种时候就不要总想着跑出去玩了,在家看着是谁把这些药材香料放家门口也可以啊?”
小孩忿忿不平,委屈极了:“你们明明是先说了圣人放的,还想骗我在家……”
似乎是大人之间的玩笑被孩子成功误解了。
“那不要去太远的地方玩好吗?”家长见孩子就要落泪,互相对视一眼,只好放松条件,“就在这附近,我们随时能看见你们的地方。”
伴随孩子胜利的破涕为笑声,这场争吵总算落下帷幕。
“哎呀,都怪你开这些玩笑,让小孩都误会了。”
“咳咳……这是我们现在难得的好事,不管是留着给我治病还是之后变卖,都能白拿不少钱。”
“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你真要用?”
“试试吧,万一这真的是安东尼家中的货物呢?也不知道是哪个圣人在他死后倾听到了我们的烦恼……”
处理完孩子的安全问题,家长之间在窗边小声的谈话传入了菲利普的耳中。
他听着里面频频传出的风寒咳嗽声,
觉得自己的嗓子也痒了起来,快步离开了这条供人抄近路的街巷。
这个小镇人不多,命案倒是多。
菲利普到银松镇后,自然从卡苏口中得知了前一天附近的邻居似乎被残忍杀害了的消息。
这个事情虽然很快被维护秩序的卫兵澄清声明是什么“路面太滑摔了一跤去世”滑稽死法,然而了解镇上的居民都知道安东尼的为人是怎样的。
突然在路上暴毙,不是凶杀还能是什么?
这种声明也就骗骗孩子罢了……但菲利普宁愿卡苏这个年纪的小孩去相信所谓的真相。
他怎么就不能早点注意到这里的异样呢?
反刍着后悔,他走到了住宅前,本应该是直接无视大门继续走到侧边宅门前,但他想起刚才偷听来的话,鬼使神差地往停用许久的生锈正门看了一眼。
隔着铁栅栏,他看到了落在门后的一抹棕黄色——装有草药的麻袋半埋在了积雪中。
真的像是从天而降一般……他想,望向了铁栅栏上成排站好的渡鸦。
现在门不适合从这侧打开,想要拿到手,最好是绕个远路。
*
“妈咪快来看!爸爸在院子里捡到了东西!”卡苏注意到了白色庭院中突出的人影。
她打开窗,往下面大声喊:“爸爸!!”
戴特走过来,正好看到丈夫抬头向这边傻笑的样子。
他的回应在呼啸的风中显得飘渺不定:“很快上来——”
说完,菲利普沿着来时的一串脚印吃力地往回走,大门附近的积雪堆得极厚,也难为他突然去这片地上。
“好了,爸爸马上就上来,真亏你的眼睛能提前发现他。”
戴特摸摸女儿的头,合上一边灌风的窗户,室内又开始恢复原本的温暖。
卡苏还是在意父亲刚才捡起的物品:“那东西我看着像草药,难道是爸爸手滑不小心被风吹到那里去的?”
她帮戴特取过不少次药,很熟悉这种包装。
“……草药吗?”戴特下意识望向窗外。
那只今早还在庭院的滚圆渡鸦已不在原地,留下了它机灵的伙伴们。
它们感知到了人类的视线,齐刷刷地抬头与她对望,隔着一片白茫茫的无人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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