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少爷的用意传达给老爷和夫人的。”
“嗯,交给你了。”
另一边,手冢国光朝酒店走去,靠近大门时,他若有所感地抬头看向上方的露台,然后发现一只正在开心自饮的小羊。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手里的鸡尾酒杯,脚步一顿。
随即果断进门,上楼,推开露台的大门。
那只羊瞧见他,半点心虚也无,甚至还问他要不要尝尝她调制的“落日珊瑚”。
手冢国光抬脚,走了过去,视线从那双亮晶晶的紫罗兰色眼睛挪到那杯橙红渐变色的液体上,一片西柚片斜斜地插在杯沿。
脑海瞬间浮现她曾经想尝酒的模样,在她注视下,抬起手,下一秒拿走她手里的鸡尾酒杯。
被夺走酒杯的埴之冢羊也不恼,一手托着下巴,见他光拿着不喝,主动说:“不尝尝?”
手冢国光微微愣了一下,她让他尝就说明是可以喝的。
随即低头喝了一口,先体会到的是酸,西柚的微苦和清香紧随其后。
蜂蜜柚子茶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最后在喉咙留下一丝凉意。
他听到带着笑意的声音,“好喝吗?”
手冢国光俯身,将杯子置于桌面,将无酒精鸡尾酒推给她,轻“嗯”了一声,又道:“很好喝。”
埴之冢羊眼睛一弯,“我喜欢你的诚实。”
手冢国光在她对面落座,网球包被他放在一旁,靠着桌子,“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调饮的爱好?”
埴之冢羊轻耸肩膀,“最近。”
“这里还挺无聊的,球场和健身房又不能去,也就休息区的吧台能玩玩。”
选手村里的设施是提供给各国选手的,她一个后勤人员就不去凑热闹了。
手冢国光沉默片刻后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球场打球?”
如果他也在场的话,小羊就能以陪练的身份进球场了。
埴之冢羊轻笑一声,“你刚刚还没打够?”
手冢国光:“你看到了?”
“嗯,在调落日珊瑚时看到的。”埴之冢羊又问,“不是说今晚要看其他选手的比赛录像带吗?”
手冢国光将晚上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埴之冢羊意味深长的“诶”了一声。
手冢国光莫名心口一紧,以为她又要说些调侃他的话,但意外的是,她没有。
不知是不是他一时不察,没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埴之冢羊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怎么感觉你在期待着什么?”
“没有。”手冢国光脱口而出。
“我以为你又要”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实在说不出那两个词,只好道,“说我魅力大。”
埴之冢羊忍不住笑了,嘴角轻轻翘起,“这不是事实吗?”
手冢国光顿时愣住了。
“站得越高,就越有人想挑战。”埴之冢羊继续道,“现在你已经是个让很多人都想挑战的选手了。”
“害怕吗?”
手冢国光对上她的目光,他看到他的影子落在她的瞳孔里,清清楚楚,似乎无论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一样。
但他并不慌张,反倒希望他能多待在她眼里一会儿。
“不。”他道。
“我很高兴能够成为那样的选手。”他继续道,“我会努力让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
霎时,埴之冢羊想起国一时的手冢国光,那个说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天才这个称呼的少年。
现在他依旧在她的面前,只是五官张开了,肩膀也变宽厚了,身体在变化,但有些东西始终没变。
夜色下,笑意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脸上绽放,一瞬间,仿佛连月光都被她比了下去。
手冢国光晃神了一瞬,随即微微抿了抿唇,有些警惕道:“你在笑什么?”
埴之冢羊:“因为觉得你可爱呀^^。”
被夸的手冢国光却高兴不起来,话说这算是夸奖吗?
他委婉道:“我认为用可爱来评价男性不是很妥当。”
他认为可爱是用来形容小羊的。
埴之冢羊:“我觉得很合适。”
手冢国光:“”看她的样子是不打算改了。
那他该怎么让她觉得他不可爱?
在他陷入沉思时,手无知觉地拿过那杯落日珊瑚,一口一口地喝着。
浑然不觉埴之冢羊正拖着下巴看着他,心想,他现在肯定在想要怎么打消她觉得他可爱的念头。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于是道:“可爱的含义因人而异,并不是只能形容软萌类的东西。”
手冢国光虚心求问:“那还有什么?”
埴之冢羊指尖竖在唇前,笑道:“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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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
埴之冢羊也不打算给他继续探究的机会,直接开始赶人,“你该回去了,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的话,你今晚的原定计划就完不成了。”
手冢国光只好把空荡荡的酒杯放在桌子上,起身,带上一旁的网球包,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正好看到她将鸡尾酒杯上用来装饰的西柚片摘了下来,塞进嘴里。
看到他回过头,嘴里吃着西柚片,向他投过来询问的目光。
手冢国光走过去,将空酒杯带上准备拿去洗掉,并道:“晚安。”
埴之冢羊随意地点点头,抬起爪子挥了挥。
拜拜~
手冢国光回到房间,刚打开门,就看到幸村精市双手抱臂地坐在沙发前,正对着他,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样子。
手冢国光:。
幸村精市语气中带着几点阴阳怪气:“手冢,说好的一起讨论敌情的呢,怎么中途就不见了呢?”
手冢国光面色不改,淡定地表示他去活动了一下身体。
幸村精市:“这样啊。”依旧是不对劲的腔调。
手冢国光放下网球包,走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主动道:“你还看吗?”
幸村精市见好就收,放下手臂,矜持地点了下头。
世界杯开幕式当天,众人需要身穿胸前绣着国旗的西装出席。
坐在大厅的樫野周看着人模人样的一行人,悠悠地吹了声口哨,“不错嘛。”
就连身为总教练的三船入道也脱掉他的修行僧装扮,穿上笔直的西装。
樫野周夸奖道:“很帅气哦。”
三船入道轻哼一声,没搭理他,大步朝外走,“小鬼们,走了,比赛现在才开始!”
U17W杯一共由小组赛和淘汰赛组成,必须先通过小组赛才能参加淘汰赛。
而小组赛一共分成八个小组,每组共四支队伍,小组内进行循环赛,只有前两名队伍才能晋级淘汰赛。
这也意味着要想从小组赛脱颖而出,要么打败其他三支队伍拿第一,要么打败其中两只队伍以第二名的形式出赛。
但很不巧的是,日本代表队和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同组,同组的还有澳大利亚和希腊。
“啊啊啊啊——!!!”切原赤也抓狂道,“去了个德国,这下是瑞士了吗!”
他们是捅了Big4的窝吗,要被这么对待?!
“啊嗯?”迹部景吾撩起眼皮,“你对本大爷抽的签有意见?”
“”切原赤也何止有意见,他的意见可大了!就迹部那样的签运,教练组到底为什么还敢让他上去抽啊!
但他不敢说,生怕说了就是“弱者才会寄托敌人变弱”。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强者,只能忍辱负重、委委屈屈地憋着。
也穿了西装的手冢国光注意到一旁投过来的,不加掩盖的目光,于是看了过去,眼神询问她怎么样。
正以一种新奇的目光打量他的埴之冢羊,这还是她第一次看他穿西装,学校制服是立领装,如果是新年参拜这样的重要场合他穿的也是羽织袴。
和穿羽织袴时的感觉不一样。
“很适合你哦。”她说。
直白的夸奖让手冢国光有些不自在,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同时转移话题:“你们不参加开幕式吗?”
他会这么问是因为埴之冢羊和樫野周都穿着后勤队服。
埴之冢羊表示她会和舅舅在观众席观看。
两人没再多聊,到了场馆便兵分两路。
开幕式尚未开始,樫野周已经有些无聊了,开始和外甥女搭话:“说起来,今天他们有比赛?”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
因为小组赛每人只能出场一次,再加上是两场双打三场单打的赛制,所以一共需要21人,其中每次比赛至少要有三名初中生出场。
昨天,三船入道将初高中生分成三组,分别代表梅、竹、松。
分组方式令人捉摸不透。
梅和松都只有三名初中生,而竹除了鬼十次郎,全部都是初中生,不二周助、迹部景吾、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都在里面。
手冢国光则在梅组,同组的还有亚久津、平等院凤凰。
樫野周听完分组安排,第一句话就是“他是靠投骰子选出来的吧”。
第174章小组赛一
日本代表队的第一场比赛对手是希腊,应战的则是松小队。
松小队抵达比赛场地,切原赤也环顾四周,只是一块小的露天场地,跟表演赛时的大场地完全不能比,他不解道:“为什么我们是在这里比?”
白石藏之介解释道:“同一时间进行的比赛比较多,观众都集中在人气强的队伍。”比如德国、瑞士、西班牙这些世界排名靠前的队伍。
“他们的比赛就在中央球场和周围的大球场上。”表演赛他们的对手如果不是德国,也没机会到中央球场上打球。
越前龙马悠悠地路过,闻言道:“也就说我们被小瞧了呗。”
白石藏之介:“额,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因为买我们票的观众少。”
越前龙马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明明白白地写着“这不就是被小瞧了嘛”。
白石藏之介:瞎说什么大实话啊。
但他还是道:“等我们闯进半决赛就能到中央球场上比赛了。”
越前龙马酷酷道:“怎样都无所谓吧。”
在哪比不是比?
“喂喂!”一旁的切原赤也惊呼道,“你们快看我们的对手。”
两人抬头看去,紧接着就听到切原赤也极其震惊道:“他们长得好像美术室里的雕像!”
他在幸村部长的画册里看过!
什么情况?还有人照着雕像长吗?
这么想,他也真的说了出来。
白石藏之介nd越前龙马:“”
反了,是雕像照着希腊人的样子刻的。
“赤吉。”松小队的主将种岛修二用球拍拍了下他的脑袋,“不要大惊小怪的,会被观众看笑话的。”
“哦。”切原赤也老实闭上嘴。
而这一幕也被摄影机实时记录下来,传来选手休息室的屏幕里,真田弦一郎死死盯着上面的切原赤也,眉头更是拧成一个疙瘩,沉声道:“他在说什么?”
可别说什么丢他们日本队面子的话!
柳莲二:“在说‘希腊队的长相很像幸村画册里的模型’的几率是96.61%。”
众人:“”
幸村精市眉眼弯弯,目光停留在屏幕上的希腊队,客观道:“确实很像呢,我都有点惊讶呢。”
经典的希腊雕塑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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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理想化的美与和谐,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额头和比例完美的五官是他们的特征。
虽说现代希腊人的长相与古代希腊人的长相有些许差异,但希腊队的选手大都继承了雕塑中那种轮廓分明的面部结构,都能看到古典雕像的影子呢。
难道他们是靠脸选的选手?幸村精市想。
“不止长得像,他们的名字也和古希腊神话有些关联。”乾贞治道,“比如现在上场的双打选手,高三和初三的组合,其中的高三生叫塔兰塔·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不二周助微微一笑,“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大力神,也是奥林波斯山的守护神,是宙斯的儿子,有一半人类的血统,天生神力。”
“不二,你很懂啊。”
“稍有了解^^。”他的球招里就有一招是根据希腊神话取名的。
“大力神啊,难道那个人力量很大?虽然他的体格确实挺大的。”
乾贞治解释道:“是个力量和技巧兼备的选手。”
幸村精市看向屏幕里的人,“不知道切原能不能应付。”
日本这边上场的是越知月光和切原赤也。
真田弦一郎严肃表示:“必须系紧兜裆布上阵!不能退缩!”
幸村精市温声提醒他:“真田,他们可没穿兜裆布。”
真田弦一郎沉思几秒,“要不改成运动内裤吧。”
众人:“”
这是什么值得讨论的事吗?
比赛一开始,越知月光就靠着马赫发球拿下发球局,待在休息室里的人只看到越知月光的姿势,球的影子还没看到就已经得分了。
远山金太郎使劲揉了揉眼睛,“啊?已经结束了?”
不二周助有些好奇:“不知道时速是多少?”
乾贞治想测速的手有些蠢蠢欲动,但被柳莲二制止了,他只好道:“越知前辈的身高是226cm,身高外加跳跃,实际上的击球点恐怕已经接近三米,这样的高度打出的高速发球很难回击。”
不二周助:“比争夺战的时候要快不少。”
手冢国光解释道:“争夺战时他们被要求只能用六成实力。”这事他还是从小羊那里得知的。
一旁的迹部景吾冷哼了一声。
仁王雅治说:“噗哩,看样子你很在意啊,迹部。”
迹部景吾指尖拂过眼角的泪痣,斜睨他:“这不是废话吗,仁王,可别说你不在意。”
仁王雅治:“Piyo”
越知月光的马赫发球令对手束手无策,于是他们将矛头对准了他的搭档,切原赤也也不是吃素的,试图用恶魔化反击,但被赫拉克勒斯利用阳光迷惑住,丢掉了关键分。
希腊队一度凭借着实力占领优势,之后越知月光用了精神压迫导致对手屡屡失误,成功挽回局势。
在比分进展到4-4时,赫拉克勒斯身上散发出白银色的光芒。
休息室,“?!”
“这是什么?”
这个手冢国光倒是知道一点,他曾经在教练给他的录像带上看到过,主动道:“是奥林匹亚白银之光,是希腊人特有的精神力境界,似乎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
“奥林匹亚,我记得好像是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发源地吧?”
“对。”手冢国光颔首。
奥林匹亚在希腊,那个叫奥林匹亚白银之光的东西,是希腊人特有的,这,好像也很合理,但不知道为什么众人表情有些微妙,虽然知道世界上的精神境界有很多种,但怎么感觉对方像是被奥林匹克神赐福了一样?
场上,越知月光目光一凝,越过切原赤也,“你闭上眼,站在球场的一角。”
“诶?!”切原赤也当即道,“我可以反击的!”
越知月光面无表情道:“接下来,不是你能插手的。”
切原赤也面色瞬间有些难看,但他刚刚被对手抓住错处,丢掉两局,没资格说他可以继续战斗。
而越知月光也没骗他,之后的比赛就是越知月光和赫拉克勒斯两人的比赛,硬是把比赛抬高了一个层次。
对面的初三生也和切原赤也一样站在角落,没能参与。
球也避开了这两人。
超次元的对决只持续到5-5,之后越知月光靠精神压迫再从对方的初三生手里抢下发球局,但在比分进展到6-5时,切原赤也却被赫拉克勒斯击中了肩膀。
“?!!!”
“切原!”
之后的几球对方都是瞄准了切原赤也的身体打,越知月光想和切原赤也调换站位,但被切原赤也拒绝了。
“我才不会像个逃兵一样逃跑!”切原赤也道,“这点我还是能抵挡住的!”
“越知前辈你就专心找机会反击!”
越知月光莫名想起毛利寿三郎曾跟他说过,“他的这个后辈看着人傻,其实还挺不服输的,国一入部时就想挑战幸村他们,一败涂地后哭着跑开,听说之后一个人在海边勤加苦练,还是丸井把人哄骗回去才加入网球部的”。
思及此,他没再劝,只说了一句“别勉强”,便转身回到后场。
之后出乎意料的是,切原赤也居然不再试图反击追身球,反而有意识躲开,将球交给身后的越知月光。
最后日本队成功拿下赛点,以7-5的比分获胜。
赛后,埴之冢羊给切原赤也包扎伤口时,他哭唧唧地喊“好疼”,让埴之冢羊轻点。
越前龙马还在他耳边说风凉话:“原来你知道打追身球疼啊。”
他当时和他比赛时可没少挨球!
切原赤也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将越前龙马赶去比赛。
休息室,众人看着场上的远野笃京,不解道:“远野前辈已经可以上场比赛了吗?”
知道内情的手冢国光:“因为他的精神很顽强,再加上积极配合复建,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樫野医生已经同意他可以上场比赛了。”
但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对手是一对精通处刑网球的兄弟,俄里翁·斯特凡诺普诺斯和阿波罗·斯特凡诺普诺斯。
君岛育斗告诉他们“斯特凡诺普诺斯”是传说中的死刑执行者家族,还道:“他们家族还开发了999种处刑法。”
“他们将他们家族的处刑法都融入进网球里。”
999?!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他们家是有什么施虐的爱好吗?
话说,“远野前辈一共也才13种吧?”
“没错。”
999对13,谁都知道会赢吧?
实际上,远野笃京也确实比不上对方,不仅身上添了不少新伤,还被对方瞄准刚好的左膝盖,在极限压力下,最后他用以一换一的方式将哥哥拉下水。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嚣张的小鬼。”远野笃京捂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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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了扯嘴角,“必须给我赢,知道吗?!”
越前龙马一跃而起,奋力挥拍,“当然了。”
“Gmeset,日本胜出,6-4。”
裁判话音刚落,远野笃京“砰”地倒在球场上,然后视野的上方出现了一个亚麻色的身影。
埴之冢羊微微俯身,看着他,“好不容易才养好的伤,现在怕是又要重新养了。”
平等院原本没打算派他上场的,是这家伙听说对手有斯特凡诺普诺斯家族的人,非要跟他们打上一场,为此他不惜赖在平等院的床上,平等院被他吵得不耐烦只能答应。
“好不容易等到U17W杯,才比了一场,还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后面的赛事,这就是你的觉悟?”
埴之冢羊说完,又有个墨绿色的脑袋凑了过来,“是啊。”
“要是我出手,轻轻松松摆平!”越前龙马非常不爽,这场比赛他真正派上用场只有后半场,前半场因为远野笃京,他没能插手。
远野笃京“哼了一声,“你们懂个屁!”
“这是信念!信念懂吗!如果不能战胜他们,我还怎么打网球!”
“还有小鬼,你要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抵挡他们的攻势,你能好端端地站在这?”
埴之冢羊和越前龙马对视一眼,同时从他的视野里退了出去。
其中一个道:“既然你的信念这么强,应该能自己下场,不需要人搀扶吧?”
另一个紧随其后道:“加油前辈,我们在场外等你。”
两个人双手插兜,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喂!你们两个!”
目前日本队已经拿下了两场胜利,只要再拿下一场,比赛就结束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希腊队要求换人。
在U17W杯上,每支队伍每场比赛有且仅有一次机会请求换人。
而换的人是希腊的主将,宙斯·伊利欧鲍罗斯。
和其他高大威武的希腊选手相比,这位主将的身形却有些偏小,也就比越前龙马高了那么一点点。
说出这话的切原赤也被后者狠狠瞪了一眼。
但没人会因此轻看这位选手,毕竟这是一个高一就登顶希腊网球界的人。
就连即将上场的白石藏之介在对上那双蓝色眼睛,都有种被他看穿的感觉。
“藏之介。”身旁传来熟悉的关西腔,“石头剪刀布。”
一个巴掌出现在他无意识间握成的拳头,不正经的腔调再度响起:“好的,我赢了。”
“啊?”白石藏之介下意识回头,然后一根手指出现在他面前,“朝这边看。”
他下意识转头看去,种岛修二道:“好了,还是我赢了。”
“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场外吧☆。”
“诶?!”等白石藏之介回过神,种岛修二已经站在球场上。
对方也不愧为希腊的主将,掌控着比赛局势和对打节奏,表面上没有展开攻势,实际上却拿下所有局数。
休息室里,无人不惊叹他对比赛的掌控能力。
“感觉他和手冢有点像呢。”不二周助笑道。
幸村精市也赞同地点头。
“不知道这两个人里谁更强?”
手冢国光表示这要比过才知道。
这明明是个严谨务实的说法,却被众人说他的锐气不够,甚至主动教他,“手冢,这个时候你要说肯定是你更厉害!”
手冢国光:。
真正的转机是在局间休息过后,种岛修二在击球的瞬间改变了球路,甚至能逃过宙斯的眼睛。
种岛修二靠着出其不意成功拿下比赛。
事后众人追问他,种岛修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盖,朝空中抛了抛,“我也是在休息时,才想到这一招的。”
说完就把瓶盖扔给这群初中生。
初中生们看着瓶盖,左看右看,依旧改变不了它只是一个瓶盖这一事实。
“什么意思?”
“撒。”
最后是手冢国光为他们解答,他拿过球拍给众人示范,“一般我们的手心会贴着球拍柄,种岛前辈应该是通过让手掌处于空心的状态,击球时手指没有收紧的话,拍面会产生轻微的晃动,球路会不稳定。”
“所以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球会飞像哪里?”
“对。”
“手冢,你很清楚啊。”
手冢国光如实道:“我曾经在手心里攥着瓶盖来练习过击球。”
“目的什么?”
“它可以强制手掌留空,在挥拍时更好利用手指在击球瞬间收紧的感觉,增加爆发力,而且握拍变松的话,拍面在击球时调整的空间就变大了很多,更方便控球。”
“哦哦哦哦哦。”众人恍然大悟状,同时感慨,“真亏种岛前辈能想到这个办法。”
“这说明他的网球不死板,很灵活。”
站在人群中的一人却陷入了沉思。
第175章小组赛二
众人刚回到酒店就听到了一则消息:澳大利亚打败了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
当晚,几位部长聚在1006室,也是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的房间,一起观看澳大利亚和瑞士的比赛录像带。
迹部大爷反客为主占据最大的那张沙发,他抬手暂停视频,嗤笑一声:“本大爷还以为能打败瑞士,澳大利亚的实力能够和德国并肩,现在看来还差得远呢。”
手冢国光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抱臂,道出关键道:“对方很了解瑞士的技术短板和战术习惯,比赛时也会针对性地干扰对手心理。”
白石藏之介接话道:“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澳大利亚已经将瑞士的出赛名单摸得一清二楚,不简单啊。”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看来他们背后有个不得了的军师。”
真田弦一郎面色凝重:“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迹部景吾双臂搭在沙发背上,“不过是一个把队友当西洋棋指使的人罢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在场的其他人,突然开口:“喂,你们下棋吗?”
当不二周助来到1006室,正好看到一群人正在窗前下棋,是将棋。
由于没有西洋棋,这将棋还是手冢国光从埴之冢羊那借来的。
在基地时,他就发现小羊偶尔会在休息时间和教练们一起下将棋,不过在她毫不留情把大人们杀得片甲不留后,现在她只能自己左右手互搏。
手冢国光第一次见的时候还很惊讶,甚至提出想旁观,于是他就旁观了她自己跟自己对决的全过程,别说,还挺精彩的。
这次来选手村时,她也把将棋带来了。工作之余,除了看看书,就是下将棋,外加上最近刚培养起来的新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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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饮。
“感觉好怀念啊。”不二周助晃了进来,笑眯眯道,“上次还是在国一的时候呢^^。”
“不对吧,不二。”白石藏之介坐在地毯上,纠正他,“在基地时我们不也一起下过吗?”
不二周助笑道:“人不一样啊。”
“真田当时还在后山呢。”幸村精市。
正在观战的真田弦一郎立马看了过去。
“对了。”正在和手冢国光短兵相接的迹部景吾,百忙之中抽出空抬起头,“不二,明天和本大爷打双打,怎么样?”
不二周助正在和幸村精市、白石藏之介分享牛肉干,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道:“可以是可以,怎么了?这么突然?”
迹部景吾正沉浸在剧烈的战局里,是幸村精市替他回答:“对手打信息战,本质上是做预判,我们要做就是增加随机性,让他的预判变成猜硬币。”
说完他指向真田弦一郎,又道:“明天我和真田一起打双打。”
不二周助:“这可真是意外的组合,感觉会很有意思呢^^。”
又问:“那单打三是谁?”
一旁的白石藏之介开心地告诉他:“是小金哦。”
不二周助笑道:“白石,你真的很喜欢远山啊。”
白石藏之介理所当然道:“小金他是今年春天才学的网球,算起来他的球龄还不到一年,他是我们四天宝寺的宝藏。”
“诶?!”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看了过去,手冢国光也只是愣了一瞬,之后又觉得正常,“他的网球很简单。”
复杂的球路几乎看不到,更多的是靠纯粹的身体碾压,他和小羊、亚久津是一类人。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棋盘上,然后趁迹部景吾不注意,抬手,“将军。”
迹部景吾瞪大眼:“?!”
“喂!”
手冢国光淡定地表示:“你太大意了,迹部。”
迹部景吾“切”了一声,悻悻地站起身,把位置让给一旁一直虎视眈眈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坐下,沉着张脸道:“这次我一定会赢!”
手冢国光敷衍地“啊”了一声,这话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目前他的战局是36胜20败,真田就是20胜36败。
迹部倒是和他平分秋色,不过加上这次,他是55胜,迹部是54胜。
幸村精市笑着安慰迹部景吾:“真遗憾呢,迹部。”
迹部景吾轻哼一声,放话道:“下次赢的只会是本大爷!”然后施施然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过一旁的纸和字。
不二周助这才继续问:“说起来,我们在这里商量出场顺序没事吗?”
“没事哦。”幸村精市道,“明天是我们初中生的主场。”
已经确定明天对战澳大利亚的是竹小组,组里也只有鬼十次郎一个高中生。
在他们聚在一起前,鬼十次郎特意叫住迹部景吾,让他拟一份明天的出场名单,也是因为这个他们才会聚在这里看比赛录像带,还顺带喊住了来找手冢国光打球的白石藏之介。
一旁的迹部景吾已经写好了出场顺序,站起身,“我去教练那里提交一下出场名单,教练没意见的话,出场顺序应该就这样了。”
“好哦。”幸村精市笑道,“拜托你了,迹部。”
迹部景吾随手扬起手里的纸,不以为然道:“我可是队长,多余的感谢就免了。”
在他离开前,手冢国光喊了他,镜片后的褐色眼睛认真地看向他,“明天的比赛不要大意,迹部。”
“啊嗯?你以为本大爷是谁?”迹部景吾眉梢一挑,“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后天你们对战的可是瑞士,明天你就好好待在休息室欣赏本大爷的美技。”
说完,他看向不二周助,“不二,等下回房我们商量一下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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