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哦。”不二周助笑着跟他挥手告别。
次日,日本和澳大利亚的比赛。
最先上场的是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一出场两人就处于劣势。
虽然在看录像带时也稍微察觉到一点,但两人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完全客场氛围下。
幸村精市看着周围观众席飘荡着的澳大利亚国旗,一个日本国旗也没有,澳大利亚的国歌更是充斥着整个会场。
原来上场前入江前辈说这场比赛早在售票时短短一分钟内就被一抢而空是这个用意吗?
两人心情有些凝重,在这样的氛围下,他们很难打出平时的水准,看来瑞士会输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就连真田弦一郎也受到了影响,全场观众都在为澳大利亚加油,用声浪影响真田弦一浪的发球,在他发球接连失误后,欢呼庆祝。
这时,真田弦一郎选择用魔法打败魔法,直接唱起了日本国歌,这波操作连观众都没想到。
唱完后,真田弦一郎朝观众鞠了一躬,“感谢聆听。”
然后气势十足道:“不可以松懈!幸村!集中注意力!”
幸村精市忍不住笑了,“当然了。”
就连休息室的众人都愣住了,种岛修二更是笑得肚子疼,“他可真正经啊。”
入江奏多也笑道:“是啊,这种情况如果跟裁判反应,裁判或许会干涉一下。”
主场氛围本身并不是违规行为,观众为主队加油,在对手失误时欢呼,这些都属于“情绪”和“氛围”的一部分,也是主队享有的天然优势,只要不违反观赛礼仪,裁判是不会出手制止的。
但如果选手真的向裁判抗议的话,裁判也会是做出回应的,比如提醒之类的,之前表演赛Q.P就是嫌观众席吵,直接让裁判插手。
两人面对澳大利亚号称“铁壁之守卫”的高三双打组合,幸村精市先是剥夺澳大利亚主将的视觉,真田弦一郎用黑龙斩强势地撕开对手的防线。
但对手并未此束手就擒,用澳大利亚阵型进行防守,成功阻止两人的攻势,连真田弦一郎的黑龙二重斩也防守住了。
场外,一个穿着澳大利亚队服,顶着一头紫红色鸡冠头的人大笑道:“哈哈哈,这不是能做到的吗,只要你们乖乖按我说的做,我会带领澳大利亚走上世界的顶点,带着你们这些杂碎!”
场上的两人一脸隐忍。
对面的远山金太郎见状,跑去问迹部景吾他说啥。
迹部大爷甚至都不屑于去翻译,“反正是一些不值得听的话。”
但这能阻止远山金太郎吗?不能。
于是他跑去问埴之冢羊,埴之冢羊原话复述,远山金太郎一脸疑惑,“他们不是队友吗?”
埴之冢羊道:“就算是队友也并不意味着关系就好,还有是靠着共同利益,才勉强捆绑在一起的队友。”
远山金太郎皱眉:“听起来很复杂,大家不是同伴吗?好好相处啊!”
埴之冢羊轻笑一
《我的邻居是手冢》 170-180(第10/22页)
声,能说出这种话就说明他一直以来都待在关系十分和谐的团队里。
“人际关系是十分复杂的,你没遇到,并不代表没有。”她转而说道,“看得出来你一定很喜欢大家吧。”
一句话就转移了远山金太郎的注意力。
“当然了!”他竖起大拇指,“大家都超棒的!”
埴之冢羊看了眼对面的鸡冠头,好像是叫高尔吉亚。
虽说貌合形离的队伍不少,但一般团队都会维持表面的和气,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嚣张,其他人却不敢反抗?除非他真的给队伍带来难以抗拒的东西,比如胜利
在两人说话之际,场上的局势再度发生了变换,在另一位高三生被幸村精市剥离触觉后,少了一名战力的铁壁之守卫,再也无力阻止两人。
“Gmeset,日本队获胜,7-5。”
而她的这个疑惑,在日本代表队拿下两场双打时得以解开。
看着闯进赛场的蓝发俊美少年,刚赢下第二场比赛的迹部景吾看向对面,嘴角一勾,“看来军师登场了。”
听到对方就是在背后指引澳大利亚赢得瑞士时,众人齐刷刷地朝对面看去。
迹部景吾对远山金太郎道:“该你上场,远山,输的话可饶不了你。”
远山金太郎在场地边缘热身,满脸兴奋道:“放心吧国王大人,我绝对会赢的!”
一上场就迫不及待地开启天衣无缝,和对面的高尔吉亚打得有来有往。
在日本队赞赏高尔吉亚时,观众席却发出嘘声,骂声一片,不是对远山金太郎,而是对落后的高尔吉亚。
“太差劲了!”真田弦一郎率先看不下去,怒斥道,“对自己的选手不加油就算,怎么可以辱骂!”
“冷静点,真田。”幸村精市出言安抚他,“这大概就是主场的劣势吧,不是有句话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么。”
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不知是不是被高尔吉亚顽强的精神所感染,澳大利亚队选手站了出来,为高尔吉亚加油,观众席上风向发生转变。
热烈的气氛并没有影响到远山金太郎,反倒让他越来越兴奋,直到他赢下比赛后,众人一问才得知,他以为观众是在给他加油。
众人:“”
语言不通也是有语言不通的好处。
当晚,休息区的吧台,“听说高尔吉亚的弟弟诺亚是个网球天才,但因为患了眼疾,需要三年才能治愈,因此被逐出了网球学校。”埴之冢羊将玻璃杯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放下,掐起青柠对着杯子轻轻一挤。
而吧台的对面坐着手冢国光等人。
她原本好好在这里调饮,不知怎么的,他们几个就凑了过来,边看她调饮,边聊天,不知不觉就聊起今天的比赛。
“这也太残忍了吧。”白石藏之介下意识脱口而出,“三年而已,又不是好不了。”
埴之冢羊不置可否,只是将她在场外听到的尽数说了出来:“高尔吉亚对此对网球学校、网球界怀恨在心。”
幸村精市笑道:“那他对队友态度差好像也能解释了。”
“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白石藏之介当即道,“他比赛的时候可是很拼命的。”
“因为他的弟弟想让澳大利亚赢。”埴之冢羊边说边将冰块哗啦啦地倒进杯子里。
迹部景吾言简意赅道:“就是一头关爱弟弟的野兽。”
埴之冢羊手掌拍了一下薄荷叶,将叶子插在冰块中间,再加上下面红色清澈透亮的汁液,就像一小簇绿叶长在红珊瑚上长出来。
埴之冢羊先欣赏了几秒自己的杰作,然后将杯子放在手冢国光面前。
之后,又在其他看客的面前各放了一杯。
白石藏之介没想到埴之冢羊会准备他们的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
幸村精市端起杯子,看了看:“好漂亮的颜色,是珊瑚红呢。”
“味道不错。”迹部景吾道,“这杯叫什么名字?”
本以为会是什么高端优雅的名字,结果却是,“西瓜耐力饮。”
埴之冢羊又道:“可以补充水分、抗氧化和减轻肌肉疲劳,适合在耐力训练后喝。”
正好刚结束耐力训练的手冢国光,抿了一口,先是冰凉的触感,然后西瓜的清甜慢慢涌上,接着是青柠的酸,最后是姜的后劲,从喉咙暖到胃部。
“很好喝,喝完很舒服。”说完感想后,他又低头喝了一口又一口,喝完后主动到厨房清洗杯子,然后清理吧台台面。
其他人见状也不好干坐着什么都不干,也加入了进去,洗杯子的洗杯子,扔垃圾的扔垃圾。
迹部大爷脸色略微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水池和手里的玻璃杯,转头询问一旁的手冢国光清理的程序是什么。
在手冢国光的指点下,迹部景吾没有摔碎玻璃杯,顺利将杯子洗完。
第176章小组赛三
在日本队连续拿下两胜后,日本已经锁定了晋级名额,小组赛的最后一场比赛是对战瑞士。
比赛当天。
“喂,宇佐美。”突如其来的喊声叫住了正在内心感慨“人好多呀”的宇佐美。
宇佐美吓了一跳,下意识立正,“Yes!Boss!”
肃然而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迎接领导的视察。
平等院凤凰失语了片刻,懒得和他多说什么,直接道:“双打二,你上。”
“??????”
宇佐美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更是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瞬间紧缩。
虽然他入选了日本代表队,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会上场比赛,毕竟他才13号,跟替补没什么两样,所以他完全是抱着来澳大利亚一日游的心态来的,这段时间他过得很松弛,半点紧张也无。
每天完成训练后,不是跑去羊那边蹭饮料喝,就是和青学的新生代交流漫画的心得,日子别提过得多开心了。
现在让他上场?!!!
啊嘞?他记得今天不是愚人节啊?难道澳大利亚的愚人节在12月份?
“哦一~”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入江奏多瞧了瞧他,“宇佐美同学,你的魂还在吗?”
“在、在的。”宇佐美愣愣道。
平等院凤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想上?”
对上他的视线,宇佐美下意识缩了下脖子,但还是呐呐道:“没、没有。”
“那赶紧上!”
“好的!”
然后,一个网球包被强硬地塞进他的怀里,后背还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
宇佐美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才想到这是双打,那他搭档是谁??
刚想回头问一下,然后看到走在他前方的手冢国光。
啊,没事了,宇佐美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
《我的邻居是手冢》 170-180(第11/22页)
头,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
他乐颠颠地跑到手冢国光身边,“手冢,是你和我双打吗?”
手冢国光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闻言轻点了下头,“是,请多指教。”
宇佐美嘿嘿一笑,“多多指教。”
看到态度堪称一百八十度旋转的宇佐美,其他高中生站在后面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就是直系后辈的亲和力吗?”
入江奏多又调侃起平等院凤凰,“平等院,你的样子太可怕了,看把人吓的。”
平等院凤凰冷哼一声,“这里可不是幼稚园,我可没有哄孩子的义务。”
入江奏多笑道:“话说是这么说,其实你还挺看好他的吧,不然也会让他上场。”
宇佐美在日本代表队的排名确实不高,但也要看看他都是和谁竞争,高一生一共就他和毛利寿三郎两人,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届U17W杯就到他们两个当主力了。
大曲龙次蹲在椅子上,一脸丧丧的表情,“话说把第一场交给他真的没问题吗?”
他对宇佐美倒是没什么观感,也就记得他的发球还不错。
“我觉得没问题哦,宇佐美的发球也就比越知的马赫发球好接那么一点点,更何况”入江奏多看向球场上的两人,目光却停留在那道茶色的身影上,圆眼睛微弯,“还有他在。”
“感觉这个时候宇佐美比大曲你还好用哦。”
“啊?”大曲龙次瞥了他一眼,“好端端你搞人身攻击干什么?”
“实话哦,因为大曲有时候真的很龟毛。”
“这跟网球有什么关系?”
两人还在拌嘴时,场外的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尖叫声,“呀啊——!!!亨利!!!”
只见一个拥有模特般端正美丽的容貌的青少年登场。
观众席上的轰动声连休息室都能听到,幸村精市笑道:“人气很高呢。”
“感觉他的家世很不错的样子。”
乾贞治介绍道:“亨利·诺贝尔三世,初三,因为言谈举止流露出优雅高贵的气质和风度,十分受欢迎,也被称为‘天才贵公子’。”
“而他搭档是被称为‘瑞士网球界的至宝’,皮特·兰比尔,高三。”
柳莲二总结道:“这场比赛不好打。”
“天才贵公子?网球界的至宝?”切原赤也惊呼,“怎么感觉很厉害啊?”
“切原前辈,你很吵。”这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Pont的越前龙马,“能稍微安静点吗?”
切原赤也不乐意道:“你怎么这么淡定啊!他们可都是你的前辈啊。”
越前龙马昂头喝完饮料,抬手,易拉罐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精准落入角落里的垃圾桶里,他不以为然道:“部长和学长又不可能输,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真田弦一郎呵斥道:“切原你也太不稳重了,一点小事就慌慌张张的。”
“可、可是”切原赤也试图解释,结果定眼一看瞬间傻眼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田副部长和幸村部长都坐在桌前喝起了茶。
看到那张充满茶会气息的桌子,他不大的脑子里满是疑惑,之前这里有桌子吗?
同样在桌子前落座的迹部景吾,优雅地喝着红茶,“切原,专心看比赛,不要吵吵闹闹的。”
切原赤也:“”
到底是谁该认真看比赛啊。
一旁的不二周助还在给越前龙马科普手冢国光在国一时就和宇佐美学长组过双打。
越前龙马听后,略微诧异道:“原来乾前辈说部长会双打不是骗人的啊。”
在他不知道的背后,乾贞治的镜片闪过一道冷光。
“boy,你不知道吗?虽然只组过一次,但他们的双打还挺精彩的。”幸村精市放下红茶杯,他转头看向真田弦一郎,“对吧,真田?”
真田弦一郎点了下头。
“你看了就知道了,他们还挺合适的。”
宇佐美是重炮型选手,他可以发出速度极快、且角度刁钻的球,或许是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发球上,以至于他的防守相较于他的进攻要薄弱一些,这次他能入选日本代表队,也是教练组考虑到他能作为双打选手上场。
宇佐美的重炮,再搭配上手冢国光的控球,其展现出来的效果要远超众人的想象。
对方确实不简单,连宇佐美的发球都能接到,但对手冢国光两人来说却无伤大雅。
比赛一开始,手冢国光通过精妙的控球,将对手的回球引导到宇佐美的最佳控球地带,同时他还会将对手的位置“固定”在难以防守的区域。
但凡换个人,或许会分散心神去思考一下战术和接下来的布局,可现在和手冢国光搭档的是宇佐美,一个对后辈全身心信任的人,球来了,他就打,他无需思考,只需要全力挥拍,球便会在对手的空挡处炸裂。
两人进攻的速度过于迅速,比分也是哐哐上涨。
对手立马意识到这个战术执行的关键在于手冢国光和宇佐美两人之间的默契和联系。
亨利分析道:“只要切断他们的联系就不足为惧。”
与其把球打向那个重炮选手,不如直接攻击那个初中生让他无法从容地做出“引导”的回球,当即毫不犹豫地把球打向手冢国光的肩膀。
他们的计谋也达成了目的,但也只是暂时的,之后他便看到他的球绕过手冢国光,直接飞向界外。
而且这还不是偶然,接下来的几颗球都是如此。
之后手冢国光和宇佐美互换了站位,他在网前瞄准时机打出短球或者吊球,偶尔在其中穿插几个零式,迫使对方上网后,当对手回以质量不高的穿越球时,早在后场准备的宇佐美就会一跃而起,找准时机一举得分。
“喂喂喂!那个初中生真的太惊人了!”瑞士队的选手都看呆了,“他真的是初中生吗?”
有人转头看向一旁带着头巾的人,“主将,你怎么看?”
阿玛蒂斯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场上的手冢国光,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主将这是对那个初中生产生了兴趣。
瑞士的总教练琴·欧侬基伊哈,摸了把自己白花花的胡子,吞吐道:“没想到日本还有这样的选手在。”
这个年纪就有如此惊人的技术和出色的战术意识,即便被亨利和皮特破解一个战术,也能立刻切换新的。
这个组合的核心打法可以简单概括为,那个初中生负责“指哪儿”,那个重炮手负责“打哪儿”。
这样的组合既有令人窒息的战术执行力,又有摧毁一切的暴力美学。无论是把矛头指向那个重炮选手还是指向那个初中生,那个初中生都拥有不逊色于重炮选手的得分手段和脱困能力。
“啊。”他也好想要这样的选手。
琴·欧侬基伊哈突然开口:“你们之前说那个初中生叫什么来着?”
“啊?”被问的人茫然地抓了抓
《我的邻居是手冢》 170-180(第12/22页)
脑袋,“这、这个”
最后是旁边的人解救了他,“好像是叫国光·手冢。”
琴·欧侬基伊哈把这个名字放在嘴里嚼了一遍,后道:“把他记下来,之后要是遇上了,要多加小心了。”
“是!”
在“手冢国光”这个名字被记在瑞士的重点关注名单上时,比赛也得以落幕,“Gmeset,日本胜出,6-4。”
宇佐美气喘吁吁地站在场上,还没意识到比赛结束了,直到手冢国光喊了他一声,他才从激烈的赛况回过神。
他机械地转过头:“结束了?”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是。”
宇佐美傻乎乎道:“我们赢了?”
手冢国光不厌其烦地点头:“是的。”
“好耶!!!”
宇佐美立马抬起双手,想和手冢国光来个胜利的击掌,但忘记自己还拿着球拍,抬起手时连球拍也举了起来。
手冢国光抬起持拍的左手。
白色的球拍轻轻碰了下那支黑色的球拍。
这样也行。宇佐美裂开嘴,笑得很开心。
能不开心吗,第一次上场就拿到胜利。
哪怕在赛后握手的时候,他有意收敛脸上的笑意,但还是失败了,嘴角翘得老高了。
和他握手的皮特·兰比尔:“”
打败他们就这么高兴吗?
旁边,和手冢国光握手的亨利·诺贝尔三世,盯着和他同龄的手冢国光,突然用英文问手冢国光有没有在用Fcebook。
手冢国光礼貌地表示他没有在用。
亨利·诺贝尔三世又问了其他几个社交账号,但无一例外都没有,一度以一种新奇的眼光看向他。
觉得这个表情有些熟悉,总感觉在哪里见过的手冢国光:。
他想了一下,将自己的邮箱地址告诉了他。
亨利·诺贝尔三世抬手示意手冢国光等一下,走出场外,从网球包里拿出手机折返,让手冢国光再复述一遍,等将邮箱地址完整记下后,才放人离开。
手冢宇佐美两人成功拿下首场比赛的胜利,但这份胜利并没能继续维持下去,下一场双打,杜克和木手永四郎一组,本是力量和防守的组合,但对方却是两个不输于杜克的力量型选手。
这场比赛以惨败结束。
现在双方各一胜一败,将战况拉回到起跑线。
在第三场单打时,瑞士的主将阿玛蒂斯上场了。
而他的对手是亚久津。
平等院凤凰刚开口要换人,亚久津直接怼到平等院凤凰面前,“单打三是我!”
平等院凤凰直视他的眼睛,“你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
亚久津的嘴角动了一下:“废话。”
平等院凤凰:“那你上吧。”
阿玛蒂斯是职业选手,比赛还没开始众人已经知道结果,可即便如此,亚久津还是选择上场。
站在角落的宇佐美有些战战兢兢,他小心翼翼地摸到埴之冢羊身旁,压低声音道:“有到会死的程度吗?”
这是不是太糟了?
他稍微纠结了一下,那他该不该阻止呢?
可他人微言轻,说了也阻止不了他们吧。
也听到他悄声嘀咕的手冢国光:“”
会把这种话当真的估计只有宇佐美学长了。
埴之冢羊也被他的单纯逗乐了,如实道:“死不至于,但受伤大概是避免不了的。”
“相较于寻常球友,高水平选手的球速快、旋转强、落点也刁钻,这会极大压缩你的反应时间,迫使你在身体失去平衡、动作不到位的情况下仓促击球,手臂很容易受伤,下肢也会因为频繁启动、急停和救球,导致负担过重。”
手冢国光也道:“对方是职业选手,球本身的攻击性就很强,但他们最可怕的地方在于控场能力,他们会迫使你一直处于‘够着打’的状态,而且双方的体能差距很大。”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因为他体会过。
当时他从北海道回来时,身上带了不少的伤,然后就被小羊压着到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两人的解释并未消解宇佐美的担心,反倒让他更害怕了。
还没开始比,宇佐美仿佛已经看到伤痕累累的亚久津。
第177章小组赛结束
“Gme,瑞士,1-0。”
“Gme,瑞士,2-0。”
“Gme,瑞士,3-0。”
阿玛蒂斯的目光审视着对面的亚久津,打了这么久,对面不仅没有退让,速度和力量还提升了一个层次。
哪怕面对职业选手,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和危险,就连他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压迫感。
不服输的好胜心,超越常人的动态视力和运动神经,无视常规的身体柔韧性,他的目光越过亚久津,落在他身后的金发男人身上,“平等院,你培养出了个好选手。”
这让亚久津十分不爽,低吼道:“你这家伙!眼睛往哪看呢!”
他脚掌抓着地面,双脚狠狠蹬踏,转眼整个人就追上那颗球,同时将球拍的中心点狠狠撞上那颗网球,那颗球化成一道光,没有旋转,没有弧线,像一柄掷出的光之长矛,笔直地射向球场的对面。
阿玛蒂斯的瞳孔乍然一缩,他没想到他会在这里见到这招。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晃神,那颗球在他身后落地。
“15-30。”
场外的人也很惊讶,入江奏多愣了一下,回过神后笑道:“你什么时候教他的?”
平等院凤凰大马金刀地坐着,白了他一眼,“我才没那个闲功夫。”
入江奏多偏了下脑袋,“我记得这招你只在争夺战那会儿用过,他就看过一眼吧?”
平等院凤凰看了眼场上的亚久津,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哼”,又道:“谁知道。”
相较于惊讶的众人,有人的反应倒是平淡多了,像是早已知道一般。
埴之冢羊问身边人:“你早就知道了?”
虽是疑问句,语气里却充满了肯定。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一起对练时他打过,听他说这招是他自己练的。”
埴之冢羊短暂地诧异了一下,很快就恢复过来,她笑道:“那挺厉害的嘛。”
“啊。”
场上的阿玛蒂斯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朝前迈了一步,球拍一挥,将光击球打了回去。
但这颗球却只能看到它的影子,亚久津顿时怔住了,紧接着不慎被这颗球击中腹部,仰倒在地上。
阿玛蒂斯微微侧过身,冷声道:“我的网球风格是‘暗’,不要妄想靠那招就能打败我
《我的邻居是手冢》 170-180(第13/22页)
。”
裁判看向倒地不起的亚久津,他的样子太过于狼狈,浑身的擦伤,连他都有些看不过去,低头询问亚久津要不要弃权,却在开口时被阿玛蒂斯打断:“裁判,请不要做多余的事。”
“那家伙还有继续比赛的意愿。”他话音刚落,倒在地上的亚久津撑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
他喘着粗气,胸脯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随手撩起衣服的下摆抹去如水流一般滑落的汗水,话中的戾气半点也没少,“少说废话,继续!”
阿玛蒂斯对上亚久津的眼睛,那双琥铂色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这样的眼神他见过,在平等院身上。
两年前的U17W杯,当时他还没转职业,他和平等院打过一场,但遗憾的是,那场比赛没能分出胜负,以至于他记到现在。
这次世界杯是他最后一次参赛,他想和平等院做个了结,所以才来打日本战,但现在不是想这些时候,他必须抛下这些私情。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瑞士的国旗高挂在U17W杯的舞台上!
他球拍一挥,眼睛却是看向场外的平等院凤凰,如影子一般的网球,就像他发出挑战书,“平等院!我们在总决赛见!”
“你这家伙到底是在和谁比赛!”亚久津的身体像是被极限压缩的弹簧一般,猛然释放。
怒吼道:“不要小瞧我!!!”
他冲上网,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右手臂像鞭子一样甩出去。
场外的众人震惊不已,“?!”
“他捕捉到‘暗’了?!”
亚久津全身的肌肉像弓弦一样紧绷,似乎将每一根肌肉纤维的力量都倾注在球拍上,在球拍和球接触的瞬间,发出剧烈的爆鸣声。
球落地的瞬间,地面像是被炮弹击中一般,无数细小的尘土向四周飞溅。
整个球场陷入一片寂静,直到裁判的“30-40”才打破沉寂,观众席上爆发出一片喧哗。
“这个日本选手好厉害!”
“居然能回击阿玛蒂斯的‘暗’!”
“这个选手叫什么名字?!”
场外的埴之冢羊却皱起了眉。
这场比赛对亚久津的伤害远不止表面的擦伤那么简单。
职业选手的恐怖之处在于控制力,往往第一球是试探,第二球就是利用亚久津失去重心后难以启动的空档,再加上瞬息万变的节奏变化,这让亚久津无瑕反应,被迫在别扭的位置和姿势击球。
就算他身体再柔软,也有其固定的发力点,长时间动用不常用的发力点,对身体的消耗比往日要高数倍,他能坚持到现在是靠他的意志在支撑,一旦他的意志透支,他要拿什么继续?
又一次不规则的救球,亚久津在身体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强行发力,虽成功将球打回去,但人跌倒在地。
在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的瞳孔开始溃散,眼神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忽,找不到焦点,但人却没有倒下,依旧在奔跑,挥拍,甚至比之前还要灵活,更快!
埴之冢羊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骤然亮起。
她瞬间站起身,速度快到一旁的手冢国光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人已一步跨到矮墙旁,身子无意识地向前倾,试图凑得更近一些,好方便观察。
手冢国光见状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探出去的身子拉了回来。
被拉回来的埴之冢羊没再往前凑,但眼睛始终不离场上的亚久津。
那双眼睛带着异常明亮的光芒,是兴奋和专注,不常见,至少在网球比赛上没见过。
手冢国光微微抿了下唇,缓缓开口:“怎么了?”
“无意识。”
她的话,和平等院凤凰重合了。
众人:“???”
“什么是无意识?”
平等院凤凰解释:“在佛教上,会将人的意识分为七种,眼耳鼻舌身意为前六识,第七识则是自我执着,但在这七种意识之后还有个根本识,它含藏着人过去一切行为的种子,我们通常把它称为第八意识,也就是无意识。”
埴之冢羊神情依然兴奋,语气却十分的平稳:“在心理学上认为人的心灵就像是一座冰山,以往我们所有的意识活动就是目所能及的冰山表面,而无法被察觉的心理部分,它就像是被藏在水面下的那部分,它主导了人的大部分行动。”
宇佐美愣愣地问:“也就说亚久津现在是出于无意识的状态。”
“对。”
“那这个状态有什么特点吗?”
“不知道。”平等院凤凰理直气壮地答道。
在对上周围人奇怪的目光,他神情淡淡道:“我又没进去过。”
他怎么会知道?
众人:“”
他们看向另外一个人,埴之冢羊给出了解释,但她同时摸出手机,手指在上面噼里啪啦地打字,嘴上回答:
“你们可以理解为超越自我意识,仅凭身体本能做出反应的状态。”
众人一听,总觉得有些熟悉,“这不是跟无我很像吗?”
“哦,还是不一样的。”埴之冢羊现在已经恢复冷静,她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简单来说,无我依靠的是身体记忆,是后天习得的‘武学秘籍’,无意识靠的是预感和本能,是先天的‘身体本能’。”
通俗易懂的解释,但这群少年只关心,“哪个更厉害?”
埴之冢羊耸了下肩膀,说出和平等院凤凰一模一样的话,“不知道。”
众人:行吧。
而处在无意识状态下的亚久津眼神空洞却燃烧着烈火,眼里不再映入对手的身影,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映入眼中。
呼吸变得微不可察,肌肉却像是猎豹一样随时准备炸裂,他没有恐惧,更像是忘记疲惫,只有纯粹的完成,无论是击球,还是击败眼前的敌人。
亚久津势如破竹,接连拿下两分,成功从职业选手手中拿下一局。
场外的宇佐美看着看着,突然抬手揉了下自己的眼睛,“啊嘞?我怎么感觉我看到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