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击球姿势?”
难道是不可思议的事看多了?他眼睛开始出现幻觉了?
入江奏多:“你没感觉错哦,我看到五个呢。”
“诶。”宇佐美放下手,“你们也看到了?”
内心也松了口气,还好,他的眼睛还好好的。
平等院凤凰喃喃道:“这就是无意识吗?”
手冢国光却觉得,这是亚久津个人的特色,他看向一脸沉思的埴之冢羊,问她怎么看。
埴之冢羊沉吟了几秒,组织语言道:“一般人击球时,身体会固定在一个稳定的姿势,但亚久津不一样,他没有固定的姿势,凭借着良好的柔韧性,他的关节和肌肉可以无视常规的运动力学。”
“因为无意识,所以在他身体找到回球最优解的前一瞬间,他的手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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肘、腰腹可以同时向多个方向扭曲。”
大曲龙次听后叹气,疲惫道:“一听就很麻烦。”
入江奏多笑道:“感觉很符合他的球风呢,变得更不可预测了。”
“虽然增加了预判的难度,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识别”说到这里,埴之冢羊看向场上的阿玛蒂斯,“他似乎已经识别出来了。”
下一秒,阿玛蒂斯就将球回击了。
“不妙啊。”平等院凤凰蹙眉,“对方要逐步发挥出自身的能力和技术了。”
随着阿玛蒂斯继续发挥实力的同时,亚久津也毫无顾忌地持续着无意识的状态。
看着持续半个多小时的攻防战,宇佐美忍不住问:“这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持续不了多久。”一道声音从一旁的通道传来,是被埴之冢羊摇来的樫野周,他缓缓从通道里走出来。
他刚送完木手永四郎去医院回来。
樫野周看向场上的亚久津,一脸新奇道:“哦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意识,哇,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拍个照片纪念一下。”
说完就掏出手机,对着场上的亚久津拍了一张。
众人:“”
他们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来,“医生,你说亚久津持续不了多久是为什么?”
樫野周收起手机,瞧了他们一眼,“你们没注意到吗?”
“???”
“注意到什么?”
一旁的埴之冢羊提醒他们:“看亚久津的鞋子。”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亚久津的脚下,白底红纹。
“他的鞋子怎么了?”
手冢国光面色逐渐凝重,“红色是血。”
众人瞬间瞪大眼。
血?????!
樫野周啧啧两声,“我记得赛前有让你们在易磨部位贴上防磨贴,都这样了还流血,真是可怕的家伙。”
埴之冢羊解释:“高强度的急停急转,导致摩擦增强,而长时间的跑动,腿部肌肉会充血膨胀,脚会比平时要大一些,如果球鞋是刚好合脚的,会变得过紧,增加特定部位的挤压和摩擦点,会流血到这种程度,说明他的下肢承受了超负荷的摩擦和压力。”
樫野周下结论:“他的脚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亚久津对胜利执着,超乎众人想象,本以为五个攻击姿势是他的极限,在阿玛蒂斯识破他的无意识状态后,他又演化出三个。
“?!”
“八个?”
“是一开始就有八个,他故意藏起来三个吗?”
“用来迷惑阿玛蒂斯?”
场外的观众被亚久津的斗志感染,情不自禁为他加油,在亚久津成功拿下第二局时,毫无征兆地倒在地上。
樫野周语气颇为感慨:“呀嘞呀嘞,真亏他能坚持到现在,运动员真是可怕的家伙啊。”
他也大概明白为什么他的外甥女不肯继承他的衣钵。
真是一群不可思议的家伙。
因为亚久津彻底失去意识,这场比赛由阿玛蒂斯获胜。
宇佐美见手冢国光走上球场,显然想去扶亚久津,连忙抬脚跟上。
樫野周对另外几个高中生道:“那我先带他撤退了,比赛好好加油,可别再受伤了。”
休息室里,樫野周挥去围观的人,蹲在地上给亚久津处理伤口。
丢掉被血浸湿的球鞋,然后用清水冲洗伤口,碘伏消毒后涂上抗生素软膏,再用无菌纱布将两支脚包成粽子,最后处理一下其他外伤就大功告成了。
他抬头看向几个人高马大的高中生,“你们谁来把他搬回酒店休息?”
鬼十次郎主动站了出来,表示:“我来背他回去。”
樫野周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满意道:“哦哦哦,拜托你了。”
等两人走后,教练走向樫野周,询问亚久津的伤势。
“没什么大碍。”樫野周边走到水池边洗手,边道,“就是未来的一段时间不能再比赛了。”
斋藤至追问他一段时间是多久。
樫野周洗完手,掏出手帕擦手,回答他:“要我说的话,在世界杯结束前是不可能的了。”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我理解运动员想上场的心情,但我的职责是保护他的健康,所以我的回答是不行,这也是为了他的将来着想,现在他需要休息。”
黑部由起夫点头,“就按医生你说的来吧。”
不知道是不是樫野周离开前说的话,之后确实没再受伤。
但遗憾的是,大曲龙次以5-7的比分输给对手。
小组赛第三场比赛,日本队以1-3的比分败给瑞士。
而瑞士也拿下两场比赛的胜利,顺利晋级。
赛后,手冢国光正在场边收拾亚久津的网球包,突然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手冢国光放下毛巾,转过头,是阿玛蒂斯。
他向手冢国光询问亚久津的情况。
手冢国光回应:“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阿玛蒂斯又问,“能帮我传话吗?”
“请说。”
“‘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网球选手’,请帮我传达这句话。”
“我会如实传达的。”
“谢谢,我本来想拜托平等院的,但又想到他大概不耐烦干这种事,所以只好找你,亨利说你很好说话。”
手冢国光:“”
这算是夸奖吗?
阿玛蒂斯临走前,又道:“我这次的目标是平等院。”
他停了一下,看向手冢国光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如果未来有机会在赛场遇见的话,我希望能跟你比一场。”
又补充道:“当然是职业比赛。”
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少年会和他走上一样的道路,总有一天他们会在赛场上相遇的。
他还挺期待的。
“是。”手冢国光认真道,“一定。”
回到酒店后,亚久津也醒了,正坐在床上疯狂喝水,像是要将赛场上流逝的水分都补回来。
手冢国光将他的网球包放在床头,又把阿玛蒂斯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他。
亚久津不屑道:“用不着他多话。”
继日本和瑞士晋级后,其他七个小组也陆续决出出线队伍。
Big4全部顺利晋级。
淘汰赛则在两天后举行。
第178章做坏事
小组赛结束的第二天,众人照常训练。
早上自由对练时间,迹部景吾环顾四周都没找到他想找的人,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手冢跑哪去了?”
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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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景吾扭头,幸村精市笑盈盈地看着他,“我猜你肯定在想这句话,对吧?”
“啊嗯。”迹部景吾眉梢轻挑,“你什么时候跟柳一样喜欢猜人心?”
幸村精市笑着答道:“只是我这两天也在想这件事。”
迹部景吾:“你和他不是一个房间的?”
约球不过是喊一声的事。
幸村精市轻轻扯了一下嘴角,他起初也是这么样的,但是,“不是太顺利呢。”
他举例道:“比如今天晨训,我想找他热热身,但是被毛利前辈截胡了。”
“毛利?”迹部景吾问,“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被德川截胡才差不多吧。
幸村精市轻轻耸了下肩膀,“我也觉得奇怪,所以等手冢回来的时候,问了一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继续说:“手冢说毛利前辈约错人了,误以为是仁王假扮的他。”
迹部景吾听后直接道:“他故意的吧。”
这里的故意说的不是手冢国光,而是毛利寿三郎。
仁王假扮成手冢不是没有过,之前在基地的时候还把他们都骗过去,但被埴之冢羊一眼视破后,反倒没再假扮过了。
幸村精市十分赞同:“果然,你也这么觉得啊。”
他一听下意识就觉得,这是毛利前辈想找手冢打球找的借口。
两人的身后传来声调极其平稳的声音,“根据收集来情报,这个可能性达86.91%。”
“乾。”幸村精市跟身后人打了声招呼,又对乾贞治说的话产生了兴趣,“什么情报?”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毛利前辈曾向越知前辈询问过要怎么约一个不常接触,又不是同校的后辈打球。”
“现在看来这个后辈是手冢呢。”幸村精市也不觉得奇怪,毛利前辈国二的时候就输给了当时的手冢,国三的关东决赛前还问柳手冢打单打三的概率是多少,当时得到的概率好像还不到两位数呢。
迹部景吾对毛利拐弯抹角约手冢打球的行径嗤之以鼻。
“所以现在是谁约走了他?”幸村精市问。
乾贞治道:“白石。”
幸村精市面露思索,“说起来,这几天好像经常看到白石来找手冢。”
迹部景吾:“是谁都无所谓。”
既然想找的人不在,他索性向乾贞治打探起他们后天正赛的对手。
“阿拉梅侬玛共和国。”乾贞治掏出笔记本翻了翻,“关于他们的资料是0。”
“0?”
“居然有你们没收集到的情报。”
“事实确实如此,目前只知道他们小组赛的成绩全是3-2获胜,他们的场地也只允许他们国家的工作人员进入。”
“很神秘呢。”幸村精市笑道,“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对手?”
这时,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插了进来,透着兴奋道:“难道他们是有什么秘密武器吗?”
“赤也。”幸村精市看向突然出现的切原赤也,对上那双放光的眼睛,温声询问,“有什么事吗?”
“哦哦。”切原赤也连忙回过神,道明来意,“我是来找幸村部长打球的。”
幸村精市也有些惊讶,“真少见呢,赤也竟然主动找我打球。”
要知道除了国一入部外,切原赤也就再也没主动找他打球过。
切原赤也一僵,小声嘀咕:“这话我就不是很想听,说得我好像很不积极一样。”
幸村部长的灭五感,只要体会过就不会想体会第二次。
“嗯嗯。”幸村精市笑容不变。
后辈难得主动,作为前辈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拿过球拍道:“来吧,赤也,这次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幸村部长,你不要说的这么恐怖的话啊!”
“难道说你现在已经害怕了?”
“怎、怎么可能?!”
“你说话在发抖哦。”
另一侧的球场,场上对打的两人正是被惦记的手冢国光,以及抢人的白石藏之介。
球网的两侧,手冢国光站在底线上,左手持拍,姿势如松,明明占据着上风,面上却丝毫未曾看到半分喜悦,镜片后的棕褐色眼睛平静如深潭。
白石藏之介在他对面,他仍在微笑,但那抹笑却失了往日的从容,多了几分苦涩。
他的网球是完美的基础网球,这也体现在他的五维上,速度、力量、体力、技术和精神力都是4,是个完美的五边形战士。
可就是这份无懈可击,让他在面对五个数值都高于他的对手时,他找不到突破的地方,无论他试过多少次,这个结果从未变过。
“怎么了,白石。”手冢国光的声音传至他的耳里。
白石藏之介回过神,抬腿走到场外,边拿过水壶递给他,边吐槽道:“你都赢了,好歹高兴一点啊,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耶。”
手冢国光伸手接过,如实道:“我在高兴。”
白石藏之介下意识转头,仔细端详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扑克脸,“你骗谁呢,完全看不出来。”
手冢国光依旧诚实道:“没骗你。”
白石藏之介继续吐槽:“那你表现得再明显点啊!你的网球都比你的表情诚实多了!”
手冢国光没有搭理他,默默低头喝水。
看不出来是白石的问题,与他无关。
在赛场上不能给对手留有任何可乘之机,即便是表情。
阅读对手也是比赛的一环,就像白石现在眉头紧锁的样子,任谁一看都知道他在苦恼,很容易会被对手掌握心理主动权。
掌握朋友心理的手冢国光放下水壶,主动道:“你似乎在苦恼着什么。”
白石藏之介没察觉到不对的地方,而是抛出一个问题,“手冢,你觉得我的网球是怎么样的?”
手冢国光:“各方面都很平均。”
“果然?”白石藏之介的嘴角牵起一个扁平的弧度,但只停留了一秒,又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
“遇到瓶颈了?”手冢国光。
这话一出,白石藏之介当即长叹一口气,卸力地靠在椅背上,“没错。”
“介意说说吗?”
“求之不得。”白石藏之介道,“总感觉我的网球差了点什么。”
差什么他也说不太清楚,解释的同时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就是差点感觉,额,怎么说呢,那种能让我灵光一闪的感觉,可以让我找到突破的方法。”
手冢国光:“?”
手冢不解。
他想了想,给出一个他理解的灵光一闪,“难道你指的是你的网球缺乏灵活?”
“啊——!”白石藏之介一脸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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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错没错!我想起来了,就是种岛前辈的那种灵活感!”
他边想边说:“我很佩服他,面对宙斯大人,他能想到那样突破的办法,我知道一个人的五维并不能决定比赛走向,但是如果当时上场的人是我的话,我绝对想不出那样突破的办法。”
“继续这样下去不行,我赢不了比我强的对手,我缺少像种岛前辈那样的灵光一闪!”
“原来如此。”手冢国光微微颔首,“也是因为这个,你的网球才出现奇怪的痕迹。”
“诶??”白石藏之介顿时愣住了,他抬手指向自己,重复一遍,“我的网球出现奇怪的痕迹?”
“嗯。”手冢国光语气笃定,“当一个人迷茫的时候,他的网球就会表现出来,这比体能或者技术下滑更直观。”
“我还是头一次听你说。”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到的白石藏之介有些懊恼道,“这种事你早点说啊!”
他都找他打多少次球了,他可从来没说过啊。
面对朋友的控诉,手冢国光面色依旧平静,他等白石藏之介说完,才缓缓道:“因为我觉得你能自己走出来。”
“迷茫会在网球上留下痕迹,同时,网球也会倒逼人走出迷茫。”他垂头看向白石藏之介,“你现在不就找到头绪了?”
“那也是和你聊天才找到的啊!”白石藏之介忍不住道,“啊,感觉浪费了很多的时间。”
手冢国光却纠正他:“不是浪费时间,你打的每一场别扭的比赛,都是在帮你积累,迷茫不是能力的溃败,而是坐标的更换,我认为这是每个有企图心的网球选手都必须经历的事。”
白石藏之介瞬间卡壳,随后昂头感叹:“手冢,你就是这点让人受不了。”
“这点?”
“夸你呢。”白石藏之介又问,“话说你也经历过?”
“嗯。”
“真的假的?”白石藏之介立马精神了,兴致勃勃地追问,“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手冢国光看着这个只想八卦的友人,拒绝道,“无可奉告。”
“诶——!你也太见外了!你可是参加过我爱人葬礼的人啊!”
手冢国光:“”那只独角仙吗?
不欲继续话题,他闭上眼,提起网球包,直接转身离开,“我先回去休息了。”
“手冢!你怎么能话说一半就逃跑!”白石藏之介急忙拉过网球包,追了上去。
最后,白石藏之介还是没能撬开手冢国光的嘴。
下午众人前往健身房训练,在角落的位置看到埴之冢羊,她面前还有三个人,分别是伤膝盖的远野笃京、伤脚的亚久津以及伤手臂的木手永四郎。
一个做卧推,一个练核心,还有一个做深蹲。
“原来是羊负责给他们做康复训练啊。”不二周助笑道,“早上一直不见她踪影,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
之前他们训练的时候,羊会在场外时刻关注他们的动作,还会给他们准备好喝的功能饮品,今天早上没看到她,他都有点不习惯呢。
“噗哩,我觉得问题的关键是,那个亚久津居然会乖乖听话。”
要知道,亚久津的口头禅就是“不要命令我”。
现在埴之冢羊让他休息,他还真在一旁休息,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不二周助却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事情的本身就挺奇怪的。”
“嘛,我确实有点好奇。”不二周助问正在给跑步机调功能的手冢国光,“手冢,你知道吗?”
手冢国光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摇了下头,虽然他不知道,但也不难猜,她大概是给亚久津解释原理,之后给他有限的选择权,最后再加点激将法。
手冢国光都不知道的话,他们除了问本人也没其他办法了。
众人收回目光,开始专注在训练上。
不过在晚间理疗时,他们还是逮住机会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埴之冢羊正拿着超声波探头,边在手肘那处黄豆大小的痛点周围不紧不慢地画圈,边将问题抛了回去,“想知道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去问他,他刚结束恢复训练。”
众人:“”
他们要能敢问的话,就不会来问她了好吗。
但她拒绝的理由又十分正当,“没有病人的允许,我不会随便暴露治疗方案。”
众人悻悻地闭上嘴,转移话题,聊到今天的营养餐,抱怨“无聊又难吃”“味道太单调了”“他快吃吐了”,然后试探性地询问明天能不能不吃鸡胸肉和西兰花。
负责赛前赛后饮食安排的埴之冢羊大方地点了点头,为了保证营养的可控,再加上这里是国外,食材往往只能选那几样。
不过,运动员的心理还是要考虑的,在不突破营养和安全底线的前提下,变个花样还是可以的,“明天我会更换蛋白质和蔬菜的种类。”
众人欢呼:“好耶!!!”
“我想吃鱼!”
埴之冢羊再次点头,“可以。”这个还是可以满足的。
尽管她已经答应为他们调整营养餐,但仍有人铤而走险。
夜晚十点,手冢国光刚写完今日份的训练日记,正打算看会儿书再睡觉。
可在他转头拿书时,发现幸村精市坐在沙发上,听着勃拉姆斯交响曲,面色格外凝重,像是在思考人生大事。
手冢国光本不想打扰他,幸村精市显然并不这么想。
他一脸认真地询问手冢要不要和他一起做坏事。
手冢国光:不,他不想。
他想拒绝,但幸村精市早有准备,趁其不备,眼疾手快地抢走他的书,然后手持“书质”,堂而皇之地威胁他,不一起就不还给他。
成功被威胁的手冢国光:。
他认命地站起身,跟着幸村精市走出房间。
出门的同时,还在脑海设想了一下,他的坏事是什么?
然而,直到他看到眼前的泡面,脑海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所以,他口中的坏事其实是半夜吃泡面吗?
幸村精市为了拉他下水,不仅抢书威胁,还给手冢国光也泡了一桶,并振振有词地说“如果不吃就是浪费食物”。
手冢国光:“”
面也泡了,不吃的话确实浪费食物,但他不是很想上这条贼船。
想开口拒绝却为时已晚,他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幸村精市反手就把帽子扣到手冢国光的头上,“手冢说今天想吃泡面,拉我陪他一起。”
手冢国光:?
从天而降的黑锅,饶是冷静自持的他,也难掩眼神中的震惊。
刚翻完选手的训练记录,想出来透透气的埴之冢羊,目光落在拿着泡面叉子的幸村精市,那叉子上还挂着几根金灿灿的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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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目光又落在手冢国光面前连盖子都还没掀开的泡面杯上。
然后,“这是你的?”这话是对手冢国光说的。
手冢国光百口莫辩:他能说不是吗?
还不等他想好措辞,就听到对面又道:“能分我一半吗?”
手冢国光略微僵硬地点了下头。
看到那双澄净的紫罗兰色眼睛亮了一下,他瞬间泄气了。
默默地想,算了。
他伸手接过她从吧台柜子下面掏出来的一次性碗筷,从桶里分出一半的面和汤,将泡面桶递给身旁的埴之冢羊,自己则用一次性碗。
与此同时,幸村精市已经和埴之冢羊搭起了话:“埴之冢,你也饿了吗?”
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有点,刚整理完你们的训练记录。”
“有发现什么异常吗?”虽然是关切的话,幸村精市却笑得很开心。
能不开心吗?贼船嘛,当然是上的人越多越好啦。
埴之冢羊伸手接过泡面桶和叉子,又拿过手冢国光手里的一次性碗,毫不留情地刮走碗里的面汤,只给他留下面和一点汤才收手。
手冢国光任由她动作。
做完这些的埴之冢羊拿着叉子在面汤里搅了搅,想到刚刚发现的异样,觉得告诉眼前的人是个更好的解决办法,“切原的数据已经连续三天下滑了。”
她继续道:“他的晨起静息心率已经连续三天高于平均基线8次/分,这说明他的自主神经处于高度应激的状态,身体未从前一日训练恢复过来,其次是体重,三天内下降了5%,生化指标也不太正常。”
最后她落下一句话,“这是他过度训练的征兆。”
幸村精市收敛脸上的笑意,表示:“我知道,我会和柳、真田商量一下这件事。”
又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埴之冢。”
埴之冢羊不以为意道:“这是我的工作,选择告诉你,是因为他很听你们的话。”
幸村精市还是道:“还好有你在,真的帮大忙了。”
十分钟后,三人将泡面一扫而空,临走前,埴之冢羊再次叫住幸村精市。
此时的幸村精市脸上依旧带着笑。
直到他听到,“下次想吃宵夜的话,还是只吃自助加餐点里的东西,少吃点这些高钠高油脂的东西比较好,会影响睡眠质量和夜间修复,明天早上可能会有些水肿,记得多喝水。”
幸村精市看着只对他说话的埴之冢羊,笑容僵硬在脸上,内心止不住心虚道:“手冢也吃了哦。”
埴之冢羊眼睛一弯,“没事哦,因为我帮他吃了一半,所以问题不大。”
幸村精市:!!
他连忙丢下一句“我去和柳商量赤也的事”,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望着幸村精市的背影,埴之冢羊不厚道地笑了,手冢国光也无声地扬了下嘴角。
埴之冢羊靠着吧台,看向正在扔垃圾的手冢国光,“他拿什么威胁的你?”
手冢国光如实道:“书。”
埴之冢羊有些好奇,“什么书?”
手冢国光把书递给她。
埴之冢羊接过一瞧,哦,是她前两天借给他的。
“书我已经看过了,所以已经无所谓了。”她站起身,用书拍了下他笨笨的脑袋,“下次可别再被威胁了,要是影响你发球的手感,我可不管哦。”
手冢国光抬手,拿下脑袋上的书,解释:“我本来打算拒绝的,你刚好出现了。”
“那这次就原谅你了。”埴之冢羊又道,“等下记得喝杯热荞麦茶再睡,可以辅助代谢。”
“我知道了,你自己记得也喝。”
“我又不是你们。”埴之冢羊笑了一下,从凳子上下来,“晚安。”
手冢国光:“晚安。”
回房间后,手冢国光给自己泡了一杯荞麦茶,也给回房间的幸村精市泡了一杯——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清晨。
刚走出电梯的手冢国光,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他转头看去,是个红毛脑袋。
毛利寿三郎笑道:“你现在是要去训练吧,一起一起。”
手冢国光:?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没有拒绝。
对练结束后,毛利寿三郎一脸震惊地表示原来他不是仁王啊。
手冢国光:。
在内心默默地给他的演技打了个X。
事后回房间,面对幸村精市的追问,心地善良的手冢国光决定保留毛利的面子,将他的说辞说给他的后辈听。
第179章奇怪的对手
第二天清晨,幸村精市用餐时,将昨晚的事分享给同桌吃饭的队友,并感慨道:“手冢有时候人太好了,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迹部景吾眉梢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放下红茶杯,“啊嗯,你还干过这种事。”
幸村精市袒露道:“因为我还没在半夜吃过泡面,一直想尝试一下。”
“这种心情我可以理解,有种想做坏事的冲动对吧?“白石藏之介感同身受地点点头。
迹部景吾轻哼一声,“本大爷可没有。”
“不过,”白石藏之介转而说起另外一回事,“手冢确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他又道:“之前我邀请他参加加百列的葬礼,他真的来了,当时我感动得都哭了。”
迹部景吾再次道:“你还干过这种事。”
他都没想过给他家撒旦之王举办葬礼,手冢那家伙到底都在和怎样的家伙来往啊。
而距离他们三米外的桌子,越前龙马听完八卦,转头看了自家部长一眼,学舌道:“部长,你还干过这种事啊。”
“手冢,都没听你说过这件事。”不二周助好奇道,“那场葬礼怎么样?”
隔壁桌的乾贞治掏出本子,“愿闻其详。”
手冢国光:“”
当时白石十分正式地发来讣告,这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来自葬礼的邀请函,考虑到白石对加百列的喜爱程度,他觉得不能以世俗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再加上葬礼是在他的休息日举办,于是他就去了。
然后就被迫听了一场加百列和白石的相遇相知相爱到相离全过程的演讲会。
往事不堪回首,他不欲多说,于是选择离开,他端起自己的餐盘,“我吃完了。”
越前龙马看着手冢国光的背影,“部长,这是逃跑吗?”
不二周助:“我觉得是不好意思了。”
还没走远的手冢国光:“”
几个当事人全然不知,或者说不在意他们说的话被讨论的对象听了去,继续说道:“我发现只要要求不过分,手冢一般都会答应,丸井还说手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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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他做的东西好吃。”
白石藏之介点头附和:“手冢的包容性确实很强。”
说到这里,幸村精市开始思考,“不知道手冢有没有讨厌的人和事呢?”
“他可是连被真田揍了都没回手啊。”
隔壁的真田弦一郎瞬间被众人的目光锁住了。
目光来得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钉在椅子上,真田弦一郎下意识绷紧脊背,然后抬手,压低了帽檐。
当时确实是他的不对。
迹部景吾的一句话将大家的注意拉了回去,“怎么没有?”
“看前方。”
众人抬头看去,正好看到木手永四郎走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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