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国光,刚开口就被手冢国光拒绝了,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木手永四郎忍不住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听我把话说完。”
他只是想邀请他去冲绳海钓而已!
幸村精市笑盈盈道:“或许是人品问题。”
“什么?!”木手永四郎一惊,“我又没有做错!”
白石藏之介讪笑道:“木手,你差不多该放弃了吧。”
不二周助笑道:“感觉很有手冢的作风呢。”
越前龙马一手托着下巴,一副看破真相的样子,“什么啊,部长还真是喜欢网球。”
就算是有讨厌的人也是因为对方对网球的态度。
尽管符合规则,但部长似乎不打算改变自己准则。
这时,睡过头的切原赤也急冲冲地跑进餐厅,身后还跟着缓缓踱步走来的埴之冢羊。
他一来就遭受真田弦一郎的斥责:“太慢了!”
“对不起对不起。”切原赤也连忙弯腰道歉。
柳莲二招呼他,“赤也快来吃饭。”
幸村精市对埴之冢羊歉意一笑,“抱歉,埴之冢。”
埴之冢羊不以为意道:“不用在意。”
她需要记录每个人的晨起静息心率才能吃饭,不过今天切原赤也迟到,她才比平时来得要晚些。
切原赤也坐下后,一脸神秘地告诉众人他的惊天大发现,“我来的时候发现平等院老大居然在抄佛经!”
有的惊奇,有的已经习以为常。
“怎么感觉平等院老大和佛经完全搭不上啊。”
不远处的高中生插了一嘴,“别看老大不修边幅的样子,其实他可帅了。”
“?真的假的?”
“不信?我有两年前的照片,给你们开开眼~”种岛修二将手机拿了出来,调出照片。
照片里那个金色短发的美少年居然是平等院凤凰,“?!”
“这是本人?”
杜克笑道:“老大的剃须刀在两年前掉进河里了。”
“河?难道是后山的那条河?”
“对,听他说是在执行偷酒任务时掉的,虽然之后我送了他一把新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用。”
入江奏多开玩笑道:“有没有可能他不舍得用?”
“这个词不适合他。”
切原赤也还是疑惑:“话说,平等院老大为什么抄佛经?”
端着餐盘路过的埴之冢羊随口道:“可以静心,锻炼耐心和定力。”
一本长经往往需要数小时才能完成,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小时候练字抄的就是佛经,经常一抄就是一周。
“哦哦哦。”
切原赤也小声叭叭:“可我怎么感觉没效果呢?”
有用的话,平等院老大怎么会把“毁灭吧”和“死”挂在嘴边?这对吗?
“老大打球的时候其实很冷静的。”只要无视他说出来的话。
“啊?!”
乾贞治心满意足地将他收集到的情报尽数写下,又向埴之冢羊打探手冢国光参加加百列葬礼的事,不出意外再度无功而返。
快到训练时间,众人止住话头,纷纷起身离开。
走在最后的柳莲二叫住切原赤也,刚刚他跟埴之冢羊咨询一下情况,得知切原今天的静息心率依旧高于平均基线,他觉得有必要跟切原聊一下加训的事。
等两人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切原赤也人都蔫了,海带头发都失去了光泽。
刚刚他被柳前辈严令禁止加练。
这让他十分委屈,今天训练结束后选择负气出走。
“柳前辈是大笨蛋!”
“在这种关键时候居然不让我训练!”
越说越气,拿脚边的石子出气,愤怒一踢。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石子在空中划过高高的抛物线,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切原赤也:“!!!”
糟!砸到人了!完了完了!
就在他寻思着要不要逃跑时,却迟迟没有脚步声传来。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不会把人砸晕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朝刚刚的方向探去,发现是个球场,便躲在草丛后,探头探脑地往里偷看。
球场上站着一群穿着白袍的人,脸上还都戴着一模一样的面具,跟复制粘贴似的。
切原赤也:“???”
“他们谁啊。”他悄声嘀咕。
这时,身侧传来两道不是他的声音,“看样子很可疑啊。”
“没错没错。”
“呜哇——唔!!!”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惨叫声被人伸手堵住。
“嘘!”越前龙马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切原前辈你声音太大了。”
切原赤也眼睛睁得滚圆,疯狂瞪眼前的人。
越前龙马这才把手松开,切原赤也得到自由后,连忙追问,问时也不忘压低声音,“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远山金太郎嘿嘿道:“我和超前在玩探险游戏,然后就发现你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越前龙马:“”
谁陪你玩了?是你拉着他乱跑好吗!
切原赤也问他们:“你们知道他们是谁吗?”
远山金太郎摇头,“不知道。”
越前龙马回想他看到的指示牌,“这里是阿拉梅侬玛共和国的场地。”
“啊嘞?怎么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切原赤也摸着脑袋道。
“耳熟?”远山金太郎摇头,“不觉得。”
越前龙马:“”这两个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只好耐下心道:“是我们明天的对手。”
“哦哦哦。”切原赤也大悟,“是乾前辈和柳前辈都没收集到资料的对手。”
远山金太郎兴奋道:“那我们来得正好啊!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他们的实力!”
“试探?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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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做?“切原赤也两眼放光,是做卧底吗?!
“这多简单啊,交给我吧。”远山金太郎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
不知怎么的越前龙马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接下来的发展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测,只是他也逃不开了。
只见远山金太郎从草丛里跳了出来,大喇喇地出现在白袍人前。
朝着对面举起球拍,“呐,跟我打一场吧。”
白袍人:“”
没有回应。
只是四散的人开始朝远山金太郎聚拢。
眼看着远山金太郎要被白袍人团团围住,另外两个也坐不住了,也站了出来。
掏出球拍,抛球,挥拍,用网球制止他们的行动。
“我说,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不好吧?”
白袍人看着多出来的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个人站了出来,递过来一颗网球。
三小只:“???”
什么意思?
对面的白袍人四散开,清出一块球场,一个白袍人站在球场另一头,看着他们。
“这是要跟我打吗?”远山金太郎伸出试探的脚脚,“那”
他还没说完,旁边的切原赤也抢先道:“我先来!”
远山金太郎不乐意,“凭什么啊。”
切原赤也理直气壮道:“我是前辈,所以我先!”随即伸手将两人推出球场。
远山金太郎十分不满道:“这也太狡猾了!”
越前龙马:“”幼稚。
不再管那两人,径直走到观众席上坐下。
远山金太郎见状也不争了,连忙跟上。
比赛一开始切原赤也火气全开,占据上风,突然球场周围莫名传来歌声,“梅依玛,阿拉梅依玛,阿拉梅依阿拉梅”
远山金太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搓了搓手臂,往越前龙马的身边凑了凑,“超前,我怎么感觉这歌怪怪的?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越前龙马藏在帽檐下的眉头紧皱,他也这么想。
这还不算完,场上的切原赤也突然捂着耳朵,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啊啊——!!!”
越前龙马:“?!!!”
猛地站起身,越过矮墙,挡在切原赤也的前方质问对面的白袍人:“你们干了什么?”
月亮高悬于空。
理疗室的门被突然推开,埴之冢羊抬头,看到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架着切原赤也进来。
“医生!快来看看!”
樫野周将人放在病床上,看着像是在做噩梦的切原赤也,他没有着急下手,而是先让外甥女检查他的生命体征,询问另外两人具体情况,得知切原赤也是在听到对方诡异的歌谣才变成这样的。
樫野周深思几秒后,把门和窗关上,将一只暖手宝塞进切原赤也的手里,又打开手机里的音乐播放软件,播放白噪音,调大音量,淅淅沥沥的雨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过了一会儿,切原赤也的状况终于平复下来,睁开眼,弹坐而起,双眼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怎么会在这?”
远山金太郎连忙询问樫野周:“已经没事了?”
樫野周靠着桌沿解释:“从你们的说法来看,对方应该是通过特定的频率和节律的声音对个体产生精神影响。”
“这种情况在宗教里还挺常见的,只是都是偏向治愈,你们也别担心,歌谣造成的影响也只是暂时的,缓缓就好。”
越前龙马无声地松了口气。
樫野周看了眼在场的三个小孩,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外甥女。
刚啃完一本砖头书,此时精神疲惫的埴之冢羊:。
她看了看在场的三个小孩,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让他们的监护人来管教。
一分钟后,三小只跪在墙角,他们的对面坐着三个人,分别是手冢国光、白石藏之介、幸村精市。
听完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阐述,幸村精市简单总结:“也就是说,你们擅闯其他队伍的训练场,和他们打比赛,然后那些家伙唱了诡异的歌谣,控制了赤也的意识,你们因为天衣无缝所以没受影响,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后,成功带着赤也跑回来了。”
白石藏之介头疼不已,欲言又止:“小金,你们”
手冢国光蹙眉,冷声:“胡闹!”
幸村精市也道:“你们太乱来了。”
远山金太郎似乎没有认错的态度,得意洋洋道:“我和超前打败他们了耶,超厉害的!”
“不是这个问题,小金。”白石藏之介开口,“先不说让你们先回酒店休息,结果你们偷跑出去这件事。”
越前龙马默默道:“我是被他拉出来的。”
白石藏之介卡壳了一下,差点忘记他要说的话,他选择性忽略越前龙马的抗议,继续说下去:“我记得之前有说过,不能随便进入其他队伍的训练场地。”
“因为有风险在,如果今天不是你们两个恰好有天衣无缝,而天衣无缝又恰好克制那个歌谣,你们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而我们不知道你们的行踪,也就没办法及时救你们出来。”
远山金太郎不解:“可、可是我们就是会啊。”
“小金,比赛是你提的,今天如果不是樫野医生在的话,就没人治疗切原,他会一直陷入昏迷,之后的比赛他也没办法参加,这事说是因你而起也不过分。”白石藏之介盯着他,认真道,“你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吗?”
“不想。”远山金太郎的性格是天真了点,但不代表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他垂下脑袋,“对不起。”
“你们应该庆幸今天的事没有酿成大祸,但不是每次你们都能这么幸运。”手冢国光双手抱臂,神色严厉,“这里不是日本,不可以大意。”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希望你们能引以为戒,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了,侦察的事有三津谷前辈和乾他们在,用不着你们亲自上场。”
三小只有气无力道:“是。”
之后手冢国光又罚越前龙马去跑圈,另外两位部长有样学样也让另外两只跟着跑,全当消耗他们那无处安放的精力。
理疗室,三个部长站在窗户旁,看着楼下在争抢谁跑得最快的三小只。
白石藏之介无奈扶额:“他们还真精神。”
幸村精市笑道,:“因为还是孩子啊。”
他又道:“幸好有白石在,省去我说教的功夫。”
白石藏之介笑道:“那我岂不是亏了?”
幸村精市转头看向埴之冢羊,温声道:“对不起埴之冢,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们。”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埴之冢羊客套了一下,开始赶人,“很晚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明早还要比赛。”
幸村精市和白石藏之介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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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起身告别离开。
埴之冢羊转头看向还没有走的人,轻轻挑了下眉,“这位选手,你的身体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手冢国光的目光落在她眼底淡淡的倦意,“累了?”
他注意到她刚刚揉了不下一次的后颈。
埴之冢羊没有隐瞒,点头道:“有点。”
手冢国光主动提议:“我帮你按下肩膀?”
埴之冢羊朝他投以质疑的目光,“你可以?”
手冢国光回以:“不试试怎么知道?”
结果,他刚按了一下,就被她抓住了手,紧接着就被丢出理疗室,“好了,可以了。”
“晚安,早点休息。”一气呵成。
手冢国光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房门就在他的眼前关上。
徒留手冢国光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刚刚力度太大了?可他有注意轻点的,还是他没按对地方?
原地纠结了一会儿后,他抬手敲了下门,“你早点休息。”
得到回应后,他悄悄地松了口气,回应了说明没有生气,这才转身离开。
门后,蹲在地上的埴之冢羊,从后颈到耳根一片红,嘀咕了一句:“太痒了。”
她还是自己来吧。
另一边,三位部长们并没有回到房间,而是站在休息区的露台看那三人跑完圈,安全回到酒店才返回房间。
本以为今天的事情就此落幕,结果第二天,他们刚坐上前往比赛场地的巴士,就从平等院凤凰那得知阿拉梅侬玛共和国弃权,他们不战而胜的消息。
手冢国光三人:“”
不约而同地看向后排的三人。
那三人,一个看窗,一个看车顶,另一个看车底就是不看他们。
不知实情的真田弦一郎眉头一拧,“居然一早就坐飞机离开,太松懈了!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参加比赛的!”
“或许有什么隐情。”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对方是个宗教国家,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不二周助问:“那我们今天干什么?”
种岛修二理所当然道:“当然是看比赛啦☆。”
抵达比赛场地,一伙人兵分多路,一部分人去看法国和英国的比赛,胜者将会是他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世界排名第七的英国队居然全程被世界排名第三的法国压着打,法国队以3-0的总比分取得胜利。
白石藏之介看着场上对网球拍说“我爱你”的卡缪,忍不住道:“法国的风格也太独特了。”
幸村精市笑了笑,“看来明天会是场大战呢。”
手冢国光颔首:“啊。”
第180章应战法国
时间回到小组赛结束时,日本顺利出线,进展过于顺利,以至于让某名初中生产生错觉。
切原赤也听柳前辈说日本队直到上一届才从闯进正赛,他还以为小组赛会是地狱级别的难度呢,结果日本队两场连胜,还都是3-0!最后一场输了也是因为碰上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
这么一看,正赛岂不是轻轻松松?
因为过于膨胀,他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啊嗯?”迹部景吾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是真不懂,还是蠢?”随手转头看向幸村精市,“幸村,你怎么教的?”
幸村精市毫不犹豫地甩锅道:“平时都是柳负责的。”
真田弦一郎额角青筋直跳,“太松懈了!柳介绍世界杯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
想到会被秋后算账的切原赤也吓坏了,连舌头都捋不直,“我我我”
他总不能说他当时满脑子惦记着终于能下山买最新款游戏吧。
会被真田副部长骂死的。
一旁的越前龙马悠悠喝着Pont,嘴里说着风凉话:“真的是,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切原赤也恼羞成怒,“那你就懂了吗!”
“当然了。”越前龙马不假思索道,“这里不懂的人估计只有你了。”
“啊?!”这下切原赤也彻底慌了,向柳莲二投去求助的目光。
柳莲二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乾贞治同情的注视下,再次给自己这个后辈解释道:“正赛的赛制和小组赛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目前为止,不管是表演赛还是小组赛都是一盘定胜负,正赛就不一样了,是三盘两胜制。”柳莲二继续道,“还有是‘一周定冠军’。”
切原赤也下意识道:“全国大赛不也是一周内定冠军吗,这也没什么啊。”
这话一出,全场沉默了一瞬。
白石藏之介顿时感同身受地看向幸村精市,“平时你们一定很辛苦吧。”
幸村精市谦虚地表示还是柳他们更加辛苦一点。
柳他们为了让赤也能参加全国大赛真的很努力了呢。
好在母不嫌儿丑,柳莲二十分有耐心,他解释道:“因为要在一周内定冠军,说明赛事安排紧凑,留给我们休息调整的时间很短。”
“三盘两胜制下,一场比赛打三个小时是常态,体力和精力的消耗远非一盘赛制能比,更别说我们的对手很可能会是世界级别的对手,我们初中生的体能储备和恢复能力都跟不上。”
乾贞治补充道:“世界级比赛本就很容易受伤,状态不是短短一天就能调整过来的。”
在小组赛的一盘制下他们就已经折损了三名选手,三盘两胜制下还不知会伤成什么样。
“换句话说。”迹部景吾抬手打了个响指,“正赛上我们在场的人可能只能上场一次。”
“啊?!”切原赤也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也太少了吧,怎么不多给我们时间调整啊?”
白石藏之介插了一句:“一周定冠军是国际赛事的标准,而且U17W杯赛事安排已经很长了。”
幸村精市微笑着提醒,“赤也,我们已经来澳大利亚一周了。”
“啊?有这么久了吗?”切原赤也一惊,连忙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他们来澳大利亚的第三天就是表演赛的抽签会,然后表演赛一天,休息一天,小组赛三天,再休息两天,好像确实已经一周了
那要求正赛一周内结束好像也正常?
“之前顶多算是开胃小菜。”柳莲二做了个收尾,“真正的战斗才刚要开始,赤也。”
“哦。”切原赤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没注意到的是,柳莲二将未尽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的简单,比如,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
与此同时,教练组的作战中心里,气氛远没有这么轻松。
三船入道盘腿坐在沙发上,把新鲜出炉的正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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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表往桌上一扔,抓起腰间的红色酒壶猛灌一口,粗哼道:“那小子的签运跟凤凰小子没什么两样。”
斋藤至试图为迹部景吾说句话:“还是要好一点的,第一场没碰上世界四强。”
当年平等院凤凰抽到的初战对手是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日本队就此止步十六强。
三船入道白了他一眼,“然后第二场是法国,以后是德国,最后决赛是西班牙。”
第一场是没碰上,之后每场都碰上了,说不好哪个更差。
黑部由起夫淡淡道:“碰上不过是迟早的事。”正赛一共也才十六支参赛队伍。
三船入道只顾着喝酒,没有反驳。
“接下来我们该考虑一下战力分布了。”斋藤至叹了口气道,“啊,有得头疼了,全是强劲的对手。”
“考虑到法国之后的对手是德国,我们不能在前两场比赛上消耗太多战力。”
“首先平等院只能安排在德国那场,之后是”
桌上铺满自家选手的资料,三名教练正对着其中一张犯愁,上面赫然写着“手冢国光”四个字。
他的战力毫无疑问能比肩天才10,放在德国能增加他们获胜的几率,但之后的西班牙他可能无法参加;放法国的话又觉得可惜;两个都放的话又担心影响他对战德国时的状态。
三船入道看他们商量半天,还没想好要把手冢国光放在法国还是德国,直接拍板:“把那小子放德国。”
“这小子要有本事的话,西班牙那场让他上双打,没本事就屁也没有!”
“你是打算让他在德国那场上单打?”
“对。”
另外三人对视一眼,半晌后点头,“就这么办吧。”
单打的话,手冢也确实有那个实力承担。
之后他们陆陆续续敲定好出场名单,准备应战正赛。
正赛开赛当天,英国和法国的比赛,不出教练组意外是法国胜利,唯一意外的是,第一场比赛他们不战而胜。
教练组:行吧,挺好的,少折损一些战力。
稍微调整了一下法国的出场名单,便在众人面前公布。
次日,日本代表队终于告别露天球场,回到中央球场,还不等他们怀念过去,便被场外的气氛吓了一跳。
观众席上人山人海,一眼望去有不少举着法国声援牌的金发美女。
“呜哇,人好多!”
“也算是粘了法国的光了。”
“昨天没注意,现在一看法国队的人长得还挺不错的。”
输人不助阵,远山金太郎狠狠掼了下白石藏之介的后背,眉飞色舞道:“上啊!白石!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四天宝寺池面的威力!”
“小金。”白石藏之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让他像对面那样张扬是不可能的,他本来就挺低调的。
可等他站上网球场,觉得四周散发的光芒快把他淹没了,不管是对面的巴黎秀和帅哥,还是他身旁的君岛大人。
都太闪了!
君岛育斗侧过头,语气从容道:“撒,白石君,表演秀要开幕了。”
“啊,是!”
比赛一开始,君岛育斗就和对面互飚球技,每得一分,双方都会摆出充满个人特色的帅气POSE,引得场外的观众尖叫连连。
看得场外的众人目瞪口呆,“这是场表演秀吧。”
还真是应承了君岛育斗开场时说的话。
“这也算是长见识了吧。”埴之冢羊掐着下巴思索道。末了,她看向身旁的人好奇地问:“如果是你在上面,你会摆什么POSE?”
手冢国光毫不犹豫道:“不可能。”
“那就没办法了。”埴之冢羊遗憾地叹了口气。
手冢国光警惕心提起,“你想干什么?”
埴之冢羊笑盈盈道:“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拍照纪念,然后分享给彩菜阿姨。”
手冢国光:。
还好,他没上场。
“你是不是在庆幸?”
“没有。”
“你停顿了,很可疑啊。”
“”
众人看着看着,突然有了新发现,“他们是怎么做到每个姿势都不重样的?”
“话说你们不觉得白石很突兀吗?”
“还真的是,完全没摆POSE。”
“逊毙了白石!你也快摆POSE啊!不能输给他们!”
远山金太郎的叫声白石藏之介也听到了,但他也无瑕顾及。
第一盘比赛,别说摆POSE了,白石藏之介的表现也完全无法和对手,和君岛持平,第一盘被法国以6-2的比分拿下。
白石藏之介一屁股坐在休息椅上,双眼紧紧盯着对面的巴黎秀和帅哥,一寸不离,面色极其凝重,就在众人以为白石藏之介意志消沉时,唯有一部分人注意到有细碎的声音从他的齿缝间漏出:
“帅哥的五维都是6,巴黎秀的技术是7,速度、精神力和体力都是6,力量稍弱一点在5”
这时,球场上的交涉人一脚踩进他的视野,“白石君,要和我交涉吗?”
白石藏之介猛地回过神,“哈?!”
至今为止,君岛育斗也只在开场时和对手交涉过,内容不过是让对方不要针对他,当然这场交涉没能达成。
现在竟然提出要和他交涉,原来还能跟队友交涉吗?
但君岛育斗交涉的内容对白石藏之介十分有利:“第一盘你没能从对手拿下一分,第二盘我会帮你制造拿下第一分的机会,能不能借此转变局势就看你了,要一口气扭转场外的气氛。”
“我知道了,君岛大人。”
在君岛育斗的防守下,白石藏之介找准机会,成功拿下一分,也如愿摆出POSE,“嗯——Ecstsy!”
瞬间,全场一片寂静。
“”
埴之冢羊别过脸去,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又一下。
身旁的手冢国光没有错过她轻微的噗笑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有这么好笑吗?”
埴之冢羊:“冷场了耶,好好笑,他还是搞笑学校出身的。”
话音刚落,周围爆发出一片哗然,“哇——!!!”
“仔细一看是个超级美少年呢。”
“长得好帅!”
“也太帅了!”
手冢国光扫了她一眼,嘴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看来你料错了。”
“”埴之冢羊已经转过脸,脸色恢复平静,丝毫看不出刚刚憋笑的样子。
她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不知道白石能不能改变局势?”
手冢国光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看向场上的白石藏之介,“我觉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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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他看起来已经不再迷茫了。”
以那一球为契机,白石藏之介开始转变打法,每一种打法都能看到四天宝寺队员网球的影子,忍足谦也的速度,石田银的力量,千岁千里的技术,一氏裕次的体力
迹部景吾哼笑道:“什么啊,这不是四天宝寺的球风嘛。”
“感觉还挺适合他的。”幸村精市也笑了,“不再追求完美,反而是把力量用在强化某一方面的能力上,更灵活了。”
种岛修二吊儿郎当道:“五边形战士变成五角星了☆。”
越前龙马总结:“也就是星之圣经。”
远山金太郎兴奋地挥动手臂,“噢噢噢噢,帅呆了!白石!”
白石藏之介的全新打法,无疑为这场热火朝天的表演秀注入了一股清风。
就在君岛育斗和白石藏之介两人将网球瞄准双打的死角,准备转守为攻,一口气追平比赛时,却被一颗球以几乎蛮横的角度打断。
巴黎秀和帅哥选择左右开弓,将球拍换到另一只手,行动跟之前相差无几,甚至要更加灵活,这让白石藏之介和君岛育斗难以预测。
比分胶着上升,比赛最终被拖进抢七,不知什么时候起,双方只顾着进攻,全然忘记表演秀的存在,也忘记摆POSE,完全沉浸在比赛里,轮番拿到赛点,比分咬得死死的。
可惜的是,君岛育斗的最后一颗球没能越过网。
“Gmeset,法国队获胜,6-2,7-6。”
裁判的声音落下,观众席上的喧哗如潮水般涌入,手冢国光站在场外,目光落在场上的两人,白石藏之介正拉着君岛育斗站起来。
“可惜了。”身旁的埴之冢羊说,语气倒是十分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
手冢国光轻轻“啊”了一声。
“不过,打得不错。”
“嗯。”
“好了,现在可不是沮丧的时候。”入江奏多拍了拍手,圆形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接下来就看我们的吧。”
“我们会拿下胜利的,对吧?”他侧过头,看向身后的搭档,“不二。”
不二周助眉眼弯弯,语气温和却笃定:“嗯。”
“请多指教,入江前辈。”
两人并肩走进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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