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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博弈
法国的双打一和入江不二组合一样是高初中生组合,埃德加·德拉克洛瓦和乔纳尔·桑·乔治。
初二的乔纳尔身高只有149cm,他看向对面的不二周助和入江奏多,松了口气,“太好了,不是高大的选手,不然我的压力会很大的。”
身高167cm的不二周助和178cm的入江奏多:“”
这话不是很中听呢。
身高195cm的埃德加直接一记手刀劈在乔纳尔的额头上。
“痛痛痛!”乔纳尔捂着脑门,余光瞥见埃德加的眼角下方像飞镖一样的彩绘,好心提醒他,“埃德加前辈,你今天的彩绘有些俗气。”
然后又挨了一记手刀。
“啰嗦,你今天也得涂。”
“诶——!请放过我,我不想涂!”
“啪!”第三下。
“好疼!埃德加前辈!”
埃德加收回手,“乔纳尔你的话太多了。”
他转头对入江奏多道:“你的发型挺有意思的。”
入江奏多露出开心的笑容,像是终于找到知己一般,“谢谢你的夸奖!我也很喜欢!”
比赛一开始,入江奏多和不二周助积极进攻,接连拿下五局。
场外的人兴奋道:“哦哦哦哦!干得漂亮!就趁这个架势拿下比赛吧!”
但在第五局结束后,之前一直专注防守的对方开始展开攻势,埃德加也展示出他被称为“球场上的艺术家”的那一面,充满艺术表达的网球,接连施展出像蛇一样在空中游走的网球,像鸟一样会在空中滑翔的网球,像狼一样极具压迫的网球
灵活多变的球路令人琢磨不透,且次次都将球打向他们不擅长的位置。
“Gme,法国,1-5。”
“Gme,法国,2-5。”
“Gme,法国,3-5。”
“Gme,法国,4-5。”
“Gme,法国,5-5。”
埃德加和乔纳尔势如破竹,一举将比分追平。
而入江奏多和不二周助两人疲于奔跑,入江奏多更是在一次救球中,狼狈地跌倒在地。
他瞳孔骤缩,脸色苍白得像张纸,艰难地嘶吼道:“怎,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啊!”
“这不可能!”
“明明之前是那么顺利的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知是不是他惊恐的表情取悦了对手,埃德加大发慈悲地告诉他:“让我来告诉你吧,之前那五局是送给你们的,目的是为了让乔纳尔收集你们的情报。”
入江奏多僵在原地,声音颤抖道:“之,之前都是故意的?!”
“没错。”埃德加侧过身,“你们就乖乖等着我的剧场落幕吧。”
说完,便转过身,朝后场走去。
身后的入江奏多像是双脚钉在原地一样,嘴唇不停翕动:“完完了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不对这不对啊赢的应该是我们”
埃德加站在底线上,不客气地催促乔纳尔发球,“快点结束这场比赛。”
“好好好,真是会使唤人呢,埃德加前辈。”乔纳尔嘴上抱怨,动作上却很诚实地将球瞄准僵在网前的入
江奏多。
下一秒,一阵风从他耳边刮过,紧接着“砰”的一声。
“15-0。”
乔纳尔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略微呆愣地看着轻松落地的入江奏多,哪里还能看到刚刚失魂落魄的样子?
入江奏多脸上露出温和的笑,“真是非常感谢你刚刚的说明呢。”
“诶?”乔纳尔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而这预感很快就灵验了。
之前那些让他屡屡得分的位置全被对面打了回来。
不止是那个高三生,就连那个初三生也是!
不二周助笑眯眯道:“都是我擅长的球路呢。”
“Gme,第一盘结束,日本胜出,7-5。”
这时,乔纳尔也反应过来自己被对面的那两个人耍了,他之前收集到的情报都是假的!!!
他们是故意的!!!
“啪!”额前熟悉的疼痛再次传来,他愣愣地抬起头,是埃德加。
“回神了,该休息了。”埃德加低头看着他,“这点挫折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快点调整好状态。”
乔纳尔低低地应了一声。
两人走下场,法国主将卡缪双脚交叠,微笑着迎接自己的两名队友,“埃德加,看来你们碰上硬茬了。”
之前埃德加的剧场都是喜欢先在开场送对方五局,然后一朝逆转,享受实力差距带来的快感。
没想到这次反而被对手利用了呢,白白送了对面五局。
埃德加“啧”了一声,“啰嗦,下一盘会赢的。”
然后使唤队友把他的工具拿来,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乔纳尔,意味深长道:“你应该懂的,乔纳尔。”
乔纳尔不是很乐意,撇嘴道:“我真的不想涂,不过这也是为了法国的胜利。”
他咬牙,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但他还是小小地提了个要求,“要画得帅气点哦。”
“啪!”额头再次被劈。
埃德加一手抄起画笔,一手掐住乔纳尔的下巴,“不要质疑我的美学。”
另一边,日本这边气氛正火热着。
迹部景吾看着正在擦汗的两人,“啊嗯,你们两个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干?”
入江奏多笑道:“昨晚听完法国这对双打的情报时想出来的。”
“这就叫将计就计。”
白石藏之介看向另外一位当事人,“我都有点吓到了不二,要不是我之前和你打过,不然我还真要被你骗过去了。”
不二周助眉眼弯弯,“昨晚入江前辈提议的,我觉得很有意思就答应了^^。”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你们也不怕阴沟里翻船。”
“有什么关系?”入江奏多笑道,“也才第一盘而已。”
迹部景吾:“掉以轻心,小心被对手反咬一口。”
手冢国光也提醒道:“不可以大意。”
入江奏多无奈耸肩,“是是是,你们真爱操心。”
盘间休息结束,对方再度上场时,众人错愕了一下,因为对面的乔纳尔的脸上画着彩绘。
众人不解,“这是什么?”
“这个时候他们还有心思画画啊。”
很快众人就意识到,这个彩绘不一般,乔纳尔的球风和之前判若两人。
而且这还不算完,之后他脸上每换一个图案,他的球风就会再度发生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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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贞治险些掐碎自己的笔,“之前收集到的数据完全没有这一点。”
柳莲二神情严肃,“看来他们之前在预赛留了一手。”
其他人的关注点则在,“那个彩绘居然能把球风切换得这么彻底?!”
“那个彩绘这么神奇?”
“那个彩绘原来是可以用来召唤英灵的召唤术吗?!”来自某只兴奋的海带。
远山金太郎看得双眼放光,他扯着白石藏之介的袖子道:“白石,我要学这个!”
最近在看宇佐美分享的异世界奇幻漫画的越前龙马也傻眼了,“这算是魔术?”
还是魔法?
埴之冢羊:“”
眼看自家的后辈要被忽悠瘸了,她开口道:“只是普通的彩绘。”
众人一惊,“诶?!”
“可是”众人下意识看向场上再次换脸即换风格的乔纳尔。
那这个怎么解释?
柳莲二皱眉,“即便是一直以灵活切换见长的人也做不到如此迅速切换不同风格的球风,还看不到之前的影子。”
乾贞治则问:“是有什么窍门吗?”
埴之冢羊:“只要让使用者本人坚信‘脸上被画图案就能进入催眠’就行。”
手冢国光立马想到,“你是说彩绘只是个作为心理诱导的仪式感?”
“对。”埴之冢羊轻点了下头,眼中带着几分赞许,不错嘛,看来她之前说的话,小伙伴都有好好记住。
被她这么一看,手冢国光是呼吸悄无声息地停滞了半拍,他轻眨了下眼睛,便恢复正常。
埴之冢羊继续道:“这仪式感本身会成为诱导放松的锚点,这个心理锚点能帮助祛除杂念,进入心流状态,切换不同的球风也不是不能做到。”
初中生们听得云里雾里,她索性举了个现成的例子,“河村就是这样。”
“乔纳尔没画彩绘时是日常状态,一旦画上就会切换到某种模式。”
众人恍然大悟,“哦哦哦哦哦!”
瞬间就懂了呢。
“那我画一下是不是也行?”切原赤也跃跃欲试,却被柳莲二无情地按了回去,“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
“真的?”切原赤也不死心,转头向埴之冢羊求证。
埴之冢羊点头,“首先是使用者要对那个绘画者有着绝对的信任,其次是需要通过长期的训练,将特定图案和特定肌肉记忆、战术指令配对,形成条件反射,才能达成这种‘见图即换打法’的效果。”
切原赤也听得头晕眼花,“好难的样子。”
“是挺难的。”埴之冢羊没有否认。
切原赤也彻底熄了成为召唤师的念头。
场上的入江奏多边挥拍,边道:“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啊。”
埃德加总是在关键分进行补画,完全不给他们适应时间,节奏、球速和落点就完全变了。
这种毫无规律的突变,严重影响他掌控比赛的节奏,不二周助面对完全陌生且持续变化的球风也需要适应的时间,更多是在后场防守。
“Gme,法国,5-4。”
埃德加还道:“喂,提醒你们一下,这家伙就算转换人格,可依旧在持续收集你们的情报。”
“?!”
“情报收集完毕。”乔纳尔道,“要开始反击了,埃德加前辈。”
靠着修正后的数据,埃德加连续抢下关键分,第二盘被法国队以6-4的比分拿下。
第三盘一开始,埃德加和乔纳尔凭借着修正后的数据持续压制入江奏多和不二周助,一举拿下三局。
埃德加轻蔑道:“第一盘你们不过是利用信息差才扳回一城,但是实力的差距可不是靠你那点演技就能弥补的。”
入江奏多那嘴角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消失了。
整个人瞬间安静了,他的眼睛完全睁开,眼神犀利,一字一句道:“你这家伙是在对谁的演技吹毛求疵?”
突然他笑了。
球场上回荡他的笑声,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他身上渐渐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入江奏多:“如果我告诉你之前你收集的情报还是错的呢?”
场外人都看傻了,“?!”
“天衣无缝?!”
“矜持之光?!”
更惊人的还有,鬼十次郎告诉他们入江奏多的天衣无缝是他靠演技欺骗自己的大脑才觉醒的。
众人豆豆眼,“???”
还能这样?
“你们不要小看他。”平等院凤凰大马金刀地坐着,“那家伙的网球天赋不比天才10差。”
只是跟鬼一样立志提升整个U17的实力才放弃远征。
哼。
一个亲手放掉机会的笨蛋。
觉醒天衣无缝的入江奏多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提升
了不少,每一次挥拍都精准无比,转眼就追平比分。
乔纳尔见状主动找埃德加换彩绘,“埃德加前辈,请在我的脸上画更多的色彩!”
埃德加一顿,嘴角扬起,“不用你说,我也会。”
就在两人试图将矛头对准不二周助时,却被后者一球打断。
“攻击技,光风。”不二周助睁开冰蓝色的眼睛,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没有消失,“要是小看我的话,我会很头疼的。”
“太天真了。”乾贞治看着场上那两个打算用先前的数据来对付不二周助,“那个男人可是最擅长突破束缚的。”
就算是他收集了他三年的数据,也还是没能完全预测过他的行动。
埃德加看着眼前的高球,一跃而起,奋力一挥,“砰!”
乔纳尔见不二周助冲上网,迅速判断出他是打算用扣杀回击扣杀,当即也跟着冲上网。
可在他刚挪动脚步时,一颗网球砸在他身后。
不二周助缓缓站起身,“回击技,棕熊落网。”
“Gme,日本,5-3。”
第十局开始,入江奏多改变策略,不再试图欺骗对手,而是反过来配合不二周助,他开始刻意把球打向特定的位置,然后诱导对手打出某种球,再让不二周助用对应的反击绝杀。
“15-0。”
“15-15。”
“30-15。”
“40-30。”
到了日本的赛点,埃德加打出角度刁钻的短球,入江奏多飞身扑救,动作夸张得像是要摔倒,但在触球的瞬间,手腕一抖,把球跳过埃德加的头顶。
埃德加迅速后撤,准备扣杀,但球却忽然减速了,落点比预期要远半米。
他迅速调整,但回球质量并不高,不二周助赶至,球拍果断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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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球飞向空中,然后垂直下落,乔纳尔赶至落球点,却在挥拍时,在球上感觉到风压,导致错过击球的最佳时间。
不二周助:“攻击技,狐火球。”
“Gmeset,日本队获胜,7-5,4-6,6-3。”
比赛结束后,入江奏多夸张地擦去脸上的汗,“好险好险~”
不二周助微微一笑,“入江前辈,演技很棒哦。”
“那当然了。”
场外,幸村精市笑道:“感觉他们挺合拍的。”
越前龙马:“都是黑的。”——
作者有话说:入江奏多:一个被网球耽误的影帝
漫画里他确实靠演技欺骗了自己的大脑觉醒了天衣无缝
第182章胜利啦
单打三还没开始,对面通道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咴咴——”
“哒哒。”
众人闻声望去,看到一头白马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马不奇怪,奇怪的是竟然会有人骑马进场,再看到马背上的人穿着法国的队服。
“哪来的显眼包?”
场外的观众看到来人突然欢呼道:“Prince!”
远山金太郎不明所以,“P啥?”
他瞅了眼对面的红毛,“是他的名字?”
白石藏之介解释:“小金,prince是王子的意思。”
“王子?真的还是假的?”
“普朗斯·卢多维可·夏鲁达鲁。”乾贞治介绍道,“出身法国旧贵族之子,继承王室血统。”
切原赤也瞪大眼,震惊道:“所以是真的王子啊?!”
不二周助眉眼一弯,“这算是王子之间的对决?”
乾贞治道:“他和越前同龄,也是一年级,被称为带动法国网球界下一个时代的人。”
他看向正在检查拍线的越前龙马,提醒他:“越前,小心点。”
“乾前辈,这些昨晚不是说过了?”越前龙马头也不抬道,“就算是真的王子又如何?赢的只会是我!”
越前龙马放下手,准备进场,路过手冢国光时,不由地停下脚步,抬头看了手冢国光一眼。
手冢国光主动道:“不要大意地上吧。”
越前龙马这才收回目光,抬手压了下帽檐,“当然。”
那个王子也只是骑马进场,上场时还是好好遵守规则,独自走上场。
网前,普朗斯王子看着越前龙马,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微笑,“虽然这是你我第一次见面,但很遗憾地告诉你,你注定要成为我光辉下的阴影。”
越前龙马帽檐微抬,用着一如既往拽拽地语气道:“谁是谁的阴影还说不定,你还差得远呢。”
“嘴硬是弱者的特权。”普朗斯王子转身走向底线,“我会让你亲眼见识一下。”
越前龙马:“那就拭目以待。”
然而,越前龙马居然被那个王子压制,但凡越前龙马将发球打向那些边边角角的刁钻球路,对方就会回以更刁钻的球路,一举得分。
转眼,普朗斯王子就抢下越前龙马的发球局。
“是个难缠的对手。”不二周助面色微沉,“只要稍微打向两侧就会被ACE得分。”
而且他不仅接发球能ACE,就连发球也能ACE。
“人称ACE王子,本场大赛上最短比赛记录就是他创下的,29分32秒。”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听说他平常都是在马背上打网球,酷爱ACE或许和这有关。”
“应该是真的。”埴之冢羊注视着普朗斯王子的动作,“正因为长期在马背上打球,他的重心才如此稳定,无论跑动中还是失衡状态下,他都能始终保持重心平稳,不需要额外注意姿势,也就有更多的注意力观察对手的动向,他的上半身和躯干足够稳健,这对打出强劲速球很有利。”
话音刚落,“Gme,法国,3-0。”
“糟透了!被抢下三局了!”切原赤也面露难色。
自从他们被抓包后又被罚一起跑圈,三人莫名建立起革命友谊,看到越前龙马落于下风,他也跟着着急起来。
第四局开始,普朗斯王子依旧用ACE压制着越前龙马,甚至将球打向越前龙马两脚之间。
“Gme,法国,4-0。”
切原赤也瞬间炸了,“他是故意的吧?!”
“冷静点,赤也。“幸村精市按住他的肩膀,“boy他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说完,他看向面色如常的手冢国光,“你看手冢一点也不急。”
切原赤也忍不住吐槽:“手冢桑有着急的时候吗?”
就算着急也看不出来吧。
幸村精市稍微想了一下,他认识手冢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他着急的样子。
“有哦。”不二周助插了一句。
“诶?”
乾贞治也点头,“有。”
幸村精市来了兴致,刚想深入打探一番,却被当事人打断,手冢国光一本正经道:“认真看比赛。”
幸村精市想了一下,能让他着急肯定不一般,当众追问可能不太合适,于是他按下蠢蠢欲动的心,朝身后的柳莲二丢去一个眼神。
柳莲二点头会意,表示他会去找乾贞治打探。
越前龙马确实不是坐以待毙,第五局开始,他将球打向中间地带,普朗斯王子虽然轻轻松松将球挡了回去,但很难打出角度刁钻的球路。
众人兴奋道:“漂亮!这样王子就没办法打ACE了。”
打中间位置,普朗斯王子就必须在短时间内侧身让开,才能给自己创造出击球的空间,这也意味着他无法充分用上转体、重心前移的核心力量,没有充分的转体,自然也就无法打出大角度回球。
“你们高兴得太早了。”迹部景吾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得不了分就没有任何意义。”
“没事。”手冢国光道,“他有办法。”
“说起来。”幸村精市恍然想起,“手冢,你昨晚好像陪boy练了很久的球。”
白石藏之介也道:“是在做针对性训练吗?”
“嗯。”
很快,众人便明白手冢国光口中的办法是什么,在多拍相持后,越前龙马的球拍在触球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与众不同的闷响,“砰”。
球在甜区上被“含”住了一瞬,随后像一道光束弹射出去,轨迹平直得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直冲对面的挡板。
一支球拍阻拦它的去路。
在球拍线撞上拍线的瞬间,普朗斯王子听到一声刺耳的“嘣!”,像是琴弦绷到极限后骤然断裂的声音,手臂先是感到一阵剧烈的震颤,后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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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轻,拍面上赫然裂开一道口子。
“15-30。”
“断了?!”远山金太郎震惊地叫起来,“好厉害!!我还是头一次见拍线断耶!”
这话一出,引起众人的关注,“你没断过拍线?”
“没有啊。”远山金太郎摇头,“原来拍线会断啊,哈哈我还是头一次知道。”
“这大概是因为你的球拍线是粗线。”乾贞治错愕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解释道,“粗线的耐用性很高,不容易断,普朗斯王子的拍线应该是追求性能的细线,所以才会断。”
网球线有三大属性,分别是力量、旋转和耐用。细线通常主打力量或者旋转,耐用性是被牺牲掉的,拍线越细也就越脆,这种线的初衷就不是用来扛重炮的。
“哦哦哦。”远山金太郎恍然大悟,“还分粗线和细线啊。”
切原赤也闻言瞬间挺直了腰杆,说教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你真的是在打网球吗?”
“不知道有什么关系?!”远山金太郎不满,当即回道,“而且我一共就一支球拍!”
“一支?”
“你没买备用吗?”
“没啊,我的球拍是一个婆婆送的。”
另一边的普朗斯王子走下场,问卡缪:“比赛有规定更换的球拍数吗?”
卡缪姿势优雅地坐在休息椅上,笑道:“没有哦。”
“那就好。”说完这句话,普朗斯王子朝场外的人喊道,“帮我把所有的球拍都拿过来!”
他从包里拿出新的网球拍,上场。
接下来的比赛,他似乎和越前龙马杠上了,球拍线断了就换,直到第一盘结束,场外已经堆了三支破洞的球拍。
尽管成功拿下第一盘,但本人并没有多高兴,最后两局他是靠发球ACE拿下的,直到比赛结束他都没能成功回击那个越前龙马的光击球。
卡缪看向立在椅前的网球拍,“王子,你打算用掉多少球拍?”
普朗斯王子将擦汗的毛巾甩在椅子上,“我很快就会找到的。”
另一边,众人看向比分牌,“6-4吗,有点艰难呢。”
“下一盘是对手先发球,如果不能破他的发球局很难拿下第二盘。”
越前龙马摘下脸上的毛巾,长舒一口气,“我很快就会找到的。”
说完他抓起一旁的球拍走上场,场外的人十分不解,“找到什么?”
“撒。”
第二盘开始,普朗斯王子甚至连发球都不再用ACE,一心只想回击光击球。
打着打着,两人开始隔空对话起来,越前龙马边跑,边道:“你还真顽强。”
普朗斯王子回:“帽仔,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认真对决的人,姑且对你表达一下敬意。”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王子大人。”
“不要搞错,帽仔,我还没有出全力!”
“那你倒是快点打啊!”
“等着瞧!”
场外,普朗斯王子的球拍越积越多,而球拍上的洞也越来越小。
在越前龙马以4-0的比分领先时,异变发生了。
在普朗斯王子的锲而不舍下,他终于找到超级甜区点,成功将光击球打了回去。
越前龙马冲上网,却被球击倒在地,帽子也飞到场外。
普朗斯王子赤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自信开口:“怎么样,帽仔?”
越前龙马撑着地面站起来,捡起被甩到半米外的球拍,边若无其事地检查拍线,边道:“还不赖嘛。”
他顿了顿,抬起头,像猫一样的眼睛直视对面,嘴角勾起,“但是还差得远呢。”
普朗斯王子不屑道:“逞口舌之快。”
在比分进展到4-2时,轮到越前龙马的反击,在摸清普朗斯王子ACE球路后,不仅将其回击,更是模仿起他的ACE。
打出去还不算,连对方得分的口头禅也学了过去,“ALLEZ。”(我的。)
不过后者更像是在故意气对方。
普朗斯王子愣是被气笑了,反讥回去:“临阵磨枪罢了。”
“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下一秒,越前龙马果真打出界,他瞪了那颗球一眼,重新调整握拍的姿势,双眼死死盯着对方,“走着瞧!”
场外的卡缪却中肯道:“那个一年级很有天赋,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做到这种程度,看来我们的王子找到对手了。”
第二盘被越前龙马以6-4的比分拿下。
双方旗鼓相当,各破对方的招式,第三盘打得不可开交。
“1-1。”
“2-2。”
“3-3。”
“4-4。”
比赛的最后,越前龙马开启了天衣无缝,一举抢下赛点。
“Gmeset,日本队获胜,4-6,6-4,7-5。”
赛后握手,普朗斯王子率先伸出手,“帽仔,打得不错。”
这家伙就是输了,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越前龙马心道,握上他手的同时,“你也不赖,马仔。”
气氛诡异地凝固了。
普朗斯王子脸上自信无比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你说什么?”
“你没听清吗?”越前龙马放缓语气,用英文一个读音一个读音地说了一遍,“马—仔。”
这要是还听不懂,他就要转头问学姐马仔的法语怎么念了。
普朗斯王子额头的青筋爆起,强压着怒气,“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改!”
越前龙马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才不要。”你都没改,他凭什么改?
普朗斯王子:“这种无礼的称呼怎么配得上高贵的我!”
“我看挺好的。”说完,越前龙马果断抽回手,溜了。
“你这家伙!给我站住!”
“不要!”
最后普朗斯王子是被卡缪和埃德加架着双臂离开球场。
“放开我!卡缪!我要和那个家伙决一死斗!”
卡缪拖着他,熟练地顺毛道:“好了好了,王子殿下,不要影响接下来的比赛。”
另一边,走下场的越前龙马得到同伴的热情欢迎。
然后,一顶帽子盖在他的头顶,是他比赛时被甩飞的那顶。
手冢国光收回手,“不错的比赛。”
越前龙马压了下翘起来的嘴角,但压不住上扬的语气:“当然了!”
目前日本队两胜一败。
大赛上要求每场比赛至少要有三名初中生参加,这也说明上场的高中生最多只能是四名,法国已经出战了三名高中生,作为主将的卡缪应该在单打一,那么单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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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初中生。
但令众人意外的是,对面的初中生似乎很喜欢日本文化,头戴深蓝色的头巾。
“哦哦哦,这不是忍者吗!”
这个时候,日本队要求换人,将单打二的种岛修二换成了真田弦一郎。
因为目前为止日本代表队只出战了两名高中生,这个换人的请求,裁判同意了。
奥修瓦鲁·多隆不仅打扮很像忍者,就连他的网球风格也能看出忍术的影子。
但还是被真田弦一郎打得道心破碎,球拍掉在地上。
“给我捡起你的球拍!”真田弦一郎站在网前,呵斥道,“在比赛结束前竟然做出丢下自己佩刀的事,太松懈!有违武士精神!”
“这和你是不是外国人没有关系!开始比了就给我好好比到最后!”
奥修瓦鲁虎躯一震,瞬间热泪盈眶,当即拜师:“师父大人!徒儿一定谨遵您的教诲!”
“”看得场外的埴之冢羊心情有些微妙,“他们在玩什么?”
这是中二病碰上中二病了?
手冢国光闭上眼,“不知道。”
随着比赛的进行,众人才发现他展示出来的恭敬和敬畏,不过是演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扰乱真田弦一郎的心智。
大曲龙次抹了把脸,“我真是服了,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五车之术。”
众人不解:“五车之术?”
大曲龙次解释:“一种能够巧妙操纵对手喜怒哀乐和内心情感的心理战术。”
“有这么厉害吗?”
“先是通过夸奖创造机会,也就是‘喜车’,用计激怒对手让其丧失冷静,是‘怒车’,用哀伤诱导对手产生同情,是‘哀车’”
这不是完全对应上了吗?!
“完了,上当了!”切原赤也之前还羡慕真田副部长多了个国外迷弟,现在却被对方的阴谋诡计吓坏了。
都是假的!!!
但更假的还在后面,真田弦一郎假装中计,其实只是为了磨炼自己的耐力,施展出自己提升后的全新风林火山。
“其疾如暴风!”
“侵掠如炎!”
比分进展到6-5,对方的举止有些古怪,在众人觉得奇怪时,卡缪站了出来,“现在还不是你掀起革命的时候,奥修瓦鲁。”
奥修瓦鲁幡然回神,无助地垂下头,“是。”
“什么情况?”
埴之冢羊见他那暴涨的肌肉张力重新回归正常,胸腔也平复下来,无声地舒一口气,“刚刚有点危险呢。”
手冢国光问:“危险什么?”
埴之冢羊:“奥修瓦鲁和真田。”
又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过度唤醒吗?”
手冢国光点头,“是运动心理学的一个名词,是说身心状态超出‘最佳表现区’,短时间内速度和力量都会有大幅度的提升,但身体功能会受损,甚至失控,对吧?”
“没错。”埴之冢羊看向场上状态明显下滑的奥修瓦鲁,“他刚刚就试图进入那个状态,这会提前透支他的运动寿命。”
制止他自然是正确的,但在交感神经系统处于极端激活状态下突然制止,会呈现“断电式”状态,爆发力和反应速度都会下降。
这是避免不了的,也控制不了。
埴之冢羊断言道:“他也赢不了真田。”
“啊。”这点手冢国光也看出来了。
不过
埴之冢羊看了眼场外的卡缪,他应该也清楚,可即便这样他依旧选择阻止。
是个更重视队友的人呢。
“Gmeset,日本队胜利,6-2,7-5。”
“比赛结束,总比分3-1,日本队胜出。”
赛后握手,卡缪对杜克说:“我的老朋友,不用在意,背叛是革命所需,还请继续坚定你的道路。”
杜克:“卡缪”
卡缪又问:“在日本队打球开心吗?”
杜克想起昨晚因为自己想和卡缪对决,特意设计教练意图篡改出场名单的同伴们,忍不住笑了,语气笃定道:“嗯。”
“那就好。”卡缪会心一笑,“要拿冠军啊,杜克。”
“当然。”
几个不在状态的初中生,在场外小声嘀咕,“怎么感觉法国主将和杜克前辈很熟的样子?”
“杜克两年前是法国代表队的一员。”平等院凤凰道。
“诶诶诶——?!”
“还是头一回听说。”
连忙追问:“那为什么杜克前辈会来日本队?”
“是因为老大。”杜克走过来,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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