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年前,老大救了我妹妹,那之后我和老大的比赛上,我始终无法全身心投入,然后老大一球把我打醒了,从那一刻起,我就想和他并肩作战。”
平等院凤凰冷哼:“说了多少次了,救你妹妹的是医生。”
“医生那里我当然有好好感谢了,但是我选择跟随老大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我很敬佩老大的人格。”
“废话少说,既然比完了就赶紧收拾东西回去!”
几个高中生在背后偷偷蛐蛐道:“他害羞了。”
“当时他说随便杜克,结果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其实一直很照顾杜克。”
“还带杜克在兵库四处玩。”
“玩得可美了。”
“你们几个”平等院凤凰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声音压得很低,“活腻了是吧?啊——?!”
怒吼道:“想死就早点说!我亲自送你们!”
第183章圣诞节
八强比赛结束当晚,日本代表队休息区。
迹部景吾余光瞥见旁边坐立不安,时不时朝窗户外张望的切原赤也,淡淡道:“你在干什么,切原?身体不舒服的话去找医生。”
“不是啦,迹部桑。”切原赤也站起身走到窗边,探头朝外张望了一下,又折了回来,压低声音道,“呐,你们说圣诞老人会来澳大利亚吗?”
“”场面静默了一瞬。
切原赤也浑然未觉,自问自答道:“应该会的吧,虽然这里是夏天,但也在地球上,应该会来的吧?”
迹部景吾放下红茶杯,瓷碟与茶杯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叮”,打破了沉静,“原来今天已经24号了。”
切原赤也双手叉腰,眉飞色舞道:“没错!迹部桑你难道忘记今天是平安夜了吗?真是不上心啊,那到时候如果没收到礼物的话,可别怪圣诞老人啊!”
“啊嗯?圣诞老人?”迹部景吾眉梢微挑,刚想开口,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幸村精市站在迹部景吾的身后,笑盈盈道:“会来的,赤也。”
切原赤也的关注点却歪了,他指着幸村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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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的手道:“幸村部长,你捂住迹部桑的嘴干什么?”
“啊?啊。”幸村精市随口胡诌,“我看他的嘴好像脏了,帮他擦擦。”
说罢,撩起外套袖子,使劲擦了擦迹部景吾的嘴。
平生头一次被人这么粗鲁对待的迹部景吾额角蹦出一个井字。
无礼的家伙!!!
一把甩开身后的家伙,顺势用后肘狠狠顶了一下。
“唔!”幸村精市吃痛。
一旁的柳莲二及时挡住两人,扯开话题,“赤也,你看起来很兴奋,这么期待吗?”
“当然了!”一说起这个,切原赤也扬起下巴道,“我可是许了个了不起的愿望。”
说着,他眼角瞥见路过的手冢国光,当即跑了过去,他身后的人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
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切原赤也兴致勃勃地询问他:“手冢桑,圣诞节你打算许什么愿望?”
手冢国光脚步一停,他比切原赤也要高10厘米,所以轻而易举就能越过他的头顶,看到前方手舞足蹈的众人。
也不知道在瞎比划什么。
他平静地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切原赤也,开口:“愿望说出来就无法实现了。”
切原赤也一拍脑门,“我差点忘记了!”又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道:“好险!”
这时,柳莲二再次站了出来,“赤也,你今天还没去做理疗。”
“啊!我忘记了!我现在就去!”丢下这句话,切原赤也一溜烟跑没影了。
人走后,边喝pont边看完全过程的越前龙马,无语道:“他还是小孩子吗?”
末了,还嫌弃地补了一句,“幼稚。”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对幸村精市道:“你们还挺有耐心的。”
看他们那熟练的举动,怕不是第一次蒙混过去吧。
幸村精市无奈地笑了笑,“毕竟不能毁坏孩子美好的幻想。”
“确实。”白石藏之介深有同感,他扯了扯嘴角,“你们还挺辛苦的。”
不二周助笑道:“这不是挺可爱的嘛,裕太知道圣诞老人是假的时候,还大哭了一场。”
幸村精市轻耸了下肩膀,他对手冢国光道:“刚刚谢谢你,手冢。”
“没事。”手冢国光轻摇了下头。
迹部景吾又道:“你们觉得你们能瞒多久?”
幸村精市双手一摊,“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越前龙马死鱼眼道:“话说,他都二年级了,还相信这些吗?”
他都不信。
柳莲二道:“他家里人瞒得很好。”
“哦。”
“虽说刚刚让你们蒙混过去了,但明天你们打算怎么办?”迹部景吾提醒道,“圣诞节的礼物,需要的话,本大爷倒是可以给你们提供帮助。”
柳莲二答:“出发前,他的父母将他的圣诞礼物拜托给了我。”
众人:“”
你们还真是费劲千辛万苦呢。
幸村精市笑了笑,“话说,你们都是什么时候才不相信的?”
迹部景吾漫不经心道:“忘了。”
白石藏之介:“四年级。”
不二周助:“三年级吧。”
越前龙马:“幼儿园。”
不二周助有些惊讶:“这么早吗?”
越前龙马:“因为老爸他自己说漏嘴了,当时还被老妈骂了一顿。”
真田弦一郎板着张脸:“我家不过洋节。”
“这、这样啊。”白石藏之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看向手冢国光,“手冢你呢,你家也不过洋节吗?”
“不,过的。”手冢国光没有隐瞒,“我是小一的时候知道的。”
幸村精市轻轻“诶”了一声,“还挺早的。”
“因为有人告诉我的。”手冢国光面色不改道。
与此同时,理疗室里的埴之冢羊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她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旁边传来樫野周的声音,“感冒了?”
她放下手,继续记录数据,并道:“没有,应该有人在说我。”
“谁会说你?”
“谁知道呢。”
樫野周拍了拍床上的切原赤也,跟他说可以走了,直到房门关上后,樫野周脚跟一转,直接躺进转椅上,他开始跟自己的外甥女搭话,“说起来,今天是平安夜耶。”
“嗯。”埴之冢羊动作不停,嘴上回复道,“所以呢?”
樫野周脚一蹬地,边转圈边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不该是惊喜吗?直接问当事人合适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不信什么圣诞老人,直接问你更省力。”说着说着,樫野周开始回望过去,小时候姐姐还想给小羊一个梦幻的童话世界。
但可惜,小羊大概是先天缺童话因子,知道圣诞老人后第一件事问的就是“礼物是买来的吗,那买礼物的钱是哪来的”。
如果是别的小孩大概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但小羊不是,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姐姐努力之后,实在抵不过小羊的追问,放弃了,自那以后,圣诞节在小羊那就变成能拿到礼物的日子,她还是很乐意过圣诞节的。
她自己不相信,还跟新认识的小伙伴说圣诞老人是大人善意的谎言,两人甚至玩起了找礼物的游戏,结果还真让他们两个找到父母费心藏起来的礼物。
大概是当时两家父母的脸色有些难看,第二年那两小只就没再玩这个游戏,至少明面是这样的,背地里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埴之冢羊稍微想了一下,跟舅舅说她后天想休息。
休息?这还不容易?樫野周十分爽快就答应下来。
话音刚落,埴之冢羊就说自己要出去一趟,将平板递给他后开门出去了。
樫野周望着紧闭的房门,“呀嘞呀嘞。”也不好奇外甥女要干什么去,拿过平板看起了电影。
另一边,说要出门的埴之冢羊一脚刚踏出酒店的大门,一眼看到等在门口的手冢国光,“很快啊。”
手冢国光问:“你打算带我去哪?”
埴之冢羊如实道:“海边。”
手冢国光:“?”
“去哪里做什么?”
埴之冢羊:“听说今晚海边附近的夜市有好吃的。”
手冢国光:“”
所以是想让他陪她去吃东西吗?
想归想,但还是陪她出选手村,却发现两人前进的方向并不是夜市,而是海边。
他看着漆黑的海岸,不明所以,抬头问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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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礁石的人道:“来这里做什么?”
埴之冢羊不答,只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手冢国光只好搭着她的手也爬上礁石。
两人并肩坐在礁石上。
旁边的人什么都没说,手冢国光也没再问,只是静静地等着。
海边的夜风是凉的,浪也比想象的要大。
涨潮了。
突然,一大蓬蓝光猛地亮起。
镜片后的眼睛骤然一震,这
他语气略微迟疑:“蓝眼泪?”
“没错。”耳边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前天舅舅带我来看过,我也想让你看看。”
整个沙滩都是蓝的,像一层薄薄的水光铺在那里,随着浪涌浪退,一起一伏地跳动着,就像是海的脉搏。
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随着大海的呼吸,软了下来。
那双棕褐色的眼里映着那片疯狂、干净的蓝,迟迟无法移开目光。
这大概是那片蓝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再度响起,“该走喽,再不走的话夜市要关门啦。”
许是被蓝眼泪勾走了魂,手冢国光愣愣地道:“那不是带我来看蓝眼泪的借口吗?”
然后,她笑了。笑声很轻,被风一吹就散。
手冢国光回过神,自觉失言,有些尴尬地举手轻咳一声,正想扯开话题,就听到眼前的人道:“是这样没错啦,但我饿了,想吃点宵夜,今晚可是平安夜,说不定夜市有什么节日特供的美食。”
又催促他:“走吧,再不走的话,不仅宵夜没了,教练就杀过来了。”
“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了,我可是把队里的王牌带了出来,他们能不急吗?”
“那他们还同意你带我出来?”
“我用一瓶葡萄酒贿赂的。”
“三船教练一瓶酒就收买吗?”
“我还拿自己的性命做担保。”
“下次别说这种话。”
走前,手冢国光掏出手机,想拍下这难得一见的美景,但手机拍出来的照片他不是很满意。
突然有些后悔没早点换手机。
他借用了一下埴之冢羊的手机,拍下满意的照片,又拜托她洗照片的时候记得也洗一份给他,才从礁石上离开。
埴之冢羊说要确保他的安危并不是玩笑话,不仅提醒他注意拦路的小石头,还让他走马路的里侧。
手冢国光有些抗拒,“没必要这样。”
埴之冢羊十分认真道:“公主,你现在要注意你的身份。”
“公主”:“”
“骑士”:“不喜欢?那我换一个称呼,王子?”
“都不需要!”语气强硬。
“那好吧。”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两人走到夜市,骑士不容拒绝地牵起公主的手,并叮嘱道:“夜市人多,你不能松开我的手,更不能离开我的视野范围内,半米都不行。”
手冢国光:他又不是小孩子。
但埴之冢羊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拉着他走进夜市,而事实证明,他不仅没能离开她半步,他还不能吃里面的东西。
理由也很简单,“谁知道他们调味里有没有放一些不该放的东西。”埴之冢羊这样道。
于是手冢国光穿梭于夜市中,一点吃的都没粘,帮忙拿吃的以外。
或许是见他太过可怜,埴之冢羊给小伙伴买了个椰子,买它也是因为椰子是现开现喝。
手冢国光喝了一口,其实就是普通的椰子味。
他看了眼身旁吃得分外满足的埴之冢羊,又沉默地喝了一口。
这样也不错。
两人回到酒店时,其实也才过了一个小时。
埴之冢羊笑盈盈地挥手,“晚安。”
手冢国光轻轻扯了下嘴角,无意识地抬起手,挥了一下,“晚安。”
第二天一早,切原赤也醒来后,迫不及待地看向挂在床头的袜子,惊喜地发现里面装了不止一个礼物,兴奋地抱着礼物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
至于多出来的礼物,其实幸村精市他们送的。
不仅切原收到礼物,另外两个一年级生也收到了来自前辈的礼物。
越前龙马收到的礼物有:乾贞治赠送的写有“越前龙马”四个字的笔记本,宇佐美赠送的珍藏版漫画,不二周助赠送的CD,以及手冢国光赠送的风景照,是一片很漂亮的镜湖,说是他以前爬雪山时拍的。
而远山金太郎收到的是一支球拍,是四天宝寺的众人集资购买的,特意让白石带来澳大利亚。
手冢国光也收到了礼物,是德川和也送给他的,一盒蛋白棒,有十种口味。
手冢国光见到他时,注意到他还穿着一件毛衣,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虽然酒店开了空调,但他不热吗?手冢国光心想。
询问过后,德川和也解释说是鬼亲手织的。
他还向手冢国光询问他该如何回礼——
作者有话说:理疗室。
正在看电影的樫野周收获了外甥女亲手投喂的夜市美食。
第184章单打三
泳池。
越前龙马在水里泡着,慢悠悠地滑水到岸边,刚从水里探出头,就听到头顶传来埴之冢羊不紧不慢的声音,“好了,早上就到这里。”
越前龙马愣了一下,“可我感觉我还能继续。”
“你不可以。”埴之冢羊头也不抬道,“体力恢复,不代表你的肌肉和神经系统已经完全修复。”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从手里的平板移开,落在他身上,轻描淡写道:“听说你今天控球一直不稳。”
越前龙马瞬间睁大眼,一脸惊恐地看向她,他早上偷偷跑去打球的事她怎么知道的?还发现他落点控不准?
好在埴之冢羊没有逮着这件事不放,只道:“神经系统的修复不像体能那样靠休息就能完成,需要深度睡眠来重建神经递质的平衡,控不准很正常,不要勉强。”
“哦。”
没有责怪,也没有惩罚,这样不就显得自己很不知好歹?越前龙马心情略微郁闷地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一双眼睛,彻底泄了气。
一串小泡泡争先恐后地涌出水面。
“呵呵。”不二周助也游了过来,双手搭在池边,侧头笑道,“昨天才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对决,今天还是多休息吧。”
“我知道了。”越前龙马从水里冒出来脑袋。
不二周助抬头看向岸边的埴之冢羊,语气随意道:“羊你在我们这边没事?”
“能有什么事?”埴之冢羊低头记录数据,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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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不是要公布明天的出场名单吗?羊你不去看看吗?”
“不急。”
“我倒是挺好奇的。”白石藏之介加入话题,“半决赛开始是采用单打和双打的混合赛制,不知道明天的单打三会是谁?”
“单打三是首战,对手还是德国,很重要的一场呢,确实让人很在意。”不二周助掐着下巴,意味不明道,“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
埴之冢羊:“”
这要是还听不出来他的打算,她就不是埴之冢羊了。
她放下触屏笔,“你们早上的训练已经结束了,想去就去。”
“羊你真好~”
池里的众人瞬间来了精神,纷纷从泳池里爬出来,脚步声噼里啪啦的,像是一群被放飞的鸽子。
火急火燎地冲澡换衣服,等他们赶到训练场地时,正好撞见平等院凤凰站在球场的一头,朝手冢国光喊:“上来。”
“?!”众人脚步一顿,面面相觑。
不二周助靠近场外的幸村精市,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幸村精市轻摇了下头,表示他也不清楚呢。
而被喊的手冢国光没有多问,脱掉运动外套,露出一截精瘦结实的手臂,拿起球拍,依言走到球场的另一头。
拓植教练见状眉头锁起,上前一步,出声制止:“平等院,出赛开始前不适合对决。”
平等院凤凰会就此罢手吗?
他不会,只淡淡道:“只是测试他一下。”
随即从兜里掏出一颗网球,将球抛向空中,身体如拉满弓般向后仰起,随后猛然爆发,球拍击球的瞬间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道黄绿色的小球化作一道残影,众人还没看清,那颗球就已砸在对面球场的死角,朝后方的铁网弹射而去。
却被预判到手冢国光拦住去路,反手一挥,干净利落地将球回击。
两人在底线上疯狂奔跑,脚步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有的人甚至连球影都看不见,只能听到急促的击球声,站在看台上的教练组头疼不已,这叫“测试一下”吗?怎么看着像动真格了?
斋藤至轻叹一口气,转头看向盘腿坐在台阶上的三船入道,问:“要阻止他们吗?要是在这里消耗精力的话,明天的比赛怎么办?”
三船入道昂头灌了一口酒,淡淡瞥了一眼场上那两个小疯子,冷哼道:“拦得住吗?”
平等院是疯,那个手冢国光也不遑多让。
黑部由起夫的目光始终不离球场,提醒他们:“来了。”
只见平等院凤凰的身后浮现出一道残影,他抬起手,他身后的海盗船长也举起手里的弯刀,一人一影,动作完全同步。
球拍击中球的刹那,网球裹挟着强大的气压,带着足以碾压骨骼的气势压向手冢国光。
场外的人本能向后仰,手冢国光却动了,迎球而上,没有一丝退缩。
球被他压了回去,落在对方场内,擦着平等院凤凰的身侧而过。
平等院凤凰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手冢国光身上,更准确的说是看他身后的雪山。
手冢国光缓缓放下手臂,呼吸微沉,看着没有动弹的平等院凤凰微微皱了皱眉,这是他在这场对决中,唯一一次流露出情绪。
这时,平等院凤凰开口:“明天的单打三交给你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走出球场,并给站在原地的手冢国光丢去一句话,“给我省点力气放在明天。”
这场对决来得出乎意料,结束得也很猝不及防。
好好的对决被对手强行终止,就算是手冢国光也无法平心对待,握着球拍的指节微微收紧,但对方言之有理又已经跑了,他也只能接受。
这样说服自己的手冢国光,无声地吐出一口气,走出球场,弯腰捡起自己的外套,收起自己的球拍。
今天他的训练已经结束,为了应对明天比赛,运动员的核心目标是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不宜做高强度训练,主要是做精准的“激活”和“储备”,下午则是战术准备。
就在他观看德国选手的比赛录像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迹部景吾无事人一般走了进来,然后又十分自然地坐在他身旁。
他两脚交叠,身体后靠椅背,一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姿势从容,眼神却透着专注,就像他明天也要上场比赛一样。
迹部景吾扫了眼桌上的录像带,“先排除德国那两个职业双打,再排除单打一的波尔克,明天你的对手也就剩下那几个了。”
“德国的Q.P。”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白发男,“你说他的实力仅此于波尔克,首战就上场的概率不大。”
“不一定。”手冢国光看了眼身旁开始跟他讨论敌情的迹部景吾,又将视线移开。
他道:“德国对这次的十连霸势在必得,之前的比赛很多时候都展示出压倒性的胜利,为了彻底击溃日本队的士气,建立不可撼动的优势,派他上场的概率不小。”
迹部景吾嗤笑一声,“也就是下马威。”
手冢国光低应一声:“嗯。”
“要是明天碰上他,你行吗?”
“不管我的对手是谁,我都不会输。”说这话时,手冢国光没有转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迹部景吾发出短促的轻笑声,斜睨了他一眼,倒像是这家伙会说的话。
“那我很期待明天的比赛。”
“你不用训练?”
“看实力强劲的网球选手录像带也是训练的一环。”
“乾他们都给了我情报。”
“本大爷的眼力是独一无二的,他们怎么可能比得过我。”
手冢国光不置可否,也不再多说,将注意力放在录像带上,两人时不时就着录像带发表一下见解,不过更多的是迹部景吾单方面阐述。
时间在录像带一卷一卷地更换中流逝,两人都没留意时间,直到白石藏之介来敲门才回过神,白石藏之介是来提醒手冢国光去餐厅吃饭。
三人一起前往餐厅,白石藏之介看到手冢国光餐盘里的糙米饭、素意面、白水煮鸡胸肉以及平平无奇的蒸蔬菜,顿感索然无味,他皱着眉道:“手冢,你要不要尝尝点其他的?埴之冢今天提供的食谱多了几样新种类。”
手冢国光想起手机里某羊的提示语,缓缓摇了下头,“不必了。”
他今天只能吃一些高碳水和易消化的蛋白。
晚餐结束后,另外两个人又陪手冢国光去球场打了半场的对拉,还没流汗就结束了。
洗过澡后,手冢国光又去了趟理疗室。按压过后,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像是被打通一样,活动范围也变大。
“感觉怎么样?”埴之冢羊边擦手,边问坐在床边活动四肢的人。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一如既往的好。”
“晚上好好休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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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手冢国光默契接过话,嘴角微微扬起极浅的幅度,“不要熬夜。”
埴之冢羊顿了一下,随即笑开,眼角弯弯,轻应一声,“嗯。”
“那我回去了。”手冢国光站起身的同时,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面前的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微微偏了下脑袋,从他手里拿走那颗葡萄味的棒棒糖,问道:“哪来的?”
小伙伴身上的吃食仅限蛋白棒这类健康小零食,除此之外的只会是别人给他的。
手冢国光如实道:“白石给的,他好像觉得我吃得很寡淡。”
埴之冢羊稍微回想了一下他今晚的食谱,确实很平淡,她边想边低头拆棒棒糖,剥去糖纸后,随手将棒棒糖塞进他嘴里。
手冢国光愣住了,他将棒棒糖顶到脸颊内侧,鼓起一个小包,有些含糊道:“我可以吃?”
埴之冢羊瞅了他一眼,觉得有些好笑,都给他了,现在问这个不觉得晚了?
她靠着桌沿,哄道:“一颗糖还是可以的,就当给你甜甜嘴,明天就不能吃了。”
“我知道了。”他轻点了下头,糖果在嘴里划开,是淡淡的葡萄甜味。
直到将棒棒糖吃完,他才从理疗室离开,回房间的路上遇到来找他的不二周助,接过他手里说是对放松很有效的CD。
回到房间,针对明天的比赛做了几遍心理预演,再写完今日份的日记,便上床睡觉,他是伴着幸村精市点的助眠香薰入睡的。
次日,比赛当天。
看到对面上场的人居然是Q.P,众人都惊呆了,当然手冢国光并不在其中。
其他人还在惊叹:“不愧是德国。”
“无敌的王者果然无懈可击。”
大曲龙次看向平等院凤凰,问他换不换人。
平等院凤凰看了眼面色不变的手冢国光,在他低头调整护腕时,冷声道:“要是这场比赛输了,后天和西班牙的对决可没有你上场的份。”
这话一出,本人还没说什么,德川和也率先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平等院凤凰没有搭理他,双眼直直地看向手冢国光,手冢国光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不闪不避,声音坚定且有力:“我不会输。”
他的目光平静如镜,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没有一丝退缩,平等院凤凰抱臂的手没有动,沉声道:“那你上吧。”
“是。”
众人望着那道笔直的背影,那背影就像是一把缓缓从刀鞘抽出的刀,杀气内敛。
幸村精市突然道:“说不定今天能看到手冢真正的实力。”
“真正的实力?”一旁的切原赤也忍不住问,“之前手冢桑没有发挥出真实实力吗?”
乾贞治正弯腰调试摄像机,正找一个绝佳的视角,他头也不抬道:“目前为止我都没能收集到他全部的资料,今天说不定是个机会。”
将手冢国光视为一生的宿敌的真田弦一郎也道:“他不是那种炫技的人,他不会在技术层面上彻底摧毁对手的自信。”
作为一个喜欢彻底碾压对手的切原赤也不理解,挠了挠头,“炫技不好吗?多酷啊!”
众人静默了一瞬,只能说你们的层次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不管是心性,还是实力。
白石藏之介看向场上的手冢国光,“这大概是因为网球在他眼里不是彰显自我的工具。”
“??”切原赤也还是不懂,“什么意思?”
柳莲二也不指望他懂,拍了拍他的肩膀,只简单道:“赤也,你只要知道之前手冢没有出全力就行了。”
越前龙马双手插兜,嘴角微撇,“虽然这点让人很气就是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点头赞同。
场上,手冢国光与Q.P在网前握手。
Q.P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好久不见。”
日本队会在单打三派出手冢国光,倒是和教练的打算有些出入,不过结果不会变。
手冢国光回握,目光直视,声音同样平静:“好久不见。”
第185章理性的疯子
德国队在比赛前根据Q.P两年前和手冢国光对战的经历,以及小组赛时手冢国光的那场双打比赛,对手冢国光进行了深入分析。
而能参考的情报要么限于时效性,要么受双打的干扰,他们始终无法准确评估出手冢国光目前的真实实力。
可当比赛开始,手冢国光表现出的实力还是超出他们的预期,他在体能和力量方面也只是略逊色于经过德国高强度训练的Q.P,但在技术的精度和球的操控力,竟然和Q.P不相上下。
Q.P开局便展示出回回精准击中底线中央点的强大控球能力,面对这样的压力,手冢国光不仅未受影响,还用同等的控球水平予以回敬。
球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对角线,每一次击球都像是要把空气撕开,只要有一点闪失,就会被对方抓住,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Gme,德国,1-0。”
“Gme,日本,1-1。”
“Gme,德国,2-1。”
“Gme,日本,2-2。”
双方各守住自己的发球局,比分胶着上升,场外的观众不禁屏住呼吸,球场上急促的击球声,一下一下地敲在心上。
许是被气氛所感染,轮到Q.P发球时,场外的观众情不自禁地为他呐喊加油,可惜本人并不领情,他收回发球的姿势,对裁判道:“欢呼声影响我发球,如果你不能阻止,我是不会继续比赛的。”
这话一出,不仅裁判愣住了,连听到他发言的日本队众人也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裁判的警告在场馆响起,才不得不确信刚才Q.P说了什么。
“他居然觉得加油声是阻碍吗?”
听完白石藏之介的翻译后,远山金太郎皱巴着脸:“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好冷酷的人啊。”切原赤也嘀咕道。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传闻说他连教导的教练都能毫不犹豫地抛弃。”
“哈?”
“真的假的?”
场外的是是非非丝毫影响不到正在比赛的两人,在比分进展到5-5时,手冢国光的气场完全变了。
看到他身后浮现的残影,众人瞬间傻眼了。
“?!”
“阿修罗神道?!”
“现在就用吗?”
“现在才第一盘啊!”
迹部景吾皱眉,“手冢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幸村精市也不理解,“或许是有什么原因吗?”
而场上的Q.P在与那道残影对上视线的一刹那,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祂的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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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巍峨,瞬间摄取了他的魂魄,那高大得望不见顶峰的巨刃,令人从心底生出敬畏,与恐惧。
敬畏祂的伟大,恐惧祂的巨大。
他、无法战胜祂。
这一念头强势地占据了他的脑海。
“Gme,日本,6-5。”
裁判无情的宣布令他幡然醒悟。
“?!”他像是才找回呼吸一般,贪婪地吸入空气。
这、这是
“异次元。”场外的波尔克冷声道,“没想到他居然会踏入阿修罗神道。”
波尔克的弟弟贝尔蒂声音毫无波澜道:“没有收集到相关的资料,看来是故意藏起来。”
“Q.P又不是没碰上过觉醒阿修罗神道的对手。”俾斯麦问,“为什么刚刚的发球局Q.P一点都没反应?”
“这应该是精神压迫,他异次元的特质。”波尔克猜测道。
“精神压迫?”俾斯麦顿时怔住了。
“嗯,不过Q.P挣脱出来了,就不足为惧。”
“哦。”
面对异次元状态下的手冢国光,Q.P也不再留手,展开惊人的攻势,手冢国光毫不示弱,积极对抗,比赛也被拖进抢七局。
小分从0开始交替上升,像两道纠缠的闪电,不停在平分、占先、平分反复循环,谁也无法甩开对方。
“4-4。”
“5-5。”
“7-7。”
“9-9。”
场内的气氛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刀一样,被一根细到看不到的发丝吊着,每击一次球,头发丝就磨损一分,场外的众人看得心惊胆战,生怕头上的那把刀什么时候就落下来。
那两人就跟在生死决斗似的,非要在这一盘决出胜负不可。
看得他们忧心不已,“喂喂喂,这样消耗体力,之后还怎么比啊!”
这可是三盘两胜制啊!
这个时候把体力耗尽,接下来的比赛还比个屁啊!
“手冢这个家伙到底在计划什么?!”
“一点也不像他啊。”
场外的议论纷纷,当事人并不知晓。手冢国光站在底线上,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结实有力,快得像要冲出胸膛一样。
现在是11-10,他11,Q.P10。
他右手拍了拍球,一下,两下,“再来一球。”他对自己说。
他指节抓住网球,向上托起,镜片后的眼睛牢牢盯着逐渐下落的网球,直至它下落到满意的那个点,身体猛地发力,球拍以惊人的速度向下切去。
“嗤!”异常短暂的击球声。
球高速旋转着越过球网,几乎是贴着球网顶端而过,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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