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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实都是萧容的错,姜映月心安理得想着。
再说了,萧容不是说喜欢她吗,只是让她摸摸小手罢了,按照阿爹阿娘说的,还是她吃亏了呢。
见萧容不答,姜映月连忙补充道:“殿下,我可以付银子的。”
那双手的主人亲自斟了杯放在桌上的茶水,他修长的手指玩味的摩挲着手中的茶盏,姜映月眼睛都看直了。
“是吗?你之前在茶满楼,也是这种借口,摸旁的男子吗?”男子轻吹了口热茶,他眼神随即收回,似乎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姜映月却难得从这句话中琢磨出几分不对来。
她缩了缩脖子,眼观鼻鼻观心,心中暗暗琢磨着,殿下今日怎么一直审问她?
他究竟怎么了?莫非真让鬼缠了身,可她不是已经送了殿下护身符吗?
嗯,改日要约殿下一起去庙中拜拜,希望殿下早日恢复以往温和的一面。
她琢磨了许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完美的回答:“当然不是啦殿下,我都给过银子的,自然是想摸哪里都可以的。”
萧容勾起的唇角渐渐平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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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看着姜映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映月又叹了口气,偷偷从桌上捏了个卖相很好的点心,随即放进嘴中慢吞吞道:“可惜,阿爹阿娘管得紧,从来不允许我靠近一步,若是动了手,定会打断我的腿,所以我从来都是只听听曲子,欣赏欣赏。”
她的语气充满着遗憾。
萧容定定看着姜映月,似笑非笑道:“姜大人做的很好。”
姜映月吞下点心,眼中放出光来,她一手撑在桌上,忿忿道:“殿下,怎么能这样,你要站在我这边才对。”
说罢,小手一拐,又捞向了那盘点心。
“是吗,月娘,可孤要以什么身份站在你这边呢?毕竟姜大人日后是孤的臣子,自然与孤的关系更亲近些才是。”
姜映月手指一顿,眼中的星星点点逐渐黯淡下来,她有气无力收回手道:“殿下说的是,你自然和我阿爹更亲近些。”
说罢,又丢了一块点心,却有些食之无味起来。
她突然感觉心中空落落的,掩饰般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饮尽。
“哦,对了,孤还没与你说吧,若不是孤恰好遇到你阿爹,并告诉父皇想要娶你为妻,姜大人不会安然无恙回到姜府的。”
姜映月眼眸睁大,她之前从未想过这些,原来这中间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吗?
这么说,多亏殿下好心解救,阿爹才没被罚,那么殿下说的想要求娶她,也是权宜之计了?
殿下居然愿意拿他的清白来换取阿爹的安全,姜映月翕动了下嘴唇。
那昨天她还在街上,当众不给殿下面子,今日还怀疑殿下脑子摔坏了,鬼上身了。
天呀,她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殿下真是个好人啊,都不曾与她计较这些。
姜映月心中充满了愧疚,她抬起眼皮,伸手放在萧容的手背上,认认真真看着萧容道:“殿下,昨日之事,还有今日之事,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都是我的错。”
说着,她鼻尖一酸,她还想摸殿下的手,她真的太坏了!
语罢,姜映月从那只手上恋恋不舍的收回。
萧容自成年起,手中不知沾了多少鲜血,他喜爱玩弄他人,喜爱看到他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凄惨模样。
此刻见姜映月愧疚的几乎要落下泪来,心中突的升起一抹不自在。
他在姜映月的手离开前,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小指。
他抬起那双昳丽的眼眸,轻轻道:“不是喜欢吗?”
里奴惊掉了下巴,外面的船桨啪的拍打在水面上,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他嘴角抽搐,眼神示意坐在船头的月奴:你听到了吗?
方才他没跟着马车,自然不知道在马车中,他家殿下和三小姐有多么孟浪。
月奴习以为常,眼神示意他: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里奴错愕的盯着面前镇静的月奴,他养伤的这段时间,究竟错过了什么!
姜映月看着轻轻放在她手上的手指,她在萧容的目光中,慢慢伸出手,反手触碰上了那人的指尖。
那指尖微微一缩,却并未收回,放任了她的动作。
姜映月不知道为何殿下突然奖励她,只当是她方才低头认错快,让殿下心里高兴了。
姜映月心中拿出小本本,认真记下,殿下喜欢认错快的!
她两手并用,快速捏上了那人的指腹。
他的指甲被修剪的十分整齐,带着一股热意,皮下涌起的咕咕血液,让姜映月心中有些躁动。
好漂亮的一只手,真的好喜欢,她低着头沉浸在美色中。
萧容看着坐在他对面,低着脑袋,眼中亮起点点星光,此刻正着迷的越凑越近。
他被迫触碰着一双不属于他的手,那手软绵绵的,似乎摸不到骨头。
与他不同的是,她的指尖微凉,让萧容轻易能感受到她不停的揉捏他的手指,仿佛对待喜爱的玩具。
她的指腹细腻,划过他掌心练武的茧子时,他都要怀疑会不会划伤了她。
可她却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全身心沉浸在喜悦中,丝毫不知她握在手心,百般喜爱的手指,以往不知粘上过多少鲜血。
更不知,这手指之前曾经想要扭断她脆弱的脖颈。
玩了好一会,姜映月才恋恋不舍的放下那只手。
萧容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仿佛那被捏的通红的不是他的手一般。
姜映月干咳一声,狗腿道:“殿下,您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语罢,姜映月突然看到他的腰间还坠着那个香囊。
想起方才在马车上,不管怎样都解不下的东西,姜映月又心痒痒了。
“月娘,下次让你看。”
月娘两字,咬的很慢很轻,凭空让人觉得暧昧。
姜映月又脸红了。
她半跪起身,拉开窗帘向船仓外看去,衣衫骤然绷紧,逐渐长成的身体显露出玲珑的曲线,胸前鼓鼓的,腰却细的一手便能握住,石榴色的衣裙贴着臀。
萧容收回视线,半颌下眼眸,他抿了口茶。
姜映月不看还好,一看便被深不见底的湖水给吓得小脸发白。
她无心赏湖,快速坐了回去。
萧容见状,问道:“怕水?”
姜映月点点头。
“为何不早说?”
姜映月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她哪敢说。
萧容沉声吩咐道:“回去吧。”
不消片刻,船已靠岸。
萧容率先下了船,他伸出一只手,姜映月也顾不得礼数,直接伸手探了过去。
待双脚落在实地,姜映月白着的小脸才好了许多,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头上的簪子叮当作响。
还不等人说话,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殿下,我家小姐是冤枉的,孟家罪不至死啊。”
姜映月被这凄厉的哭声吓到,她后退一步,下意识站在萧容身后。
这骇人的哭诉声,吸引了湖边不少人的注意。
众人纷纷看向那跪在地上的老妇人。
那老妇人满头凌乱的白发,脸上皱纹横生,身上的布衣沾染着暗褐色的痕迹,她嘴唇颤抖,满脸都是泪水,说不出的惶恐与害怕。
萧容的视线渐渐冰冷,那妇人跪地想要去扯萧容的衣角,却被月奴阻拦。
“殿下,殿下,您定要给孟家一个说法啊。”
几声殿下唤的周围百姓面色骤变,纷纷跪地行礼。
“你是何人?”萧容并未理会行礼的百姓,他的视线,始终盯着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老奴,老奴是孟家小姐的奶妈,孟家两月前被灭门,至今仍未查出凶手,殿下,孟老爷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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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好人,谁料竟落得如此下场。”她哭诉个不停。
赃污面容下的眼睛转动,泄露出几分恐惧。
她口中喊冤,可脸上却无半分痛意,只是跪地猛地磕头。
周围百姓悄声询问身边人:“可是京城的孟家?”
“自然是,可那孟家常年欺压百姓,哪里算是个好人。”他满脸愤恨的盯着跪在地上的老妇人。
“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忠奴,都跑到太子殿下面前喊冤。”
京城的百姓愤愤不平,他们都是在京城过活的,这孟家的老爷究竟如何,他们自然瞧得清楚,原想着这孟家被人灭了口,无人不觉心中痛快,可居然还有人跑到太子殿下面前申冤,呸,有什么冤枉的。
第36章糕点
萧容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人,月奴上前一步,想要将人拉下去,却被萧容伸手止住。
这百姓看不出,可他常年跟着殿下见识过许多恶毒的手段,哪里看不出这其中的古怪。
那老妇人说着为孟家喊冤,可面上只有惊骇,哪有半分痛苦之意,这其中定有人做了手脚。
萧容一个动作,他立即退下。
萧容道:“此事陛下已然知晓,定会给孟家一个清白,只是你不去大理寺为你家小姐喊冤,怎么跑来孤这里来?”
那妇人却突然暴起,尖叫出声,“殿下,我家小姐是心悦于您,可是罪不至死啊,您怎可随意处置朝中大臣,孟家真的是冤枉的啊。”
说罢,也不等众人反应,一头跳进湖水。
众人大惊,不少百姓嘴中喊着:“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里奴却是动作迅速的跳进水中,几息间便将人捞起,可那老妇人却是头歪向一侧,嘴角流出鲜血,没了生息。
事发太过突然,姜映月被这一幕吓得愣住,她呆呆地看着那躺在地上,满脸青紫色的人,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萧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掩上她的眼睛。
姜映月眼前一片黑暗,鼻息间是萧容身上那惯有的香味。
她乱跳的心渐渐安定下来,这事一出,萧容唤月奴将姜映月送回林府,自己留在湖边处理。
姜映月面色苍白的回了林府。
姜母与她一起用了晚膳,看着姜映月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倒是没有多问。
临行前,姜母犹豫再三,道:“月娘,你若是真的非太子不可,阿娘也会允的。”
她以为姜映月对萧容情根深种,不知如何与她说,这才心事重重的模样。
姜映月面容恍惚,听了姜母的话,伸手抱着她的腰,撒娇道:“阿娘,你说什么呢,不是因为此事,只是今天在湖边遇到孟家的下人。”
说到这,姜映月停顿住,她犹豫问道:“阿娘,你知道孟家吗?”
姜母迟疑片刻,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前些日子,那孟家的老爷夫人一夜间遭遇暗杀,都没了,你怎么问起来这事?”
姜映月勉强勾起唇角,“那孟家的小姐,之前喜欢太子殿下吗?”
姜母仔细想了想,半响才不确定道:“之前是有些风言风语。”
姜母只当姜映月心中吃醋了,于是解释道:“只是那孟家上上下下都不是什么好人,太子殿下自然不会选她做太子妃。”
姜母拍了拍她的手,“你阿爹是不同意,可若你坚持,他也没法子,毕竟这想要求娶你的,是太子……”
姜母絮絮叨叨说着,姜映月耳中却半句都未听进去。
她的耳中,来回飘着几句话:孟家的小姐确实喜爱太子殿下。
她猛地回过神,装作疲倦的样子,蹭了蹭姜母的胳膊,道:“阿娘,我累了。”
“好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千万不要憋在心里。”姜母起身出了里屋。
姜映月听到脚步声前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到。
她一扫方才的无力,迅速坐起身唤道:“绿箩。”
“唉,小姐。”绿箩丢下手中的活计,立即进了屋内。
“你可还记得之前在公主宴席上那次,你捡了一个帕子,可还记得?”姜映月着急问道,迫切想要验证心中的答案。
绿箩仔细想了想,道:“是有这事,怎么了小姐?”
“可还记得帕子上的绣字,是不是孟字?”
绿箩这次很快就点头回道:“是孟字,当时小姐还说等下次再见时,将这手帕还给孟家的小姐,只是没过多久,这孟家就出了事,奴婢之后就没再提起过了。”
姜映月浑身瘫软在美人椅上,她又想起那老妇人说的话,说她爱慕殿下,但罪不至死,所以,此事和殿下有关吗?
她想起殿下的模样,那样一个俊美无双的男子,当真会做下这种事吗?
姜映月摇了摇头,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毕竟她和殿下相处时,殿下真的很温柔,她不能因为旁人的话,就轻易怀疑殿下。
殿下若是知道了,也定会伤心的。
更何况,殿下还在朝堂上帮了阿爹。
姜映月将脸埋进丝被中,绿箩小心翼翼退出屋子,掩上房门。
漆黑的房屋内,少女衣衫单薄的躺在美人椅上,她眉心微蹙,双手紧紧扯着丝被,口中不断念叨着什么。
站在床边的身影默默注视着昏睡中的人,他的视线如有实质,一寸寸从少女身上扫过。
若是姜映月此刻醒来,定能看到他的眼神与往日不同,似乎多了丝丝不易察觉的痴迷。
这古怪的眼神瞬间被收回,恢复了私下的冰冷。
他伸出一只手,放在少女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渐渐向下划去,落在那饱满嫣红的唇上时,微微停住,他记起了这唇落在他身上的感觉。
也记起了之前手指探入进去的触觉,非常柔软。
更记起这唇吮吸在身上时,让他浑身颤栗不已,可是为何呢?
这个该死的,如此大胆的女子,所做的任何一个动作,放在旁人身上,他早就将她们千刀万剐了。
可她为什么还活得好好的,如此安稳的睡着,似乎只有他一人惶恐于这段时间来,出自他身上的变化。
她难道没有变化吗?
不,她蠢笨,怯懦,所以未发现她已然爱上了他,这很正常。
至于他,不过是对少女生出了些些怜悯之意罢了,毕竟她如此蠢笨,他只不过是瞧她可怜。
少女嘴唇微张,吐出热气来。
湿润从指尖上一扫而过,他缓缓向下移动,落在跳动的脉搏,纤细的脖颈处。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痒意,轻轻向后缩了缩,却被人压着肩膀,禁锢的更加牢固。
她在梦中不耐的嘟囔着嘴唇,却突然有东西似乎贴上了她的唇瓣,迫使她不能张口。
她心中恼怒,是哪个大坏蛋呀,在梦中连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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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糕点都不愿意给她吃。
她脑中浮现出一张脸来,姜映月龇牙咧嘴道:果然是你,大坏蛋!
她伸手捂着嘴巴,张开唇背对着男人,偷偷啃食着糕点。
那糕点似乎与平日里吃的不同,她偷偷吮了几次,都不愿意进到她口中。
她心中哄着:好宝宝,快快到阿月的嘴巴里来,让阿月一口吃了你。
可能是心中所念,感动了糕点。
那糕点竟真的探进了她的嘴里,她激动坏了,重重吮了一口,想要吮出甜味来。
可今日的糕点居然一点都不甜,她吮了好久,都没有味道。
姜映月在梦中哭哭啼啼的掉下泪来,果然,糕点也是个大坏蛋。
她真的生气了,她舌尖用力,想要吐出,可那糕点仿佛活了一样,竟然缠着她不肯离开。
直到怀中的女子呜呜咽咽,额间细汗沾湿了碎发,萧容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怀中嘴角嫣红的少女,脸色却难得沉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瞬间消失在房屋内。
姜映月依稀间感觉仿佛被人重新丢回美人榻,她迷蒙的坐起身来,张口想要唤人。
唇角却有些刺痛,姜映月手指摸了摸唇角,却被痛的轻嘶出声。
她屐起鞋履,向铜镜走去,她在镜前看了几眼,奈何屋子里太黑,她也看不出什么不同。
白日里出去游玩太过困顿,姜映月也没了心思唤绿箩,她几步走上床榻,又睡了过去。
翌日,姜映月在吵闹声中被惊醒。
她烦闷的翻了个身,将丝被拉到头顶,捂上了耳朵。
绿箩慌乱推开房门,“小姐,小姐,二小姐生了。”
“什么?”姜映月一把扯下丝被,迅速从床榻上坐起,边下床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前院里刚传来消息,姜大人也到了。”
姜映月点点头,梳妆完后,姜映月被带着去了姜映莲的院子。
路上,绿箩的视线不时看向姜映月的唇,憋了许久,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姐,您的嘴怎么这么肿起来了?”
姜映月摸了摸还有些痛意的唇,突然想起昨夜那糕点,她迷茫道:“我也不知。”
见姜映月也不清楚,绿箩这才闭嘴。
两人来到院子时,恰巧撞到了林大夫人赶来。
她见姜映月,连忙拉过姜映月,两人一起走进院子。
“算算日子,还不到生的时候啊。”林大夫人也有些着急。
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生了呢,还比原先的日子提前了十日。
姜映月眉心皱的愈发紧,姜母与姜彦站在门前。
看见姜映月进了院子,她上前几步,拉过她的手,攥的紧紧的。
姜映月这才发觉,她的手颤抖的厉害。
姜彦面色沉沉,他低声询问着伺候姜映莲的丫鬟:“莲娘可是受了什么惊吓?”
那几个丫鬟回想了许久,到底都摇了摇头:“不曾啊大人,小姐的吃食,我们挨个都看过的。”
姜彦面色沉重的看着房中。
众人皆侯在院外,听着房中不时传来女子的尖叫声。
姜母心疼的直掉眼泪,她埋怨道:“都是你给莲娘选的好夫君,你看看,到头来,所有的事还是要莲娘自己抗。”
姜彦没有说话。
宋玉安原本是姜彦的得意门生,姜彦看中了他的才能,恰巧两人又有意,所以他也就没反对,谁料最终竟然看走了眼。
他叹口气,又看了眼站在不远处满脸着急的姜映月,也不知他想继续把月娘留在身边的想法,最后会不会也害了月娘。
这时,院子里又匆匆走进一个头发花白,背着药箱的女子。
姜母走上前问道:“你是何人?”
那老太婆冷哼一声,毫不客气道:“我啊,我是京城中有名的接生婆子。”
姜母和林大夫人面面相觑,两人脸上皆露出茫然之色。
那老婆子随口丢下一句:“是那太子殿下命我过来的,若不是太子,我这把年纪了,早就不用来这一趟了。”
第37章表哥
姜映月听到太子二字,瞬间支起耳朵仔细听着她的话。
待她说完,才小声询问道:“是殿下派你来的?”
那老婆子回头看了姜映月一眼,突的收回原先的冷漠,翻到笑呵呵说道:“你这小丫头,长得可真俊呐。”
院子外传来一声咳嗽声,那老婆子收回神色,气哼哼的背着药箱向屋内走去。
姜彦伸手想拦,可又念及那婆子的话,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动手。
正僵持着,姜映月不经意间看到经常跟在萧容身后的一个侍卫,此时正站在院门外。
看见姜映月的视线,连忙行了一礼,他恭敬道:“三小姐,这是殿下特意找的京城中最好的接生婆子。”
他说到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姜映月在他身后看了几眼。
月奴连忙道:“殿下今早去面见陛下,还没来得及抽出空,三小姐可是想见殿下?”
姜映月摇了摇头,她纠结问道:“这人真的能用吗?”
月奴只当姜映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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