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是避着阿爹阿娘,于是他拱手道:“自然能用,另外,殿下说了,等忙完定会来见您的。”
姜映月面色一僵,她面色扭曲了一瞬,装作没注意到阿爹阿娘的视线,转过身回了院子,冲着姜母点点头。
姜母这才放下心来,姜彦面色古怪的看着姜映月,半响没说出话。
他哪里认不出那守在院外的侍卫,就是常年跟在萧容身后的贴身侍卫,传闻此人武功极高,现下居然一同守在这院外。
昨日莲花湖边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到他耳中,外界现下传的风风火火的,都说是殿下私下里杀了孟家。
他虽说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何事,可他心中总有种预感,孟家一事,和太子脱不了关系。
毕竟谁又能在梨园悄无声息的射杀朝中大臣,更何况这位向来处事果断的太子,居然查不出这背后之人。
他原本想冷哼一声,可随即,又把这声冷哼咽回,只是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姜映月一眼。
到了晌午,屋内还没生出来,看的屋里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姜母脸色苍白,她来回在院中踱步,口中念念有词。
到了日头快落下时,屋内才终于传来啼哭声。
姜母却并未松口气,她连忙靠近屋子,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屋子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那老太婆一脸疲倦的走出,她伸手擦了一把手上的血水,口中道:“行了,行了,母子平安。”
姜母一时松下劲来,腿软的厉害,身后姜彦一把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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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夫人连忙递上一包赏钱,那婆子未推拒,伸手接过,目光却是看向姜映月。
她瞧着姜映月笑了声,道:“既然母子平安,我家中的孩子,总能放了吧?”
姜映月不明所以。
月奴却出声道:“自然。”
那婆子的视线在姜映月身上打转,临走时,突然靠近姜映月道:“你这丫头是个傻的,要多留心看看身边人,小心旁人轻易骗走。”
姜映月愣愣的看着她背着药箱快步离开,心中多了些疑惑。
她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殿下绑了人?
还不等她想明白,就听见姜母进了屋内。
姜映月见状,也跟着进去了。
姜彦却是守在门口。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姜映月快步走上前,见姜映莲面色苍白,怀中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小孩。
她神色十分温和,瞧着怀中的孩子,笑意弥漫上脸颊。
见姜母与姜映月走近,她轻声道:“快来瞧瞧,这孩子可真漂亮。”
姜映月好奇的看了眼,平心而论,她看不出这孩子好看在哪里,只是她仍配合的点了点头。
姜母伸手接过孩子,安抚道:“你吃点东西就先睡下吧,孩子交给阿娘照看就行。”
姜映莲点点头,一天的疼痛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不出几息,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原本守在屋里的两个婆子见状,悄声关门跟着姜母两人一同退了出去。
林大夫人上前一步看了眼襁褓中的孩子,心中也满是欢喜,她笑道:“这孩子生的真漂亮,你是有福了,这么快就做上祖母了……”说到这,她有些遗憾自己家的旭景怎么就没快点找个媳妇来。
姜母笑吟吟道:“是啊。”
她逗弄着怀中的孩子。
那孩子眼睛生的又大又圆,此刻正半闭着眼睛,懵懂的看着周围的人。
突然那婆子庆幸道:“夫人,多亏您请来的文大夫,要不然,二小姐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姜母一怔,又回头看了眼姜彦,姜彦目光有所触动。
姜母仔细问着,她是生过孩子的,自然知道这中间有多凶险:“这文大夫是何人?”
那婆子道:“这文大夫在这京城中,接生过不少孩子,可以说这十多年前京城中大半孩子都是文大夫接生的,只是……”
说到这,她看了眼姜母,小心翼翼道:“这文大夫只给贫苦人家接生,近几年年纪也大了,早就不干了。”
两个婆子低着头小声答着。
两人说完,姜母又看了姜彦一眼。
姜映月却是好奇问道:“是小姑娘吗?”
“是啊,是啊。”姜母嘴角笑的合不拢,显然心中十分高兴。
姜映月又看了眼襁褓中的孩子,她乖顺的半闭着眼睛,不哭也不闹,浑身发红,看着有些吓人。
姜母注意到她的神情,解释道:“你小时候生下来,也是这样,只不过你可比她闹腾多了。”
说着,又看了眼姜彦一眼。
她心中憋着一股气,今日看到姜彦来,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
只是也过去几天了,她早就消了气。
姜彦翕动了下唇角,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是上前一步接过姜母怀中的孩子,他打量了许久这孩子,最终终于道:“好呀,我也是做祖父了。”
他又看了眼姜母道:“夫人,您就别气了。”
林大夫人见两人旁若无人说着话,她笑了声,冲着姜映月点了点头,先一步离开了。
姜映月看了眼两人,自觉的退出了院子,就见月奴冲着姜映月点了点头。
姜映月疑惑道:“你不回去吗?”
“殿下说,请三小姐收拾妥当,待会殿下会过来。”他说完了话,也不等姜映月回复,恭敬行了一礼,一个转身便从三米多高的墙上跃起,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姜映月抿了抿唇,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容。
昨日孟家的事,她心中还未处理清楚。
一方面她觉得殿下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另一方面,她确实那夜见到孟小姐哭着求萧容,至于求了什么,她倒是不曾听见。
姜映月回了自己在林府的院子,她下意识摸了摸散落在胸前的长发,打开带来的首饰盒子,挨个往头上试着。
绿箩看了眼姜映月,在她试了第九只簪子时,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姐,可是想要梳个别的发饰?”
姜映月正在簪发的手一顿,倒是没拒绝。
绿箩手很巧,见状走上前,重新将早上绑在身后的头发散开,梳了个朝天鬓。
她在两边串了鹅黄色的发带,很是清丽脱俗。
姜映月满意的点点头,又取来了宫粉,最后在唇上涂了淡色的胭脂。
她皮肤透亮,肤色又白又细腻,绿萝原想开口说,不用扑粉也很漂亮的,可看着姜映月兴致高,就没开口了。
绿箩偷偷看了姜映月一眼又一眼,她家小姐这是怎么了,之前从来不曾想着做妆面,今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开始装扮起来。
收拾妥当后,姜映月蹦蹦跳跳的向着府外走去。
看她那愉快的步伐,绿箩心中更加狐疑。
出了林府,姜映月这才想起来,临走时,萧容的侍卫并未说过今晚殿下何时来。
她郁闷的站在林府门前。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映月扭头一看,只见林旭景正站在门前,他一身简朴打扮,手中拿着文书,似乎是要出门。
见姜映月看来,脸上露出差异之色。
“月儿妹妹,可是要出府?”
姜映月点点头,看着一身便衣,却仍不掩饰其浑身书生气质的林旭景。
林旭景无疑来说长得是好看的,只是他的好看不如太子那般有攻击性,他就像泉间流动的咕咕泉水,温润而细腻。
林旭景关怀道:“莲姐姐如何了?”
姜映月又道:“阿姊无事,现下太过劳累睡下了。”
语罢,两人之间突的有些沉默起来。
林旭景突然露出一抹苦笑来:“月儿妹妹,多年未见,你我两人竟然生疏了这么多,你连一声表哥都不愿唤我。”
姜映月平生最见不得旁人向她服软,当即道:“旭景表哥。”
她说罢,脸颊有些红润,旭景表哥是她小时候喊的,这都多少年没见过了,她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林旭景生的也好。
少女半低着脑袋,绣鞋轻点地面,微风吹过她头上鹅黄色的发带,随即扬起一抹优美的弧度。
她今日穿了身鹅黄色交叉圆领罩衫,下身是胡白色褶皱半裙,此刻正含羞带怯的看着身前长身玉立的男子。
萧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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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尾驾马过来时,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看着那男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少女毛茸茸的发顶。
骑马声惊醒了两人,姜映月侧头看向街尾,脸颊上的绯红还未退去。
第38章他有什么错?
看到萧容时,她脸上还来不及露出喜悦,就见来人策马而来。
临近府门前,也不见他停下,姜映月甚至已经感受到烈马喷出的鼻息。
她惊呼一声,就被人拦腰抱起。
萧容冰冷的视线掠过满脸诧异的林旭景,看的他浑身发凉。
林旭景下意识伸出的手手顿住,看着男人一把将女子掠上马车,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姜映月的声音被压在嗓中,她只感觉转眼间就被抱起,随即被放在了马背上。
她正对着坐在男人怀中,两条细腿瑟缩的抵在男人腿上。
腾空的感觉骇的她缩在男人怀中,失重感迫使她紧紧搂上了他的腰身,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姜映月之前骑过马,可也仅仅是骑过温驯的小马。
她哆嗦着嘴唇唤道:“殿下,殿下。”
这全身心被依赖的感觉让萧容绷直的嘴唇稍微缓和了一些,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神仍异常冰冷。
她见萧容不理她,突然感觉有些委屈,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臂。
却见萧容腿一夹,马儿跑的更欢了。
疾驰的烈马奔跑在京城的街道,不少百姓侧头凝望,这京城中,只有皇室才能骑马奔驰。
他们好奇的看着马儿上的男人怀中似乎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子,那女子将头埋在他胸口,没有露出真容。
纷纷猜测是哪家的女子得了太子的青睐。
姜映月十分委屈,她抽抽嗒嗒的,心中默念,以后再也不觉得殿下是个好人了。
他是全京城最坏的大坏蛋。
总是欺负她。
总是莫名其妙发火。
姜映月吸了吸鼻子。
马背上的萧容也不说话,只是越来越压抑的气氛连姜映月都感觉到了。
他到底又为什么生气了,姜映月哀嚎着,她嚎到了京城外马儿停下,也没想明白。
烈马缓缓停在一颗高大的槐树前,姜映月立即松下手,也不管身前的人,就要从马背上滚下。
她也是有脾气的,才不要这个欺负她的坏蛋抱她下来!
腰间的手臂却紧紧桎梏着她的身子,让她挣脱不开。
姜映月抬头,先看到男人削尖的下巴,随即便是紧抿的唇,以及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姜映月顿时气弱下来,她该怎么形容那双眼。
阴沉沉的,浓墨似得黑,晕染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手渐渐抬起,缓缓捏住她的下颌。
那捏住她下巴的力气很大,原本就有些肿胀的嘴唇露出一道浅浅的缝来。
萧容快速扫过去,随即又对上她泅红的眼眸。
他沉声问道:“喜欢他吗?”
姜映月哪里还听得进去他说的话,她早已被满心的委屈给淹满。
那盯着他的眼眸渐渐流出水来,她伸手擦了擦落下的泪珠,错开眼睛道:“才不要你管。”
边说着,那眼睛又掉了几颗泪,那汹涌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的眼睛有几分动容,可那一幕场景固执的浮现在他眼前,刺的他心中怒火越烧越旺。
“姜映月!”萧容第一次唤了她的名字。
“给孤说清楚,你和他什么关系?”
姜映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小题大做,她只是和旁人多说了几句话罢了,那只是她的表哥,难道她还不能和自家表哥多说几句吗?
她固执的扭动身子,不愿回答,想要从马背上跳下。
突然,臀上传来疼痛,耳边同时传出啪的一声。
姜映月愣住了,随即她大声哭道:“你居然打我,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我要回去告诉阿爹阿娘。”
萧容也愣住了,随即他掩下错愕,仍冷脸道:“他不过是有那么一点姿色,就引得你这般心动?”
姜映月充耳不闻,方才的疼痛,她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第二反应便是耻辱。
虽说现在身处郊外,方圆几里都不曾看到人影,可阿爹阿娘都没打过她的屁股,他怎么敢的?
她开始口不择言:“不要你管,不要你管,你凭什么打我,你是我认识最坏的人,我以后再也不和你玩了。”
她哭的脸上的口脂都被晕染开。
烈马跟了萧容多年,早已通了人性,见马背上不时有人扭动,它不安的走了几步。
萧容心中一股郁气,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人与姜映月在幼时,是不是有了情愫。
这隐隐约约的失控感,带给了他巨大的不安。
可怀中的少女只一个劲的挣扎,看着她哭花的眼眸,微微凌乱的发丝,想要挣扎却始终逃不出他的禁锢,只能乖乖待在他的怀中的样子。
他突然发觉身体似乎出了些异常,他怔愣住了,随即身子往后退去。
内心却掀起巨大的波浪,他年幼时不小心撞破父皇与母妃的房事。
粗重的呼吸,口中怪异的脏话,不顾女子挣扎死死压制在身下的行为,都引他做呕。
让他在成年后,欲望淡薄,甚至觉得此事很是肮脏,很是恶心。
可他方才居然有了反应。
他僵硬着,终于肯松手,姜映月立即跳下马背。
可那高度仍是让她在草地上翻滚了两圈。
姜映月缓缓站起身,她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声不吭转身向着城门走去。
她是真的生气了,她以后再也不要和太子好了。
想到这,姜映月吸了吸鼻子。
手腕被拉住,姜映月固执的扭过头不肯看他。
随即,她落入一个晕染着熏香的怀抱,却适当拉开了些距离。
那放在她背后的手迟疑着,最终还是落在她的背上。
姜映月耳中传来轻轻一道叹气声,“是孤的错,孤一时着急了。”
“你知道的,孤心悦于你,看见你与旁人亲近,孤心里难受,好月娘,莫要生孤的气了。”
他的视线落在怀中女子身上,他口中说着认错的话,脸上却并未有一丝愧疚。
他的月娘,只看他,只和他说话,这很正常不是吗?何错之有?
姜映月错愕的被他圈进怀中,她扬起小脸问道:“你当真爱慕我?”
萧容看着她哭红的鼻尖与嫣红的唇,他勾起唇角:“自然。”
黝黑的眼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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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此刻,在他都不曾注意的地方,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真
情。
姜映月心中气消了大半,她眼珠转动,故意装作仍然生气的模样,后退一步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按在她背上的手却用力,不允许她轻易脱离。
他低头轻声问道:“好月娘,还气吗?”
姜映月不习惯与男子这般亲近,她鼓起脸颊道:“你放开我。”
萧容顺从的收回手,可随后那手便轻轻放在她脸颊,替她擦去了还未干的泪水。
“还痛吗?”
姜映月脸骤然红了,她咬唇,眼睛看向别处,嘟囔道:“殿下,你怎么能打我呢?”
“是孤的错。”
看着面前男子俊美到过分的面容,此刻盯着她露出些些歉意来,姜映月不由得心软了。
“哼,既然殿下知道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但是殿下,这次是你先做错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萧容心中有些猜想,却仍顺着姜映月的话问道:“什么要求?”
“日后要想办法让乔家重回京城。”
萧容突然不语,他漂亮的眼眸轻眨,俊美的五官露出一抹非人的笑来。
姜映月突然心领神会,立即懂了他的意思。
她试探性问道:“殿下是觉得我需要再交换些东西?”
“好聪明的月娘。”萧容突然开口夸到,他的语调带着些调侃,莫名听的姜映月耳朵红了起来。
她轻声问道:“你想要什么呀?”
“月娘知道孤心悦于你,所以日后,孤想要知道你每日在做些什么。”
这算什么,告知殿下也无妨,反正殿下应该也不会约束她。
她想了想又问道:“只有这些?”姜映月知道,她的要求远远高于萧容提出的这些东西。
萧容注视着前方,眼神有些虚幻,突然问道:“月娘可还记得之前也欠我一个请求?”
姜映月皱眉回想着,她确实不记得了,不过答应一个请求和答应两个,都无所谓啦,反正债多不压身嘛,于是她应允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到殿下的,殿下尽管吩咐。”
萧容弯起嘴角,“好,等孤立个字据,以防月娘又忘记。”
“另外,至于什么请求,等孤用到你的时候,自然会告知你的。”
姜映月轻轻松了口气,她差点以为萧容要以此来要求她嫁给他,幸好他不是这么卑劣之人。
“现在,孤还是你认识的最坏之人了吗?”萧容与她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轻声问道。
姜映月想起方才恼怒之下说的话,她默默吞了口唾沫,道:“自然不是,殿下是我认识的最好,最善良的人。”
“那你与林旭景之前可有什么过往?”
姜映月一愣,怎么又绕回到这件事情上去了?
殿下这么在意这件事吗?
她心中感觉有些怪怪的,就算殿下爱慕她,可那人只是她的表哥,殿下为何如此在意?
“殿下,我与旭景表哥只是幼时的玩伴罢了,我与他多年未见,这才多说了几句。”
姜映月想了想,又问道:“殿下,您很在意这件事吗?”
萧容看着她懵懂的神色,突然问道:“月娘是不懂孤为何在意吗?”
姜映月点点头,她皱眉问道:“殿下是爱慕我。”说到这,她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开口继续说道:“可世间男子千千万,难不成我与旁人说了几句话,殿下都要这般生气吗?”
为何不能生气?萧容不解。
这次他并未直说心中所想,他再次反问道:“月娘不喜欢这样吗?”
“自然不喜欢,我喜欢温和好脾气的男子。”
漆黑的眼眸突然弯起,萧容定定看了姜映月许久,唇角僵硬勾起一抹笑:“是吗,孤知道了。”
他明明在笑着,但姜映月总觉得藏着一抹让她看不清楚的,浑身颤栗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笨笨的女鹅就这样把自己卖了
第39章遇刺
她终于聪明了一回,小声询问道:“殿下,您不高兴吗?”
萧容嗤笑一声,扭过头道:“没有不高兴,孤高兴的很。”
姜映月难得听出殿下似乎在与她‘撒娇’?
她企图在他脸上看出些什么,遗憾的是,除了让人惊艳的美貌,姜映月什么也没看出来。
她抿了抿唇,又想起一事,“殿下,是您吩咐人找的文大夫吗?”
萧容记得这事,于是他点了点头。
姜映月又试探道:“殿下,您当真让人绑了文大夫的家人?”
萧容转过头,并未说话,只是看着姜映月。
于是她在他的注视下,怯怯道:“可是以此来威胁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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