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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机赚了一笔,家人跟着出征的次数多了,夏晴便也习惯了,安心在后方开酒楼做菜,还捎带着给姐姐准备成婚礼,两人出征前就定好了婚期,遇上战事就想着回来成婚。

    游野这回却走得很艰难,小夫妻每日里住在一处,行卧携手,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他哪里舍得离开夏晴?

    临行前连着好几天都闷闷不乐,缠着夏晴不放,先是将酒楼里诸事帮夏晴处理得妥妥贴贴,又是将家里能想到的琐事都办了:水缸添水、换了瓦片、庭院里破碎了的青砖换了。

    游野最后就连院子里一株海棠都提前修剪好了枝条:“若是我走了,你自己修剪容易伤手。”

    惹得夏晴哭笑不得:“我哪里就那么废物?好歹我也是酒楼掌柜,说不上运筹帷幄,但修剪枝条的本事还是有的。”

    “嗯。”游野嘴上应着,手里的活计却不停,直到他环视家里,实在也找不到半点能查缺补漏的地方,这才罢休。

    每日里私下相处时更是恨不得时刻将夏晴抱在怀里,他已经渐渐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渐渐有了成人的担当,肩膀变宽,臂膀变得有力,有时玩闹时单手就能将妻子抱起,这些天却都是郑重双手环抱,珍视如至宝。

    临行前最后一夜,他连夏晴沐浴也要跟着,被夏晴抗议:“上回这样水就撒了一地,我可不要被家里人发现笑话。”,说着自家脸先红,虽然没圆房,但两人毕竟感情深厚,私下里玩弄起来有时候还是会过

    分肆意。

    上回就玩得盆里水撒了一地,虽然最后是游野半夜蹑手蹑脚擦洗干净了地板,但她自己总担心第二天被家里的帮佣看见,不自在了好几天。

    游野被她赶到外面不敢动,可却认真点燃了熏笼,熏热了干毛巾,连夏晴要换洗的小衣都提前给她备好,确保她沐浴好后能直接吹干头发。

    等到夏晴完毕慵懒躺在床上时,游野已经认真拿着她的头发给她熏干头发了,等擦干头发,游野自己也收拾干净,才又将她隔着被子拢在怀里,将被角掖得密密实实。

    想到即将要分别,夏晴心一软,挑起自家被子,拍拍空荡荡的床铺。

    被褥下的夏晴穿着杏黄色的寝衣,清清爽爽,眼睛明亮如星,散发着好闻清淡的果木香,是自己刚刚亲手服侍出来的香气。

    游野吸了口气,努力将跳得快要出胸腔的心跳强行压回去,冲着妻子一笑,而后将被角掖了回去,自己离着夏晴近了些,拢着她的手臂也微微加力,但人还是没过去:“我……这样就很好。”,离别在即,他怕自己忍不住。

    夏晴有些不好意思,白了他一眼来遮掩羞意,转过身去不理他了:明明前些天两人私下里早就不止如此了,倒显得她很不庄重似的。

    游野也不生气,只安静隔着被子抱着她,闻着她发丝飘来的纯净茉莉香气,嗅了又闻。

    夏晴本来要生气,但想起他马上又要走,就也狠不下心来,轱辘转一圈,又转了回去,正好与他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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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野?”

    “嗯?”他轻声回答,将她转动产生的被角缝隙又压平,像个操心的老妈子。

    “你会想我吗?”虽然知道是废话,但谈恋爱的时候就是忍不住说些没意味的废话,似乎这样心里才能满一点。

    “会。”游野凑得更近些,用手做梳,将她的乱发梳理整齐,才在她额头间轻轻一碰。

    他的动作温柔又轻轻,让夏晴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童话书里的插画,她小时候总是喜欢反复盯着插画看,想象住在树洞里的松鼠一家、住在橡树安全洞穴里的小兔子一家。

    外面星空闪耀,洞穴里安全舒适,雪白蕾丝枕巾和厚软的大枕头,和心爱的家人永远躲在安全的星夜不出去。

    舒服和安心慢慢袭来,困倦也渐渐袭来。

    夏晴闭上眼,但还是舍不得入睡,似乎幸福会在睡着时溜走,她伸出手不依不饶要找游野的手。

    游野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好脾气轻笑一声,似乎是觉得她孩子气的举动很可爱,一手腾出来,顺着她的手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掌里,怕她冷着又在她伸出来的手上盖了自己的被子,一手还是紧紧抱她在怀里。

    他的手掌宽厚而热,源源不断的热流涌动,包裹着夏晴的手,热量一度从她指尖传到夏晴的心脏里去,让她浑身都如泡在热水里一般暖洋洋。

    夏晴安心得嘟哝了一句,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这回是真的可以安心跌入梦乡了。

    临睡前她最后问了一句:“可我面对面,也还会想你。”。

    声音很轻,还带着困意的鼻音,近乎呢喃。但游野听到了。

    他低头,凑到她的脸颊处,忍着要撕咬的悸动,只是缓慢而温柔,将怀里的人珍重亲一口,用近乎叹气的低声回答:“我也是。”

    第二天早上夏晴醒来时游野已经走了。夏晴丝毫不意外,这是两人早就说好的,她不想面对离别,索性叫游野偷偷走。

    可是早上起来看见他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夏晴还是感到一阵阵失落,再看自己昨天洗漱过的木桶打扫干干净净,自家换洗下来的小衣亵裤都已经洗干净晾晒在外面的暖阳下,知道这都是游野做的,心里有些怅然,她平日里不喜欢外人替自己洗内衣,这些都是游野替她洗。

    这回他走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

    等到六月,前方传来消息,说是有望回京,没多久就听见大军班师回朝的消息。

    大姨母特意来酒楼找夏晴商量:“你姥姥她们不在,我也算是家里剩下的长辈,你平日里又忙,这婚事我先提前操持着,也免得她们回来后手忙脚乱。”

    “多谢姨母。”夏晴也需要人帮手,自家姨母就没有什么客气的,请她坐在上首,将自己手里婚事的清单递过去,“小衙内在对门买了座宅子,家具都按照他提供的尺寸打的,被褥什么娘都准备好了,就是当日要用到的糕饼点心和彩缎红绸等还未有头绪,”

    大姨母一一梳理:“好,我来操心这些,你平日里都不爱逛,倒是我还知道京城哪里买卖这些方便。”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听得外头钟声连绵不断。

    “这是怎么了?”大姨母纳罕,有点担心,“似乎……从前有这动静时还是皇后娘娘她在南京……”

    她小声跟夏晴说:“似乎是皇后娘娘驾崩时候的光景,在京诸寺观各声钟三万杵……”

    夏晴吓了一跳,起身招呼自家在街上揽客的小二进门,自己则坐在窗边观察附近的情形。

    街面上行人匆匆,似乎是片刻之间就没了闲杂人,附近几处酒楼甚至开始关门谢客,连窗户都落下来,喧闹的乐声也跟着停歇。

    夏晴便照样效仿,吩咐下去,没多久就见官府的衙差们面色凝重,一路小跑张贴告示,官员和坊厢耆老开始传达消息。

    京城人还没顾上高兴凯旋,就听到了圣上崩于榆木川的消息。

    别说夏家,京城人都懵了,圣上在民间是战神一般的存在,少年英勇战元,青年起兵南下,中年后又不住抗击漠北,让百姓安居乐业,再加上帝后恩爱,体恤百姓,在京城百姓眼里当真当得起“天子”二字。

    民间在听到消息这一刻就都开始撤下欢门彩旗,纷纷开始换上素净衣裳,天子之崩是为国葬,百姓必须穿素服13天,禁止一切娱乐活动,夏家酒楼还是能开,但不许大声喧哗,禁屠49天,夏晴也主要换上了素食。

    有史夫人的棉麻织坊在,夏家人倒是不缺粗麻孝布,除去自家用的还有许多出售,如今京城里到处都稀缺这些孝布,大家都要调度来用,一时供不应求,也让棉麻孝布的价格水涨船高,织坊也是小小赚了一笔。

    不过这会夏家人都没有太关注赚钱,而是真心难过。

    没几天夏家外出跟着北征的人也都跟着回来了,原来这消息本就是对民间封锁的,免得乱起来,要待到圣上步辇到京城才发丧。

    风姐儿、游野等回家后满脸戚容,他们这些在边疆征战过的人更加了解阿鲁台对边地百姓做过什么,也更钦佩圣上的神勇,故而哀痛更甚。

    因着国丧,风姐儿的婚事便暂缓进行。

    皇太子朱高炽即位,改元洪熙元年,给故去的父亲起了庙号太宗,民间倒是毫无意外,这位太子殿下任孝善良,从前许多次圣上征讨时候太子殿下都留在京城监国,他约莫也是中年人了,见过许多大风大浪,因此民间并没有太恐慌。

    夏家人倒是又各自升职,他们如今也算是前朝忠臣,数次跟着先帝北伐,也算是资历甚老,各自都有封赏,游野更是得了千户的职位。

    时值国丧,夏家没有大张旗鼓庆祝,只自家悄悄关上门摆上了一桌宴席,以茶代酒替游野庆贺了一回。

    想起从前两位叛乱的太子弟弟,夏晴不由得担心:“那两位……不会再有心情起兵吧?”

    说也奇怪,明明与太子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皇后又跟皇帝恩爱,可以说是不似其它政变里家族仇恨,那两位小儿子却总是想造太子哥哥的反。

    游野摇摇头:“恐怕……他不安分。”

    果然没多久,汉王朱高煦在山东造反——

    作者有话说:①《明史·忽鲁谟斯传》

    第63章

    游野自然还要跟着圣上御驾亲征,他颇有愧意:“成亲前说要护着你,结果反倒要你替我担心。”

    游野如今已经从副千户升迁为千户就是多亏了连次征战,否则他这种没根基的哪里轮的上?

    “我看史书上历朝都是初建时武官好升,待过上几代就是文官骑在武官身上。也因此就想在年轻时多勤勉上进。”

    夏晴点头,游野的见识很对,如今他们正遇王朝初期到中期之间,若现在贪图安逸,等以后天下彻底太平没有用武之地,就只能郁郁终老。

    游野见她体恤,心里更愧疚。他现在千户不好调动,唯有再上一层楼,若是这次能再往上,就可自由升迁,也能去太平地界做官,到时候一定陪着她。

    夏晴倒是很担忧游野的安全。

    若不是叛乱他在天子

    《大明小吏女》 60-64(第6/9页)

    脚下的卫所倒也安逸,每日里去卫所点卯、查看巡城安排、平日里操练,并没有地方上的山匪,还算安全。

    可这回对上的是汉王。

    上回叛乱的是老三赵王,夏晴认为他是个被宠溺坏了的怂孩子,永乐七年诬陷太子,永乐二十一年策划毒杀父皇篡位,连着被揭发后都能滑跪,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可老二汉王就不同,骁勇善战,白沟河之战斩瞿能救朱棣,东昌之败引兵击退追兵给父皇留下撤退时机,浦子口之战扭转议和北撤战局,朱棣曾抚其背说:“吾病矣,汝努力,世子多疾。”

    又有能力又有声望,跟他打仗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夏晴清楚记得,汉王反叛是因为兄弟去世侄儿当上皇帝,他想效仿父亲对付建文帝那一套。可现在明明皇帝活得好好的,夏晴就很担心是历史发生发了什么偏差。

    若发生了偏差,那么原本汉王失败的结局会不会改写?那游野安危……?

    夏晴这些担心又不好跟游野说,只含糊道:“你好好保重身体,若是遇到不对劲,也不妨识时务。”,就差没把滑跪投降明说了。

    游野心领神会,拉起她的手,想贴在自己脸颊,又担心夏晴不自在,上次他想贴她就被拒绝了,夏晴说是白天被人看见不好,犹豫了一瞬,还是舍不得放下,就双手托在自己手心:“嗯,我定然优先保命。”

    夏晴的小心思被戳穿,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自己还是在理,索性挑明了:“若是对上劫掠百姓的山匪突厥,或是亡国灭种,你自然要有气节苦战到底,可若是皇帝家事,就不用将自己性命也掺和进去。”

    “是。”游野笑得眉眼都弯了,手侧了侧,像是舍不得她手心的温度,“谨遵夫人教诲。”

    圣上御驾亲征,夏晴也送走了游野。

    酒楼的生意倒是没受影响,大约是大家都对圣上充满了信心,觉得他能大获全胜。

    京城中亦有一些人事变动,夏家人熟悉的古大人官复原职,古太太来京里生活,等安置下来,就遣送人往夏家送了礼。

    夏晴一收着信件就也张罗着送礼,同样遣送了自家帮佣上门,叫她帮古家奴仆帮着料理哪里买菜、买柴火这些琐事,虽然古家必然有许多故旧帮忙,但夏晴还是照做不误。

    古夫人也是这么做,她的儿媳纳罕:“婆母为何看重个小商人?”,莫不是小商人巴结得好?

    “昔日我家落败时那些亲友故旧做鸟兽散,倒是这小娘子待我仍旧和颜悦色。”古夫人笑道,“若是以往她地位低下也就罢了,后来她家人步步高升,她自己也是五品官的妻子,却依旧对我这个罪臣民妇和气,单是这一份修养,就值得往来。”

    儿媳点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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