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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人群,粗暴地推开百姓。

    “干什么?我们要祭拜后土娘娘!”王老五被推得一个趔趄,怒声质问。

    千总三角眼一瞪,唾沫横飞地吼道:“奉郡尉大人令,后土祠暂时关闭!严禁任何祭祀活动!”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为什么不让拜?这是神明显灵啊!”

    “赵大人这是要干什么?不让我们谢神恩吗?”

    三角眼千总拔出腰刀,刀锋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少废话!郡尉大人有令,近日匪寇奸细猖獗,恐借祭祀之名混入城中作乱!所有百姓即刻散去,各回各家,严禁聚集!再敢靠近祠堂,以通匪论处!”

    “通匪?我们拜神也成通匪了?”

    一个老秀才气得发抖,“赵大人这是逆天而行啊!”

    “逆你娘的天!”三角眼一刀劈在祠堂门口的石狮上,崩掉一小块碎石,“再敢多言,先抓了你去蹲大牢!都给我滚!”

    衙役们挥舞着水火棍,劈头盖脸地朝百姓打去。

    王老五眼睁睁看着自己刚打下的新麦被踩在脚下,几个试图反抗的青壮被打得头破血流,心中的狂喜瞬间被愤怒取代。

    “赵严这个狗官!”不知是谁低吼了一声,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对!是他克扣赈灾粮!是他勾结匪寇!现在连拜神都不让,他才是通匪的奸细!”

    “砸了这狗衙门!”

    愤怒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向县衙,三角眼千总吓得脸色惨白,带着衙役仓皇逃回县衙,紧闭大门。

    百姓们在县衙外叫骂捶打,石块、烂菜叶雨点般砸在门板上。

    与此同时,郡尉府内,赵严正对着一张地图暴跳如雷。

    “废物!一群废物!”他一脚踹翻身边的茶几,茶盏摔得粉碎,“不是让你们守住祠堂吗?怎么还让那群贱民闹起来了?”

    站在一旁的李四满脸谄媚地赔笑:“大人息怒,这群愚民被太生微那妖言惑众的把戏骗了,一时糊涂罢了。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24-30(第5/20页)

    ”

    “糊涂?”赵严指着窗外,“你自己去看看!城外的庄稼都长成什么样了?再这样下去,人心都要归向那个小畜生了!”

    李四眼神闪烁,凑近低声道:“大人,依属下看,这未必不是好事。太生微那小子搞出这么大动静,肯定耗了不少元气。咱们正好趁此机会,散布流言,说他是妖术害人,惊扰了山神土地,这才让庄稼疯长,迟早要遭天谴!”

    赵严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你立刻带人去城里各处张贴告示,就说太生微以妖法惑乱民心,致使五谷反常,此乃大凶之兆!所有百姓不得私藏新粮,须尽数上缴郡府,由官府统一‘作法’化解灾祸!”

    “大人高明!”李四竖起大拇指,“这样一来,既能收刮粮食,又能败坏太生微的名声,一举两得!”

    很快,怀县大街小巷都贴上了赵严的告示。

    告示上写着:“太生微妖言惑众,以邪术催谷,此乃逆天之举,必引天谴!今奉郡尉大人令,凡家中新粮,即刻上缴郡府粮仓,由官府请高人作法,以解此灾。敢有私藏者,严惩不贷!”

    告示一出,犹如在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百姓们先是惊愕,随即转为更深的愤怒。

    “什么?新粮还要上缴?赵严这是要抢粮啊!”

    “说太生公子是妖人?他明明是救了我们的活菩萨!”

    “不交!打死也不交!这是我们的救命粮!”

    民怨在沉默中积蓄着力量。

    赵严见百姓不肯就范,干脆下令封城,派兵挨家挨户搜查,强行抢夺新粮。

    士兵们如饿狼般冲入民宅,砸开米缸,抢走粮袋,稍有反抗便是一顿毒打。

    城西的李寡妇抱着最后一袋黍米不肯放手,被士兵一脚踹倒在地。

    怒火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跟他们拼了!”不知是谁振臂一呼,早已忍无可忍的百姓们抄起锄头、扁担、菜刀,潮水般涌向郡府粮仓。

    “抢回我们的粮食!”

    “打倒赵严这个狗官!”

    粮仓外的守卫试图阻拦,却被愤怒的人群瞬间淹没。

    不知是谁点燃了附近的柴草,浓烟滚滚升起,照亮了怀县的天空。

    “冲啊!”王老五挥舞着一把生锈的菜刀,第一个冲进粮仓,将一袋袋新麦抛给外面的百姓。

    混乱中,有人点燃了郡府的马厩,大火迅速蔓延,映红了半边天。

    赵严在郡尉府内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和火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召集亲兵:“快!快给我顶住!谁要是让乱民冲进来,我砍了他的脑袋!”

    然而,他的亲兵们看着外面汹涌的人潮,又想起城外疯长的庄稼和太生微的神异,早已军心涣散,动作迟缓。

    就在此时,怀县城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谢瑜率领着两千虎贲军,奉太生微之命,提前绕道赶来怀县。

    当他们抵达城下时,正看到城内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将军,城内好像出事了!”一名亲卫指着城头。

    谢瑜勒住战马,眯眼望去,只见怀县的城门紧闭,但城头的守军却显得慌乱不堪,不时有石块和箭矢从城**出,显然是发生了内乱。

    “准备攻城!”谢瑜拔出长剑,厉声下令。

    士兵们准备架设云梯前,城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小校扒着垛口,朝城下大喊:“下面可是太生公子的人?”

    谢瑜一怔,随即高声回应:“我乃虎贲中郎将谢昭麾下副将谢瑜,奉太生公子令,前来清理赵严逆贼!”

    城头的小校闻言,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转身对身边的士兵们喊道:“听见了吗?是太生公子的人!是救星来了!”

    “太生公子……真的是太生公子派来的?”一名老兵颤抖着问,“就是那个能呼风唤雨、让土地复苏的太生公子?”

    “没错!”小校激动地喊道,“你们没看见城外的庄稼吗?那都是太生公子的神力!赵严这个狗官逆天而行,抢我们的粮食,活该被天谴!”

    士兵们面面相觑,想起赵严平日里的残暴和今日的倒行逆施,又想到太生微的神异,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

    “开城门!放太生公子的人进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得到了大多数士兵的响应。

    “开城门!”

    “迎神仙!”

    守城的士兵们纷纷扔下兵器,合力推开沉重的城门。

    吱呀呀的开门声中,谢瑜率领虎贲军如潮水般涌入怀县县城。

    城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街道上到处是奔跑的百姓、抢掠的士兵和熊熊燃烧的火焰。

    郡府方向浓烟滚滚,显然已经被乱民攻破。

    赵严的亲兵们在街头负隅顽抗,但面对愤怒的百姓和虎贲军的夹击,很快便溃不成军。

    谢瑜策马冲进郡府,只见赵严正带着少数亲信试图从后门逃跑,却被一群手持农具的百姓堵住。

    “赵严!你这个狗官!还我粮食!”

    王老五举着菜刀,双目赤红。

    赵严吓得屁滚尿流,拔出佩剑胡乱挥舞:“滚开!都给我滚开!”

    谢瑜见状,策马上前,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只听“噗”的一声,赵严的佩剑连同手臂一起飞落在地。

    “啊——!”赵严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谢瑜勒住战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屑:“赵严,你私通匪寇,克扣赈灾粮,欺压百姓,如今已是众叛亲离,还有何话可说?”

    赵严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百姓们见状,纷纷涌上前,对着赵严吐口水、扔石块。

    谢瑜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赵严拿下,随即转向围观的百姓,高声道:“乡亲们,太生公子有令,赵严已被擒获,他所抢夺的粮食,即刻发还给大家!”

    “太生公子万岁!”

    “活菩萨啊!”——

    作者有话说:今天还有

    因为这本实在很长,我之后会分卷,比如这一卷就是河内郡

    其实这本尝试了很多新的写法,我以前小说是只有主角视角,但是有些东西只用太生微视角

    有很多细节没有办法讲清楚

    第25章

    怀县郡府内,烛火摇曳,映得堂内一片昏黄。

    太生微端坐在主位上,案前摆着一卷舆图,旁边是一盏尚未熄灭的铜灯。灯芯噼啪作响,火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堂下,赵严的遗体被草草盖了块麻布,血迹从布下渗出,凝成暗红的滩迹。

    他被乱刀砍死。

    刀痕深浅不一,有的劈在肩头,有的剁在胸口,足有数十道,像是愤怒的宣泄,早已辨不出人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24-30(第6/20页)

    形。百姓的恨意浓得仿佛能从空气中挤出水来,化作这具残破的尸身。

    太生微的目光从赵严的遗体上移开,落向窗外。夜色深沉,怀县城内的火光已渐渐熄灭,喊杀声也归于沉寂。取而代之的是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声和欢呼声——有人为死去的亲人恸哭,有人因粮食归还而狂喜。

    乱世中,喜与悲总是如此交织,毫无章法。

    “公子。”谢昭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站在堂下,甲胄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腰间的千牛刀在烛光下泛着寒光。“接下来,河内郡该如何向朝廷交代?”

    太生微抬眼,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自然是忠心耿耿。赵严通匪,祸乱一方,我等奉天命清匪患,救万民于水火,此乃为朝廷分忧,何罪之有?”

    谢昭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公子,朝廷之事,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他踏前一步,目光直视太生微,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似在克制什么。

    太生微眉梢微挑,示意他继续。

    谢昭沉默片刻,仿佛在整理思绪,终于缓缓道:“在下……曾是陛下伴读。”

    太生微瞳孔微缩,眉梢一挑。这一点,他确实未曾料到。谢昭不过二十出头,出身陈郡谢氏旁支,虽有几分名望,却远非世家嫡系。能成为皇帝伴读,身份绝不简单。更何况,他如今领着虎贲军,千里奔袭河内郡,背后定有更深的因由。

    “伴读?”太生微语气中带上一丝探究,“谢将军倒是藏得深。”

    谢昭苦笑,摇了摇头:“伴读不过是旧事了。陛下……尽力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这天下,早已不是他一人说了算。”

    “前几代皇帝受外戚掣肘,朝政日衰,为夺回权柄,先帝设内朝,以宦官为爪牙,试图压制世家豪族。一些原本可由士人担任的要职,逐渐为宦官把持。如今……阉人当道。”

    太生微抬眼:“这与外戚专权又有何区别?”

    谢昭摇头,笑容更苦:“若只是如此,倒还罢了。可外戚并未因此消弭,程氏……太后母家,势大,如日中天。程大司马把持朝政,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地方刺史、郡守多为其羽翼。而陛下……”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悲凉,“陛下虽有心匡扶社稷,却无可用之人。”

    太生微手指轻敲案几,目光深邃。

    他想起舆图上那满目疮痍的大胤疆土,北方旱魃肆虐,南方洪魔横行,朝廷却只能靠搜刮民脂民膏来维系腐朽的统治。这样的皇帝,纵有心,又能如何?

    谢昭继续道:“更糟的是,先帝因武将之乱,废除了许多精锐兵种,取消了兵士每年秋季的操练与考核。如今的郡兵、州兵,多为按期服役的农夫,缺乏训练,形同民兵。战斗力……呵,不堪一击。”

    太生微目光一闪,落在了谢昭身上:“所以,你的虎贲军……”

    谢昭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片刻,终于低声道:“陛下曾想留我在京中,执掌禁军。但他既用我,又忌我,忌谢氏。慈不掌兵,帝王更不可心慈手软。当今陛下,是个好人,却不适合做乱世的皇帝。”

    堂内陷入死寂。油灯噼啪作响,映得谢昭的侧脸一半明亮,一半晦暗。

    太生微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谢昭的目光渐渐飘远,陷入了回忆。

    ……

    那是一个秋日的午后,长安宫中的御花园桂花飘香,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芬芳。

    年轻的皇帝坐在石亭中,手中拿着一卷书,却久久未翻一页。

    谢昭站在他身侧,腰佩千牛刀。

    “昭,”皇帝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说,这天下还能撑多久?”

    谢昭一怔,随即低声道:“陛下,天下虽乱,然社稷根基犹在。只要励精图治,诛除奸佞,未尝不可中兴。”

    皇帝笑了,笑得有些自嘲:“中兴?谈何容易。外有程氏,内有阉党,地方诸侯各怀鬼胎,朕如傀儡,徒有帝名。”

    他放下书卷,抬头看向谢昭,“你若留下,朕可放心将禁军交于你手。”

    谢昭心头一震,却低头道:“臣蒙陛下厚恩,愿效犬马之劳。然臣一介武夫,恐难当大任。”

    皇帝沉默片刻,叹道:“你不愿留,朕也不强求。只是……此去北地,怕是再难相见。”

    谢昭垂眸,喉头微紧。

    他知道,这是他与皇帝的最后一次见面。他不信这位心怀仁慈却优柔寡断的皇帝能久坐龙椅,尤其是在这大厦将倾的乱世。

    ……

    回忆如潮水退去,谢昭回过神,发现太生微正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

    堂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谢昭深吸一口气,半晌才开口:“公子是祥瑞。”

    太生微瞳孔微缩,与谢昭对视一眼,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四个字的分量。

    谢昭继续道:“前几帝在位,天灾不断,地震、蝗灾、洪水、瘟疫……为平息民怨,帝王只能频频下罪己诏,修道场,祈福禳灾,以示胸怀大度,化解危机。同时,朝廷大力宣扬祥瑞。麒麟现、甘露降、嘉禾生……以巩固天下对皇室天命的信仰。”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太生微:“可灾异与祥瑞,本质上是一回事。帝王推波助澜,固然一时稳住了民心,却也让朝野对异象的预言深信不疑。太生公子呼风唤雨、后土赐福……在百姓眼中,您便是天降的祥瑞,是神明派来救世的使者。”

    太生微唇角微扬,似笑非笑:“所以,我才如此容易被百姓接受?”

    谢昭点头:“正是。但对朝廷……”他压低声音,“却不能说您是真神仙。”

    太生微挑眉:“哦?谢将军可是已将我视为神仙下凡?”

    谢昭苦笑:“在下虽不信鬼神,却亲眼见过公子神通。祈雨、化石、催谷……这些已非人力所能及。若非神仙,又是何等存在?”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但朝廷不会容忍一个‘神仙’。祥瑞可宣扬,真神却会动摇皇权根基。”

    太生微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何尝不知,乱世之中,帝王最忌“天命”旁落。自己若被捧为真神,固然能收拢民心,却也必成朝廷眼中钉。

    谢昭见他不语,拱手道:“朝廷可以容忍祥瑞的传说,却绝不容真神现世。公子若以神仙自居,便是自绝于庙堂。”

    太生微的目光沉了沉。

    他当然明白,百姓的信仰是他最大的依仗,却也是最危险的双刃剑。今日他们视他为龙君转世,来日若有人质疑,便可能将他推向“妖人”的深渊。而朝廷……更不会容忍一个能操控天象、聚拢人心的“神”。

    “谢将军有何高见?”太生微问道。

    谢昭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我会在上书中如实陈述河内郡之事。赵严贪赃枉法,克扣赈灾粮,激起民变,已被正法。黑山匪寨为祸一方,亦被剿灭。河内郡如今民心归附,土地复苏,皆仰赖公子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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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仰赖公子仁德。”

    他刻意将“神力”改为“仁德”,显然是在为太生微的“祥瑞”之名留一条退路。

    “至于我为何暂留河内郡……”谢昭顿了顿,“一来,虎贲军需休整,二来,河内郡局势初定,需有人坐镇以安民心。我愿上书朝廷,举荐太生大人为河内郡守,公子以为如何?”

    太生微微微一笑:“谢将军思虑周全,我父若知,必感念不已。”

    谢昭摆摆手,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对了,公子可否……借我几颗夜明珠?”

    太生微一怔,挑眉道:“夜明珠?谢将军何意?”

    谢昭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宫中掌权的宦官刘喜,最喜珍奇之物。几颗夜明珠送去,他自会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至于程大司马……”他顿了顿,“程氏一族势大,朝中命官多为其门人,送些重礼过去,也好堵住他们的嘴。”

    太生微的目光沉了沉,问道:“那陛下呢?”

    谢昭回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些东西……到不了陛下手里。”

    太生微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如今皇帝的处境。

    一个被外戚和宦官架空的帝王,一个连京畿精锐都被裁撤的朝廷,一个连赈灾粮都层层盘剥的乱世……这样的皇帝,又能守住这江山多久?

    他沉默片刻,抬手轻点虚空,掌心凭空浮现六颗莹润如玉的夜明珠,幽蓝光芒在堂内流转,映得谢昭面容忽明忽暗。

    “拿去吧。”太生微将珠子递给谢昭,语气平静,“但愿能换来几分清净。”

    谢昭接过珠子,抱拳:“我这便修书一封,禀报朝廷,言明河内郡剿匪平乱之功,皆归太生家忠义。”

    太生微摆手:“去吧。”

    谢昭退下,韩七从帷幕后走出。

    “公子,这谢昭……可信吗?”

    太生微目光落在赵严的遗体上,淡淡道:“可用,但不可尽信。谢氏世代簪缨,他既是皇帝伴读,又领虎贲军,焉能无自己的算盘?”

    韩七点头,欲言又止。

    太生微起身,缓步走到堂外。

    夜风裹挟着焦糊味扑面而来,远处火光渐熄,百姓的哭喊声隐约可闻。他抬头望向夜空,无星无月,唯有浓云低垂,仿佛要压垮这片破碎的河山。

    【叮——】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新增信徒:怀县百姓……】

    【信仰值+500……+300……+450……】

    【当前信仰值:42789(信徒虔诚度:96%)】

    太生微唇角微勾。

    赵严之死,怀县平乱,百姓感恩戴德,信仰值再创新高。

    他调出系统界面,目光扫过商城中琳琅满目的套装,心中已有计较。

    “乱世之中,民心为本。”他低声呢喃,“朝廷腐朽,帝王无能……既如此,这河内郡,便由我来守。”

    他转身回堂,目光扫过赵严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韩七,传令下去,明日开仓放粮,抚恤死伤。另,召集各县里正,商议义仓之事。”

    “是!”韩七领命而去。

    太生微重新坐下,指尖轻敲案几,思绪却已飞向更远的地方。河内郡只是起点,接下来,是整个河内郡的整合,然后……北控冀州,南扼洛阳。

    “祥瑞?”他低笑一声,“若天命不在皇室,又当如何?”

    夜色深沉,怀县的火光终于熄灭,但后土祠的香火,仍在黑暗中袅袅升起。

    第26章

    长安,宣政殿内,昏黄的烛光摇曳。

    殿中静得几乎能听见炭火噼啪的细响,唯有皇帝断续的咳嗽声不时打破这压抑的寂静。

    皇帝斜倚在龙榻上,面容憔悴,原本清俊的眉眼被病容侵蚀得只剩苍白。

    他手中握着一封尚未拆开的奏折。

    刘喜低眉顺眼地站在龙榻一侧,他那张白净无须的脸在昏光下显得有些僵硬,目光不时偷瞄皇帝手中的奏折,额角隐约渗出细汗。

    “陛下……”刘喜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几分试探,“这奏折……可是要奴婢代为拆开?”

    皇帝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盯着奏折,目光沉得像一潭死水。

    他咳嗽了两声,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炭,火辣辣地疼。

    半晌,他才抬起头,目光缓缓落在刘喜脸上,眼神冷得让刘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刘喜。”皇帝的声音沙哑,“你慌什么?”

    刘喜心头一跳,忙跪下,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金砖地上:“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见陛下龙体欠安,心中惶恐……”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手中捧着的香炉微微倾斜,险些洒出几粒香灰。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直刺刘喜的魂魄。

    刘喜跪在地上,背脊已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皇帝虽病弱,却绝不糊涂。这封来自河内郡的奏折,八成是谢昭的手笔,而谢昭……

    “起来吧。”皇帝终于开口,声音疲惫,“这奏折,是谢昭的?”

    刘喜一愣,忙点头如捣蒜:“回陛下,正是!这封奏折是谢昭连夜送来的,言及河内郡剿匪平乱之事……”

    他顿了顿,偷偷觑了皇帝一眼,见对方神色未变,才壮着胆子继续道,“想来是谢将军忠心为国,特意上奏。”

    皇帝哼了一声,似笑非笑。

    他原本打算起身回寝宫,此刻却重新坐回龙榻,慢条斯理地拆开奏折。

    封蜡剥落,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他扫了一眼,目光在“太生微”三个字上停留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太生微……”皇帝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河阳府尹之子,倒是好大的名头。”

    刘喜连忙赔笑:“陛下明鉴,这太生微不过是个地方小吏之子,仗着些许名声,装神弄鬼罢了。听说他在河阳搞什么祈雨、催谷,哄得百姓奉他为神仙,可在奴婢看来,不过是江湖术士的伎俩。”

    皇帝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看奏折。

    谢昭的笔迹一如既往地遒劲有力,字里行间却透着股小心翼翼的味道。

    奏折中详述了河内郡剿匪平乱的经过:赵严勾结黑山匪,克扣赈灾粮,激起民怨,最终被愤怒的百姓乱刀砍死;太生微以“神迹”平乱,收拢民心,稳定局势;谢昭自请留守河内,举荐太生明德为新郡守,以安地方。

    皇帝读到“神迹”二字时,喉咙一痒,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捂住嘴,手帕上很快染上一抹暗红。

    刘喜吓得魂飞魄散,忙从一旁的托盘上端起一碗药汤,双手奉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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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没有接碗,只是盯着那黑褐色的药汤看了许久,目光深邃得仿佛要将碗底看穿。

    “越吃越病……”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刘喜,朕这病,到底是天意,还是人祸?”

    刘喜心头一颤,手中的药碗差点摔在地上。

    他连忙跪下,声音带着哭腔:“陛下何出此言?奴婢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这药是太医署的张太医亲手熬制,药材皆从内库精选,绝无半点差池!”

    皇帝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刘喜:“忠心?朕若真信你这‘忠心’,怕是连这龙榻都下不了。”

    他顿了顿,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下一刻,他猛地咳出一口血,猩红的血迹溅在龙袍上,触目惊心。

    “陛下!”刘喜惊呼,慌忙扑上前,用袖子去擦皇帝袍上的血迹,“奴婢这就去叫太医!”

    “站住!”皇帝低喝一声,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刘喜僵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他看着皇帝捂着胸口,剧烈喘息,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心中一阵天旋地转。

    “祥瑞……”皇帝喘息着,目光重新落在奏折上,“如今这世道,什么都称祥瑞。白鹿现、嘉禾生、甘泉涌……可唯独这皇室,偏偏不祥瑞。”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前朝有灾异,帝王下罪己诏,修道场,宣祥瑞,以安民心。可如今,灾异连年,祥瑞遍地,百姓却只信太生微这样的‘活神仙’,谁还记得我大胤的皇室?”

    刘喜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刘喜,”皇帝突然开口,“程大司马近来可有何动静?”

    刘喜心头一凛,忙道:“回陛下,程大司马近日忙于整顿京畿防务,听说还亲自巡查了骊山大营,召集了不少地方郡兵……”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另外,听说他与五皇子走得颇近。”

    皇帝瞳孔微缩,垂眸不语。

    烛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深深的阴影。

    五皇子李暄,年仅十二岁,生母是程氏旁支,性情懦弱,素来不被皇帝看重。

    可程大司马偏偏选中了他,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走得近……”皇帝低声重复,喉咙里又是一阵痒意。

    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得几乎直不起腰。

    刘喜慌忙又端来一碗药汤,双手颤抖着奉上。

    皇帝接过药碗,却没有喝,只是盯着碗中晃动的药汁,目光冷得像冰:“程氏,诸侯……这天下,到底还有多少是朕的?”

    他低笑一声,笑声却被咳嗽打断,鲜血再次从嘴角溢出,滴在龙袍上,触目惊心。

    刘喜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保重龙体!奴婢罪该万死!奴婢这就去召太医!”

    “够了!”皇帝猛地摔了药碗,瓷片四溅,药汁泼了一地。

    他喘着粗气,目光如刀般刺向刘喜,“召太医又有何用?朕这身子,怕是熬不过这个秋天了。”

    刘喜僵在原地,泪水夺眶而出:“陛下……陛下万万不可说这种话!您是真龙天子,天命所归,定能长命百岁!”

    “天命?”皇帝冷笑,目光重新落在奏折上,“天命若在皇室,灾祸怎会如此频繁?”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或许……他才是天命所归。”

    刘喜心头一震,猛地抬头,却见皇帝已闭上眼睛,靠在龙榻上,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与此同时,程氏府邸。

    程大司马程元龙坐在书房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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