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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要么低三下四,要么献上重金,你倒好,想要金蛋,直接来抢下蛋的鸡。”

    萧厌礼此刻很有耐心,“那你要如何才肯答应?”

    叶寒露拿盖子拨弄浮头的茶叶,眼睛斜斜望向萧厌礼,“总要得些好处吧。”

    “你要钱?”

    “我是要钱,可你给得起么。”叶寒露说罢,忽而挑眉一笑。

    但见碗中波澜起伏,他猛一挥手,细密的水珠化成雾气,朝着萧厌礼尽数挥洒。

    “主上小心!”李乌头慌忙冲过来替萧厌礼抵挡,可是迟了一步。

    一瞬间,半个房间雾气弥漫,萧厌礼的轮廓影影绰绰,李乌头也觉得浑身绵软,不觉瘫倒在地。

    叶寒露发出两声低笑,施施然打开窗户,河上的风扑面而来。

    雾气尽散,萧厌礼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眉心紧皱。

    李乌头难得发了火。“你……叶寒露!”

    “误伤了你,谁叫你骗我来着,活该。”叶寒露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药丸,而后大喇喇坐到萧厌礼身侧,抬眼望向李乌头,“不过浅浅下了个浮生醉,死不了人。”

    说话间,萧厌礼如同脱力一般,整个人不由自主往下滑。

    李乌头回了些力气,忙起身上前来扶,叶寒露却一把将他推开,“你心疼个屁。”

    他将萧厌礼向上一捞,揽在怀中,贴耳道:“我还当你有多大能耐,不过如此,不过这张脸我喜欢得紧,萧晏虽然也长这样,却刻板无趣,像个假人,还是你好,冷冷淡淡,弱不禁风,让人忍不住就想……”

    李乌头上手来拽萧厌礼,“你放开他。”

    “奇了,我把你从他手里救出来,你倒还护着他。”叶寒露拿指头点了点李乌头,“真是当狗当上瘾了,走走走。”

    “我不走。”

    叶寒露冷下脸,“那我就给他喂毒。”

    李乌头怕他疯起来真的动手,又不愿弃萧厌礼而去,便在船舱中找了个椅子坐着,“你要害他,我就跟你拼了。”

    “闭嘴。”叶寒露转而拍了拍浑身瘫软的萧厌礼,轻声安慰,“你以后跟了我,如何?”

    萧厌礼垂着眼睑,并不言语。

    “我听说,你叫萧厌礼。”叶寒露托起萧厌礼的下巴,“真是人如其名,艳李艳李,艳若桃李,是这两个字吧?”

    萧厌礼依然不理他。

    “不想说话?”叶寒露并不生气,拍拍萧厌礼的脸,“不打紧,我有的是手段,把你调教得又会说,又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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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起身,将萧厌礼一把拽起,直接扛在肩上。

    他身材修长,看起来并不强壮,力气却不小。

    李乌头拦住去路,“你干什么?”

    “呵,他要我为他所用,我倒要他为我所用。”叶寒露扛着一个大活人,神态却格外轻松,“他这幅皮囊,太适合色诱了,何况他还和萧晏一张脸,该有多少喜欢萧晏的人上钩啊。”

    “你、你要他入合欢宗?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叶寒露翻了个白眼,“宗里人死光了,如今伺候大主顾,我一个人又忙不开,他来了便是大弟子,过两日再招老二老三,都来帮我挣钱。”

    叶寒露正待一脚踢开李乌头,却不料一只手,蓦然按在他的后背。

    霎时间,他浑身筋脉如同急冻,整个人僵硬麻木,手一松,软绵绵地瘫倒。

    而萧厌礼稳稳落地,抬手整理微乱的衣衫,面色如初。

    李乌头欣喜不已,小跑过来:“原来主上没事!”

    萧厌礼点头,此刻看他的眼神和缓许多。

    本以为李乌头对叶寒露重情重义,却不料对自己亦然。

    和无数被萧厌礼放倒的邪修一样,叶寒露倒得如一滩烂泥,“你耍我?”

    萧厌礼轻描淡写,“正不知如何动手,你却自己凑过来。”

    叶寒露气笑了,但浑身无力,只能睁着两只眼睛,“我还当你是蠢货,连浮生醉都躲不过,原来我才是……”

    萧厌礼蹲下身,一只手放在他头顶。

    叶寒露寒毛直竖,凤眼瞪得溜圆,“你要杀便杀,搞什么名堂。”

    “我说过,要你为我所用。”

    随着萧厌礼的这一声,一道阴冷之气也被植入叶寒露体内。

    李乌头在一旁道:“这是绝命咒,今后你与我一样,也是主上的手下了。”

    叶寒露冷笑:“我可不做狗,还是杀了我吧!”

    萧厌礼问他:“你不怕死?”

    “不怕,来啊。”

    萧厌礼便如他所愿,念起绝命咒。

    叶寒露的五脏六腑立时如同刀割,仿佛骨肉寸寸移位,骨头缝里都摩擦出剧痛来。

    他想叫叫不出,不过捱了一瞬,便口吐鲜血。

    念咒声立时停止,叶寒露已是浑身冷汗,浸透衣衫。

    “如何。”萧厌礼问他,“再念几句,你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主上不要杀他。”李乌头急道,“叶哥,你快答应吧。”

    叶寒露梗着脖子,“念就念,还是那句话,我不做狗!”

    萧厌礼却没有再念,而是将手伸进叶寒露的里衣。

    叶寒露抽了口冷气,“你做什么?”

    李乌头心虚地低下头去,而萧厌礼抽出手,手中已然多了本册子。

    封面几个大字:极乐心经。

    叶寒露看李乌头一眼,强作镇定:“这不过是我合欢宗双修秘法,你要想练,拿去便是。”

    “多谢。”萧厌礼面不改色,直接将封皮撕掉。

    叶寒露终于撑不住,破口大骂:“李乌头,你狗1日的忘恩负义,老子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出卖我!”

    李乌头干脆捂住耳朵,一概不听。

    但见那封皮撕开,扉页赫然还有四个蝇头小字:富贵宝册。

    萧厌礼再往下翻,口中念念有词,“东珠一斛,藏于秦岭以北,太白峰顶。黄金一箱,埋在大名府风筝巷外枯井底下……好一本账册,富可敌国。”

    叶寒露气结于心,此刻恨不得活吃了李乌头。

    萧厌礼轻飘飘道:“本不想杀你,奈何这账册太诱人,就当是意外之财了。”

    叶寒露微微睁大双眼。

    “等你一死,我便用东珠买一块地,用黄金盖一座高门大院。”萧厌礼继续翻着册子,“这些翡翠如意、珊瑚手串、玛瑙手镯全部敲碎了,拿来砌墙。”

    叶寒露不可置信,“真是暴殄天物,我费尽毕生心血攒的宝贝,白瞎在你手里!”

    “你都死了,还管别人怎么花。”萧厌礼合上册子,“我接着念咒,送你上路。”

    “别……别念!”叶寒露心口疼得厉害,连声哀求,“我认,我认你为主!求你,不要动它们!”

    “唤我什么。”

    “主、主上……求主上还我宝册!”

    萧厌礼将宝册放在地上,略一挥手。

    叶寒露瞬间发现自己能动了,一骨碌爬起来,将宝册紧紧抱在怀中。

    此刻,他再不敢口出狂言,谨慎地跪在原地。

    萧厌礼淡淡道:“如今告诉你,跟了我的好处。我不如齐家阔绰,但我能护你不死,让你有命挣钱,更有命花。”

    若搁在往常,叶寒露必定对这话嗤之以鼻。

    但方才他切身经历了一场和钱财的生离死别,刻骨铭心。

    叶寒露深吸一口气,低下了头,“是……属下记住了。”

    既拿下了此人,萧厌礼也不耽搁,“起来,告诉我齐家的目的。”

    一旁的李乌头忙擦了擦汗,过来搀扶叶寒露,叶寒露却理也不理他,自己撑地起身,凑到了萧厌礼身旁。

    “属下听说,齐高松只等天黑,便要作妖了。”

    李乌头闷闷退在一旁,眼神却并不落寞。

    也许接下来叶寒露会恨他,但他不后悔。

    等时间长了,叶寒露自会知道,认萧厌礼为主,是眼下最稳妥的路。

    …………

    日落时分,萧晏总算醒来。

    他口中还泛着陌生的草药味,清苦且酸涩。

    虽然并不可口,体内却如同有清泉流过,格外畅快。

    他似乎睡了许久,脑子里像塞了一堆木头,一时转不动。

    再看屋内,还有个身影背对着他,伏案疾书。

    萧晏看了半天,唤道:“哥?”

    那人没理他,写得飞快。

    萧晏又看了许久,确认那就是萧厌礼,于是再唤一声。

    对方还是没有回应。

    萧晏晃了晃头,正待坐起,却见萧厌礼撂下笔,总算起身过来。

    他措手不及,竟被萧厌礼揪着衣领,硬生生从床上拽起。

    而后,一张写满文字的纸便在他面前抖开。

    萧厌礼语气冷硬,“把这个背熟了。”

    此刻萧晏长睡方醒,思维迟钝,还来不及领会萧厌礼的话。

    但见眼前白字黑字一篇短文,打头的二字标题,乃是《破世》。

    第47章男扮女装

    最后一点夕阳余晖尽了,天地俱暗。

    今夜仙门议事,各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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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门都要到场,但并非重大会事,只是每日例会略作小结。

    齐高松却提前半个时辰,早早地到了。

    殿前暑气退却,树荫底下满是凉风。

    玄空真人连人带车在此消暑,聆听齐高松的一通密语。

    齐高松说到最后,义正词严:“盟主,综上所述,萧晏一定有问题,若是坐视不理,岂非纵容了这等欺世盗名之徒?”

    玄空真人向来是个合格的倾听者,从不抢话,也不打断,此时亦然。

    等齐高松尽皆说罢,他才摇起头,“高松,你话里话外全是臆测,没有真凭实据,冒然查问,恐难以服众。”

    “这个好办,今日萧晏请百里仲上门诊治,也不是秘密。”齐高松有备而来,不慌不忙,“盟主只当是去探病,上门一看便知。”

    玄空真人沉吟,“若是萧晏师侄身体抱恙,我去看望,也是应当。”

    齐高松趁热打铁,“可带上慧明真人、徐掌门他们一起。”

    玄空真人失笑,“我去便罢,萧晏师侄到底是小辈,慧明真人、徐掌门他们又和剑林往来不多,让他们也去,于理不合。”

    “可是他们刚正不阿,一定能逼得萧晏口吐真言。”

    “好了。”玄空真人叹了口气,“你还是要凭空怀疑人家,论道结果盖棺定论,又何苦再生是非。”

    齐高松心有不甘:“可是盟主……”

    玄空真人稍稍抬手,“我等位居仙门,司掌门之职,当心胸磊落,别再说了。”

    齐高松还想再搜刮别的理由来劝说,陆藏锋却已进了院门,与此同时,慧明真人御剑而来,飘然落地。

    戌时到了,各大掌门或御剑,或徒步,陆续赶到,离火也出来相迎。

    诸位掌门对玄空真人见礼毕,正待请进主厅。

    院外竹林,蓦然传出一声异响。

    一点几不可见的寒光,刺破虚空,由远及近,利箭一般直冲玄空。

    整个仙门的顶级大能全在此处,岂容造次。

    当下各大掌门施展本事,各色光华乱闪,或拦截那道寒光,或撑起结界护在玄空身前,或射向竹林,照亮那处半边天幕。

    一时间,寒光在半路被打散,玄空周遭被护得密不透风。

    竹林上空亮如白昼,清晰可见一个黑衣人腾空而去,落荒而逃。

    仙门中人施展灵力时,会不同程度显现光芒,此人却没有。

    他手上残留的黑气消散,如同风吹余烬。

    陆藏锋凝神一辨,“是邪修。”

    “岂有此理,区区邪修,也敢在我等眼皮底下作怪。”慧明真人猛地一甩拂尘,劲风扫断一片竹枝。

    然而那邪修跑得飞快,背影顷刻间缩成豆大。

    竹林上空的灵力消散,光照渐渐暗了。

    事不宜迟,慧明真人召剑腾空,直追而去。

    其余众人不好妄动,先以眼神征询玄空真人。

    “各位居于宗派首座,素日杀伐果断,到了我这里,反倒患得患失了。”玄空真人无奈笑道,“我有离火足够,快去帮手。”

    一众掌门这才各自动身,急匆匆追邪修去了。

    几十号人瞬间走了一多半,陆藏锋在内的小部分人却还留着。

    陆藏锋说出自己的隐忧,“只怕那邪修还有同伙,我等留着看护盟主。”

    “你想得细些。”玄空真人点头道,“待拿住了他,我等再去处置。”

    那邪修脚程极快,行迹诡异,沿着大琉璃寺各处房舍乱窜,如蛇形一般。

    掌门结队追赶,眼见他往客舍去了。

    大琉璃寺反应迅速,正殿大钟敲起,紧凑的声响回荡在夜空之上。

    以常寂为首的和尚们各处报信:“有异动,谨防邪修!”

    所有住客都被惊起,一时间关门闭户,人心惶惶,一些胆大的弟子们则是持剑跑出来,加入搜捕邪修的队列。

    此刻天罗地网,那邪修似是没了方向,慌不择路地落在一处房舍,踹开房门扑了进去。

    此处乃是剑林所在的客舍,多数人并不陌生。

    众掌门追进院中时,慧明真人还谨慎地问了一句:“他进的,是谁的房?”

    齐高松挤到前面一瞧,嘴角险些压不住,有意拔高了声调道:“那是剑林大弟子,萧晏的住处。”

    此时众人并未觉察异样,当下便围了上去。

    房门已然大开,有人一马当先持剑而入,口中喝道:“大胆邪修,敢打扰我大师兄休息,看关早爷爷打不死你!”

    原来,关早一听见外头动静,便跑出去找邪修了。

    谁知兜兜转转,那邪修竟是到了自己家,方才听见齐高松吆喝,他记挂萧晏,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邪修站在房间正中,门前乌压压的全是人,面前还有关早拿剑指来。

    眼见被逼到死路,无处退避,邪修紧咬牙关,一声闷哼,轰然倒地。

    关早错愕上前,但见此人七窍流血,没了气息。

    他俯身去探此人颈脉,身后慧明真人询问:“如何?”

    关早起身,冲他拱了下手,“他已经自绝经脉而亡。”

    慧明真人便迈步进来,也探了一番,确认关早的结论无误。

    死了个邪修,本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这邪修胆大包天,竟堂而皇之敢行刺盟主。

    众掌门便唤了两个小沙弥过来,着将这邪修尸体拖出去,细细查验。

    忽然,齐高松“嘘”了一声,“听,什么声音。”

    因室内无光,又闹哄哄的,众人心思都在那邪修身上,些许细微动静本也不曾留意。

    如今被齐高松这一提醒,便都凝神细听起来。

    屋内瞬间落针可闻。

    这是大师兄萧晏的房间,关早比旁人更为上心,几乎屏住了呼吸。

    这一听不打紧,还真有个声响吹进耳朵里。

    一起一落,微乎其微,却切实存在。

    那是沉重且克制的呼吸……不,喘息声。

    关早忙问:“大师兄?”

    对方充耳不闻,依然自顾自地喘着,似乎正被什么折磨得死去活来。

    关早悬起心来,慌得走向床边,“大师兄,你怎么了?”

    他记得,大师兄白日身体不适,莫非此刻又严重了?

    一团亮光进入房中。

    齐高松从一个小沙弥手中拿过灯笼,快步跟上关早,就在关早靠近床前时,他一把将人推开,自己拿灯笼去照,顿时出声道:“萧晏师侄,这是怎么了?”

    他本想将语气放沉重些,吸引那些个掌门进来看,可是心里喜悦控制不住,这声关怀倒显得阴阳怪气。

    关早也听着不是味,跻身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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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算将齐高松撵出去,“齐掌门,我大师兄身体不适,需要休息,这里没什么事,你还是出去吧。”

    这赤1裸裸的逐客令,搁在平时,齐高松必然恼怒。

    此刻他却似笑非笑,给关早使了个眼神,让他也去看床上。

    关早愣了愣,不由自主看向萧晏,竟被吓了一跳。“大师兄!”

    大师兄满头是汗,两颊通红,表情痛苦万分,双手还攥着身下被褥,因过于用力,以至于骨节发白。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那难耐的喘息声便是由此而来。

    关早顾不得许多,一把推开齐高松,上前触碰萧晏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再推推萧晏,“大师兄,是我,你还好么?”

    此刻邪修尸身已被抬出门外。

    一贯置身事外的慧明真人,难得进到房中,“我看看。”

    他欣赏的小辈寥寥无几,萧晏如今算一个。

    岂料慧明真人一靠近床边,几乎不省人事的萧晏立时睁眼,眼底猩红一片,“不用,我只是……风寒发热。”

    齐高松心里如同明镜,萧晏此刻比谁都怕。

    他中毒不假,可是找捉刀代笔去论道,总怨不得谁。

    慧明真人观察他的面色,“你确定是发热?”

    尽管萧晏忍得面部几乎扭曲,却还是用力点头,“是发热。”

    慧明真人难得管闲事,却被当场拒绝,不禁垮了脸,扭头出门。

    齐高松便笑着道:“萧贤侄也是担心劳烦真人,既如此,不如让齐某……”

    话音未落,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嚷。

    是一个女子抽抽搭搭的哭泣声,还有齐秉聪不耐烦的催促声。

    一时间门外人让道,房中人回头。

    齐秉聪将一个女子推进来,“爹,你来发落这贱人!”

    那女子跌倒在地,埋头掩面,不住声地抽泣。

    关早惊怒上前,“齐秉聪,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齐秉聪不理他,站在门槛旁边大声道:“真是丢人啊,我小昆仑出了这等腌臜事,萧晏中了毒!是这贱人给他下的药!”

    关早:“什么?!”

    其余众人纷纷面露鄙夷。

    齐家一向风评不佳,如今连小昆仑一个小小的女弟子,都敢对剑林大弟子下手了。

    齐高松皱起眉,“究竟怎么回事,说清楚!”

    齐秉聪指着女子,喝道:“当着这么多掌门的面,还不快说!”

    女子头垂得极低,只见腮边泪水涟涟,“我和萧仙师两情相悦……”

    关早本也想听听,这女子给大师兄下的什么毒,谁知第一句话便不堪入耳,“你胡说,我大师兄根本不认识你!”

    “你又不是他,又怎知他的真面目!”女子倒委屈起来,“他与我私下相会几次,便移情别恋,我也是不甘心,才出此下策,在一个神秘人手里买来情毒,想以此控制于他……”

    此言一出,如同霹雳,炸得周遭一片哗然。

    关早几乎想冲过去捂她的嘴,却听门外响起陆藏锋沉沉的语声,“这不可能!”

    关早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施礼都忘了,失声道:“师尊可算来了!”

    陆藏锋匆匆进门,身后离火推着玄空真人,缓缓而来。

    齐高松迎上前来,“陆掌门,你看这……”

    陆藏锋一概不理,径直去把萧晏的脉,但见脉象波动剧烈,与白日探得的天差地别,判若两人。

    这期间,那女子含泪的控诉喋喋不休,“这情毒,白日让人精神不振,夜里发作痛苦不堪,萧晏根本无力参加论道,他萧晏不但负心薄幸,还欺世盗名!”

    关早怒斥:“再胡说,信不信我揍你!我大师兄白天参加论道,还拿下七个上等,岂容你来污蔑他!”

    女子擦了把眼泪,冷笑:“那你问他写了什么,看他说不说得出来。”

    此时的萧晏双眼无神,浑浑噩噩,如同一个只会喘息的傀儡,陆藏锋轻轻放下他的手臂,侧目反问女子,“他如今神志不清,又如何作答?”

    “不错,何必强人所难。”玄空真人也开了口,“萧晏师侄如今抱恙,你一面之词,他也无从辩驳,不如先确定他是否真的中毒,等救治以后,再来问吧。”

    盟主发话,众人都点头称是,陆藏锋冲玄空真人拱手,权作感谢。

    玄空真人回以颔首,抬手朝冲百里蔚然招了招,后者领命进得门中。

    但女子不待百里蔚然近前,便取出一瓶药来,“既是我下的毒,我自然是有解药的,拿去给他吃,我今日,定不与这薄情郎干休!”

    百里蔚然便接下药瓶,打开瓶口,谨慎地以手扇风,仔细嗅品。

    关早哪里放心,一口否决,“谁知道你小昆仑打什么主意,这瓶中要是毒药,岂不是害了我大师兄!”

    女子闻言羞愤欲死,当下拔出头上金簪,抵在颈上,“我百口莫辩,不如以死明志!”

    离火一个箭步,上前捏起她的手腕,拦下这自戕之举,对关早道:“少说两句。”

    关早哼了一声,再不言语,一张脸憋得通红。

    这时祁晨越过人群快步而来,拍拍他以示安慰,而后便走向百里蔚然。

    “大师兄的身体要紧,让他一直难受也不是办法,我来试试吧。”

    说话间,他已从百里蔚然手中抽走药瓶,倒出一些浅褐色粉末在手中。

    一切发生得突然,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将药粉咽下。

    “快吐出来!”关早紧张地冲过来,想要抠他嘴,仿佛他真的吞了一把剧毒。

    陆藏锋立时起身,“百里掌门,这药如何?”

    “倒是没查出剧毒成分……”百里蔚然不太放心,拉过祁晨的手,探过之后便放下,“他没事。”

    关早长舒了一口气,狠打祁晨一下,“你差点把我吓死知不知道!”

    祁晨笑了笑,“是我鲁莽,我心急救大师兄,没想到吓着你了。”

    百里蔚然询问陆藏锋的意思,“这药或可一试,即便没用,也吃不死人。”

    “……也好。”事已至此,陆藏锋也不好再瞻前顾后。

    关早便扶起萧晏,祁晨端了茶水化开药粉,陆藏锋接过来,亲自往嘴里喂。

    齐秉聪和齐高松略作对视,各自压下眼中呼之欲出的窃喜。

    这解药果然有效,萧晏吞了些许,脸上潮红便淡了几分。

    陆藏锋颇具耐心,一勺一勺地喂完,萧晏再睁开眼,眸中已清透许多,再不见那些灼灼欲燃的杂念。

    如此立竿见影,关早高兴起来,“真是解药,大师兄没事了。”

    祁晨也笑,似乎比关早还高兴。

    陆藏锋的眉心却紧紧皱起,这两人还在傻乐,殊不知他们大师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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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果然那女子已经起身,冲着萧晏发问,“敢问萧仙师,可还记得《破世》一文。”

    众人都有些意外,这女子为了情债寻死觅活,临了却问了这个。

    众目睽睽之下,萧晏支起上身,“什么破世?”

    房里房外,再次哗然,只是再无人关心女子和萧晏的“旧情”。

    陆藏锋也变了脸色,玄空真人驱车靠近床前,郑重道:“萧晏师侄,莫要玩笑,还望据实回答。”

    萧晏仍是摇头,“我实不知那是何物。”

    “何物?大师兄,那可是你亲笔写的论道文章啊!”关早张口结舌,“一定是那药有问题,给我大师兄吃坏了!”

    这话虽是发自肺腑,可同样服用了解药的祁晨好端端站在旁边,不免显得苍白。

    女子也冷笑:“你自己听听,你信么?”

    陆藏锋深深望着自己的大弟子,“老大,给个解释。”

    只要对方能说出个所以然,他一定代为斡旋。

    可是萧晏低下头去,沉默不言。

    齐秉聪忽而作出恍然大悟之态,“你有个双胞胎兄弟,该不会是偷梁换柱,让他替你去论道了吧。”

    “不可能!萧大哥如何会论道!”关早着急地四下张望,“萧大哥呢,出来把话说清楚!”

    一时找不到人,慧明真人便心急先问:“仙门无贵贱,下一句是什么?”

    仙门无贵贱,能者居之。此乃《破世》里最有力的一句,余音犹在。

    此文一出,慧明真人是优先给的上等,且还予以高度评价。

    倘若是旁人代写,他的那番认可,岂不成了笑话。

    萧晏低声道,“我不知道。”

    “你……”慧明真人气得一甩拂尘,“你好得很!”

    真相显现,别的掌门碍于颜面,不好多说什么,脸上却多少有些不好看。

    或是怪剑林瞒天过海,或是鄙夷萧晏欺世盗名,或是不满输给了这种人。

    玄空真人叹道,“若真属实,让其他论道者作何感想。”

    方才那信誓旦旦怒斥萧晏负心薄幸的女子,此时也不再叫嚣,退在一旁看热闹,仿佛就在等这一刻。

    事到如今,陆藏锋依然摇着头,只问萧晏,“老大,我不信你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有苦衷,对不对?”

    陆藏锋将他从小养大,无论何时何地,都对他的为人深信不疑。

    萧晏不发一语,眼中浮现星点泪意。

    “可惜这篇破世,居然是假手他人!”慧明真人愤愤转身,正待离开。

    却听一人朗声吟诵:“如今仙道,渐成世家门阀之势。高低贵贱,全仗血脉。寒士根骨殊异,不得真传;庶民才华过人,难入仙门。”

    语声不疾不徐,抑扬顿挫,极为流畅。

    好似清风乍起,吹散一路烟尘,大大小小的质疑和非议,由此戛然而止。

    萧晏一身白衣,持剑进门,先冲慧明真人施了一礼,“破世一文,乃是弟子白日论道所作,不知真人何出此言?”

    慧明真人向来冰封一般的表情,难得松动,“你、你是……”

    萧晏笑道:“弟子萧晏,真人不认识了?”

    齐高松脱口而出,“这不可能,你是萧晏,那他……”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床榻,其中包括本就近在咫尺的陆藏锋。

    他身旁的“大弟子”迎着诸多目光,也开了口:“我便是……他的兄长。”

    “不错。”萧晏点头,手中那把独属于他的有恒因灵力感应,不时光华流转,星点如萤。

    此番是真正的真相大白,众人反而齐齐陷入缄默。

    就说萧晏久负盛名,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原来方才草率,错怪好人了。

    陆藏锋还算镇定,但肩线缓缓下沉,昭示着他长出了一口气。

    “我的亲娘啊大师兄!”关早几乎跳起来,跑过去将萧晏抱了个满怀,“你和萧大哥挨个吓我,一个不问就不说,一个来得这么晚,再迟一些,你就真成被打成欺世盗名了。”

    萧晏微微一笑,拍拍他。

    连同祁晨在内的三个人,却是此刻缓和氛围中,为数不多的阴沉面孔。

    齐秉聪牙缝里挤出一句:“又是这样……”

    齐高松狠狠给他使了个眼色。

    齐高松当然心有不甘,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

    今夜可谓天时地利人和,本该将萧晏一发击溃,居然还是被他逆转。

    那个萧厌礼,实在碍事得很!

    玄空真人看向他二人,脸色淡淡:“既然是误会一场,也该给萧晏贤侄赔个不是。”

    齐秉聪咬着牙,拎起方才那女子,“贱人,还不道歉。”

    那女子却死盯着萧厌礼,满眼愤恨,不肯开口。

    萧晏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陆藏锋身侧,施礼道:“弟子下午养足了精神,兄长却又莫名发病,我便留他在房中歇息,便于照料。方才听说有邪修,弟子出去帮忙搜查,不料竟是引起这场风波,让师尊受惊了。”

    如此解释,种种异常便通顺了。

    陆藏锋点头,“你们兄弟情深,理应互相照料。”

    另一旁的齐秉聪却是团团转,任他怎么催促,女子都不低头,眼看在场一多半的目光都在他们身上,他急道:“你怎么回事!”

    齐高松强扯起一抹笑,将女子扯过来,朝陆藏锋拱手,“是我管教不严,这便重罚于她!”

    女子几乎咬碎银牙,“我又有什么错,为何罚我!便不是萧仙师骗我,也是他哥哥骗我!”

    齐秉聪一把捂住女子的嘴:“你说什么疯话!”

    他们可没工夫耗在萧厌礼身上,若再为了个微不足道的卑贱之人被追问情毒来处,岂非偷鸡不成蚀把米。

    果然徐圣韬已开始发出质疑,“确实蹊跷,她说她和萧师侄有一段情,如今萧师侄安然无恙,却是萧师侄的兄弟身中情毒,什么缘故?”

    齐高松满脸笑意快撑不住,正待开口圆过去,女子冷笑着将腰身一挺:“我肚子里怀了孩子!不看看是你们谁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朝着“萧氏兄弟”看去。

    若女子当真珠胎暗结,便不是萧晏所为,萧厌礼也脱不了干系。

    齐秉聪不觉摸起后脑勺,一时忘了拉扯女子。

    百里蔚然快步走到女子身侧,为她把脉,顿时惊异地抬头,细细观察女子的脸。

    众人都急于知晓结果,关早忍不住催百里蔚然:“百里师叔,你倒是说,她怀了没啊。”

    百里蔚然面上竟是无法描述的怪异神色,摇头。

    关早放下心来,正待怒斥女子又在冤枉好人,却听百里蔚然补充道:“他不是女人……怀不了。”

    萧晏骤然转身,对面是一众

    《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45-50(第10/24页)

    扑面而来、和他如出一辙的惊诧眼神。

    细看之下,此人骨骼纤长,眉清目秀,说话也是娇声细语,浓妆扮做女子,几乎可以假乱真。

    但问题是再能以假乱真,到底不是真的。

    “女子”目光越过萧晏,幽怨地落在萧厌礼身上,口中喃喃:“萧郎,不管你是谁,我愿意为你变成女儿身……他们都看不起我,你不能不要我啊,今夜你我共度良宵,我还未经人事,头一遭便给你吧!”

    关早一开始还能忍,最后那句一蹦出来,他惊得瞬间从“女子”身边跳开,“你!你你你……”

    众人表情一言难尽,或鄙夷,或嫌恶,或可怜。

    玄空还算镇定,以目光询问齐高松,齐高松推了齐秉聪一把:“疯疯癫癫的,还不快拉走!”

    齐秉聪如梦初醒,生拉硬拽将“女子”往外拖。

    “女子”泪光盈盈,不舍离去,直至出了房门,还扯着嗓子喊:“萧郎,我要为你生孩子——”

    满屋子人尽皆沉默,耳边却似乎还有余音震耳欲聋。

    齐高松取了手巾,擦擦额头的汗,“众位见笑了……见笑了。”

    “可怜他神志不清,只是不该害人。”玄空真人挥挥手,“去吧,好生医治,万不可再放出来。”

    关早在一旁直拍大腿,捂嘴忍笑:“是啊快治,真可怜。”

    齐高松走得极快,头也不回。

    众人看了一场由疯子主导的闹剧,还隐约牵扯出断袖来,生怕惹一身腥,也都不好再追问。

    此事就像是一部令人啼笑皆非的世情话本,就此翻了页。

    “呯!”

    齐秉聪一拍桌案,震得盏中茶水四溅,“给钱让你演戏,指望把萧晏拉下水,你干什么吃的!”

    叶寒露散漫地靠在门边嗑瓜子,脚边七零八落全是皮,“我只管拿钱办事,萧晏没中毒,我有什么办法?”

    齐秉聪怒气难消,“那后来呢,让你走你便走,加什么戏呢!我小昆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你当直接走了,就没人怀疑?”叶寒露说着,又扔了几片瓜子皮,“你们这番算计全是破绽,我不那般闹一场,让人看看乐子,剑林那些人会善罢甘休?”

    齐秉聪正待再说,齐高松抬手制止,“他说得对,不想被追查,就只能丢丢人,糊弄过去。”

    今日再次失手。再有几日,论仙盛会便到尾声了。

    齐高松不禁踱步,“莫非,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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