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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盛会结束,拿到解药是顺理成章的事。

    百里仲见对方不言不语,也生出些愧疚来。

    虽说耽搁救命非他本意,但此次莫名失踪,本来是有可能避开的……是他自己心急在海边落地,以至于中了暗算。

    百里仲低声道:“萧大,我这就去闭关……接下来,对令兄好些吧。”

    萧晏眼眶发红,“这我自然知道。”

    百里仲摇头,“你待他,要比你想象的更好,你一定不知道……他都为你做了什么。”

    “……什么,快告诉我!”

    “本来是要拿这个和你换情毒的,罢了,如今我亏欠你们,便说了吧。”百里仲手臂被萧晏攥得生疼,终是隐晦地讲出来,“那一夜你身中情毒,令兄他……帮了你许多。”

    第70章陷入两难

    萧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

    就连一路上和熟人打照面,他也都是浑浑噩噩,机械一般地逢迎。

    好在,他们剑林住在草草归置出来的客房中,萧厌礼被崔锦心安排在自己的院落,住得相对舒适些。

    两处隔得较远,他躲起来震惊,萧厌礼也看不见。

    平心而论,如今兄长命悬一线,甚至可能时日无多,他不该理会这些有的没的。

    可如今实在……

    实在是令他瞠目结舌,手足无措。

    百里仲短短几句,说得分明。

    那一夜的经过,终于揭破。

    他拼尽浑身力气作出一个懵懂惊讶的表情,胡乱搪塞百里仲,自己全然不记得,而后拔腿就走。

    但其实,他记得。

    只是不那么清楚。

    他顽抗情毒到最后,一度昏厥。

    后来做梦似的,他迷迷糊糊中,感觉有微凉的东西贴了过来。

    萧晏依稀记着,自己当时以为那是齐秉聪找来的不明女子,奋力挣扎,还被对方用捏团塞住了嘴。

    后来……

    后来就……

    萧晏心里狂跳,好端端的,竟像是情毒发作,浑身又燥热起来。

    他怔然低头,那燥热的来由,正是曾经被那微凉之物碰过的要紧之处。

    至于微凉之物……

    百里仲说,他次日的脉象显示,前一晚曾有泄欲。

    而前一晚祁晨整宿在外守着,路过的蚊子都得被审视两眼。只有兄长萧厌礼一人在他房中,应该是事先悄悄进去的。

    百里仲还说,兄长体温偏冷,和女子近似,缓解情毒事半功倍。

    因此那微凉之物到底是什么,不得而知。

    萧晏将脸埋在被面上,压得自己几乎窒息,他却恨不能就此闷死,一了百了。

    齐秉聪作恶多端,名声早就臭了,但父子乱1伦一事传扬出去,这人照样无法在仙门立足。

    可他自己又对同胞兄长做了什么?

    他陡然起身,双眼泛红,抬手猛抽自己耳光。

    脸上火辣辣的,却盖不过原本近乎血色的红晕。

    他眼都不眨一下,张口就骂:“萧晏,你可真是畜生!”

    萧厌礼在房中躺了多时,再不见一个人的影子。

    他感到不大对头。

    旁人倒还罢了,可在送他回房的路上,他听见唐喻心和百里仲闲聊,说是萧晏为了找他心急上火,甚至呕了血。

    如今他本人好端端地躺在这,萧晏却避而不见,着实蹊跷。

    既如此,他便上门寻萧晏。

    毕竟在外人看来,他多半活不过今夜,是时候破局了。

    萧厌礼于是起身下床,打开房门,“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齐雁容见状过来搀扶,他却摆手,“不必,我出去一趟。”

    崔锦心在一旁道:“萧公子此时出去,若萧师侄再过来见不到你,岂不是又要着急?”

    “我找的便是他。”

    萧厌礼说罢,一路依墙扶树,慢慢地去了。

    母女二人一直目送他的背影远去,齐雁容方才叹了口气,面露惋惜,“萧大哥机智果敢,聪明过人,还为我仙药谷举荐了一个得力的人,可惜命不久矣,我还没能好好报答他。”

    崔锦心目光转向她,“你真信他中了毒?”

    “娘的意思是……他没有?”

    崔锦心嘴角勾出一抹笑,“能把齐家父子算计得那么惨,你觉得,他会乖乖吃下毒药?”

    齐雁容怔了片刻,面露恍然,“有道理,还是娘比我看得透。”

    《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65-70(第11/12页)

    “傻丫头,娘毕竟多吃了几年的粮食。”崔锦心笑罢,神情又重回郑重,“只是不知他演这一出戏,为的是什么,万幸咱们不害人,也不被他敌对,这个人,实在不简单。”

    房门紧闭,桌案上搁着一瓶从唐喻心那里讨来的酒。

    如今小昆仑百废待兴,物资紧凑,这瓶好酒,还是唐喻心从东海城里搜寻来的。陈年杏花白,若非看他家中出了大事,唐喻心断然舍不得给。

    萧晏深吸一口气,拔掉瓶塞,仰头猛灌。

    痛饮烈酒,可壮胆气,唯有这样才能厚着脸皮面对兄长。

    他做下丧尽天良的丑事,无颜再见兄长,可兄长命在旦夕,配制解药的希望渺茫,他必须陪着兄长往下熬,熬到百里仲创下奇迹,及时送来解药。

    谁知才灌了两口,外头就响起关早大惊小怪的叫嚷:“哎呀,萧大哥!”

    萧晏一个走神,该咽下喉中的杏花白,竟是灌进了气道,直入肺腑。

    偏巧不巧,关早热心快肠,还不等萧厌礼发话,就将人往他房门引,“萧大哥肯定是来找大师兄的,来来,他正好在。”

    萧晏拼命压下满喉呛辣,在心里数落了句“你小子”,开始慌不择路。

    那两口酒下去,根本不见一丝醉意,更不用说什么壮胆气了。

    眼见着一虚一实两个脚步声越发近了,他直往床榻冲去,此刻像是一个被抓住的贼人,还是个采花贼,没有半分磊落,只剩下怂。

    但还未上床,他猛然意识到房门紧锁,兄长进不来。

    他又匆忙抬手,隔空将门闩摘开,使房门虚掩,这才一个箭步冲到床榻上。

    待两扇门被关早轻快地推开时,他才刚闭上双眼,连四肢都来不及摆好。

    “嗬,好大的酒气。”

    关早正待请萧厌礼进门,察觉房中异样,竟不由先一步迈过了门槛。

    萧厌礼扶着门槛进来,果然嗅了满鼻子的烈酒味道。

    而萧晏,正大喇喇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不见来人。

    关早还有些替萧晏不好意思,“萧大哥你别生气,大师兄方才还好好的,可能是这酒……这酒太好喝了,他没管住嘴,就喝多了,他不是故意不去陪你。”

    萧晏在心里干着急:傻小子越抹越黑,你大师兄从不酗酒,你萧大哥又怎会不知?

    萧晏只希望兄长不要多想,正如关早所言,自己如今不是故意不去陪他。

    实在是……没那个脸。

    萧厌礼蓦然道:“不必多言。”

    声音虽然虚弱,却足够干脆。

    萧晏心里凉了半截,兄长果然生气了。

    可正待萧晏打算睁开眼睛,起身赔礼道歉时,又听萧厌礼对关早道:“他心里不好受,才会如此。”

    关早立即点头,“对,大师兄特别自责,没能给萧大哥找到解药,而且萧大哥你的毒已经……唉,怪不得大师兄借酒浇愁呢。”

    萧厌礼不置可否,“你且去忙,我留下。”

    “好嘞,你要有事,叫我一声便是!”

    待关早的脚步声转到门外,这房中便只剩“兄弟二人”。

    萧晏不住地吸气吐纳,也未能平息心中层层泛起的波涛。

    都到了这个境地,兄长居然还能想着他好受不好受,还在帮他找借口。

    可兄长越是体贴,越显得他禽兽不如,更没有勇气来面对。

    ……罢了,总归兄长在身边。

    先扛过这一遭再说。

    萧厌礼关上房门,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他望着双眼闭合的萧晏,口中道:“可是醒了?”

    萧晏一动不动,置若罔闻。

    萧厌礼便笃定,对方应该是醉死了。

    若不醉死,就凭萧晏对外貌的看重,根本不会以这样一种不雅的姿态,在床上睡成“大”字。

    再看那白皙的面皮上,一枚红肿的掌印清晰入目。

    可见力道之大。

    萧厌礼俯下身去,将自己的手贴在萧晏脸上,果然和那掌印宽度相当。

    他有些出乎意料,萧晏竟会因为拿不到解药,自责到,对自己大打出手。

    这种又蠢又疯的行径,当初的自己从未做过。

    萧厌礼本该鄙夷萧晏的可笑,却瞧见一滴可疑的水珠,正在萧晏眼尾处摇摇欲坠。

    他静在原地,竟是愣了片刻。

    不知过了多久,萧厌礼鬼使神差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物件,掰开萧晏紧攥的手指,轻轻塞了进去。

    萧厌礼觉得,这场闹剧该终止了。

    从前欺骗萧晏是为了向共同的死敌寻仇,如今欺骗他,却纯粹是要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且这一次,骗得有些过分。

    可是闹剧终止之后……又当如何?

    萧厌礼目光骤冷,生生截断思绪,静了半晌,他再次朝着萧晏伸手。

    这一回,他解开了萧晏的前襟衣料。

    结实的胸膛近在咫尺,如同无瑕白璧。

    可无瑕白璧纵然价值连城,却无法呼吸有序,没有一腔热血,也不能焐热一颗有力搏动的心,不及这副躯壳的万分之一。

    不知不觉,萧厌礼的指尖在胸膛落定。

    这举动实在唐突,可他却理直气壮地闭上眼,一路向下游走,径直来到萧晏的丹田处。

    那根骨运转如常,灵力澎湃。

    他贪婪地触碰和感知着。

    每一寸触碰,都稳住了他险些动摇的意志。

    每一份感知,也加深了他对这幅躯壳的渴求。

    不错,闹剧终止之后,便是破解魂枷、再行夺舍,不做他想。

    与天争命,势在必得。

    他怎能心生不忍?

    日头西沉,天光暗下来。

    萧厌礼为萧晏盖好薄被,便飘然出了门,身影鬼魅似的,悄无声息,让屏气凝神的活人如释重负。

    萧晏总算得以睁眼,喉头也总算得以吞咽。

    满身的鸡皮疙瘩像凝住了一般,至今未散。

    下腹却又因为那微凉微痒的触碰,火烫地烧上来。

    一时间,他竟不知是冷还是热。

    所以……

    方才那算什么?

    他的兄长萧厌礼,对他做了什么?

    萧晏的双眼从一睁开,便保持瞪大的姿态,再未变过。

    若说摸他的脸,是因为兄弟疼惜弟弟脸上的掌印,再正常不过。

    可是往下、再往下……又该怎么说?

    萧晏试图起身,却如同剧毒发作了一般,虚脱到唤不起一丝力气。

    如今天灵像是被天雷劈过,脑子受了激,转得飞

    《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65-70(第12/12页)

    快。

    他想起秦岭客栈中同塌而眠,萧厌礼对他做过同样的事,被当场质问,却解释成为他盖被子,摸黑误碰了。

    他又想起,吴猛曾经说过,在他昏迷之时也被兄长摸过,吴猛还说兄长对他不清白,他那时死也不信。

    他还想起,兄长屡屡盯着他袒露的皮肉,看得专注。他当时的确有些诧异,可后来随着齐家屡屡挑衅和盛会开幕,他又抛之脑后。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莫非兄长真的对他……不清白?

    那他身中情毒之时,兄长的牺牲,又是出自他萧晏的强迫还是……兄长自愿?

    萧晏想到头疼欲裂,仍是没能记起一个清晰的画面,更无法想象萧厌礼当时的表情。

    但梳理至今,一个真相浮出水面。

    萧厌礼喜欢他,毋庸置疑。

    他天下传名,倾慕他的人不在少数,他无心于此,频频婉拒,不叫自己沾半点风月。

    可如今喜欢他的是萧厌礼,他束手无策。

    那是能为他豁出命的、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和他血浓于水的兄长。

    他怎么忍心拒绝了,让兄长难过?

    萧厌礼塞的物件还攥在手中,触感熟悉,萧晏拿起来一瞧,瞬间脑中空白一片,什么乌七八糟的念头都没了。

    是捏团。

    兄长以为他心情不好,饮酒消愁,给了他这个,要他别再拿自己撒气。

    他当即坐起来。

    横竖先去陪兄长。

    再自艾自怜下去,兄长独自一人,不知还能撑几时。

    可刚一出门,便见唐喻心拎着两个纸包,迎面而来。

    二人险些撞上,唐喻心后退一步,“萧大我正找你,杏花白配肴肉和盐水鸭绝佳,咱们一起喝啊。”

    萧晏瞧见是他,陡然来了灵光,“老唐,我有事要请教你。”

    唐喻心一直被萧晏拽回房间,见他还极为谨慎地关上房门,有些纳罕,“神神秘秘的,你想请教什么?”

    方才还满心急切的萧晏,却忽的忸怩起来,“这个……”

    唐喻心着急畅饮,催他,“啧,又不是招了风流债,你羞涩个鬼。”

    萧晏欲言又止,心虚地垂下眼睑。

    唐喻心久经情场,自然读得懂这个神态的意味,当下吸了口冷气,“不会吧……萧大你?”

    萧晏点头,额角汗珠细密。

    唐喻心乐了,将手里的小菜放桌上,上前揪萧晏,“来来,跟兄弟细细讲来,哪家姑娘啊。”

    类似的话,唐喻心在决战前夜也曾问过。

    彼时萧晏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是我哥”。

    眼下,他却必须将萧厌礼严严实实地捂起来,“我不能说,但他于我有大恩。”

    “大恩?多大的恩?”

    “他救过我的命,不止一次。”

    唐喻心深以为然:“那的确是恩重如山了,你喜不喜欢她?”

    萧晏严肃道:“他喜欢我。”

    “懂了,她喜欢你,你不一定喜欢她,但你又不好拒绝,所以很纠结,是不是?”

    “……差不多。”

    唐喻心开始分析,“那得看她所求是什么,她要不要名分?”

    萧晏心道,他是我亲哥,还能要什么名分。“不要。”

    “那她向你表白心意了?”

    “没有。”

    唐喻心咂嘴,“那你如何断定,人家喜欢你?”

    萧晏窘红了脸,“他、他一而再的,上手……上手……”

    唐喻心大惊:“什么,她摸了你?”

    萧晏手忙脚乱捂他的嘴,“别高声喊!”

    唐喻心扒下萧晏的手,果真压低声音,接着道:“那你老实告诉我,你们两个……有没有过肌肤之亲?”

    萧晏避开他的目光,更低声地道:“有。”

    唐喻心却不大信,“你多年童子身,跟白纸没区别,知不知道肌肤之亲是什么,就是……”

    “知道。”萧晏这时倒是果断,“我确定,有。”

    唐喻心又抽了一口冷气,肺都凉了,却又不禁羡艳,“不要名分,不要承诺,只要和你肌肤相亲……萧大,你还是从了吧,我若是你,二话不说凭她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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