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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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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宋家幼子宋渝舟在这深山之中,藏有什么。

    而现在,他要带着心属之人见到那个秘密。

    至此,他宋渝舟在陆梨初面前便再无秘密。宋渝舟他不曾爱过人,却凭着一腔孤勇认定了对着心仪之人唯有敞开胸膛。

    过往未来,那些众人皆知的,又或是无人只晓得,都应当铺陈在那人面前。

    在宋渝舟眼中,爱应当是清清白白一阵风。

    若是风中掺杂了不可严明,又怎么能落在陆梨初的发端。

    第二十五章-

    黎安城外的山,起初还算平缓,并不难走。

    可越往上走,却越是崎岖。

    矮小的灌木掺杂在高大的树木间,稍有些不注意,裙摆便会被挂在枝干上。

    “小心。”宋渝舟递出了手去,陆梨初看向了那摆在自己面前的骨节分明的手,又低头望向自己已经沾满了土的白色绣鞋,抿唇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宋渝舟手腕上。

    两人肌肤相抵。

    陆梨初手上温度常低于常人,可此时同宋渝舟手腕相接的掌心却无端有些发烫,那灼人的热意更是从掌心沿着手臂的脉络一直上传,直到心口的位置才堪堪停了下来。

    “最好是有些什么特别的!”陆梨初微微瞪眼,声音也抬高了些,“不然我会当宋小将军是在耍我。”

    宋渝舟轻笑一声,未曾说话,只是翻手握住了陆梨初的手腕。

    按在那衣衫上的拇指,不自觉轻轻摩挲着。

    有了宋渝舟的搀扶,崎岖的山路变得好走了一些,也不知是弯腰过了几株垂柳。宋渝舟终于是停下了步子。

    陆梨初看着面前只有一道狭窄缝隙的山壁,微微皱眉,“宋小将军,这便是你说的秘密?”

    “跟我来。”只见宋渝舟上前两步,伸手在那石壁之上随意叩了两下。

    陆梨初脚边却传来了震荡声,好似脚下山体正在动作一般。

    那动静很快便止住了,而先前那条狭窄的小缝变得大了些,至少叫宋渝舟这样的身形也能勉强过去。

    “我从前,同姐姐二人留在炎京。”那缝隙瞧不见尽头,陆梨初跟在宋渝舟身后,而宋渝舟却是破天荒地聊起了自己的过往。

    “是陛下要求的,说是一幼童一女子,哪里吃得了边境苦寒。只是面上全是体恤臣子,内里却尽是防范。”宋渝舟声音淡淡,在那悠长的隧道里,却留有浅浅的回声。

    “京中的人惯会揣摩圣意,是以面上他们对我十分得好,好似真将我当做了镇国大将军府的小少爷,可背地里,却是一群人欺负我一个。”

    似乎是听到陆梨初的呼吸停了一瞬,宋渝舟低声宽慰道,“虽说是欺负,可我倒也没吃什么亏。”

    “陛下不信任我父亲,可却又要仰仗他抵御住古鱼国。”隧道尽头隐隐有白光,宋渝舟垂下双眼,声音略有些低沉,“可父亲却是个只知领兵打仗的,他从不觉得十年前那场祸事是陛下默认的。”

    “但我知道,姐姐也知道。”

    陆梨初听得半懂不懂,却也难得没有开口询问,耐心听着宋渝舟的话。

    “陆姑娘,你还记得先前在酒肆,那说书人讲的,宋稷以一人之力守黎安三月有余的故事吗?”

    “记得。”陆梨初想起了这事儿,只是上回她追问宋渝舟时,宋渝舟只说自己并不知晓当时情景。

    “朝中援助久久不来……”宋渝舟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话时略带些嘲讽,“只有我那个父亲以为圣上一直在为援军的事情劳心劳力,却不知援军迟迟不到,正是他效忠的那位默认授意的。”

    “可是……为什么呢?”陆梨初不懂兵法,更不懂这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可她却也知道,打仗这件事最是伤国本,而身为一国之主的人,却默认延长了这场战事,这叫陆梨初不解。

    “为什么?不过是为了敲打我父亲罢了。”宋渝舟脸上没什么神情,他看着越来越近的白点继续道,“只可惜,父亲并不能看透这件事。”

    “哥哥同父亲都只知领兵打仗,对朝中弯弯绕绕最是不耐。”两人终于是穿过了那白光,天光骤亮。陆梨初眯上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光芒。她震惊地望着这山中一座玲珑高楼,久久未曾说话。

    “可我不能像他们那样,若是我也只知领兵打仗,难道整个宋家的命要叫姐姐一人承担吗?”宋渝舟看着那高楼弯起的檐角,“十年前,姐姐进宫,换来了朝中援军同我能离开炎京的机会。”

    “行军打仗最耗钱财,这十年里,我悄悄养了一群人,他们算不上什么行军打仗的好手,可隐没与黑暗窃取达官贵人的秘密却是一流。”宋渝舟领着陆梨初走向那高楼。

    高楼外,只有一佝偻着背的老人在扫地,见到宋渝舟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恭敬地立在一旁,“公子。”

    那老人未曾抬头看向陆梨初,好似浑不在意这从未有外人踏足的高楼,今儿来了个陌生女子。

    宋渝舟推开那高楼的门,入目便是层层叠叠,封得极为严密的信笺。

    “我用这些机密换来金银粮食。”宋渝舟的声音听不出有何开心,反倒隐隐有些低落,“若是宋家再遇当年的困境,总有斡旋的余地。”

    “宋小将军……”陆梨初的声音在口中被拉得宽阔,她面上神色晦暗不明,她本以为,宋渝舟只是个清风朗月,白玉无瑕的小将军。

    少年得志,且高高在上。

    可却不知,这白玉从前是浸在血中的,是以那血痕早已沁入了白玉纹理。

    “陆姑娘。”宋渝舟转身看向陆梨初,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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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隔了许多个装满金银的箱子。

    那般远,却又好像那般近。

    “陆梨初。”宋渝舟背在身后的那一只手不自觉紧握成拳,似乎在微微颤抖着,他望着抬眸不解的陆梨初,温声唤她的名字,“陆梨初,我做这些,原本是为了护住父母兄长,护住在龙潭虎穴里的姐姐。天下除了高楼死士,便再无旁人知道了。”

    宋渝舟一步一步走向陆梨初。

    陆梨初下意识想要后退,可身后却是白墙,退无可退。

    “今日我将你带来此处,是想要告诉你。”宋渝舟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来,那玉牌玲珑剔透,当中一抹深绿犹如长龙振飞。“我所有的,都可以分与你。我如今,也想护着你。”

    陆梨初看着那玉牌,久久未曾说话,像是傻了一般。

    宋渝舟并不等她回答,只是伸手将陆梨初挡在身前的手拉了下来,将那块玉牌放在了陆梨初摊开的掌心当中。

    “宋……”陆梨初咽了咽口水,她视线落在手中那块玉牌上,默默攥紧了,“宋渝舟,你是什么脑子?”

    “随便什么人就将自己和盘托出?你是怎么活到今日的?”陆梨初伸手推开了宋渝舟,她心头是她自个儿都说不出缘由的气恼,“若我是你口中那劳什子陛下派来的,你还有命活么?”

    陆梨初胸膛微微起伏着,她背对着宋渝舟攥紧了手中的玉牌,“宋渝舟,我看宋家最蠢的是你!我们才相处几日?你便这样信任我了?此间事你不告诉宋伯母,不告诉你姐姐,却偏偏告诉我一个外人?你当你是什么九命的狸猫成精,不怕死吗……”

    “梨初。”许是一回生二回熟,宋渝舟再次这般亲昵地唤陆梨初时,便不像最初那般僵硬。“我自是想过这些,可在你的事情上,我不愿权衡利弊。”

    “你……你……”陆梨初转过身去,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宋渝舟,“远得不说,你大哥心心念念领回来的姑娘就有问题。怎么,你们宋家难道是遗传的没脑子吗?”

    “是,我自然知道我不是坏人,可你不应该这样……我……”陆梨初越说越有些胡言乱语,她心里情绪混做一团,有惊讶,有不解,也有羞愧同那么一丝窃喜。

    “我想回去了。”陆梨初将那玉牌塞回了宋渝舟手中,她神色有些恹恹,“宋渝舟,今儿我见到的听到的我都当是一场梦。我们走吧。”

    宋渝舟微微垂下眼睛,手掌中的玉牌仍带着头也不回离开的人的体温。他心中难免苦涩,他知晓,陆梨初对他并没有他从前以为的情感。

    可他却不后悔,他会追上去,被拒绝也会停在原地不离开。

    他做事从不给自己留退路,战场上也好,面对心爱的人也好。

    宋渝舟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他是撞到南墙继续向前的人,也是撞不到便等在南墙下的人。

    宋渝舟走出高楼时,陆梨初已经走得远了。

    那守在高楼外的驼背老人见宋渝舟出来了,走上前去,“公子。先前你派人送去炎京的金银已经都送到了。”

    “知道了。”宋渝舟目光落在陆梨初的背上,“去旁的地方分批买些枪剑兵器,和粮食一起送到前线去。同以前一样,扮作山匪,撞到宋修然面前去。”

    “知道了。”那老人将背俯得更低,宋渝舟不再同他多言,跟上了陆梨初的步子。

    知鹤已经回到了马车旁,见到两人从山上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陆梨初招手道,“陆姑娘,陆姑娘。”

    “陆姑娘,怎么瞧着不开心。”知鹤利索地将马车套好,见陆梨初脸上情绪不高,颇有些疑惑,“小少爷不是带你上山去瞧那冷泉谭么?姑娘觉得风景不好么?”

    “风景?”陆梨初一脚踏上了马车,听到知鹤的话,冷笑一声,“风景是极好的,只是遇到一只傻大雁,扰了兴致。”

    说完便钻进了马车里,只留下一头雾水的知鹤,看着宋渝舟满脸不解。

    宋渝舟并不解释,只是翻身坐在了马车上,当上了赶车人。

    第二十六章-

    回到宋府,陆梨初便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小院儿,院门紧闭着。就差叫潮汐立在门口,手中举个闲人免进的牌子了。

    “姑娘。”明霭隐隐闻见陆梨初身上有淡淡酒味,便去煮了壶醒酒茶,提了过来,替陆梨初倒上了一碗,“今儿我又去了那位秦姑娘的院子,借着打扫的名头,将屋里好好收拾了一番,没瞧见秦姑娘先前写的血书。”

    陆梨初将那醒酒茶一口气喝了一半,听到明霭的话,下意识道,“不见了?会不会是已经送出去了。”

    问完才想起,自己方才在马车上几番告诫自己,不要再掺和进宋家的事情里了,她只需早点叫姜姑娘同宋渝舟看对了眼,旁的事又与她何干。

    这样想着,陆梨初颇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秦姑娘那儿你不用去了,毕竟是宋府自己的事,我们总插手算什么。”

    “奴婢知道了。”明霭虽有些诧异,但依旧应承下来,端上醒酒汤,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等等。”陆梨初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你还是同宋渝舟讲一声血书的事儿,也算仁至义尽。”

    “是。”明霭退出了屋子,小心翼翼地将门虚掩上了。陆梨初坐在桌旁,瞧着屋里的什么都觉得变扭,脑子里也满是方才宋渝舟的话语同神情。

    陆梨初不曾遇到过有人对自己和盘托出的情景,便是在鬼界,她同云辞关系最好,但云辞的大多数事儿她都不知道,有时候好奇心上来,陆梨初也会追问云辞整日行走于人鬼两界是在忙些什么,可每每这种时候,云辞只会笑着避开话题,说一句小公主无须管这些杂事。

    宋渝舟的这般剖白露骨,叫她有些猝不及防。

    自己身上那么多秘密呢,不说旁的,陆大人孤女这个身份便是个最大的谎言,这叫陆梨初对着宋渝舟时,便觉得□□裸地难堪。

    越是这般想,陆梨初心中便越是气恼,只是也不知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气旁人。

    宋渝舟知道自己剖白,叫陆梨初有些如临大敌,是以并没有跟在后面穷追猛打。

    是以知鹤告诉他,陆姑娘身边的丫鬟来找他时,一时还有些诧异。

    “叫她进来吧。”宋渝舟放下了手中信件,吩咐道。

    “宋少爷。”明霭规规矩矩地对着宋渝舟浅行一礼,双目一直垂着,未曾抬头乱看,“姑娘差我来同你说一声,那秦姑娘的血书许是已经送出去了,还请宋少爷关注着些。”

    “回去同梨初讲,这些我都有陈算。”宋渝舟的视线落在明霭的腰间。

    明霭听了他的话,又行一礼,便欲退出房去,却听得宋渝舟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我怎么瞧你有两分眼熟。”

    明霭心头一紧,但很快便放松下来。

    宋渝舟虽说是在裴府中曾见过她,可如今她却是变了容貌,便是裴子远不靠着寻鬼珠都认不出她了,何况是只有寥寥数面之缘的宋渝舟。

    “小少爷说笑了。”这般想着明霭便放下心来,“少爷这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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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总往陆姑娘院里去,若是再不熟悉奴婢,怕是要治个奴婢躲懒之罪了。”

    “下去吧。”宋渝舟挥了挥手,只是视线一直落在明霭腰间挂着的帕子上,那帕子上绣着一枝桂花。

    他心头对那个图样有印象,却也十分笃定,不是曾在陆梨初的院子里瞧见过。

    宋渝舟屏退了明霭,却是又吩咐了知鹤去将明霭是何时从何处到了人牙子处的调查清楚。

    待知鹤也走了,宋渝舟才有些疲累地揉了揉眉心。

    今儿的事情有些过于多了。

    单单是遇上了陆梨初的旧识,就叫宋渝舟花费了大半心神。如今秦渔的事儿以及宋听棠从京中传来的信,一桩桩一件件都堆在了宋渝舟面前-

    从黎安出去,再往西有个几日的路程,便是如今战事吃紧的地方。

    好在这一处如今已经没什么人家了,便是炎京同古鱼国真打起来,也少有百姓跟着遭殃。

    是以宋修然只觉得古鱼国的太过于畏缩,不能叫他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宋修然从小便是宋稷带着在马背上长大,同宋渝舟不同,他喜便是喜,怒便是怒,从来不知遮掩。

    是以对着那从炎京来的,只知纸上谈兵,没什么真才实学的郑将军,宋修然难免总是垮着脸。

    便是宋稷,也因着这个说了他许多次。

    “修然,郑将军是陛下派来驰援我们的,你这般作态,岂不是不将陛下放在眼里?!”宋稷为人忠厚,同他的形象大不相同。

    宋修然看着自家那胡子爬满半边脸的父亲,脸上仍是对那郑将军的不喜,“不过是个纨绔,想着来混个军功回去能讨点赏罢了。陛下如今是不是年纪大了,识人不清?”

    “胡闹。”宋稷可不像宋夫人那般手里没有力气,抓起手头的砚台便丢向了宋修然,砸了个结实。

    宋修然也不恼。反倒乐呵呵地拍了拍身上的墨迹,冲着宋稷挤了挤眼睛,“爹,您怎么说也是陛下的岳丈,该同他讲讲,这些纨绔懂什么带兵打仗,来前线不是捣乱吗?”

    “看完渝舟寄来的信就快给我滚蛋。”宋稷瞪圆了眼睛,看着有几分骇人,“别在老子面前再碍眼。”

    宋修然挨了打,看完了信却是乐呵呵地出了营帐,连带着撞见郑将军,也不曾将那笑意收回。

    “宋将军这是遇上什么喜事了?”郑魏平知道宋修然不喜自己,可他浑不在意地陪着笑上前。

    宋修然从信里得知,秦渔一切安好,母亲对她也未曾有脸色,心里甚是开心,是以对着郑魏平难得有了两分耐心,“家中一切安好,自是心里开怀。”

    可那郑魏平听了宋修然的话,脸上却是带了两分为难。

    宋修然虽然傻,但也不瞎,见郑魏平这幅表现,脸色也沉了下来,“我说你是怎么回事,来我这儿摆什么脸色?”

    “宋将军,宋将军你误会了。”郑魏平连连摆手,“只是宋将军方才提起家中,我这才想起件事儿来,不知当不当说。”

    “什么当不当说,你的事儿,同我有何关系?”

    “不不,不是我的事儿,是同宋将军相关的事儿。”郑魏平苦着脸,眉毛眼睛挤在一处,连连摆手道,“还是算了,既然宋将军收到家书说家里一切安好,那我先前从黎安过,听来的应当都是谣传。”

    “你这厮。”宋修然抓住了郑魏平的领口,郑魏平身形矮小瘦削,宋修然大手一伸,险些将他提得离了地,“说,黎安发生了何事?”

    “宋将军,宋将军,你先放我下来。”郑魏平按着宋修然的手,作出一副苦恼的模样,“那我便说了,只是这些都是谣传,宋将军你听完笑笑便罢了,莫要当真。”

    “怎这般多废话,还不快说?”宋修然握紧了拳头,虎视眈眈地盯着郑魏平。

    郑魏平陪着笑,小心翼翼道,“我从黎安过时,听到有人议论,说是有个女子大着肚子上了宋府的门,被宋府的夫人打杀了呢?”

    “你说什么?”宋修然双目圆瞪,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你从何处听来的。”

    “在黎安时拜会过许刺史,听那刺史夫人说起的,只是宋将军你既说家里平安,那应当是讹传,是讹传。”郑魏平伏低做小地陪着笑,而宋修然不急细想,猛地推开了郑魏平,抢过不知是谁的马,便上马疾驰而走。

    郑魏平看着宋修然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才渐渐消失了,转而变得阴鸷。

    片刻后,他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士兵各忙各的去。郑魏平对着地面吐了一口口水,兀自回了营帐。

    “将军。”许是过了一刻钟,一小兵打扮的人进了郑魏平的营帐,“看过了,宋修然朝着黎安的方向去了。”

    “呵,这傻子。”郑魏平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你在这儿待着,过上一炷香的时间再去同那宋稷说,他大儿子不守军法,逃出营去。”

    “是。”

    郑魏平脸上满是得色,握笔的手动得更快了些。最后一划落下,郑魏平拿起了那写满小字的纸笺,“哼,宋家这傻子除了带兵打仗还会些什么?真是个渣滓。”

    郑魏平的谎言实则很轻易便能被戳穿,若是宋修然仔细想想便能明白,他母亲宋夫人,便是真瞧不上秦渔,又怎么会闹得尽人皆知呢?这种事情,本就该盖得越严实越好。

    可宋修然却是没有那份耐心去静下来细想,他满脑子里都是自己受伤时,秦渔手把手照料他时的好。

    越这样想,宋修然马鞭扬起得更为频繁,马蹄几乎尽数离地,在他身后,扬起长长一道灰尘来。

    他就知道,母亲不会喜欢一个农户女子,而宋渝舟居然帮着母亲写信欺瞒自己。

    宋修然双目赤红几乎是要落下血泪,若是宋渝舟在他面前,他恐怕要冲上去将这个欺瞒他的弟弟生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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