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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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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睡得很好,朦胧间,总是觉得宋渝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声音恼人得很,叫陆梨初不自觉想捂住耳朵不再去听,可是捂了耳朵,那声音却又钻进了陆梨初的心头,搅得心底那头小鹿不得安生。

    而在这纷乱中,偶尔还会有云辞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似乎再问,陆梨初,你在逃避什么。

    “姑娘?姑娘?”明霭轻声唤着陆梨初,陆梨初猛然睁开眼来,身上的寝衣被一层薄汗浸湿了。她有些茫然地抬眸去看明霭,明霭的眸中有些许担忧,“姑娘是魇着了吗?怎么这么多汗?”

    陆梨初响起方才那个混乱的梦境,伸手按了按额头,“没事,什么时辰了?”

    “快用晚膳了。”明霭从一旁抱来一身新衣服,“奴婢伺候姑娘梳妆。”

    陆梨初恹恹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到铜镜前时,才有些没精打采道,“日后不用自称奴婢了,听得浑身不舒服。”

    “奴……我知道了。”明霭垂下眸去,手里动作放得慢了些,替陆梨初细细绾好发。

    明霭从一旁的首饰盒里挑挑拣拣,寻摸出一直流苏珠钗来,伸手在陆梨初头顶比划着,“姑娘看这只钗怎么样?”

    陆梨初点了点头,正欲像往常那样,随明霭决定,但却又鬼使神差地开口道,“我记得应当有一只黄玉的簪子,用那个吧。”

    “姑娘,不若我去找找知鹤小哥?”潮汐见陆梨初坐在院中,从日头西移到星月渐升,开口道,“许是宋少爷被事情绊住了。”

    陆梨初的视线落在已经凉了的菜上,有些不耐地站起身来,“不来便罢了,我回房了,院门记得落锁。”

    “姑娘。”潮汐茫然地往前两步,却被明霭拉住了手臂。

    潮汐略有些不解地看向明霭,明霭却是抿唇摇了摇头,等陆梨初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才开口道。

    “姑娘这是觉得被宋少爷耍了,可别在她面前提宋少爷了。”明霭比潮汐更敏锐些,自是瞧出了陆梨初那不同寻常的情绪,“今儿我替姑娘梳妆的时候,姑娘还特意挑了合心意的发簪,可等了这么许久,宋少爷都未曾来,可不是白费心思挑发簪了吗?”

    “那现在……”潮汐依旧懵懵懂懂的,半明白半不解地开口询问,“那我们便不去寻知鹤小哥了?”

    “你去挑拣些吃的,给姑娘送去。”明霭望着未曾动过的一桌吃食,拍了拍潮汐的肩膀,“我去瞧瞧,看宋少爷是不是被绊住了。”

    在陆梨初等着宋渝舟的时候,宋渝舟已经领着一小队人出了黎安城。

    裴子远同他一道出了城。

    “渝舟……”裴子远同宋渝舟的马在队伍的最前方,自打出城后,宋渝舟便未曾再开口说过话,任由裴子远在一旁天花乱坠着胡侃。

    “渝舟,你这是气上我了?”裴子远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宋渝舟都未曾看他一眼,不由脾气也上来了,“你分明已经派了守城军中的精锐前往驰援,怎么?便是我不拦你,真叫你去了,你能以一当十……对,许是你真就能够以一当十,但是个古鱼杂碎罢了,又能有什么改变?”

    “裴子远。”宋渝舟的声音低沉却冷冽,“那是我的父兄。”

    “是,是你的父兄。”裴子远眸光微闪,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扯起,露出一个无比嘲讽地笑,“宋渝舟,身为臣子,父兄也该在帝王之下。”

    “更何况……”裴子远顿了顿,似是意有所指一般,长吁了一口气,“世间种种,早有定论。你便是力挽狂澜,谁知日后会不会有更大的苦呢。”

    裴子远亦不再说话,一行人就那样浩浩荡荡地,顺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往外走着,那轮泛红的太阳被远远甩在队伍后,连同被甩在身后的还有黎安城那巍峨古朴的城墙。

    庞城及一队骑兵连夜赶路,终是在离营的第三日的夜里,赶回了军营。

    郑魏平仍旧醒着,似是一早便等着他回去一般,庞城一张脸黑如锅底,被郑魏平身边的小厮连拉带拖地,领去了郑魏平的营帐。

    “庞副将,此行如何?可找到宋家大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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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魏平坐在垫了一层虎皮的椅子上,手边放着装满青色葡萄的盘子,时不时伸手捻起一颗放进嘴里。他抬头斜觑了眼庞城,面上做得一副关切模样,可那双细小的眼里,却是又精光闪烁。

    “未曾。”庞城声如洪钟,抱拳答道,“末将已经传信回了黎安,宋小将军想来很快会来驰援。”

    “谁给你的胆子自作主张!”郑魏平一掌拍在身旁桌子上,震得一旁伺候的小厮接连退了两步,他瞪大了那张细长的小眼睛,正欲发火,却似想起了什么似的,将那火气咽了回去,“既然庞副将已经通知了小将军,那便先回帐休息吧,谁知那古鱼国的什么时候会来偷袭,你可千万养足了精神,莫叫古鱼国人钻了空子!”

    “郑大人。”庞城是个武夫,喜好尽数写在脸上,他心中只认宋将军,对着郑魏平这个京中来的将军自是分外看不上,“末将这一路上未曾发现古鱼国人痕迹,想来后方安全。还请大人准许末将点兵,驰援宋将军。”

    “哦——”郑魏平似是被一颗葡萄酸倒了牙,脸上五官皱作一团,微微上扬的尾音被他拉得极长,郑魏平挑眉看向庞城,未曾立即说好,也未立即拒绝。

    一时间,营帐中安静下来,庞城等得耐性快被磨干,正欲开口再言时,郑魏平却是开口了。

    “庞副将也是护主心切,既如此,明儿一早便领着大部队上前吧。”郑魏平右手搭在桌案上,状似不经意道,“本将军同你一道,前去支援宋将军。”

    庞城见自己目的达到,顾不上揣测郑魏平话中深意,只抱拳称是。

    而郑魏平却是盯着庞城盔甲上的那一缕红缨,感慨道,“我虽在炎京许久,可骑射却是未曾落下过,明儿也好叫庞副将好生瞧瞧,我的骑射之术可有宋将军的两分。”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众士兵已然列队站好,郑魏平只留下了极少数的人在营地,大部队却是浩浩荡荡地往北上去了。

    在宋稷看来,古鱼国如今远不如从前那般兵强马壮。

    可偏偏那领头的黄眼睛首领却是避而不战,总叫小批人马前来骚扰,惹得大炎军队心头火直起。

    “将军,好消息。”宋将军身边那圆脸的小士兵喜着一张脸跑了过来,他看向坐在桌案后仔细瞧着黎安周围六城舆图的宋稷,“后方送来消息,应当是情报有误,古鱼国士兵并未潜入我大炎国,如今郑将军同庞副将正领着大批军队,前来同我们会合!”

    “庞城也来了?”宋稷脸上喜色微顿,“可有修然的消息。”

    那士兵却是摸着鼻头摇了摇头道,“未曾听到宋副将的消息。”

    “不好了,不好了。”营帐外,一穿着甲胄,脸上满是污泥的士兵冲进了营帐,叫那圆脸士兵吓了一跳。“宋将军,出事了!”

    “何事这般慌张!”宋稷双目微瞪,看向那几乎是摔进营帐中的人,“站起来,慢慢说!”

    “将……将军,古鱼国士兵突然拔营往前了。”那士兵咽了咽口水。

    “这群蛮子居然不躲着了?”宋稷站起身来,大喜过望。“点兵,迎战!”

    “将,将军。”那士兵面露怯意,却仍是继续道,“宋副将…宋副将被绑在阵中囚车内。”

    “你说什么?!”宋稷猛然跌坐回椅子当中,脸上的喜色还未能收回,便那样僵住了。他抬眸看向那满身污泥士兵,脸色铁青。

    “宋……宋副将被关在囚车内!”那士兵猛然扑倒在地,“将军,古鱼国那黄眼将军放出话来,说……说若是将军投降,便留宋副将一条命。”

    “好,真是好啊。”宋稷双手按在桌案上,看向了那士兵,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点兵,迎战!”

    想他宋稷年少时,驰骋战场,有几个古鱼国人不是闻其名而色变。

    如今,那乳臭未干的古鱼蛮子以为拿住了他宋稷的大儿子便能逼得他宋稷低头吗?真是可笑!

    宋稷转身,停在了营帐中的兵器架前,他的视线上下微动,最终停在了那泛着油光的弓箭前。

    宋稷深吸了一口气,漆黑幽深的眸子似有亮光。他的鬓角已然生出了白发,而脸上也因风餐露宿而布满皱纹,可即便如此,他仍是大炎的镇国大将军,只要他在一日,便不会叫古鱼铁骑踏进大炎半步。

    宋稷伸手取下了那柄弓箭,他目光坚毅,丝毫不曾拖泥带水地大步走出了营帐。

    营帐外,号角声响起。

    数万名士兵早已列阵以待,宋稷大步走上前,跨坐上了那立在万军之前的黑色骏马。

    他只给士兵们留下一个宽阔的背影,号角声逐渐激昂起来,宋稷升起的手猛然下挥,尘土滚滚,万军齐动。

    第三十章-

    宋修然是心口的伤口给牵扯醒的。

    朦胧间,他只觉得自己上下颠簸着前行,四周似有行军声。

    宋修然的意识有些漂浮,唯有心口那是不是入骨髓的疼痛叫他清醒半分。

    耳边时不时传来的古鱼语叫宋修然的脑子阵阵刺痛,脑子里有什么也愈发清晰。

    宋修然被反剪在身后的手下意识挣扎着,粗劣的绳子在他手腕上下摩擦着,许是外皮早已磨破,每动一下,宋修然紧闭的眼皮都会轻轻跳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宋修然只觉得掌心黏腻潮湿一片,他终于是挣扎着睁开了眼,入目便是扬起的尘土,和前方坐在马上的高大背影。

    宋修然试着动了动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他下意识望向最疼的胸口,饶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宋修然也不由一愣,他的胸口上正插着一柄刀。

    宋修然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应当是已经死了。不然有谁能任由心脏扎进一柄铁刃,却仍能活着的。

    只是身上的疼痛却又叫他明白过来,自己应当仍旧是活着的。

    宋修然抬眸望向前方,不知什么时候,那匹在他前方的马放慢了脚程,同困着他的囚车并肩动着。

    马背上的人,脸上棱角分明,鼻头高挺。

    一双黄色的眼睛,犹如毒蛇。

    宋修然冷眼看向那人,猛然啐向他,一口混着血的唾沫落在囚车那头。

    而马背上的人却是毫不在意,嘴角牵起笑来,嘟囔出一长串古鱼语来。

    宋修然虽说熟悉古鱼语,却是难以分辨如此大段的意思。隐约只听明白了什么,巫女,酷刑。

    似是明白宋修然未能听懂方才的话,那马背上的人转用一串蹩脚的大炎话继续道,“巫女心善,叫你死不得。只是这剜心刑你不得不受。”

    宋修然听明白了,可却又不明白。

    只是他并不细究那人口中的巫女,只破口大骂道,“你这古鱼蛮子,便是连杀我也不敢,趁早滚回你们山中去吧!”

    可那马背上的人却是不再同他纠缠,任由宋修然在囚车当中咒骂着。

    宋修然骂得累了,便靠在囚车上,只是反剪着的手上,动作却是不停,依旧左右摩挲着,想要叫沁出来的鲜血将那麻绳浸得湿了,好叫他将双手从中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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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家的儿郎,可以死在战场上,却不能死于囚车中。

    行进的队伍缓缓停了下来。

    宋修然听得那马背上的人大声说了两句古鱼语。

    而在被攒动的古鱼国士兵挡住的那一头,传来宋稷的声音。

    宋修然笑了一声,赫然挣开了捆着他手腕的身子,只是那双手落在眼前时才发现,赫然皮肉都被磨得干净了,隐隐能瞧见手背上的白骨。

    宋修然低低咒骂一声,伸手握住了胸前的剑柄。

    若是他命好,这匕首许是插偏了两分,猛然□□,许是还有命活,能带走两个古鱼国士兵再死。

    若是他命不好,宋修然惨白的嘴唇微微扬起一个极低极低的弧度,若是他命不好,死便死了罢。站着死,总好过叫父亲受制于这古鱼蛮子。

    不知是那方先擂起的战鼓,无数箭羽划破长空。

    宋修然低喝一声,猛然拔出了那柄匕首。鲜血几乎是喷涌而出,宋修然身形微晃两下,却是站稳了。而后猛然抬脚踹向那囚车的木栏杆。

    “老子就是死,也带着你们一起!”宋修然的双目赤红,好似血染。囚车旁的士兵一时未能反应过来,喉咙上便被宋修然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豁口来。

    一时间,行阵有素的古鱼国士兵出现了两分骚乱。

    宋修然冷面阎王的名声并不是白来的,饶是那枪尖刺穿了他的肩胛,宋修然依旧面色不该,低喝一声猛然后撤,而空着的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却是猛然拉过一个古鱼国士兵,替他挡下了面前那骤然袭来的剑光。

    宋稷眼尖,自是瞧见了同他极像的大儿子,一时顾不得旁的,双腿在马腹上轻拍,孤身侵入敌阵,想救回宋修然。

    他此举倒不是不顾战场上正浴血奋战的普通士兵,却是听到了后方援军的兵马声,等援军到,古鱼国士兵只有溃散一条路。

    庞城护主心切,远远便瞧见战场中心的宋稷,是以催马上前,替宋稷挡下多数剑光。

    郑魏平停了马,抬手轻轻一挥,身后的士兵便鱼贯着冲入战场。然而郑魏平却是未曾催马上前。

    只见他从背后取下弓箭,又从马腹旁的箭袋里抽出一支白羽尾的箭只来。

    弯弓,搭箭。

    郑魏平微微眯上眼,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抖动着。

    “我啊,这些年可从未放下过骑射。”郑魏平喃喃道,手中一松,那箭疾驰出去,穿过混战在一处的人群,没入了宋稷后心。

    “将军!”庞城大骇,下意识望向箭羽飞来的方向,可两方士兵早已混在一处,哪里能看得出这凭空飞出的箭羽是从何处来的呢。

    宋稷的身子前俯一瞬,身下骏马猛然跳起,越过堆在地上的分辨不出是敌军还是自己人的尸体。

    骏马重重落在地上,宋稷闷哼一声,咳出一口血来。

    而那古鱼国的黄眼将军却是一刀劈翻了前来护他的庞城的马,直直朝他冲了过来。

    宋稷反手摸出三支箭只,搭弓射箭,一气呵成。

    三支箭齐齐飞向那黄眼将军。

    那黄眼将军挥刀去挡,只是那三支箭却是去势不减,黄眼将军大骇,显然是未曾想到宋稷分明受了重伤还能射出这般力道的箭来。

    他忙偏头去躲,堪堪只躲过两只,而最后那只却是擦着他的右眼飞了过去。

    黄眼将军只觉眼前一痛,猩红一片。

    宋稷脸色苍白,手腕挥动,击飞数个欲意上前拦住他的古鱼国士兵。

    而那黄眼将军却是瞪大了完好的那颗左眼,抽出腰间弯刀,俯身冲向宋稷。

    长丨枪同弯刀在空中相撞,发出铿锵的声响。

    “宋将军。”黄眼将军说起大炎话是十分古怪,像是口中含了什么一样。“你可曾想过,为何箭会从后方来。”

    话音未落,黄眼将军胸前的衣衫已然被血浸湿,他前俯着跌向了马背,而他身下的骏马却似受了惊一般,飞奔起来。

    而宋稷,却是仰面倒了下去。

    “爹——”宋修然好似是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脸上也正往下淌着血,他踉跄着杀掉了两个古鱼国士兵,冲向了仰面倒在地上的宋稷。

    只是宋稷却没有看向他,只是睁大了眼,望着那万里无云的天空。

    平心而论,宋稷的三个孩子里,他更喜欢宋修然。

    毕竟宋修然从小便跟在宋稷身边,舞刀弄枪,行事作风更似宋稷。

    而宋渝舟,却是打从出生起,便被留在了炎京。

    起初,宋稷对宋渝舟是歉疚的,可自打宋渝舟来到黎安,在他面前说了一通大逆不道的话后,宋稷便只觉得这个孩子长得歪了。

    所以即便后来的宋渝舟,小小年纪便立下战功,宋稷依旧不喜这个儿子。

    可现在,宋稷却无端想起了这个被他所厌的儿子。

    宋渝舟初来黎安时,曾同宋稷大吵一架。

    “这天下姓谢,可姓谢的却早已视宋家为豺狼虎豹!父亲你当姐姐一人能护住宋家到几时?等到那时,难道父亲你要再生一个女儿出来,卖给那个姓谢的不成——”

    幼时的宋渝舟以为父亲的含义便是能在其面前将所想一一说出,却忘了,宋稷一生,忠君爱国,从不会有半分犹疑。

    自那以后,宋稷便再未同宋渝舟亲近过,因为在他眼中,清清白白世代忠君的宋家,长出了一根外苗子。

    许是人之将死,又许是方才那黄眼落在宋稷耳边的话终是撬动了他的心脏。

    “爹!”宋修然跪在了宋稷身侧,颤颤伸手想要抱起宋稷,可宋稷的胸口却是横贯了一条长长的豁口,皮肉外翻,隐隐瞧见了内脏。

    “若……”宋稷吐了一口气,瞳孔微散,握住了宋修然血淋淋的肩,“若你活着回去了,同宋渝舟讲,讲——”

    宋稷却是没了声息。

    至死这一刻,他想起了被他故意冷待十年的幼子,可偏偏,连最后的交代都未能说完。

    “替宋将军报仇!”郑魏平的声音骤然响起,方才还落在战场之外的他不知何时已然进入到战场中了。

    郑魏平瞥了眼血人般的宋修然,视线掠过仰面躺着没了声息的宋稷,手中属于大炎的旗帜挥舞得更甚。

    “杀——”郑魏平喊。

    “杀——”大炎的士兵杀红了眼。

    而宋修然,却是恭恭敬敬在宋稷的尸体前磕了两个头,而后捡起了落在宋稷身旁的长丨枪,站起身来。

    “杀——”宋修然的声音沙哑,几乎快要喊不出来。

    他身上满是血,那刺眼的红恍惚间成了燃烧的烈焰,猛然冲进了混战的人群。

    郑魏平端坐在马上,手中旗帜飞扬,清风带着血腥味儿吹拂在他的脸上。

    郑魏平伸出舌头舔了舔微裂的嘴唇,却是回身望向大炎国的方向。

    就是那位宋小将军到了又如何,宋稷一死,那位从小便被宋稷不喜,只能担任个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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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的小将军又能有什么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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