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起先只是觉得你那双眼睛瞧着熟悉。”陆梨初眨了眨眼,伸手将指腹的汁液擦在了宋渝舟的下巴上,“后来问你的名字,你说自己叫宋初……”
陆梨初收回手,伸了个懒腰,“你当真当我是傻的?这般明显的名字还猜不到是你。”
宋渝舟浅笑,从那阵阵飘香的大雁身上割下一块焦脆的肉来,递到了陆梨初嘴边,可陆梨初却是没有张嘴去接。
她看向宋渝舟,脸上却是难得多了两分难过。
“宋渝舟,你怎么就死了呢?”陆梨初杏眼中有水光浮现,她抬手去挡,可声音却是带了两分颤意,“宋渝舟,我之前驭百鬼救你,后来不辞而别,难不成是叫你去做那殉情的毛头小子吗?”
“我要的,是你好好活着。”陆梨初顿了顿,遮在双眼上的手叫宋渝舟缓缓拉下,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接。
陆梨初吸了吸鼻子,她抬起头,轻声道,“宋渝舟,我要的,是你好好做你的宋小将军,红衣白马,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不要天下人知晓。”宋渝舟伸出手去,他的指腹有些粗粝,是以在替陆梨初揩泪时,他的动作放得无比慢。“我只要你。”
陆梨初叫宋渝舟拦在了怀里。
陆梨初的头紧紧贴着宋渝舟的胸膛。
咚咚,咚咚。
耳畔传来的沉稳跳动声,叫陆梨初骤然平静下来。
在知晓入禁地的是宋渝舟时,陆梨初的第一感是欣喜。
她是希望宋渝舟好好活在黎安,即便没有自己,也要做那个潇洒的宋小将军。
可陆梨初却也希望,她的爱人,为她而生,为她而死,这般自私的想法藏在陆梨初的思绪角落,躲在最阴暗处,可如今却是在疯长。
为什么不能期盼宋渝舟来到自己身边呢,陆梨初心想。
她鼻尖上坠着的泪轻轻颤动,而后沁入宋渝舟的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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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她陆梨初就是要宋渝舟满心满意的爱。她本就是骄纵的公主,何须去学那为爱俯首的人。
“怎么了?”见怀中的人不再说话,宋渝舟低下头去,眼中有疑惑。
陆梨初却是摇了摇头,站直了身子,“我只是在想,虽我口中说着要你好好活着,可如今见到你,我却是无比欢欣的。”
“宋渝舟,既然你不顾一切来了禁地。”陆梨初抬眸看向宋渝舟,“那我便认了我内心那最卑劣的心思,我要你满心满意地爱我,将我置于所有事情之上。”
宋渝舟先是一愣,而后却是一笑,他嗓音仍旧沙哑着,可落在陆梨初耳中,却半点不觉难听。
“是,公主殿下。”
看着宋渝舟笑,陆梨初便也跟着笑,两人笑作一团,知道那焦糊的味道传来,陆梨初才推了推宋渝舟的腰,“快快,焦了。”
宋渝舟忙将那焦了半边的大雁从篝火中救了出来,两人便靠着篝火盘腿坐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着手中的食物。
陆梨初满脸靥足地靠在宋渝舟身上,眯起眼,伸手想要去将他脸上的面具取下来。
可那银制的面具像是长在了宋渝舟脸上,任由陆梨初怎么动作,仍旧是纹丝不动。
陆梨初松开手,脑袋靠在宋渝舟的背上,“这面具是不是云辞给你的,他惯有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长在脸上,可觉得哪里有不舒服的?”
宋渝舟摇了摇头道,“起初不习惯,现在习惯了便不觉得什么了。”
“还有你这嗓子,怎么坏成了这样。”陆梨初坐直了腰,她有些愤愤,“便是要叫你混到陆源身边去,装哑巴便是了,怎么非得用那草药将嗓子糟蹋成这样。”
陆梨初掌心柔软,盖在了宋渝舟的喉结上。
“那草药我知道的,起初喝着的时候,疼得很吧?”
“同以前那些伤痛比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
陆梨初悠悠叹了口气,“什么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是本公主的夫婿,受了这么多苦,等从这地方出去了,我一定替你一个个收拾回去。”
“是,那便全仰仗公主了。”宋渝舟手中握着一根木枝,他轻轻挑动着篝火,火焰窜得更高了些。
四周静籁,禁地的夜晚同外面没什么不同,那月亮仍旧是又大又圆,若是非要挑出一个奇怪的地方,那便是那月亮没有光从自身落下。
宋渝舟借着篝火的亮,四周打量了一番,他略有些奇怪道,“来禁地前,总是听说禁地多猛兽,可如今瞧着却似是夸大其词了。”
“如此说来,的确有些不对。”陆梨初坐直了身子,她随手捧起一坡沙,细沙流水一般从她指缝间落下,叫风吹出一条薄薄的沙雾。“我行走这一路,除了那条被我从土里薅出来的应龙,却是一只猛兽都未曾见过。”
“可有应龙,应当就有旁的传言中的猛兽才对。”陆梨初的脑袋支在膝盖上,火光映衬着她的面庞,显得那双眼睛又黑又亮。“除非他们总是避着我……”
宋渝舟往前挪了挪,替陆梨初挡住了面前吹来的夜风,“先休息吧,车到山前便知该往何处去了。”
闻言,陆梨初也不再纠结于本该有却不曾见到的猛兽,额头抵在宋渝舟的背上,不消片刻便睡了过去。
她已经许久未曾这般熟睡过了,再次醒来时,早已是天光大亮。
而宋渝舟仍旧是昨日的姿势,叫陆梨初得以稳稳地睡着。
见陆梨初醒了,宋渝舟才有了动作,他从两人腰间解下水壶,声音较昨儿似是更沙哑了一些。
“昨天我瞧见了一处山泉水,我去接点水来。”宋渝舟站起了身,他垂眼看向仍旧睡眼惺忪的陆梨初,“等水接上了,我们再上路。”
陆梨初靠着那石壁,点了点头。
待宋渝舟走得远了,才偏头看向斜躺在一旁的和漾。
和漾面上也满是憔悴,如今见陆梨初看过来,也没了什么回瞪回去的心思。只双目放空一般地望着无垠天际。
宋渝舟很快便回来了,陆梨初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山泉水。
清凉的泉水顺着陆梨初的喉咙流进腹中,叫她整个人都清醒不少。只见她站起身,接过了其中一个水壶,走到和漾面前,伸手扯下了覆在和漾唇上的鬼气。
那鬼气刚叫陆梨初扯下,便忙不迭地回到了宋渝舟身上。
和漾抬眸看向陆梨初,一时没有说话,而陆梨初却是将手中水袋往前送了送。
“今日我们要往雪山里走。”陆梨初半抬着手,见和漾久久没有动作,继续道,“便是你没力气了,也会拖着你往山里走。”说话间,陆梨初上下打量了打量和漾,“你这细皮嫩肉的,许是受不了那沙石磨砺。”
和漾吐出一口气,她恨恨瞪着陆梨初,半晌后,十分费劲地用那被捆住的手接过了水壶,冰凉的水顺着她干涸地几乎冒火的喉咙向下,将她整个人从那濒死的状态拉了回来。
和漾跌跌撞撞地跟在宋渝舟同陆梨初身后,随着他们三人的行进,四周风声欲大,先前的焦热渐渐散了,转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的凉意。
当第一片雪花混着雨水叫风送到陆梨初脸上时,她停下步子,抬起头,微微眯起眼,看向灰蒙蒙的前方。
“我一直在想,我母亲在禁地这么久,会做些什么。”
宋渝舟看向陆梨初,他并未开口打断陆梨初的思绪,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她将阿枝同她的族人从地面上带到地窟中安置,并将交代我寻得三件东西中的无根枝留在了那里。”陆梨初从怀中摸出无根枝,立着那茫然雪山越近,那无根枝再一次变得绿意盎然。
“而这无根枝似乎是在指引我三泉雪的方向。”陆梨初的视线落在那绿意上,“母亲她,似是将这一切都谋划好了,可她若是这般神通,为何不自己取了这三件东西,离开这鬼地方呢。”
“鬼王妃要你寻得三样东西。”宋渝舟突然开口道,“出了无根枝,三泉雪,还有什么?”
陆梨初微微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并未同宋渝舟将这事细细说过,她收好了无根枝,轻声道,“还有一样,是麒麟心。”
宋渝舟收回视线,他拍了拍陆梨初的头,轻声道,“如今想这般多,也没什么好的法子,走吧,等找到了三泉雪,便知道我们该去哪里寻得鬼王妃了。”
陆梨初点了点头,她并没有意识到身边的人说的是鬼王妃,而不是麒麟心。
那雪山由远及近,那般高耸磅礴,三人置身其中,好似再渺小不过的虫蚁。
第八十四章-
随着三人的深入,耳边渐渐传来树叶拍动声,似有什么在那落满雪的枝头奔走。
而面前叫雪覆盖的山间小道,更是有一条长长的,比陆梨初的手腕要粗上许多倍的痕迹。
宋渝舟蹲下身去,伸手拂开了那痕迹上的一层薄雪,那凹陷中,又被压倒的残枝败叶,宋渝舟站起身,声音有些轻,似是怕惊到什么一般。
“应当是只巨蟒。山中雪大,这蛇行痕迹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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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这般清晰,应当离我们仍近。”
陆梨初应了一声,足尖轻点,顺着一旁的高树,三两下便飞上了枝顶。
待她在枝顶站定,雪花噗簌簌落下,落了宋渝舟满肩,他抬头望向上方的人,陆梨初环视一周后,低下头去,摇了摇头。
“尽是雪茫茫的,什么也瞧不……”分明两个字尚未说出口去,陆梨初便觉得耳边传来一道风,她下意识地弯腰躲避。
而宋渝舟的瞳孔也猛然缩进,只见他大步跨向那棵高树,身后鬼气同时祭出,纠缠着冲向陆梨初身后。
陆梨初听得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她矮下身子,翻腰向后看去。
一对猩红的眼珠子,落入她的视线当中。
氤氲着的白气落在了陆梨初面庞之上,带有一丝腥气。
“初初,往后仰。”宋渝舟嘶吼出声。
陆梨初顾不上思索,听着宋渝舟的话,撤力往后倒去,而宋渝舟祭出的鬼气,也将她整个包裹,那只巨大的白猿,出现在了枝头。
陆梨初被宋渝舟接到怀中,她在地上站定后,方才抬头望向那只白猿。
宋渝舟祭出的鬼气并未袭向白猿,而是漂浮在半空,同那白猿猩红的眼睛对峙着。
那应当是一只很老很老的白猿了。
饶是它体型巨大,獠牙尖利。可它微耸的眼角,发皱的掌底,以及那枯败的,失了光泽的毛发,无一不告诉陆梨初,这是一只暮年的白猿。
那白猿并没有旁的动作,他立在那枝头,探头看向陆梨初。
陆梨初下意识又往前了两步,宋渝舟跟在她身侧,好在第一时间发生变故时,护住陆梨初。
但,并无变故发生。
那白猿见陆梨初走近,反而半蹲在了那树枝上,粗壮的树枝叫它的身子压得发出咔嚓声,树杈上原本堆着的雪,也纷纷落了下来。
白猿仰头叫了两声,呼出的气在它面前化作白雾,而陆梨初则是走到了那棵树下,她抬头看向那只巨猿,而巨猿低头看向她。
如今两相对视,陆梨初才看清,那巨猿眼中并无半点凶戾之气,反倒是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认识我?”陆梨初试探着开口询问道,那白猿血红色的眼睛转了转,而后伸出前爪挥了挥。
陆梨初回眸看向宋渝舟,宋渝舟轻轻点了点头,是以两人又后退开来,给那白猿流出了块空地。
见树前地面空了下来,那白猿又仰头叫了两声,而后一跃而起,从树杈上落了下来。
脚底大地似也随着它的动作有了几分震颤。
陆梨初看着面前的巨猿,小心翼翼地走至他面前,伸出手去。
而那白猿却是矮了身子,微微抬起头,将自己的脸送到陆梨初的掌心当中。
“你也是我母亲留下的吗?”陆梨初柔软的掌心按在了白猿脸上粗糙的长毛上,她眼睫微颤,手底动作更加柔和两分。
似是在回应陆梨初的话,那白猿凑得更近了些,一双血红的眼中尽是出现了两分幼兽的欣喜。
只见它再次仰头,喉咙中发出一串声音。
陆梨初茫然四顾,四周涌上风来。
细细听去,似有窸窸窣窣声贴地而来。
“是那巨蟒!”宋渝舟低呼一声。
不远处,一人粗的白蟒扭着腰游近了他们。
而白猿见到了那巨蟒,扭过头去,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锋利的爪尖,将自己那宽厚的兽掌塞进了陆梨初手中。
陆梨初由那白猿牵着,走向了巨蟒。
而那巨蟒正嘶嘶吐着蛇信子,见他们走得近了,昂起头来,一双竖瞳紧盯着陆梨初。
陆梨初走到那巨蟒身前站定。
巨蟒昂首虚虚绕着陆梨初转了一圈,而后朝着山顶的方向游了过去。
陆梨初跟上了那巨蟒。
白猿探头,巨蟒引路。
这两只生长于禁地之中的猛兽,应当也是鬼王妃白箬留下的,为的便是待有一日,陆梨初入禁地后,指引着她寻到三泉雪。
本该觉得事情愈发清晰才是,可陆梨初心头疑惑却是越来越重。
雪花漫漫,那巨蟒停了下来。
而那从遇见起,便将宽厚温暖的兽爪塞进陆梨初手中的白猿则是抽回了兽爪,步履迅速地朝着一处山窟去了。
陆梨初加快步伐,才跟上了那白猿的动作。
穿过那枯萎的藤蔓,陆梨初停下了脚步,山窟中央,一个木雕的杯子上方正氤氲着热气。
陆梨初只觉脚底一软,伸手按在了石壁上,宋渝舟跟在她身后,伸手扶住了她。
“怎么了?”
“宋渝舟,我母亲……”
分明没有瞧见人影,只是有一杯热茶,可陆梨初心底却无端确信,那个在这山窟之中生活的人,一定是她的母亲,白箬。
宋渝舟握紧了陆梨初的手,轻声道,“别慌。茶水仍热着,屋子里也满是人居住的痕迹,我们去四周看看,定能找到她。”
陆梨初有些茫然无措地点了点头,她站直了身子,便想挑开那枯萎的藤蔓,出门去寻住在着山窟中的人。
只是不等她走出去,先前跑得极快的白猿却是跟在一个女人身边走了回来。
陆梨初眼前有些朦胧,叫她有些瞧不清面前人的长相。
她嗫嚅着张了张嘴,可却没能露出半点声音,反倒是那跟在白猿身旁的女人轻笑一声,声音温和似春风。
“怎么都这般大的姑娘了,还总哭鼻子呢?”
陆梨初站在原地,她看着越走越近的女人,那女人的面庞同记忆中的人渐渐合二为一。
她心头似有千万的声音在叫嚣,可一双脚却好似叫什么定在了地上一般,宋渝舟站在她身后,轻轻推了推她的背。
而这一推,好似才将陆梨初的魂魄重新推回了位。
那声在口中盘旋许久的母亲,终于是脱口而出。
而白箬面上微愣,眼眶中却是也盈了泪,她像是哄孩子一般,将陆梨初揽进怀中,轻轻拍着陆梨初的背。
“我还记得你光着脚,鬼王殿里满地乱窜的时候,这一眨眼,就这么大了。”白箬边哄着陆梨初,视线却是落在了宋渝舟身上。
“瞧瞧,如今身边都已经有了同你相配的人。”
“母亲。”陆梨初直起身,虽说同白箬已经几百年未曾见过了,可方才这一抱,从前那些距离和陌生便尽数不见了。
她同白箬本就该是这世上最最亲密的人,两人骨子里的血脉相吸,是千年万年都冲不淡的东西。
如今听到白箬开口打趣自己,陆梨初难免娇嗔着撒娇。
“母亲怎么只知取笑我呢?”
“我的梨初长大了,如今竟也是知羞了。”白箬握着陆梨初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抬眸看向宋渝舟道,“走吧,不要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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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干杵着,叫风吹雪淋了,进里头去,喝些热茶。”
进了山窟,白箬这才注意到叫捆了个严实的和漾。
她回眸看了一眼陆梨初道,“先给人松开吧,她父亲怎么也是替鬼界立下过汗马功劳的。”
“母亲。”陆梨初撇了撇嘴,却是难得没有顶嘴,只是转身推了推宋渝舟,示意他收回捆着和漾的鬼气。
但难得的是,宋渝舟却是没有动作,他抬眸看向白箬,“鬼王妃,晚辈觉得不妥。”
白箬端起那木杯,小抿了一口温水,投去询问的目光。
“我不知她从前做过些什么,可却是知道和漾此行便是想着要杀害初初。”
白箬手上动作一顿,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了角落的和漾身上。
“恕晚辈不能从命,若是放开她,初初的安危便有了隐患。”宋渝舟微微躬身,姿态万分恭敬。
“那便捆着吧,只是瞧了碍眼。”白箬放下了手中被子,食指弯曲,抵在唇边,一声清脆的哨响,方才那只领着陆梨初上山的巨蟒扭着腰游了进来,“先将她关出去吧,后头还有用处。”
巨蟒性灵,游向和漾,将人裹了起来后,又悠悠然朝着山洞外游了过去。
“母亲,我不喜欢那个和漾。”陆梨初在一旁坐着,凑得白箬近了一些,“这些年,陆川他因着和漾罚了我许多回。”
“陆川?”白箬面上待着笑,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怜我的梨初了,这些年,母亲不在身边,过得是不是不开心?”
“也没有。”陆梨初撑着脑袋,“怎么说也是个公主不是,在鬼界横着走也没什么妖鬼会不长眼挡我的路,况且还捡回个小将军当夫婿。”
陆梨初突然坐直了身子,拽住了宋渝舟的手腕,宋渝舟叫她这一下拽得猝不及防,险些摔倒。
“母亲,您瞧,是无名册上盖过章的,同我天作之合的小将军。”
瞧瞧,从前提起无名册来,还吹胡子瞪眼呢,如今却又像是抱着什么圣旨一般。
白箬面上带着温和的笑,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几圈,“好了,乖乖休息去吧,明儿睡饱喝足了,我在将这禁地中的事情,一一讲给你听。”
“去吧。”白箬抬了抬手,山壁上便出现了一个小门。
陆梨初丝毫不见外,她握着宋渝舟的手,便推开了那扇门。在走近那门时,宋渝舟回过头去,看向了白箬。
而白箬的视线却是也落在他身上,宋渝舟心中打了个突,面上却是不显,跟在陆梨初身后走进了那间屋子。
第八十五章-
白箬披着一身毛皮的外衫,坐在山窟外,白猿蹲坐在一旁,而她手边的是一壶不知是何酿成的酒。
宋渝舟安静地停在了她身后,“鬼王妃。”
白箬并不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宋渝舟会出来寻她一样。白箬放下了手中的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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