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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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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抬起下颚,“坐吧。”

    “你倒是个聪明人。”白箬一双眼睛好像能看透宋渝舟的内心,她微微挑起眉,“不过一个眼神,你便知道我有话要同你单独说。”

    “事关初初,自是分外上心了一些。”

    白箬闻言,轻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能不能猜到我为何要寻你来单独说话?”

    “许是因为鬼王妃同初初所说的要寻的物件。”宋渝舟停了停,继续道,“麒麟心。”

    白箬脸上的笑淡了两分,她抬眸看向宋渝舟,目光中少了两分温和,反倒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重复了一遍宋渝舟的话,“麒麟心。”而后许久未曾在开口。

    久到宋渝舟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时,白箬才开口道,“禁地之外的世上,是存在过麒麟的。”

    “只是我也不知那是多少年前了,我曾见过一只麒麟的消亡,在那之后,我再未曾见过麒麟,世上麒麟总是成双成对,可那偏偏是形单影只,想来那该是这天底下的最后一只。”

    “我入禁地,一是当年逆天改命该受这囚禁之苦,而是想从这无奇不有的禁地中寻得一只麒麟,得到能解梨初命数的麒麟心。”

    “只是这么多年,却只寻得过麒麟角。”白箬抬眸看向宋渝舟,她叹了一口气,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了宋渝舟的胸口,似是她也早就知晓,宋渝舟的胸腔之下,跳动的正是一颗麒麟心。

    宋渝舟吐了一口气,他抬眸看向漆黑的天空,一颗自打来到禁地后便悬起的,不曾着落过的心,似是终于落在了实处。

    “只要有麒麟心,初初便不会有事吗?”

    白箬先是点头,而后又摇头,“我不知道。”她转头看向宋渝舟,面上带了一丝苦涩。“在事情尚未发生前,即便是我也不能确定,这么多年来的努力是不是一场空。”

    “我从前在鬼界,坐在孟婆那个位置上。”白箬收回了视线,眸光有些亮,她话锋一转说起了从前,宋渝舟并未开口打断,而是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自是闲不下来的,便是那时有了梨初,也总是东奔西跑,上蹿下跳。以至于梨初生出来时,瘦瘦小小的一团,活脱脱一个皱皱巴巴的小猴子。”白箬伸手比划着,面上有笑,却也有旁的,“我便总觉得是怀着她时,不曾好好养着,才累得她一出生便身体不大好。”

    “好在鬼王殿中,许是旁的会缺,山珍补品却是不缺的,一段时间将养下来,梨初便健壮了不少。”

    “我本以为,她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妖鬼,此一生,应当顺风顺水,平安喜乐。”白箬垂下眼睫,“卦象上,梨初她八百岁前,的确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令无数人羡慕的命数,可在她八百岁后,却是孤身入禁地,挫骨扬灰,魂魄无存。”

    “八百岁……”白箬停了停,“我一千八百岁时生下了梨初,于妖鬼而言,八百年实在是太短太短了。我虽初为人母,却同样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众人都以为您是替初初改了命数才受天罚入这禁地的……”宋渝舟嗓子有些发干,他抬眸看向白箬,似是在期待面前的人否定自己的猜测。

    只是叫他失望的是,白箬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当年我受罚的确是因为我想替初初修改命数,只是那次,并未成功。”白箬陷入了回忆当中,“当年我在无名册上催动鬼气篡改梨初的批命,只是无论我耗费多少心力,只将梨初的后半截批命改得模糊了,而非完全改变了。”

    “是以我顺应了天罚,先梨初一步入了这禁地。想要从这禁地当中寻到破解的法子。”白箬微微挑眉,“好在,这么些年,倒也不算全部白费。”

    “无根枝撑着这禁地天地不崩塌,而三泉雪却是孕育了禁地中的生物,若是二者相碰,这禁地便会倒塌,只要这禁地不存在了,那梨初她不得善终的下场便不再成立。”

    “只是我们入这禁地容易,出去却是难,若没有麒麟心,任我如何手眼通天,都无法从这禁地当中离开。”

    白箬似是有些累了,她挥了挥手,示意宋渝舟自管休息去,而宋渝舟并未直接回房,而是有些漫无目的地沿着那山洞闲逛。

    不知不觉间,宋渝舟停在了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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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蟒身前。

    和漾蜷缩在巨蟒尾巴根部,哪里还有从前半分贵气模样,听到动静,抬头去看。见是宋渝舟,她一双薄唇抿得更紧。

    “麒麟血珍贵。”宋渝舟看着和漾,突然出声道,“陆源明知麒麟血珍贵,却是从未想着护好有着麒麟血的人,是不是因为离开这禁地,需要一颗麒麟心做引?”

    和漾的双眼瞪得更大了些,她未曾开口,也未曾动作。

    可宋渝舟却是从她的神情看出了端倪,不由垂头自嘲一笑。

    若是有旁的法子,白箬又怎么会同自己说今日这一通话呢。

    饶是早就有了准备,宋渝舟却还是觉得胸中有一股难以消散的气,他不恨也不怨,只是有些遗憾。

    正如白箬所说,于妖鬼而言,时间漫长。

    他同陆梨初这短短还不到一年的相伴,又怎么能叫她将自己记住呢。

    宋渝舟在雪中站了许久,天际发白时,他才转身走进了屋子。

    陆梨初仍旧睡着,只是身上冰凉,似是同他一样,也沾染了外头的风雪气。

    宋渝舟将双手合拢,放在唇边缓缓吹热,而后握住了陆梨初冰凉的手。

    他的动作似乎是叫陆梨初从睡梦中惊醒了,陆梨初朦胧中睁开眼,嘴中不知嘟囔了两句什么,便又睡了过去。

    宋渝舟小心翼翼地在陆梨初身侧躺下,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方才那一撇,宋渝舟便瞧见了陆梨初眼底泛着红,想来这段日子从未好好休息过。

    宋渝舟靠在陆梨初身旁,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人了,而屋外传来了陆梨初银铃般的笑声。

    “母亲,你瞧这麒麟幼崽,可真聪明。”

    宋渝舟推开门走了出去,入目便是陆梨初怀中抱着的那只小兽。

    那小兽的头上顶着两根象牙色的角,身披泛着蓝光的鳞片,一双眼睛黑漆漆地隐隐翻绿,似是察觉到了宋渝舟在看他,眨着那双眼睛,直勾勾地将他瞧着。

    “宋渝舟你瞧。”陆梨初听到动静,三两步便跑到了宋渝舟身旁,举起了手中的小兽,万分显摆,“这可是瑞兽麒麟,母亲说在这禁地几百年从未见到过,今儿早上却叫我从门外捡着了。”

    “初初自是最幸运的人。”宋渝舟垂眸看向那小兽,心中却是分明,陆梨初怀里的并非什么瑞兽麒麟,不过是鬼王妃白箬拿来欺骗陆梨初的障眼法罢了。

    “有麒麟在,那便不管什么艰难险阻,初初都能跨过去的。”

    “行了,莫要在这儿腻歪了。”一旁瞧着的白箬打断了二人的话,伸手接过了陆梨初手中的小兽,“那三泉雪还在山更里的地方,那得要梨初亲自去取才行,我们便兵分两路,我去安置禁地中的生物,你们继续往山里去,取回三泉雪后,便回这山窟,我会在这山洞等着你们。”

    “那母亲,您自个儿多小心。”陆梨初点了点头,脸颊因为寒风而隐隐有些泛红,她转头看向宋渝舟,“上山的路上我再细细同你解释。”

    宋渝舟点了点头,知趣地退出了山洞,昨日引他们来着山洞的白猿已然侯在门外了。

    枯败的藤蔓遮挡下,将洞里的声音也全数给遮了。

    陆梨初脸上有一丝不忍,她看着白箬怀中的幼兽道,“母亲,没旁的法子了吗?若是将这麒麟的心脏剖出来,便是想想就觉得不忍。”

    “我看呐,陆川在外头是将你宠坏了,竟是一点书没叫你读。”白箬抬眸瞪着陆梨初道,“麒麟瑞兽,周身有灵气相互,便是剖出心脏,养上一段日子,便又会长出来了。”

    “连这般初生妖鬼都知道的事儿,你竟是不知。”白箬虽是说着严厉的话,面上却是没有半点厉色,反倒满是温和宠溺,“待从这禁地出去了,我可要好好盘问陆川,这些年是怎么教女儿读书写字的。”

    陆梨初撇了撇嘴,退到洞口,挤眉弄眼着撒娇道,“那母亲便去找他算账吧,谁叫父亲骗我来着,我才不要听他的话。”

    白箬有些无奈地看着陆梨初退出了山洞,手底轻轻抚摸着怀中小兽的背,只见一道若有若无的白光在她手中升起,方才还是麒麟模样的小兽,便在这白雾中变回了一只小白蛇。

    此时它盘在白箬的胳膊上,探着脑袋,嘶嘶吐着蛇信子。

    第八十六章-

    白箬并未焦急动身,她坐回自己的床上,从一旁的柜子中寻摸出一个上了锁的木匣子。

    白箬指尖轻动,那木匣子上的锁便啪嗒一声落在了一旁。

    修长洁白的指节微微弯曲,木匣子的盖子被缓缓打开。

    白箬看着那好端端躺在木匣子中央的一块玉佩,极轻极轻地吐出一口气去。

    那玉佩隐隐发出光来。

    白箬缓缓关上了那木匣子,咔嗒一声,四周重归黑暗。

    而在禁地之外,鹤城当中。

    鬼王陆川盘腿独自坐在公主小院当中。

    陆梨初那间院子里的槐花树,这些日子开始落花,在这鹤城当中,倒是少见的场景。

    白娆坐在陆川对面,手中动作优雅,正在细细研磨着一盏茶。

    陆川缓缓睁开了眼,他抬眸看向白娆,嗓子有些许沙哑,“云辞呢。”

    “阿辞点兵去了。”白娆将面前的茶盏递到了陆川面前,“鬼王大人,如今便要动手吗?若是陆源不动,您却先动了,恐会落人话柄。”

    陆川并未接那茶盏,而是解下了腰间的玉佩,白娆识得那玉佩。

    那本该是一块双生玉佩,另一块叫鬼王妃带着,自鬼王妃失踪,便也跟着不见了。

    如今这剩下的半块上,竟是隐隐有鬼气浮现。

    白娆脸上有一丝惊讶,她抬眸看向鬼王陆川,“鬼王大人,这是……”

    “阿箬当年离开时,曾同我说过。”陆川握紧了那块玉佩,玉佩按在掌心,隐隐有些发烫,可陆川并未松开,反倒是握得更紧了,“若是有一日,她通过玉佩传信,那便意味着她的谋算成了大半,而我则要稳住众妖鬼,不能有半点不定。”

    “如今这鬼界,风平浪静,唯有陆源是悬在湖面上的那颗石子,我不能叫他这块石子,在湖面上掀起半片涟漪。”

    天边的风,吹动着那漆黑的云,缓缓朝着鹤城上方逼近。

    而坐在府中的陆源,尚沉浸在和漾两人带回药引,自己重新有了同陆川相抗之力的幻想中,沾沾自喜。

    “大人,不好了大人。”府中小厮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陆源颇为不满地抬头望去,那小厮面色苍白,跪倒在地上,“云辞大人带兵将府城团团围住了!一只妖鬼都逃不出去,也放不进来。”

    陆源手中一抖,滚烫的茶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登时红了一片。

    他眼眶有些红,猛然站起身来,声音高了数倍,“这云辞是要做什么,要反不成?”

    “要反的,是大人您吧。”虚掩的房门叫云辞一脚踹开。他一袭白衣,折扇拦于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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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源嘴唇抖了抖,他看着云辞,一时间便明白了过来,哪里有什么为了女人背叛鬼王的痴情人,有的,只是一位搭台唱戏,扮演一场引君入瓮戏码的戏子。

    “云辞啊云辞。”陆源强撑着自己站直了身子,当年他也曾以一人领千军,平定过作恶凶兽,给鬼界带来一方安宁,哪里真的会叫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妖鬼压过一头。“你这般又是何苦。”

    陆源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走到云辞身前,“你这番行事,不过为他人做嫁衣。”

    云辞未曾搭话,眸光轻转。

    “这鬼界众生,早就叫陆川金口玉言给了旁人,你落不得半分。而那小公主,更是同旁人红烛喜帕相结好,半点不曾想过你。何必?何必!”

    “云辞心中自是有数,不知云辞大人您是自己请,还是需要我动手?”折扇在空中虚虚划出一个圈,合拢后落在了云辞的掌心。

    看着无论自己如何言语挑拨,面上都无半点波澜的云辞。陆源缓缓踏出了那门槛,暗自运出一丝鬼气。

    只是那鬼气尚未放出,便尽数熄掩了,门外,立着乌泱泱一片鬼将。而在他们最前方,自己那个鬼王兄长,面无表情的望向自己。

    “你早就知道。”陆源看着陆川,轻吐一口气,平日的嚣张似是被人尽数抽走了,如今便是站直腰背,就已经要了他全身的力气。“陆川,你早就知道我要反你,却不曾有过半点反应……”

    “我猜猜,让我猜猜。”陆源束起一根指头,形状疯魔,“你是为了那个姓白的女人。你知道我有法子进出鬼界,便想从我这出得知那法子,而后救出那姓白的女人。”

    “陆川,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仍旧是这幅叫儿女情长牵绊着的,没有半点长进的模样!”

    “不对,不对。”陆源凑得近了一些,他黑漆漆的瞳孔中,映出了陆川的身影,“你口口声声,桩桩件件,好似爱那白箬爱得不可自拔,但实际上,你不过是个懦夫。”

    “白箬的力量我是明白的,她能催动无名册,并在无名册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在她之前,从无有这般实力的白家人。”

    “至于禁地。”陆源冷哼一声,“那不过是白家人当年用来囚禁对手的牢笼罢了,不过随着岁月变迁,牢笼有了自个儿的思想。只是再怎么变化,那终究是起于白家,你若是出手,加上白箬自己的力量,又怎么会抵抗不了那所谓的天劫。”

    “可你懦弱。”陆源挺直了被,他的指尖几乎要戳到陆川的眼睛,陆川身边的鬼将想要去挡,却是叫陆川拦了下来。他面色无改地看着自己的弟弟,静静听着他的话。

    “你不敢,你不敢为了那个女人与天地相抗,你怕那般作为,这鬼王的位置便再也做不得。”陆源仰头大笑,他眼角似是笑出了泪,面色有些苍白,“你又想要女人,又想要权力。陆川啊陆川,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会有好下场?”陆川难得笑了,从前陆川是鬼界名声在外的美男子,如今弯唇轻笑,仍有从前的几分影子,他看向面色涨红,状似疯魔的陆源,轻声道,“陆源,你瞧得见我的下场。”

    “鬼王大人。”见陆源丝毫不曾反抗便被带走了,云辞心中仍旧有些不安,他走到陆源身边站定,“陆源他……会不会留有什么后手。”

    “我这个弟弟啊。最是自负。”陆川摇了摇头,眸中有些疲倦,他看向云辞,“派人看好这一处便行了。”

    见陆川便欲离开,云辞上前两步开口道,“鬼王大人,我……”

    “阿辞。”陆川看向云辞,面上尽是了然,“如今我们唯有等。”

    “陆源他,说得不错,我的确怯懦。”陆川似是有些疲倦,他挥了挥手,“若非我的怯懦,又怎会如今只能苦等着。”

    云辞没有再跟上去,他看着陆川离开的背影,眼皮微跳。

    自从鬼王妃离开后,陆川便没有再去过从前二人住着的小院儿。

    只是虽他不再前往,却是日日有人洒扫,如今推开院门,仍旧整洁如新,好似日日都有人在住一般。

    陆川的视线落在院中的梨树上,那是梨初刚刚出生时,他同白箬一道种下的。

    陆梨初生在梨花初开的季节,所以起名梨初。

    如今这棵梨花树早已是枝繁叶茂,花朵满襟,从前的故人,却是早就不在陆川身旁了。

    白箬从前是名冠三界的美人,若是只长得美便罢了,偏偏她还是白家这么多年来,最有天赋的女子。

    若非嫁给了陆川,生下了陆梨初,而后又为了陆梨初殚精竭虑,在众人眼中红颜早逝。她也该是鬼界的一位传奇。

    只是白箬没有选择成为传说,而选择成为了一位母亲。

    陆川坐在了那梨花树下,倚靠着树身,仰头闭眼。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寒春趔趄。

    本干枯的枝丫上渐渐冒出了绿芽。

    白箬当年替陆梨初卜过卦象后,便有了自己的决断。

    陆川不是没想过阻拦,也不是没有开口阻拦,可白箬决定的事情,又岂是陆川三言两语能够说动的。

    见劝说不动,陆川便想同白箬一道入禁地,好歹算是二人之间相互有个照应。

    可仍旧叫白箬拒绝了。

    白箬未曾说错,不说他们二人一同离开,尚是个孩童的陆梨初该如何是好,只说陆川作为鬼王,该以众妖鬼为重,而非一时儿女情长。

    陆川没有办法,只能作为留下来的那个人。

    可偏偏,他留了下来,却仍旧未能成为一个好的父亲。

    他将对自己的愤恨,转移了一部分在陆梨初身上,是以对着她总是冷着一张脸,两人之间似是许久未曾能好好坐下来说一说话。

    不是陆川被气得说不出话,便是陆梨初要闹着离家出走。

    陆川再次睁开眼时,眼眶似是有些泛红。

    陆梨初顺应着命数入禁地后,他常常在想,若是他同梨初的关系不曾这般如履薄冰,那么是不是就不会闹到这样的地步。

    只是这答案,陆川却是永远都不会知晓了。

    好在,虽然用了八百年之久,白箬留下的那玉佩,终是有了回音。

    这叫陆川明白,白箬应当自己有了法子,而陆川如今能做的,也只剩替她们扫清外面所有的威胁,而后好好守住无名册,就像当年白箬离开时所说。

    ——陆川,这天上地下不会有东西拦得住我,也没有什么能取走我的命。我也断断不会叫我们的女儿半道夭折,我要她肆意张扬,长长久久地活着。

    第八十七章-

    在临上山前,白箬才告知了陆梨初三泉雪是何物。

    在这禁地之中,比邻的三座雪山最是高大,而在雪山最深处,这禁地之中最寒冷的地方,却是只有三处山泉眼,潺潺流水,经年不冻。

    唯有白家后人亲自到最高那处泉眼,以血与泉水相混,才能叫这缓缓流淌的泉眼冻结成冰,待泉眼冻结后,落下的第一簇雪,便是三泉雪。

    若是取走三泉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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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地便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腐坏。

    所以白箬须得同陆梨初分头行事,一行去取三泉雪,一人去将禁地中生活的人也好兽也罢,妥善安置。

    山路崎岖,而陆梨初身上鬼气仍旧叫封印着,只能凭着自身的力量缓慢往上攀爬着。

    宋渝舟想要将陆梨初背着上山,却叫面前的人瞪着眼睛,嗔怪道,“母亲说了,要诚心。”自从寻到白箬后,陆梨初总是十分雀跃,似是什么有了母亲作为依仗,说起话来,句句都是尾音上扬,“你若是背我上山,那泉眼觉得我心不诚,降雷劈我该当如何?”

    宋渝舟无奈,却又不忍见陆梨初一张脸累得泛白,只好伸出一只手去,“那我扶着你总不算心不诚了?”

    陆梨初将手放进了宋渝舟摊开的手掌中,两人不再闲话,而是蒙头往山顶爬去。

    期间宋渝舟虽说是祭出鬼气,暗中托付着被他牵着的人,可这般崎岖的山路爬下来,陆梨初仍旧是面色苍白,几乎喘不上气来。

    陆梨初抽回手,似是想要擦一擦额间的汗,可身形却是晃了晃,整个人朝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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