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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城都解决不了,要向我地界求助。”

    她往旁边挪开一个位置,云弥可谓顿时两眼绽光,极其乐意地将料寒生自她身侧隔开。

    界离出乎意料见他拿了一本巴掌大的册子,化出一只短笔,认真盯着旁侧仙官:“请说吧。”

    料寒生笑容僵住一刹,稍后恢复常态,徐徐说来:“盲海领域时有大雾,百姓皆说雾中有人影,能安然徒步狱水之上,常拖人入海,吃人可吐骨头。”

    云弥写着忽然一顿:“吃人不吐骨头?”

    “不,是吃人吐骨头。”

    料寒生肯定:“他不仅自身可以免受狱水伤害,还能从狱水里保下一副尸骨,这样的人三界寻不出第三个。”

    “你的意思是,世间只有两个人有嫌疑?”

    云弥压下嘴角,就要撂笔不干:“区区两个

    《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 30-40(第7/15页)

    人,你确定要为此劳烦鬼神大人出手?”

    界离瞧着他手上的笔马上重重拍在手册上,因自己的目光停留,转而缓缓按下。

    “两个人?”她倾身错开云弥的遮挡,直勾勾看向料寒生:“是哪两个人呢?”

    料寒生答:“你,和陛下。”

    短笔忽然“啪嗒”落到地上,云弥身体僵住,没能去捡,然后一顿一顿地将头转向界离。

    界离在他开口之前,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她摆正身姿,干脆揭下金丝假面,镇定道:“想必现在盲海岸边已集结无数天兵,等着捉我入网吧。”

    料寒生弯腰替他们拾起笔,轻放在云弥腿上:“怎能说是捉呢?鬼神大殿,小官是想邀你协助查案,并未指定就是你做的。”

    云弥收起笔,在把小册奉给界离前,剐其一眼:“那便是怀疑中天那位夙主咯。”

    界离视线大致掠过纸上内容,亦是顺他话道:“所以求我做什么?你们都胆敢对夙主用刑,还怕问几句话么?”

    料寒生随之陷入沉默,笑容逐渐凝滞,显然仍旧怀疑界离,说白了不立马指罪,就是怕界离反抗起来无人能够压制,遂以邀她协理办案的方式,试图将她软禁。

    眼看就要靠岸了,盲海一片开阔,不见片丝云雾,反观水面如镜,倒映出岸上成列的天兵。

    “鬼神大殿,”料寒生先行下船指路:“你请吧。”

    界离走过云弥面前,背在身后的手勾了一下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只管跟上。

    两人刚踏足陆地,即被天兵团团围住,料寒生见状抬掌屏退:“鬼神主动配合查案,谁准你们如此失礼?”

    所有人面面相觑,反应迟钝地收起长戈,一个一个压下脑袋。

    界离随其举步而去,两侧天兵夹道,又见得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一直到仙府面前,都少不了指指点点,四处皆是仇恨怨诉。

    “仙官何故对这种堕神客气?”

    “真是天道不公,奸邪死时连渣都不剩,居然还能复活?”

    这些人贬过她又来抬玄渡:“再看看我们夙主陛下心系三界,可惜疾病缠身。”

    “要我说,就该把她的命续给陛下!”

    云弥并步上前,向界离投来目光:“鬼神大人,您切莫听他们……”

    “不必多说,”界离及时打住:“一句话而已,又不是刀子落在身上,不痛不痒。”

    她迈入府邸之际,沉声道:“但他们迟早都是要到地界来的,如今多说一句,我可不能保证谁下辈子不会少块肉。”

    话音落下,听见云弥低声冷笑。

    界离提起衣摆,跨入仙府内。

    此间简朴,未似想象中的雕梁画栋,只是满眼烟青色瓦墙,栽下不少细竹,如道道屏风般排列整齐,阻下原本可一望无尽的视野。

    料寒生领她到厅堂上,落足于狭窄空位,脚边是十余张覆上白布,描出各种怪异轮廓的粗篾席子。

    “鬼神请看。”

    天兵受其指示逐条揭开白布,所露竟是副副森白骸骨,被吃得丝血不剩,骨面光滑残留些许水渍,呈不同惨态摆放,蜷缩,爬行,或彻底摊开。

    界离隐约察觉,好似每一只骷髅深邃眼窟,都在死死凝视着她。

    她不由暗自扯紧袖口,心底有种不详的预感,问道:“仙官需要我如何从自己查起?”

    料寒生指道:“杀人必留痕迹,每一个死者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灵力残留,鬼神只需证明是否为你独有的神力即可。”

    一件极其简单的事,她的神力伪造不了,只需探手一试即可证明自己清白。

    但界离陷入了沉默,始终没有表态,令料寒生二次催促:“鬼神,请动手吧。”

    云弥见她半晌瞧着尸骨发愣,亦是不解:“鬼神大人,怎么了?”

    她回过神来,应了声:“没事。”

    界离迟疑伸手,掌心悬于尸骨之上,伴她神力凝聚,骸骨上略有微茫泛起,竟当真有相互呼应的趋势。

    料寒生瞬间眯起眼眸,微抬的手势暗示屋外天兵随时上厅。

    眼下两股力量散发的金芒即刻要连接在一起,厅堂上忽然奔来天兵相告,意外将其阻断。

    界离回头,听其道:“海上骤起大雾!又吐了几副尸骨!”

    料寒生神色一顿,刚想施令的手随之压下,意味深长地发问:“怎么会?”

    言下之意,不就是指界离这个真凶已在眼皮子底下,哪还能顶风作浪?

    她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料寒生没有法子,只能依她所言:“那鬼神大殿,请随小官一同前去查看一番,若无结果,再回来验灵也不迟。”

    界离没有意见,与他又回到方才停泊的岸边,越临近盲海水面,迷雾愈渐浓重,五步之外不见人影,那就怪了,他们为何又说能看见有人徒步狱水之上?

    莫非是此人刻意让自己出现在众人面前,意图栽赃给界离,但三界之内怕是无人敢这么做,简直等同于自寻死路。

    可眼底数具尸骨就摆在这,界离提步从它们中间走过,连半点血腥味都闻不到,上边血肉实在是被剥得干干净净。

    她走到水边,迎面扑来的水雾打湿睫毛,正要蹲下身一探究竟。

    “鬼神大殿。”

    料寒生的话音令她回头。

    界离转过来:“有什么问题?”

    只见脚下有虚影晃动,眼看就要攀上脚踝。

    “鬼神大人,当心!”

    云弥率先拈起灵符突破迷雾,火光横扫她身后,赫然燎断数缕条状物什。

    两人朝界离走近,齐齐一看,唯有半捧焦枯水草而已。

    至于水草尾端,仍旧浸在幽深盲海里,周遭波纹不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拽动。

    料寒生让天兵前来打捞,数人绞住水草往岸上一点一点拉,个个咬牙拧眉,颇为费劲的模样。

    半刻之后,逐渐飘出一片黑色丝线,再用力提扯,一只血淋淋的头颅赫然出水,脸上尽是气泡破开留下的密集小洞,五官溶解成肉泥,缓缓下淌,滴着汁水。

    天兵登时大骇,水草趁机缠上他们双臂,倏地向海底回缩,眼看就把数人拉向狱水。

    界离距他们最近,当即出手,未料其上力量居然达到与她神力相抵的程度,连她都要带入其中。

    身后两人脚步急快迈来,同时闻及云弥吃痛一声,界离晃神间手里水草迅猛抽走,天兵不能及时摆脱,全数被拖进水底。

    无尽狱水淹过头顶,数只手臂扑通挣扎几下,为盲海中力量又一次拽动,顷刻下沉后死寂水面再无痕迹。

    她才发觉手心黏腻不已,摊掌见其上皮肉稀烂不堪入目,几乎半裸出神力塑成的透明骨骼。

    难怪云弥会痛哼出声,她一切疼痛早已全部转移到他身上。

    料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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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见她满手鲜红,骤时敛笑:“鬼神大殿,你手中为何染血?”

    界离沉眸一看,神息修复速度之快,没留下半丝伤痕,只余满手鲜血格外刺目。

    仿佛……不像她自己的血。

    界离好像落入谁人圈套:“仙官此言何意?”

    料寒生面色肃然,给她列举清楚:“雾中之人能从狱水中吐出骨头,而你可自狱水里残留鲜血,鬼神大殿会不懂?”

    另有天兵道:“今日事发未见雾中人影,倒是鬼神身形与那影子十分相似,弟兄们又在你身侧落水,想必真相不言自明!”

    “满口胡言!”

    云弥从痛楚中缓过来,怒声斥道:“仅凭一己之见即想锤定真相,如此做派实在可笑!”

    “事实真相与否,回到府上一验便知,”料寒生转向界离:“鬼神认为呢?”

    他又强调:“这是你唯一能够证明自己的机会。”

    谁想换来界离一句:“不必验了。”

    “鬼神大人?”

    云弥不解,心底困惑被界离以眼神压下。

    她向众人自摊双手道:“想抓我入网,那就动手罢。”

    天兵刚要给她扣上锁链,料寒生抬手拦下,再次询问:“鬼神确定吗?其实小官还是想看到雾中凶手另有其人。”

    “所以仙官口中的另有其人”界离问:“是指中天夙主么?”

    料寒生霎时面色发白:“鬼神慎言。”

    她也是无奈:“既然不是,我还有何话可说?”

    对方一声叹息,还算礼貌地施礼:“那事已至此,为求大家安心,还请鬼神自封神力,即刻随小官前往冕城向夙主认罪。”

    云弥摇头:“鬼神大人三思,此术至少三日后才能解。而所有故事指不定都是凭空捏造,乱世之中多少尸骨,随便拉来几具就能伪造成案发现场,他们……”

    “他们只是为了盲海百姓着想,”界离截住他的话,直问料寒生:“仙官对吧?”

    料寒生肯定回应:“鬼神所说不错。”

    云弥话都到了嘴边,几番张口又咽下,想来她这么做定有她的道理。

    界离知晓他心急,且作宽慰道:“无妨,我不是还有你在身边吗?”

    话语一出,他眼中阴翳顿时如云消雾散,对哦,他怕什么,明明就有一个拼死都要保护她的人在身旁。

    作为昔日裴山山主,他的实力并不比仙官差。

    这回总该放下担忧,界离立于众人之中,当面凝神掐指,闭眸时刻于额心一点,周身漫出的神力汇聚此处,随她手势骤拢,夺目金辉瞬间灭去。

    她将掌心摆向料寒生:“仙官试试,以防你们说我弄虚作假。”

    料寒生以仙力探去,整整半刻都调不出任何力量微芒,遂道:“本官作证,鬼神确已自封神力。”

    天兵们诺诺点头:“不如现在出发,尽早到达中天以免后患无穷。”

    “自当如此。”

    料寒生细细分析:“但若携你们一同前往终究声势浩大,我单独带鬼神走天梯即可,你们留守盲海随时待命。”

    天兵迟疑片刻,唯有听令:“是,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料寒生召来船只,引他们二人上船,边解释道:“为避凡人误闯冕城,天梯设于盲海中心,望鬼神理解。”

    界离没有答话,只想看这个人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从假意求救,让她放下戒心,到岸边事发,诱她封禁神力,如今又不走寻常路,分明腾云驾雾就能到达冕城,偏走这看似正经的朝拜天梯,实则不知要把他们往哪里送。

    大雾仍未散去,因辨不清具体方位,船只恍若漫无目的地漂泊在海面上。

    料寒生背身站在船头,雾动之处身形缥缈,轻飘飘冒出一句:“鬼神大殿,其实地界界主不是非你不可,新君冷面一样把位子做得很稳,对吧。”

    界离一点点往船沿靠去,同时应料寒生的话:“我何时说过非我不可,冷面不是还在位置上么?”

    “如果又一位新君出现呢?”

    料寒生陡然回头:“你会把位置让给谁?”

    闻言云弥诧异望来,界离足下已经数半悬空,她道:“那且行且看呗。”

    话音未落,她倏地扼住云弥手腕,刹时往身后一倒,拉他齐齐坠向盲海。

    在狱水漫过视野的最后一幕,料寒生站在船边目瞪口呆。

    连同扑下来的云弥也是如此,神色愕然,神祇之外常人触碰狱水必死无疑。

    她这是要拉他送命!

    可怎么会呢?

    界离伸手扣住他脑袋,往面前一带,直接覆上他唇瓣,且毫不留情地用力咬下去,似在加倍惩罚他先前马车上的冒犯之举。

    云弥眼瞳刚刚因震惊放大,此刻骤然闭眼,本来头脑一片空白,瞬间被唇上刺激唤醒,不由张口嘶痛。

    她借此渡入自身护体神息,这才在彻底浸入狱水后,保他肉身不受丝毫伤害。

    但遭不住界离下口实在太狠,疼得云弥下意识避了一下,岂料瞬间的脱离,皮肤立马为狱水所腐蚀,身体上袭来的剧痛逼得他仓惶想要贴近。

    界离却不在原处等他,唯有云弥拼命朝她方向潜去,才能触得她唇瓣一点。

    鬼神大人,求您别抛下我……

    他以意念传话,每个字音都在发颤,腕部被界离五指扣牢,其下手筋极尽绷紧。

    你不怕死,尽管再躲一次试试?

    又许是真的怕他就此死去,界离终归放缓了下潜的速度,得以让云弥有机会吻回来。

    此次算是他主动索取,从她口中贪婪汲取神息,湿热血液浸染双方唇齿,脉搏快到数不清节律。

    真是乱七八糟。

    界离忍不住凝眉,转而将他压到身下,一边把云弥按入盲海更深处,一边尽量调整到相对舒服的姿势。

    她逐步引导他如何一呼一吸,如何缓下差点要让人厥过去的心跳。

    云弥学得倒挺快,开始与她颇有默契地交换气息,知道极致轻柔得迎合界离每一次吻进,他另一只手不敢缠上她的腰间,但又唯恐她远去,慢慢揽在界离后背。

    如果一直闭着眼睛,或可以沉溺在自己想象中的温柔美梦里,可偏偏他要睁眼,睁眼即对上她冰冷彻骨的视线。

    那是不夹杂任何一丝情感的目光。

    第36章又见欲魄她好像成为了一个赝品

    她好矛盾。一边说着不可能爱他的话,又一次次给他所谓的希望。

    可人之欲望本是如此容易被高高吊起,然后最惧猝不及防地摔下来。

    恰好界离最擅长做这种事,她逐渐想知道,云弥自以为对鬼神产生真心,到底经得起几分敲打。

    至少目前看来,他心中的情与爱也不过初露苗头。

    随着二人不断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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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海底,原本应是满目昏黑,但有片光亮愈来愈近,直到漫过身体,终于落足一方偌大结界里。

    界离已经放手,却发现身侧云弥还攥着自己衣袖:“可以松开,结界足以隔绝狱水,你死不了。”

    他只眼巴巴望着她:“一会儿回去呢?”

    无非是想她说出那句: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但界离不是有求必应,她偏偏道:“看你表现如何。如果我现在让你松手都做不到,那便不必考虑等会儿的事情了。”

    云弥到底放开,才令她稍微满意地收回视线。

    眼下两人正要举步向前,忽闻身后阵阵讽笑。

    “席人是准备找我吗?”

    界离闻言转过头,见满地森白碎屑伴风卷起,垒成枯骨宝座,座前人影背身而立。

    云弥看过那人,再看界离,委实愣神。

    只因这两道身影,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巧啊,方才种种皆被我窥见,万万没想到,封心戒欲的鬼神主魂居然会亲近男色?”

    座前之人声调高扬,只恨这样不得了的事情没能传遍每一个角落。

    界离抿去唇上残留的血味,放眼望去:“你是身负承认欲的傲面?”

    “我是哪一面并不重要,因为很快主神之位都将为我所有。”

    那人回身,露出与她一模一样的真容:“要不我再给席人最后一点时间,撬开锁心钉,从而破开自此钉下的神戒,趁有所爱在旁及时行乐。”

    界离听得明明白白:“想我及时行乐是假,你欲要在吞并我之前摆脱两物压制才是真意罢。”

    傲面肆意展笑:“同为一体果然不必我多费口舌,席人既已知晓我的想法,接下来改如何做想来无需我言明了。”

    “可惜,我不会如你所愿。”

    界离说完这话,傲面脸上笑意骤敛。

    “席人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您已封禁神力,我现在想以欲魄吞噬主魂就像吸入一口空气般简单。”

    “原来让我自封神力是你的主意,我早猜到料寒生有问题,他居然背着冕城为你做事。”

    界离回想起来:“不论是在仙府还是岸边,他把所有证据都指向我,就是想借世人口水逼我就范,又以仙官押人上冕城掩人耳目,实际将我送到这里,好让你取而代之,然后再以一个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全新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

    “为满足自己那点承认欲,布下这么一个烂局,”界离丝毫不留情面,一股脑吐出狠话:“我来告诉你鬼神绝不会以这种方式取得他人认可,何其窝囊啊。”

    “是吗?”

    傲面直戳她心底:“可我即是席人一部分,代表您的真实欲望,活着世人谩骂里的日子够长了,您敢说自己从未有过向他们妥协的想法吗?”

    界离拒之不答。

    惹来傲面冷呵:“看呐,您不否认。我如今帮席人把心中所想付之行动,您何必急着来批判我?”

    “那也不是你那人性命做局的理由。”

    “席人与其关心他人命运,不妨担心一下自己。”

    傲面继而把目光转向云弥:“真好啊,还给我带来帮手。”

    界离挪步截住其视线:“现在谈我们之间的事,暂先不牵扯别人。”

    “您都不愿配合,我们早已谈完,是时候借助外力来干涉了。”

    傲面朝云弥勾指:“你不是想要撬开锁心钉吗?现在时机已到,有我帮你控制住她,你尽管放手去做。”

    界离好奇:“单凭他的力量?”

    “席人怕不是忘了,锁心钉由当年鹤庭十二臣种下,也就是如今冕城十二位仙官,而东南灵墟司春仙官桃卿已死,他倾注毕生仙力用以压制指骨业障,我们这位信徒拾得指骨后多少继承些许仙力,总该能凭此撬动钉子。”

    她竟无以反驳,座前傲面在无尽诱引云弥:“要知道撬开锁心钉后鬼神恢复七情六欲,即便她不爱你,我可替她疼你,让你所思所念都将得到回应。”

    界离侧眸瞥看他,云弥正遥遥注视座前之人,凝重面容令人猜不透其中心思。

    难道她带来的这把刀,终究要反扎到自己身上吗?

    毕竟人心最禁不住欲望的考验,一旦钉子落地,傲面就能给他所有想要的东西:“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身侧人沉默半晌,答:“想好了。”

    界离听得真真切切,他在说:“请您帮我挖出鬼神心脏。”

    她蓦然低声冷哼。

    换来傲面笑逐颜开:“这样才公平,同为鬼神一瓣,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也该为我做一些事了。”

    前方之人举步而来,忽然提到:“哦对,还有一个惊喜是席人不知道的。”

    随着身影逼近,傲面抬掌抚过界离面庞:“感受到了吗?世人自神躯上扒下来的皮囊一直都在我这里。”

    界离移开脸,伸手轻擦一下:“皮囊上神戒最为深刻,这样都压不住你的欲念,真是可怕。”

    她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在其手掌传来热意时,自己冰冷的脸颊有被刺到。

    面对一副真正的鬼神容貌,她好像成为了一个赝品。

    而这个赝品,很快就要被“真正”的神明与信徒齐心抹杀。

    界离想到:“我也有一个惊喜,是你不知道的。”

    傲面饶有兴致:“哦?席人不妨说来听听。”

    她还算客气地抬起其下颌:“看着我,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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