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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云弥困惑朝界离看来,她淡然与侍者道:“听说这里曾经饱受饥荒困苦,我初来此处便要享这样的珍味,多少不大合适,全部撤下去罢。”

    侍者犹豫抬头,好似在用目光丈量两人间的距离,忽地想到些什么,爬起身就要跑。

    云弥伸手即要把人再度扣下,且听其尖声惊叫,抱头逃开:“不要动我的头发!不要动……”

    他实在发蒙,何时要动此人的头发。

    界离拾眸见之,料想这些人皆是对她避之不及,莫不是因为头发的缘故。

    如果池九衣把她身份透露给他们,从而造成这般惶恐,指不定他们的头发是从神躯上薅下来的。

    一个要填饱肚子的地方,如果为着意外表而薅她神发,此中必有问题。

    “做过暗中窥探的事吗?”

    界离问云弥,但见他懵懂神色便知晓定然没有,裴山山主从来只会明晃晃把人提到跟前耳提面命。

    不像她,日夜勾魂,随意找一个窗角,都可以成为她窥视他人余寿的途径,那些隐藏暗处的孔洞,就是她量取寿命的眼睛。

    “跟我来。”

    界离走在前边,云弥掩门跟上。

    她取方才侍者遗落的果子,上边有残留气息,可凭此一路追寻其踪迹。

    几番辗转,避开主宫巡守的兵卫,来到一处偏房,即便是在距日头最近的不归山,依旧光线暗淡,整个白昼都是暮色苍茫,越是偏僻处,越是昏黑。

    偏房外的石灯照不出魂仙的影子,界离略施术法,整个身体变得透明,她两指蓦然搭扣在云弥手腕,令他也隐匿身迹。

    终于是温热的指腹贴近,不似之前一样冷得让人发怵,云弥眸中露出欣慰目光。

    界离察觉到他正盯着自己发怔,撇头示意他当把视线转向偏房,窗上薄纸映出暖黄烛色,当中人影晃动,来回收拾完落座于窗前。

    见其正要拆簪散发,倏地烛光拧灭,对方倒是警觉得很。

    可界离有的是办法,她取来一簇冥火,寻常活人看不见这火光,但此物能照出人的魂魄,因此屋内一举一动仍旧逃不过她的眼睛。

    由冥火映照的屋里,侍者拾起梳子,逐步掀开散落的长发,现出凹凸不平的头顶缘线,活似一道道浅坑嵌在颅骨内,而每道凹坑都露着半颗圆滚滚的球状物。

    云弥愕然转向界离:鬼神大人,那是……

    是莺桃。

    她在侍者俯身摆上菜肴时闻到过一阵甜香,靠近发间时香气犹甚,没想到居然藏放在头骨凹坑上。

    怪不得不归山之人命短,头颅形变又能多活上几年?

    至于他们为何要在头骨上偷藏莺桃,恐怕只能从日主池九衣口中套话。

    界离掐去手里冥火,松开云弥,携他往回走,待到愈行愈远,忽闻身后有人息渐近。

    “鬼神大殿。”

    她脚步顿住,回首竟看池九衣于身后展颜:“我正寻您,碰巧在这里遇见了。”

    界离辨他来时的方向,正是侍者偏房无疑,看来池九衣早在那时就已发现了她的踪迹。

    也对,日光所照之处尽在日主掌握之中,他唯独不揭穿她罢了。

    “夜里倍感无聊,四处转转,”界离配合他演下去:“不知夜主寻我何事?”

    池九衣转向她身侧云弥:“想起来鬼神大殿所带侍从是名男子,同居一室多有不便,于是来给这位小兄弟另外安排一间客房。”

    云弥只管瞧着界离,等着她表态,总想从她口中听到点不一样的答案。

    界离看得明白,果断拒说:“实则无妨,他从来与我近身陪侍,一路早已习惯,不必麻烦日主。”

    旁边人怕是要压不住嘴角,灼灼目光投向界离,她只觉被盯着的那侧脸颊闷得发紧。

    池九衣随后会意一笑:“罢了,既是大殿近身侍从,时刻贴身侍奉也好。”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是时候回去歇下,日主殿下忙碌一天,同样该休息了。”

    她一时没摸清此人到底打什么主意,索性就此结束话题,以免招惹是非。

    谁知界离领着云弥刚要转身,余光里池九衣蓦地掀衣下跪,着实令她神色凝滞半刻。

    放观冕城过往十二仙官,皆是尘界灵墟的翘楚,各个仙命不凡,唯独向夙主玄渡折腰伏拜,哪有给被唾为堕邪的鬼神跪拜的道理。

    可池九衣确实朝她跪下了,抬头仰视界离:“小官求您一件事情,还请鬼神大殿答应。”

    她驻足不动:“你说来听听。”

    池九衣如鲠在喉,艰难道:“求您……不要打破他们对生之向往的美梦。”

    “此话什么意思?”界离委实没有听明白。

    面前人伸出手,掌心是一颗环梦珠,以七彩琉璃塑成,倒映出斑驳幻影。

    他道:“烦请鬼神进入梦中一探究竟罢。”

    界离将要取过,瞥见云弥手势微动,欲要制止又犹豫不决。

    她懂他担忧所在,环梦珠常以魇困人心神,恐是进去容易,出来难,搞不好是池九衣意图除掉她的阴谋诡计。

    但又如何,迟早都是要面对,今天是环梦珠,他若达不到目的,来日只会用更加狠绝的手段。

    界离探取其中梦境大致内容,不由眉头微蹙:“是关于七百年前灾厄的一幕?”

    池九衣长长叹息:“没错。”

    “倘若如此,我权且一试。”

    她想着,便当作是亲眼看看当年灾厄到底是何种场面。

    界离将手覆上去的同时,云弥也探出手来:“鬼神大人,我陪您。”

    她点了点头,掌下辉光四散,自指缝间迸射开来,落入眸底后聚成刺目白芒,逼得界离不得不眯起长睫,只此刹那,两人再睁眼已立足他处。

    现下世界满目疮痍,破碎天光刺穿浓云,高空裂出一道巨大豁口,鹤庭仙宫座座坠毁,与无数天河流火一齐落向人间。

    耳边是哀嚎绝泣,界离每走一步都陷进狱水浸过的泥泞里,稍有不慎便会被残躯

    《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 40-50(第10/14页)

    碎骨给绊倒,各种蝇虫腐蛆翻飞蠕动,恶臭味扑鼻而来,直叫云弥胃中翻江倒海。

    “爹爹,娘亲!”

    孩童伏在尸骨上哭着嚷着,下一刻即被残暴野兽吞食,连渣都不剩下。

    四周树木枯死,寸草不生,饿到疯癫时人人挖着自身伤口上的溃烂腐肉吃。

    这些都是云弥见过的场景,他生在界离“死去”那年,一样饱受饥荒的折磨,幸得一副不死之身,饿到濒死又无尽苏醒。

    那是他生来觉得最黑暗的几年,夙主携仙官以命补天,却迟迟修不好支撑上界的涉天阵,尘界众生皆在水火之中挣扎,因得不到救赎,一夜之间无能者砸毁圣庙无数,异能者抢夺界离神躯碎块。

    以致尘寰庙宇千万间,座座成了葬神的坟墓。

    云弥遥望远方乌烟滚滚,忽然看到一抹亮色:“鬼神大人,您瞧!”

    “是果子。”

    界离看过去,枯黑老树上挂着独一颗莺桃,由于枝梢甚高,到处又是病残老弱,没有一人能摘得此物。

    他们围在树下,衣衫褴褛,满脸灰白,眼眶凹陷,缺臂,断掌,瘸腿,却为了仰视这唯一的希望,暂时忘记了疼痛,心底仅剩的微光占满眼瞳。

    直至一只被血糊住翅膀的黄莺飞来,踉跄站在枝头,步步朝莺桃靠近。

    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他们把它盯死,久久不敢眨眼以致眼球血丝爆满。

    “啾啾。”

    最后黄莺吃了莺桃,本不敢轻易拿石子掷下莺桃,唯恐其落入泥水里就此毁烂的人们,此刻纷纷拾起断棍,残箭,把黄莺射下高枝,并疯抢食之,却在拔了所有羽毛后发现黄莺也已饿成一副骨架。

    整个灵墟唯一的食物没有了,只剩下人。

    在那场人吃人的疯斗里,只有一个女子撑死抗到了池九衣补天归来。

    池九衣手里拿着两颗莺桃,皆是以最后仙力幻化出来的假果子,但至少能救回一条性命。

    他把其中一颗填进了此人嘴里,另一颗种在了这人头骨上,以拾来的鬼神头发连接血肉,自此莺桃从人体吸收养分,久放久之,以一生二,二生多,头骨凹陷形成莺桃生长存放的坑洞,并以薄膜覆盖防止鸟类叼食。

    后来这名女子成为池九衣的仙侣,即不归山的祖女,经过七百年的繁衍生息才有如今的正东灵墟。

    界离算是明白,以神发种下的莺桃,是人们最后的生存保障,但因过度争夺人身营养,导致人人命短。

    当池九衣听到她提及长生树时,便萌生了以此改变神发种果的想法,却又惧她发现神发以此复仇,于是宁愿放下身段跪着求情,也要为不归山的人们争取一回。

    他这回倒像个“真好人”。

    眼前惨状,界离再也看不下去,她把掌心掐出了血痕,恍然想起云弥会因此吃痛,才骤然松手。

    “鬼神大人,我们出去吧。”

    云弥自当知晓这样的场景只会给人带来无尽压抑,他催促着她离开。

    界离刚施展开神术,猛然发觉周遭环境开始剧变,人声渐远,枯木模糊,所有画面都成为了道道火墙,将二人围困其中,并以烈日烧灼,这样的闷煮煎熬谁能挺得住。

    原来比起得到长生果,池九衣更愿选择要她死。

    第48章控日杀术您在,我就很好

    “为了不归山,日主是打算与我们同归于尽,真是一方好仙官啊。”

    现下周遭灼热,所露肌肤已是涨红,如此下去恐怕早晚会被融为一滩血水。

    偏偏此术又能突破她护体神息,界离只好撑起屏障防止烈日灼心。

    屏障一同覆盖云弥全身,他试问道:“鬼神大人,聚水符或可使用?”

    界离摆头:“行不通,池九衣所用控日神权,并非普通火种,御水术起不到任何效用。唯一与之相克的只有控月,但是……”

    云弥惑然她为何止住。

    界离默了片刻道:“控月之后恐会令你陷入魇梦,环梦珠会唤起你最痛苦的回忆。”

    他脸上确实僵住,然而转瞬即逝,继而摆出一副轻松模样:“魇梦始终是梦境,我只要记得您在身边,什么样的痛苦不能破除?”

    伶牙俐齿。她怎么没发觉,云弥何时学会说这样献好的话了。

    想当初在裴山初次见面是怎样讥讽,界离记得一清二楚。

    她暂且撇开这些不谈:“是我拉你进来此处,必会保你全身无虞地退出去。”

    云弥却道:“我不怕死,只怕不能死在您手……”

    “不必多说。”

    界离打断他,她不想听到生死留恋一类的话:“现在当务之急是静下心来,我一旦控月,你的思绪将受到影响,无论如何都要保持镇定。”

    “您放心,”云弥目光坚定:“绝不给您拖后腿。”

    她点了头,眼下十指相握,翻掌之间透出神力微芒,而在二次合手时略显吃力。

    想来控月神权分散在夜主沧渊那里,界离想要调回权力就必须得从他手中夺来,奈何对方似在竭力抵抗。

    她猛力掐指,微红皮肤下骨节泛白,正值聚精会神与之争斗,云弥身形一晃,逐渐站不住脚。

    “先盘坐下来,打起精神。”

    界离带他席地而坐,两人面对面凝视,皆是眉头紧锁,一方猛力施展术法,一方强撑昏沉的头脑。

    伴随赤金焰火中移来一线银光,云弥的脸色愈加难看,此刻他微张着眼,还能不能看清眼前都不能知晓,哪怕频频摇头,也难以坚守住最后一丝意识。

    “试着和我说说话罢。”

    界离仍能抽出点余空来听他讲,云弥猝然一手撑在地面,身体半倾,瞧上去是马上要倒下的姿态。

    她见其用力咬下了自己的唇角,上边有血丝渗出,他借着吃痛时的片刻清醒,弱声道:“我记得有人说,只要魂魄不散,肉身不腐,死者就有生还的可能,是这样吗?”

    界离回应一声:“是。”

    云弥又咬破自己舌尖,痛得龇牙咧嘴:“那是不是……神也是一样的道理?”

    她感到不解,仍是答道:“是。”

    “看来我做的没错,”云弥指头抓着地上沙石,反复磨出血来刺激自己保持清醒:“他们还说,以心血祭亡者,可以招魂,唯有魂聚,才能复生。”

    界离神色凝滞,抬头扫了一眼侵袭入界的月芒,先前在裴山见他取心血滴满金莲烛盏的画面浮现脑海。

    “所以你取心血献祭是为了……”

    “为了聚起您破碎的神魂,希望您能够重归世间,想看您再次站上高坛。”

    她委实愣住,且问道:“你知道万仙封灵阵么?”

    云弥脸庞抽动:“当然,经过成千上万次的尝试,破阵之法都已经烂熟于心了。”

    界离顿时心中一切明了,原来自己提前自寒潭苏醒,全与云弥有关。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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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起她稀碎的残魂,过去无数日夜里,是他拼尽自己全力在试图打破万仙封灵阵,最后还真让他削去半数阵法能量,以致界离能够重聚神魂,一举突破束缚。

    她晃神间,月华照顶,天与地被分割成赤金与银白两色,乍看云弥满额细汗,已经完全睁不开眼睛,原本好看的五官现下拧在一团,不过多久,慢慢松弛到一种极其安静的状态。

    “你别睡。”

    界离刚说完,对方一头栽下来,她手上拟着结印抽不开空,遂以肩膀接住。

    云弥倚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猝然有滴热泪淌进了界离颈窝。

    她偏头一看,此人睫毛被无形打湿,恍若碎玉的惨白面容近在咫尺,甚至能看到他眼皮下的眼球在颤动。

    云弥一定陷入魇梦了,如此下去若不能及时醒来,恐会要了他的命。

    “醒醒。”

    “一切都是梦。”

    “不要惧怕,我在这里。”

    界离一句一句在唤他,然而肩侧人毫无动静,甚至嘴角血气愈加浓郁,身体越来越沉,软趴趴地瘫在界离身上。

    她环看周遭,分明很快就能以控月之术破开烈日灼烧,冲破环梦珠仅在半刻之内。

    但出去了会怎样,如若环梦珠破裂,云弥必将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要么放弃他,要么放弃出去的机会,毕竟她撑起的屏障再怎样坚固,也有精疲力尽的一天。

    罢了,能撑一日是一日,总不能……白白让他送命吧,说好了会保他无虞。

    界离十指的狠劲逐渐减退,正打算撤去术法,忽闻耳侧呢喃一句:“鬼神大人,挖心血很疼,比业障还疼……”

    她侧眸看去,云弥缓缓睁眼:“好在……您回来了。”

    这句话该界离说才是:好在你到底是醒了。

    原本他最痛苦的回忆不是饱受业障折磨,而是深受求而不得,挖心取血,生怕自己所做是一场徒劳带来的惊恐。

    “您不用担心我,您在……我就很好。”

    她总算能全力打破环梦珠,手里神力华光愈演愈烈,引来月芒遮天蔽日,奔涌而来的冷浪与灼热火息猛烈碰撞。

    听及轰然一声炸响,疾流翻腾间界离贴近对他道:“还能行吗?需要你的瞬移灵符。”

    云弥低低应道:“嗯。”

    他虽是气音,但字字咬得清楚:“浩气生,天路展!借风承露,迁形无碍,踏虚而定!”

    界离眼底符纸燃烧,和她指尖灵光闪成一片,于额心轻点,厉喝道:“破!”

    话音未落,巨大灵流推向周遭,整个梦境都被撼动,全部画面瞬间粉碎。

    耳畔一阵嗡鸣直击头脑,原本昏沉的意识终于恢复常态,恍若云开见日,一切都变得清晰。

    云弥由界离扶着起身,他总归反应过来,摸到沾湿的眼角,开始顾虑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胡话。

    界离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在外界景象到来之际,手中扣住雕银双刃。

    环梦珠破碎带来猛烈冲击,把池九衣接连逼退数步,其人单膝跪地,刚缓过来气息,抬头即撞上她所持双刃。

    “日主不是求我吗?”界离步步逼压,锋刃磨在其颈间:“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双膝跪好才叫真诚。”

    池九衣笑容僵硬,被迫压下另一只膝盖:“鬼神大殿切勿动怒。”

    “我何时动怒?”

    她居高临下俯视池九衣:“我就喜欢看你们所有人都想除掉我,但又丝毫奈何不了我的样子,这种感觉叫人心情舒畅还来不及呢。”

    池九衣再想说什么,界离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她把银刃递给云弥:“方才有人让你陷入怎样的魇梦,你便令其以后都因你而梦魇罢。”

    言下之意,即是叫云弥把梦境里所承受的痛苦百倍奉还。

    “留一口气,等到我来杀。”

    界离想起,像这样心怀不甘之人死后必会产生恶灵,还是最好不要让他再一次沾惹此物。

    云弥接过雕银双刃,嘴角的血渍早被擦得干干净净,他感受到冷器上边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手中轻微热意催促他动手。

    从哪里开始好呢?他最惧挖心取血之痛,那便掏出此人的心脏看看,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云弥恣意笑容对上池九衣沉重面色,手中锋刃移动,马上就要刺入这人心口。

    忽然袭来一大块黑色丝线,在即将重击在云弥胸腔前,界离迅速将他拉回,才避免受此伤害。

    她定睛看去,一名女子挡在了池九衣身前,长发如瀑,以金簪半绾,是万分坚毅的耐看面容。

    “祖女?”

    界离当即辨出对方身份,倏地沉声冷哼道:“用着从我尸身上薅下来的头发,来攻击我的人,真是胆大妄为。”

    祖女眼光锐利,本以为会将有一场恶战,但闻其话音软下来:“我知晓与您相争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如果鬼神愿放过殿下,我必亲手献上神发。”

    池九衣捉住祖女衣摆,站身道:“阿莺,切不可乱来,神发代表着什么,你知道……”

    “我凭什么放过?”

    界离直接阻断池九衣的话:“日主妄想将我们二人困于环梦珠中,布下控日杀招不够,魇梦杀人又是一种狠毒手段,单你一人理智有何用?他可是一心想要除掉我。”

    祖女看向被池九衣拉住的衣摆,转眸与她道:“殿下只是一时冲动,他也是为不归山着想。”

    “既是一时冲动犯下的过错,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界离唤来云弥:“尽管去做刚刚未完成的事,我来帮你兜底。”

    第49章神物伤眼鬼神大人,不要看我

    云弥持起雕银双刃,一如过去握紧那柄削肉填心的短刀,不过这次目标不再是自己,他要为所奉神明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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