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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欲魄脱离主魂,早就成为独立个体,说到底对她而言其实已经是别人了,别人犯下的错,何来让她弥补的道理。”

    “这是我最后一句话,鬼神她不一样了,又可以说有几分回到从前。”

    第45章狼心寿宴谁都不能害她

    回到从前。她想吗?

    数日后鬼神尊驾已在前往中天冕城的路上,界离脑海里仍回荡料寒生的话:“大殿知晓我为何帮你一回吗?”

    “因为我替盲海发出求救时,你选择继续听下去,从那一刻起,你不再对他人生死淡漠观望。”

    她掐着手掌,指尖不自觉陷入掌心当中,想起此前命鬼士寻找解开锁心钉的办法,究其原因是自己不愿再旁观一切了。

    这数万年来,鬼神时刻奉行神戒,把自己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罪人”,众生因此怨声载道,越是压抑之下,欲望越被无限放大,从而险些酿成三界覆灭之灾。

    界离不得不出手,至于得到怎样的结果是他们的事情,起码她做过就无愧于己。

    念及不得生悲,不得喜乐,不得干涉轮回命数,却又要有一颗悲悯之心,体恤万民,救度苍生,这样矛盾的事,神也难为啊。

    她是如此,冕城之上的夙主亦是如此。

    今日为夙主玄渡贺寿,中天冕城霞云万里,各路仙驾自四方驶来,麒麟牵辇,雀群指路。

    界离刻意慢他们一步,嘱咐身侧云弥:“把我之前给你的面具戴上。”

    云弥未曾多问,顺从取来覆盖面容。

    两人在僻静处伫立良久,直至路上见不得多少宾客,只剩忙碌仙使来来往往。

    因界离数万年难得上一回冕城,这些仙使年龄加起来还不及她岁数零头,没有多少人认得她,只是觉得她似非常人,路过时多瞧上几眼。

    随后远远听及宴厅之上仙音袅袅,弦乐绕梁回响不绝,热闹人声一阵接着一阵高涨。

    “听闻今天地界鬼神也会到场,现在人都要齐了,怎还不见个鬼影?”

    “莫不是七百年前没能对各界伸出援手,无颜面见我等了?”

    “究竟是我无颜面对你们,还是各位不敢看我?”

    界离出现在门外,那些人彼此愕然相视,当真不敢直直看来,有一眼没一眼地往这边瞟,嘴里结巴:“这……”

    她本想寻个最末的位置,无关紧要坐下来,未想有仙使上前作礼:“鬼神大殿,您的位置在前面。”

    伴其指引,界离走到众宾之前,此位与夙主宝座最是临近,本是留给尘界的盛京帝皇。

    但因鹤庭事变后中天与尘界有约在先,凡人不得轻易入冕城,帝皇为凡人至尊,自当以身作则,从来不曾赴宴,这个位置便成了摆设。

    如今请界离入席,宾客皆是愤愤不平,见惯了他们面色铁青的样子,她偏要从容落座,不叫任何人心中好过。

    其中唯有一人展笑,手拈一颗珍果,撑腮仔细端详,所露容颜温润如泽,眸眼生光。

    界离视线掠过此人,这是不归山的日主殿下,池九衣。

    他生得一副好模样,性情和善,是仙官里为数不多的“假好人”。

    说他是“假好人”一点都不冤,界离了解过不归山仙域所在的正东灵墟,自这里流入地界命台的魂魄,多是短命而亡,且残有她的护体神息。

    说到底,日主池九衣定是碰过她的躯块,又能算得上是哪门子“真好人”。

    云弥顺着她目光望去,亦是如有所思,他正倾身为界离倒茶,忽闻厅外一声高喝:“夙主陛下到——”登时满座毕静,众宾起身相迎,界离随之站起,当是尽这宾客之礼。

    见得玄渡紫绣云帔,金铃玉带,仍旧戴有华金假面,一对澄澈竖瞳目视前方,于仙使簇拥下举步而来。

    他从界离身前走过,余光视及她身影,免不了轻柔含笑,但仅有她能看到。

    等到玄渡在座前转身面向众人,压下了微扬的嘴角,回归常日里平和尊容。

    不知为何,他身上那抹紫影,总是能唤起她无比久远的记忆,大抵是数万年前吧。

    界离在地界常能收到来自上界鹤庭的光贴,贴中传话说道:我平日衣食起居皆由仙官操持,想穿何种颜色衣裳都不得自由,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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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生辰这日,他们准许我挑选自己喜欢的礼服,依稀记得师尊喜欢紫色,我便挑了这件,不知寿辰宴上是否有幸能让师尊看见。

    遗憾的是,后来他的每一次生辰,她全部缺席。

    “鬼神大人,茶该凉了。”

    云弥刻意回避夙主的视线,界离才发现,玄渡正看着自己身边人所戴的金丝面具。

    那是玄渡亲手雕刻,本是一对,自留一副,另一副在很早之前就送给她。

    只是现在,她转赠给了云弥。

    界离不去看玄渡是何种表情,径自饮着茶水,座前宾客接连献礼,都是些稀世珍宝,在他人眼里贵重无比,对神而言却是不足为奇。

    她不用多想,马上有人要点到自己头上。

    “不知鬼神大殿要对陛下献上怎样的贺礼呀?”

    界离听此放下杯盏,刚要说话,玄渡身旁所立净凌斯替她应答:“今日陛下寿辰,本不必谈起这样的事,但既然问起,便不得不提。”

    净凌斯得玄渡应允,宣读道:“司水仙官料寒生叛离冕城,视盲海孤魄为主,与其沆瀣一气,以狱水淹没灵墟百里,致伤亡无数,前日已革职下狱,择日处决。”

    池九衣沉思之后,站身回复:“陛下明智,当今狱水肆虐,尘界已经没有几方净土,性命交关,饥荒疫病,水官此举实在不容宽恕。”

    有人困惑:“这与鬼神献礼有什么关系?”

    玄渡终是开口:“鬼神大殿愿亲自为我冕城铲除逆贼,已是给我最大最好的贺礼。”

    “此行竟是鬼神所为?”人人惊愕不已:“前有司雷仙官惨死,许是私人恩怨,如今看来,仙官长赢是否也犯下不该有的过错,这才遭遇鬼神取命。”

    另有人说:“毕竟鬼神之职确是审判善恶,执行罪罚,她毫不偏私,世人皆是知晓。”

    界离只怕玄渡如此为她说话,在座仙官又要有所不满,他们的陛下绝不可以为情所扰,哪怕一丝念想都要断得干干净净。

    果不其然,司礼仙官京墨到底最讲究礼法规矩,起身举杯相敬:“陛下寿宴上不宜谈论此事,甘露佳肴在侧,还请诸位品尝。”

    池九衣对眼前珍果甚是留意,轻叹一声道:“我们在此逍遥自在,可观世间众生处于水火之中,若他们也能日日衣食无忧,有果饱腹,我等才算尽职尽责了。”

    他所言情感皆真,有如此一位心系苍生的仙官镇守不归山,为何此处人人尽是短命而亡?此间必有端倪。

    界离手指抚过杯沿,朝此人望去:“日主殿下好似对正东灵墟的温饱问题格外忧心。”

    池九衣苦笑说:“大殿有所不知,当年事变之后饿殍遍野,正东灵墟险些无一人从那场灾难里存活下来,如今谈起这些人人皆因此色变,我又何尝不烦恼呢?”

    她稍作思考:“地界有一种长生树,一旦结出果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听起来不归山很需要它。”

    对方惑道:“此树名为长生,果子又可无尽取之,是否食其果亦有长生不老的作用?”

    界离与他解释:“长生树以欲魄滋养才能结果,人们为吃到果实最后只剩灵魂,舍去了欲念,无欲无求,岂不是无虑无思,自然便长寿了,长生不老只是夸大说辞罢了。”

    “听起来不错,如若有幸,可否请大殿移栽一颗给小官。”

    “当然,我正好近日得闲,寿宴结束后可以同日主一齐去不归山种树。”

    池九衣笑容隐约僵住一瞬,转而恢复常态,推辞道:“不必劳烦大殿亲自栽种,这些小事小官自己来就行。”

    界离只答:“长生树种唯独适应地界的环境,我去是为给它提供地界阴息,待它发苗之后才能独立生长,届时就由日主自己照料了。”

    话已至此,池九衣无话再说,稍稍欠身,牵强笑答:“那便有劳鬼神大殿了。”

    “不必客气。”

    界离低头饮茶,见水面中云弥正瞧着座上夙主,她顺势看去,这两人久久凝视,谁也不退让谁。

    夙主终归没有对她死心,反而心底的情意更加难以遮掩,特别是看到云弥戴着这张金丝假面,刺得眼睛发疼。

    待宴席过后,玄渡极其想把脸上这副去除繁杂饰品外,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具摘下来,但他不能,自数万年前起,他就已戴上这副面具,再不以真容示人。

    冕城政殿无比清净,未经仙官允许无人会来打搅,批阅奏帖本是枯燥无味,可只要看见自己紫色衣衫,与今日宴会上界离所着绛紫天衣甚是相配,嘴角便不自觉地绽开笑意。

    他唤来净凌斯:“对了,那件事情办得如何?”

    净凌斯恭敬俯首:“水官料寒生在处决前必须经过重重审判,其中严刑是少不了,下官已将陛下的意思向量刑司传达,水官一案事态严重,定会着重审理,绝不轻易饶过。”

    玄渡执笔的手牢牢扣紧,他记得见料寒生最后一面时听到的话:鬼神大殿对她身边的侍从格外爱护,为带侍从入狱水,不惜口对口渡送神息,陛下还是早些断了对鬼神的念想吧,您已经不在她心中了。

    但是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谁都可以爱她,唯独不能害她。

    料寒生胆敢动了界离一根汗毛,玄渡会让他在量刑司少一层皮。

    第46章血蛊禁术他怪惹人怜的诶

    正东灵墟本是旭日初升处,现今只余红日低垂,如同即将燃尽的焰火,掩藏在重叠山峦间,一眼望去暮霭沉沉。

    此刻仙驾驰行,直奔不归山主宫,踏在这片黯淡之地,界离发问:“夜主已将圆月悬起,日主殿下何不作为?等到落日沉渊,一切都来不及了。”

    池九衣走在前边带路:“大殿有所不知,夜主沧渊为修复残月重归高空,几乎耗去一身仙力,也不过维持区区半月时间,因身体难以恢复,连此次陛下寿宴都不曾到席。”

    “夜主真是诚心之至啊。”

    她虽是这么说,心底却在想沧渊偏要送上昙花一现到底用意何在,他怕界离处理完料寒生的事,而后找上他夜主宫中?

    可沧渊如何晓得圆月会诱发业障,知道界离身怀恶灵的人不过身边之人寥寥无几,莫不是沧渊同样藏着秘密。

    罢了,当务之急是解决完眼前之事。

    眼下随池九衣前往偏殿暂歇片刻,他推开窗,即是枯黄山坡,讪笑说:“大殿见谅,当今实在寻不着一方好土,加上日照不足,连野草都难以生长,这已是较好的一块地了。”

    界离就此望去:“无妨,地界焦土亦是贫瘠且毫无光照,长生树一样能生长结果。”

    池九衣且放宽心回应:“那便好,有劳大殿了,但不急于一时,今日路途劳累,您先休息着。”

    她稍许颔首,见池九衣作礼退下。

    待房门掩上后,界离回看一直随行身侧默不作声的云弥:“离开冕城便不必戴着面具了,中天宴上人多眼杂,多数对我怀有敌意,我不想你抛头露面以致招来仇恨,遂让你暂时遮掩面容。”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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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还未完,云弥接上道:“鬼神大人不必与我说太多,我都明白。”

    界离叫他戴上面具,实则更是为刺激夙主,她想告诉玄渡,昔日情谊已经不复存在。

    “现下没什么事,先松松土,以便等会儿下种。”

    云弥行动起来:“鬼神大人在这,我去就好。”

    他撑着窗台,想要下意识翻窗抄近道。

    但被界离看穿,她挑眼看他,隐隐露出不解。

    云弥当即反应,有一瞬间眼神无处安放,手里绞着衣袖默默从大门出去。

    她就此倚在窗边,不久有他身影进入视野,正巧侍者来递工具,两者简单交谈片刻,侍者离去时朝这边回望。

    界离对上其视线,那方迅速压下头去,马上怯怯避开并匆忙走远。

    云弥想必是极少干这种活,掘动硬板的土壤并不容易,因其技巧生疏总要多使上几分劲,但到底能静下心,忙过半晌终是翻出了长久积压深处的沃壤。

    她注视良久,原本要帮忙翻地的鬼士候在身旁,自以为凡人挖土不是什么稀奇事,于是怪好奇是何物能让它们的鬼神目光停留至此。

    这才斗胆发话:“敢问大殿在看什么?”

    界离回过神:“我在看……”

    她顿一下,转而道:“看他还能活着在我眼前晃悠多久,怎么了?你们也想有这个待遇?”

    鬼士直打激灵:“万万不敢,是属下多嘴。”

    界离没有多说其他话,仅是令它们先行退下,随之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绢帕,记得是上回在盲海岸边给她截堵掌中鲜血的那张。

    “差不多了,过来吧。”

    她手里按着干净帕子,在上边放置一颗长生树种,一起给额头溢汗的云弥送出去。

    云弥看见此物委实愣住,应是不曾想到她会保留到现在,只是一条弄脏的手帕而已,常人用完就丢了,何况还是什么都不缺的鬼神大殿。

    “不接过是等着我给你擦汗么?”

    界离扬眸瞧他,没想到此人当真一副也不是不可以的样子,毕竟他确实两手泥泞脏污。

    “靠近点,趁我现在有这个心情。”

    她举起手帕,其中种子正好落入云弥手里,他把额头抵在帕子上,不劳烦界离动手,自己像一只乖顺羔羊般小心地蹭着。

    想着先前云弥在裴山时的嚣张气焰,对比起近来跟在身边的种种表现,真是两模两样。

    他贴在她掌心所裹的绢帕前,摇头晃脑的抿唇表情,还怪……惹人怜?

    界离骤然收拢手掌,让云弥顿时扑空。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刚刚看他入神也就算了,权当作是无所事事打发时间,现在亲手做这样的事,又生出可怕的怜人之意,真是让人不能理解。

    云弥略有些迷惘,但全在情理之中,她这般身份给他擦汗,顶多是施舍,是垂怜,想何时收回这份心意,便随时都可撤去。

    他握紧手里树种,刚要去播下,眼底意外映出一缕金光。

    界离顺势一看,是从自己袖口散出来的微茫,她借掩窗之举,不着痕迹地压住衣袖,催促说:“速去把种子种下罢。”

    不等云弥回应,窗扇已严严实实地关上,界离这才挽起袖摆,露出流淌金色符纹的手臂,她见状讽刺一笑。

    锁心钉加固后就是不同,她仅心中有一丝情绪波动即被感应,此时立刻触发神戒,但好在只是荡起半点波澜便及时止住,从而没有诱发其生出刺芒,致使传来扎穿皮肉之痛。

    今朝此物能约束她至此,不过迟早会被她剥得干干净净。

    界离再不想像玄渡那般,成为被高高摆上明堂,由世人奉为无暇玉尊一样的傀儡神明。

    她是因过去经历而厌恶欲望,可这些年的事实教会她,一个没有欲念的人才是最可悲的,现在只能一步步去尝试,去接受自己本该拥有的念想。

    容许冷面的存在是她迈出的第一步,放下恐惧去救度盲海中人是进一步,下一步又会是什么?

    “笃、笃。”

    云弥在外边轻轻叩门:“鬼神大人,您还好吗?”

    界离扫手打开了门扇,迎上云弥忧心忡忡的面容,想到自己身体的疼痛反应多数会传到他身上,遂反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

    他迟疑道:“我见自身皮肤并无风疹一类,却有些痒得奇怪,可是您有何处不适?”

    界离心底念着,真是麻烦,如何找机会化解这痛感转移,否则事事皆要被他感知终究不是个办法。

    她对云弥招手:“你过来。”

    云弥未曾多想,举步向前,刚踏入屋内,身后门扇砰然紧闭,以他平日里的机敏,立即察觉不对,紧贴门面正迅速思索。

    界离步步逼近:“你当日给我吃过什么?一般转移疼痛的丹药效果不可能保持至今日。”

    他敛下眼眸,看起来有几分仓皇无措。

    “看着我。”

    界离干脆捧住云弥脸庞,拇指稍加用力,在他面颊上映下一抹微红痕迹。

    云弥无处可躲,被迫抬眼看她:“您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你承认了?”

    是以人血为祭的禁术,用一人承受数倍痛苦,来塑造出另一人看似毫无弱点的刚强之躯,此术曾被用于上古战场,借不知痛意以致拿命杀疯的战士直破敌阵。

    战争虽然赢得胜利,但在这背后之人却承担惨无人性的痛楚,建立在他人苦痛上的荣光终究被禁止。

    她是没想到,云弥竟会想到用此术来折腾他自己。

    “你怕不是失心失智,这种方法都能用得出来。”

    他扯着唇角:“只要是为了您,要我掏心掏肺都心甘情愿,数倍痛感罢了,我能承受……”

    “闭嘴。”

    界离把他的脸掐得白一块红一块,尽量抬正他视线:“你是认定了我不能化解此法?”

    “我献出的血蛊已经融入您体内,您除非全身换血,否则取不出来了。”

    云弥无辜笑着,竟叫界离瞧出几分威胁意味。

    他的胆子又开始膨胀,着实该死啊。

    但她确实眼前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去换血化解,如此只会得不偿失。

    界离长舒一口气,突然松手,云弥因颈脖绷得太紧,如此一来失去与之抗衡的力量,猝不及防把头磕在门上。

    外边传来一人倒吸凉气的惊诧动静,她定睛一看,前方门前俨然映出人影。

    “谁?”

    那人颤颤答道:“仙官让我来给贵客送些吃食。”

    池九衣明知鬼神不需要这些东西,但还是得尽待客之道,怎有让客人空住一间房,其余什么都不招待的道理?

    “进来吧。”

    闻言云弥主动退让到一旁,侍者推门入内,摆上菜肴的手无时无刻不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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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界离司空见惯,却又觉得何处不对,这里的人好似对她甚是惧怕,与在其他灵墟遇见的人不同,他们只有惧意,没有恨意,对她可谓避之不及,连恶语出口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留,送完东西当即就要匆忙退下。

    “等等。”

    云弥听言及时拦下,侍者顿时身体僵住。

    界离敏锐察觉:“为何你送来的食物皆是些肉类,我反而闻到了一阵清甜果香?”

    侍者紧捂身前鼓起的衣物,一个劲往旁侧缩,只待寻着机会然后一溜烟逃跑。

    云弥好心好意劝道:“你定当知晓鬼神大人主持炼狱,偷窃罪该当何种刑罚,扒皮、剁手?”

    第47章莺桃头骨不要打破他们的美梦

    侍者哆哆嗦嗦,欲想从云弥臂下钻过过去,却腿脚一软,跪跌在地,衣服里兜的果子散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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