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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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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魇鬼不是早被诛灭了吗?此等邪物怎敢缠上您?”

    雪女刚起身,被云弥以符压下:“别动!鬼神大人就是从你们那里取回头骨后产生不适,此事与你们脱不了干系。”

    界离拢住云弥持符的手:“他们是脱不了干系,但此事是天道所为。”

    她瞥向雪女:“这便是你所说的做傀儡,等到我五感尽失,魇鬼将彻底把我吞噬,到时候便真的任凭控制了。”

    “不是的……”雪女顿时失色:“我们以为最多您也只是像陛下那般受些束缚罢了,并没有要让灵鹤大人彻底丧失自主意识的意思。”

    “你们没有,但它有。”

    界离退离床前:“现在你看到了,还会想我去做所谓的傀儡么?”

    雪女凝眉之时摇摇头。

    “那便是了,收起你们那些小伎俩,我有我自己的路,谁也干涉不了。”

    界离携云弥背身过去,已有要走的意思:“此番是来与你辞行的,往后能不能再回来雪境都将是未知,如果可以便不要再记着有我这号人了,连最基本的安宁都给不了你们。”

    身后人哑声良久,就在她要跨出屋外时,雪女忍不住开口:“您或可以遣人去枫郊岭,那里有种凝知草可以延缓五感的减退,我们……”

    界离并不想听后文,很快截断了雪女的话:“好,我知道。”

    她领着云弥出门:“那我们便改道去正西灵墟,反正迟早都要走一趟。”

    云弥怕她听不清自己所说,特意朝她颔首:“好,一切听从您的意思。”

    枫郊岭的正西灵墟距离雪境路途有些路程,鬼神尊驾已在寒渊郡外侯着,界离过去的时候同样看见夙主金驾。

    两方彼此相望好似气氛不太对。

    “陛下,她那瞎贼手下断我一只臂,我屠她几只鬼灵算什么?!”

    鬼也愁对着金驾内的人一阵怒言。

    隔着薄帘可见玄渡端坐其中,语调沉稳:“司礼仙官陨落,武官马上要补上仙官之位,屠戮鬼灵而蓄意挑起事端,这么做不大合适。”

    界离隔得稍远,虽然没有一字一句听得明明白白,但是“瞎贼”二字深刻钻入耳中。

    她沉着脸举步上前,直叫鬼也愁倍感压迫,仓皇之间步步后退:“鬼神大殿这是打算做什么?”

    界离直逼其人跟前,生硬吐出三个字:“挡路了。”

    究竟是什么挡路,看她脸色便知不是好东西就对了。

    鬼也愁用鼻音哼了一声,偏偏拦路不愿让道:“今日陛下在此,我要讨回公道,一则为我儿惨死,二则为我断掉的手臂。”

    界离面容不改:“所以你想怎样?”

    “我要那瞎贼自断一臂,拿来给我续接上!”

    他甚至说话的嘴还在张着,猝然“咔嚓”间,遥指向云弥的手指以一种极度诡异的弧度反折,随即惨声嚎叫。

    鬼也愁抱着手指简直目眦尽裂:“你们……陛下在此,你居然胆敢对我动手,鬼神大殿是要公然挑衅冕城吗?!”

    身侧云弥投来惊异目光,界离只看着金驾里坐观不动的玄渡:“我想对何人动手,无关乎谁会在场,至于哪方先挑衅,方才可有人说要屠我鬼灵?”

    “还有,闭上你的嘴,别让我再听到那两个字。”

    她瞟其一眼,唤上云弥:“走,什么挡路,我便杀什么。”

    界离向前迈进,鬼也愁哪敢再不退开,又是折指又是断臂,下一刻要人性命也是极有可能。

    眼下自己奈何不了她,鬼也愁又转向玄渡:“陛下,您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界离在座上只听见玄渡的话音微弱遥远:“武官丧子疯心,我能理解,但还是要对鬼神大殿及其部下保持仙官基本礼数才对。”

    她没有任何表态,仅在走前扫一眼鬼也愁那双秀气的足掌,阴冷眸光又转回到座驾之上。

    启程后云弥始终守在身后,为她揉着双侧额角舒缓精神,动作轻而缓,久而久之让人昏昏欲睡。

    界离却没有要闭眼的意思,她反手握住云弥腕部,将人拉入怀中,长路漫漫总该寻点有趣的事做。

    然而云弥刚坐到身上,她扫见了他额心一点红迹,顺口一提:“你的额头怎么了?”

    云弥下意识撇开脸,对她的注视略有避闪:“您放心,我……没事。”

    “没事还躲着我做什么?”

    界离握住他脸颊,捧向面前,端详片刻后说:“缺了一块骨头,没来得及长回来?”

    云弥被迫看向她,眼神里意外有几分羞涩:“果然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所以骨头拿去做什么了?说取就取,也不怕破了这副骨相。”

    “那你会不要我吗?”

    他很急,惊慌环住了她的颈脖。

    界离微微抬了一下云弥的下巴:“告诉我,我就留着你。”

    周遭罡风呼啸,她着意道:“否则胆敢对我有所隐瞒的人,就从这高空丢下去,叫他摔得粉身碎骨。”

    云弥有一瞬慌乱,显然是怀疑界离正因鬼也愁的事在气头上,惹恼了她真的会这么做。

    他支支吾吾道:“其实是……拿去做了枚骨戒。”

    见他如此扭捏,还以为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界离不以为意说:“取眉心骨做戒指,你倒是不怕疼?”

    “怕,但只要想到是给您,就觉得不疼了。”

    云弥松手将那枚戒指取出,小心捧到界离眼底:“鬼神大人试试。”

    界离伸手令他给自己戴上,尺寸刚刚好,她怪好奇了:“你怎么知道我手指粗细?”

    “我……”云弥顿时眼神无处安放,话语哽在喉咙里,极其艰涩地挤道:“是在……那个时候,感受到的……”

    她略微愣神,什么时候,那个时候?

    界离忽然明白,嘴角轻微扬起,细细琢磨着手上戒指:“为什么想送我这个?而不是别的东西。”

    云弥更加羞涩,几乎要把头埋进界离心口:“因为……因为听说,戴着此事可以在那个时候增添一些趣意。”

    四边风声太大,界离耳朵不好,听不太清楚:“你再说一遍。”

    他扬头却不好意思看她,纠结着凑到界离耳畔,为免稍后还要重复一遍,尽量一字一句咬得清晰:“因为想要在您用我的时候多一点趣意。”

    界离这次听清了,她感觉到云弥的气息滚烫,一阵一阵落在耳根奇痒无比。

    “哦?这样啊,”她将手故意覆在他大腿上,边掐边往里攀:“现在想试试吗?”

    云弥缩着身体,往她臂弯里躲:“不是……现在?在这里?”

    “没有人能看见,鬼灵又不是人,它们也不敢看。”

    “可是……

    《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 70-80(第10/14页)

    ”云弥脸颊瞬间烧起来,贴在身前烫得惊人。

    回想起恶狠狠斩断武官手臂的“凶兽”,此刻窝在怀里躲无可躲,界离忽地笑了:“与你开个玩笑罢,我倒也没有如此随便。”

    他仍半信半疑地望她一眼,张了张唇没敢说话。

    界离正欲拉他起身就此打住,哪想座驾忽然颠簸,令她当即警惕起来。

    “怎么回事?”

    界离朝外边问话,云弥随她视线探向前方。

    一只鬼灵战战兢兢地掀帘入内,因不慎扫了一眼界离而惶恐不已,只差把头埋地三尺。

    “大殿饶命!小的不是有意看见,请大殿网开一面!”

    界离无奈闭眼:“我问你外面的事,你答非所问才是该罚。”

    鬼灵蜷着尾巴,整个身形在剧烈发颤,放观整个地界谁人不怕界离,她杀鬼的时候怕得要命,刚刚看见她抱人更是怕的要死。

    “外边……”它吓得结结巴巴,鬼灵轮廓抖成锯齿状:“不知什么原因,小的们魂魄受到怪力莫名侵蚀,这才惊扰了大殿。”

    界离拾眸看去:“什么怪力竟在我眼睛底下动手?”

    “是……像是一道铃音,从枫郊岭传来,现在已经到了正西灵墟。”

    铃声?这是欺她听不见,是赤.裸裸的挑衅。

    云弥很自觉地要从她身上起来,界离此时亦是放手任由他起身。

    “鬼神大人,我出去看看。”

    “也好。”

    她是摸不着这声音了,鬼灵又精力有限,也就只能靠他去查一查。

    云弥随鬼灵退出去,那鬼灵看他的眼神揣着几分好奇,察觉到界离仍在盯着自己后,它紧忙把头压下,迅速飘出外面。

    此间只剩下界离,然而还未消停片刻,牵辇鬼灵似失控一般,周遭天旋地转,竟像调转了行驶方向。

    即便身边东西散落在地,界离依旧坐得稳稳当当。

    外头映出燃符的火光,另传来鬼灵痛苦嘶鸣,云弥的声音略急:“鬼神大人,是那铃声控制我们东行,可要立即停驾?”

    界离果断道:“不停,我倒要看看它究竟要带我们去何处。”

    第78章山沟乱葬他该多学着点

    疾风刮过帘幕猎猎作响,尊驾一路向东驰行,速度愈来愈快,外边鬼灵像着了魔似的惨声嘶叫。

    唯有一点火光折腾不灭,界离能看到云弥的模糊身形照在眼前,他死死掐符,试图极力稳住轿辇。

    随即有道巨大阴影笼罩过来,应是遇及拦路障碍,鬼灵抬轿被迫俯冲落地,扬起一阵尘土。

    片刻之后云弥紧张入内,神色看起来不太对调:“鬼神大人,外面……有很多不干净的东西。”

    尾随进来的鬼灵瞅他一眼,默默低下了头,怏怏模样颇有意见。

    云弥反应过来:“我不是指它们,那些东西远比它们惨恶。”

    “确实气味不对。”好在界离嗅觉还未受到影响,总归能闻到周边一股浓重的糜烂味,像是腐肉发酵的恶臭。

    她冷然起身,与云弥出去探看,刚要迈下去的步子陡然止住。

    各式各样的断臂残肢扭曲折叠,腥风掠过头颅上乱发,狰狞饿兽撕扯着破碎躯体,见到来人后惊慌逃开。

    界离压根无处落脚,最为干净的地方也不过是被风雨洗白的骸骨堆。

    鬼灵动作迅速,拾开绊脚的脏东西,给她清扫出一条窄路。

    此处位处山沟,腥臭味久久难以消散,混在浓雾水汽里熏得人作呕。

    云弥给界离递去一张绢帕,用以遮掩口鼻。

    界离晃首推开,与魂魄生死打交道数万年,她什么没见过。

    见他正要悻悻缩手之际,界离忽然捉住云弥腕骨,将他往身侧一带。

    这还未站稳脚步,听见接连几声“砰砰”巨响,骤见数具异物擦肩砸下,滚烫液体飞溅身前。

    界离一度蹙眉,是熟悉的血腥味,待到垂首看去,满目皆是摔碎的新鲜肉躯,咕噜咕噜在往外冒着热血。

    躲在旁侧窥视的饿兽闻见气味,一个个黑影蠢蠢欲动,但又鉴于众多鬼灵守候在此,以致迟迟不敢露面。

    鬼灵快速搬走这些尸块,再次给界离腾出一条道。

    云弥伴行身侧,当即捻来一道净身符,顺手给她清理干净浑身脏污:“此处危险,还是远离一些为好。”

    界离走了几步,回头抬望前方黑岩陡壁,似有所思道:“这些人都是从崖上掉下来。”

    鬼灵搓搓手:“兴许是迷雾障路,他们看不清前方有悬崖?”

    “那也是一两个人失足跌落,不至于同时七八个人摔下崖底。”

    再者迷雾只是沉在山沟里,陡壁高处并不见得有雾气。

    云弥低声道:“鬼神大人,崖顶好像有人声。”

    界离仔细去听,但她听见的声音并不从崖顶传来,而是就在身前不远处。

    伴随甲胄冷声逼近,雾中现出数十道人影,为首的有两人,一前一后朝这边走近。

    “谁在前面?”

    开口的是位女子,柔婉话音似雾般缥缈易散。

    直到对方身影完全暴露,界离认出来者,是枫郊岭的司秋仙官落里,所携仙兵数十位左右,还有身旁一名看似药人的绿瞳男子。

    落里以绫带束眼,面庞白皙透着些许病气,唇上只点着淡淡的粉,纤瘦身形仿佛风一吹即倒。

    与其旁侧身材魁梧却沉默寡言的药人形成鲜明对比。

    “棋鸣,到底是什么人?我好像察觉到了来自地界的气息。”

    不等药人回应,界离率先道:“是我。”

    落里听明白她声音:“鬼神大殿?”

    这四字一出,无数道讶异目光向界离投来,并带着兵戈撞响,人人切齿私语。

    “请诸位安静。”

    落里止住身后哗然闹声,面向界离道:“不知大殿光临西境,叫您瞧见这般不堪场面,实在失了迎宾礼数,还请大殿恕罪。”

    界离听觉减退一事不便让外人知晓,遂随口道:“无妨,路过此境罢了,不慎被诡音带到了这里,恰巧瞧见此间种种惨象。”

    “大殿也听见了诡音?”

    落里问她,她顿一瞬答:“是。”

    哪想其人犹疑半晌说:“所有人都能听见,唯独我听不见,无法听见诡音,这些命案迟迟不能破。”

    再而请求道:“刚好大殿来了,不妨在此暂留一些时日,帮我解决了这些难题再走也不迟。”

    界离本就有留下的意思,索性先应下了:“自当如此,处理不明不白死去的亡灵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眼下她是听不见诡音,可身侧还有云弥能听见就足够。

    落里向她欠身:“多谢鬼神大殿,您来得突然,来不及备礼,但府上尚有早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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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招待,大殿如若不嫌弃可移步寒舍稍作歇息。”

    界离辞道:“礼就不必,有处歇脚便足够,劳烦你了。”

    “大殿客气,这边请。”

    落里双眼不能视物,回去仙府的途中多由身边唤作棋鸣的药人引路。

    棋鸣略微有些怕生,幽绿的眸子始终低压,一路上未曾说话但眼底时刻流转着敏锐神色。

    界离临至府上入宴,与曾在正东不归山的肉类佳肴不同,西境多有各色各类珍果蜜饯,用以给清粥添味。

    落里歉意道:“我身体不好,常年服药不沾荤腥,连累大殿同我尝这无味清汤了。”

    界离没有动筷,云弥坐在旁侧静静听她道:“仙官修行近万年,何至于身体不好?”

    “在七百年前那场灾祸里耗损太多,恐是伤及了根本,至今仍未痊愈。”

    说着,落里掩嘴轻咳了一声,身边棋鸣立刻递上手帕,并着手为其舀粥,添放果饯。

    “让大殿见笑了,您请先用。”

    界离本对食物不感兴趣,但碍于自身是客,她不动筷,主人便不会轻易先吃,最后到底拾起调羹,舀起云弥早先给她盛好的热粥。

    然而“砰”地一声,棋鸣退身之际误把界离粥碗撞翻,倾倒满身的同时碗身落地碎成数瓣。

    云弥见状,脸色肉眼可见阴沉下去。

    棋鸣此番终于开口说话,连连赔礼道歉:“抱歉,让客人受惊了,还脏了您的衣衫,我实在该死。”

    此人外形高大,未料言语之间尽是慌乱与怯意,像一只做错事的小兽一样愧疚往主人身旁凑。

    界离倒是镇静起身,由着云弥急忙为自己擦拭手上沾有的汤汁,正准备再施一张净身符。

    随即听那同她起身的落里愧道:“对不住大殿,棋鸣在人多时总是手脚笨拙,客房有换洗的新衣物,大殿可先去房中更衣,我稍后让人再备早膳送到房中。”

    “既是无心之举,也没什么对不住的,早膳就免了,我换身衣裳即可。”

    界离说完,云弥将净身符默默拢入袖中。

    倒是棋鸣很急,语调弱中加快:“我很会做饭,给客人添了麻烦,一定得补偿才是!”

    落里附和说:“对,棋鸣平日喜欢钻研厨艺,可让他备几份拿手好菜以招待大殿,也正给您好好道歉。”

    对方既如此说了,界离不好再回绝,于是点头应下:“那便麻烦了。”

    后有仙侍上前来:“大殿与我来,客房略远,我给您带路。”

    界离在路上显然察觉到仙侍对自己颇有不满,左右是仙官不在旁侧,这人顶多带她绕几个弯路,不敢多事。

    云弥看不惯仙侍如此行径,手掌掐成了拳。

    前有数人坠崖溅她一身血,又有棋鸣倒界离满身粥水,如今一个小小仙侍还敢对界离甩脸色。

    这枫郊岭真是令人糟心之地。

    界离见惯不惊,那些个曾经唾她骂她的人沦落到地界没一个有好下场,谁不是被抽筋扒皮,扔入炼狱受刑,想来眼前这个人最后也不例外。

    现下兜兜转转去到客房,仙侍面向她时才有那么一丝惧意,收敛了一点怨恨语气道:“您且在此住下,我还有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界离看着重重闭上的门,轻讽吐了句:“多谢。”

    “鬼神大人,您不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怪异吗?”

    云弥这是忍耐良久,终于在此刻一吐为快:“诡异的铃声让我们东行,山沟无数坠崖摔碎的尸块,还有一个……羸弱仙官?”

    “我知道,”界离展臂,令云弥侍奉她更衣以转移注意:“所以更要留下来好好探一探,这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云弥伸向界离衣带的手滞在半空,且犹豫不前,左右是怕不慎冒犯了她,毕竟一路过来,汤水必定已经渗透里衣。

    要他给界离褪换衣物,他怕自己粗笨,他不敢随意乱看。

    界离摸清云弥那点心思,他分明主动献上骨戒,会自觉在那方面事上寻找各种趣味,却偏偏在这样开头的小事上迟疑不决,表现得羞涩难堪,说明白总归是经历得太少了。

    他该多学着点。

    界离干脆抓住云弥的手,往身前带,挑眼问道:“怎么了?这点小事都不会吗?”

    云弥被界离揽住腰身,脚下向前跌了半步,径直撞进她怀里,面对界离直勾勾的视线,从脸侧一直红到耳根:“我……还没有帮人换过衣服。”

    想来先前在镜中境受的箭伤,也是他请医女给换的。

    她懂了,随后把人抵在桌沿,捉着云弥勾住他自己的衣带:“那我来教你该怎么做吧。”

    第79章堂上削掌我不是来给你们充当凶手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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