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自己腰间系带要被她抽开,云弥呼吸一滞,头脑发热的瞬间握住界离,慌张道:“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便做给我看看。”
界离松手之后,他紧绷的腰际终于放松下来,压在桌前缓了片刻,云弥很自觉绕到她身后,尽量稳住紊乱的呼吸,双手环至她身前,小心翼翼解下衣带。
随着外衫自肩膀滑下,汤水果然已经浸湿了下边的衣物,只是云弥在给界离松解里衣时,意外触到了她身前微硬之处。
他不免心疼道:“鬼神大人,地界事务繁忙,多数交给冥官们处理就好,别太累了。”
界离略微侧首:“怎么好端端的,提起这些事情?”
“您看,您瘦了。”云弥轻易就碰到她的“骨骼”。
然而下一刻界离攥住他手指,逐步抚过她身腹前的硬物,云弥大脑登时骤空,那是……连续起伏的紧致肌肉。
“还这么觉得吗?”她让云弥掌心贴紧,仔细摩挲道:“好像从来没有人说过我瘦,也就只有你。”
云弥顺势向前靠近,更是靠在她结实的臂膀上,竟是平日里所着繁复重叠的衣裳将这一切遮掩,让人不曾察觉。
也是,界离一介手握三界生死大权的鬼神,怎么可能会瘦弱?
“笃笃!”
外边叩门声响起,听着是棋鸣的话音:“贵客,早膳给您送来了。”
云弥尽快给界离披上衣服,待她整理好后再前去开门。
棋鸣见他,显得有些胆怯,目光微微抬起又避闪收敛,压下头捧着托盘上的几碟精致糕点及羹汤入内。
其中有一道较为惹眼,似血红朱砂梅绽在雪白的玉盘中,极为惊心艳美,瞧上去是花了不少心思。
见两人都盯着这道糕点看,棋鸣低声解释说:“是以血莲子做成的霞蓉糕,主人平素最爱,又因我较为拿手便做给客人送来。”
界离稍稍颔首:“多谢,先放在这就好了。”
“客人难道不吃?”棋鸣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不知所措地急道:“你们不吃,主人会生我的气,都怪我太笨了,好不容易来了贵客,还搅得主人不高兴。”
云弥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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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注视界离,这人好像很会在人面前卖乖,还卖到她这里来了,叫人很是不快。
界离倒没有多说,拾起一块霞蓉糕递到嘴边咬了小半口,道:“告诉你家里主人,我吃过你送的东西了,早上不过一场意外罢了,我自然不会介怀。”
棋鸣又看向云弥:“那这位公子……他方才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云弥刚想说话,界离先一步道:“他不必了,连为我更衣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早膳就免了罢。”
他顿时怔愣住,是自己……刚才做的很差,没能讨得她欢心。
还是这药人故作姿态,让界离对他产生了不满?
棋鸣默默再瞧一眼,对上云弥满脸黑线,对方什么都不敢多说,抿了抿嘴角对界离道:“那便谢过贵客,我先走了。”
“等等。”界离忽然叫住棋鸣。
云弥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好在她没问别的,只是在打听:“司秋仙官对崖底一事很是苦恼,但我们初来乍到,尚不知情况,可否向你问一些事情?”
棋鸣木讷点头:“贵客请说。”
界离打量其人:“这诡音通常都以铃声的形式出现吗?”
“是。”棋鸣简单答了一字。
“常在几时听到?”
“约莫每夜子时。”
“好,我知道了。”她就这些问题。
棋鸣犹豫一瞬:“我可以走了?”
“嗯,多谢。”得界离回应,那道身影慢吞吞地退下。
直到房门紧闭,云弥扑通跪倒在她身侧:“鬼神大人,是我侍奉不周……”
她将桌上霞蓉糕推开,伸手扶起他来:“我没怪你,临时说辞罢了。”
界离神色肃然:“既然这里事出奇怪,饮食上应当万分注意,我吃一些没要紧,左右伤不到我任何,但你不一样,诡音全凭你来听。”
原来是这样,云弥松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真的那么差劲。
“那我趁现在多写几张消音符,对抗这些诡音总该能派上用场。”
云弥目前能做的也仅有这些,界离照例把发间长簪借给他。
这符写不到几张便有人来传:“鬼神大殿,我们仙官请您过去堂上有要事相商。”
想来应该是与崖底线索相关,界离握停云弥正在写符的手,随之起身道:“回来再画也不迟,眼前的事较为重要。”
云弥匆匆停了笔,两人随仙侍一同去到府上厅堂,此刻里边聚了不少人。
人人面露悲戚,声泪俱下:“仙官要为我们做主,岭中妖鬼作怪多年,死去多少山民,我妻儿纷纷因此丧命,家中只剩下一对老父母了,如若他们再出事,叫我如何能承受得起啊……”
落里的声音极具轻柔:“诸位莫急,鬼神大殿途经我境,已经答应为我们查办此案,真相早晚水落石出。”
“鬼神?”堂上疑声不断:“她能帮我们查案?”
“怎么不能?”界离上去厅堂,云弥紧随其后。
所有人视线齐刷刷跟着她动,其中的愤恨之意只差在她身上灼出个洞来。
“大殿来了。”落里在棋鸣搀扶下向她欠身行礼。
界离挽其起身:“是此事有线索?”
“对,这几名是诡音驱使坠崖中的幸存者,他们在铃声消失后清醒过来,只差崖边咫尺之距,都看见了关键一物。”
“是什么?”
界离才问完,有个老妇人答:“是只口衔金铃的鸱鸺,就挂在崖边的枯树枝头,他们说子夜鸱鸺啼,必定会死人……是真的。”
另一个柴夫唾道:“呸,鸱鸺那是什么东西?阴间之物。它来索命就是听了地界命令来要魂,说什么鬼神能帮我们都是幌子,真正要我们性命的人就是她吧!”
“休要对大殿无礼,”落里站直了身体:“大殿没有缘由要取人性命。”
又有老汉怒指:“怎么没有?她是在报自己碎身之仇,数月里接连有多位仙官因此殒命,仙官她都说杀就杀,派个小将来收了我们有什么不可能?”
“那是因为仙官占有鬼神大人的神物,他们本就是戴罪之身,为自己的欲望付出代价是罪有应得。”
云弥与老汉两两对峙:“收起你的指头,再敢把它指向鬼神大人,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瞧瞧瞧!这便要杀人了!”老汉连连惊退。
界离也不阻止云弥,仅深究道:“你们刚才谁说,家中妻儿皆死,唯独剩下两个老父母了?”
一个中年粗汉哭得涕泪横流:“是我……”
老妇人接着泣道:“谁家不是呢?年轻人能活下来的是少数,留我们这些老人做甚么?”
那便对了,老人多数听觉衰退,他们对诡音不敏感,不至于像年轻人一样轻易即被迷惑。
但他们说的衔铃鸱鸺:“地界确有第六狱君是为鸟兽真身,即鬼将参音……”
界离话还未完,老汉抢道:“就说是地界之举,全听你鬼神命令来取我等性命的!反正这个家里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独留我一个孤苦老头,要拿我性命便拿去吧!”
语罢,岂料此人夺了柴夫的砍刀,直直向界离劈来:“狗屁鬼神,我叫你给他们偿命!”
界离镇定未动,她知道云弥会比她更快动手,果不其然云弥当即用符纸化刃,把老汉握刀的手削成一片血雾。
尖叫惊呼刹时充斥堂上,落里抓紧了棋鸣的衣袖问:“发生什么了?”
棋鸣缩着脑袋却护着落里道:“贵客带来的公子削了人手掌。”
“他……他要杀人,鬼神要当场收魂了!”老妇人脸色煞白,频频向后退去。
这次云弥用自身给界离挡住了那些脏血,界离将他牵至身后,盯着地上断掌一度冷呵:“我要一人性命的话,比这残忍多了。”
她用术法把砍刀丟回给瑟瑟发抖的柴夫:“收好你的东西,武器应该对准凶手,胡乱指人就是这样的下场。”
老汉受此重创,当场昏厥过去。
落里到底唤了仙侍来给人止血,并将人拖下去。
“鬼神大殿,您的部下……”对方是惧云弥此举会对界离不利。
界离坦白说了:“我是来助你们破案的,不是来充当凶手受死的,今日削了此人手掌,来日我那名鬼将部下杀了人,一样重刑伺候,绝不偏私。”
云弥牵牢了她的手,他知道界离在护他。
然而他不出手,界离也不会让自己平白无故挨这一刀,等到鬼士来护驾可能就不是斩断手掌那么简单了。
粗汉抹一把泪:“你倒是快想想法子啊,等到天黑就晚了,这铃声实在厉害,我不能再死了,我若没了家中父母该谁来照顾?”
界离还在思索,对付声音,起码有消音符可用,但要抓到鬼将还得设局。
未等她想出个结果,她抬眼无意往堂前看去,正好能望见来时的方向,骤时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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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着火了?”
第80章鸱鸺衔铃我看你敢得很
云弥于身侧暗暗斥道:“定是有人背后纵火,您分明是来帮他们,他们做出如此行径,简直不识好歹。”
“他们这是在赶我走,”界离遥望照亮半边天的烈火,不怒反笑:“我偏偏要留下来,看看是谁做贼心虚。”
棋鸣向落里请道:“主人,贵客房中失火了,可要我稍后给客人重新安排东边的住处?”
落里揉了揉额角,无奈长叹:“这个时候还耍小聪明,到底是害了自己。你去吧,眼下该说的都说了,让大殿好好去歇着,夜里有一阵要忙。”
“是。”棋鸣将落里交于仙侍,来到界离面前,对他身边半身血色的云弥颇为畏惧,余光瞥过连忙敛住视线。
“贵客莫气,大家都是迫于情急才口无遮拦,还请您切勿介怀,现在客房意外失火,这边另有东侧房间供您歇息。”
棋鸣向界离深深弓腰:“贵客请。”
界离举步而去,目光扫过周遭众人,淡漠道:“我有何处可气?少块肉的又不是我。”
四下眼神又恨又惧,尽数被跟随上前的云弥以身遮挡。
等去到一间新的客房,云弥已用净身符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棋鸣推门引他们入内。
刚迈入其中便闻及一阵莫名的清香,界离下意识凝眉:“屋内燃了什么?”
棋鸣观察到她表情,解释说:“房间太久没有人住过,略有些灰尘气味,这会儿应是仙侍们给您熏了香,料想贵客闻着会舒适点。”
界离点了点头,没有问多余的话。
棋鸣站在门前,微躬着腰身请他们入内,见界离步入其中后久久盯着桌上的巧致熏炉看。
他也仔细琢磨了片刻道:“闻着味道该是汀兰香,您若是不喜欢,我去给你换一种。”
界离摆手道:“不必,把它撤了吧,我不太习惯这些气味。”
棋鸣这人反应较为迟钝,表现得犹犹豫豫,云弥瞟过去:“多谢好意,但鬼神大人说不需要,东西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是……我明白了,”棋鸣自界离身旁侧肩过去,连忙端了熏炉又退至房门前道:“客人可还有其他吩咐?”
界离随意寻了一处坐下来,略微展笑说:“没有了,仙官那边还需要你照料,便不耽误你时间,你先去吧。”
“好。”棋鸣用力颔首,轻轻掩上门后身影自窗前掠过。
“怎么了?自此来了此地之后我见你心情一直不太好。”界离抬掌让云弥上前来。
云弥当即收住脸上情绪,走近到界离跟前:“我只是担心……这里的人一个个都对您不怀好意。”
“对我不怀好意的人还少吗?”她牵他在身旁坐下,手掌压在云弥膝盖上,倾身过去瞧着他眼睛:“你分明是心中对我有所不满。”
云弥面露惊色,马上要起身跪下,可被界离压着膝盖,左右动弹不得:“鬼神大人,我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
界离扣着他五指,一点一点把他心里装着的那些忧郁捋开:“我当着药人的面斥责你,你不开心,那人在我面前表现得乖巧懂事,你不喜欢,我刚刚对着药人笑了一瞬,你更加不是滋味。”
云弥压根反驳不了,他被握紧的手微微颤了颤:“什么都瞒不过您。”
“瞒我做什么?有事就说出来。”
她拇指摩挲着那枚骨戒:“可惜这几日忙,没什么时间好好教教你。”
云弥垂视着她的手指,不禁抿紧了唇。
界离伸手捧住他略微发烫的脸:“你只需要记着棋鸣是仙官落里的人,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有时间把情绪浪费在别人身上,不如多花点心思在我这里。”
他将脸刻意往她手心靠:“嗯,我知道了。”
随后云弥又迟疑抬头说:“可是鬼神大人,已经要第四天了……”
界离轻掐云弥脸颊:“别急,不是还有三天吗?我能确保三天内势必抓到背后之人。”
“好。”他笑起来时鼓起两腮,手感愈加柔软好捏。
现下只等入夜,外边活动的人影逐渐变少,人声寂静之时,云弥已经写了一沓各式符纸。
界离要求不高,全凭他自己定夺其中好坏,可他总对自己所写不满,废了一张又一张。
“还是没听见吗?”界离支着额角问他,目前已是三更过去半刻,按照棋鸣的话来说此刻该有铃声才对。
但云弥摇头答:“没有。”
界离思索片刻,面色逐渐沉冷,而后敲在那沓符纸上的指头猝然停住:“不对劲。”
云弥尚还不明所以:“何处不对?”
“或许只是你,还有我听不见,其他人都能听到。”
界离扫过之前放香炉的位置:“可能是熏香有问题,它早被人动过手脚。”
“那此刻他们……”云弥随她站起。
界离动作迅速,抄起手侧消音符,从他身旁擦肩过去:“走,立马去崖边。”
自此出去,仙府里边已经空荡荡,偶尔见得枝头鸟雀惊叫,卒然掉落地面不断抽搐。
随后在疾行向悬崖的途中果真遇及如行尸走肉般的队伍,人人皆是死气沉沉,两眼似被蒙上障雾泛起灰白,一味痴迷地望着东边天际,趔趔趄趄朝崖边前行。
而最前边的人群,还有一步就要迈下崖底。
“用符……”界离才将手里灵符甩给云弥,便看见崖前枯树上挂着的鸱鸺,所摇金铃在暗夜里格外晃眼。
“您放心去,这里有我。”云弥接下灵符后快步奔往崖前。
界离抄起雕银双刃,以雷霆瞬闪之势跃向枯树,然则一道极快的身影顿然插入到她与鸱鸺之间,鸱鸺嘴边金铃一颠,扑腾翅膀迅速飞离。
她正要去追,眼前人影阻住了去路,其身形魁梧,似是半个兽人,动作迅猛直直向界离攻来。
与之相比,界离听觉不佳显然占据下风,对方次次进攻都在她反应速度之外,几番下来竟叫界离无从出手,一直处于防备状态。
“鬼士!”随她召令,地面马上汇聚出暗影,纷纷敬首待命。
“布追魂阵,务必把他逼出魂影。”
可界离刚下指令,鬼士应是也受铃声所扰,浑身剧烈颤抖,且捧头尖锐嘶叫。
但好歹是她精心培养过的近身精兵,熬着这些要人半死不活的疼痛,亦是要竭力迈开步子,分别于四面八方以血红丝线织起遮天阵法。
阵法之下,来者每一次闪身,其后魂影都清晰可见,界离凭借魂影能最快辨出他下一步攻势,手持雕银双刃利落斩下,在一道道“刺啦”皮肉割裂声中,有异色血液溅出。
再过半刻,对方已然不敌,紧忙退步要走。
界离跟去,可出了追魂阵后没有魂影指示,那人逃得又快,三下两回攀上旁侧陡壁,消失于石林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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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人已无踪影,她恍然回想起鸱鸺来,只等回到枯树周边再施一张追踪符一探,鸱鸺的气息居然被那人的血味掩盖。
这两者就像互相打着掩护,硬是从她眼皮子底下跑走了。
不过好在云弥施符回来,消音作用下并无人坠崖受伤。
那些人回神之后,恍惚望着彼此,视线不约而同扫到界离的存在,陡然惊慌失色,但发觉自己仍旧好生生活着,又不敢多言什么。
“鸱鸺?”有人指着枝头:“衔铃鸱鸺不见了!”
所有人都随之看去:“是鬼神收了鸱鸺?果然是地界冥官作祟。”
“她在堂上说过,必将冥官重刑处置,倒是给我们报仇啊!”
界离朝他们摊手:“我并没有捉到鸱鸺,诸位想要的重刑处决恐怕还得等段时间了。”
四下疑声不断:“鬼神的话不可信,她一定是想包庇冥官。”
“包庇?”界离遽然笑说:“你们当初为何恨我,不就是怪我铁面无情吗,怎么今天又谈论起我有私情了?”
她毫不在意地展臂:“来,来个会术法的人直接搜身,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藏鸱鸺了。”
云弥诧然:“鬼神大人,您岂听他们胡言乱语……”
“无妨,”界离转而道:“你们可以随便搜,一旦搜到鸱鸺一根毛,我任凭处置,但倘若什么都没搜到,我要搜身的人死!”
“这个交易,你们做不做?”
所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炯炯目光落到界离身上,竟然当真有人站出来,是个留着胡络腮的男人,勾着唇角笑说:“这可是你说的,随便让搜。”
界离目视远方,并不看人答:“对,是我说的。”
男人笑意更甚,眼里闪着骇人的光,摇摆着步子朝她走过来,挽起袖口露出粗壮臂膀,长有老茧的手无限逼近却怎么也不见有凝聚灵力的意思。
界离闭眼暗地讥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都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心里那点龌龊的私欲呢。
这样的蠢货就等着鬼士收魂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人群登时发出阵阵尖叫,但出手的不是鬼士,是身边嗔目切齿的云弥。
他脸上绽出阴鸷怒意,手掌直接穿透了男人胸膛,搅动,翻找,最后活生生挖出一颗淌血的心脏。
可男人突地跪倒下去后,于殷红血泊里居然当真举起了一根鸱鸺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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