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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刑宫换眼你要把他的眼睛挖回去……
旦见暗色里云弥周身迷雾渐渐飘散,界离可以看到他的魂魄与肉身同步的动作,然而除此之外好似并无其他异常。
那只是一个普通人形魂魄,没有葳蕤兔恶魂的附着,更不是什么魔龙一族。
她这是……误会他了,可云弥体内与神脉相斥之物到底是什么,竟连神瞳都看不透?
“鬼神大人,”云弥与她一样的红瞳里蓦然淌出两行血泪,他声音发虚:“我好像,快要看不见了。”
启明微光是三界最明亮的光线,直照而来对眼睛伤害极大,别说界离睁眼不是闭眼也不是,总该会受到刺激,何况云弥只是凡胎肉躯。
她用指腹抹去他的血色泪痕,尽量借神力帮云弥暂时止住疼痛。
界离手掌用力一掐,所握避世弯镰顿时如烟散去,她要那诡计多端的仙官祭冥去死,要用祭冥的眼睛来换给他。
她轻轻揽住云弥后脑勺,顺势拥入怀里道:“我不会让你看不见,马上……马上就有一双新的眼睛给你。”
云弥环住她的腰身:“鬼神大人,让我来吧,不要叫这样的人弄脏您的手。”
“自然可以。”
界离语罢,他已掐起一张追踪符,灵符指引直指白骨礁岛中心的刑宫。
“这人倒挺敢,是以为我们必死无疑吗?待在宫中坐等收尸?”
此番一路寻去刑宫,到了宫门前守卫森严,手持冷戈虎视眈眈。
“仙官有令,见闯宫者格杀勿论!”
“那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云弥持符在前,俨然不需要界离动手。
他所施焚天符,符起之时烈焰灼烧,燎过脚底飞速向前面蔓延,而后聚成火海倏地窜起数米高的怒焰。
守卫连避都避不及,在一片火烧火燎当中打滚,不消半刻化为无数具焦尸。
云弥凭此直破宫门,冲天烈焰从宫外燃到宫内,众多守卫手持兵器竟无一人能近身。
界离看出来,他体内生出神脉后修为确实增进不少,再加上平日里也不疏于练习,又悟性好,一个半神之身已经能敌数名仙官合力。
现下冲入主殿中,守卫连滚带爬奔往殿内禀报:“仙官!仙官,他们竟敢闯进来了!”
殿内传来玉器翻滚砸碎的动静,却不听祭冥话音,料想此人应是要逃,界离直接给云弥指了方位。
“东南处,偏门,捉人。”
他再掐一张传送符,瞬闪而去,于半空中穿出,再凌空一脚蹬在祭冥胸口,将人登时踹翻在地。
祭冥神色惊恐地想要爬起来,被界离以弯镰搁在颈间,狠狠压回到地面上。
“鬼神大殿……”此人咧着艳红嘴唇又哭又笑:“居然没死!九幽阴瞳都拿不下你们?”
“一双不认主的东西,能有什么作为,”界离移动锋刃,逼迫祭冥仰面朝天:“还有你,庸人之辈,冕城怎么会派你来守古刑场这么重要的地方?”
祭冥爆出一阵尖锐笑声:“重要?这怕不是一处荒地,除去一众守卫能有几个活人,守着死人的活也就交给我这个不堪大用的仙官了。”
“既然不堪大用,那便死吧!”
云弥刚想以符化刀,手边触到一把冰冷利器:“鬼神大人?”
界离将刀柄往他手心送:“杀人要用真刀,才能扎得透。”
他接过银刃,收牢五指,往祭冥胸口深深扎下去:“首先一刀要报你设计鬼神之仇。”
祭冥双手死死握住刀刃,尖端带着血迹一点点自其手掌中滑出来:“你胆敢谋害仙官,纵使我再不得人待见,好歹也是冕城夙主座下之人!”
云弥手头无限施力,刀尖已经抵至祭冥衣襟上:“仙官有何杀不得?你连鬼神大人都敢设计,我偏要叫你悔不当初。”
随着其人胸脯剧烈起伏,银刃划裂祭冥手掌,其人熬不住顿时松开片刻,马上是刀刃反复噗嗤噗嗤没入又拔出的闷响。
云弥双手浸染鲜血,他处处不伤人要害,再加上仙官有仙力护住心脉,左右也死不了。
他任由刀下人阵阵抽搐,哀嚎嘶叫声充斥主殿,原本持着冷器欲要攻上来的守卫见状纷纷后退。
“还有一刀,别急,”云弥将刀刃擦过祭冥眼底:“你这双眼睛放在死人身上也无用,倒不如换给我,也不算可惜。”
“休、想,”祭冥唾一口污血,直接埋头往他刀刃上撞:“我就算是毁了它,都不会给你!”
不等云弥来收手,眼看这人双目就要擦上去,界离立刻踩住祭冥肩膀,撑着膝盖身形微倾,她掰住其人额头,往后重重压下:“你想说毁就毁,我允许了吗?”
祭冥咧出一对尖牙:“你们二人简直欺人太甚!”
界离置若罔闻,只对云弥道:“尽管下刀,我来压住此人。”
云弥将刀尖淬以符力,朝祭冥眼周剐下去,霎时惨叫传遍殿内,四下除此之外一片死寂,甚至能听见刀锋绞断血肉的声响。
他取来血淋淋的眼球,在界离咒术加持下与自身那对模糊的血瞳置换,视野很快变得清晰起来,是久违的双眼视物感。
眼下祭冥两眼空空,捂着脸嚎哭却又流不出眼泪,只有粘稠液体顺着指缝源源不断地往下淌。
“疯子,你们一对疯子,敢挖我的眼睛,我要上告夙主陛下,势必铲平你地界命台!呜呜……”
云弥仔细瞧着自己手掌,不再是过去那种单眼视物的错位感,但他还未适应过来,恍然看见界离身形微晃。
她压在祭冥头上的手掌好似变得愈加无力,松开之际整个人往后趔趄跌了半步,好在云弥及时将她扶住。
“鬼神大人,您怎么了?”他搀着界离,忧色重重:“可是前日伤势未愈?”
界离晃头道:“不是,是魇鬼……”
祭冥听此骤然哭笑不得:“堂堂鬼神大殿居然也被魇鬼附身?真好啊,实在好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古刑场,魇鬼残余力量最盛之地,你撑不了多少!”
此人趁机爬起来,一步步朝后踉跄退去,由守卫拥上前来护住。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上报冕城,鬼神强闯古刑场,与魇鬼沆瀣一气,欲要破牢而逃!”
云弥刚想去逮住祭冥,可身边界离又松不了手,他只能暂先照看着她,顾不上其他人。
一时间整个主殿走得空荡荡的,云弥扶她到座前:“您休息片刻,我这有几张驱邪符,对付魇鬼应当有用。”
界离撑着额头,苦中一笑:“你还真拿这东西来给我用?魇鬼不是普通邪祟,它靠吃人欲魄为生,说明白了就是随人欲念而增长生存。”
“您的意思是……”云弥不太懂。
“要想除魇鬼,必须斩除欲念,而当欲魄彻底消失,魇鬼就会控制灵魂,最后还是落得被吞噬的下场,这完全就是一个死局,根本无解。”
界离坐在位子上,已经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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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稳住本体气息。
云弥刚拿出来的灵符掐在掌心,被揉成了一团废纸:“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有,”界离说话声都变得微弱,她大抵也是拿不准:“或可以找到鬼君即魇鬼之首,通过剿杀它来消灭魇鬼。”
云弥聚起精神:“那何处才能找到鬼君?”
“天道字无,”界离眼神黯淡,她低声念道:“魇鬼因它而生,鬼君的下落只有它知晓。”
“可天道怎么可能会告知鬼君的下落,如今只怕要杀我们还来不及。”
“正因为它要杀我们,所以这次封死古刑场它必定会来,只要抓住它,总有一百种方法问出个结果。”
可现下界离没有多余的力气了,云弥不明白她要以何种方式捉天道。
她缓了缓,竟然说:“以我为饵,诱它上钩。”
云弥蓦地握住她双手:“不可,天道杀心奇重,它现在把您当做首要目标,您这无异于把自己往虎穴里送。”
“不能拿我这个最大诱饵去,它怎么会上钩呢?”界离反握住他:“暂时的牺牲往往是为了取得更大利益,这是唯一的办法。”
界离说着,殿外忽然雷云滚滚,似是有千军万马踏于云端之上。
“他们来的真快啊,祭冥搬来救兵了?”
云弥听她说完,扶着界离起身往殿外去,果真见得宫殿上空聚了不少天兵。
为首两人有一道身影分外眼熟。
执剑神官净凌斯,有段时间没见了。
祭冥就跟在净凌斯后边,从高空带着天兵落地宫中。
一时间眼前站满了人,如此浩浩荡荡的队列,界离无暇应战,云弥单枪匹马又胜算不大。
祭冥蒙着眼睛,白绫上两只血印,一阵一阵在放肆哭笑:“一个被魇鬼附身的鬼神会有多大能耐,身边又一个半仙半神的怪人,能抵过我身后万千兵将吗?”
云弥向前半步,挡在了界离身前,不看祭冥,只直直盯着净凌斯。
净凌斯还如从前那般谦卑施礼:“见过鬼神大殿,还有兔公子。”
他瞧着云弥的眼睛,目光有一瞬间凝滞,颇显为难说:“听闻是兔公子剐了祭冥双目?按照古刑场的规则,伤人眼者,务必以其眼还其身。”
界离将云弥揽向身后:“你的意思是要当着我的面,把他的眼睛挖回去?”
第92章裂魂审问你终于属于我了
净凌斯稍稍欠身道:“大殿误会,我是指仙官祭冥以启明微光伤及兔公子,赔兔公子一双眼睛是应该的。”
面前两人委实怔愣,界离在片刻后冷声笑说:“还是执剑神官讲道理。”
“这算讲什么礼?!”祭冥拨开搀扶的仙侍,掰过净凌斯后肩怒道:“你到底站哪边,神官不要颠倒是非,分明是他们硬闯我刑宫,我才使这不得已的手段。”
净凌斯面不改色,依旧带着春风笑意答:“我自然是站在夙主陛下这边,将你带回给大殿,任凭地界处置也是陛下的意思。”
“什么意思,把我交给他们?”
祭冥惶然后退,因失去双眼看不清后路,顿时跌倒在地:“阴谋!都是你们的阴谋,天上地下没一个好东西。”
“来人,”净凌斯两眼微弯,云淡风轻笑道:“把仙官绑好,送到大殿跟前去吧。”
而后迅速有两名天兵手脚利索地捆了祭冥,将人往界离面前押倒下来。
界离瞥看其人血淋淋的眼洞,冷嘲哼道:“那还真是多谢夙主了。”
云弥问她:“鬼神大人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她转身朝刑宫主殿内走去:“烦请执剑神官把人押进来,我要亲自审问关于魇鬼残魂重现于世的相关事情。”
净凌斯躬身回复:“是,陛下说过,一切遵照大殿命令行事。”
他招手,身边天兵领着祭冥,不顾其人挣扎,强硬拖进主殿当中。
云弥紧随其后,原本候在刑宫的守卫压根不敢上去,纷纷等在外头没有进一步。
界离身体依旧有些不适,她在座前坐下来,支着额头唤来鬼士:“去接过人来,由你们按着才叫我更加放心。”
暗影从地下游出,汇聚成人形,去接替天兵的活儿,将祭冥按得死死的,未见任何棍棒相施,这人膝盖骨咔呲一声,伴着嘶叫瞬间折跪在地。
净凌斯退至旁侧,与云弥站在一块儿,全等着界离发话。
她低低垂着眼眸,似在休息中轻声说道:“祭冥作为监守古刑场的仙官,如今魇鬼重生这等大事,居然不向冕城上报,这是意欲何为?”
祭冥还在拼死挣扎,却因捞不着鬼士身体而屡屡拳脚落空,他几近嘶吼:“魇鬼无声无息,我怎知道它活过来,又没祸害到谁,不过附了你的身,这叫做大事?鬼神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界离没有抬眼,意识略感飘忽,她轻轻舒缓一口气:“你不知道它活过来,又怎么知道它没有祸害到其他人?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知晓推卸责任,这便是仙官的作为吗?难怪他人道你不堪大用。”
“呸!我轮不着你来评价,”祭冥骂完这句,当场被鬼士折断双臂,听见“咔嚓”两声,身体与两侧肢端呈诡异的反折姿势,整个人跪趴在地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合着只会这一个词?”界离没有多大耐心:“我只问你一句,魇鬼诞生之地在哪?”
“我为何要告诉你?我又不是你地界冥官,没有向你上报一切的义务。”
“既然没有向鬼神大殿上报的义务,那本官是否可以听一听?”净凌斯温和微笑着,但祭冥看不见。
“你……”祭冥顿时无话可说,磕磕巴巴道:“你们、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夙主陛下对鬼神怀的是什么心思,自然是她说什么,陛下便听什么。”
“你们都是串通好了!天上地下一副做派,”他仰面长笑:“这三界啊,总归要覆灭了……”
“不可理喻,”界离揉一揉额角,稍许抬了眸:“不听劝,那便上硬的,动手罢。”
她话音刚落,鬼士抄起一道紫电长鞭,往地面一甩,登时砖石崩裂,碎块溅到祭冥脸侧,叫人身躯一颤。
“裂魂鞭?”云弥认出来此物,先前在无通炼狱见过:“三鞭碎身,再六鞭裂魂,最后九鞭生死无存。”
祭冥听到愈发想要挣脱桎梏,可四肢都被折断,剧痛已令他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伏趴在地上一阵阵地哀哭:“神官、执剑神官,我错了,我错了,求陛下救救我,我不该说那些话……”
净凌斯微微低头,默然不语。
界离向鬼士压了一下指头,鬼士当即会意,持鞭扬起,于半空中破风打下,裂帛声后紧接着惨叫充斥殿内。
在场天兵皆是一阵寒颤,血腥气味无尽蔓延开来。
净凌斯原本是望着这人,见到祭冥身上暴露的狰狞血痕后,不由移开了视线。
云弥咧着唇角,低低嗤了一句:“活该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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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离看都没看一眼,低敛着眼帘,像在小憩,丝毫不被眼前动静所惊扰,可她又确确实实说了话:“我再问最后一遍,魇鬼诞生地在哪里?”
祭冥说话已是哆哆嗦嗦,字音模糊不清,每吐一声都在不断发颤:“我……我不知道。”
“那便继续吧。”界离拇指擦着其余指腹,颇为无趣地撑着脑袋。
鬼士说打就打,又是一鞭扬起,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眼见鞭子即将落下,祭冥惊慌失措,忽然又抬起头,嘶哑着嗓音道:“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界离随意弹了一下指头,鞭子歪了方向,瞬间打在地面上,清脆裂石声简直震耳发麻。
祭冥全身一阵猛颤,霎时惊恐万状地回复说:“我所知道的,在……在刑宫下方的底狱。”
界离思索一瞬,终于完全抬起眼睛,那双九幽阴瞳直勾勾地盯着祭冥,仿佛下一秒就要如同镶嵌在城墙上时那样,迸射出红光将人当场射杀。
她不紧不慢地应了句:“好,带路去底狱。”
祭冥瘫在地上,还在有一阵没一阵地嚎叫:“我这……哪里带得了路?”
“拖着他走,”界离眇一眼鬼士,又对祭冥道:“你说哪条路就行。”
现下鬼士当真将祭冥一路拖行,所过之处留下醒目血迹,跟着那斑驳背脊后边,看着一道道殷红深壑,直叫人心惊胆战。
云弥陪侍在界离身侧,他随时扶着她臂端,生怕眼前人某一刻体力不支昏倒下去。
界离现在脸色不太好看,想必受到魇鬼侵蚀魂魄的影响极大。
净凌斯也看出来了,上前试问:“祭冥方才说您遭到魇鬼附身,大殿可还能顶住?”
界离有些无力地冷笑说:“你这话是替谁问的?如果是他,那便没有回答的必要。”
净凌斯压下头:“大殿权当作是我问的如何?”
“我很好,”界离就答了三个字,步伐比刚才赶紧了些,对着前方道:“多年未曾来过刑宫,底狱这样远吗?”
祭冥哭声不断,战战兢兢回道:“这不是……我也快不了。”
她没有回话,直至跟随前面祭冥去到愈发阴暗的地室,此间连火把都是潮湿生虫,还是云弥燃了数张照明符才将周遭点亮。
“魇鬼会生在这种无人之处?”
界离已然起了疑心,它既然是靠食人欲望而生,应当以人心为壤才对。
可这种偏僻少人的地室,古刑场又数万年未曾启用,怎么可能有欲魄来喂养魇鬼。
祭冥又哭又笑,声音凄厉道:“怎么会没有人,这里一直都有人在啊……”
“什么人会在这里?”
界离正好奇着,祭冥忽然放低了声音道:“你过来,过来到我耳边,我才告诉你。”
她正要上前一步,云弥拦住她:“鬼神大人,这人诡计多端,当心他有诈。”
“无妨,我怕他做什么。”
界离轻轻拂开了云弥,并向祭冥逐步走近,待到已经临至跟前:“有什么话,说罢。”
“这样不行,”祭冥口齿间尽是血污,笑起来格外瘆人:“我得够得到你耳边才行……”
“好,可以。”
界离又近一步,稍许躬身凑近到祭冥身侧:“现在总该说了吧。”
身后云弥愈要走来,被她抬手止住。
祭冥侧耳听见她的呼吸声,更是有一声没一声地痴狂发笑:“真好啊,就是这样……”
他话音未落,从体内骤然炸出数根红丝线,刹那间尽数穿进界离体内。
界离刚聚起神力的手隐约收住,她咬紧牙关,忍受着丝线根根钻进经脉:“这就是你的诡计?”
“只是开始罢了。”
祭冥说完这句话,一道雪白剑光夹着数张灵符,直接将他击打出数米远。
云弥刚要上来扶她,从祭冥身体里现出第二道人影,字无玩趣地迈步而来,脚踝上的骷髅头又开始“咯咯”朗笑。
“阿离,我们又见面了。”
它一道结界拦下所有奔向界离的外人,包括云弥和净凌斯,及一众天兵。
“现在是我们的独享时间。”
界离闻声抬头,唇角淌出些许血液,她捂着腹部,那里才是被一片红色真正浸染透彻的地方。
字无牵着手里丝线,一点点地收紧,直到界离受控去到它跟前。
它轻抚着她发冷的脸庞,感到颇为心疼道:“阿离终于属于我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第93章拔齿作棋棋下押的是人命
界离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鬼神大人!”
云弥情急下一连燃起数十张灵符,玄火几乎将地室照成白昼,他竭力全力想要撕破字无的结界,两力相撞下发出剧烈震响。
“你放开她,别动她!”
净凌斯扼住他手臂:“兔公子冷静,你这样只会是徒劳。”
“你要我如何冷静,”云弥怒而指向自身:“我这遍体伤痕,全都拜它所赐,它下手有多狠,只有我知道。”
净凌斯看向云弥还未完全恢复血色的面庞,不由露出忧色:“那我去寻陛下,陛下总该有办法。”
“他能有什么用,”云弥冷视前方,不屑唾斥:“他若是有用,自己还会沦落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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