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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摆布的境地。”

    对面字无挽着界离的手臂,往她臂弯里依靠,颇为惬意说:“你们慢慢辩论吧,阿离我先带走了。”

    界离此刻动不了丝毫,体内所有经络都被丝线牵制,她只能跟着字无一步步迈出地室。

    身后人的叫唤因隔着结界而变得模糊不清,直至拐离转角处后完全消失。

    “阿离一定想问,我要带你去哪儿?”

    字无回过头来,冲她一笑:“你毁了我的往生楼,我不怪你,这是必然结果,所以我现在成了无家可归之人,只能回你的地界命台了。”

    界离拧起眉却没有过多动静,她凝视字无良久,对它明媚笑意视若无睹,反而觉得愈发糟心。

    字无自然知晓她什么心情,索性捉住她手指,轻柔牵着界离往前走:“阿离别担心,我不会对地界做任何不利的事情,不过暂且借居而已。”

    界离被它踮起脚来点了点鼻尖,闭上眼的同时忍之又忍,但奈何连传声都传不出去,只能一味受着它假作姿态的挑衅。

    眼下字无即便没有了涉世毫笔,依旧能在各种空间中穿梭自如,连拉带扯和界离进到她的寝宫。

    她进去时沉着张脸不说话,又带着刚被铲平往生楼的楼主,鬼使们见了摸不着头脑,纷纷退至一旁不敢吭声。

    字无倒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带界离去到露台外,拍拍她的肩膀,将人按坐在椅子上。

    它刚好和此刻的界离齐高,总算能与之平视,自己也寻一张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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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并肩而坐,遥望着覆盖整个地界的红光禁制。

    “你看,好像过去天边的晚霞,阿离觉得呢?”

    界离低敛着视线,理也不理。

    字无叹息道:“你也真是冷漠,不说话时更是如此,罢了,我且允你与我聊聊吧。”

    界离尝试着张口:“你若绑我只为做这些事情,才是无聊透顶。”

    “嗯……你觉得我该做什么事情?”

    字无掰着手指头,狡诈看她:“杀人还是纵火,或者是灭一回三界。”

    “你胆敢?”她将字无死死盯住。

    “阿离觉得我敢,我便敢,”字无在身前现出一面棋盘:“来赌一赌如何?”

    界离看得清楚,它所摆棋子竟是一颗颗森白的牙齿,或是兽齿但更多是人齿。

    她移开了视线,不想去看那些沾满血污的东西,却偏偏被人捉住指尖抵在那些硌手的冷硬物什上。

    “我知道你嫌弃,所以特地寻了较为干净的几颗‘棋子’代表你,你要亲手拈着,否则等会儿辨不清谁是谁的,这一盘棋可就乱套了。”

    说是棋盘乱套了,倒不如说是字无想要把三界局势搅得一团糟。

    界离早就看明白它,顶着最人畜无害的模样,实际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是下棋,其实下面押着的是人命罢。”

    界离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活动关节仅仅局限于腕部,除了移动“棋子”,其余任何动作都做不了。

    字无先走了一步棋:“方才不是还觉得无聊吗?怎么现在要后悔?”

    “我希望你别后悔才是。”

    界离指尖一定,所按“棋子”陡然碎作粉末,伴随指腹洇出来的血丝,此间陷入窒息般的死寂。

    “鬼神大人!”

    云弥突然闯入打破其中气氛,界离蓦地转睛看过去:“别过来。”

    对方顿时怔愣,堪堪定在原地。

    字无举步过去:“人家来都来了,干嘛叫人站着不动?”

    “小郎君,”它围着云弥绕圈:“来得真是及时,阿离正觉得他人牙齿做成的‘棋子’太脏了,简直不能下手。”

    “不如,拿小郎君的牙齿为你的鬼神大人亲自定制新的‘棋子’如何?”

    字无伸手想去挑起云弥的下巴,被他昂首轻易躲开了。

    “真是一个个大人,欺负我一个孩子身高。”

    字无撇撇嘴,终于摆出一副厌烦的样子,这样瞧着才有几分真实可言,然而未保持半刻,又是笑脸鬼上身。

    它骤然转为阴厉笑面,猛地拽住云弥的衣带,往下重重一扯,连着他整个人扑通跪倒下来,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响声。

    云弥叫痛都来不及,莫名就被对方卸了下颌,张着嘴仅能发出零碎几个字音。

    “你做什么?!”界离几乎要站起来,可有一股力量压在肩膀上,左右不能抗衡半分。

    “给阿离取‘棋子’呐,”字无随手化出一把钳子,直接抵上云弥牙齿:“放心,我下手很快的,不会感觉到疼。”

    “谁要你的‘棋子’,你若动他半分半毫,我必会叫你百般奉还。”

    界离此刻施展神力,手头已经能发出细微颤动,她再加数分力量,指节开始屈伸。

    “阿离别激动,”字无一道眼神瞟过,又把界离所有举止压回原状:“区区几颗牙齿而已,用完镶回去并非难事。”

    “你、卑……鄙。”

    云弥牢牢握着字无硬要捅进来的钳子,可他力量竟不及字无半分,很快双手便软下来,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字无轻松往他牙齿上敲下去:“不要挣扎,万一碎了怎么办?完整的牙齿才配得上做阿离的‘棋子’。”

    等到钳子就要重击落到实处,云弥扭头给躲过去,只不过被打在了嘴角,很快破开皮肉,慢慢红肿起来。

    界离见着那一抹醒目颜色,浑身都在使劲挣脱束缚,颈上脉搏突突猛跳。

    许是感受到她的神力冲击,字无手边动作缓下来,它转身之际变得更加有兴致了:“难得见你如此在乎一个人,怎么都要好好玩一番。”

    云弥的脸继续被掰正,这回钳子真切夹在了他门牙上,只要轻轻一拉动便能感觉到深刻痛意。

    字无微微躬身,凑近到他耳边:“小郎君,准备好了吗?”

    云弥站也站不起来,现在手头又无计可施,他能怎么办,只有闭眼等着。

    直到一阵令人止不住痉挛的剧痛袭遍上颚,云弥居然没见它拔下来半颗牙齿。

    只看它把钳子随手一丢:“哎呀,别紧张,与你们开个玩笑罢了。”

    字无手掌往云弥嘴角轻轻抚过,那肿起的伤口瞬间了无痕迹:“我知道阿离心疼你,我又心疼阿离,自然不忍搞得你死我活。”

    “来,”它扶云弥起身,引至界离身旁:“你的鬼神大人不愿动,那便由你来帮她下棋,毕竟小郎君最懂阿离心思。”

    云弥被请入座,与界离彼此相视,迟迟未能伸手棋盘。

    “害怕什么,下错了又不会要你们的命。”

    最多也是要其他人的命,字无没说出来的下半句是这个意思。

    对面两人全都看得明白,界离眼下没有借口可以避过去,只能先妥协道:“下罢。”

    云弥万分谨慎:“那您觉得下一步该如何走?”

    她看过上面,看似活路四通八达,实际上无论走哪一步都是陷阱重重,总会有人因此丧命,这明摆着就是死局。

    界离最后把目光定在那颗碎成粉末的“棋子”上,刚要开口时忽然被旁侧静默上前的人影吸引了目光。

    字无也一齐看过去,是过去往生楼的人俑。

    人俑神色木讷地望着它,似有事要报。

    “说吧,阿离不是外人,什么话都听得。”

    它倒像是大方,可那人俑把话说出来后,界离才发觉这些怕不是字无故意要让她听到的话罢。

    “楼主说要下放尘界的又一批魇鬼,已经开始从诡面集市逐一放出去了。”

    字无打了个停的手势:“不必了,放出去的就算了,剩下未走的都收回吧。”

    它刻意转向界离:“我的最终目的已经达到,阿离都属于我了,我何须执着于他人。”

    界离听得明明白白:“你这是在威胁我?我若不做这个‘人俑’,你便想去把更多人挖成没有魂魄的空壳子。”

    “怎么能把自己说成是人俑呢?”字无刚想掐掐界离的脸颊,被云弥抬手挡住。

    它扫兴收回手,解释说:“普通魇鬼制成的人俑只配当仆从,而阿离身上这种等级的魇鬼会让你永远做我的朋友。”

    “什么叫这种等级?”

    界离问出这话时兴许心中有了答案,是鬼君吗?

    “是啊。”它就这么直言不讳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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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界离看到云弥对视过来的瞳仁蓦然颤动,那依她之前的意思,唯有杀死鬼君才能彻底消灭魇鬼,如今鬼君几乎要与界离魂魄融为一体,是不是只有抹杀自己……

    作者有话说:啊啊对不住大家,我我我来迟了(哭,今天太忙了,半夜回来赶紧码,手速已经突破极限了,对不起(滑跪了

    第94章一魂两体再强的愈伤能力都好不了……

    “阿离可不要有歪心思,”字无一眼看破界离所想:“你若没了,我便只能从其他人或是更多人下手。”

    “我怎么会做那种蠢事呢?”

    界离向它展笑但眼中神色不动,唯有嘴角微扬,显得面容无比僵冷诡异。

    字无见了稍稍滞住瞬间,它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鬼君附体,阿离欲魄不多,我倒好奇为何你的意识能撑到现在?”

    “想知道吗?”她总算收敛了脸上表情,垂下眼帘漫不经心道:“你大可来试试我的灵魂被控制到什么程度了。”

    “此话当真?”字无放下“棋子”,朝界离走近,却再次被云弥起身挡在面前。

    “怎么办,你的小郎君好像不太乐意。”

    界离眼神示意云弥暂先退下。

    云弥迟疑道:“可鬼神大人,它诡计多端,我怕对您不利。”

    “无妨,要是想对我下手便不会留我到现在。”

    眼前身影犹豫再三还是避开了,界离直视逐渐凑近的字无:“不怕我学你,来个趁机偷袭?”

    字无把手搭在她肩上,几乎要以额抵额:“我为何要怕,阿离不是连动都动不了吗?”

    它轻轻闭上眼,正试图探索界离体内魂魄气息,一张安静稚颜近在咫尺。

    “是吗?”

    语罢,界离眸底忽然闪出灼烈金芒,所映视野里桌面棋盘升起数颗“棋子”,以规律逐一排列着,而后凝成忘归阵法,蓦地打入字无后背。

    面前人身体猛颤,睁眼之间眼神凝滞,显然是被这一击给惊住,再加上身体受到重创,一时僵硬动弹不了。

    “阿……离,你伤我?”

    字无向后跌了数步,只手撑在桌面上,整盘棋东倒西歪散落一地,其余“棋子”从字无躯体的孔洞内一颗颗被逼出来,裹着浓郁污血砸在地上。

    界离刚向云弥伸出手,却有一只手比她更快地拽住了他。

    字无锁着云弥,含血笑说:“作为补偿,小郎君归我了。”

    “你放开他。”

    界离掌中掐起术法,随着力量朝前抓握,愈要将人夺回来。

    可字无总是先一步闪开,它手中钳有云弥的传送符,虚弱之余得意道:“这东西甚是好用。”

    “你偷我的灵符?!”云弥再取灵符想要挣脱它,不曾想符纸再次莫名被转移到字无那里。

    字无扣着他手肘,脚步有些踉跄地往空间罅隙里遁入:“阿离,后会有期,人玩腻了再还给你。”

    “该死……”界离再想去追,但裂隙一旦消失,压根寻不着任何踪迹。

    她看着地面乱糟糟的棋局,更是怒火中烧,所踏之处尽是粉碎的“棋子”。

    “传令给地灵,”界离跨步走出寝宫,吩咐鬼使:“翻遍三界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两个人里一个都不能少,必须要活生生的人。”

    鬼使还没反应过来,她早已经夺门而出,如今乱局,不知道字无会带着云弥做出如何丧心病狂的事情。

    单凭人俑那一句话就值得万分警惕,它控住不了她,势必会以其他人来威胁,又是魇鬼作祟的当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各界。

    界离得去趟中天冕城,过往那些旧事,在此面前不值一谈。

    她没乘鬼灵尊驾,以数分力量急速奔往冕城,先是有天兵拦她,后有仙使来阻。

    其人战战兢兢地挡在界离面前:“鬼神大殿,陛下现在政事繁忙,恐怕无暇见您。”

    界离推开此人:“正好,我与他有要事商议,就不必另找时间了。”

    “大殿!”仙使直接跪下拖住她裙尾:“您不能进去,陛下他暂时没空见您。”

    “没空?他是这么说的?”

    界离怎么不信呢?她干脆化出分身,让仙使不知该拖住哪一方。

    待到径直推开政殿的大门,里面竟是空无一人,正前方的桌案上奏帖整整齐齐放着,还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他人呢?”界离觉得不对劲,直接将仙使从地面提起来:“我要听到真话,否则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

    她率先扼住仙使的脖子:“说,别让我问第二遍。”

    仙使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眼神几度避闪:“我……我不知道,陛下说他有要事处理,让我们都候在门外。”

    “嗯?”界离真正加大手里力度。

    仙使很快喘不上气,整个颈脖都在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当场拧断。

    “我……我,说……”

    “说。”她凝眉聚目,将视线死死锁在这人脸上。

    仙使被她盯得一阵阵发瘆:“陛下他在寝宫,这……段时日身体,一直不大好……歇着了。”

    “身体不好?”界离不解。

    他魔龙之身,天生自愈能力远超常人,何至于身体不好?

    “是真的,我……不敢胡乱说。”

    仙使马上要挤出泪来,两侧额角大汗涔涔:“求鬼神大殿饶命……”

    界离逐渐松手,放开了仙使,却仍旧百思不得其解:“他从何时身体有碍?”

    “大……大概是从元始雪境回来后。”

    她扫一眼哆哆嗦嗦的仙使,心中愈发没底,是过去在北祁山上那一击下手太重了?也不对,自己怎么可能连这点力度都把控不好。

    “大殿!”仙使在身后想要追她。

    界离以雷霆瞬闪避开,现下直奔玄渡寝宫,她倒想知道他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以至于严重到政务都没时间顾及。

    夙主寝宫外空荡荡的,没有侍者候在门前,她也是见了奇怪,内殿的殿门微掩着,等到逐步走近,在屏风之后映着一道半隐半现的身形。

    玄渡对着高有八尺的落地镜,早早褪下了外衫里衣,面向镜子在往自己心口处擦抹一些东西,他脱下的衣物还沾有暗色污渍,像是血的痕迹。

    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些,界离看见了更令人惊愣的一幕,她直直盯着那道模糊的后背,通过九幽阴瞳直接探到他的魂魄,上面俨然落着界离的字迹。

    此生托神侧,生死亦相随。

    这不是她写在云弥魂魄上的字吗?为何会出现在玄渡身上?

    界离不可能怀疑自己看错,涉世毫笔所写只能刻在同一道魂魄上,她从来没有给玄渡写过同样的字。

    所以他们是同一道魂魄,也就是同一个人……

    玄渡知道,他一定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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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隐瞒得真好啊,把她蒙在鼓里,自以为与这位夙主已经分道扬镳,然而却被他的一个“分身”诱骗。

    界离无声无息朝后退去,手指隔着衣料也将掌心掐出湿热血液,等到皮肉破开,指骨深深嵌入掌骨缝隙当中。

    她便就是要将手掌弄得满是伤痕,要让远在不知何方的云弥感受到这些痛意。

    不对,他不该叫云弥,他该叫作玄渡啊。

    “谁?”玄渡察觉到后面的动静,迅速披起衣服。

    不等他回过身来,界离转头即走,她要去找冕城的医官问清楚,这一魂两体到底是个什么怪病?

    等到一举破开医仙府的大门,里边医官惊一大跳,看到界离淌血的手纷纷疑惑愣住。

    “鬼神大殿受伤来我医仙府做什么?应该去找你地界命台的医官才对!”

    界离对这话置之不理,她只道:“我知道你们夙主有一位哑医专诊,是谁?站出来。”

    四下众位医仙你我相望,最后目光落及最边上那人。

    哑医默默向前走了一步,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示意是自己。

    “其余人都退下。”

    “你一介地界鬼神,凭什么命令我们冕城的仙官?”

    “退下!”

    界离一声厉喝,声音在四周回荡,清清楚楚钻进每个人耳中,那些个人再次被吓到,皆是面色发白地退出去。

    眼下只剩一个哑医,这人倒是不惊不乍,老实沉稳地站在面前。

    界离直入话题:“他这些年到底患的是什么病?”

    哑医打着手势,让人看不懂。

    “说不了人话,就说鬼话。”

    她干脆把此人魂魄提出来,面对面与它说:“夙主为何会出现一魂两体?”

    “别和我说是分身,他们之间记忆并不相通,我能从魂魄里看出来,性格习惯也不尽相同,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哑医斗胆对上她眼睛,而后迅速压低视线,用魂音道:“是离魂症,一道魂魄两个肉身确实与分身相似,但如鬼神大殿所说,他们之间记忆不互通,又是两种性格,所以在最初并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不管如何,都是同一个人是吗?”

    界离虽然在问,实际上比谁都清楚,她看到的就是同一道魂魄,同样的魂魄就是一个人。

    “是,”哑医亦是点头认同:“陛下他……”

    对方想了想,还是说出来:“鬼神大殿想必也知道,陛下是魔龙之身,为了隐藏这个秘密,我自封口舌至今。”

    “说重点。”界离没有多少耐心。

    哑医连连应道:“好,这离魂症其实是陛下这些年性情上受尽压抑的结果,陛下虽在肉身上愈伤迅速,但这心里到底有所思虑,甚至过多过甚,才导致了如今病况。”

    “那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再强的愈伤能力都好不了?”

    界离分明看见那些暗红色的血迹。

    哑医变得不淡定,屡屡叹说:“陛下他的龙心,被挖了啊!”

    第95章剑指命脉您打算如何杀我解气

    界离委实滞住,鲜少露出这般愕然的神色问:“谁敢挖他的龙心?”

    哑医似难以开口,半晌没挤出半个字来。

    “说话!”她语调略重,掌心的血一滴一滴在往下落。

    “是、是陛下他自己。”

    哑医刚说完,一道影子闯入了视野,玄渡从医仙府外踏进来,听见这话蓦然顿住脚步:“阿离……”

    界离瞥过去,很快收回视线,转看向他处:“你过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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