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抬头慢慢看着薄斯玉,嘴唇轻动:“我们能不能还跟以前一样。”
薄斯玉骤然一愣,没想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嘴角原本的笑容慢慢抿成一条直线,他看着陈燃青,似乎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你原来不是直男吗?”陈燃青犹犹豫豫地说出口。
薄斯玉冷着脸道:“早就不是了。”
陈燃青抱有一丝幻想:“不能再直回去吗?”
薄斯玉:“不能,你后悔了?”
“我……我不知道。”
薄斯玉第一时间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是因为昨晚上的戒指?他的表白?还是那逾矩的行为?
薄斯玉缓了缓语气,轻声道:“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吗?不能接受是吗?”
他指的是昨天晚上的帮助,陈燃青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摇摇头道:“不是。”
“你不喜欢我?”
陈燃青沉默。
“先招惹我的人是你,你当时想牵我的手,在床上像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又穿着裙子在我面前晃,在KTV也是你主动亲我的,我姑且认为那是大冒险不算数,但你说不想亲别人,只有我才可以不是吗?”
薄斯玉平静的脸上带着几丝疯狂,陈燃青毫无招架之力,他脑袋很乱,思绪更像是一团缠绕的毛线球。他还没想好怎么坦白,追问就来得太过突然了。
“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推开我不拒绝我呢?为什么接受我?现在想全身而退,回到朋友起点的还是你。”薄斯玉冷淡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陈燃青,耍我好玩吗?”
第35章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急切又没有任何预警,突然而至。
“陈燃青,耍我好玩吗?”
陈燃青一闭眼,就是薄斯玉的这句话。
那天薄斯玉说完后,突然接了个电话出去了。陈燃青慌乱中起了念头,他趁着薄斯玉出门,偷偷打包了为数不多的行李溜回了自己家,想暂时逃避,顺便想想怎么办。
薄斯玉肯定回家就知道了陈燃青跑了不在家,但目前却没有给他发任何信息,陈燃青战战兢兢等了两天,微信和电话都没有动静。
陈燃青绝望的想,他不会是被拉黑了吧。
他垂着头窝在房间里,随便打开一本漫画看,翻完半本书,但所有剧情在他脑子里形不成故事,左脑袋进右脑袋出,又倏而溜走。
不行发个信息试试?
陈燃青欲哭无泪,他不敢。
把手机扔到一边,他往床上一倒,屋外阴沉沉的,雨打玻璃声特别明显,留下一片片水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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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越来越让他心烦意乱,这几天他下意识去喊系统,希望它能给自己出出主意,哪怕是馊主意都行,接着又想到系统已经永远下线了。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其余什么都没有,除了雨声,只有死一般的沉寂。他在床上左滚右滚,把脸埋在枕头里。
忽然手机一亮,陈燃青拿起手机一看,薄斯玉发来一条信息。
[薄斯玉]:聊聊吧。
陈燃青又一头扎进枕头里,聊啥呀,他现在都一头乱麻,除了跑回家里都不知道做什么。那天薄斯玉那么吓人,跟要把他吃了似的。
陈燃青输了一长段,又删删减减只剩下了一个字和一个标点符号。
[陈燃青]:行。
对面回复的很快。
[薄斯玉]:下来,我在门外。
我去,怎么还直接来了。陈燃青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惊魂未定的看着这条消息。
完了,这还能好好聊吗?
他喉咙一动,紧张的咽了下口水,飞快换上衣服跑出门,在客厅看电视的宋荔看到下雨天陈燃青还要往外跑,连忙问他:“干嘛去?”
陈燃青在门口换鞋:“薄斯玉找我,我出去一趟。”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去了,门关上后,宋荔放下水果,自言自语道:“那让他来家里不就行了,什么事还非要跑出去说,这俩孩子。”
陈燃青跑出家门,动作忽然一顿,他有点害怕,虽然事出有因,但他和骗感情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还是骗的好兄弟的感情。
薄斯玉会不会不要他了,不把他当朋友了,陈燃青天都快塌了。
冷静冷静,别胡思乱想了。陈燃青拍拍脸,最后做了做心理建设,推开了院子里的大门。
一道冷肃的身影站在门口,薄斯玉撑着一把黑伞,伞低低压着,看不清面容。
薄斯玉看他没拿伞,往前一步将他笼在伞下,声音冷沉:“去车上。”
陈燃青抬头看去,薄斯玉嘴角抿着,眉头轻皱看着很凶,眼底也没有往日的温柔。
他乖乖跟着,伞虽然很大,但盖不住两个成年男人,薄斯玉把伞往陈燃青的方向倾斜,肩膀被雨水打湿,而陈燃青身上依旧干干净净。
车停在小区外一个无人的角落,薄斯玉拉开副驾驶的门,让陈燃青先上去,随即薄斯玉绕到另一边上车,关上车门。
陈燃青闭上眼睛,紧张地攥紧裤子,知道一切都要来了。
完蛋了,十几年的友谊要破灭翻船了。
薄斯玉看着一副引颈就戮模样的陈燃青,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委屈上了?”
“我能不委屈吗?我也付出很多啊!”陈燃青从车祸第一天起就被系统威胁,倒计时的阴影无处不在。
薄斯玉:“你付出了什么?付出精力骗我?”
陈燃青发泄似的往车座狠狠一靠,扭头不去看薄斯玉:“我有难言之隐。”
说完又小声嘟囔:“我真的没办法说,你不会相信我的。实话太荒谬,你会把我送去精神病医院的,要么就是说我什么理由都编的出来。”
薄斯玉感到额头有筋在跳:“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先替我揣摩上了。”
“反正我就是这么觉得。”薄斯玉是个唯物主义者,陈燃青要是跟他说实话,他肯定不信。
薄斯玉眼神如深潭,静静看着陈燃青:“你说什么,我这次都信。”
陈燃青没有说话,沉默的像块硬石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当薄斯玉以为他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
陈燃青忽然开口,眼睛透过车窗玻璃看向外面,那天也是同样的大雨。
“四月出车祸那天,我从病房里醒过来,说起来真的太离奇了,我一度以为我被撞出了精神错乱产生了幻觉,就跟小说里写的似的,有个系统绑在了我身上。”
薄斯玉眉头轻皱,听着他看似胡言乱语的一番话。
陈燃青不敢看薄斯玉,别过脸自顾自地说着:“系统说,你本来应该……因为车祸不在了,但是只要我完成一系列任务就可以改变死亡结局,你就和以前一样好好的。”
薄斯玉:“什么任务?”
陈燃青垂着头,难以启齿:“就是……跟你牵手,拥抱……还有接吻。”
说完怕薄斯玉不信,又继续道:“我没有在找什么借口编瞎话,我还看了大夫,什么检查CT磁共振调查问卷我都做了,结果全是没有异常!那个系统就像凭空在我脑子里出现一样。”
为了证明他说的话是真的,陈燃青绞尽脑汁地想有什么可以证明,忽然,他回过头冲薄斯玉道:“还有之前我听大夫说,本来你在救护车上的时候,状态已经很不好了,但是救护车到医院时你突然好转,这一点我不知道病历里面有没有写,但是当时的大夫应该都知道,是真是假你可以尽管问。”
陈燃青越说自己越难受,心里酸酸涩涩的,眼泪要落不落的挂在眼睫上,他吸了吸鼻子。
薄斯玉叹了口气,手扶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像点在陈燃青的心上,最终还是没忍心,从扶手箱拿出纸巾,捏着陈燃青的下巴,轻轻擦了擦他微红的眼眶:“哭什么,我很凶吗?”
陈燃青用力点点头。
“要是孟承这么跟你说话呢?”
陈燃青没有犹豫:“我会锤爆他的狗头。”
放下纸巾,薄斯玉自嘲一笑:“怪不得,你从那时候就变得很奇怪,缠着我要抱要亲的,原来是这样,我相信你。所以,你对我的接近与亲密,都不是你主观行为。”
“我还以为……”薄斯玉摇了摇头,低头笑了声。
以为陈燃青是真的喜欢他,以为他的喜欢得到了回应,以为他们能有以后。
“对不起,系统当时不让我透露它的存在,我不敢冒险。”陈燃青心脏像被针扎似的,连呼吸都觉得疼。
薄斯玉:“现在通关了。”
“嗯,”陈燃青点点头,“生日后的第二天早上通关的。”
“所以你才这么急着摆脱我。”
“没有,是你自己问我的,我没有想要摆脱你。”陈燃青没忍住问:“那你为什么相信我?”
薄斯玉摇摇头:“你太不了解我,也不了解你自己,我知道,你没必要编这么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来骗我。”
当时的情况主治医师同样跟他说过,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奇迹,但薄斯玉怕陈燃青担心,便隐瞒下去没告诉他。
没想到中间有这么一段隐情。
薄斯玉又问:“通关条件是什么?”
陈燃青摇摇头:“不知道,我问来着,系统不说。”
“陈燃青,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第二个,我们回到原点,以后就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薄斯玉垂着眼,沉默片刻道,“你自己选。”
陈燃青下意识想说话,被薄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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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
“不要急着回答,我过几天去费多市,有很长的时间你可以仔细考虑,在我回来后,给我答案。”
第36章
窗外烈日当空,一家海鲜餐厅里,陈燃青托着脸,看着面前的青年对服务员点餐:“再点一份蟹黄烩豆腐,清蒸东星斑,黄油焗龙虾。”
青年长相极为漂亮,脸和脖颈瓷白细腻,眼尾微微上挑,点完餐取下右手上的皮筋,垂着头将微长的头发扎了个小揪揪。
陈燃青的钱包在滴血。
岑郁把前菜的章鱼蘸了蘸酱汁,放进嘴里:“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
陈燃青叹了口气,斟酌纠结了下用词:“我遇到了一些问题。”
岑郁点点头,挑了挑眉:“猜着就是,是感情问题吧。”
岑郁是陈燃青的高中同学,两人关系还算不错,他为人多情,喜欢他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找他问这类问题肯定没错。
陈燃青艰难地点点头:“嗯。”
“说吧。”
陈燃青虚心请教面前的青年:“我有个朋友。”
岑郁抬手制止,撑了撑下巴狡黠地看着他:“不要再说这些莫须有的朋友了,你直接说那个人是你吧。”
陈燃青几次欲言又止,主人公换成他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描述。
岑郁放弃:“你还是说你有个朋友吧。”
陈燃青松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慢慢道来,但是隐瞒了一些内容:“我一个朋友他有一个好兄弟,但是呢,我这个朋友因为一些原因,对他好兄弟做了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
岑郁来了兴趣,支着胳膊看着他:“哦?什么事情?”
陈燃青觉得岑郁的眼睛可以洞悉他所有的想法,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就是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岑郁:“上床了?”
陈燃青脸皮一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还不至于,就是牵手拥抱……还有接吻。”
岑郁失望地吸着可乐:“就这样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正常吗???
“可是他骗了他的好兄弟,他的好兄弟很生气。”陈燃青说着说着,垂下头有些丧气。
自从和薄斯玉吵架后,不,是薄斯玉给他这两个选择后。陈燃青吃东西都没有滋味,短短几天瘦了两斤。
现在面对这一大桌子海鲜,他也没有什么食欲。
岑郁想了想,帮他分析:“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不过就算你嘴上说着什么直男,无法接受这样的感情,但爱是无法掩饰的,它在你心里的天秤上,永远会歪向你喜欢的人。”
“陈燃青,跟随心的选择。”
难得从岑郁嘴里听到这么正经的话,陈燃青惊讶地看着他:“是很有道理,不过你这是转性了?”
岑郁白了他一眼:“那这样吧,我教给你一个简单方法。”
“什么方法?”
“哎呀,你不就是觉得自己是直男接受不了吗?你跟他做一次不就知道了,爽就接受不爽就拉倒。”
陈燃青俊秀白净的脸瞬间大惊失色:“这也行吗?”
“他帅吗?大吗?对你好吗?”岑郁弯了弯眼睛,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陈燃青别过脸,他竟然无法反驳,薄斯玉完全符合这三点。
“陈燃青,你这么犹豫,该不会就是喜欢他吧?”岑郁看着陈燃青,生出一个猜测,“深柜也行,但骗骗我就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看着陈燃青一副纠结的样子,岑郁还是收了逗他玩的心,笑了笑:“实话跟你说,我也有个朋友,他自称铁直男,但是该做的一样不落。”
“谁啊?”
岑郁歪了歪头:“以后再告诉你。”
·
吃完饭后,陈燃青结账回家。路上,陈燃青反复回想岑郁跟他说的话,要跟随心的选择。
说的容易,做的难。
出租车上播着电台新闻。
【S国费多市西部海域发生6.7级地震引发海啸,震源11千米,截至目前,已造成21人死亡,87人受伤,45人失踪。近期请谨慎前往受灾地,在S国同胞应密切关注灾害预警,远离海边等高风险地区……】
陈燃青低着头想事情,没注意内容。
前座的司机叹了口气:“真危险啊,这去旅游的人不遭罪了。”
陈燃青茫然抬了下头,随口跟了一声:“确实。”
电台继续播报。
【目前,费多市现场各项救援行动已全面铺开,与遇难者家属进行联系……】
听到费多市,陈燃青猛然抬起头,捕捉到其中的关键字。
S国,费多市。
陈燃青后面一个字也听不清了,耳膜中传来巨大的嗡鸣声,他忍不住皱眉用力眨了眨眼,极速流淌的血液顿时像被凝固住,整个世界只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薄斯玉之前说过,他去的地方就是费多市。
他马上给薄斯玉打电话,十几秒后,电话里只有一串忙音,最后自动挂断。
陈燃青安慰自己,可能是有事没听到电话,他又去微信发信息。
【你是在费多市吗?新闻上说发生海啸了,你没有事吧?】
【薄斯玉,没有出什么意外吧?你别有事。】
【看到给我回信息。】
【我等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间陈燃青打了无数个电话,没有一次接听。
陈燃青深吸几口气,闭上眼焦灼地等待,如果打不通电话没有回复,他就去找薄斯玉。
司机从镜子看着陈燃青,大概猜测出发生了什么,马上安慰道:“没事吧,小伙子,着急的话我抄近道送你回家。”
陈燃青强行按耐下心底的急迫:“谢谢师傅,麻烦了。
“哎呀没事,别客气。”
司机一脚油门左拐,原本十五分钟的路线,十分钟就到了。
向司机道谢后,陈燃青急匆匆下了车回家,他抓了抓头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点开了江沅市飞费多的航班。
去往费多市的直飞航班已经停飞,S国是个面积不大的临海国家,也受到一定程度影响,部分航班无法起飞。
他打电话咨询航空公司,询问最省时的飞行方案,对面的工作人员非常负责,马上查询相关的航班,并提供了一套可行方案。
幸运的是今晚还有一班去S国的,到达境内后再坐火车前往费多市。
航班在今晚九点,明天中午就能到,陈燃青如果在飞机起飞前能联系上薄斯玉,那说明他还算安全,他可以再取消行程。
他从柜子里翻出旅行包,找齐所有需要的证件,往里面装了些必需品,订了晚上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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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至于语言问题,现在翻译软件那么发达,他自己英语虽然菜,但简单的沟通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急匆匆赶到机场,他抱着包等待飞机起飞,期间不停地刷着相关的新闻。
【8月22日,S国海滨城市费多市发生海啸,实际高度高达8米,如地区发布疏散命令,请立即撤离。】
【海洋预警中心发布海啸红色警报,预计对沿海城市造成灾害性影响。】
【22日,S国费多市西部海域当天中午发生6.6级地震,时刻警惕危险。】
暮色已至,玻璃窗外透着深黑色,陈燃青闭上眼睛,紧绷地坐在椅子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直到现在,薄斯玉仍然没有给他任何回复,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他出事了。
起飞后,陈燃青像一根紧绷的弦坐在座位上,手机处于飞行模式,他随手打开手机相册,里面零零散散拍了很多照片,他和薄斯玉一起考上大学来到新城市,在租的房子打扫卫生,出去度假旅游。
陈燃青笑了笑。
最近的一张,是薄斯玉陪自己过生日,两个人中间放着蛋糕的合影,陈燃青发现薄斯玉的视线并没有看镜头,而是目光温柔的落在他身上。
陈燃青忽然笑容一顿,眼泪却先落了下去,他慌忙用手去擦了擦,又吸了吸鼻子。
陈燃青有个单独的相册,里面有扫描了多年前的老照片,还有后来拍的,换一次手机都会重新导入进去。
每一张照片都承载着独特的回忆,从最开始老相机自带的模糊不清,到现在的极致清晰,像一条胶卷,连接着他和薄斯玉的过往与现在。
陈燃青一张张划动过去。
两个小豆丁的第一次见面,小时候的薄斯玉像个白白的糯米团子,小陈燃青栽在他的怀里,奶声奶气问他要玩具车玩,不仅收获到了一辆玩具车,还有松松软软的曲奇饼干。
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间,初中时的薄斯玉作为优秀学生在主席台上讲话,少年清俊如玉,挺拔如松,陈燃青偷偷用手机给他拍下,还给别人炫耀,这我兄弟,帅吧。
六月的盛夏枝繁叶茂,高考结束毕业时陈燃青和薄斯玉最后一次穿着校服合影,大片的阳光投落在他们身上。俊秀的少年笑得开怀,在冷肃的男生头发上比兔耳朵,两人靠的很近,一阵风吹过,连头发都在纠缠。
分数公布后,陈燃青输着薄斯玉的准考证,一遍一遍刷新着网址,比等他自己的成绩还要紧张,薄斯玉倒是不急,成绩总归和他预测的差不太多。
最后成绩出来,陈燃青激动地抱着薄斯玉大喊大叫,而薄斯玉微微轻笑,摸了摸他的头发。
又一年冬天,覆盖着皑皑白雪的雪山上,陈燃青穿着滑雪服戴着防风镜,和同样装扮的薄斯玉滑雪,身后是日出云霞,陈燃青从高级赛道俯冲滑下,薄斯玉负责记录他的帅气影像。
一张张照片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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