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记忆,他一直觉得自己记忆力不错,甚至能记清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现在想想,其实都与薄斯玉有关。
“啪嗒”一声,手机落上一滴水珠,陈燃青抬手擦去,却越擦越多,他把手机放在口袋里,强行闭上眼睛休息,在心里宽慰自己,薄斯玉不会有事的。
飞机穿过层层云雾,漆黑的夜幕变成天光破晓,行驶过几万公里,跨越大洲与海洋,于烈日时分抵达S国。
广播提示航班即将降落,陈燃青睁开眼睛,脸上是干涸的泪痕。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枚金色的戒指。
他这次没有犹豫地将戒指戴上。
第37章
火车行驶过郁郁葱葱的森林、广袤绿色的田野和狭长的海岸线,来到异国他乡。
陈燃青精神高度紧绷,他把护照相关的重要证件全贴身放着,眼底有一些红血丝,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又拍了拍双侧脸颊,强行让自己缓和振作一些。
陈燃青试了试手机信号,显示两格,刚经历过海啸的费多市信号并不好,很多东西都刷不出来。
陈燃青问向服务台的工作人员:“我来找人,我手机联系不上他。”
“先生你先不要着急,被海啸破坏的基站和光缆正在抢修,部分地方已经恢复信号了,虽然可能听不大清但接听应该问题不大,您可以再试着能不能联系上。”
工作人员看着这个黑发黑眼的少年,明白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又告诉他被搜救出的生还者在哪几个医院,可以拨打电话询问以及如何联系大使馆。
陈燃青按照号码拨通,在电话接通前的等待音里,他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快得好像随时都能跳出胸膛。
他怕对面传来不好的消息。
电话接通。
陈燃青详细说了薄斯玉的名字和外貌特征,医院接线员告诉他没有这个人,并留下他的电话,如果有消息会随时告诉他。目前救援工作还在进行,还有部分受灾人群没有转移。
陈燃青原本心沉到了谷底,听到救援还没结束后,稍微缓和一下,他决定直接去找。
出了车站,街道随处可见的闪着灯的救护车,部分商铺没有开门,挂着门锁,行人匆匆而过,整个城市都带着紧急与萧条之意。
陈燃青看了看手机里几十条电话和微信内容以及通话留言,尝试性的再打过去一遍,依然无人接听。
他顺着工作人员给的位置来到搜救现场,眼睛慢慢睁大,愣在了原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整个地区被海啸淹没过,一片狼藉,地上随处可见搁浅死亡的鱼类,脏兮兮的污水卷携着垃圾,空气中能闻到潮湿腐烂的味道。居民楼的门也不见了,路边还有翻倒的汽车,陈燃青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污水浸漫的地上。
需要搜救的区域太大,他根本看不到边际,整个城市沿着海域的位置几乎都承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
陈燃青心里焦急万分,忽然在转角处,他看到了一队救援人员,抬着担架从低矮的居民楼出来。
担架上用白布盖着,陈燃青心跳顿时加快,紧张到想吐,他很害怕上面会是熟悉的人。
还没等他靠近,被白布盖着的胳膊忽然往下一耷拉,是一截肤色发黑的胳膊。
陈燃青松了口气,额头冒出冷汗。
他上前询问,经过简单沟通后,根据位置来到暂时安置点,还没来得及转送到医院的人都在这里,这是一栋楼层相对较高的小学教学楼。
陈燃青一间一间教室看过去,一楼被水浸没过,虽然现在被清理出可供落脚通过的地方,但原本干净的地面遍布污渍,湿透破损课本散落在角落,二楼放着还未转移的人群。
有胳膊打着绷带躺在角落的,还有狼吞虎咽吃着饼干的,脸上满是疲惫与呆滞,一对受了轻伤的情侣正在为对方涂上消毒水包扎伤口。
但这里面没有他要找的人,整个楼都找遍了。
薄斯玉不在这。
原本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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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心又落到了谷底,陈燃青感到了无力与渺小,下一步能去哪儿?他不知道,辗转几个地方,从下飞机后到现在长时间的不眠不休,陈燃青累极了,他坐在楼梯上,从包里拿出面包两三口吃完补充一下能量。
眼睛有些胀痛,陈燃青揉了揉眉心,想还能去哪里找他。大使馆他也留了信息,如果找到人会来联系他。
就当他陷入一筹莫展的绝望之际时,手上的戒指忽然亮了一下,像凭空连接了一条红线般,给他指引了一个方向。
陈燃青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确定他眼前真的凭空出现了一条红线。他伸手碰了碰,虽然看得见,但摸不着。
见他不动,红线慢慢自己七扭八扭,弯曲成一只小手的样子,在楼道口向他晃了晃。
仿佛有心灵感应般,陈燃青接着站起来背上包,顺着那条红线跑过去。
一路小跑出学校,到了街区岔路口,红线像一只小手似的,又朝右拐处招了招手。
陈燃青知道这一切并不符合逻辑,也或许是累太久出现的幻觉,但直觉告诉他这条路是对的,反正这半年他经历的不符合科学的事情多了去了,一个红线组成的小手能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一个系统还住在他脑子里让他勾引好兄弟呢。
他跑得越来越快,地上的水飞溅到裤腿上,裤子从膝盖往下的部分被水渍打湿,鞋子也越跑越重,但他仿佛不知疲倦地跟着指引机械性地跑下去。
红线小手依旧在岔路口指引方向,左转,右转,再右转。
烈烈的风声从他耳边呼啸而过,不知道跑过多少条街道,多长的距离。陈燃青嗓子里涌出甜腥味,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渗出的汗珠快到滴到眼睛里,中途几次想停下休息一下,他又怕停下再跑就跑不动了,腿像灌了铅似的越来越累。
太阳逐渐西沉,他要抓紧时间,天黑了再找人会更麻烦。陈燃青将嗓子中的血腥味咽下,抹掉额头上的汗珠。
坚持,再坚持一下。
陈燃青忽视肺部快要炸开似的疼痛,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这次红线小手没有再指引位置,原地消失不见,眼前的视野越来越开阔。
直至街的尽头。
一道颀长高挑的身影站在空地前,正等着另一个人使用完电话报平安后他再使用,周围没有树木和高大建筑遮挡,信号还算可以。
即使没看到正脸,陈燃青也能一下子分辨出是薄斯玉,他眼前一热,再也跑不动了,身子晃了下,左手扶住墙面支撑住身体,整个人才不顺着墙面坐到地上。
陈燃青力竭的弯下腰低着头大口呼吸着,肺疼得无法呼吸,眼前一阵阵发黑,额头上的汗珠砸落在地面上。
紧接着,陈燃青手机响起,他颤抖着将手机拿出来接听,声音沙哑到不行:“喂。”
薄斯玉的声音不甚清晰的从手机里传出来,断断续续:“陈燃青,我这边出了点事情,你不要着急,等着我回去。”
听到他说话声音不对劲,薄斯玉又道:“你声音怎么那么哑,是不是感冒了?”
陈燃青没有说话,隔着遥远的距离看着他,鼻尖泛上一阵酸意。
薄斯玉还以为对面没有听到,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又安慰道:“我没事,在家等着我。”
忽然薄斯玉好像听到了对面电话里传出的风声。
他察觉到事情的不对,江沅是内陆城市,现在又是夏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声,他急切道:“你在哪儿?”
陈燃青用一天一夜没有喝过水的嗓子发出干涩的声音:“你回头。”
薄斯玉猛然回头,离他十几米开外的地方,一个风尘仆仆的清俊少年正拿着电话,隔着遥远的距离看着他。
陈燃青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乱七八糟,上衣皱巴巴的,裤腿湿透全是泥点,说不出的狼狈。
薄斯玉不敢置信,手里的电话慢慢放下,呼吸一滞。看着飞奔过来的陈燃青,扑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未等薄斯玉安慰他,也不管周围还有人,陈燃青脑袋混沌,只有一个念头,他仰着头,一手揽住薄斯玉的脖子,混着血腥味与泪水,凶狠地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终于见面了,继续写小情侣贴贴,芜湖
感谢读者宝宝们看到这儿!很开心有你们的支持
第38章
陈燃青像宣泄情绪般舔舐撕咬薄斯玉的嘴唇,甜腥味混着泪水的咸味交融,薄斯玉吸吮着陈燃青的舌头和湿软的口腔壁,忽然一痛。
“牙还挺利。”薄斯玉低声笑了笑,嘴唇被咬破皮渗出血珠。
陈燃青胳膊揽在薄斯玉的脖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挑衅道:“你可以再试试。”
两个人谁都不甘示弱,继续唇齿纠缠,去掠夺彼此口腔内仅存的空气,陈燃青横冲直撞的亲着,毫无章法,很快被薄斯玉极有侵略感的反复碾压嘴里的软肉,他头皮发麻,无意识呜咽一声,眼泪也渗了出来。
薄斯玉吻了吻他发红的眼皮,吻去泪水:“怎么这么爱哭。”
“谁爱哭了。”陈燃青手按在薄斯玉的颈后,把他带向自己,声音沙哑又凶狠:“我带着答案来见你了,薄斯玉。”
“这次即使没有系统干涉,我还是放不下你,我想见到你,反正咱俩也分不出谁掰弯的谁了,总之你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是不可或缺独一无二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陈燃青从听到新闻后的害怕,在不眠不休的奔波和飞机上漫长的时间里,他逐渐想清楚,那些不是什么兄弟间的感情,兄弟之间不能做那些事。如果换作其他朋友,陈燃青早把他们锤飞了,但是薄斯玉可以,他对薄斯玉无底线,可以无条件全盘接受。
他想那就是喜欢,就是爱。
他喜欢薄斯玉。
是从小到大以来的朝夕相处,是做不得假的感情。是看到对方想生理性的靠近,是拥抱亲吻时的不排斥和情动。
他就是再笨再蠢再不开窍,也能反应过来兄弟之间没有这样的。
“我就是喜欢你,去他的好兄弟!”陈燃青再一次笃定道,“我们试试吧。”
薄斯玉注视着陈燃青,在他眼神中看到了坚定与爱意,他做梦也没想到,在意外发生的第二天,陈燃青竟然隔着大洲大洋,来到几千公里外的地方来找他。他心疼地看着陈燃青,把他像小兽一样抱在怀里轻轻亲着。
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薄斯玉像对待宝物般轻柔地吻着他的眼睛,鼻尖和嘴唇。
许久才慢慢分开。
陈燃青催促他:“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答应了?”
“没有试用期,概不退货。”薄斯玉垂着眼睛笑了笑。
陈燃青假设:“那万一试了……我们不合适呢?”
“不合适也过了这么多年,”薄斯玉附在陈燃青的耳边低声道:“再说了,你还没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哪里不合适,我改。”
陈燃青“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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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控制欲也太强了,我以前怎么没有看穿你。”
薄斯玉很坦诚:“一直都是这样,我一直控制欲很强,只是之前你不往这方面想。”
陈燃青笑了笑:“一点不装了啊。”
还未薄斯玉回答,忽然他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闪了一下。
他怔了怔,看向陈燃青的手。
陈燃青戴上了那枚戒指,金色的戒指圈在陈燃青修长白皙的手指上,钻石即使在夕阳下也闪着璀璨夺目的光泽。
他拉着陈燃青的手,放在他脖子上。
陈燃青倏而一愣,这个形状……是一条项链。
陈燃青把项链从薄斯玉衣服里拿出来,同样的戒指穿在上面,夕阳的余晖映在两枚金色的戒指上,彼此靠近,心意相通。
薄斯玉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买了一对,以后还会有更正式的。”
陈燃青仔细端详,虽然都是男戒,但这枚明显宽一点,设计简单大气,只有中间一颗主钻:“很好看,你眼光还挺好。”
薄斯玉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取下戒指放在陈燃青手里:“帮我戴上。”
陈燃青有些紧张,把戒指对着薄斯玉的手指慢慢套进去,还没等移开手,便被一把握住,反复揉捏手指。
陈燃青想把手抽回去,但没成功:“有什么好摸的啊。”
薄斯玉淡声道:“你也可以摸回来,占我的便宜。”
不是,薄斯玉怎么这样啊!谁要占你便宜啊。
陈燃青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别了过去。
然后发现几个外国人正吃惊的看着他。
陈燃青这才想起来,从他跑过来到现在,这几个人一直都在,只是被他选择性忽视了。而他们刚才又亲又抱,他哭成那个狗样子,也被现场直播般看得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不是,他刚才有这么投入吗?
见陈燃青涨红了脸,一个外国人连忙挥挥手表示理解,可以不用在意他们。
陈燃青转头埋在薄斯玉的怀里不想起来。
薄斯玉轻笑一声:“这有什么丢人的,语言又不通,他们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是丢人,我现在想把脸兜起来往外跑。”陈燃青声音闷闷的,“而且,咱俩也没说什么,这不是光在这儿……”
声音越说越小:“光在这儿亲了。”
薄斯玉哑然失笑:“那你刚才放狠话的时候不是挺拽的吗?做都做了说也说了,现在羞什么。”
陈燃青:“那是你没脸没皮的,我还是很在意形象的。”
【叮!】
空中,一声久违的电子提示音出现。
【恭喜宿主完成“接吻”任务,任务用时:110天。经过您的不懈努力,竹马薄斯玉生命线延长。】
【您已使用盲盒道具-红线,功能:方向指引。道具为一次性消耗物品,已根据您的需求自动使用。】
【新任务正在加载中,还请稍后查看。】
陈燃青惊惧地抬起头,环顾四周找发出声音的地方。
他不是完成任务了吗,那现在这个声音是什么?
是他的幻听吗?难不成他真的要去医院看看脑子,谁能告诉他,任务不是已经结束了吗?现在怎么又出来了!
陈燃青皱着眉,一瞬间有太多的疑问。
看着陈燃青面色不对,薄斯玉问:“怎么了?”
陈燃青嘴巴张了张:“我又一次听到了系统的声音,他说我完成了接吻任务,后续任务还在加载。”
他紧张地看着薄斯玉,越猜测越绝望:“不是,我……我不会脑袋有问题吧。难不成真是我之前被撞坏了脑子,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吗?”
“乱猜什么。”薄斯玉亲了亲他的额头,“好着呢。”
“我之前确实听到它说任务已经结束了,我非常确认它消失了,怎么喊都不回应,难道系统还能骗我不成?”陈燃青说完随即一愣,慢慢和薄斯玉对视上,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我去,还真有可能。”
薄斯玉:“不排除。”
陈燃青冷汗都快出来了:“所以它骗我说我通关了,但实际我并没有完成第三个接吻任务,如果我这次没来找你没有跟你好的话。”
“任务倒计时一到,你就……”后面的话陈燃青说不出来,狠狠骂了一句,“靠,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这是什么极度阴险的系统,他差一点就失去薄斯玉了。陈燃青快要气炸了,他没想到系统竟然在这儿设置了一个关卡摆了他一道,他要在系统上线的时候问个清楚。
薄斯玉呼噜着他的背,去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陈燃青:“先喝点水,都成小鸭子了。”
陈燃青仰头喝了一整瓶水进去,干涸的嗓子舒服了不少:“很哑吗?”
又自己点点头:“好像是有点。”
薄斯玉:“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有个红线小手道具,给我指引了位置,”之前陈燃青都坦白了系统的事情,现在他相信无论说什么离谱的事情薄斯玉都能信,“是之前在鬼屋冒险任务获得的特殊道具,之后系统突然说我完成了任务就原地消失了,这个道具我还以为作废了呢。”
“小手?”薄斯玉无法想象,轻轻皱了皱眉。
陈燃青描述一下画面:“一条像红毛线组成的简笔画小手,还蛮可爱的。”
“你从哪儿跑过来的?”
“一个小学的安置点。”
这个位置薄斯玉知道,他最开始受了一点轻伤,暂时在那个安置点待过,他忍不住又亲了亲陈燃青的嘴角:“累不累?”
陈燃青靠在薄斯玉怀里:“累,像跑了十个一千米似的,我肺都快跑炸了。”
“安置点距离这里快十公里,你就这么跑过来的?中间没有绕路吗?”
“有岔路,它给我指明了。”陈燃青睁大眼睛,不敢置信:“我跑了这么远吗?”
薄斯玉声音带着一丝喑哑,满是自责:“对,我手机进水现在开不了机,没法第一时间跟你联系,让你这么危险的过来。”
陈燃青倒是不在意:“怪不得联系不上你,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一个没接,真的吓死我了,我就怕你出事。对了,你来费多市是来找阿姨的吗?阿姨没事吧?”
薄斯玉道:“她没事,她离这片区域比较远,没有波及到。”
陈燃青松了口气:“那就好,那我一会儿要不要去看看阿姨,好久没见了。”
说完他自己又紧张起来:“那要不我提前把戒指摘了吧,不然阿姨会不会看出来端倪来?”
薄斯玉的妈妈是个搞学术且不苟言笑的女人,现在他俩是谈恋爱的关系,陈燃青还真有点害怕。
“放心吧,看不出来。”薄斯玉对他妈妈很了解,就算看出来了也不会说什么,认为两个成年人会处理好关系,不会横加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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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陈燃青挑了挑眉,把戴着戒指的手伸出来,“走吧,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昨晚写着写着睡着了,更新晚了一天
快收尾完结啦!番外暂定一个bo的if线,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留个评论,合适的满足宝子们~
第39章
车上,陈燃青的手都被攥出汗了,本来天气就热,薄斯玉仍然没有松手,两只手交握,细细抚摸着每一寸皮肤。
陈燃青被摸久了觉得毛毛的,瞥了他一眼:“适可而止了哈,司机还在呢。”
薄斯玉:“不想松手,再握一会儿。”
“牵着就牵着,摸的我心里发麻,”陈燃青问他:“你说我现在是不是特像一个流浪汉。”
薄斯玉眼底带着笑意:“像滚了泥的小狗。”
陈燃青反击:“你才是狗。”
看着车上了高速,陈燃青趴在车窗上看,太阳西沉,漆黑的夜幕上挂着数颗繁星,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在无边无垠的高速公路上行驶:“这是去哪儿?”
薄斯玉道:“咱妈让我们去扎赫市,她稍后也会过去。费多市虽然受损不算特别严重,但现在生活很不方便。”
陈燃青把头靠在薄斯玉的肩上,费劲地眨了眨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神经在紧绷后像一根断了的弹簧,需要极长的休息时间来恢复,倦怠和睡意都涌了上来。
“困了就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薄斯玉轻声道。
陈燃青“唔”了一声,埋在薄斯玉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听着他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薄斯玉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陈燃青侧脸很好看,细腻白皙,脸上的稚嫩还未完全褪去,就这么沉睡在他的臂弯里,薄斯玉久久注视,未曾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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