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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自立(修)神女何时宣布自立?……
大魏朝上一任皇帝,齐珏。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听了薛让的话,带着部分大臣和将士逃出了京城,这天下便换了主人!
齐珏:“???”
这对吗?这合理吗?哪有这样玩的?
按照正常走向,陆巍死了,薛让死了,新入京城的诸侯,为了占据所谓大义,难道不该将他接回京城,让他继续做个傀儡皇帝吗?
谁曾想卢鸿根本不找他,而是拿着玉玺重新扶持了一个皇室子弟做新帝!
那他齐珏算什么?未废而废吗?
齐珏不能接受,和他一起逃出京城的人也不能接受。
可他们没有实力与卢鸿叫板。
于是他们找上了孙砚南。
孙砚南和谋士武将们开会商量过后,公开将齐珏接去了茂州,然后宣传自己才是正统,斥责卢鸿图谋不轨。
卢鸿闻言震怒:孙砚南那混账疯了吗?
当初我手捧玉玺立新帝,给你赐下晁州四郡、平州二郡时,你可没有提出异议,如今装什么正义之士?
“您何必和他计较?”甘州新献上的美人动作轻柔地给卢鸿捏肩,“您不是早就知道孙砚南也意在天下吗?他的狐狸尾巴可一直没有藏过。”
卢鸿深呼吸一口气,心道也是。
孙砚南亦有争夺天下的野心和实力,当初两人合作是为了对抗陆巍,如今陆巍既倒,孙砚南眼睁睁看着他卢鸿成为新一个“陆巍”,自是不甘。
若是哪天卢鸿称帝,孙砚南必不可能心甘情愿奉卢鸿为主,他们终究是要在战场上见真章的,端看谁是最终的胜利者。
美人继续道,“先前拜新帝,孙砚南并未提异议,如今他出尔反尔,岂不是叫天下英雄耻笑?”
她笑意盈盈,“您大可抓住这个机会,批他不忠不义。”
卢鸿笑了起来,“不错,他孙砚南想踩我一脚,真是做梦!”
不就是找些所谓大义的理由吗?他孙砚南莫非以为只有他会打嘴仗?
卢鸿伸手搂住美人的腰,美人顺势躺进他怀里。
卢鸿面露赞赏,“你竟也懂这些?”
美人笑得明媚,点到为止地暗示,“家父欲为您分忧。”
噢,所以教了这美人些天下局势,方便讨好他?卢鸿心下了然。
“我记得,你的名字是……”
“奴家名唤唐虞,即鹿无虞的虞。”
“阿嚏”虞照棠捂着嘴巴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周萱军医医者仁心,关切地问,“你热感冒吗?”最近时而热时而冷,温差变化太大,很容易生病。
虞照棠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感冒,“多半是夏昭在说我坏话。”
周萱:“啊?”
虞照棠心想,虽然我在西北小有贡献,但说起来西北的收复一大半是靠神女天降神力,一小半是因为胡将军和向军师他们,……
但凡夏昭能蛊惑卢鸿发几次疯……
我就输给她了!
他眯起眼睛,不行,我必须再做点什么。
向跃生和谷兰英在闲聊。
临近锦州,他们不免开始考虑一件事:神女何时宣布自立呢?
谷兰英手里拿着一把从山林中捡来的野生板栗在剥,她道,“卢鸿和孙砚南手里各有一个傀儡皇帝,神女若是宣布自立,莫非也要借一个傀儡?”
向跃生立即摇头,“不,不必。”
谷兰英将剥好的栗子分了几颗给向跃生,“我也觉得不必学他们,大义、借口这种东西,随便找几个就是,何必给自己找一个傀儡。”
将来还要玩一手“退位让贤”、“三辞三让”,累不累啊。
向跃生吃着生栗子,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我们是学狐狸叫,还是往鱼肚子里藏书?或者在石头上刻字?”
谷兰英猛地咳了起来,她略为嫌弃,“你的化学书都是白看的?”合理利用化学知识,神迹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还是回去请示神女吧。”谷兰英道。
这样的大事,自是要回去同行政厅众人商量,要征求神女的意见。
不知神女喜欢什么样的神迹,兴许她会亲自来。他们利用物理知识和化学知识弄的假神迹,哪里比得过神女亲自施展的真神迹?
贺青蓝没有想这个,因为锦州和盛州近来非常忙。
一边忙着接收来自各地的逃难百姓,给他们解决衣食住行的问题,让他们在此地安住下来。
一边忙着应付孙砚南、卢鸿偶尔的骚扰,这俩目前各有事情要做,但不影响他们想方设法给贺青蓝添乱,什么间谍啊,内奸啊,精兵偷袭啊,不胜其扰。
程辉、莫惊春、方钦他们自然也不会白白吃哑巴亏,一有机会就攻击甘州、茂州。
手段简单粗暴:抑或直接上投石机和投炮机,三天两头轰他们的城墙、民宅;抑或打商业战,断他们的货物供给加涨价、降价,让甘、茂两州的官民都不能安心生活。
同时为了防止孙砚南和卢鸿哪天突然想通了,两人联合起来剑指神女,行政厅众人也是脑袋转得飞快,想方设法挑拨他二人的关系,隔三差五搞点破坏。
方钦两手一摊,道,“这招当前有用,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们看《三国演义》,那蜀汉与东吴之间多少恩怨,孙权却捏着鼻子和蜀汉继续合作,诸葛亮亦是维系着与东吴之间的关系。”
莫惊春下意识地回答,“那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方钦笑着“嗯哼”了一声。
莫惊春明白了,她呵呵一笑,“我们先下手为强,拉一个打一个如何?”
谁和谁还没有共同的敌人了?
宁怀安问,“拉哪个,打哪个?”
莫惊春和方钦对视了一眼,方钦笑道,“拉卢鸿,打孙砚南。”
谁叫孙砚南对神女的仇恨值比卢鸿高呢?
宣传部最近的花样也是层出不穷,报纸上刊登的文章、漫画、小说,都在从多角度论证女子称帝的合理性。
什么女娲造人啊,什么西王母啊,什么“三皇五帝之前其实是母系社会”啊,为将来神女宣布自立做舆论铺垫。
因此各地很多人一看就知道,贺青蓝真的不甘心偏安一隅,她亦有坐拥天下的野心。
“这不是废话吗?”纵横家的鲁庆祥(如今在卢鸿手下当官)扬着手中的报纸,“她有锦、盛两州,还有西南和西北,大有一争之力,怎么可能不争?”
若是没有这样的心思,她也不会趁着天下诸侯“清君侧”时,顺势打下西南、西北。
同伴犹豫着,“可她毕竟是女子,古往今来,哪有女子称帝的?”
鲁庆祥轻嗤了声,“上古尧舜时期,亦没有男子称帝。”皇帝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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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地初开就有的吗?
儒家的李定慧(如今在平州写书,没再做官)心平气和地看完锦州出品的一叠报纸,目光从“主编:谢莺时”几个字上掠过。
他叹道,“精彩!”
一件事,一个人说是假的,两个人说是假的,三个人说,三十个人说,三百个人说,那还是假的吗?
锦州借由这报纸宣传女主天下的合理性,意志不坚定的人听多了便会不自觉地接受他们的“灌输”。
名家的邹瑾(如今在卢鸿手下做官)微微皱眉,“有没有可能和她谈合并?”
李定慧断言,“你是说,若有哪位诸侯许她以皇后之位,来日与她共分天下?不会,贺青蓝不会答应的。”
邹瑾不解,“为何?而今天下之势,谁是最后的胜利者,犹未可知。”她贺青蓝这么自信?
李定慧解释道,“昔年贺青蓝尚在锦州安陵郡,孙砚南曾找她谈合作,许她贵妃之位,她拒绝了。”
她当年尚只有一郡,都断然拒绝了孙砚南。
如今她手下四地,已然能与卢鸿、孙砚南三分天下,自是更不可能归顺某一方。
胜败皆是她自己的事,败了又如何?哪个诸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能赢?
不过是搏一搏罢了。
道家的郦正音(在山中授业)负手立在山顶,山风肆意地吹拂着他的头发和衣衫。
锦州,贺青蓝。
不知她究竟是何方神圣,关于她的消息竟能传到他这样避世的人耳中。
报纸啊……确实是一把不错的刀。
墨家的邵祁(在庆州游历)翻阅着报纸,“几个月前,喻鸢那丫头写信来,是不是说她和她师弟而今就在锦州贺青蓝手下做事?”
同门笑道,“正是,还是丁宥元特地托了叶蕙写信,将她介绍过去的。”
邵祁若有所思,“这锦州莫非适合我墨家?”
否则丁宥元自己就在宁州,为何要把师妹师弟送去锦州?总不能是他当时就看出贺青蓝有未来天子之相吧?
法家有点名气的弟子都在贺青蓝手下干活。
裴文照就去了西南,这片土地正适合他大展身手加锻炼弟子、锤炼新人。
“给报社那个谢莺时提个建议吧,”裴文照露出和蔼的笑容,“在锦州来一次论道,号召天下学士、学子都到锦州来,开一场辩论赛。”
弟子震惊,“您是想?”
裴文照道,“我想什么?我是在给他们报社提建议。”
待胡大柱、向跃生、谷兰英等人带着大军回到锦州后,贺青蓝提出了可以宣布自立。
他们一个二个捧一个“小皇帝”,我们没必要学他们。
程辉便开始着手准备这件事。
开会讨论流程,做舆论宣传,准备相关的物件……
四个月后。
贺青蓝在锦州,对着她治下的所有百姓,对着其他诸侯,对着天下所有人,宣布自立。
以锦州、盛州、西南、西北四地,自称云王。
第142章继承(修)你的家业给女儿还是给侄子……
贺青蓝建云国,自立为王。
这是一件意料之中的事,锦州这边动作挺多、动静挺大,很多人都得到了消息。
只是,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
京城的卢鸿和茂州的孙砚南,两人的野心昭然若揭,但都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装模作样各捧了一个“皇帝”做挡箭牌。
然后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对方不忠不义,同时肆意对其他诸侯动手,铲除异己、扩大地盘。
不想贺青蓝竟然做了这第一人,直接公告天下,她要与大魏朝割席,她要争夺帝位。
这下孙、卢二人就尴尬了:他们是否抛开刚捧起来的挡箭牌,也宣布自立呢?
虽然大家平时挺不要脸的,但脸皮还没有厚到这个层度。
可若是不自立,看着贺青蓝当云王,自己憋屈地当所谓摄政王,那也太难受了!
卢鸿又气又恼,连发数篇檄文讨伐贺青蓝,接着便调兵遣将、筹备物资,要以大魏天子的名义“剿灭”云国。
孙砚南这边正在攻打庆州,没空对贺青蓝用兵,但也以天子之名发了一篇洋洋洒洒的檄文。
贺青蓝才不管他们。
她这边刚刚自立,要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首先便是封赏官员,重建郡县;其次是重组军队,重置军职;接着便是安排工业、农业、商业方面的一应事宜,让一切正常发展;……
当然军部也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谨防有人偷袭。
宁州。
曹如珩捂住嘴剧烈地咳嗽着,叶蕙连忙送上了一碗蜂蜜水。他接过,一口气喝了大半碗,将咳意压了下去。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过今年冬天。”曹如珩看着窗外已然枯黄的树叶,忽然说道。
叶蕙变了脸色,“别胡说。”
曹如珩笑着摇了摇头,“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没等叶蕙训斥,曹如珩换了个话题,“你说卢鸿和孙砚南接下来会怎么做?”
叶蕙接过蜂蜜水,搁在了旁边的桌上。
曹如珩笑道,“如今贺青蓝忽然称王,他二人纵然有心,也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撇开‘天子’宣布自立。”
叶蕙莞尔一笑,“他二人憋不了多久,迟早会宣布的。”
“是啊,迟早。”曹如珩抬手,握住叶蕙的一只手,叶蕙下意识地反握住,柔声问,“怎么了?”
曹如珩看着妻子温柔而坚韧的面容,忽然道,“我们也挑个吉日,宣布自立吧?”
叶蕙一愣,她微微蹙眉,“为何?”
曹如珩咳了两声,语气幽默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想以宁国王的身份下葬。”
叶蕙被他惹恼了,一记眼刀甩了过去。
曹如珩是认真的,第二天就找谋士武将们过来商议。
叶蕙虽有些微意见,但也只是担心时机罢了,见曹如珩真的如此坚持,她真当曹如珩想当王,没有说什么。
开完会,众人离开,唯独祝云蔚留了下来,与曹如珩私聊。
祝云蔚担心地看着曹如珩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您的身体……”
曹如珩用手帕捂住嘴,猛地咳了一阵,咳出来一口血。
祝云蔚脸色大变,他快步上前,急切地呼道,“主公!”
曹如珩摆了摆手,一双眼睛望着祝云蔚,带着欣慰,带着信任,还有几分悲伤,“景昭,日后我若去了,还请你继续辅佐蕙蕙。我宁州,就全靠你们了。”
祝云蔚心口蓦地一痛,“也未必就……就到了这一步!锦州那边,朱神医不是就在……”
曹如珩摇了摇头,“神医也只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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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从阎王的生死簿上给我改死期。”
但凡还能多活几年,他都会竭力争取,可惜……
他看着祝云蔚,眼神变得异常坚决,郑重其事道,“所以我一定要在我活着的时候,宣布宁州自立,然后做这个宁王。”
他曹如珩做了宁国的王,叶蕙就是宁国王后,她和祝云蔚能从曹家挑选一个孩子做下任宁王,继续未竟的事业。
不……想到贺青蓝,曹如珩生出了别的心思。
“景昭,我和蕙蕙只有一女,按理说,我的继承人要从曹家的旁支挑选。”曹如珩说到这里,顿了顿。
祝云蔚与他对视,明白了他没说完的话,小吃了一惊,“您是想……让小姐……”
曹如珩目露精光,“有贺青蓝这个云王在前,我女又如何不能做宁王?”他眸中闪过一丝厌恶,“我可不想把我的家业交给别人的儿子!”
祝云蔚:“……”
啊对,当初主公上位不易,他可恨透了那些和他抢位置的叔伯、堂哥堂弟。
如今他病重,这个位置要留给叔伯兄弟们的孩子,光是想想就够气的了。
锦州。
贺青蓝收到了曹如珩的亲笔信,先是恭贺她称王,随即表示自己不久也要称王,届时诚邀云王到宁州做客。
贺青蓝:“……”
她将信纸给了程辉,然后面无表情道,“他是想借我这把刀,当众宣布,他女儿就是他的继承人。”
程辉接过信纸的手一抖。
他和方望舒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方望舒:“他他他他他的女儿?!”
程辉:“曹如珩这么……这么开放?”
贺青蓝语气平静,“你愿意把你的家业给你女儿还是给你侄子?”
程辉眯起眼睛,“我的家业自然是给小莫。”他没有子女,他的继承人,唯有弟子莫惊春。
方望舒“哦”了一声,“虽然我家兄弟姊妹关系不错,但有得选的话,我肯定是愿意留给我女儿!那可是我女儿啊!”
贺青蓝道,“正是如此。”
曹如珩把贺青蓝这个云王请到现场,就是要借她的势。
云王是女人,谁敢当着云王的面说女人不能做王?
虽然曹如珩的女儿比不上贺青蓝,但贺青蓝会给曹如珩、叶蕙夫妇这个面子,当场支持他的女儿做宁王继承人。
说到继承人……贺青蓝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程辉和方望舒道,“我的继承人亦是女子。”
方望舒:“!!!”
程辉:“!!!”
两人表情愕然,“您的继承人???”
方望舒急道,“您要选王夫生下继承人吗?”
程辉思索,“还是您要用一滴神血或者一根肋骨变成人?”
谁知他们的小主子竟然是个和他们的一样的凡人。
贺青蓝:“哦不是,是我从另一个世界挑选的孩子,天资非常棒,是天生的政治家。”
方望舒松了口气。
程辉则是有些失望:来历竟然如此正常!
程辉问,“您何时将她接来?”
贺青蓝回答,“至少也要等我们进京。”如今就将人接来,到底不如进京后天降继承人更有牌面。
而且肖晗很会带小孩,让他再带一段时间吧。
与此同时,盛州,宁怀安收到了越尧的飞鸽传书,是一封求救信。
宁怀安看完,心下一惊,他马上去找了方钦,两人到女子军营见莫惊春。
莫惊春正在练兵。
“喝!”一个个子高挑、肌肉发达的女青年动作干脆地挥拳,一拳打断了成年男人大腿一般粗的木桩。
小麦色皮肤的少女拉弓搭箭,瞄准了移动靶,松手,箭支飞出,稳稳地扎进了靶心。
“喝!”“喝!”“喝!”几十个年轻女性站成五排,手持长枪,在队长的指挥下一遍一遍刺出。
“一二一、一二一!”绕圈跑的女子们已经跑得满头大汗,但谁也没有露出不耐,坚持朝前跑着。
……
当兵就是这么辛苦啊。
看着辛苦训练的女兵们,方钦心道,希望有朝一日上战场,她们能不辜负今日流的汗和泪。
莫惊春知道宁怀安和方钦来找她,十分惊讶,但也意识到出了什么事,便将训练交给女兵营的负责人,先去见他二人。
宁怀安给莫惊春看了越尧的求救信。
“猫儿山战败,越尧带老弱妇孺逃走,如今正往盛州而来,郑既明的兵在追杀他们。”方钦快速解释道,“他向我们求救。”
莫惊春的神情变得凝重。
她看完信,抬眼望向宁怀安和方钦,道,“你们怎么想?”
方钦道,“按越尧信中所写,若我们救下他要保护的人,让那些人留在盛州生活,他愿从此为神女效力,竭尽所能报答神女。”
宁怀安没想太多,道,“这个生意可以做。”顿了顿,语气微酸道,“神女还挺喜欢越尧的。”
方钦:“……”
莫惊春:“哈?”我怎么不知道?
这笔买卖莫惊春答应了。
他们也做不到看着越尧带着逃亡的那群老弱妇孺死在郑既明手下。
宁怀安马上叫来骑兵营校尉,安排他带兵去救越尧。
校尉心下疑惑,但什么都没说,大声应下,接着便点兵出发,直奔越尧而去。
报社的谢莺时正在奋笔疾书写策划,裴文照给她来信,建议搞一个论道,这让谢莺时脑中灵光一闪。
她在图书馆泡了两天,看完了所有关于辩论赛的书,出来就开始废寝忘食地写策划,打算在次日晨会上提交:她要建议在全云国举办一场辩论赛,组队制。
她咬了咬笔杆,继续往下写,“……我们印刷坊可以针对所有参赛人员实行低价出书服务,吸引广大的学子前来。”
“另外,我认为,我们可以在报纸上故意刊登一些挑衅的文章,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激发他们的怒气,让他们想来我们锦州吵架……”
“获胜人员的奖品可以……”
她写了三分之一,听到外面的过道上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抬眼就看到一个人从门口快步跑过。
谢莺时心下疑惑,便起身出门问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同事激动地回答,“玄台湖余文江战败了!”
谢莺时:“!”
如今各处都在打仗,你打我,我打他。
只要是战争,就会有胜负,要么你赢,要么我赢。
玄台湖众人没能守住他们的地盘,旗杆被斩断,大旗落在了血水里。
几位被打散的首领带着还活着的兄弟们,各自踏上了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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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之路。
郭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望向和他在一块儿的吕风,沙哑着声音问,“军师,我们怎么和大哥他们汇合?”
吕风闭了闭眼睛,“我们先逃吧,等找到一个新的落脚点后,再探查其他人的下落,给他们写信。”
郭浪答应了。
他问,“我们现下去哪里?”
吕风想了想,“滁州与晁州的交界处。”
吕风和郭浪不知道,他们的兄弟,赵三祥在逃亡路上,被追兵追上,为了掩护方丽娘等人逃走,死在了追兵箭下。
方丽娘满脸泪水,她回头看了一眼单膝跪地的赵三祥,泪水落在了空中。她毅然决然地带着其他人继续往前跑。
再不回头。
余文江也深受重伤,他和两个照顾他的兄弟藏在了一个小村子里养伤,让其他人先逃。
大家本来不愿意丢下大哥,余文江故作愤怒,“怎么,玄台湖丢了,你们便不认我这个老大了吗?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其他人只好留下他,开始了逃亡之路-
作者有话说:13000/20000
本文还有20章左右完结,写到小贺称帝
第143章逃亡(修)报完仇回来跟我们打卢鸿……
落霞坡。
一众敌军追了上来,队伍中的老弱妇孺吓得不轻,着急忙慌地朝周遭跑去。
越尧见状,立即上前,厉声呵道,“大家不要乱跑,小心踩踏!都停下来,听我指挥!”
有他这个主心骨在,受到惊吓的人们逐渐冷静了下来。他们停下脚步,担心又信任地朝他看来,等他下命令。
“马平、刘宝仁,你们带大家先往前边走!”
被点名的两人立即提刀出列,“是!”
越尧从马背上取了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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