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刀,翻身上马,用力扯住马的缰绳,“其他人,和我一起杀敌!”
护送的兄弟们齐声应道,“是!”
家眷们依旧紧张、害怕,但这一路走来,都是越尧护着他们,虽然有人在逃亡途中受伤,可终归一个没死,故而大家对越尧极为信任。
看越尧让人带他们先走,他们不放心地嘱咐道,“二当家的,你们可一定要小心啊!”
“二当家的,若是打不过就不要打,我们只管跑。”
“你可一定要追上我们!”
“越大哥,我们在前面等你哦!”
越尧心里一暖,他大笑道,“放心吧,我一定会亲自送你们到锦州!”
马平和刘宝仁组织众人快走。大家也没再拖拉,抱起小孩,扶住老人,快步朝前走去。
越尧等人留下。
少年将军环顾四周,眸中闪烁着精光,他道,“我们设个埋伏,好好和他们打一仗!”
只要绊住追兵,让家眷们逃出追击范围即可。小伙子们能从追兵眼皮子底下撒欢跑,家眷们可不行,必会遭遇屠杀。
没过多久,追兵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范围内。
负责盯梢的人快步跑来汇报。
越尧面色冷峻,他举高了偃月刀,“诸位,我们绝不能让他们追上去!”
兄弟们目光坚定、表情毅然,大声应道,“好!”
两边于落霞坡相遇,一句话没说就打了起来。
锋利的偃月刀挥出,骑在马上的敌人下意识地身体后仰,越尧反手又是一刀,直直地砍在了对方右臂上,鲜血瞬间沁出,染红了衣袖。
越尧目光一寒,刀刃自上而下劈下,径直劈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将其劈作了两半。
尸体自马背上落下,倒在了地上。
马匹受惊,即将逃窜之际,越尧迅速伸手,扯住了缰绳,然后扭头,“小蒋!”
正好在旁边拎着流星锤打架的蒋善快步上前,接过越尧甩过来的缰绳,借力翻上马背。
同一时间,蒋善手中流星锤挥出,将刺向他的剑荡开。
越尧手起刀落,敌人迎面挨了一刀,也倒在了地上。
猫儿山一干人等为了保护家眷们,打得很拼。
追兵同样很拼:追了这么久,两三次都险些追上,哪知带着一群老弱妇孺,越尧等人依旧逃掉了。追兵们的怒气值逐渐增加,恨不能擒获越尧后生啖其肉!
不断有人被杀死。
不断有人重伤倒下。
失控的马蹄踏过活人的身体、死人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落叶和泥土。
越尧抬手擦过染血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他望向前方的眼中带着不屈的期望:盛州的人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只要撑到援兵到就好了!
援兵到了,大家就没事了,能被安全地护送到盛州。
他不敢去想,若是宁怀安对他的交易不感兴趣,不派援兵前来,又该怎么办。
万幸因为贺青蓝曾经亲自点过他越尧的名字,莫惊春和宁怀安愿意给他这个机会,派出了援军。
盛州军骑兵营校尉肖万涯奉命率军前来,马蹄“哒哒”,尘土飞扬。
在落霞坡前方的红枫林遇到了猫儿山逃跑的一众家眷。
刘宝仁绷紧了神经,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上前询问,“诸位往何处公干?”
肖万涯扫了一眼神态疲惫的众人,朗声道,“在下盛州骑兵营校尉肖万涯,奉宁怀安大将军之命前来寻猫儿山二当家越尧!各位可是猫儿山的人?”
马平松了口气,回答道,“我等正是猫儿山的人,多谢诸位前来相救!”
肖万涯冲他们点了点头,问,“越尧呢?”
刘宝仁急道,“我们二当家在落霞坡拦截追兵!”
肖万涯皱起眉,吩咐手下的千夫长带人保护家眷们,然后对刘宝仁、马平道,“你们抽个人,带我们去援助越尧!”
马平和刘宝仁对视了一眼,马平道,“我来带路!”
肖万涯带着兵卒们策马前去,留下的千夫长看着一众人因为日夜逃跑,没能好好休息和吃饭,显得无比狼狈、虚弱。
便立即叫人送上了干粮和清水,给他们吃。
他道,“你们且先吃一些,好好休息休息,等我们校尉和你们二当家回来,大家一起回盛州,到时候再吃顿好的!”
年幼的孩子们缩在长辈们的怀里,长辈们分了一块白馒头喂进嘴里,小孩嚼嚼,眼睛一亮,张大嘴巴表示还要吃。
年长一些的少男少女们坐在地上,边仰头“咕噜咕噜”地喝水,边啃着冷了的包子、馒头。
妇女们帮忙照顾了一下老人和小孩,不拘是自家还是别家,照顾完她们才坐下来自己吃东西。
“这包子有肉!”一个男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给身旁的婆婆看他咬了一半的包子。
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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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惊讶,“真的是肉啊。”
男孩高兴地点头,“好好吃的肉!”
一位年轻妇女说:“大当家们说,锦州那边有位神女,会给百姓赐新鲜的肉和蔬菜!”
众人震惊,“真的吗?”
“所以二当家的才会带我们去盛州啊!”一位大妈捶了捶自己酸疼的膝盖,“盛州对我们穷苦人来说宛如仙境!”
一个少女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所以以后我们就能吃饱饭了吗?”
众人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那些盛州兵,“那位神女也会恩赐我们吗?”一位大婶砸巴了下嘴。
“应该会吧,只要我们去了盛州,我们就是盛州人了……”
“每天都能吃饱饭!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盛州。
宣传部部长周慈敲开了州牧办公室的门。
她呈上了《云国月报》,指了一个版面给莫惊春看,“锦州宣传部主办了一个辩论赛,号召各地的有识之士积极组队参加。”
莫惊春快速扫了一眼,立即意识到,“这是邀请不同学派的读书人去锦州吵架啊。”
周慈听了这话没忍住笑了起来,“正是。”
锦州拥有极好的造纸术和印刷术,拥有可以免费看书的图书馆,这些年吸引了无数学子跋山涉水而去。
后来神女参与“清君侧”,更是对锦州做了一个极大的宣传,与逃难的百姓一起到锦州的,还有很多有意图做官的、醉心于学问的读书人。
这次锦州搞这个辩论赛……
周慈回忆着锦州宣传部寄过来的内部信件,一字字对莫惊春道,“目前锦州也好,盛州也好,图书馆里的书,十之七八都是来自异世的书。”
“我们希望,流传后世的文化,并非只是异世的,我们本世界的思想,本世界的科学、人文、地理、政治、历史等等也应当传给后世。”
而这,需要借助本世界的世家、大佬们,以各种办法让他们交出藏书给我们印刷。
目前为止,法家、墨家、儒家、名家、医家都有人来到锦州,他们珍藏的书籍自然借给了印刷坊印刷。
还有很多逃难来的、为图书馆而来的读书人,在图书馆工作人员的宣传下,借出了他们的藏书、自己写的书,丰富了图书馆的藏书。
但还是太少了。
莫惊春面露揶揄,“噢噢,所以搞这一出,吸引那些读书人到锦州来。”
她想起以前在锦州,看过法家裴文照和儒家纪准、袁映川吵架时的场景。一开始,钱世文、祝游川还饶有兴致地听,谁知听着听着就炸了。
“我说你能不能攻击……”
“法家学派的某某说过吧啦吧啦,你不要太狭隘了!”
莫惊春笑了起来,“那我们配合他们做好宣传吧,鼓励有兴趣的人组队报名参加。”
周慈点了点头,又问,“我们不以盛州的名义组织一个辩论队吗?”
莫惊春摆摆手,“不了不了,让百姓们自己参加吧。”
猫儿山众人在肖万涯的带领下到达盛州时,已是小半个月后。
他们看到了正在建设中的盛州州府,房子都修得很好看,建筑物也建得很漂亮,是他们不曾见过的设计,一时很是惊讶。
更惊讶的是盛州百姓的精神状态,除开健康的身体,每个人都神采奕奕,不像他们这些外地人从头到脚都显露出疲惫。
肖万涯说:“这是因为我们盛州的百姓如今在神女治下,每天都能吃饱饭,衣食住行得到了解决,还不会被官府和地主欺压,精神面貌自然好了!”
他笑道,“你们以后也一样,民政部会给你们登记、分地,县里会帮助你们修房子、买家具,你们能在这里安心住下来。”
刚刚逃出生天的猫儿山人看到了盛州如今的情况,又被肖万涯言语安抚,都安下心来,对未来生出了向往。
他们跟着一个千夫长,去了临时居所休息,顺便洗个热水澡、吃顿热饭。
越尧婉拒了肖万涯让他先休息的建议,提出要求见莫惊春和宁怀安。
肖万涯道,“行,我带你去见他们。”
莫惊春在女兵营组织大家实战,从男兵这边借了一批人过去陪训。
因此接见越尧的是宁怀安。
越尧非常干脆,一见面就提出自己的请求,“想请盛州借兵给我,让我为我猫儿山复仇!”
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可他越尧既然没死,自然要报仇,他不可能看着章子高和猫儿山众兄弟们白白被杀。
宁怀安并不意外越尧会提出这个要求。
盛州行政厅开会讨论这件事时,已经有人想到了这点,并提出来进行了讨论。
他道,“盛州可以出兵,但我们的命令是,夺回猫儿山,拿下雀羚郡!”
越尧没想到这么顺利,他这一路上想了无数话术来说服莫惊春和宁怀安,谁知他们竟然答应了!
越尧大喜,“越尧领命!”
宁怀安道,“你先去收拾一下,好好吃顿饭,我们这边调兵。”
顿了顿,宁怀安继续道,“接下来我们都没时间休息了,所以现在能睡就多睡会儿吧。”
越尧一愣,“啊?”
宁怀安:“卢鸿已经发兵来打云国,或许会先到我们盛州。”
越尧:“!”
宁怀安笑了笑,“你且先去报仇,打完回来跟我们打卢鸿。”-
作者有话说:榜单还差3500,晚上更,我现在要赶个资料
第144章大败胡大柱带着锦州军神兵天降……
庆州。
以庆州的兵力和物力,是无法抵抗孙砚南的大军的,赵嘉树深知这一点,但要他交出庆州,他也决计不会答应。
因此,双方军队接连交战了十多次,打得赵嘉树带兵退出了州府,叫州府落入了孙砚南之手。
沿途是无数逃离故乡的百姓,他们拖家带口,带着舍不得丢弃的行李,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前方走去。
不知今夜下雨了在何处落脚,不知明日能否走到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
大家只是为了生存,尽可能地远离孙砚南的军队。
赵嘉树坐在马车上,透过窗户看着不远处或走或坐的流民,男女老少们都面黄肌瘦、神情麻木。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叫过来一个士兵,吩咐道,“你去告诉那些百姓,让他们去锦州。”
士兵震惊,但还是照做了。
谋士朱克玄一顿,“主公您看好贺青蓝?”
赵嘉树摇头,“我非是看好她,只是希望她能赢,希望由她来结束这个乱世。”
朱克玄不解,“为何?”
赵嘉树眯起眼睛,唇边浮出笑意,“因为她派人来助我。”
百里外,红眉河,孙砚南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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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正在攻打庆州军。
庆州军这边的将领名叫曹源,是一个高大威猛、有勇有谋的武将,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有他指挥作战,孙砚南才至今未能吞下整个庆州。
不过终归庆州实力不济,再这么耗下去……曹源皱起眉头。
他抛开那些想法,冷静地凝望着前方的孙军,下令,“放箭!”
无数箭支直直飞向敌营,孙军倒下了一部分。
但很快,孙军那边的将领指挥士兵们拿出了盾牌,挡下了攻击。
曹源见状,及时收手,他下令,“撤!”
庆州军迅速撤离,待孙军追上来,到达他们方才停留的位置时,曹源命人挥旗,躲在暗处未离开的兵卒启动机关,巨石从山上滚下,一时阻了孙军继续前行。
但孙砚南身边的杨宪、杨问驰父子并非吃素的,他们很快调整军队,杨宪带兵在后面追,杨问驰轻装简行,带着一支军队绕路前行,包抄了庆州军。
前后夹击,战斗打响。
杨问驰骑在马上,手持陌刀,目光灼灼地望着曹源。他道,“投降吧,曹源。”
曹源手中染血的长□□向前方,鲜血从枪上一滴一滴掉落,“少废话,我曹源宁可战死,决不投降!”
“好好好,”杨问驰连赞三声,然后变了脸色,“那就将你的命留在红眉河吧!”
曹源冷笑,“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长枪与陌刀相撞,擦出了火花。
刀身上印出两人冷漠的脸。
他们的四周,双方兵卒们竭力厮杀,兵器染血,血肉横飞。
不时有人倒下,有的尸体滚进了河中。
半天下来,堆积的尸体阻碍了河水流淌,血水也将河水染红。
曹源身上挨了无数刀,一只眼睛甚至被杨问驰刺伤。
但他并不气馁,因为他看到了援军。
胡大柱带着锦州军从红眉河上流而来,宛如神兵天降般,将孙军拦截!
杨宪大惊:锦州军怎会来此?
曹源仰天大笑,“杨问驰,我说了,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他拎着长枪再次朝杨问驰冲去!
因为锦州军的加入,这场原本胜负已定的战斗变得战败未决。
孙军一直英勇,但眼看马上就要打赢的庆州军得到了锦州军的支援,重新支棱了起来,斗志昂扬地反击,孙军不免心烦气躁。
再加上锦州军喜欢投巨石、投炮弹,孙军军心动摇了。
胡大柱天神降临,一路拎着两把巨斧砍了过来,无数兵卒倒在了他的斧下。
他直杀到了曹源和杨问驰面前,一斧头劈下,震退了杨问驰。
青年将军逆着光笑了起来,“杨问驰,你的抢和我的斧头,哪个比较锋利?”
杨问驰不服输地冷笑,“烂斧何能及名枪?”
胡大柱露出一口白牙,“那就比不比看吧!”
曹源退下,看着胡大柱和杨问驰打了起来。
两个人都打得很拼,杨问驰卖了几个破绽,奈何胡大柱并不上当,还出声挑衅,“阁下是怕了我才耍心机吗?”
这惹怒了杨问驰,不要命一般拼杀起来。
不料正合了胡大柱的意,揪住杨问驰的几个真破绽,两板斧将他打下了马。
曹源从里衣上扯下一条布料,绑住了自己受伤的那只眼睛,提着陌刀,转身冲进了战场,继续厮杀。
四天后,孙军大败。
杨宪下令撤军,孙军离开红眉河,打算退回州府休养。
曹源问胡大柱打算怎么办,“追还是不追?”
胡大柱果断道,“当然要追,‘穷寇莫追’那套在我们锦州军眼里行不通。殊不知,‘宜将剩勇追穷寇’!”
曹源:“……”
他若有所思地念了一遍:“宜将剩勇追穷寇?”
胡大柱一巴掌拍在桌上,道,“孙砚南那边骑兵挺多的,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新武器吧!”
曹源抬头,“什么新武器?”
胡大柱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新武器是什么?
是骑兵的天敌铁丝网。
胡大柱等人在通往庆州州府的路上拦截败退的孙军。
他们用铁丝网做成墙,挡在了前行的路上,又在网内的地上埋了无数炸药。
自己人则在铁丝网的另一边,拉弓搭箭,等待孙军进入射击范围。
初次遭遇铁丝网的孙军理所应当的吃了败仗。
毕竟,刀剑劈不开,马匹撞上去会被刺伤,用人手去扯会被钩刺所伤……
加之铁丝网后还有不停放箭的庆州军。
孙军死伤无数。
杨宪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大将,立即拉着武将们开始开会,最后决定用火攻。
他们一边猛烈攻击铁丝网另一边放箭的兵卒,一边放火烧铁丝网。
然后从烧断的铁丝处冲了过去,撞开了铁丝网。
杨宪父子带着残余的孙军逃往了州府。
曹源并不失望,这回的作战远超他的预期,孙军的伤亡比他庆州军大。
他立即设宴摆酒,感谢胡大柱率军起来。
胡大柱和曹源碰了一杯,道,“赵州牧向神女求救,神女收到信派我带兵前来,你们庆州可要承我们的情,莫要转头就和别人一起打我们。”
曹源一口酒水喷了出来。
胡大柱连忙后退几步躲开。
曹源说了声“对不住”,然后道,“我们自是会承云王的情,若非是云王相救,我还真怕守不住庆州!”
他们边喝酒边聊,聊着聊着,曹源忍不住提到了铁丝网,大加赞赏。
胡大柱略微得意,又道,“确实很好用,不过当前我们的制造技术不够,你看叫杨宪放火烧出了一条口子!”
若是制造铁丝的技艺提升,弄出进阶版的铁丝网,配合火铳,孙军得全部留在这里!
胡大柱琢磨着要尽快将铁丝网的使用情况飞鸽传书给铁器坊,看看他们能否进行改善。
来日,铁丝网可是要用在草原上的。
那才是它们真正的战场。
胡大柱又喝了一杯酒,问曹源,“接下来你们怎么办?”
曹源道,“还请阁下助我夺回州府!”
“可以,”胡大柱道,“但我要面见你们州牧,谈谈报酬。”
曹源:“……”
胡大柱大笑,“曹兄弟是不打算给吗?”
曹源忙道,“哪里哪里,我这就给我们州牧写信。”
赵嘉树不至于舍不得这点报酬。
他将信纸递给了朱克玄,“你看,胡大柱带兵前来,大败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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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带领的孙军!”
朱克玄既惊且喜,“竟然打败了杨宪,这胡大柱还真不能小瞧。”
赵嘉树感慨不已,“那可是打下整个西南西北的狠人。”
朱克玄问,“我们回州府吗?”
赵嘉树很是迟疑,“还是晚点回去吧,等曹源和胡大柱将孙砚南赶出州府后。否则我们若是走到半路,孙砚南打败了曹源他们怎么办?”
朱克玄拿着信纸的手一顿,道,“也是。”
赵嘉树道,“我这就给胡大柱写信,若是他们能夺回州府,我必定重谢!”
州牧的车队外,荒凉的山路上,有许多百姓,正艰难地朝前走着。
他们踏过了同行者的尸体,踏过了不知是人还是野兽的尸骨。
他们期望着庆州军能打败敌军,夺回庆州,好让他们返回故乡。
又期望着前方能有不打仗的地方,好叫他们安心住下来。
初冬的风吹起漫天灰砂,吹上天际,吹到了遥远的锦州。
捧着热腾腾爆米花的年轻小伙儿伸手揉了揉眼睛里的沙子,将爆米花递给新婚妻子。
他道,“卢鸿派出的大军已经在盛州之外和盛州军打了起来,我打算报名去前线!”
妻子吃了一颗爆米花,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笑道,“你且去吧,你是大夫,大夫就是要救死扶伤的啊!”
年轻小伙儿点了点头,“那我走后……”
妻子拿起一颗爆米花喂给丈夫,甜甜一笑,“我要报名参加锦州的辩论赛!届时,希望你能在盛州那边看到《云国月报》上刊登了我的精彩表现!”
年轻小伙儿闻言笑了起来,“好,你好好加油!”
夫妻俩靠在一起,慢悠悠地朝前方走去。
一路上与许多人擦肩。
这些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也在谈论卢鸿派兵攻打云国的事。
“如今庆州在打,雀岭郡在打,狼牙峰在打,紫阳郡在打,盛州也在打,还有哪里没打的吗?”
“那是没有了。”
“真真是天下大乱啊。”
“谁也不服谁,可不就是要真刀真枪决出最终的胜利者吗?”
“我听说盛州那边借兵给猫儿山的越尧……”
“卢鸿不是在打盛州,盛州还能借兵给越尧?”
“锦州的兵已经往盛州去了。”
“可我听说,胡大将军带兵去了庆州,怎么还要去帮庆州啊?”
“因为庆州要是落入孙砚南手里,对我们不利!”
“如今到处都在打仗,无数流离失所的百姓直奔我们锦州而来。”
“如今的锦州,单就能吃饱饭这点,已经是仙境了!”
“这种局势下还要举行辩论赛是不是……”
“你这话说的,难道因为在打仗,大家的日子就不过了吗?”
男女老少都在聊近期的大事。
高淑清一边听着,一边倒了一杯梨花酒,她叹道,“芳芳姐她们女兵营这次也要上战场了!”
同桌的魏陶陶说:“这是好事啊,若无战事,当兵的升迁很慢的。”
高淑清表示无语,“我是在担心……”
魏陶陶伸手拿过高淑清手中的酒杯,一口气喝了半杯,“你家芳芳姐若是畏惧受伤和死亡,就不会去参军了。”
高淑清愣了愣,“我知道,只是……”
魏陶陶笑道,“担心那些没用,我们做好该做的事,支援前方战场,祈祷他们早日获胜归来!”她放下酒杯,问,“下一次考试,你要不要考去盛州?”-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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