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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柱眉头紧锁,“孙砚南的人……会不会是……”
他话说了一半,但曹源明白他的意思,狠狠咬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州牧是不是被人出卖了!
如今曹源却没时间调查赵嘉树的死因。
因为他们不可能停止战争,一旦他们停手,孙砚南会立马乘胜追击,一路打过来,打得他们拉花流水,直至拿下整个庆州。
曹源咬牙切齿。
然而情况比他预计的还要严重。
和赵嘉树一起逃离州府的那些文官,很快就推举了赵嘉树的堂弟赵桦为新的州牧。
新州牧上位后做了两件事:第一,写信向孙砚南投降;第二,写信给曹源,让他配合孙砚南一起围剿锦州军。
收到信的曹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发的什么疯?且不说如今我们即将夺回州府,单说胡大柱带着锦州军千里迢迢而来,此等大恩,我庆州不仅不报,还要背刺云国?
为了讨好孙砚南而不惜得罪贺青蓝?
孙砚南不好打,贺青蓝就是好相与的?
曹源没有听命,他假装没有收到命令,继续指挥着锦州军与孙砚南作战。
孙砚南那边见状,便给新州牧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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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桦吓了一跳,生怕孙砚南派人来杀他,径直下令撤了曹源的官职,另指派了将军走马上任,并让新将军率军攻打锦州军。
曹源又气又绝望,对赵桦派来的使者怒道,“你们这是将庆州送给了孙砚南,你们是庆州的叛徒!”
使者轻蔑地看着曹源,“曹源,你莫不是以为只有你是一心为了庆州,别人都不如你?你说我们要将庆州送给孙砚南,那你呢,你是不是想将庆州送给贺青蓝?”
曹源大怒,“我要见州牧!我要见州牧!”
使者挥手叫人将他押下去,“你很快就能见到州牧了。”
“曹源人呢?”胡大柱问。
向跃生拿着情报部工作人员从庆州军营里送出来的信,“曹源已经被擒拿,要送他去见新州牧赵桦。”
胡大柱背着手,“那接下来,新上任的将军,是不是要指挥庆州军对我们动手了?”
向跃生语气幽幽,“恐怕是的。”
谁能想到来帮人家打仗,打着打着,人家双方和好了,反过来一起打他这个帮忙的。
胡大柱叹了口气,“孙砚南这一手玩得妙啊!”
向跃生也不得不佩服,“确实。”
孙砚南收买了赵嘉树的堂弟赵桦,赵桦在祝云泽的协助下说服了朱克玄,两人达成了合意。
他们将赵嘉树的位置透露给孙砚南,孙砚南派人对赵嘉树进行围杀,赵嘉树没能走出那片树林。
他死不瞑目。
赵嘉树刚死。
朱克玄立即联合了其他文官,扶赵桦上位。
“这个朱克玄为何……”胡大柱不能理解。
向跃生笑了起来,“不是所有人都想要一个中立的庆州,也许朱克玄想要的,赵嘉树给不了。”
他道,“我们锦州不是也经常能揪出叛徒?”
胡大柱沉默片刻。
胡大柱问,“神女回信了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是继续在庆州同孙砚南作战,还是带兵退出庆州,去盛州打卢鸿?
向跃生道,“神女尚未回信。”
胡大柱疑惑,神女怎么……他略一思索,“那我们做好防守准备,免得被前后夹击。”等待神女的通知。
另一边,庆州州府,孙砚南得到了前线传回来的消息,很是得意,对祝云泽道,“沛然,你这招可真是绝,只要赵嘉树没了,庆州铁定就是我的了。”
祝云泽笑道,“赵嘉树妄图保持中立,又没有足够的本事,便是有胡大柱相助,也守不住庆州。”
孙砚南神情轻蔑,“他连自己的命都守不住,何况庆州?”
祝云泽道,“正是。”赵嘉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再也回不到庆州州府了。
“接下来我们将与庆州军前后夹击胡大柱的锦州军……”孙砚南眉梢一扬,“没了胡大柱和这数万锦州军,贺青蓝的实力将会大减!”
祝云泽回答,“正是,就算不能生擒胡大柱,也能灭他主力。”断贺青蓝一条臂膀。
孙砚南忍不住笑了起来,“贺青蓝,这一局是我赢了!”
“叩叩。”萧用敲门进屋。
孙砚南疑惑看他,“有什么事?”
萧用表情严肃,他呈上一封信,“贺青蓝派人送来的。”
孙砚南变了脸色。
祝云泽也绷紧了神经。
出乎他们意料,贺青蓝写来的这封信,是邀请孙砚南一起攻打卢鸿。
孙砚南:“……”
他将信纸拿给萧用和祝云泽看,“她说,庆州她不会再插手。”
言下之意便是让孙砚南别对胡大柱动手,联军攻打兴州。
祝云泽:“……”
萧用:“……”
祝云泽犹豫着,“若我们不与她合作?”
萧用道,“她就会联合卢鸿、曹如珩来打我们。”
祝云泽想了想,“如今卢鸿被宁怀安拖在盛州,京城那边……确实很好下手。”
孙砚南眸光一寒。
他这里供着一个皇帝,卢鸿在兴州京城里供着一个小皇帝。
若是趁着卢鸿被牵制在盛州,他这边大军北上,拿下兴州和平州……
杀了卢鸿那个小皇帝。
孙砚南光是想想卢鸿会有怎样的表情,就觉得快乐地想哼歌。
看着孙砚南脸上的表情变化,祝云泽和萧用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下了然:自家主公被贺青蓝说服了。
“主公您不打算对锦州军下手吗?”祝云泽问。
孙砚南举起了左手,示意祝云泽不再说话,他道,“自是不能让胡大柱就这么带兵离开庆州。”
萧用松了口气,“如此甚好,想来贺青蓝也不会因此和您翻脸。”
但胡大柱和向跃生不是傻子。
他们一收到贺青蓝的信,就立即开始着手准备离开庆州。
向跃生道,“神女既然邀请孙砚南、曹如珩一起攻打卢鸿,孙砚南应该不会拒绝。”
胡大柱略一思索,“你是说,平州和兴州?”
向跃生点头,“正是,卢鸿留守的兵力可抵挡不住孙砚南的大军。”
胡大柱道,“那我们……”
向跃生拿起桌上的一根细长竹竿,指向地图,轻轻点了点头,“孙砚南未必会让我们顺利离开。”
胡大柱摸了摸下巴,猜测,“可我们若是离开了庆州,他应当不会追着我们跑吧?”
向跃生道,“把大家叫过来开个会,看看怎么跑路。”
胡大柱咬咬牙,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就这么跑了,我还真不甘心。”
向跃生也不甘心,“那我们盘算一下,怎么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胡大柱轻念,“庆州,赵桦。”敢背刺我们,就由你开始吧。
宁州。
曹如珩自立为宁王,叶蕙为宁王后,他们唯一的女儿曹滢被封为世女。
卢鸿、孙砚南自是不高兴,纷纷以“天子”的名义发檄文谴责曹如珩也仅限于谴责了,两人都没有发兵来打宁州。
“这也没办法,”叶蕙微微一笑,“孙砚南的军队被拖在庆州,卢鸿的军队在盛州,他们都没法抽身来打我们。”
祝云蔚道,“正是,只要贺青蓝一日不败,他们就一日不会挥手南下。”
曹如珩手里拿着贺青蓝刚写来的信,“那这个邀请……”
叶蕙道,“我们派兵去打滁州吧。”
卢鸿、孙砚南两尊大佛,能先解决一个是一个。
第148章货物买买买
晁州。
年轻的姑娘们穿着冬衣,行走在集市上。
如今天虽冷,但赶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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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还挺多的,摊主的叫卖声、买家的还价声不绝于耳,糖果的甜味、肉汤的香味萦绕鼻尖。
姑娘甲扭头看了一眼裹着冰糖的山楂,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姑娘乙及时伸手扯住了她的胳膊,坚决地摇了摇头。
姑娘甲眼神幽怨。
姑娘丙笑道,“那家店马上就到了,我们逛完回来买吧。”
姑娘丁对着双手呵了口热气,道,“我也想去吃碗鲜虾菌菇面!”
她们继续朝前走,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世界,总算看到了姑娘丙推荐的那家店。
店里的客人并不多,可一眼看去,都是女性。
姑娘们来了兴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去。
姑娘丙指着悬挂在墙上的作品给同伴们看,“那就是最经典的十字绣作品:《家和万事兴》!怎么样,很好看吧?”
“难度并不高哦,对吧老板?”她边说边问女老板。
女老板笑吟吟地回答,“是的,这幅作品难度不高。”
漂亮的楷书“家和万事兴”五个字,配上粉色牡丹花、墨绿叶片、彩色蝴蝶,宛如国画。
姑娘们露出惊喜的表情。
“这是绣出来的吗?”
“看起来确实很好看!”
“真的不难吗?我的绣工一般哦。”
“不难不难绝对不难。”只是费时间而已……
“我姐姐明年出嫁,我若是绣上这样一幅给她……”
“别急别急,这边还有别的作品,你先看看再决定。”
姑娘丙些微有些得意,带小姐妹们看别的十字绣作品。
一看就非同凡响的《千里江山图》和《清明上河图》,雄鹰飞跃群山和万里长城的《大展鸿图》,八匹骏马飞驰原野的《马到成功》,各色牡丹盛开的《花开富贵》,十二个女郎或下棋或赏花或谈诗书的《金陵十二钗》,……
姑娘甲这会儿可想不起糖葫芦了,她如痴如醉地盯着那幅《千里江山图》,又转眼看了看《清明上河图》,“这一定是大家所作!”她问女老板,“不知作者是谁?”
女老板被问过很多次了,脱口而出,“你看画上不是写着原作者吗?”
姑娘甲仔细一看,画上果然落了作者名,是两个她十分陌生的名字。她大为不解:古往今来,竟有我不知道的绘画大家?这样的水平,不该默默无名啊。
姑娘乙含笑点头,“你祖父不是痴迷画作吗?你若是绣上这样两幅画给他,他一定会非常高兴!”
姑娘丁仰头凝视《金陵十二钗》,惊喜地扭头问姑娘戊,“你看你看,这《金陵十二钗》莫不是《红楼梦》里面的十二钗?”
姑娘戊目光如炬,“定然是!”
对《红楼梦》爱不释手的姑娘戊立即招手叫老板过来,“我要一幅《金陵十二钗》!”
姑娘丁惊讶,“你不是不擅刺绣吗?”
姑娘戊语气坚决,“我可以学!”
茂州。
孙砚南府上,女主人杨问玉正在招待前来参加赏梅宴的客人们:是茂州各家的夫人、小姐。
客人们依次入座。
丫鬟们送上了各色鲜果、干果子、糕点,还有茶水。
近两年喜欢上品锦州茶的陈夫人闻着茶香,看向盖碗茶杯,不由一愣。
她端起茶杯,只见茶盖、茶碗、茶托上都有白色的栀子花,花和叶栩栩如生,烧成瓷更显精致。
陈夫人喜欢得不行,端着茶杯左看右看,还上手摸了摸瓷花。
其他客人也发现了这份小惊喜。
每个人的茶杯上的花都是不一样的,粉色的桃花、白色的梨花、绿色的莲花、黄色的桂花、红色的碧桃花……
让大家在这样的冬日里看到了百花齐放。
真真是精美绝伦!
一时间,梅园里惊叹声、赞美声一片。
怎么说呢,大家见过的精美瓷器也不少,但这样将茶杯与花朵结合做成艺术品,还是蛮让人惊喜的。
她们摸着杯上凸起的瓷花,心道,这是雕的还是黏上去的?
见客人们果然很喜欢这套茶具,杨问玉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锦州的陶瓷商人在茂州开店做生意。今年春天,他们通过府上采买的下人,向她献上了一套红牡丹茶具。
杨问玉一见就非常喜欢,将商人叫上门来问话,向他们定购了五十只不同花色的杯子,说是要用来招待女客。
瓷器商人接下了这笔生意,入冬之后,终于将所有的茶杯送上门。
杨问玉马上发邀请函,邀请各家夫人、小姐来赏梅天可怜见,此时梅花只有花骨朵,赏哪门子的梅花?
但也不算白来。
一位喜欢梅花的中年妇人欣赏着手上这只红梅茶杯,我也算是得了一枝永不凋谢的梅花。
赏梅宴结束后,瓷器商人那边,订单如雪花般上门。
这个说,“我要一套杨夫人定的花杯。”
那个说,“杨夫人定的所有花杯,原模原样给我来一套。”
这个问,“能做茶杯,可以做成茶壶吗?”
那个问,“可以做成碗和碟吗?”
店里的伙计们都很高兴,“这个商品果然卖得很好!”
平州。
一场大雪落了下来,覆盖了整座城市。
负责采买货物的中年男人感叹万幸已经提前买了木炭、蜂窝煤,也在那主动找上门的外地商人的强烈自荐下买了数十床棉花做的被子。
府上的女主人很喜欢,还奖赏了他。
“德哥,那棉花被子有这么好吗?”同行的小厮问道。
中年男人也不藏私,“特别好,摸起来很柔软,盖起来也暖和!你媳妇不是刚生了娃娃?你给她们买两床,盖一床垫一床。”
另一个小厮想了想自家年迈的父母,露出谄媚的笑容,“德哥,我也想买两床,你帮我跟那老板说说,能不能便宜点?”
他们一路走去了那家卖棉被的店,中年男人惊讶地发现该店已经增加了一个门面。
小厮说:“买东西的人真多啊。”
“哎,他们不是卖被子吗?怎么还卖衣裳?”
“那也不是衣裳……”
“这个,是上衣,羊毛线织的,外面可以套件外套!”
老板满面笑容地向中年男人介绍,说着,他拿起一条羊毛绒的红色裤子,“这是秋裤,给腿和膝盖保暖的。”
又给他们一一介绍毛线织的帽子、围巾、手套,“这都是冬天的保暖神器啊!”
中年男人上手摸了摸,露出惊喜的表情,对老板说:“你们锦州的好东西可真多啊。”
老板笑而不语:我们锦州的好东西可多了,只是很多货物都优先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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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云国百姓。
中年男人道,“我先买一套,要是确实保暖,我再推荐给我们府上。”
老板露出大喜过望的表情,“那可真是感谢你!我送你一套吧大哥,就当是感谢你给介绍的棉被生意。”
中年男人连忙推让,但老板态度坚决,中年男人便受了。
滁州。
一位富商收购到几样漂亮的水晶摆件:白水晶雕刻的观音,紫水晶雕刻的一丛鸢尾花,黄水晶雕刻的凤凰,蓝水晶雕刻的鲸鱼,粉水晶雕刻的天鹅。
这一组摆件十分好看,富商已经琢磨着送给哪些人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与此同时,兴州的市场上,出现了一批精湛的玉雕摆件。
栩栩如生的“武松打虎”,精致美丽的“海棠诗社”,温润纯净的“青梅煮酒”,细腻柔润的“真假美猴王”。
很快就炒出了极高的价格,被上层哄抢。
遥远的草原上,卖得最好的是茶叶、糖、盐、瓷器、丝绸、玻璃制品。
棉纺制品和毛线制品也开拓出了市场,让云国的财政部赚了大笔钱财。
异族的大汗拿着一只精致的粉色莲花花瓣形状的杯子,粉彩釉色淡雅柔和,莲瓣优雅大方。
身材高大的男人眼中渐生讽意,“中原地区真是好啊,喝茶的杯子都能烧得这么好看。”
可凭什么呢?
凭什么有些人生来就能住在物资丰富的地方?
男人的手指蓦地用力,将这只漂亮的杯子捏碎。
碎瓷片从他指间落下,落在了地上。
随后,鲜红的血自手指上滴落,滴在了粉色的瓷片上。
他不在意被碎瓷片割破的手指,冷冷一笑,“宋归,宋知韫!”
局势要逆转了。
燕回关。
梅乐姝、朱遇、苏茂音等人到达时,边城军民刚刚打了一场败仗。
因为一部分兵卒不知生了什么病倒下了,他们高烧、呕吐,身体很是虚弱。
军医们尽力救治,但无效。
于是异族入侵时,百姓们自告奋勇代替这部分兵卒,拿着武器上了战场,在宋家父女的指挥下,抗下了进攻,守住了边城!
可代价也很惨重,很多人都受了伤,又有部分人因伤感染疫病。
其中包括大将军宋归,他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敌人的箭支射中了他的双腿,一双腿面临截肢的危险境况!
宋知韫大怒,带着她的亲信彻查军中,将被收买的人通通揪了出来,斩首示众。
随后她果断将染病的军民和没有染病的军民隔开,面向民间招募医术好的大夫。
又将病死的军民的尸身集中烧了。
梅乐姝师徒来得很及时,大夫们彻夜不眠,给病人检查身体,研究用药,制定了初步治疗方案。
他们都有丰富的治疗疫病的经验,上手后没几天,病人们的情况就得到了有效控制。
大夫们都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很严重。”
“是啊是啊,如果是咱们没有遇到过的,可就麻烦了。”
“源头是病马,马瘟。”
梅乐姝怒道,“这帮子蛮人也就会用这些阴招!”
朱遇去给宋归治伤,保住了他的一双腿。
“不过从今往后,将军恐怕不能上战场了。”朱遇沉声道。
宋知韫变了脸色。
宋归却不在意,“我愿以为我这双腿再也站不起来,如今已经很好了。”
他看向宋知韫,“韫儿,以后燕回关就交给你了!”
第149章联合(增加了1800字)在胡大柱到……
正在盛州之外和盛州军打得激烈的卢鸿万万想不到,他这边还没打进盛州,捉住莫惊春和宁怀安,各地正在混战的诸侯突然联合起来一起打他!
卢鸿:“???”你们怎么回事啊!
首先是庆州。
赵嘉树死了,他堂弟接任了庆州之位。
孙军、庆州军、锦州军原本打得如火如荼,随着新州牧的上任,三方莫名其妙地就停止了战争。
胡大柱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庆州,直奔盛州而来。
在锦州军离开后,孙军和庆州军一前一后相继北上,谁都看得出来他们的目标是平州和兴州。
接着,宁州军打下孟川郡后,径直北上。
看他们的行军路线,极大的可能性会去滁州。
显然,曹如珩称王后,想要拿下卢鸿的滁州作为庆贺宁国建立的礼物!
另一边,越尧率领一支盛州军在回盛州的路上,被一支女军截停。
为首的女将双手抱拳,“本将孟君平,奉盛州牧莫惊春之命前往攻打甘州。”
她亮出了一封任命书,“封越尧为中郎将,协同作战。”
越尧一懵。
好在他检查了一遍任命书,确实加盖了盛州州牧的印和莫惊春的印。
女军的队伍里还有他认识的一个人:钟鸣岐。对方哈哈大笑,“我是宁大将军指给你的军师。”
越尧领了任命状,问道,“所以,我们要趁着卢鸿被牵制在盛州,拿下他治下的几个州?”
孟君平回答,“正是。我们退出了庆州,表示此后不再干预孙砚南侵占一事,作为此次合作的诚意。”
覃芳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也多亏胡大将军他们跑得快,否则……”
钟鸣岐闻言笑道,“孙砚南意在平、兴二州,我方和曹如珩、叶蕙夫妇达成一致意见,他们拿滁州,我们拿甘州。”
越尧想了想,问道,“卢鸿若是得知此事,会保平、兴二州,还是会保甘、滁二州?”
钟鸣岐:“你要这么问,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孟君平若有所思,“还挺难选的。”
平、兴二州是京师,卢鸿立的天子、卢鸿的家眷、卢鸿的臣子都在兴州的京城。甘、滁二州是他的老本营,他的发家之处,他卢家祖坟就在甘州!
“还没有到这一步!”
卢鸿咬牙道,“我甘州和滁州有守军在,曹如珩的宁州军未必能顺利打下滁州。”
“至于京城那边,梁善光即便不能扛住孙砚南的进攻,但也不会让孙砚南这么容易就入驻京城。”
“待我们打下盛州,再回去收复兴州和平州!”
应言洲表示赞成。
如今这种局面,他们不可能放下打了这么久的盛州,立马抽身回去兴州与孙砚南打仗万一盛州军挥师北上,与孙砚南前后夹击,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道,“我们要重新制定作战计划,在胡大柱到之前,攻入盛州!”胡大柱的锦州军从庆州到盛州,没有两三个月是不行的。
卢鸿颔首。
《朕在乱世靠白粥榨菜发家》 140-150(第14/17页)
若是不能在胡大柱带着锦州军赶到盛州之前,拿下盛州,届时他将会十分危险。
如今对面的敌人只是盛州军,若是谋划得当……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问应言洲,“你有什么想法?”
应言洲还真有。
他提议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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