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给宁怀安透露假消息,然后要做出打这里的样子。”应言洲的手指落在了地图上,点了点某个镇,“但实际上我们是要打……”手指划过地图,落在了某个县。
卢鸿点头,“好,我今夜带兵去打这里。”他指了指小镇附近的河流,“增加可信度。”
应言洲道,“待他们败了,极大的可能会往这里、这里、这里逃跑,我们提前设下伏兵。”
两人讨论完后,卢鸿抓起茶杯喝了大口润嗓子,他大为不解,“曹如珩也就罢了,他夫妻二人向来和贺青蓝关系好,但孙砚南,他和贺青蓝不是闹得不可开交吗,怎么突然就合起伙来打我?”
应言洲露出无奈的表情,“孙砚南杀了赵嘉树,换了一个好拿捏的上台,双方要转而对锦州军动手。”
卢鸿恍然大悟,“贺青蓝是为了保锦州军,才联合孙砚南打我?”他想了想,又道,“不对啊,孙砚南怎么可能放着到手的锦州军不吃,千里迢迢去打我京城?”
应言洲捏了捏眉心,“胡大柱跑得太快了。”
卢鸿不解地看着他。
应言洲道,“贺青蓝这边一决定联孙打你,胡大柱立马想方设法逃离,他玩了一手声东击西、金蝉脱壳,带着锦州军以极小的损失离开了庆州。孙砚南也不是没追,但没追上。”
卢鸿明白了。
既然胡大柱带兵逃了,贺青蓝又表示往后不再干涉庆州的事,孙砚南便满意地答应了合作,带兵直奔兴州、平州。
胡大柱来盛州,帮助宁怀安灭我方主力。
届时我方若是战败,北上有孙砚南,回甘州、滁州有曹如珩……
等等!
卢鸿望着应言洲,“曹如珩要打我滁州,那甘州呢?”
应言洲一顿。
卢鸿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甘州的位置,“曹如珩打下滁州再打甘州,还是……”
已经有人带兵去了甘州?
应言洲叹了口气,“主公,此番我们必须打下盛州!”
卢鸿咬紧了后槽牙:贺青蓝、孙砚南、曹如珩,你们给我等着!
以后我一定会给你们好看!
莫惊春和宁怀安这边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拿到了情报部传回来的消息。
“也是在意料之中,”莫惊春接过宁怀安递回来的信纸,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然后道,“如今只有我们盛州军,卢鸿尚且不能一举拿下盛州。若是胡大柱率锦州军赶来,他就在再没有可能把我们干掉了。”
宁怀安颔首,“正是,可他低估了盛州的百姓。”
不是只有登记在册的军人才能上战场。
盛州军民一心,逼急了工人、农民、商人、学子,也能拿着兵器和他卢鸿一战。
我们必定会守住盛州!
“目前还没到那一步,”莫惊春摆摆手,“他卢鸿想要速战速决,我们就采取一个‘拖’字诀,拖到胡大柱带着锦州军赶来。”
百姓们当然还是各司其职的好。
他们做工、种地、经商、搞建设,已经是在支援前方的将士们了。
宁怀安道,“他想要以快打快,我们就以慢打快,把他们拖下来。”
莫惊春点头,“孟君平、越尧到达甘州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对了,”莫惊春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宁怀安道,“你觉得夜莺有没有可能一直不暴露?”
宁怀安一顿,他缓慢地摇了摇头,“若是夜莺一直传回来卢鸿的作战计划,迟早会被发现的。”卢鸿和祝云泽也不是傻子,自己情报是否泄露都不知道。
莫惊春的神情变得严肃,“不行,夜莺不能死在卢鸿手里。”
宁怀安道,“把大家叫来开个会吧,顺便安排……”他在脑子里把众将领回忆了一遍,“安排应山青对接夜莺,一定要将她平安带回来!”
在战争中凭借出色的谋略和武力值脱颖而出的应山青今年只有十九岁,却被宁怀安看中,破格提拔。
如今莫惊春和宁怀安将这个任务交给他,少年将军面上并没有露出多余的情绪,他双手抱拳,“末将一定会完成任务!”
莫惊春提醒道,“和她对接上之后,你一切听取她的意见,切勿擅作主张。”
应山青心下了然,道,“是!”
宁怀安勉励他,“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很快,其他文臣武将陆陆续续都到了。
莫惊春道,“各位,卢鸿打算和我们速战速决。”
锦州。
宣传部负责的辩论赛终于在州府的书院里举行。
初赛一共设置了十个赛场。
来自各地的选手们通过公开抽签,被分到了这十个赛场进行比赛。
再通过抽签抽出自己的对手和比赛的时间。
评委由与本次比赛没有关系的宣传部工作人员、书院夫子、工坊的工人、各村的村长、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组成。
至于和哪些人一起评哪个赛场,都是比赛当天临时抽签决定的。
且这些评委不会再参加决赛。
还没比赛的选手们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坐在比赛席上听比赛规则的选手们,和身旁的人小声讨论。
“锦州这边搞得还挺好的。”
“是啊,至少看起来还挺公平。”
“抽签的话大家都没话说,抽到哪组对手全凭本事。”
“不知道评委……”
“他们既然敢让这么多人进来听,想来也会保证比赛的公平吧。”
说话的选手转头望去,观众席座无虚席。
有十来岁的少年人,正兴致勃勃地和同伴讨论着什么;有年轻的小伙子、年轻的姑娘们,不知道因为什么话题吵了起来;有年岁略长的中年人,安安静静地等待着比赛开始;有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有人拿着纸笔,似乎是想要学习。
选手颇为惊讶:锦州这边的氛围这么好吗?
赛场外,一群书院的学子聚在一起。
他们安排了同窗去各个赛场收集辩题,然后根据辩题选择自己想要去的赛场。
“一赛场的题目很有意思,但我觉得参赛的双方选手实力一般。”女学生甲双手环胸,摇了摇头。
男学生乙脸上没什么表情,“二赛场还行,双方辩得有来有回。”
男学生丙摇了摇头,“三赛场这个题目,如果选手实力不行,很难说出新意。”
女学生丁眼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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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的,“四赛场有两个选手表现不错,可以跟他们学学如何诡辩。”
……
女生癸挑起一边眉毛,“我建议你们去十赛场,两边选手都很厉害,字字珠玑哦。”
她这一句话成功吊起了所有同窗的好奇心。
“真这么厉害?”
“双方嘴皮子都很厉害?还是观点吸引了你?”
“那我要去看看!”
“师姐你可不要骗我们哦,你说‘锦州人不骗锦州人’。”
刚从外面走进学院来听比赛的百姓们也从学子这里得到了消息,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有不少人跟着学子们去了十赛场。
十赛场的评委和选手都惊讶地发现观众越来越多,没有位置,他们就站在过道上、站在窗外。
好多人啊。正方二号辩手心里想着,脸上表情却未受丝毫影响,言辞犀利地直戳对方要害。
谢莺时来邀请贺青蓝参加最后一天的决赛,正巧贺青蓝和秦冬葵在聊举办“天工奖”一事,便让谢莺时一起听。
“天工奖?”谢莺时眨了眨眼睛。
秦冬葵点头道,“不错,你们辩论赛比的是口才,我们天工奖比动手能力。”
谢莺时来了兴致,“比如?”
秦冬葵说:“玉雕、玉石雕、木雕、石雕、牙雕、根雕。”
谢莺时明白了,“哦,雕刻艺术品!”
贺青蓝道,“届时,我们可以实行评委制加投票制,评委打分占百分之六十,百姓投票占百分之四十,或者反过来。”
谢莺时想了想,双手一拍,“将比赛作品刊登在我们的报纸上,号召各地的人们积极参加进来,投出他们宝贵的一票。”
秦冬葵笑道,“正是正是。”
贺青蓝提出,“可以在我们锦州展览馆里开设一个专门的展厅,展览获奖的作品,供所有来展览馆的观众观看。”
谢莺时先是点头,随即觉得不行,她道,“比赛比出来的作品,兴许会有不少人想买哦。”
贺青蓝没当回事,“先展着,有人想卖就让他/她卖吧。”
秦冬葵道,“我回去叫我们工部的人开个会,完了再跟□□、宣传部一起开个会,明年开春对比赛进行宣传。”
辩论赛还在继续。
十天的时间初赛结束后,决出了十个小组进入决赛。
决赛将于三日后在书院举行。
□□作为本次辩论赛的协助方,拿着决赛名单展开了激烈讨论。
甲说:“我认为金雨晴小组很有希望,他们小组的四个人综合实力挺强的。”
乙立即表示不赞同:“我支持尚云帆小组,讲理和说情都很不错,金雨晴小组太理性了点。”
丙竖起食指晃了晃,“张雁小组也很不错啊,他们小组的齐鹏言辞犀利,总是能一击必中。”
丁捏着下巴,“那我觉得冯敬山小组更出色,他们组那个女生知识丰富、口若悬河。”
一群人说着说着吵了起来,各自为自己支持的小组据理力争,然后驳斥同事们的观点。
“砰”的一声,众人一惊,转头看去,就看到他们的组长林秋浦面无表情站在门口,右手握成拳头敲在门上。
“吵什么吵?要不要给你们开个赌局?”他冷声道。
众人:“……”
他们连忙闭了嘴,转头拿文件的拿文件,拿笔的拿笔,假装自己非常忙碌。
工作人员丙鼓起勇气问,“组长,决赛的辩题决定了吗?”
林秋浦摇头,“我不知道。”
工作人员庚脱口而出,“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林秋浦瞪了他一眼,“你要不要去问问部长?”
丙和庚乖乖闭上了嘴。
林秋浦道,“工部那边决定举行一个雕刻比赛,报名时间在半年后,活动举办时间在一年后。我们□□和宣传部将会协助他们。”
工作人员们大为不解。
“工部也要举办比赛?”
“雕刻比赛,听起来还挺意思的。”
“那我也能去报个名,我雕小动物雕得不错。”
有人举手提问,“为什么报名时间和举办时间在那么久之后?”
林秋浦回答,“当然是为了给参赛选手准备参赛作品的时间。”
手工作品和辩论赛还是不一样的,没几个月的时间很难雕出好作品。
一个女工作人员说:“既然能举行雕刻比赛,那是不是也可以举行刺绣比赛?”
站在她旁边的男同事右手握成拳头捶了一下左手手心,表示赞同,“刺绣作品也是非常不错的艺术品。”
“不如就来一次十字绣比赛?”一个中年男子提议,“正好可以促进十字绣的销售。”
同事们:“哇!”
“不愧是老婆开店做生意的男人,真有经济头脑。”
林秋浦想了想,提议道,“有机会你们可以找苏宇欢提建议,如果她感兴趣的话,会找秦部长说的。”
不过……
辩论赛、雕刻赛、刺绣赛,那是不是也可以举行绘画赛、书法赛、弹琴比赛、唱戏比赛、合唱比赛?
林秋浦:“……”
他细细一想,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挺好的,如今可是战时,举行各种活动能让百姓调剂一下心情。
但受限于战时,基于各方面的因素,参赛人员应该不会很多,就像辩论赛一样。
林秋浦决定找机会和他们部长、秦部长提一提。
第150章草原我们来挑一个合作对象
燕回关。
因为援助来得及时,异族大汗想用病羊让边关军民身染疫病的阴谋没有得逞,相反激怒了大家,激发了战斗力。
女兵也好,男兵也好,百姓也好,都想要和异族打一仗,报此次的仇。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居然收买了我们的人,耍这种手段!”
“那可是马瘟病啊,我们差一点就……”
“那几个叛徒真该死啊,为了一点好处就要我们都去死!”
“多亏了梅大夫她们不辞辛苦赶来!”
“是啊是啊,梅大夫可真是好人。”
“一定要给对面那帮畜生点厉害瞧瞧!”
“我们可不是好欺负的,我们要打回去,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那帮混蛋真不是人,我家里人就染上了羊瘟,我这段时间担心死了。”
“打回去!打回去!打回去!”
“我们去找宋小将军请战!”
宋知韫设宴招待了锦州过来支援的众人,郑重感谢了他们。
苏茂音端着酒杯,语气诚恳,“您客气了,我们也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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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们云国的百姓。”
“是啊是啊,若非你们守住了边关,异族南下,百姓的日子不知道会有多艰难!”
“我等感念诸位大恩!”
梅乐姝夹了一块烤羊腿,笑道,“你们也不要互相谦让了,大家互相帮助,各有所得。”
众人举起酒杯,“正是正是。”
“喝酒喝酒。”
朱遇嘱咐宋知韫道,“令尊如今的身体已不能再上战场,边关的一切、中原的百姓都要交给您了。”
宋知韫仰头一口喝完一杯酒,朗声道,“宋知韫必不负所托!”
开完庆功会,苏茂音他们就离开了,各自回自己的住处休息。
一位男青年眺望不远处的草原,忽然感叹,“若有一日,没了战乱,我想带我的妻子来这里旅游,她肯定会很高兴。”
女同事想了想,“在草原上骑马、吃烤羊肉、看本地人围着篝火唱歌跳舞?”
男同事笑道,“只怕我们活着的时候,过不上那样的好日子。”
男青年叹了口气。
宋知韫和各将领没有回去休息,他们在开会。
一个将领道,“异族的前任大汗刚刚病死,他的三儿子力压一众叔伯兄弟成为新大汗,接手了一应事宜。这次的毒计就是他使的。”
“那他还挺厉害,上位得这么快。”
“但凡他们闹一闹,我们都能抓住机会……这个新大汗真不一般。”
“现在不是夸他的时候!”
一个女将若有所思,忽然提道,“我记得前任大汗有十几个儿子吧。”
坐她旁边的人转头看她,“你是想?”
“他那些兄弟未必服他,如果能得到我们的支持,不知道有没有蠢货会动心。”女将平静地扫了一眼在场众人。
这一提,便有人冷笑,“怎么会没有?自然会有!我们的历史上又不是没有为了争权夺位勾结异族的畜生!”
前朝中期,三位皇子争夺太子之位。二皇子为了干掉自己的政敌五皇子,竟在五皇子出征与异族作战时,勾结异族,出卖五皇子,致使几万大军埋骨边境,无数百姓惨遭屠戮。
后来事情暴露,二皇子受全天下唾骂。
本朝正是吸取了教训,才会安排了大军镇守燕回关,防的就是异族再次入关。
在宋归之前,已有无数将领将一生献给此处,到死未回故乡。
亦有无数军民为了守护大魏百姓,或牺牲或老死,与亲人再未见面。
一位武将露出思索的表情,“所以,你们是想,收买一个有能力一争的人,辅佐他和新大汗打擂台?”
“正是,”女将道,“我们若是告诉他,我们愿意与他合作,出兵帮他打新大汗,有多少人能拒绝我们的好意呢?”
另一个武将问,“我们如何取信对方?”
宋知韫道,“订立和平条约。”
“那我们来挑一个合适的对象吧,要有野心,要善于隐忍,要有一定的能力,不过也不能太有能力,免得……”
女将“呵呵”一笑,“不必担心,对面若有出类拔萃的人,也就不会让新大汗这么顺利地继位了。”
众人:“……”确实如此!
没过几天,负责送物资过来的苏茂音等人先行离开。
以梅乐姝为代表的大夫们则留在了边关,继续为本地的军民治疗、看病。
苏茂音坐在马车里,给好闺蜜林惊鹊写信,“有没有兴趣往草原上走一趟?我感觉那边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非常适合你们情报部的人发挥。”
她写完后,收起水笔,将信纸折好放进了竹筒里。
草原啊。
苏茂音捏紧了竹筒,若神女能得天下,将来终有一日,她的剑也要挥向草原。
在那之前,能做一点削弱草原实力的事便做一点吧。
雪白的信鸽带着旧友的寄望和思念,飞向天空。
飞向遥远的西北。
屋檐下的麻雀在“喳喳”鸣叫,站在屋檐下的人却没有心思理会它们。
他们聚精会神地聆听着站在比赛台两边的参赛人员进行辩论。
辩题是“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
一方坚持“万物皆备于我”,主张人的思想和意识决定事物的发展。
一方坚持客观事物不因人的思想而改变,只要有风旗帜就会动,无论你睁眼还是闭眼世界都存在。
一方抨击对方:你说事物不因人的意识而改变,那笔墨纸砚是天地初开便有的吗?不是人造出来的吗?
一方冷静反驳:唯物主义并不否认人的意识对于事物的作用。
围观群众听得很起劲。
双方选手唇枪舌剑、滔滔不绝,听得大家一会儿觉得一方说得很有道理,一会儿又觉得另一方说得也没错。
就如同那墙头草一般。
“辩论嘛,本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位外地来的学子边听边和同伴说道,“不过这‘唯物主义’我先前着实很少了解这方面的内容。”
他最近刚认识的朋友是本地人,殷勤地给他介绍锦州图书馆:“你得空去借两本唯物主义的书看看,‘唯物主义’讲‘物质决定意识,意识是物质的反映’、‘意识能够反作用于物质’、‘一切从实际出发’。”
外地学子一愣,嘴里将这三句话重复了一遍,眼睛亮了起来,“这唯物主义有点意思。”
他们身后不远处,几个女郎正在讨论哪边更有可能获胜。
“还挺难选的,双方都发挥得很好,就算被攻击到薄弱处也没有紧张,而是冷静地换了一种说话。”
“要不说人家能进决赛呢,能进决赛的都少有弱者。”
“如果是我,刚刚恐怕就慌了。”
“不过要说整体实力,还是早上那一场更强。”
钱世文和几个夫子自廊下走过。
他们听一听这场选手的逻辑,看一看那场选手的表现。
“辩题都挺有趣。”钱世文听着屋里双方进行着“断案时真相和程序哪个更重要”辩论赛,听着听着他笑了起来,“这个题目是谁出的?”
一位夫子笑道,“司法部的时新雨。”
“果然是司法部出的题。”
另一位夫子说:“在准备赛题时,谷部长特地说了尽量贴近实际,谢主编又把明显有偏向的题目去掉了。”
钱世文摸着胡须点了点头,“谢莺时确实很能干。”
这种辩论赛,题目肯定要“公平”,否则其中一方可发挥的空间比较少,就会变成一方压着另一方打的情况。
谢莺时不会允许的。
“欸,不是说云王会来看决赛吗?”
前方忽然传来一道男声,钱世文循声看去,就见一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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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男人正在问身边的人,“逛了一圈,没看到云王啊。”
同伴看了看四周,“不知道。”
中年男人说:“我还没见过云王呢,真想见一见!”
“我也想见见云王。”
贺青蓝确实应邀参加辩论赛决赛。
但她参加的是最后一场。
十个小组中获胜的五个小组,将会进入下一轮,决出前二名。
书院里的红梅开得正盛。
阳光破开灰色的云层,照射了下来,洒在每一个人身上,照得人暖洋洋的。
在无数人或好奇或仰慕的目光中,一身红衣的年轻女郎在数位锦州高层的簇拥下,自红梅园中走来。
如瓷如玉,如冰如雪。
那就是云国的王,锦州百姓口中的“神女”,贺青蓝。
“神女!”有年轻的姑娘们叫了起来。
“你好啊神女!”少年们跟着叫了起来。
仿若一滴火星点燃了干草,其他人也跟着提高了声音同贺青蓝打招呼。
“神女好!”
“神女下午好!”
这是沿自云河县的传统,只要神女出现的地方,百姓们就会热切地同她问好。
百姓们的欢呼声如同浪潮般层层荡开。
把外地人吓了一跳:锦州的百姓竟然是真心仰慕贺青蓝的?
一个外地人道,“我还以为贺青蓝只是推出来的一个吉祥物。”
“你在想什么啊,单她给百姓提供了饭菜,百姓都会诚心诚意地把她供起来。”
“我知道,只是……”知道和亲眼看到毕竟不是一回事。
贺青蓝伸手同百姓们打招呼。
然后踏着愈发热烈的欢呼声走进了评委席。
谢莺时上前一步,做了个安静的动作。
百姓们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谢莺时提高了声音,道,“辩论赛决赛最后一场,开始!”-
作者有话说:下周就能完结了,我超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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