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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甘州这是情报部和宣传部的同事们的功……
盛州同卢鸿的这场仗又打了数个月,如莫惊春、宁怀安所期望般拖到了胡大柱带着锦州军赶到了战场。
于是原本势均力敌的局面就被打破了。
盛州军和锦州军立时对卢军进行了前后夹击,打得卢军连连败退。
与此同时,孙砚南带着孙军、庆州军到了平州,已经攻破平州一个郡,正朝下一个郡进发。
叶蕙也带着宁州军刚刚到达滁州,正在攻打两州交界处的县城。
这两个消息传来,卢鸿气得掀了桌子。
他目光冷厉,对应言洲等人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若是一直耗在盛州,兴州、平州就会落入孙砚南的手里,甘州、滁州也会被曹如珩、叶蕙夫妇拿下,他将会一败涂地。
他绝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应言洲拱手,“主公,我有一计。”
卢鸿内心烦躁,但他对应言洲还是颇为信任的,遂道,“讲。”
应言洲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但不等卢鸿对此计发表意见,他又道,“此计,还望主公勿要告诉第三人。”
卢鸿一顿,惊疑不定地望着应言洲,“你是什么意思?”
他眯眼,“你是怀疑……”
应言洲反问,“难道主公不曾怀疑过吗?”
卢鸿目光闪烁,他自然是怀疑过的,先前有过两次战役,他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欲引盛州军入埋伏圈,可宁怀安并没中计!
一次如此,两次……
卢鸿震怒,“我的手下竟然有出卖我的叛徒!”
应言洲冷静地劝道,“主公,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重要的是把这个细作找出来。”
卢鸿深呼吸一口气,“你说得对,我们要将他揪出来!我一定会剥他的皮、抽他的筋!”他问,“你打算怎么做?”
应言洲道,“我们只要……”
卢鸿的帐内,随军侍奉卢鸿的唐虞正在执笔绘画,一笔一笔,喝酒的英勇将军和跳舞的坚韧美人跃然纸上。
她画的正是霸王别姬。
落下最后一笔,唐虞满意地凝视着自己的作品。
若我最后的结局亦如此……
莫惊春、宁怀安派了应山青前来保护她,想要在将来的某一天把她救走。
她谢他们的好意,可她不会提前离开,除非她亲眼看到卢鸿死。
否则她前脚一走,后脚卢鸿就顺利逃脱,然后东山再起……光是想想唐虞就要气炸了,她绝不会允许这种败坏她名声的事情发生!
美人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目光如水一般纯净。
情报部和盛州会记录她的功绩,就算她陪着卢鸿一起死了也不要紧,她依然是云国第一细作!
“……”唐虞提笔的手蹲在了空中,她秀眉微蹙:孙砚南还活着呢,万一我死后,有牛逼的同事站到了孙砚南身边,给他下药把他毒死,那我还能是第一吗?
卢鸿回来时,就看到姝颜昳丽的年轻女郎蹙着一双远山眉,颇为哀怨地凝视着桌上的一幅画。
他走过去,看到了刚刚完成的《霸王别姬》,霎时心头一软,“别怕,”男人的一只手放在了唐虞肩上,安抚地拍了拍,“我不会是项羽,也不会让你做那虞姬。”
唐虞眼睫毛一眨,再眨,眸中便盈了一汪泪水,欲泣不泣地望向卢鸿,“妾身……非是有意……”
是夜。
卢鸿和一众文臣武将开会讨论完作战计划,传令全军进行休整,然后安排五千精兵夜袭胡大柱的锦州军。
唐虞坐在帐内摆弄一局棋,她拿着一颗黑色棋子,落在了棋盘上,又拿起一颗白色棋子,断了黑棋生路。
耳边是精兵出营的声音,她听着马蹄声,莞尔一笑。
让我想想,找谁来做这个细作比较好呢?
五千精兵奉命夜袭锦州军,但其实出营后刚走了两炷香,就收到了卢鸿的亲信快马送来的亲笔信,命他们转向去偷袭宁怀安的盛州军。
领头的人心下疑惑,但还是领了命令,指挥骑兵们快马加鞭直奔盛州军驻扎的大营而去。
甘州。
孟君平、越尧、钟鸣岐已经到达了甘州之外。
他们没有光明正大地向甘州叫阵,而是决定低调潜入甘州的州府。
三人蹲在地上,钟鸣岐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点了点放在地上的地图,“目前卢鸿不在甘州,留下的守军兵力较弱,我们或许可以换一种打法。”
孟君平伸手,左手食指落在了州府处,“你是说,我们派一支精兵伪装成普通商人,进入州府,然后拿下州府那些官吏?”
钟鸣岐颔首,“擒贼先擒王,从内往外打,他们的军心会散。”
越尧听了他们的话,他想了想,道,“届时留在外面的大军可以做配合,佯装攻城,吸引注意。”
孟君平表示赞同,“我们打个里应外合。”
她叫覃芳,“你和越尧带兵潜入。”
覃芳高兴地领命,但她有一个疑问,“我们怎么潜入呢?”
越尧不明白她的意思,“假扮商人,假扮普通百姓,不都可以吗?而且你们女兵,应当不会过于引起守兵的警惕。”
覃芳露出个无奈的表情,“你看看我们的脸,看看我们的肤色,看看我们的胳膊,看看我们的腿。”她说,“再回忆一下你沿途看到的百姓。”
越尧:“……”他看了看覃芳健壮的身体,明白了她的意思,几个十几个还好,百来个这样的女性进城,难免不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遂问,“那我们用什么办法?”
他们的身后,一个女兵忽然举起手,“老大,我们扮作家缠万贯的女富商和她的女护院们,如何?”
她解释道,“女富商因为家里很有钱,很有男人都想讨好她,她嫌麻烦,遂一手培养了女护院。”
覃芳一听,觉得可行。
又一个女兵脑中灵光一闪,“我们也可以扮作表演杂技的,唱戏的,一个团队十几二十几个人。”
走江湖唱戏跑生活的人,无论男女,长得健壮都很正常不健壮的早就被人害死了。
一个男兵说:“正好,我们就扮镖行的镖师,护送名贵的货物去甘州另一边的兴州。”
孟君平道,“好,覃芳和越尧挑人,我们为你们准备东西。”
钟鸣岐手中木棒点了点地图,道,“大家加油吧,我们一举夺下甘州,断了卢鸿的退路!”
覃芳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问孟君平,“情报部那边递消息来了吗?”
孟君平点头,“他们已经给我送了信,大致介绍了当前城里的一些情况。”她顿了顿,又道,“你们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汇总一下,写信问他们。”
覃芳一听,立即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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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后。
甘州州府,热闹的集市上,来了一群表演杂技的人。
他们能够唱戏,能够表演变脸,能够喷火,能够用飞刀射同伴头上的苹果,能够表演顶碗,能够变魔术……
引得街上的百姓都围了过来观看,欢呼声不绝于耳。
“那边有一个新来的杂技团,他们表演得好好看!”
“对呀对呀,还会变脸呢,一下子变了一张黄脸,一下子变了一张红脸,一下子又变了一张黑脸!”
“那个射飞刀的姑娘可真厉害啊,蒙着眼睛,还能一刀一个苹果。”
“那个顶着油灯在凳子下面钻来钻去的小哥也很厉害呀。”
正在逛街的年轻姑娘们听到有人在聊这个,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她们相互看了看同伴。
有人眨眨眼睛,“要不我们去看看?”
同伴们高兴地附和,“好呀好呀。”
“我们去看看。”
她们叫住路人,“大哥,你们刚刚说的那个杂技团在哪里呀?”
盛州情报部派过来的工作人员,配合宣传部的同事们,将这个杂技团的消息传到了一些爱好热闹的官吏子女家中,又鼓动他们邀请杂技团去家里表演。
“真的特别好看呀。”
“我们请他们来家里表演吧,总不能带着姐姐妹妹去街上看。”
“哎呀,难道奶奶您不想看吗?难道大伯母三婶不喜欢热闹吗?”
于是城里的某一位高官家中,老奶奶安排儿媳办一个宴会,邀请杂技团来家中表演。
被高官家的管家找上门来的“团长”内心极为震惊,他眼角的余光瞥向表演飞刀的覃芳,覃芳眨了一下右眼表示接下。
“团长”便立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谄媚地应下了。
送走管家后,“团长”惊喜地看向覃芳,“老大,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覃芳“呵呵”一笑,“你以为天上会掉馅饼啊?这是情报部和宣传部的同事们的功劳。”
其他同事听了不禁夸赞,“那他们也太强了。”
“是啊,竟然能做到这一步,牛!”
大半个月后,甘州州府被人夺了的消息,先于滁州的消息到了卢鸿的手里。
卢鸿大惊,“是谁做的?”
谋士武将们也觉得难以相信,“怎么会这么快?”
“是哪家?”
“我甘州也不是没有守军,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就被攻陷了?”
卢鸿将手中的信纸捏成了团,一张脸极为难看。
应言洲问,“甘州那边并不知道夺城的是什么人?”
卢鸿寒着一张脸点头。
一个谋士皱眉思索了片刻,“是不是叶蕙?”
应言洲道,“叶蕙他们还没打下滁州,又怎么会先拿下甘州?”
一个武将推测,“应该不是孙砚南,他目前的目标是兴、平两州。”
另一个武将道,“贺青蓝?可是她的人不是在盛州吗?还能抽兵去打我们甘州?”
“可除了他们三方,还有谁有本事动我们甘州?”
第152章夜莺(增加了700字)我的代号是夜……
琴、棋、书、画的竞赛在盛州举办。
虽然州牧莫惊春没时间,但□□、宣传部、教育部、工部四个部门联手,让竞赛顺利地从初赛办到了复赛,又从复赛办到了决赛。
“比的不是琴、棋、书、画吗?为何工部也会参与进来?”
护城队的一位巡逻队员好奇地问前辈。
前辈笑了起来,“琴从哪里来?棋子、棋罐子、棋盘不需要做吗?写字、画画的笔墨纸砚不需要生产吗?”
提问的巡逻队员:“……”
他抓了抓后脑勺,“这么说的话,任何一个比赛都离不开工部了,跳舞也需要舞裙和舞鞋。”
前辈正要说什么,就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朝他们跑来,边跑边喊,“叔叔,巡捕叔叔,那边有人打起来了!”
两人立即变了脸色,拿着刀走向少年,“在哪里?”
“给我们带路?”
少年边带路边给他们讲情况,“就在前面的酒楼,我本来在街上玩,看到一个人从酒楼里被踹了出来。”
“被踹了出来?”两个护城队成员面面相觑。
少年说:“然后他们就打了起来,把旁边摊贩的摊子都弄倒了,我赶紧来找你们。”
“做得不错啊小子,我们赶紧去。”
护城队的二人赶到酒楼时,打斗已经停了下来。
一个衣着明显贵一些的年轻男人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按在地上,年轻男人怒不可遏,正在叫骂。
身材高大的男人冷笑,“还想挨一拳是吗?”
刑事衙门。
“当街打架?”刚刚审理完一个抢劫案的法官倪长空一边揉太阳穴一边问,“为了什么。”
他的身后,书记员戚小满正在整理资料。
巡逻队员回答,“因为其中一人在酒楼里调戏妇女,另一个人看不惯,就动了手。”
倪长空放下按太阳穴的手。
戚小满抬起头来。
被打的那人是从外地来盛州参加竞赛的才子。
他和同伴在州府的南市和西市逛了一圈,发现盛州这边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青楼,也没有歌伎弹琴唱曲的地方。
这人颇为郁闷,找了家酒楼喝酒,喝多了发疯扯住一个正和手帕交吃饭的年轻妇人,硬要人家陪他喝酒。
妇人吓了一跳,挣扎之际,一个壮汉见义勇为,分开了他二人,然后一脚把才子踹出了酒楼。
两人就打了起来。
戚小满听完就怒了,“搞什么搞什么,来我们盛州,竟然敢调戏女子!这种人品糟糕的混蛋,了不能让他参加竞赛!”
倪长空瞥了她一眼,“小满,你的职业素养呢?”
戚小满:“……”她咳了声,端正了态度,“两人情况怎么样,受伤了吗?”
还好,才子虽然受了伤,但伤得并不重,壮汉下手有分寸。
壮汉本人受了一点皮外伤。
倪长空道,“没受重伤就好,把他们叫来,给他们调了吧。”
巡逻队员说:“被调戏的那位女性也来了。”
她也是当事人,来了正好。倪长空点头,“一起叫进来。”
才子刚开始很嚣张,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但倪长空作为一个拥有丰富办案经验的刑事法官,直接搬出了《云国律》,翻出了“猥亵妇女”和“正当防卫”,义正辞严地指出了才子的错处,说得才子愈发势弱。
才子最后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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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调解,壮汉给他付了医药费。
戚小满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确实决定了一定要去找竞赛主办方投诉这个才子。
来了我盛州,还想找青楼玩!找不到就耍酒疯调戏路人!这种没素质的人怎么能让他得奖!
才子的同伴们得知此事后非常惊讶。
“你是说,盛州以前那些秦楼楚馆都被取缔了?”
才子无奈点头,“新的行政厅成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取缔了所有的青楼,处罚了那些老鸨、□□,妓女们则被他们收编,送进了工坊。”
《云国律》里有一条,严禁强迫女性从事卖yin活动,严禁开办秦楼楚馆,违者重惩。
“不是,他们盛州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历朝历代,虽然禁止官员狎妓,但也不是不让做这个生意。”毕竟还挺赚钱的。
才子道,“或许是因为贺青蓝是女人吧。”
他揉了揉自己肿起来的嘴巴,至于吗,连个听曲的地方都没有。
要不是他们盛州取缔青楼,我也不至于喝醉酒犯糊涂。
不认为自己犯了错的才子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举报给了竞赛主办方。
□□的负责人将此事告知了其他部门的负责人。
“有才无德,他若是得了奖,我可没脸对外宣传他。”宣传部负责人虽然是个男人,但他们家好几个小姑娘,故而他格外痛恨欺负女性的男人。
工部负责人笑了,“那就把他删掉吧,我也不想让这样的人得奖。”
宣传部负责人道,“正好可以借此宣传一下,我们盛州严禁卖yin。”
戚小满得知消息后还挺高兴的,“来了我们盛州,自然要守我们盛州的规矩!”
倪长空说:“想要真正起到威慑作用,还是要办几个大案,然后把犯人通通拉出去砍头。”
戚小满:“……”倪哥你过了啊。动不动就要砍头,也难怪人家说我们刑事衙门的人冷血。
她转了一圈手里的毛笔,心说我哪里冷血了,我分明是热血难凉!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一晃之间,两三年过去了。
这期间,西北反叛了两次,被祝游川强势镇压。
西南反叛了一次,州牧蒙治(西南人)在平叛中受伤,贺青蓝紧急调了方钦过去。方钦一到,便雷厉风行地收拾了叛军。
孙砚南在兴、平二州,虽然遭到了梁善光指挥守军抵抗,但还是打下了平州,向着兴州进发。
兴州京城里的小皇帝吓得不轻,生怕孙砚南有朝一日攻破京城,废了他。梁善光安抚了小皇帝,废寝忘食、想方设法抵挡孙砚南速吞兴州。
孟君平、越尧、钟鸣岐他们还算顺利地打下了甘州后,以最快的速度清扫了甘州境内的山贼土匪、地痞流氓,压制了豪门显贵、世家大族。
然后对甘州进行了云国式改造。
接着,孟君平带兵往滁州协助叶蕙的宁州军,越尧带兵前往盛州方向拦截卢鸿。
叶蕙这边打滁州不是很顺利,但和甘州一样,主力部队毕竟被卢鸿带往了盛州。
因此叶蕙指挥军队,一个县城、一个郡,慢慢地啃,啃下来一大半地盘。
后来得到孟君平的支援,两面夹击,打下了州府。
叶蕙请孟君平喝茶。
两人聊着聊着,聊到了孙砚南的地盘。
叶蕙微微一笑,“他如今在兴州,那么他的茂州、梁州、晁州……岂不是和甘州、滁州一样?”
孟君平虚伪地表示不赞同,“我们可是盟友。”
叶蕙抬眼看她,“盟友?”
两人推拉了一阵,愉快地达成合意:晁州归叶蕙,茂州归孟君平。
孟君平道,“那就各凭本事了。”
叶蕙举着茶杯,以茶代酒和孟君平碰了一下。
“他日若是战场相逢,亦各凭本事。”叶蕙笑道,“但就我个人而言,很高兴能有你们做盟友、做敌人。”
感谢贺青蓝。
卢鸿这边,这三年间他带兵同宁怀安、胡大柱打了数次,终是败多胜少,损失比较严重。
应言洲设计揪出过他们内部的细作,但两人总觉得,有一个藏得比较深的细作没有找到。
一年前,应言洲打算率兵回滁州,这个计划被盛州提前得知,阻了他们的去路,将他们强行留在了这个战场。
致使卢鸿和应言洲只能眼看着云国改造甘州,叶蕙打滁州。
从那个时候起,应言洲就想了数种办法,想要确认这个细作是什么人,却都失败了。
卢军在盛州战场上又耗了一年。
内部的消息总是被细作泄露给对面,宁怀安和胡大柱利用好情报,歼灭了卢军数万人不说,甚至几次截断过卢军的补给。
看他们的意思,摆明了想像杀了陆巍一样杀了卢鸿。
卢鸿不会做第二个陆巍。
应言洲也不是和陆巍两条心的薛让。
他二人重新对己方人员进行了排查,列出了可疑人员,然后有针对性地设下陷阱。
最终,唐虞还是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应言洲没忍住笑了起来,“真是厉害,不愧是云国派来的细作。”
卢鸿沉默不语。
应言洲道,“我们能否摆脱当前的困局,就看她了。”
如果她是,她会将假消息传递给盛州,他们就能调虎离山,从而脱困。若她不是……
卢鸿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冷了下来,道,“我会配合你的。”
夏昭中计了。
她没能看穿应言洲和卢鸿为她精心设计的陷阱,将错误的军事情报传回了盛州,盛州那边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卢鸿抓住了机会,率领卢军冲出了锦州军的包围圈。
等盛州那边发现上当时,卢鸿已经带兵跑到了隔壁郡。
胡大柱急忙派了数千骑兵去追。
宁怀安则是担心夜莺出事,飞鸽传书给应山青,让他务必救出夜莺。
卢鸿带兵跑了一整晚,次日天刚蒙蒙亮,他们驻扎在山间休息。
应言洲在营地巡逻了一圈,去见卢鸿,惊讶地问,“你还没去见她?”
卢鸿神情复杂,“我在等你。”
应言洲:“……”他不能理解。
卢鸿道,“我不知道在我喜欢的那张脸下,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我还挺紧张的。”
她在他面前,是美丽的、温柔的、娇弱的、善解人意的、多才多艺的。
但真实的她,是怎样的呢?
夏昭在等卢鸿。
她依旧精心化了妆,穿着刺绣华丽的衣裙,那张漂亮的脸上,挂着卢鸿熟悉的温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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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它透露出的不再是依恋,而是果敢、坚韧。
应言洲先开了口,“我们是否有幸知道阁下的真名呢?”
夏昭莞尔一笑,“我的代号是夜莺。”
夜莺?
卢鸿和应言洲相互看了一眼,不能理解,夏昭也没有解释这个代号来自异世的一个外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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