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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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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良娣安歇”,便鱼贯退了出去。

    床中的宋盈玉看着走在最后的秋棠关上门,回过头触到沈旻的目光时,忽而有点点地不自在,轻轻拢住软被。

    沈旻失笑,弯腰坐到她身侧,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紧张了?之前诱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紧张?”

    宋盈玉轻轻咬唇,被他调侃得羞恼,“殿下——”

    沈旻没再舍得继续令她为难,低头捧着她颈侧,寻到她唇瓣,“唤我二哥哥,我便给你想要的……”

    宋盈玉沉默片刻,抬腿跨坐到他腰间,圈着他的脖颈,低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过于诱人的动作,让沈旻浑身血液都好似沸腾起来,揽着她的脊背,不忘护住她后脑,微一用力,便反客为主地将人摁倒在了床面,无法自控地掠夺。

    月白的浅金的寝衣堆叠到一处,连他们的呼吸都纠缠到一起,分不清哪道是谁的。

    沈旻身上出了细汗,滴落到宋盈玉锁骨、心口,被他炽热地吻去。

    他更虔诚地吻她的额头、眼睫、鼻梁、红唇,吻一处便缠绵地唤一声“阿玉”,只觉得怎么都不够。

    不够到他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嵌入自己的魂魄中。

    直到最畅快的时刻,满腔情绪随之喷薄,“阿玉,我……”

    沈旻再醒来时,心脏同梦里的沈旻一样,砰砰地剧烈跳动。不止是因为痛快地释放,更因为那刻呼之欲出的情感。

    席卷全身的,无力抵抗的,浓烈到令他颤栗的情感。

    沈旻抬手按在了自己心口,他在这无法抑制的心跳、感同身受的情绪中,恍惚明白了所有问题的答案——

    为什么会对宋盈玉一再心软、妥协、退让;为什么看见宋盈玉和沈晏亲密会生气;为什么被她拒绝了会痛苦;今夜又为什么,会亲她……

    他再无法自欺欺人——他喜爱宋盈玉。

    就如同梦里的沈旻,脱口欲说的那样,“我心悦你”。

    无论是梦里的他,还是真实的他,都爱宋盈玉。很早以前便开始。

    而不论是坦率的,热烈明亮的,抑或温顺柔和的,乃至泼辣的,只要是宋盈玉,他都爱。

    原来他爱宋盈玉……沈旻望着漆黑的帐顶,沉浸在感情的真相中,静默许久。

    而后,他缓缓想到了更多的问题,蓦地自嘲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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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爱宋盈玉。然后呢?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然后了,以后,也不会有。

    周越敏锐,听到沈旻笑的声音,起身欲要过来。

    “别动!”沈旻嘶哑地阻止了他,“先别管我……”

    此刻他的狼狈,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周越虽担心,却也是听从命令的人,果真不再动。

    许久之后,晓星渐落,东方露出鱼肚白。再不走,或许他又会遇见宋盈玉——她就睡在他的隔壁,他不想碰见她。

    一年半载,他都不想再见她了。

    沈旻终于起身,一动便觉得头晕目眩,身体酸软难忍。用手试了试额头,一片滚烫,但好歹手掌是热的,意味着热度不会更高了。

    沈旻缓缓下床,在熹微的光线里,就着昨夜剩下的冷水,将自己收拾妥当。

    周越终于获准进入,点燃了灯烛。

    沈旻脸色苍白,脸颊却烧出一点绯红,嘴唇干燥起皮。

    周越低声问道,“主子,喝水么?”

    “不必。”沈旻维持着沉稳,理顺自己腰间的玉佩,“去别院。”

    有最忠心的下属、最信任的伙伴在身边,沈旻恢复了理智,试图冷静地理解梦境。

    这次的梦同上次不一样,许是因为高热头痛神思不稳,所以梦境也凌乱。回忆与幻梦夹杂,多却简短,情绪浓烈却没有前因后果,他也并未获得足够多的“沈旻”的记忆,一切只能靠猜。

    梦里,下人称宋盈玉为“良娣”。如果所有的梦能串成一个故事,那么故事里的沈旻,终于夺得储君之位了么?

    那是多久之后?成功的条件是什么?

    “良娣”宋盈玉身边的几名侍女,和上回梦到的不太一样,似乎换过了,这是为何?

    宋盈玉为什么诱惑他,想要的又是什么?

    梦里的沈旻想和宋盈玉在一起,也得一直防备母妃么?

    发觉自己思路不受控地从“大业”上跑偏,沈旻拧眉,心头升起冰冷厌烦的情绪。

    一刻钟后,沈旻已坐上马车,正准备离开,忽而又推开车窗。

    他的脸隐在阴影中,嗓音也冷漠,“一会儿让人,给她送两样赔礼。”

    他冷冷地想:宋盈玉骂他,他才不会担心宋盈玉不安,而是不想宋盈玉因为不安惹出麻烦。

    情况特殊,周越不敢擅自做主,老实问,“送什么?”

    沈旻本想快些走,闻言一噎,感觉头更疼,本就不好的心情,也更差了。

    *

    宋盈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沈旻的药就是好,一夜过去,她腿上的伤,也不大痛了。

    宋盈玉走到窗前,推开菱花窗扇,感觉阳光暖融融地照射到了脸上。

    无论昨夜如何波澜起伏,今日旭日照常升起,又是全新的一天。

    她想娘亲了。

    昨夜春桐歇息得晚,这会儿还在床榻里呼呼大睡。宋盈玉看了会儿她无忧无虑的模样,将她拍醒,笑道,“起来,咱们回家了。”

    春桐出门寻伙计要水时,掌柜忽而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大红木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柄玉如意、一棵红珊瑚,俱是材质上乘、体型可观,可谓价值连城。

    宋盈玉疑惑。

    那掌柜笑道,“昨夜那位公子托鄙人送来的,说小姐受惊,略作赔礼。”

    宋盈玉明白了,沈旻冷静下来,也想息事宁人。

    和沈晏送的手镯不同,这玉如意和珊瑚树并非女子专用的物件,比如这如意,可以给长辈作挠痒用;这珊瑚,可以放在父兄书房当摆件——既不是特意送给她,可见沈旻退了一步,不愿再和她纠缠。

    不纠缠也好。她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不想被沈旻消耗。

    至于昨夜,大约是因她屡屡拒绝抵触,沈旻堂堂王爷,面子上过不去,心里堵气才报复,报复完毕,就气消了。气消,便彻底正常了。

    宋盈玉扬眉笑了笑,“公子的歉意我收下了,东西还请帮忙退回。”她不缺这些,也并不想家里出现他的“赔礼”。

    她不知这掌柜与沈旻是何关系,但她隐约记得,昨夜沈旻在楼里熟门熟路,想必两人关系匪浅。

    “再劳烦掌柜替我转告,望他和卫姑娘安好。”希望他说到做到,和卫姝好好生活,别再来打扰她。

    宋盈玉回还家中,先是休息了半日。午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前来拜访——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左右他早已求不到,他……

    春桐满脸不愿地将李敏领进房。

    宋盈玉正在罗汉榻上吃冰镇乳酪。过了七夕天气一日凉过一日,再不吃就只能等明年。

    她喜吃冰。上辈子中箭后伤了气血,便被勒令忌嘴,着实馋得慌。

    李敏进来,脸色比春桐的还差,嘴巴撅的老高,跟宋盈玉欠她似的。

    于是宋盈玉便不理她了,低头不紧不慢享受,甜到心里时便惬意地笑弯了眼。

    半晌,还是李敏耐不住,问她,“你就不问我为何来么?”

    “那你为何而来?”宋盈玉看她一眼,随口道。

    李敏被她随意的态度气得脸孔皱成一团,下一刻又自己缓开了,自顾自坐到宋盈玉对面,闷闷不乐道,“伯父让我来给你致谢。若不是你救了许幼蓠,恐怕我就闯了大祸。”

    李敏虽跋扈,但是只作些甩脸子、骂人、推人的小恶,倒是比那些笑面虎强些。

    宋盈玉救人只因她善良,和李敏并不相关,当下也不愿接她的谢礼,倒是有些奇怪,“说起来,你为何如此厌恶……憎恨秦王?”

    宋盈玉本不关心的,但李敏这么没心没肺的性子,数年如一日地针对着一个人,不惜屡屡闯祸。执着到如此地步,当真勾起了宋盈玉心底的好奇。

    想知道答案,不然每每想起来,心里就痒。

    李敏先是一怔,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有些怅然,随后倨傲地哼了一声,“我为什么告诉你。”

    有求于人自然嘴软,宋盈玉道,“你告诉我,以后我都不打你。”

    李敏噎了一下,恼怒地瞪向宋盈玉,“这难道还算我得了好处?”

    宋盈玉软磨硬泡半天,李敏到底也才十五岁,嘴风不严,终于开口。她低着头,神情有些忧伤,又夹杂着怨愤,“秦王他……害死了我爹。”

    宋盈玉回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李敏的父亲,死在八年前,也就是沈旻遭遇水匪那一年。

    当时宋盈玉年幼,无忧无虑地到处玩耍,只挂心聪明又病弱的二哥哥,没把李敏父亲的死,和沈旻联系起来。

    说起来李敏也算可怜,七岁便没了父亲,如今兄妹几个靠着祖父叔伯们养。李大、李二姑娘都是她的堂姐。

    “你爹爹当年是在南边任职吧,”宋盈玉思考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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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你爹给秦王、贵妃护驾的时候去世的?”

    李敏眼神一闪,“算是吧。”

    这算什么答案。宋盈玉觉得不对劲,“可这不是因公殉职么?就算迁怒,也不至于恨意那般大吧?”

    李敏眸光心虚地转来转去,最后撅嘴道,“反正,就是秦王害死了我爹。”

    她的反应明显就是有鬼,宋盈玉再要问,李敏却怎么也不肯松口了。

    “不说了,我还要去卫家道歉呢!”李敏不想再被追问,逃难似的跳下罗汉榻。

    临走的时候又冷哼了一声,“道歉就道歉,下次看见卫姝我还骂。”

    骂就骂吧,反正骂的是卫姝。宋盈玉没再管她了。

    今日虽她没问到具体缘故,但起码可以断定李敏针对沈旻是因为父亲的死,也算稍稍解了心里的困惑,其他的,她问不出,其实也和她无关。

    宋盈玉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低头看向琉璃碗,叫了一声“哎呀”。

    被李敏打岔,她的冰镇乳酪全化了。不过这也不算难题,重新送去冰鉴里头便是。

    宋盈玉才让秋棠送走乳酪,沈晏便来了。好歹是定亲了的人,有意让自己显得沉稳些,沈晏没贸贸然往宋盈玉房间来,守礼地等在外面。

    宋盈玉失笑,走到花厅,见他额头有汗,便拿出帕子给他擦,“外头这般热么?”

    “是我赶路着急了些。上午在读书,下午才得以出宫,一会儿还要去看二哥。”沈晏一见她便忍不住笑,捏了捏她的手,“今日他告了假,没去上朝。听说是因昨晚借了他的氅衣,导致他伤寒,这会儿在别院养病,我得去瞧瞧,很快就走——你好些了么?”

    宋盈玉听他利落的一大番话,眼睛眨了眨,怀疑沈旻是因昨晚下水救她才伤寒。

    伤寒便伤寒吧,上辈子他欠她那么多,这辈子为她伤寒一两次也算该。

    表哥……这般热忱善良,去看看也行。昨晚的事,沈旻既然选择息事宁人,想必也会维持和表哥的和平。表哥越不参与其中,越安全。

    “秦王殿下这身体当真虚弱。”不欲多说沈旻,宋盈玉柔声笑道,“我没什么事,也没冻着。”

    “这便好。”沈晏笑着,握住宋盈玉的手,明亮的眼望着她,耳朵渐渐红了,“母妃和父皇说妥了,中秋宫宴就会给我们赐婚,待我满了十八,便成亲。”

    沈晏羞涩,弄得宋盈玉也面皮微微发热,轻咳了一声,微笑道,“好。”

    皇帝赐婚,意味着事情彻底确定,昭告天下,再无生变的可能。如此,娘亲姑母也可尽早安心。

    沈旻别院在城外,沈晏快马加鞭赶去,也须费不少时间。

    当他在山林疾驰的时候,沈旻正命暗卫拿刀,要切去李林的尾指。

    李林脑袋上蒙着黑布,吓得抖如筛糠,发出惨叫,又不断求饶,“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欠钱不还了!”

    沈旻端坐在圈椅上,慢条斯理用杯盖拂去茶水面上的尖叶,而后浅呷了一口,姿态从容雅正,好似在高朋满座的诗会,而不是伤人夺物现场。

    杨平立在一边,看着沈旻干裂渗血的嘴巴,有些担心:主子这频频生病,实在叫人担心。

    至于李林,吃喝嫖赌样样沾边的人,怎样教训都应该。

    沈旻待李林嚎累了,才不紧不慢示意暗卫继续。

    此时他们冒充的是被李林欠下巨额赌债的赌场中人。那赌场不在京中,背后的真实主人是三皇子沈昊。

    一个借钱也要赌,一个开赌场,两方都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沈旻觉得自己也不是。

    暗卫用粗犷的声音道,“我可以免除你欠的赌金,但有条件。”

    李林撑着跪起身,磕头如捣蒜,“您说您说!只要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

    沈旻瞥了他一眼,极轻地笑了一声:李林和他的妹妹,性子倒是全不一样,也不像他的父亲。毕竟当年,那也算是一员猛将,胆敢追杀一位皇子十余里而不放弃,被他与周越反杀时,也没吭一声。

    “听说你爷爷是什么有名的大儒,受人追捧。我们要他的真迹,书画、文章、字帖、往来信件,都行,只要是真迹。”

    李林跳到喉咙的心,落回了肚子:还好对方只为求财。

    沈晏被请进主院庭中时,吸了吸鼻子,疑惑,“二哥你在做什么,好重的血腥味。”

    沈旻坐在摇椅中,懒洋洋抱了一只,同他一样一身雪白的狸奴,轻笑,“你鼻子倒是灵。厨房里杀鱼割伤了手,刚处理好。”

    “伤寒时不是要忌鱼腥?”沈晏也没多想,看见沈旻唇上裂的几道血口子,皱眉,“你们怎么照顾你家主子的,水都不知道给主子喝?”

    杨平冤枉,看向周越,昨日黄昏到今日中午,都是周越跟着沈旻。虽自己抵达别院后尽力补救,仍是晚了。

    周越也冤枉,但他不能说。他想着杨平和沈晏的反应,明白主子的计策奏效了。谁也没有怀疑,他唇上有一个破口,是咬痕。

    沈旻轻咳了两声,笑道,“不怪他们,是我自己体弱了些。”

    沈晏望了望沈旻泛着薄红的脸,便知他热还未退,很是歉疚。走到桌边,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又拉高他膝上搭的绒毯,为昨晚借衣的行为道歉。

    沈旻十分宽容,不仅不责怪,反而安慰。

    片刻后沈晏总算好受些了,抱起他怀里的波斯猫,怜爱地揉了两下,“这猫如此罕见,二哥哪里寻来的?”

    沈旻不紧不慢喝着水,“富商那儿买来的,回头送给母妃贺寿。”

    “对啊,贵妃娘娘寿辰快到了。”沈晏抱猫坐到旁边,真心实意地夸赞,“论孝心,咱们兄弟几个二哥当属第一。回头我也给母妃弄一只,不过她应该喜欢橘色狸花。”

    沈旻忽然想起,似乎在三四年前,宋盈玉也与他说过,她喜欢橘猫。

    沈旻一时不说话,沈晏也不觉得异样,一边顺毛一边问,“我来时见岔路那一边还有一处院子,二哥可知是谁家的?”

    沈旻道,“似乎是许江家的。”

    “咦,他家向来朴素,还能置得起这里的院子,回头我得去参观参观。”

    这片区域背靠康山,以温泉闻名,宅子都不便宜。沈旻这座,还是前次猎场中箭,父皇赐给他疗养的。

    沈晏琢磨着,要不他也攒点银子,以后想法子置一座,给他的阿玉做聘礼?到时得闲,与二哥一道过来,岂不热闹?

    想到此处,沈晏又问,“二哥,你和卫家姑娘怎样了?”

    沈晏不问,沈旻今日还想不起来卫姝。对她仍有些陌生,沈旻略作适应才笑道,“还在相处。”

    沈晏朝他挤着英俊的剑眉,打趣,“二哥你便是太含蓄,昨夜能说到那个份上,想必是好事相近。”

    说着说着,又挠了挠脸,眼神羞涩地转了一圈才落回沈旻身上,“中秋宫宴父皇将会为我与阿玉赐婚,我不好意思抢在哥哥们前头。不然,让贵妃娘娘同父皇说说,中秋也给你和卫姑娘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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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

    沈旻一顿,握着瓷杯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不知哪一口气不顺,他忽然剧烈咳嗽,急得沈晏、杨平都奔过来。

    沈旻抬手止住两人,咳得面色通红才停下,长长舒气,而后缓缓笑道,“好。”

    左右他早已求不到,他想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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