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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陛下,宋良娣她……去了……呜呜呜……”

    宋盈玉恍然一惊:原来,是她死的这一日。

    所以握着她的,是刚刚登基的沈旻。

    沈旻一步一步走入屋内,从花厅,到明间,脚步格外缓慢、甚至有些虚浮。而随着离卧房越来越近,宋盈玉感觉到,握着她的那只手、乃至他的全身,都渐渐发起抖来。

    正酸楚的时候,宋盈玉感觉到沈旻,站住了。他没有出声,没有动作,只有握着她的手,在用力,痉挛地发颤。

    卫姝进来,似乎跪在了地上,哀声哭道,“陛下,是臣妾的错……臣妾没有照顾好宋妹妹,求您责罚……”

    “出去。”

    宋盈玉无法形容这一刻沈旻的嗓音,只觉得低沉得仿佛从地狱发出,叫人想起绝望与死亡。

    “关门。”

    卫姝又哭了说了两句,退出卧房,听命关上了门。

    “噗通”一声,宋盈玉掉在了地上,铺展开一侧。她才发现,原来自己附身在了一册圣旨上。

    而沈旻丢下圣旨,往前走了两步。这两步极慢、极艰难,带着颤抖,近乎跄踉;他向来挺拔的脊背,也弯曲了,仿佛背上了人世间的所有沉重。

    两步之后,穿着至尊至贵帝王冕服的高大身躯,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

    跪地的同一时刻,他的哭声也传到了宋盈玉耳中,隐忍、压抑,痛不欲生。

    沈旻哭着、颤抖着,手脚并用,爬到了宋盈玉床前。

    他将冰冷的人儿抱到自己怀中,死死搂着,哭喊她的名字,亲她的额头,却再也,得不到她的回应。

    门窗紧闭,外面的声音无法传入,寂静的空间里,只有沈旻的哭声,撕

    《帝悔(双重生)》 60-70(第10/15页)

    心裂肺、惨不忍闻。

    圣旨上的宋盈玉也跟着哭了起来,却无人听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刻钟,也许半个时辰,沈旻终于不哭了。他抱着宋盈玉的尸身坐在地上,纹丝不动,神情寂灭。

    没有人敢来打扰他,夜里也没人进来掌灯。整整三日,沈旻就这样抱着死去的人,一动不动,一言不发、滴水未进,仿佛也跟着,死去了一般。

    宋盈玉哭着睡过去,又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感觉又看到了沈旻。昏暗的视线里,他的眼眸也沉寂灰暗,浸满伤痛,让宋盈玉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心里酸得她想落泪。翻了个身,宋盈玉复又睡去。

    这次恢复神智时,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宋盈玉不知自己在哪,也不知是什么时间。

    迷茫中她试图伸手挥开黑暗,却无法感知自己的身躯。

    她似乎,又变成了什么物什。

    “吱呀”,木门开关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陛下,四更天了,您该休息了。”说话的是名女子,嗓音清婉,语气恭敬,却又透出几分酸楚。

    宋盈玉辨认了一会儿,认出这是云裳的声音。云裳的陛下,应该是沈旻罢。

    所以现在是,梦到了死亡一段时间之后的情景么?

    四更天了,沈旻还在忙碌么?宋盈玉迷惘。

    下一刻沈旻开口,嗓音微哑,夹杂几声低咳,“待朕将这些折子批完……”

    宋盈玉感觉这句话仿佛就在自己头顶说出,忍不住又疑惑起了,自己在哪的问题。

    那边云裳逐渐哽咽起来,“陛下,折子是批不完的,求您,休息罢……”

    沈旻没有理会她。宋盈玉耳边,只有羊毫笔落在宣纸上的细微沙沙声。

    片刻后云裳又哭道,“陛下……”那声音极为凄楚,让宋盈玉也跟着难过。

    她想起了,那夜他说的,“我今年,三十岁,没活你想的那么久。”

    她死后的沈旻,确实过得一点儿也不好。

    黑暗中忽然爆发出连串的咳嗽声,由轻微到剧烈,而随着这些咳嗽,宋盈玉感觉自己整个都在震动。

    正一头雾水的时候,耳边“噗”的一声,似乎是沈旻吐出了什么。

    接着是云裳惊慌的叫声,“陛下!来人,快来人!”

    “不必……”沈旻阻止着。

    云裳急切劝道,“自从宋三姑娘过世,您便患上咳血之症……您得医治啊!”

    “不必。”沈旻仍如此说着,咳嗽渐渐停下。

    有人随着云裳的呼喊靠近,沈旻让他们退下,而后轻轻笑起来。

    他的声音含着微妙的愉悦,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和云裳述说,“我感觉,我快要能和阿玉见面了……”

    “陛下……”云裳失声痛哭。

    沈旻仿佛感觉不到云裳的情绪,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别哭了,让人去将卫衍他们召来,朕要写传位诏书。”

    “陛下,”云裳崩溃大哭,句句断人心肠,“您才三十岁呀,春秋正盛,怎么能写传位诏书……您没有子嗣,能传位给谁……您至少,生下一位子女再传位啊……”

    沈旻默默听她哭完,声音严肃起来,“听令行事。”

    云裳走后,整个空间重新陷入寂静。宋盈玉满心酸楚,而后感觉,自己被冰凉的手指捏住、挪动。

    整个世界豁然开朗,画面有了,光线,也有了。

    而后宋盈玉看到——堪堪三十岁的沈旻,分明脸还俊美着,鬓边却已满是霜华,他的眼睛,再不见温润明亮,而是沧桑得仿佛已浸入了,整个世间的苦难哀痛。

    他捏着自己的指间,还有残留的血迹——宋盈玉一瞬间心痛难忍,像云裳一样哭起来,却没有听见自己的哭声。

    她似乎,被禁锢在什么地方。

    “阿玉,”沈旻用冰凉的指腹,轻轻擦过她,而后“啪嗒”一声,打开了什么机关。

    宋盈玉感觉自己身体一松,被沈旻拿起,送到唇边,轻轻吻下,“阿玉,我要去见你了……谁也不能阻止,我去见你……”

    宋盈玉终于明白了,自己是谁——她变成了,她送给沈旻的那枚平安符,陈旧、破损,又被小心修补,放在铜钱大的金属盒子里,贴身藏在沈旻胸前。

    “二哥哥……”宋盈玉哽咽,却无法发出声音令沈旻听见。

    沈旻将她放回盒子,塞入衣襟里。宋盈玉的世界复又变得黑暗,她无法自主似的,渐渐睡着了。

    许是喝了酒,今夜宋盈玉睡得格外久,梦,也做得格外多。

    这次她恢复意识,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冷,仿佛置身经年不化的冰层深处,又仿佛在不见天日的寒潭。

    阴冷地叫人绝望。

    耳边有嗡嗡嗡的声音,似乎是和尚念经,或者道士做法,数十、乃至数百道颂声合在一起,层层叠叠、绵绵不断,叫人听了脑袋发晕。

    宋盈玉只得尽力忽略那些声响,思绪回到眼前。

    她又被沈旻握在指尖。透过修长五指的细缝,能看见高高的玉石顶,顶部

    镶嵌着夜明珠,无数火把将它们照亮,仿佛错落的星辰。

    什么地方,会有玉石顶、夜明珠?宋盈玉“转头”,忽然心尖一颤。

    她看到了巨大的、雕刻着神秘花纹的棺椁……是谁的棺椁,是她自己的么?宋盈玉止不住悲伤。

    沈旻倚靠着棺椁,分明一身龙袍,却随意地席地而坐,一腿支起,一腿直着,姿势放松,神情温和,甚至透出微微的喜色。

    云裳端着一杯酒走近,满面泪痕,身体发颤。她在沈旻跟前跪下,哭道,“陛下,求您三思……”

    “拿来吧。”沈旻微笑,用了一点力,拿过酒杯,仰头,喉结一动,咽下了酒液。

    云裳伏地大哭,沈旻温和道,“退下罢,最后的时刻,我想和阿玉在一起。”

    云裳离开后,沈旻转身面对棺椁,将手贴了上去。

    起初他只是低眉沉默,当眼泪终于落下的时候,他也最终开了口。

    他在哭,也在笑,“阿玉,我真的太想你了,你想我么?”

    “无论如何,我要去见你了。你别再像梦里那样躲着我了,好不好……”

    “我本不信神佛的,但我太想、太想见你了……我拜了菩萨佛祖,拜了四方大帝三清上天,我磕了成百上千的头,我求他们,让我见你一面,为此我愿付出我的一切……阿玉,你说,这个愿望能实现么?”

    “阿玉,我想你……”

    “阿玉,我爱你……”

    “阿玉,原谅我……”

    阿玉、阿玉、阿玉……

    血迹慢慢沁出沈旻嘴角,他的声音逐渐迷蒙,“原来那个时候,阿玉你是这种感觉……”

    沈旻的手垂了下去,宋盈玉飘落地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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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满是沈旻的眼泪,她很快被打湿,破碎。

    石门外连绵层叠的诵经祈愿声,忽的轰然盛大。

    宋盈玉哭泣着醒来——

    作者有话说:前世男主如何通过秋棠的伤口发现不对,如何报复卫姝,番外会写到

    第68章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宋盈玉满面泪痕地坐起,掀开床帐,趿上绣鞋,随手扯下斗篷披在身上,急匆匆奔出了门。

    她听到了玉笛的声音。尽管这世上并非沈旻一人会吹笛,但宋盈玉还是认定,此刻吹笛的人就是沈旻。她想,找到他。

    屋外已是清晨,风停了,云散了,天光映照着地面的白雪,一派清新明净。

    宋盈玉顺着长廊,循着笛声快步前行,穿过侧院的外门,转身进入主院,而后在白梅树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雪霁天晴,四处银装素裹,而沈旻穿一袭白衣,长身玉立在那梅树下,侧身吹一支清越的笛曲。

    宋盈玉唤了一声,“二哥哥……”

    终于又听到久违的称呼,沈旻身形一震,回头。他看到宋盈玉脸上的泪水,悲伤与激动,以及急切。

    他从这种神情中断定,宋盈玉一定也同他一样做了梦,梦到了他们的前世,知道了他所有的痛苦。

    他以为宋盈玉会哭着扑过来抱住他,收起玉笛敞开了胸怀等待。但是宋盈玉没有,她依旧悲切,眼神却又渐渐迷惘起来,踌躇起来,站在了原地。

    她还是,不愿当真原谅他。沈旻黯然垂眸,看到宋盈玉绣鞋里,光着的脚踝。

    这人急迫地过来,不仅没穿袜袋,似乎连外衣都未穿。

    沈旻薄唇抿紧,大步流星走到宋盈玉身边,解下自己的狐裘将仍在流泪的人团团裹住,而后打横抱起,回往侧院。

    宋盈玉扯住了沈旻的衣领,小脸上全是泪,眼睛红通通、湿漉漉,就这样悲痛地望着沈旻,“二哥哥,我做了好几个梦,梦见……你生了白发,吐了血,还……喝了同我一样的毒药……那是梦么?”

    提起自己的事,沈旻反倒没那么触动,只为宋盈玉伤感,低声道,“是真的,但那都是我该受的,而且,已过去了。”

    宋盈玉泪如雨下,又哽咽问,“那我能重生,是你磕了成百上千的头求来的么?”

    她还记得,大相国寺的高僧说她是有缘人。是因为这个原因么?因为沈旻念着她的名字,一遍遍地对着神佛磕头,哀求与她再见一面?

    沈旻沉默片刻,如实道,“应该是吧,我也不甚确定。”没人给他明确的答案。

    宋盈玉哭倒在了他肩头。

    沈旻脚步不停,将人送回卧房,放坐在余温尚存的床榻,给她盖上钦被。

    坐在宋盈玉身侧,沈旻揽着她,让哭得无力的人靠在自己肩头,无声地陪伴着。

    许久之后,宋盈玉情绪逐渐平稳,冷静了下来,抽了抽鼻子,“我要回家,阿娘还等着我。”

    她还是要走。沈旻收敛一瞬的苦涩,温柔道,“你母亲那边我已派人交代过了。山路积雪,下午才化,你先梳洗,再用些东西,午后我让杨平送你。”

    宋盈玉闷闷“嗯”了一声。

    之后沈旻没再打扰宋盈玉。用过早膳后,她在院中赏雪,明媚的阳光照在脸上,带来温暖的触感,让人忘却昨夜的冰冷苦痛。

    未时末杨平来请宋盈玉,“姑娘,马车已备好,咱家送你回公府。”

    宋盈玉跟着他来到前门,正见沈旻等在日光中,温柔朝她招手,“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毕竟受了他的照顾。宋盈玉安静地跟着他,走到院墙一侧,靠近山林的地方。

    地上积雪斑驳,尚有些湿滑,沈旻伸手护在宋盈玉身侧,低声道,“你之前说,过去的都已过去……”

    他顿了顿,深深凝望宋盈玉,“那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宋盈玉沉默。

    沈旻的眼神,在宋盈玉的默然不语中逐渐变得忐忑,语气也酸涩了两分,“我已改了我的缺陷,也解决了卫姝、母妃那些麻烦,没人会阻碍我们,我会保护好你……所以,阿玉,能否再给我一个机会?”

    宋盈玉茫然,前世与今生的种种在脑海里回环反复、撕扯来去。

    他的拒绝,他的闭口不言,他的忽冷忽热,他的暗中付出,他的午夜温柔,他为她挡过的箭,受过的伤,他的深厚歉意,他最后咽下的毒酒……

    他爱她是真的,他有他的迫不得已,他从没想过伤她;她受的冷待委屈、一无所知、痛不欲生,也是真的……

    前世太痛太痛,她真的还能,相信他,相信他们之间的未来么?

    宋盈玉眼眶微红,“我不知道……”

    看见她眼里的水雾,沈旻便不忍心逼她了,将她拥入怀中,“没关系,我会等你,一直等,多久都愿意。可是阿玉,你要记得,我为你死,亦为你生,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弃,直到你来我身边。”

    低沉的话语却有别样的偏执,让宋盈玉心尖发颤,久久不能平息。

    *

    宋盈玉回到公府,只见府门吉祥的春联已经贴上,府宅内处处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过年总归是让人愉悦的,宋盈玉唇角露出笑意,走上回廊,遇到宋青珏,忙快步走了过去,拉住兄长衣袖,“哥哥,晚上咱们一起放烟花呀!”

    宋青珏起初不愿,觉得幼稚,奈何宋盈玉撒着娇,软磨硬泡着,他最后还是答应了。

    团年饭后家丁们将烟花在宽阔的庭院摆开,宋盈玉和宋盈莹将亲人们拉过来观看。

    在府中的几个兄弟姐妹,各自点燃了一个烟花。“哧溜!”欢笑声中,烟花笔直冲向满是星辰的天幕,轰然炸开,焕发出绚丽的光彩。

    “真漂亮!”宋盈莹对着烟花欢呼,“三姐姐,我们来对着烟花许愿吧!我许愿伯父大哥表哥,还有那些出征的将士,都早日凯旋!”

    宋盈玉挽着母亲的胳膊,亦笑起来,“我许愿,我们宋家永远欢腾热闹、人人喜乐康健。”

    这是她长久的痛苦之后,终又和家人欢聚的第一个除夕。

    姐姐未受太子牵连,觅得了如意郎君;哥哥也免除了死劫,建功立业;娘亲没有再受前世那些磨难;其他宋府亲人虽分散各地,但彼此安好,心心相系;宋家没有由盛转衰,依旧红红火火。

    而心思深沉狠辣的皇帝,自废太子后便迷恋炼丹求药,两年后会死,危害表哥与姑母的可能性不大。

    她实现了她保护亲人的愿望。

    家丁们点燃更多的烟火,姹紫嫣红的花朵在天空接连绽放。宋盈玉瞧着那尘世烟火气,听着家人们的欢声笑语,眉梢眼角亦满是笑意,笑着笑着,却又有些寥落起来。

    她实现了保护亲人的愿望,那么,还有遗憾么?

    有的,遗憾于表哥远走,未能在家中与亲人团聚;遗憾于她曾和沈旻彼此相悦,却没能真正在一起。

    那么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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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他们还能重来么?

    宋盈玉当真寻不到答案。

    “乖女儿在想什么?”察觉宋盈玉走神,孙氏亲昵地拍了拍她手背。

    宋盈玉微叹,“在想,纠结成一团乱麻的事。”

    “无妨,”孙氏笑道,“阿玉还小,时间还多,慢慢想便是。什么时候想和娘说,便直说。”

    “阿娘真好。”宋盈玉感动地,将脑袋埋在了娘亲肩膀上。

    此时皇宫内,亦在举办家宴。

    皇帝册立新皇后与新储君的消息,已由圣旨宣告天下,各路亲人都在与沈旻母子说着恭喜。

    沈旻一一道谢,唇边含笑,眼神寂静。

    皇帝最近宠信来自吉州的得道高人,即便是家宴,也将高人带在身边,好一番夸赞。后来更在宴席堪堪过半时离席,带着高人回太和殿,继续探讨长生术。

    已荣登后位的贵妃难得留到宴席最后,有意和沈旻缓解关系,觑了个空,将沈旻唤至大殿外的一处角落,面无表情道,“今日除夕,你府中也没个女主人,难免形单影只……”

    察觉自己语气依旧带着一贯的强硬,不像服软,倒像命令,恐怕会弄巧成拙。皇后难得磕绊了一下,后一句便显得气弱了,“……不如留在宫中……”

    沈旻还未搬入皇宫,秦王府确实寂寥。也能感觉到母亲示弱,但他笑了笑,仍是神态疏离,“多谢母后,不过儿臣觉得,独自在王府过年,也很好。”

    他并不觉得孤单,因为他有玫玫,还有宋盈玉送给他的许多礼物,与回忆。

    皇后手指掐紧了绣帕,蹙眉道,“你要和为娘怄气到什么时候?”

    只是怄气,已经比上辈子将她驱逐到行宫,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好多了。

    沈旻勾唇,眼里却殊无笑意,“到宋盈玉接受你的那一天。”

    什么宋盈玉接受她?她和宋盈玉一年就没见几次面。皇后正茫然着,沈旻已转身离开了。

    第69章我会一直等你

    正月里着实忙碌,又是入宫贺岁,又是走亲拜年,又是好友相约逛夜市、放花灯、踏春。

    诚如沈旻所言,他不欲逼迫宋盈玉,也没来打扰过她,让她安心过了个喜乐的年节。

    只是宋盈玉悠闲愉快之余,内心深处难免仍有事情未曾放下。

    时间倏忽而过,转眼到了春暖花开的二月。

    宋府收到了来自边关的家书。将宋青扬的那份派人送去二房,宋盈玉与母亲坐在暖阁里,一字一句看着饱含思念的家信。

    “经过边关的严冬,你父亲也不知身体是否受得住。天气转暖,又要开始战斗。还有你大哥和表哥……”

    孙氏止不住担忧,宋盈玉倒比她放心些。

    上辈子这个时候,沈旻已答应接纳她,将她从一蹶不振的境地里解救出来,她也有了心思,关注更多的消息。

    她知道父亲将率领大军跨过长城,等到再进行两次重要的大战,北狄便会投降,父亲便能回京。

    宋盈玉笑道,“爹爹身体好着呢!大哥哥年轻而不失经验,表哥是皇子,身边不乏护卫。阿娘宽心,大家都会好好的,我有预感,夏天的时候,爹爹就能带大军回家了。”

    母女两人说话的时候,侍女进来禀告,“夫人,姑娘,前头传话,太子殿下来了,请姑娘一见。还说若姑娘不愿,也无妨。”

    这话说的委实温柔体贴,让宋盈玉心肠跟着一软,她看向母亲,“我想请太子来院子里相见,可以么?”

    孙氏爱怜道,“你长大了,自己决定便好。”

    孙氏去二房找弟妹聊天,宋盈玉让人,将沈旻请到自己的院中。

    这次她没打算再请沈旻入内,而是令人搬出圆桌与交椅,放在庭中阳光正好的地方。

    不多时沈旻过来,身穿深红圆领珠扣广袖长袍,头戴金镶赤玉冠,唇边含笑,玉面俊颜,高贵中透出几分清艳。

    宋盈玉发现,他的红衣越来越多了。

    “殿下。”宋盈玉行了一礼,请他在桌边坐下,而后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难得宋盈玉主动给他倒茶,沈旻一连品了两口,微笑道,“今日这茶水,似乎格外香甜。”

    宋盈玉心中有事,神情沉默,“殿下……喜欢便好。”

    沈旻看了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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