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祝屿白:“……”
“你不是喜欢坐后排吗?这里虽然比不上最后一排那个风水宝座,但也算凑合了。”楚忘殊说完,便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往前走。
她边走边想,她都把祝屿白喜欢的后排位置留给他,自己独自面对前排风雨,应该可以弥补忘记占座了吧?
虽然坐在前排体验感非常不好,但对于此时此刻的情况,似乎还不赖。
座位上的祝屿白,被她一副忍痛割爱,以及还有一丝窃喜的神情搞得一脸懵,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
似乎她觉得是他很喜欢后排,才让他坐这里的?
但旁边坐的不是她,他坐这里干嘛?
回过神来,他赶紧起身,想要跟上她,不料他刚站来,上课铃声分毫不差地响起,学生们慌不择路地找位置坐下。
他目光落在楚忘殊的身边,发现她已经坐在了前排,四周都有人,于是他只得作罢,重新坐下来。
讲台上的尹老师,照例先打开课件,而后环顾教室一圈,目光掠过前排的楚忘殊时一顿,眉宇间有些疑惑,视线扫过后排的祝屿白时才恍然大悟。
“今天我注意到有些搭档没坐在一起。”
话音刚落,楚忘殊心口一紧,完了,忘了这门课的老师要求。
不会要扣分吧?
一定是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了,要不就是楚砚青不久前的生日愿望是祝她喝水都塞牙,否则她怎么会这么倒霉?
她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尹老师接下来的话。
这门课的平时分本来就不高,要是再因为这扣分,她得以死谢罪了。
“不过考虑到今天更换了教室,所以不扣分了。”随着尹老师话音落下,楚忘殊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她长舒一口气,拿出笔记本,开始认真听课。
毕竟今晚她坐在老师眼皮子底下……
尹老师踱步到教室中间,“今天的主题是——”
说话的同时,她按下遥控,开始播放课件,“爱情是什么?”五个字醒目地出现在课件上、
“多巴胺!”
“**——”
尹老师附近区域不断有人回答,声音此起彼伏。
“对,是一方面,爱情确实会产生这些神经递质。”尹老师赞同地点点头,指了指回答的人让其下课找他找学号加平时分。
说完他环顾四周,“还有其他回答吗?”
学生们低声讨论起来,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话,但还是没人系统的回答。
见此情景,尹老师只好使出杀手锏,“还有其他回答吗?只要说就能加平时分哦。
楚忘殊:“爱情三角理论。”
几乎是在尹老师刚说完的一瞬间,她便抢答道。
他的整句话,楚忘殊就听到个“加平时分”的重点。
尹老师走到楚忘殊座位附近,看着她继续问道:“对,这是个很经典的爱情理论,楚同学你知道这三角是哪三角吗?”
还好楚忘殊不是一听到“加分”就头脑发热起来回答的,她还真知道这个理论。
“老师,罗伯特·斯滕伯格教授提出的这个理论认为爱情的三种基本元素为激情、亲密和承诺。”
“其中激情是指彼此吸引,是爱情的情绪层面;亲密是人与人之间彼此的相契相投,为爱情的动机层面;最后的承诺是当爱情中的激情退去后,需要承诺来维持,是走入婚姻的保证,是爱情的理性层面。”
尹老师赞扬地点点头,“楚同学的回答很准确,这个和理论是目前为止解释人类爱情最具影响力的观点。”
他又开始在教室里踱步,预示着他还要继续提问。
果不其然,下一瞬教室里响起他提问人独有的调调,“还有其他回答吗?”
这次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持续了很久,但最终没有回答的声音。
尹老师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讲坛上,他敲了敲讲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课件。
“爱情是什么?或许没有人能说得清楚,或许每个人有自己的理解,而我的愚见,也许爱情意味着说废话。”
见底下的学生有些茫然,尹老师开始解释:“大家觉得说废话也是爱情的一种答案很不可思议吗?”
有人点头也有人摇头,尹老师继续道:“大家试想一下,如果你连和对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那你对这个人肯定谈不上喜欢吧?多说废话会使双方产生情感联结,当双方愿意彼此分享琐事,例如‘天气好不好’、‘你晚饭吃什么’,这种交流能建立信任感增强亲密感和情绪共鸣。”
“这里所说的‘废话’,当然也不只是废话,它更多代表一种交谈欲望,双方渴望相互倾诉,愿意让通过诉说的方式,让彼此更加了解。”
楚忘殊坐在底下若有所思。
爱情还能这么定义?会不会有点草率?
她想起什么,忽然回头望向祝屿白的方向。
没成想正对上他的目光。
她立马坐正,心脏急促地跳动着,就像一只失控的皮球,在胸腔里砰砰作响。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楚忘殊才发觉自己的行为很奇怪。
她慌什么?
她就坐在讲台前面,人家祝屿白也只是正常地看向讲台,根本不是和她对视。
她着急忙慌的动作,倒显得她欲盖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60-70(第8/16页)
弥彰。
思及此,她十分淡定地重新回头。
果不其然祝屿白还是和刚才一样的眼神,就是在看讲台。
她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下课铃声响起,楚忘殊没有着急出门,她还牢记着她课上的加分、
虽然也加不了多少,但苍蝇腿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好一百倍!
和老师说完学号,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楚忘殊收好包,出门前看了眼祝屿白座位——空无一人。
她收回目光,出了教室。
“楚忘殊。”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还没走?”她有些惊讶,没想到他居然还在。
祝屿白:“等你。”
楚忘殊:“等我……干嘛?”
祝屿白看着她丰富多彩的表情,存心逗她,“你猜?”
楚忘殊:“……”
她要是有猜中的能力,她就去猜彩票的中奖号码了。
“好了,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忘了我的票。”
票?什么票?
楚忘殊头脑风暴半天,终于想起来:“哦,你是说粟裕学校的票啊。放心,我怎么会忘记呢——”
“没忘就好,”祝屿白双手抱臂,看破不说破,“毕竟我对比赛很感兴趣,不能和你去就太可惜了。”
楚忘殊没注意他的话,此刻还在为之前完全忘了这回事而心虚,讪笑道:“放心,我肯定帮你要到票。”
祝屿白嘴角勾了勾,“行,谢谢。”
“不……不客气。”
夜色皎洁,一轮圆月大方地为世界披上一层清辉。
楚忘殊回寝室的途中,立马给粟裕发消息,麻烦他多准备一张票。
不然以她的记忆力,万一又忘了……
后果不堪设想。
对面很快回消息:【粟裕:没问题,忘殊姐,是你朋友也要来吗?】
【CWS:对,我那个朋友你也认识。】
【粟裕:祝屿白?】
楚忘殊有些意外,他居然都记得名字了。
【CWS:对。】
聊天界面安静了好几秒,就在她以为不会再发消息过来时,手机再次振动。
【粟裕:忘殊姐,我刚又问了问,好像余票不多了,我尽力。】
楚忘殊没想到这个比赛的门票还挺抢手,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都怪她忘了给粟裕早点说,害他这会儿这么为难。
【CWS:没事,你尽力吧,没了也没关系。】
【粟裕:好的,忘殊姐,什么结果我明早告诉你。】
楚忘殊收了手机。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完蛋,没票了咋办?
想到祝屿白方才那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她头更大了。
如果没票,该怎么和他说?
第二天一早,楚忘殊一醒就立马去看有没有粟裕的消息、
她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拿起手机,手机终于响起提示音。
【粟裕:忘殊姐,不好意思,没票了。】
楚忘殊:完蛋,预感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
第66章搭子日记六十六
电话从手机滑落,楚忘殊呆呆仰躺着,脑子里一团乱麻。
好烦,该怎么和祝屿白交代呢?
要不把她那张票给他?
反正她也不想看,不如把票给真正想要的人。
可是粟裕怎么办?他是让她去为他加油的。
楚忘殊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想不出两全之策。
忽而灵光乍现!
祝屿白想去看比赛,粟裕想要有人为他加油,但票只有一张。
那何不把票拿给祝屿白,让他去为粟裕加油?
楚忘殊一跃而起,感觉自己真是个天才,能想出这个解决方案。
现在只差征求两人当事人的意见的。
她将手机摸过来,发消息给祝屿白。
【CWS:在不?】
她习惯性地问一下,消息发出的后一秒就后悔了,祝屿白会不会觉得她啰里啰嗦的?
她刚想点击撤回,祝屿白已经回了消息过来:【ZYB:我在。】
看都被看到了,她也不再纠结,嫌打字太浪费时间,直接弹了个语音过去,将自己那个天才注意告诉他。
对方一时偃旗息鼓,没有丝毫动静。
楚忘殊等得都快以为对面手机被断网了。
在她快要忍不住再次询问时,祝屿白终于回复,内容只有个问号。
但她似乎能从这个平平无奇的问号感受到他的震惊。
只是不知道是无语的震惊,还是赞叹的震惊。
她谨慎地措辞,想问他的意见是什么。
手放在键盘上,却突然不认识任何一个字母一样,不知道该落在哪里,于是最终她用祝屿白的方式回了他——问号。
对面又不动了。
楚忘殊:……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谁来救救她!
楚忘殊头一次这么忐忑地等着一个人的消息。
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手机,想冲进屏幕里,把他揪出来,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屏幕闪烁一下,伴随着消息提示音的响起,祝屿白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楚忘殊点开,那道熟悉又夹杂着点陌生的嗓音响起,他说:“你觉得我那么想看吗?”
【CWS:那你没那么想看了?】
楚忘殊眼睛一亮,还好他没那么想看了,她心里的愧疚弱了一丢丢。
【ZYB:嗯,我想看的没了。】
【CWS:这次比赛还有你期待的选手啊?对方退赛了吗?】
祝屿白:……
他垂头,目光落在楚忘殊的头像上,随后又移到她最后一行字上。
算了,他移开目光,回了句“有点事,下次聊。”
再聊下去他得吸点氧。
另一边的楚忘殊,放下手机,仍在皱眉思考她的提议那点不好?
想了半天,她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毫无头绪。
出师不利,这个提议没得到祝屿白的赞同,那也没有问粟裕的必要了。
无论如何,这件事总算暂时落下帷幕。
现在只需要等着粟裕把票给她,然后去到现场为他加油,那时候会完美谢幕。
只是祝屿白怎么办?
楚忘殊觉得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60-70(第9/16页)
她得做点什么。
下午三点,阳光倾洒而下,图书馆前的草坪上坐着许多零零散散的学生。
建筑遮住一缕阳光,往地上投下一抹阴影。
楚忘殊站在阴凉处,偶尔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学生。
一抹身影出现,楚忘殊笑着招了招手,“这里!”
粟裕听到她的声音,开始小跑起来。
跑到她跟前,呼吸有些急促,来不及多调整,他双手递上一张票,“忘殊姐,这是明晚的票。”
“好嘞,到时候我会准时出现为你加油的。”她接过票,放进包里。
“忘殊姐,真不好意思,没能为你朋友也要到张票。”粟裕挠着头,十分歉疚地道。
楚忘殊扬眉,安抚他,“没事,他说不想去了,归根到底是我没及时和你说。”
她拍了拍他的肩,“好好比赛吧,加油。”
粟裕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先回去准备了,明晚见,忘殊姐。”
“明晚见。”
楚忘殊目送他离去,随后转身进了图书馆。
她没进阅览室和自习室,在过道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随后拿出平板放在腿上。
一切准备就绪,她蓦然抬头,才发现自己随意找的这个座位还是个风水宝座。
面前是一大块落地窗,能俯瞰整片草坪,深绿色和不远处通身雪白的音乐厅交相辉映,别有一番风景。
楚忘殊很早就看到江大被评为十大最美校园之一,她那时对这些无聊榜单不感兴趣,置身其中也没任何感觉。
直至此刻,她第一次窥见江大的美。
透过锃亮的落地窗欣赏了一会,她垂头,开始在捣鼓起平板来。
和平板干瞪眼半天,楚忘殊还没能理出一缕思绪。
到底该怎么弥补一下祝屿白?
她脑袋搭在左手上,尽可能地挑动所有脑细胞思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夕阳已慢慢滑落在音乐厅上方,金黄的余晖透过玻璃,洒在她的脸上。
思考了半天,平板暗了又亮,如此反复,就是不见上方出现任何一个字。
楚忘殊已经无聊到翻起来微信好友列表。
指尖机械地滑动屏幕,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瞥着。
“苏逢秋”三个字闪过时,她晃了神,对这个名字的记忆有些模糊。
片刻后,她恍然大悟,是祝屿白的朋友啊。
几乎是想起这人是谁的同时,一个想法跃然于心。
她点开和苏逢秋的聊天界面。
和苏逢秋聊完,她放下手机,长叹一声,仰头靠椅眯着眼看向远处。
夕阳已躲入音乐厅建筑的身后,只留下一片火红的天边残云,像是一场燎原大火,烧尽最后一丝暮色。
她看了眼时间,距离她来这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想起今天漫长的一桩事,楚忘殊拿起手机拍了张黄昏图,配了句“下次再有重要的事,千万不要在网上说”,随后更新了万年没动静的朋友圈。
在看不见对方的情况下,猜对方的心思简直比高数还难。
第二天,楚忘殊早早就到了粟裕的学校。
比赛在学校的礼堂进行,粟裕将她带到门口,下去了后台准备。
楚忘殊跟着人流,等待检票。
她从包里掏出票根,仔细看了看。
昨天粟裕拿给她后她便放在包里,还没怎么好好看过。
和她去年在江大拿到的票差不多,简单印着江医大的校徽,以及比赛的相关信息。
上面没写具体的座位号,看来和江大一样,没固定座位,可以自己找合适的位置坐。
身后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头。
灯光在来人的脸上拓下一层浅浅的阴影,熟悉的五官在喧嚣的人声中闯入她的视线。
她扬起嘴角,眼睛亮起来,“祝屿白,你怎么来了?”
下一刻,想起他没票,嘴角不明显地耷拉下,“你来这有事吗?”
“看比赛。”祝屿白扬起手,夹着和楚忘殊手里一摸一样的票。
她刚想问他怎么弄来的票,还未开口,祝屿白就轻声道:“一个朋友给的。”
楚忘殊有些好奇是他哪个朋友,毕竟在连粟裕这样的比赛选手都说没票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搞到票。
但她没多问,不然太没边界感了。
前方检票的速度很快,很快轮到两人。
进入礼堂,楚忘殊找了个前排位置坐下,祝屿白坐在她身旁。
他们坐的位置靠前,没开光,只能借由后排的光照明,环境略显昏暗。
楚忘殊稍稍偏头,就能看到他半明半暗的侧脸。
微弱灯光下,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楚忘殊维持着这个动作,不知过了多久,舞台上的灯光大开,照亮两人的位置。
明光让他的轮廓清晰地刻在她的眼神里。
楚忘殊恍然回神,连忙坐正,心虚地虚咳几声。
“你嗓子不舒服吗?”一旁的祝屿白关心道。
楚忘殊:“……没,没事。”
要死,更心虚了。
还好比赛快要开始了。
礼堂中的灯光渐渐暗下来,紧接着聚光灯在舞台中央亮起,身着礼服的主持人上场,宣告比赛的正式开始。
粟裕出场靠后,楚忘殊对这些场面不是很感兴趣,神色恹恹地靠在椅背上,等一曲毕,跟着人群鼓掌、
等到第五个选手出场时,楚忘殊忽然想起祝屿白来这的目的。、
她凑近他,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音询问:“你想看的那个人出场了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祝屿白的脖颈处,让他愣了下,没听清她的话。
“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看的那个人出场了吗?”
祝屿白深深看了她一眼。
舞台上的灯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他看见了她期待的眼睛,明媚又漂亮。
两人距离近,呼吸仿佛都纠缠在一起。
“很
早就出场了。”
楚忘殊:“是吗?好吧。”
她回到自己座位上,有些纳闷他怎么不叫她,她还挺想知道她想看的那个人的表演是怎样的?
很快轮到粟裕出场,楚忘殊记得自己来这的目的,专心地挥舞起她给粟裕定制的加油道具。
台上的粟裕一眼就看到她,目光落在她身旁的祝屿白时,不由得一愣,没想到他居然会出现。
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很快他就调整好状态,开始认真表演。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60-70(第10/16页)
粟裕眼里七上八下的情绪,祝屿白一概不知。
他甚至都没看此刻出场的选手是谁,只顾着偏头看身旁的人。
伴随着最后一位选手的鞠躬,比赛落下帷幕。
灯光亮起,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离场。
楚忘殊和祝屿白走到门口,粟裕早已站在那向他们招手。
“唱得不错嘛,提前恭喜啦,出结果记得通知我。”楚忘殊走上前,抢先道。
粟裕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笑了下,“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忘殊姐,”他扭头看了外面浓墨般的夜色,提议道:“我送你回去吧。”
第67章搭子日记六十七
楚忘殊无奈一笑,摆摆手拒绝了粟裕的提议。
江医大和江大不到半小时的车程,现在也不是晚高峰的时间段,也挣不了多少时间就回去了。
粟裕仍不死心,坚持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他声音低下去,“毕竟是我麻烦你过来的……”
一旁的祝屿白不咸不淡地咳嗽一声,不知道是嗓子真不舒服,还是故意提醒某两人。
突兀的声音瞬间吸引两人的视线。
楚忘殊方才全部脑细胞都用来思考如何拒绝粟裕。
他比赛了这么久,肯定精疲力竭。如果她还没点眼力见地真让他送自己回去,那她简直太不是人了。
“对,祝屿白你也要回学校吧?”楚忘殊偏头问道。
语气是询问的语气,实则还没等祝屿白回答,她就自顾自继续说道:“我们俩一起回去,粟裕你快去好好休息吧。”
粟裕抿唇,一言不发,目光落在祝屿白身上,对方挑了挑眉,嘴角不明显地上扬几分。
两人目光隔空交汇。
“粟裕?”
粟裕沉默良久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