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楚忘殊叫他才回神。
楚忘殊重复了一遍,让他好好休息。
说完,她神色关切地望着他——他脸色明显不好。
粟裕抬眼,对上她的眼神,看着她眼里一副“我就说吧,你比赛这么累,怎么还能麻烦你送我”的神态,知道她打定主意不会改变,只好作罢。
他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开。
直到楚忘殊最后一丝影子消失,他才收回视线。
另一边,楚忘殊和祝屿白乘车离开。
车辆驶入街道,闪烁着尾灯汇入车流。
此刻夜已深,但街灯明亮,要不是上空泼墨般夜幕低垂着提醒,偶尔还会恍惚这是不是白昼。
前方路过十字路口,直行的红灯大刺刺地亮着,车速缓缓减慢,最后停下。
楚忘殊靠着椅背,偏头看向街边。
她平时的生物钟挺规律,这会儿已经有了困意,目光懒散地扫过街角。
忽然,一家店名抓住她的视线。
她瞬间精神起来,一拍脑门,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前方绿灯亮起,车身启动。
楚忘殊看似正襟危坐直视前方,实则偷偷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向主驾驶座上的人,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
她心里想着措辞好就开口,可惜她低估了自己的纠结劲儿——直到到了目的地,她都没想好怎么说。
祝屿白停好车,走出车库看到的就是她皱眉思考的样子。
不知道什么问题那么棘手,让她想得那么投入,连他走近了都没发现。
他也没出声,安静地站在她身边。
月光沐浴在两人身上,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过了好几秒,楚忘殊终于发现了他,“车停好了?走吧。”
说完,她顿了顿,垂头注意着一颗小石子,似乎想分散注意力。
眼见距离宿舍没多少路了,她终于做足了心理建设。
“祝屿白,你下周三有空吗?”
祝屿白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她,想知道困扰她的问题,她愿不愿意说,听到她的问题,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嘴角浅浅的笑意浮现。
原来,她的思考是关于他的啊。
他点点头,简洁答复道:“有。”
“我之前定了个包厢,你有空的话要不要去玩?”
这句话怪怪的,诡异到她甚至觉得透露着一丝……暧昧,吓得她连忙解释,“你之前让我给粟裕说门票的事情,我说晚了害你没票,就想着弥补你,让你有空去玩玩,算是个赔罪礼物。”
祝屿白逆光站着,眉眼略上挑,眼神锁在她身上,听到她的解释,接话道:“但我后来有票了,你不用弥补什么,为什么还要邀请我去?”
他声音本就好听,此刻压低,像在她耳边低低呢喃,带着蛊惑的味道。
楚忘殊没注意他的语气,很认真地思考他的话。
过了几秒,她给出答案:“额,付款不可以取消,我怕浪费。”
祝屿白:“……”
这个理由还真无敌啊。
祝屿白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继续诱导她:“不是还有你室友吗?为什么会想到让我去?”
楚忘殊忽然恍然大悟,“对噢,还有我室友她们!”
她双眼亮起,看向他,虔诚地道谢:“谢谢!那我去问我室友了,你没空的话就不打扰了!拜拜。”
说完,她小跑着去宿舍楼,不一会儿便消失在祝屿白的视线里。
祝屿白站在风中,一动不动。
现在这场面,似乎……和他预想的结局不太一样……
不对,简直是南辕北辙!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路灯下的身影落寞中又夹杂着一份凄凉……
他狭长的眼眸里闪着疑惑,这冲击太大,已经让他一向高速运转的大脑纹丝不动,他仰起头,企图从路灯里寻求答案。
昏黄的路灯散发着暖光,静谧又平和。
不料这和谐的画面在他盯着路灯几秒后被打破——路灯忽然急促闪烁,将暗未暗,耗尽最后一丝光亮后彻底罢工。
祝屿白:“……”
什么破灯,质量未免太差劲!
不久后,江大学生事务中心平台“江心办”新增一条待解决事务:A02学生宿舍楼下的路灯损坏,疑似危害学生健康,请更换质量更好的路灯,以保护学生身心健康。
女生宿舍楼,楚忘殊跑回寝室,不知是跑得太急还是什么原因,她心跳格外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平复完心情,她终于想起今晚的主要任务。
“下周三谁有空,要不要出去玩啊?我请客!”
程以凌率先接话,做作地擦着脸上不存在的眼泪,吊儿郎当地调侃她:“哟哟哟,难得啊,难为你和祝大帅哥一起上课后还没记得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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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糟糠之妻啊。”
楚忘殊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故意威胁道:“……你够了,再这么做作我可就不带你去了。”
说完,又意识到什么,补了句,“还有我和祝屿白没什么关系,你那副语气搞得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龌龊似的。”
程以凌但笑不语,施施然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眼药水,递给旁边的宋词,躺好准备让她帮自己滴眼药水。
楚忘殊:“哎,不用这么拼吧,还真要用眼药水装眼泪啊?我开玩笑的。”
她以为是程以凌对她口嗨的那句不让去认真了,连忙解释道。
程以凌抽空给了她一个白眼,“我长了麦粒肿……”
楚忘殊:“噢——”
程以凌滴完,闭目养神,嘴里不歇气,不忘“讨伐”楚忘殊,“啧啧啧,还说没忘记我们,
连我长了麦粒肿都不知道,哎,世态炎凉啊,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楚忘殊无语:“……你昨天都没长,今天一整天我都没怎么见你,我又没千里眼顺风耳,怎么会知道?”
“借口!全都是借口!”程以凌演得不亦乐乎,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无法自拔。
终于演够了,她正经起来,“周三我就不去了,我要去医院复查,还要准备一篇论文。”
楚忘殊目光移到宋词身上,对方摊摊手,“我也没空,那天表妹来找我,要我带她在江州转转。”
听完,楚忘殊只好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韩霜身上。
韩霜从笔记本里抬起头来,“不好意思,那天我导师叫我去实验室,给我安排任务。”
楚忘殊:“……”
怎么都那么不凑巧!
程以凌眼睛舒服了些,睁开眼,“你已经订好了吗?怎么不等大家有空的时候一起?”
“额……”楚忘殊心虚地转移话题,“大家都没空就算了,我先去洗澡。”
她一溜烟窜进浴室,浴室里的镜子倒映出她的脸,此刻因为心虚微微泛红。
怔怔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会,她渐渐疑惑。
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想不通,抑或是自己不想想通。
她打开花洒,顷刻间热水倾泻而下,热气氤氲在室内,水汽死死地攀附在镜面上,镜子开始模糊,看不清任何东西。
水声滴滴答答,不知疲倦。
终于在某刻嘎然而止,与此同时,模糊不堪的镜面被一只手擦过,露出片清晰的区域,折射着楚忘殊素净的脸。
洗完澡出来,她径直上了床,
在里面呆久了,有些缺氧,大脑似乎也开始抗议,不想运转。
在混沌的思绪中,有一缕想法却格外清晰——周三。她要再邀请一遍祝屿白。
刚才洗澡时,她想了很多,看到了很多平时不曾关注的细节,也得出了很多和当时不一样的想法。
这次邀请的理由,不再是担心浪费。
她从枕头边摸过手机,开始编辑消息。
男生宿舍楼,祝屿白在座位,桌上电脑打开了个编程作业,他目光落在电脑上,眉头紧拧。
身后正在打游戏的两个室友不约而同看他一眼,而后又默契地点头。
这次作业居然这么难,能让祝屿白思考这么久!
看来他们可以先不用做了,还是等宿舍这位大神做出来,再向他请教比较靠谱。
不然他们埋头在那一个周都毫无头绪。
两人眼中正和作业斗智斗勇的祝屿白,这会儿眼神完全没落在电脑上,而是在思考,刚才他怎么那么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吧,玩脱了,那人完全被带偏。
别说想清楚为什么邀请自己,现在好了,他就连她被邀请的资格都葬送了……
他拿起手机,敲字:“如果你舍友没空?能不能让我去?”
会不会有点太卑微了?
算了,向她低头,他心甘情愿。
他刚想发送,手机先弹出楚忘殊的消息:
【CWS:我舍友周三没空,能邀请你去吗?】
第68章搭子日记六十八
楚忘殊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敲了什么字。
视线凝结在屏幕上,看清她发的是什么内容后,她又胆怯了,连忙手忙脚乱地企图撤回。
可人越紧张越容易掉链子,她四肢僵硬得像刚长出来似的,手指不知该落在何处。
最后在一番操作下,成功把信息删除。
楚忘殊:“……”
这下好了,彻底无法撤回了。
怎么才能让祝屿白看不到这条消息呢?
楚忘殊甚至设想了找个时间把他手机偷出来,顺便再“意外”破解他得锁屏密码,然后不小心地点开这条对话框,最后手滑删除……
可惜这一切只能是白日梦。
这不,她企图“偷手机”的主人公此刻一句给她发来了消息:【ZYB:好,我随时有空。】
【ZYB:不见不散。】
消息一弹出来,楚忘殊吓得将手机丢出去,还好这会儿宋词她们还在吵闹,她这没弄出多大动静。
心跳越来越快,似乎有一股电流从触碰手机的指尖传遍全身,酥酥麻麻,连带着脸颊也开始烫起来。
屏幕熄灭,楚忘殊缓了半天才想起来回消息。
她像拿烫手山芋一样,抓过手机敷衍地回了句“嗯。”
回完消息,她立马躺好眼睛紧闭,试图营造一种她已经睡了的假象,掩耳盗铃般避免回消息。
好在这种方式愚蠢但有效,她假装着假装着,居然真的睡过去了。
这个夜晚,她罕见地梦到了小时候和外公在一起的时光。
梦中的外公还和记忆中一样,戴着他银色的老花镜,眼神一如既往的严厉中透着温柔。
美梦的最后,外公手里常拿的书换成了他的烟杆。
梦中,外公拿着烟杆轻敲,像小时候一样叮嘱她,“抓住你想抓住的。”
楚忘殊从床上惊醒。
懵懵地环顾一圈,她才发现刚才的梦。
梦中外公的那支烟杆存在感太强,吓得她生怕下一秒外公就会拿着它敲打自己的头,这才惊醒。
说起那支烟杆,简直是她和她那几个表兄表姐们的童年噩梦。
印象中外公很少抽烟,但他却时常把玩他那支最喜爱的烟杆,用来管教不听话的小孩。
烟杆敲在头上不疼,但脸上却羞得火辣辣的,加之小孩心性,总是害怕见到它。
楚忘殊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嘴角的笑就没停下,甚至笑得太久,已经有点僵硬了。
回想着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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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那句话,她若有所思。
转眼到了周三。
楚忘殊收拾好,到停车场出口等祝屿白。
等她人到了那,才恍然发觉她还没和祝屿白约好碰面的时间和地点。
她来这,是因为这从前是她和祝屿白碰面的大部分地点。
她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祝屿白肯定不会来这的。
楚忘殊拿出手机,打算给祝屿白发消息。
消息还没发出,一声鸣笛声响起。
楚忘殊循声抬头,就见祝屿白的车打着双闪在她不远处。
看来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她收起手机,上了车。
车内,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得落针可闻。
祝屿白率先打破这透露着丝丝诡异的氛围,车辆即将到达一个十字路口时,轻声问她怎么走,他不太熟悉这条路。
他问一句,楚忘殊答一句。
但这条路楚忘殊也不怎么熟悉,经过一条复杂路况时,祝屿白再一次问她,她直接拿出手机导航让他看。
楚忘殊:“导航比我靠谱。”
她很贴心地将手机音量调高,方便他听。
祝屿白:“……”
车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导航软件机械的播报声。
第二次遇到红灯停下来时,楚忘殊忽然想到,祝屿白不像不认路的样子,刚才他该不会不是不知道路,而是想和她说话吧?
楚忘殊:“……”
现在紧急补救一下还来得及吗?
在她酝酿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目的地。
祝屿白停好车,走到楚忘殊身边,“你订的包厢是ktv包厢?”
楚忘殊硬着头皮点头。
那时候她光想着弥补他了,想着他想看歌手比赛,肯定是喜欢唱歌嘛。
她还专门找了他朋友问他的喜好,精挑细选全是他爱听的歌。
只是这会儿,两人站在包厢门口,她忽然觉得这似乎不是个好注意。
特别是祝屿白开口,“那待会是你来唱还是我来唱?”
他嗓音明显憋着笑,等她的回答。
楚忘殊脑袋发麻,想着自己那五音不全、跑调到山路十八弯的水平,讪笑道:“我……我来?”
祝屿白但笑不语。
进入包厢
后,楚忘殊只好扯着嗓子嚎几首。
还好她订的包厢隔音效果好,不会折磨到外面的人。
祝屿白一直安静地坐着,面上表情没有变化,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楚忘殊松了口气,还好,没把人吓跑。
等待一首歌的间隙,楚忘殊余光瞥见祝屿白摆弄了会手机。
已经无聊到玩手机了吗?
她没时间多想,全身心投入到了下一首歌里。
她就不信了,她还驯服不了几首歌。
事实证明,她真的驯服不了。
人还是不能太为难自己。
楚忘殊果断将话筒放下,摊倒在座椅上。
下一首歌前奏响起,祝屿白拿起她放下的话筒,抚上她握过的地方,轻声开口。
楚忘殊一直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只是没想到这幅嗓音唱起歌来,更好听了。
包厢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面容,这也让人能更用心地听他的声音。
如果说楚忘殊刚才那一番“献唱”是呕哑嘲哳,那么祝屿白这会儿就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他的嗓音干净清透,配合着音调可以压低时又带着如水汽浸润似的微哑,分外撩人。
楚忘殊不知不觉就听入迷了,眼神一动不动地黏在他身上。
她从进门就没喝过什么,渐渐有些口渴,顺手扯过一瓶桌上的饮料,解解渴。
或许是今夜的灯光太温柔,或许是祝屿白的歌声太醉人。
楚忘殊脑袋逐渐开始发懵,整个人漂浮起来,像一脚踩在棉花上。
祝屿白见她不对劲,走近一看,就见她脸颊泛红,周围还有一股很淡的酒气。
“你喝酒了?”
酒味很淡,但还是能闻出来。
楚忘殊呵呵傻笑,摆手否认:“没啊……我只是口渴,喝了一瓶饮料……”
饮料?
祝屿白拿起桌上的饮料包装看,发现果然含有酒精,含量还不低。
这人果然是喝醉了。
桌上只打开一瓶,她说的没错,她只喝了一瓶饮料,但是含酒精的饮料。
只喝这么点就醉了,看来以后最好让她不沾酒。
楚忘殊忽然站起来,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直。
祝屿白起身,以防她摔倒,不了他刚站起来,脸就被楚忘殊双手捧住。
“这么好看的脸居然有两张,”她真诚发问,“你是双胞胎吗?”
还没等他回答,她自顾自继续道:“怎们又变成一个了?”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晃了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好啦,又变成两个了。”
祝屿白:“……”
他耐心地任她手在脸上戳来戳去,似乎在验证是不是真的。
等她玩尽兴了,他开口,“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楚忘殊一把甩开他的手,大声喊道:“我才没醉,楚砚青那家伙从小到大都不准我喝酒,我怎么会醉。”
接下来的半小时,楚忘殊拉着祝屿白吐槽了楚砚青无数遍。
祝屿白好笑又无奈,眼见她又开始摇摇晃晃,连忙拉她站稳,嘴里还不断配合的吐槽她哥。
谁知听到他附和的话,楚忘殊又开始炸毛了。
“其实我哥还是挺好的,只允许我骂他,你不许骂!”
祝屿白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看不出来啊,这人喝醉了还是个小双标怪。
祝屿白:“好好好,你骂,我不准骂。”
听到满意的回答,楚忘殊笑了,总算安静点。
喝醉的楚忘殊,似乎不经意间打开了话痨属性。
在回去的路上,她如数家珍般讲了很多。
讲到她喜欢的东西时,正好到达目的地,她的话戛然而止。
夜风微凉,也能让人清醒一些。
她脸上的红晕褪了些许,只是脚步还有些虚浮。
祝屿白扶着她走到她公寓门前,“能行吗?”
楚忘殊点点头。
“待会让阿姨煮碗醒酒汤,不然明早起会来很难受。”祝屿白继续叮嘱。
楚忘殊这副样子不适合回宿舍,来公寓这刚好,天色虽然暗下来,但阿姨还在,还能有人照顾她。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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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吧,别着凉了,我先走了。”确认她没什么问题后,祝屿白向她道别。
他刚想转身走,衣角被一只白皙得手拉住。
祝屿白回头,楚忘殊还拉着衣角。
祝屿白:“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楚忘殊脸上的红晕多了些,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什么原因。
“刚才在路上,我说了很多我喜欢的东西对吗?”
“对。”祝屿白点头,而后轻笑一声,“难不成你要现场考我记住没?”
听到这话,楚忘殊也笑,顺着他的话接道:“那祝大学霸考过那么多次满分,这次能拿满分吗?”
祝屿白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眼里的笑意更加明显,学着她的语调回复:“其他的不敢保证,但这次能拿满分。”
楚忘殊脸颊还是红红的,但眼神清明,望向他,“或许突击抽考会更有含金量。”
祝屿白:“欢迎你随时抽考。”
“你还想说什么吗?”
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祝屿白知道她又开始纠结了,索性他来帮她添一把火。
“我喜欢的,还有一样没和你说。”
“什么?”
“你。”
第69章搭子日记六十九
今夜,一轮弯月高悬,若隐若现的星星点缀在周围。
难得一见的景象。
月光下,两人相视而立。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楚忘殊的眼睛比平时更亮,盈满细碎的光。
祝屿白听完她的话,内心波涛汹涌,可面上仍一派风平浪静,“你喝醉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楚忘殊盯着他,“我很清醒。”
祝屿白倾身,捧住她的脸,凑近她。
楚忘殊下意识闭上眼,以为他要亲她,不成想祝屿白忽然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楚忘殊:“……”
这人真会煞风景。
她大概能理解从前宋词她们对她“不解风情”的控诉了。
“二。”
她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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