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的问话回复。
说完,她忽然觉得现在自己就挺二的。
“我说了我很清醒,我不仅能看出来你比了二,还能感受到你手在抖。”她顿了下,脸贴在他手上,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的眼睛,问:“祝屿白,你在紧张吗?”
祝屿白很坦然地承认,“嗯,我很紧张。”
怎么会不紧张呢?
他朝思暮想的人,此刻脸贴在他掌心里,还说喜欢他。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像是个周身裹满梦幻色彩的泡泡,令人向往并沉溺其中,却无法得知在哪一刻会破碎。
楚忘殊笑开,眉眼弯弯,显然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我喜欢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祝屿白全身细胞都叫嚣着说出那句肯定答案,可他看着面前的人,话到嘴边却拐了弯,没正面回答,反问她,“你明天起床,会记得你说的话吗?”
“当然。”
“那等你做到,我们再谈这个话题。”
祝屿白卑劣地想过,此刻他应该录个音,甚至让她签字画押,以她的性格,无论明天她是否记得,她都无法轻易丢下自己了。
可箭在弦上这一刻,他还是想让她清醒着选择,即使她不选他。
楚忘殊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他这话的意思。
“那现在能抱一下吗?”
祝屿白轻轻一拉,将她带入怀里。
风一吹,她的发丝扫过他的嘴唇,带着痒意。
短暂的拥抱过后,祝屿白为她拢紧外套,让她赶快进去,别着凉了。
楚忘殊淡定地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看起来没受任何影响,如果忽略她那如鼓点般急促的心跳声的话。
门外的祝屿白,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就连走路都开始同手同脚,差点给自己给自己绊倒。
夜渐深,整座城市似乎也按部就班开始入睡,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只是今夜添了两个辗转反侧的人。
——
第二天清晨,楚忘殊头还有些晕晕的。
她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神游,好长时间过去后才想起来今天还要干什么。
她利索地翻身下床,打开衣柜找衣服穿。
可挑来挑去,她却发现偌大的衣柜竟没一件合适的衣服可穿!
这件款式太普通,那件配色太老土。
衣服用时方恨少!
她过去对衣服不挑,往往是哪件顺手穿哪件,根本不管搭配这些。
有时为了省事,甚至会相同的衣服买一堆。
在衣柜里奋战了半天,她终于找出了一套勉强能看的。
她出门前就给祝屿白发了消息,约他中午在计算机院那栋楼的自习室见面。
在这之前她还得上一上午的课。
坐在课堂上,听着讲台上老师催眠般的讲课声音,楚忘殊的思绪早就飘远,越过所有的纷繁,落在某个人的身边。
好不容易数着时针挨到下课时间,台上的老师却好似自动屏蔽外界一切声音一样,继续自顾自地讲自己的。
楚忘殊这才想起一点和课堂有关的东西:这位教授酷爱拖堂。
换作平日,楚忘殊倒也不急,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
但今天不同。
今天她有很重要的事。
但她还没那个胆子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眼见距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她愈发坐立难安,恨不得她待会能长出八条腿,能飞奔而去。
终于,在大家的万众期待中,教授大手一挥,宣布下课。
楚忘殊抓起书包就跑。
另一边,祝屿白早早就到了。
他时不时坐在椅子上,时不时望向门口有无人影。
距离约定的时间越近,祝屿白的唇抿得越紧。
看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想见的那抹身影还是没有出现,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出了问题。
可并不是。
时间没有出错。
等待实在不是个愉快的差事,特别是还对结果抱有期待。
她后悔了吗?
昨晚只是她醉酒后的失态,只是个虚幻的泡沫,而现在,到了泡沫消散的时候?
是他让她选择的,他也知道他或许都没在她的选项里。
无论结果好坏,他都得承受。
屋内空荡荡的,如同他的心一样。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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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我好像……来晚了。”一道气喘吁吁的女声打断他的思绪。
而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祝屿白猛然抬起头,看向楚忘殊。
她正扶着门框,大口呼吸着,额角渗出细汗,一看就知道她是跑过来的。
“对不起啊,”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再次道歉,“那个教授拖堂了,而且偏偏今天拖了这学期有史以来最长的时间,他一喊下课我就跑来了,但还是迟了。”
她话很密,着急地向祝屿白解释她来迟的原因。
从她嘴里吐出的一字一句好像有了实体,将这个安静空旷的房间填满。
一同填满的,还有他的心。
“没迟。”他安抚她。
她只要来了,什么时候都不迟。
说完,两人一时之间无话,周遭陷入平静。
楚忘殊先打破沉默,“我没忘。”
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两人却都心知肚明。
“抓住你想抓住的。”
梦里外公的话在她脑海中响起,她深呼吸一口气,环顾一圈屋内,视线最后落在祝屿白的脸上,认真道:“你第一次带我来这,是为了心率作业,你靠近我的那一刻,我心跳很快,我刻意忽略了那一霎那的感受,或者更确切地说,我不愿意承认那就是心动。”
祝屿白听她说心动,眼里浮现一抹惊讶,原来那时候,她已经心动了吗?
楚忘殊仍在继续说:“有人说,人生是由无数个选择构成的。人们在每个路口选择的支路不同,最终编织了每个人独一无二的人生。”
“祝屿白,这次我选你,请你参与我的人生。”
“你呢,愿不愿意让我构成你的人生?”
祝屿白起身,走到她旁边,低声笑了笑,“怎么办?你好像抢了我的台词。”
“对于你,我的答案从一而终,我万分愿意。”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俯身抱住她。
不同于昨晚那个浅尝辄止的拥抱,这次两人都很用力,似乎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祝屿白这一中午心情堪比过山车,好在上天眷顾,他喜欢的楚忘殊也喜欢他。
楚忘殊:“我从小到大没喜欢过别人,也不知道恋爱该怎么谈,如果我有什么错误,你要指出来。”
祝屿白止不住笑,“好巧,我也只喜欢过你,没什么恋爱经验可以分享,希望我们互相指正,小楚老师?”
听着他十分顺口的新称呼,楚忘殊的脸不知不觉爬上一层红晕。
“小楚老师,我现在就有一个错误要指出。”
楚忘殊有些懵,她知道她在某些方面有点迟钝,但不至于距离他们在一起还没十分钟就犯错吧?
但见他语气很认真,不像故意逗她,她不确定地开口:“什么错误?”
祝屿白:“第一次带你来这里,我不是为了作业。”
说话的功夫,他的眼神已经在她脸上流连,然后慢慢凑近,吻上她的额头,随后是眼睛、鼻子,最后到嘴唇。
在两人唇瓣相接前,楚忘殊听到他说,“我真正想做的,是这样。”
他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耐心地在她唇上辗转着,动作有些生涩和小心翼翼。
楚忘殊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屏住呼吸,仰头承受着,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唯一确定的,是她喜欢和他接吻,以及,他的嘴唇好软。
“换气。”祝屿白见她脸都瘪憋红了,提醒道。
又是缱绻的一吻。
结束后,楚忘殊的脑回路忽然接通,“当时我们才没认识多久,所以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祝屿白哭笑不得,没想到和他第一次接吻结束,她最先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
他故意卖关子,“不是,比这还早。”
楚忘殊:“还早是多早?”
祝屿白:“这得你慢慢去发现了。”
楚忘殊拖腔带调的“噢”了一声,一本正经地总结道:“看来你对我蓄谋已久啊。”
“嗯,蓄谋已久。”祝屿白毫不遮掩,转而问她,“那你呢?”
楚忘殊眼睛一转,手指轻佻地抚上他的脸,“我就比较俗了,我是见色起意。”
她的思绪被拉回初见祝屿白那天。
那是天气很好的一天,他趴在课桌上,阳光透过玻璃在他周身洒下一层细碎的光晕,他就那样闯入她的视线。
脑海里闪过那时候对他的看法,好像见色起意也没什么不对的。
“我很荣幸,你喜欢我这张脸。”祝屿白笑着接话。
楚忘殊也跟着笑。
一道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楚忘殊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来电人——亲爱的哥哥。
楚砚青?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楚忘殊看看祝屿白,再看看手机上亮着的来电显示,莫名心虚。
就在她纠结接不接时,对面已经先她一步挂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条消息:【待会忙,晚上打给你。】
第70章搭子日记七十
屋内,楚忘殊呆呆盯着手机界面楚砚青的那条消息,还没缓过神来。
以往楚砚青也有这样的时候,打电话她没来得及接,自己待会又有事,就会留条消息给她,怕她打回去自己又接不到。
楚忘殊从未觉得他的消息这么吓人。
晚上打电话来,她要说什么?
“人傻了?”祝屿白看她呆愣愣的,伸手指戳了戳她额头。
楚忘殊回神,蹙眉道:“晚上我哥打电话来,我该说什么?”
祝屿白眉梢一挑,“我们的关系?”
楚忘殊点头。
楚砚青
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挑了个这个时间打。
好了,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祝屿白见她焦急不已,想逗她让她放松些,故作受伤道,“我这么拿不出手吗?”
楚忘殊愣愣地点头。
祝屿白:“……”
得,自取其辱了。
楚忘殊对上他幽怨的眼神,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连忙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抱歉,我刚走神了。”楚忘殊有些歉疚。
祝屿白收起玩笑的表情,见她是真的因为这个问题所困扰,正色道:“你为什么不想告诉他?关于——我们的关系。”
“祝屿白,我刚跟你说的,我没有什么恋爱经验没有骗你,甚至我觉得我有时连最基本的人际关系都处理不好。”她说到这里,不知想起什么,心情更加低落。“所以我没信心,我不知道我在这段感情里能不能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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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们还是我先表白的,万一你是因为我死缠烂打才答应的怎么办?万一我们没几天就分手怎么办?万一我们没有未来怎么办?”
楚忘殊想,就连在某种意义上她最亲近的人都不爱她,祝屿白才和她相处多久,怎么能确定他就喜欢她呢?
或许他答应自己,只是还不够了解,只是荷尔蒙作祟,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
等他和自己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她的本质,然后厌恶她。
那或许也没必要把他们的关系让楚砚青知道,不然以后分手了,他隔三岔五就得唠叨她,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祝屿白听她这一连串的联想,连他们分手都说出来了,连忙打住,“楚忘殊,我也没骗你。”
楚忘殊抬头看他,“什么?”
“我说我对你是蓄谋已久,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祝屿白望向她,眼里满是真挚。
他本来没打算告诉她,不想让她有太大压力。
可是她好像对她自己、他,以及他们的未来都没有信心。
这时候他应该要让她看到他的决心,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先动心的那个。
而她,不用担心他会离她而去。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爱她,已经深入他骨髓。
楚忘殊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她那时候只是顺口胡说的,至于他回的那句,她只当是玩笑话。
“你待会还有事吗?”
楚忘殊:“晚上有课。”
祝屿白看了眼时间,心想大概来得及,他牵起她的手,“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家里。”
楚忘殊:“???”
虽是一脸懵,但她还是任由他牵着走。
半小时车程后,两人来到祝屿白说的家里。
他带她上楼,走到书房,让她坐在椅子上,他一边转身拿书,一边说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还记得吗?是你帮我揍拿青蛙吓我的小孩。”祝屿白嘴角浮起一抹浅笑,“你知道你那时候像什么吗?盖世大英雄。”
“什么啊?好中二,还英雄,我记得那会儿我摔得好惨,害得我外婆好几天不准备下雨天出去玩。”楚忘殊被他逗乐,心情不再那么低落。
“还有你初中回了没收到回信那封情书,是我写的。”他从书里抽出,递给楚忘殊,正是当年的那封信。
纸张泛了黄,岁月在上面无情地磨损,不过纸张没有丝毫褶皱,看得出主人很爱惜,保存得很好。
他今天的话给予了她太多冲击,以至于这会儿看着上面那时候她略显幼稚的字体,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
祝屿白念着最后那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存心逗她,“不知道小楚老师对我现在的学历满不满意?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再继续深造一下。”
楚忘殊:“……”
这人又来了。
祝屿白点到即止,继续翻着书,从里面掉落出一张便签,上面遒劲有力的字迹写着“但是还有明天。”落款是一个楚字。
楚忘殊一眼就认出那是她的字,所以这张便签是她的?
可为什么会在他书里?
“图书馆借的书里夹着的。”祝屿白解释。
那是他高三时,家里出了点问题,他整个人很压抑,状态不太对劲,他想着去借几本书消遣放松一下。
看书时这张便签掉出来,或许是上一个人借书时遗忘的。
他第一眼就认出那是楚忘殊的字迹。
云城附中每次考试,都会把一些优秀的答题卡在展示栏展示,楚忘殊的作文几乎次次都会被当作范例,而那也是他唯一能看到她字迹的途径。
有时候甚至自私地想,为什么高一高二不用像高三一样周考,那样他就不用煎熬地等着新的一个月到来。
说来也奇怪,明明她都没出现,只是她随手写下的一句话,也能让那时置身黑暗里的他看到光亮。
“就是这本。”祝屿白晃了晃手里拿着的书,低笑道。
楚忘殊感动又觉得好笑,“附中知道它的高考状元偷拿了它的书吗?”
祝屿白一脸无辜,“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周末带回去,我真的忘了放哪,后来好几天才找到的。而且,我赔偿了。”
“虽然当时老师说,后面找到可以送回去,她会退钱给我。”祝屿白盯着书,“但我想还是算了,这本和其他的不一样。”
楚忘殊鼻头一酸,哽咽开口:“可是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当时那么苦,可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光是想着,眼角的泪珠就忍不住滑落下来。
祝屿白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眼里满是心疼,“我给你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哭的。”
他为她拭去泪痕,“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你在一起,就没想过分手。”
楚忘殊:“可是我昨晚故意借着酒劲和你表白,你都没立刻答应。”
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只是这会儿她泪眼婆娑,有些难为情,得找点话题继续。
祝屿白垂头看她,忍不住笑,“天知道我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说出那番话。那时候我还想过录视频下来威胁你,要是第二天敢忘了,你就死定了。”
“毕竟,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年轻人,被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你不对我负责我上哪说理去。”
楚忘殊小声嘟囔:“……搞得好像是我主动亲的一样。”
祝屿白:“嗯,我主动的,那换我对你负责。”
楚忘殊泪水止住,望着他,忽然开口,“你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在他讲述里,他几乎在她二十年人生的每个阶段都存在过,可是她,对他却没有丝毫印象,对他太不公平了。
祝屿白放开他,转身去拿相册。
他小时候不爱拍照,但得益于他妈是个晒娃狂魔,所以他从小到大的相册满满当当。
楚忘殊坐下看照片,祝屿白坐在她身边看她。
外面已接近黄昏,橘黄色的落日从窗户将几缕金光洒进书房,落在两人周围。
楚忘殊看相册时嘴角就没放下来。
她指着他婴儿时期的照片,又抬头看他,“真看不出来,小时候这么萌的小正太居然会长成这副样子。”
祝屿白:“你这语气听着很失望啊?”
楚忘殊认真打量着他,“看来我的祝学神记忆力不太好,我不是说过吗,我是见色起意。”
话音落,祝屿白的嘴角翘起,傲娇地点点头,“小楚老师放心,我会好好保持美色的。”
楚忘殊笑完,继续看照片。
她目光被一张略有些模糊的照片吸引,它在一众高清照片中格外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60-70(第16/16页)
显眼。
照片里祝屿白背后一身泥,摔得有些惨。他腮帮子鼓鼓的,垂着头看地面,看起来不太情愿被拍照。
“这张就是那年假期去云城的时候拍的。”祝屿白见她盯着,解释道。
楚忘殊思绪被拉回,怪不得她那时没摔疼呢,原来是他替她缓冲了下。
再往后翻是他初中的照片,很多照片都是偷拍的角度,甚至有一张是他用手当镜头,只能从指缝间见到一双眉眼。
他那会儿的眉眼和现在没多大差别,只是褪去青涩与稚气,更凌冽了。
初中阶段的照片相较从前少了很多,但还能是拼凑出他的大部分经历。
再往后到了高中阶段,照片就更少了,大部分都是各种比赛获奖的照片,私人照片较少,能看出和现在几乎没什么两样。
往后翻一页,相册的主人公不再是祝屿白,而是一个女孩。
楚忘殊抬头,正好与祝屿白四目相对。
“咳咳,”祝屿白虚咳两声,不太自然地移开目光,“我有个朋友在附中学生宣传部,换下来也没地放,我就问他要来了。”
附中荣誉墙是所有年级都放在一块,每月一换,由宣传部组织轮换。
那张照片正是高中时期的楚忘殊。
一张素净的瓜子脸,头发梳成高马尾,清亮的眼睛直视镜头,穿着附中的校服,衣领露出半截。
还有各种活动,只要有她的身影,都出现在这里。
画质不太清晰,似乎是从学校公众号上搜集来的,因为她看到一张照片的右下角还有个不明显的水印。
刚擦干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下。
楚忘殊埋在他胸前,断断续续地为自己辩解,“我平时……没这么……爱哭。”
她的泪点很奇怪。
有时面对别人痛哭流涕的事物她连一丝波动都没有,甚至不理解对方在哭什么。
可有时,她又能为一只流浪的小猫悲伤不已。
“我知道,”祝屿白感受着她的泪水将前胸的衣服洇湿,轻轻吻上她的发丝,低声安抚,并故意逗她笑,“你只是太爱我了。”
楚忘殊难得没呛声,安静得就像没听到他调侃似的。
可他察觉到她在他胸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周围安静下来,只有她断断续续的抽泣。
过了很久,她终于出声:“祝屿白,要是我会读心术就好了。”
“要是我会读心术,我就能早点发现你喜欢我,让你不会那么苦了。”
祝屿白配合她,笑着道:“嗯,如果你有读心术,你此刻就贴近我的心脏。”
“听到它说什么了吗?它说,‘祝屿白爱楚忘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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