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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转身挪步上楼。

    余光瞥见树影下相拥着话别的一对情侣,她脚步微顿。

    掌心还残留着身后不远处那人的体温,楚忘殊握紧又展开,深呼吸后,她转身。

    祝屿白还停在原地,目光直直落在她身后。

    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身,眼眸中的很多情绪还没来得及收回。

    看到她朝他走来,星芒般的眸子浮现寂寞讶异,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

    楚忘殊有些紧张,凑近后拽了拽他的衣领,让他略低下头,而后嘴唇贴上,细弱蚊蝇地道了句:“晚安。”

    她整个动作着急忙慌,吻上后一触即分,视线一会儿落在地上的枯枝上,一会儿陷在花坛中的杂草上,就是不敢落在面前人身上。

    祝屿白呆了一瞬,反应过来看着她垂头不自在的样子,没忍住低笑出声。

    他不再克制,将她拉入怀里,右手箍在她腰上,左手扶上她脑袋,俯身抱住。

    “小楚老师,我今晚大概睡不着了。”他叹息一声,语气里却满是愉悦,在她脖颈间蹭蹭,“我很高兴,不过害羞的话,下次换我来。”

    楚忘殊脸更热,闷声笑了下。

    刚想退出他怀里,一道熟悉的声线让她一僵——

    “月……月……月亮?”宋词结结巴巴,不敢置信地开口。

    楚忘殊抬起头,僵硬地和目瞪口呆的宋词以及程以凌对上视线。

    宋词刚拿完外卖,路上遇到拿快递的程以凌,嘴里还在嘟囔着差点外卖又被偷,到宿舍楼下,时看到黏黏糊糊的小情侣们,本想如往常一样略过。

    谁知看到路灯下那抹熟悉的身影,脚步瞬间蹲下。

    两人身形出众,想忽略都难,更别说其中一个还是朝夕相处一年多的舍友。

    楚忘殊谈恋爱本就是一个爆炸性消息,看清另一个当事人是谁后,宋词只觉得她的脑袋被炸得四分五裂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出意外地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八卦的小火苗。

    楚忘殊被两人揶揄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解释,宋词已经一副“我们懂得”的神情,朝祝屿白简单打了个招呼。

    祝屿白淡淡颔首,扯出个恰到好处的笑,“下次有时间,我和忘殊请你们吃饭。”

    两人连连应承,笑着说好,朝楚忘殊挤眉弄眼两下,嘀嘀咕咕进了宿舍大门。

    第77章搭子日记七十七

    周围人流渐多,许是到了下晚课时间。

    楚忘殊思绪还停留在祝屿白说的那句“请客吃饭”。

    被舍友撞破恋情的些许尴尬之色还浮在她面颊上,眉宇间又缠上纠结。

    “小楚老师,是想把我衣角撕了吗?”祝屿白冷不丁开口。

    楚忘殊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紧张揪着的东西是他的衣角。此刻皱巴巴地攥在手心里。

    反应过来,她连忙松手,抬眼就见祝屿白好笑地看着她。

    “怎么了?”

    回宿舍的人多了起来,叽叽喳喳的环境显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祝屿白将她拉到个更安静的环境中,轻声问。

    楚忘殊:“刚说的请客吃饭你不用放在心上,我舍友他们就嘴上爱起哄。”

    “小楚老师,你是要打算始乱终弃吗?”祝屿白忽然一脸委屈地控诉道。?

    楚忘殊懵了,在脑海中复盘一遍她刚说出口的话,还是想不明白哪个字眼沾染上“始乱终弃”了?

    “你要让你室友觉得我是个信口开河的人,让她们觉得我配不上你,然后再伺机甩了我?”

    听完,楚忘殊一言难尽地看了眼面前这人。

    该说学霸的脑回路到底是异于常人呢?还是该说他神经短路抽疯呢?居然能脑补出这么多来?

    “不是,我就是怕你为难,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楚忘殊软下语气解释。

    她不想给人添麻烦,不想……让人觉得她是个累赘。

    祝屿白凑近她,伸手将她脸上吹乱的发丝揽到耳后,温热的指腹划过她微凉的耳廓,“怎么会是麻烦呢?你的事,对我来说,永远不会是麻烦。”

    他求之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他是她的男朋友。

    话音落,他语气一转,原先受气包般委屈的语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蛊惑人心的沉沦,“小楚老师,看来你对我这个男朋友还不太习惯啊。”

    楚忘殊下意识反驳,话语间却没多少底气,“没……我很习惯。”

    不习惯是有些,但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想到会被他当面挑破。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祝屿白嗯了声,也不知信没信她那番说辞。

    “不习惯的话,我们来做点让你尽快习惯的事,好不好?”

    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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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这会儿脑袋晕晕乎乎的,顺着他的话道:“什么?”

    话出口,她忽反应过来,看来是没信。

    “比如,接个吻?”

    明明很短的一句话,楚忘殊却觉得花了很长时间才能消化。

    在她怔愣间的工夫,祝屿白已经低头,唇瓣在距离她咫尺之外停下,说话间的鼻息轻拂在她脸颊上,“小楚老师,可以吗?”

    心脏又开始不听话地乱跳,她都担心这剧烈的砰砰声惊扰树梢上栖息的倦鸟,于是她微微仰头,贴上他的唇,用行动给出她的答案。

    祝屿白亲得急切,好似身在梦幻的泡泡里,急需戳破,深怕一切只是幻觉。真正吻上去的时刻,他复又耐心地描绘着她唇形,辗转厮磨,末了还用牙齿轻咬,直到察觉到怀里的人快呼吸不过来才松开。

    一吻结束,楚忘殊本就晕乎的脑袋更迷糊了,面颊爬上薄红,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站直身子。

    祝屿白身体滚烫的热意渗出,隔着衣物传递到楚忘殊的四肢百骸,仿佛要将她融化。

    耳边是他略低的喘息声,声调不大,却如千斤般砸在她心里。

    夜晚凉风拂过,吹散了些许两人之间的燥热。

    “有没有习惯点?”

    祝屿白开口,嗓音低沉,带着点嘶哑,却不难让人听出语气里的愉悦。

    “……”

    楚忘殊没说话,抬头瞪了他一眼。

    眼尾间娇嗔流转,答案两人心知肚明。

    祝屿白闷笑,克制地低头在她唇上啄吻,一触即分,“上去吧,晚安。”

    在她不解的目光中,补上一句,“男朋友总得主动一点。”

    他在说最开始的那个吻。

    楚忘殊脸上刚褪下的热意又耍赖回来了。

    她胡乱嗯了句,嘴角翘起,转身进了宿舍,没敢再对上他的视线。

    站在宿舍门口,她脚步微顿,都能想象到里面的情景了。

    该来的还是得面对,她推开门。

    果不其然,宿舍里三人齐齐坐正,一副三司会审的架势。

    楚忘殊默了一瞬,有点想笑,但面对这三人故作严肃的目光,只能憋着,挪到座位上坐下。

    宋词假模假样地拍了拍桌子,“月亮,老实交代。”

    “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楚忘殊很诚恳地道:“祝屿白,我男朋友。”

    分别前的那个吻也太快生效了,这会儿她介绍他身份总隐藏着的那一丝不自然完全烟消云散。

    听她这么说,宋词先绷不住,大叫起来,韩霜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才免了一顿扰邻的怪叫声。

    程以凌没宋词那么大惊小怪,但还是难掩八卦之心,凑到楚忘殊面前,“月亮,真在一起了?”

    宋词挣脱开韩霜的手,瞥一眼程以凌,满是对她这副质疑语气的不满,:“你这不废话吗,不在一起刚才他俩是在楼下进行人体热量交换实验吗?”

    楚忘殊:“……”

    程以凌一噎,“我这不是想听月亮亲口承认一遍嘛……”

    四人插科打诨闹了一通,大多数都是宋词在问,楚忘殊回答,其余两人围观。

    说着说着,宋词想到什么,啧啧两声,朝楚忘殊说:“哎,也不知道开学初,不知道是谁说咱祝大校草不感兴趣的……”

    嘴里说不知道是谁,但针对意味太明显。

    楚忘殊此刻已经十分适应,淡定地扔下句“此一时彼一时”。

    那时她是真没想到,甚至连谈恋爱的打算都没有。

    调侃得楚忘殊快免疫了,宋词话头一挑,抱上程以凌的手臂,捏着嗓子道:“凌凌——”

    程以凌被这声略恶寒称呼一惊,鸡皮疙瘩落满地,谨慎看向她,“怎么?”

    “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

    程以凌眉头微蹙,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

    见宋词眼神不断往楚忘殊身上瞟,程以凌终于想起来。

    哦,当初打赌这两人会不会擦出火花来着。

    她目光瞥向楚忘殊,脑海里不自觉地出现楼下两人拥抱的情景。

    挺般配,赏心悦目的。

    打赌输了也没半点不高兴,或许是因为当初打赌,她自己都不曾真正相信这两人会没有交集。

    扫了眼宋词一脸赢家的得意嘴脸,她煞有介事地朝她拱拱手,甘拜下风。

    宋词咧嘴笑开。

    要不是还有韩霜控制着,今晚整个宿舍都不用睡了,宋词和程以凌俨然一副秉烛夜谈到天明的架势。

    熄完灯,视线漆黑一片。

    原先热火朝天的喧嚣冷却下来,和从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安静。

    楚忘殊仰躺着,心里某个角落却在叫嚣着,似乎要彰显某种不同。

    黑夜中,她看不到,自己睡着那一刻嘴角上扬的弧度。

    也没心思深思,那抹弧度上扬的原因。

    只记得陷入混沌前,某人砰砰然的心跳声。

    天气越来越冷,不知不觉间,江州迎来初雪。

    楚忘殊从前多生活在云城。

    那里很少下雪,往往是头天晚上飘下零零散散的雪粒,第二天早晨便已经化成水。唯有地上湿漉漉的痕迹,以及枝头挂着几抹雪白,昭示着雪光临过这座城市。

    下雪的那天,她正收到祝屿白邀请去图书馆的短信。

    这些时间,楚忘殊已经很习惯祝屿白这个“楚忘殊男朋友”的身份了。

    那天晚上之后,祝屿白很快请了她们宿舍吃饭。而她的舍友们,也被一顿饭轻轻松松被收买,这会儿见她收拾衣服准备出门,很熟练地调侃,“又去图书馆约会啊?”

    楚忘殊纠正,“是去学习。”

    程以凌好笑,“这两者对你来说不应该是划等号吗?”

    宋词顶着还没睡醒的鸡窝头也要加上一句,“哎哎哎,和学霸谈恋爱,约会最多的地方居然是图书馆,离谱中又带着丝合理。”

    楚忘殊笑笑,没心思反驳。

    她今天赖了会床,再不走得让祝屿白等久了。

    刚出宿舍大楼,她一眼就看见祝屿白等在外面,目光看着她。

    她跑过去,祝屿白熟练地牵起她的手,另一只手压了压她的帽子,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

    这几乎是他们见面的惯例。

    楚忘殊仰起头,“之前亲我是为了让我习惯,现在是为什么?”

    说不清抱着什么心思问出这句话,道不明她又想要从他嘴里得到什么答案。

    她还是问出了口,就当是无理取闹吧,作为他的女朋友,这个小小的特权应该有。

    祝屿白嘴角的笑更大,望着她好奇的眼睛,没忍住吻上去,“当然是我作为男朋友的权利。”

    楚忘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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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睫轻微颤动,上面似乎还留着他唇角的温热。她也笑,这个答案勉勉强强吧。

    她低垂着脑袋,靠近他身边,几乎贴着他走。

    祝屿白垂头,就能看见她毛茸茸的脑袋,他握紧她的手,心里还有一句话没告诉她。

    亲她,只是想亲。

    两人依偎着走,冬日扑面而来的冷风也不如往常那么冷了。

    没等两人走几步,雾沉沉的天空开始飘雪。

    “初雪哎!”

    “这雪下得这么大啊。”

    周围惊呼声响起。

    楚忘殊停下,伸手去接雪粒。

    掌心暖融融的,被祝屿白包裹得很暖,雪粒刚落在上面就融化,她只好用胳膊处的羽绒服去接。

    这次终于得到雪花的青睐。

    “哇塞,雪居然是这样的。”

    楚忘殊不是第一次见雪,但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到雪花的结构,很神奇。

    祝屿白低头也去看,不一会儿的工夫,他发丝上沾了不少雪花。

    楚忘殊伸手碰碰,有些好笑,“祝屿白,你怎么变老了?”

    “嫌弃?”祝屿白发丝在她掌心蹭蹭,从善如流地瞎编,“嫌弃也没用,你都看到我变老了,得对我负责。”

    楚忘殊:“……”

    第78章搭子日记七十八

    突如其来的初雪,打乱两人的计划。

    原本迈向图书馆的两双腿,默契地变了道,拐到江大校园里唯一的小湖边。

    其实主要是楚忘殊突发奇想,提了嘴,“要不我们去看雪吧?”

    两人这才拐到了这里。

    湖边坐落着个廊亭,里面有供人休憩的石凳,但在这样的天气下很冰,两人都没有坐。

    春夏季节这儿挺多人专门来这观光打卡。

    楚忘殊进入江大一年多,显然并未完全发掘江大浓重古朴的底蕴。比如对于这儿称得上江大的标志性建筑的小亭,她就不明白打卡的点在哪。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她复又想到自己相机里稀奇古怪的图片。在其他人眼里,也会觉得她拍的那些有什么意义。

    转念一想,她恍然理解了。

    同一样事物,在不同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不一样的维度。

    譬如这儿,在她看来就是校园里一座普普通通的建筑,甚至在岁月的流逝下,显得些许老旧。

    但在其他人眼里,这儿或许代表着学生对大学的憧憬、父母对孩子的思念、老人对年轻时的回忆……

    今天这场雪来得意外,天气预报也没提前预警。

    他们来得早,这会儿还什么人都没有,但按照这里的火爆程度,待会一定会吸引人来。

    还好两人没想久待,过过眼瘾就打算离开。

    簌簌落下的大雪,转眼间就为大地盖上了一层白色绒毛毯。

    所见之处大多是单调的白,搭着湖边光秃秃的枫叶林,冷清又萧瑟。

    以往的楚忘殊,对这样的景色向来敬而远之,大抵是置身这样的环境中,总容易产生寂寥之感。

    “冷吗?”

    思绪神游间,耳边落下一声询问,随之而来的,还有双温热的手,正慢条斯理地调整着她的帽子。

    楚忘殊一抬眼,就看到祝屿白专注的眼神。

    他没第一时间接上她的视线,认真地摆弄着她头顶的帽子,像是在思考怎么用这顶小小的帽子,为她遮挡住无所不在的寒风的侵袭。

    风卷起大片大片的雪花,洋洋洒洒地在祝屿白身后飘落。

    越过他肩膀,楚忘殊看见的那副景色如初。

    可她瞳孔中倒映出来的画面,明晃晃地宣告着——不一样的。

    漫漫风雪中,祝屿白的身影以绝对性的板块占据她的视线,几乎要让她看不见其余的所有。

    “咔擦——”

    一声快门声,划破寂静的空气。

    楚忘殊循着声源望过去,看到身着天青色羽绒服的女孩正垂头摆弄着相机,扎着低丸子头,鼻尖被冻得微红,嘴角在笑,眼里满是对自己摄影作品的满意。

    手上的动作处理完,她终于抬起头,正对上楚忘殊的目光。

    女孩不好意思地笑笑,还有丝歉意,而后迈步上前,“同学,不好意思,刚才你们在这的构图太完美,我没忍住拍了一张。”

    说话的工夫,她递上相机给她看照片。

    是刚才祝屿白低头为她整理帽子,她碰巧抬头,身后亭子没露出全貌,只有廊柱出镜,视觉中心却在两人身上。

    女孩见她端详照片,话不自觉多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把光影处理得这么好,还有构图也是,简直是我有史以来最好的艺术品!”

    说着说着她偷偷瞥一眼楚忘殊,小声补了句,“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你很好看。”说完快速收回目光,不敢多看似的。

    她征求楚忘殊的意见,问能不能把照片传给她,又道了句抱歉,没经过他们同意就擅自拍照。

    楚忘殊摆摆手,安慰她没关系,开玩笑说没她他们哪能留下这么一张照片。

    收到照片,楚忘殊两人准备离开,将这里留给女孩拍照。

    到达图书馆一楼,楚忘殊进门脱下手套,捞出手机扫码选自习室座位,一打开却满目红色,显示剩余座位为零。

    “哦哦,来晚了没座位了。”她将手机举到祝屿白面前。

    祝屿白看一眼,嗯了声,将她的手套重新戴好,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走吧,那我们去其他自习室。”

    楚忘殊想要偷懒不复习的小心思没得逞,小幅度地撇撇嘴,步子迈得不太情愿。

    她倒也不是排斥复习,只是她已经有把握每科都能达到毕业要求的绩点了,她又不想争什么奖学金,没什么复习的必要。

    祝屿白没多少课,说是两人一起去图书馆复习,但更多的是他监督她复习。

    明明看他也在忙其他的,但他就是能一心二用,准确抓包她每一次走神,将她掰回复习的正轨。

    楚忘殊大一整年,只对江大的宿舍食堂以及教学楼较为熟悉,对于其他地方几乎不知道。

    宋词时常感慨,要是有外校进来参观的游客向她问路,她可千万别给人指沟里去。

    说白了她就是懒,没多少兴趣去记,有这工夫,还不如多睡会、多研究研究附近哪儿的饭好吃。

    现在被祝屿白拥着,她越走周围的建筑越熟悉,望着计算机学院的大门,终于明白他嘴里的自习室是哪了。

    挺神奇,她来这儿的次数也不多,却莫名奇妙记住了这儿的一草一木,甚至路线都清晰地刻在脑袋里。

    进了自习室,祝屿白将她的包取下放在沙发上,打开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为她收拾好桌子,甚至连她复习资料都摆好,就差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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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包坐下了。

    “好了,开始复习吧。”

    他推她坐下,将一切都安排好。

    楚忘殊坐在椅子上,还没太反应过来,望着面前的资料发呆。

    以往两人一起去过很多次图书馆,但两人都是找个位置坐下,各干各的。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从来没出现过。

    楚忘殊杵着下巴想,今天祝屿白为什么这么反常。

    “回神了。”祝屿白冷不丁出声提醒。

    楚忘殊下意识正襟危坐,摆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

    灵光一现,她忽然想到,之前都是在图书馆里的自习室,周围人太多,一丁点动静就能被无限放大,非常打扰人,而现在,只有他们两人,就不存在打扰别人一说。

    楚忘殊想通后有点好笑,视线瞥向祝屿白,落回眼前的白纸上时,又叹了口气。

    挣扎片刻,她泄气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朝他商量:“祝屿白,我已经有把握考及格了,能不能不复习了?”

    没等他说话,楚忘殊开玩笑接着说:“考得好又没糖吃,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叫‘六十分万岁,少一分受罪,多一分浪费’”

    话音落,她神色一顿,记忆中某一段引线被点燃,噼里啪啦地炸出深埋于地下的过往。

    或许是今日的天气太冷,冷得让人的防御系统都开始溃败。

    明亮的灯影下,她望着祝屿白,半真半假地试探道:“祝屿白,你下载了反诈APP吗?你怕不怕被诈骗过?”

    “被谁诈骗?”

    祝屿白目光从电脑移开,对上她眼里的迷茫,淡定地接上她的话。

    楚忘殊:“我啊。”

    她出口的话很少,语气也很无所谓,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这番话像是一座浮出水面的尖顶,笼罩一层薄雾,蛊惑着让人以为这就是全部。

    祝屿白窥见了深隐在水下巍巍冰川的全貌。

    “是你的话,‘诈骗’这个词不正确。”祝屿白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屈膝平视她,“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很喜欢,你每一面,对我来说都是你。”

    四目相对,楚忘殊恍惚有个错觉——屋顶那盏灯的光线变暗了,变淡的那些光亮,不约而同地汇聚对眼前人的眸子里,不然如何解释这双眼睛为什么这么亮?

    眼前这人学神的外号真不是白得的,脑子怎么长的?怎么能将她的心思窥探得这么清楚?

    方才,她脑子一热脱出二口的问话,没想过他能懂,她做好了当作玩笑话混过去的准备。

    可是在问话的那一秒,心底还是无法避免地存了他能听懂的希冀。

    “考得好会有糖吃吗?”

    她高中以前的人生,对这个问题一直是肯定的回答,她也始终在为得到“那颗糖”努力。

    她以为当她拿出漂亮的成绩,做个听话的小孩,会得到母亲手里那颗糖的。

    可是没有,她什么都得不到。

    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让她看一眼自己。

    但在追逐那颗糖的过程中,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至少,为她披上了一层华贵的彩衣。

    相识的很多人提起她,都会赞一句,仿佛所有的褒义词都应理所当然地放在她身上。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

    华丽的彩衣下,堆满的是丑陋的虱子。

    祝屿白看到的,是怎么样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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