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华衣?还是虱子?
如果有一天,他会不会发现他喜欢的根本不是她,只是他想象中的她?
“楚忘殊,我很清醒地知道,我完完整整地看见你。”祝屿白双手捧着她的脸,蹭了蹭她的鼻尖,目光前所未有的郑重。
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他都看见,他都爱。
伴随这句话落下的,还有楚忘殊忐忑跳动的心。
皮肤上喷洒的热意,让楚忘殊飘忽不定的思绪有了落脚点。
“另外,小楚老师,会有糖吃的。”祝屿白笑笑,问她,“你想吃什么糖?”
楚忘殊被他这么正经地问,笑得说不出话,胸腔震动,心里那一丝尘埃似乎也被这剧烈的震动带走,彻底灰飞烟灭。
“考得不好就没糖吃了吗?”
祝屿白点点头,“当然。”
说完他状似很为难地开口,“不过我考得好,到时候可以把得到的所有糖给你。”
楚忘殊哼哼两声,“行吧。不过我还是想尝尝我自己得到的会不会更甜。”
祝屿白没忍住在她上扬的嘴角亲亲,“嗯,我相信你。爱吃的还是大白兔奶糖?”
“你怎么知道?”
“你猜猜?”
第79章搭子日记七十九
窗外大雪纷飞,满地积雪厚重,盖住空气中的喧嚣,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下来。
唯有计科院那间自习室里传来声源。
空调细微运转声中,夹杂着少女不断出口的问话,还有不时响起的否决声。
楚忘殊猜了半天,还是没能猜出他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可她又不愿意服输,天马行空地继续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祝屿白一直含笑望她,“不是”两个字不厌其烦地从他嘴里吐出,甚至怕她听腻味,每次出口的语调都不同。
猜到最后,楚忘殊自暴自弃地说:“该不会是你太喜欢我,丧心病狂到跟踪我吧?”
“……”
祝屿白凑近她,轻轻捏住她的脸,地痞流氓似的晃了晃,“说什么呢?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才不会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
“好好好,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祝屿白一乐,矜持地点头,很是宽宏大量,说出口的话却与他表现出现的这副大度相差甚远,“小楚老师不知道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价吗?”
楚忘殊眼睁睁看着他眼神不断下移,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她心领神会,很是上道地仰头亲了亲他的唇角,而后拉开距离,歪歪头,笑着道:“满意吗?”
祝屿白轻挑眉,唇角绷紧,伸手在她刚碰过的地方摩挲几下,煞有介事地评价,“质量好评,数量差评,总体而言不好不坏吧。”
楚忘殊作势要打他,就听这人继续不要脸地在她耳边道:“小楚老师再接再厉,这年头像我这么好说话的回头客不多了。”
“你闭嘴吧……”
眼见这人越说越没皮没脸,楚忘殊实在听不下去,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下依稀还能感受到他唇畔轻翘的痕迹。
接下来的时间,楚忘殊以她要认真复习的名义,一整个上午没再和他说话。
一开始祝屿白也知道自己惹到了人,不时说几句缓和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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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见她十分沉浸到复习状态里,他总算消停下来,不再打扰她,转而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上。
余光注意着她很久没动,他才会提醒她喝几口水,站起来活动活动。
楚忘殊这会儿总算体会到什么叫“自食恶果”。
从前上课,她抱着凑合凑合的心态,没多认真,学个一知半解就差不多能糊弄考试了。
这会儿在祝屿白面前立下豪言壮语,自然不能再像往常一样糊弄,学的那半吊子知识不够用,她不得不用心捡起之前不愿意探究的边边角角。
这学期的专业课又比较多,零零散散加起来,最后形成了一道十分可观的庞大工程。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后面的几天,不用祝屿白喊,她都很自觉地早起去图书馆蹲自习室。
甚至好几次祝屿白有时不能去,她一个人风雨无阻地不落下一天。
祝屿白提议过去计科院自习,去过几次后便被她毫不留情地驳回,理由是图书馆很安静,更适合她沉浸式学习。
祝屿白想了想,计科院那平时也没人过去,比起图书馆走廊外还有人稀稀拉拉的背书声以及不时响起的咳嗽声,不应该是另一个自习室更安静?
想了半天,终于找到计科院那唯一的干扰源——他自己。
他摸摸鼻子,天地良心,就是最近楚忘殊复习起来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他已经好久没怎么和她说话了,所以才偶尔和她搭话,甚至大部分都是和她讨论题目。
再一次和楚忘殊站在图书馆大门前,祝屿白居然有一丝微妙的嫉妒——对面前这栋冰冷建筑的。
但作为二十四孝好男友,他很好地压制下偶尔冒头的酸意,努力帮她做好一些她忙起来就不太注意的小事。
伴随着萧瑟寒风,时间不知不觉转到年末,还有两天就是元旦,新的一年即将开始。
今天本是周末,奈何因为即将到来的元旦假期调休,早上七点四十分,楚忘殊就得起床赶早八。
冬天的江州天亮得慢,出门时浓重的夜色还没褪尽,漂浮在树影间,让人产生时间还早的错觉,欺骗着每个人的大脑发出躺回温暖被窝的错误指令。
楚忘殊宿舍其余三人今
早的课都已结课,还在床上和周公梦会。
好惨不惨,她今天要去的就是门选修课的结课考试。
顶着冷风,她往吸了一口热豆浆,想着唯一值得慰藉的就是这门课是开卷考试,待会只用费手,不用伤多少脑筋。
到教学楼,刚好搞定早餐,她将手里的垃圾扔进楼道的垃圾桶,寻到考试教室后门,在后排坐下。
几乎是坐下的瞬间,手机传来一声震动,祝屿白的消息发来,【ZYB:小楚老师,早上好,考试加油。】
楚忘殊回了个OK的表情包,想起他这两天都在外面,提了嘴,【CWS:你事情处理好了?】
【ZYB:嗯,现在在回江州的路上了。】
【CWS:哦哦。】
那边似乎对她的反应不太满意。
【ZYB:反应很平淡啊,小楚老师,都不说想我?】
楚忘殊:“……”
她都能想象到发这句话时,那人浑身没骨头似的懒散模样,漫不经心又无端让人窥见他内里的认真。
教室里人越来越多,讲台上已经站着两个老师,讲台上堆着试卷。
科任老师正在黑板上写着学号,另一个没见过的老师,已经开口招呼学生按学号找考试座位,还有考试的一些注意事项,是开卷考试,桌上能留纸质资料,但手机得关机放上讲台。
【CWS:要上交手机,开始考试了!】
发完,趁着最后的机会,又发了个“想”,而后不再等回复,匆忙将手机关机。
那头的祝屿白,低头盯着对话框最后那个字,无声地笑了笑。
他看了眼航班时间,又从相册里翻出楚忘殊考试日程表。
还好,不出意外的话,她考完就能是见到他了。
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飞逝。
楚忘殊看着满满当当全是字的答题卡,心疼了自己手腕一秒。
果然不该对考试抱有一丝友好的,无论闭卷还是开卷,都应该统一划在魔鬼的阵营。
交完卷,她慢悠悠地回座位收拾东西,揉了揉发酸僵硬的右手腕。
拿上手机,出门看到祝屿白的那一刻,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真正算起来,和眼前这人不过是四十八小时没见,这会儿却莫名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傻了?”祝屿白上前拎她的书包,拉过她的手腕,捏在手里轻轻揉着,“去食堂吃饭?”
楚忘殊心安理得地任由他伺候,有气无力地靠着他走,知道的人说她是刚考完一场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和狗打完架呢。
“我要去七食堂那家吃云吞面。”
祝屿白:“行,现在人应该还不多。”
那家店是这学期新入驻江大的,才开门用开业免费吸引了挺多学生,味道也着实不错,整个学期下来,几乎已经成了七食堂的活招牌。
一到饭点,这个窗口早早便会排起长龙,后面点去的根本吃不到。
楚忘殊还是在宋词带她去的,后来去过几次,可惜看着排队队伍,实在没耐心等下去。
为数不多吃过几次,还是祝屿白有时间,去早早排队给她打包的。
期末周这久,她整天泡图书馆,往往选择更近的一食堂对付几口。
久违地坐在七食堂的餐桌上,桌上是心心念念的美食,楚忘殊被考试摧残的大脑渐渐活过来。
没有什么是美食不能拯救的,如果一顿不够,那就两顿。
吃饱喝足,楚忘殊盯着又排起很长队伍的窗口,又有闲心开始感慨,“也不知道下学期还能不能吃到啊?”
祝屿白好笑,“放心,你还能吃两年半。”
她才大二上学期,大二下,再加上大三大四,总能让她吃够的。
楚忘殊一脸深沉地摇摇头,“你不懂,我好像和学校犯冲,初高中的学校节奏总是太慢,在我毕业之后,不是新修了游泳馆,就是新建了宿舍楼。而大学呢,就变得太快,我上学期喜欢的那家甜品店,明明生意也很火爆,但这学期居然也不开了。”
她越说越气,愤愤不平地感慨:“哎,世态炎凉啊!哎,江河日下啊!”
祝屿白听着她越来越不着调的控诉,把她捞起来,忍着笑意道:“或许你换个角度,你应该说有你待过的地方,都在变得越来越好。中学时代那些学校设施越来越完善,至于甜品店,或许是因为你这个忠实顾客经常光顾,已经赚到足够的钱,去过店家更喜欢的生活了。”
“祝屿白同学,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一套的嘛。”楚忘殊直乐,“你读计算机真是屈才了,这么能说会道,江大法学院没你真是一大憾事。”
祝屿白:“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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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只能让法学院院长惆怅了,毕竟现在换专业,我们院长也不答应。”
“祝屿白,你好自恋。”
“这叫对自我能力的清晰认知。”
楚忘殊还想挤兑他几句,忽然想起不久前,他和她讨论她复习资料的样子。
她专业课和他相距甚远,他对那些知识却了然于胸,有时她思路受阻,他还能清晰地指出某个点,让她豁然开朗。
他这样的人,做什么都能做好的。
仿佛生来就该站在最高点,理所当然地接受所有人艳羡的目光。
“好吧,祝大学神就是最棒的。”
祝屿白捏捏她的脸,用了点力度,她嘴巴撅起,眼睛里满是他的倒影,“错了,是楚忘殊的男朋友祝屿白就是最棒的。”
赋予在他身上,千千万万的标签里,他最喜欢的还是“楚忘殊的男朋友祝屿白”。
第80章搭子日记八十
旧的一年即将结束之际,楚忘殊平稳度过了所有选修课的考试。
元旦假期间,自习室里少了很多人,楚忘殊还是雷打不动地按时打卡学习。
她似乎是想把从前懒懒散散、与图书馆错过的光阴都弥补回来,恨不得住在图书馆里。
楚忘殊皮肤白,眼底浅浅的青黑色就显得格外明显。
祝屿白好几次心疼地劝她不要那么紧绷,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你这是抹杀我学习的热情。”她总是用这句话堵他,知道他是心疼她,末了又讨好地加上句,“好啦,我有分寸,过了期末这几天就好了。”
新年到来前的最后一天,在祝屿白三令五申地提醒下,楚忘殊目光总算不盯着图书馆了。
“我们去哪?”坐上副驾,楚忘殊边系安全带边问。
“带你去吃饭。”祝屿白看她坐好,发动车子。
楚忘殊打个哈欠,调了下座椅,寻个舒适的姿势闭眼休息。
等红绿灯的间隙,祝屿白一偏头,就看见楚忘殊已经睡着,眼尾还残留一抹氤氲开的水痕,染湿周围一小簇的睫毛,想来是刚才打哈欠留下的。
他抬手拭去,指腹湿润片刻。
睡梦中的人许是察觉到有人靠近,睫毛轻颤了颤,但眼皮一动不动,没有转醒的迹象。
祝屿白心情复杂,一时不知该心疼她复习得累成这样,还是该自豪自己车开得挺稳。
叹了口气,他不再看她,专心致志地开车,尽力让她在路上暂时休息会儿。
楚忘殊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
“怎么不叫我?”
远处一辆车正进来停车,车灯刚好洒在楚忘殊脸上,她一时不太适应,下意识眯起眼。
感受到那股刺眼的光线没了,她试探着睁眼,才发现是祝屿白抬手挡住了。
“也才刚刚到。”车灯消失,祝屿白放下手,“走吧,吃饭去了。”
一出停车场,迎面就是个广场,乌泱泱全是人,喧嚣声如潮水般涌进耳朵。
露天大屏上,这会儿正播放最近很火的明星代言的牛奶广告,几秒后又变成了跨年活动的预告。
楚忘殊用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儿待会应该会有什么跨年活动。
只是人潮太多,楚忘殊不太喜欢这样的氛围。
她的手还被祝屿白牵在掌心里,下一秒他忽然放开,转而揽上她的肩膀,为她隔绝开人流的碰撞。
楚忘殊心底因为太多人而升起小小的烦躁淡了下去。
眼里的喧嚣似乎已经有了另一个代名词——热闹。
走着走着,耳边声音小了很多,周围也不再是人挤人。
祝屿白带她走进对面一家餐厅。
楚忘殊这才想起来,他一开始说的就是带她去吃饭。
“还好吗?马上人就没那么多了。”祝屿白手依然放在她肩膀上,低头在她耳边询问。
楚忘殊点点头,“还好。”想了下,她又开始闲聊,“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感受感受跨年氛围呢。”
她想说,就在那堆人海里跨年,好像也不错。
和他站在人流中,听着四面八方人们对新年的期盼,最清晰的,是他的体温和心跳。
他们手牵着手,随着脉搏的跳动,感受新旧交替。
钟声敲下的那一秒后,再提起他们的故事,就会以“去年我们……”开口。
“一定要站在广场上才能感受吗?”祝屿白好笑,带她进入电梯,透过玻璃外看向越来越远广场,人影慢慢变小。
电梯门开,服务员引着两人到预订好的位置坐下。
那儿位于一整片落地窗下,视线往下,刚好能俯瞰他们来时那个广场,方才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的大屏正对着他们的位置。
祝屿白把菜单给她,问她还需不要加什么。
他预订时把招牌菜都点了,符合她口味的菜也加了几个,这会儿怕她还有另外想吃的没点到。
楚忘殊瞟了一眼,就知道没自己发挥的空间了,祝屿白点的都是她喜欢的。
放下菜单时,她还在惊讶祝屿白居然对她饮食习惯的了解。
短暂的讶异过后又觉得合理。
毕竟,这是祝屿白哎。
服务员走后,楚忘殊才回他,“倒也不是,相比那里,我还是比较喜欢这儿,安静一些。”
跨年的氛围,对她来说,不需要通过外界环境去感受。
置身人声鼎沸间也会感到孤独,和面前的人安静地吃饭也觉得热闹。
祝屿白:“嗯,我也比较喜欢这里。”
菜还没上,楚王随口接了句,“为什么?”
“下面人太多,容易发生踩踏事件,安全隐患太大。”
“……”
楚忘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总觉得这话有点破坏氛围,却又实在无法反驳。
眼睛滴溜转了圈,她双手撑着脸,问他:“你猜猜我为什么更喜欢这里?”
祝屿白挑挑眉,“为什么?”
楚忘殊脸上的笑意渐大,“因为在这,你眼中最清晰的人是我,只有我。”
她嗓音轻柔,涓涓细流般流入他的心间。
祝屿白喜欢这儿的原因又多了一个。
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感受着身体中最重要的器官,因为她的一句话震动。
祝屿白指腹抚上她的唇珠,按了按,她嘴唇陷下,和他手指紧紧相贴。
不一会儿,他撤回手指,又在自己嘴角同样的位置贴上,眼里满是笑意,“小楚老师进步好大,说句话都是甜的。”
楚忘殊耳根一红,低头不再说话。
祝屿白见好就收,刚好服务员上完菜,两人开始认真吃饭。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70-80(第16/16页)
他吃相很好,楚忘殊某一刻抬眼,得出这个结论。
以往两人吃过很多顿饭,每次一抬眼,他都在看她,好像她比饭更重要。
这双眼睛拥有让人沉溺其中的魔力,心甘情愿地被它卷入漩涡,也让她容易忽略其他地方。
她想起从前宿舍夜晚闲谈时,会偶尔提到祝屿白,言语间总绕不开成绩及外貌。
那时她对这些不感兴趣,甚至还觉得奇怪。
听宋词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人在学校挺大关注度的。
楚忘殊不信,毕竟大家都挺忙的。
是吃喝玩乐不香?还是绩点科研不卷?
有多少人会无聊到关注一个同校却见不到摸不着的学生。
那会儿宋词不信邪,拿出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江大的官方公众号,涉及有祝屿白的篇章,阅读量堪比坐火箭似的飞涨。
明晃晃的数据对比,楚忘殊咂舌,朝宋词认输她才心满意足。
可她转头就忘了这号人物。
没成想此时此刻,这人就坐在自己面前。
眉眼清隽,如朗朗明月。
窗外忽然炸开五彩斑斓的烟花,楚忘殊透过玻璃,看向窗外。
广场上人头攒动,即使听不到声音,也能感受到人们互道喜乐的气氛。
大屏上闪烁着“新年快乐”,下一刻这四个字便化为实质,伴随着熟悉的嗓音落入耳畔:“新年快乐,小楚老师。”
楚忘殊回头,祝屿白不知何时已坐到她旁边。
他凑得很近,以至于她毫不费力地看到他眼中的烟花。
好像比窗外绽开的好看。
她也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
他瞳孔中那个她,嘴巴一张一合,笑着说:“新年快乐,男朋友。”
两人距离不断拉近。
窗外的烟火越来越暗,直至彻底湮没在两人相贴的唇瓣间。
跨完年,整座城市还是没什么变化。
一样的灯红酒绿,一样的霓虹璀璨。
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人们,伴随着烟火的落幕慢慢离去。
楚忘殊和祝屿白吃完饭下来时,人潮已经散落得七七八八。
她还不想回去,拉着祝屿白沿江散步吹风。
隔着岸边护栏,江水波光粼粼,城市的灯光洒在上面,夜色下江水也宛如一缕轻纱,朦胧又神秘。
“祝屿白。”
“嗯?”
“我的腿和我说,它好累。”楚忘殊停下,坦荡地盯着他,“可是我的眼睛说它还逛逛。”
祝屿白故作不懂,脸色为难,苦恼地看着她,“那怎么办?”
“你背我。”楚忘殊眼睛盛满狡黠。
祝屿白在她面前蹲下,“行吧,刚好我的心说它想背你。”
楚忘殊笑开,爬上他的背脊。
她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在他耳边小声开口,“我好喜欢你,祝屿白。”
江风卷起楚忘殊的发丝,时不时在祝屿白的脖颈处流连,带来若有若无的痒意。
头顶高悬着的夜幕,今晚意外地挂着几颗星星,一闪一闪的,比起漫天繁星并不算好看。
可在祝屿白看来格外温柔,成了他看到最好的夜景。
拍打岸边的江水声,见证他落下的回应:“我好爱你,楚忘殊。”
楚忘殊乐得在他背上直抖。
不远处的江面上,还驶着一艘游船。远远看过去,略显孤独。
楚忘殊恍然有种她也是一艘船只的错觉。
浩大的世界浓缩成一泓清泉,而她在上面飘来飘去,漫无目的,不知该向哪走?该归向何处。
但还好,她看见了灯塔,触摸到了温热的后背。
“祝屿白,你累不累?我重不重?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
楚忘殊方才耍赖让他背她纯属一时兴起,但一个大活人还是有些重量的,怕他遭不住,忙出声问。
“不累,你很轻,以后多吃点。”
说话的同时,祝屿白轻松地将她往上颠了颠,验证他话里的真实性。
楚忘殊听他语气如常,都没喘什么气,放下心来,趴在他背后。
江边人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没人。
路人路过时,大多会好奇地看看,错开后会响起几句小声的讨论,大多是诸如“好般配”、“感情真好”此类。
楚忘殊有些受不了,再次想下来。
陌生人的调侃还好,但万一遇到熟人怎么办?
祝屿白说她杞人忧天,还继续背着。
楚忘殊不信,还想争论。
结果下一秒怕什么来什么,一道疑惑中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响起——
“……祝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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