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顿了下,似乎不是很适应她这个语气。
好几秒,楚砚青才开口,“什么时候过来?给你买机票。”
话音落,四周寂静得落针可闻,祝屿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和电话那头的人一样等着她的答案。
太久没得到回应,电话那头的楚砚青看了眼屏幕,确认是否还在通话中。
“说话,差点还以为你有胆子挂我电话了。”楚砚青语气凉飕飕的。
楚忘殊叹了口气,手指绞在一起,犹豫地和他商量,“哥哥,这个假期我想在国内待着。”
这会儿轮到对面不说话了。
好一会儿,楚砚青才说话,语调明显比刚才更冷,“因为他?”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电话没开免提,但这句话还是清晰地落入祝屿白耳朵里,牵动他嘴角的肌肉不自觉上扬,目光灼灼地看向楚忘殊。
炽烈的视线似乎自带滚烫,灼得楚忘殊的脸色有点热,她眼神乱飘,这里瞅瞅,那里看看,欲盖弥彰地不对上那抹热意的来源。
最后视线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她低着头,闷闷地朝电话“嗯”了声。
楚砚青:“……”
她还好意思嗯!
望着洁白的天花板,他忽然想起从前,他总是一有空就往云城,搞得每次那帮朋友喊他出去玩,他几乎都没空。
知道他是去看他妹妹,那帮损友调侃他是“无可救药的妹控”。
还说他现在就这样,等他妹妹以后结婚了,他是不是要在现场表演个痛哭流涕。
当时楚砚青对此嗤之以鼻,妹什么控,他就是觉得她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很可怜。
此刻心里却涌起一抹怅然。
说不清,道不明,不知道是感慨多一些,还是欣慰多一些。
“哥?”某个小没良心的声音顺着电流传来。
楚砚青学着她方才那样“嗯”了声,没再说话。
他揉揉眉心,闭了闭眼,再睁开,语气也变得更软,“行,不想来就不来了,在国内好好玩,你别整天闷在屋子里,知道了吗?”
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某人能对冰冷冷的建筑物那么情有独钟,整天闷在屋子里,他都担心她闷出什么病来。
之前她假期来这边,他还能监督她出门晃悠晃悠,这会儿只能靠她自觉点。
“我知道了。”楚忘殊见他同意,语气也带上愉悦,笑盈盈地应道。
楚忘殊又问他工作忙不忙,简单寒暄了下,主要是楚忘殊单方面输出,楚砚青回答。
话题即将画上句号,楚忘殊那句“那我挂了。”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一道陌生的嗓音抢先。
声音模模糊糊的,还伴随着杂乱的悉索声,像是被人刻意捂住话筒,却又因为慌忙来不及收敛起所有声源。
楚忘殊从断断续续的声音中,艰难拼凑出,对面那个陌生的声音似乎是在说“办好手续就可以出院,后续注意不要太劳累,按时复查。”
“哥,你生病了?”
楚忘殊声音一下子提高,身体也下意识坐直,似乎能支撑自己把这句话问出口,让话语不要显得那么脆弱。
“一点小问题,现在已经好了。”楚砚青有些懊恼,没想到被她听见了。
知道她容易多想,不说清楚,她说不定想到哪去了,于是他继续道:“我没事,只是一点胃出血,不用担心,你不是听见,已经可以出院了。”
因为这句话,原本的通话时间又加了不少时间。
楚砚青给她说了胃出血的原因,详细到住了几天院,每天用什么药,以及医嘱,强调只是个小问题,不碍事。
楚忘殊这才放心下来。
“下次见,我空下来回国看你。”楚砚青落下一句。
楚忘殊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让她不要去找他,她听到他生病那一刻升起的念头被这句话压下。
“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
“嗯,挂了。”
楚砚青放下手机,按了按眉心,有些头疼。
经过这一遭,他是真不想她过来,不然以她那性子,指不定想得多严重。
另一边的楚忘殊,挂断电话,眉心还蹙着,咬着嘴唇。
祝屿白伸手捏她的下巴,让她嘴巴微张,解救出被咬得泛白的唇瓣。
“要看看哥哥吗?” 他问。
楚忘殊摇摇头,“算了,我哥他说了没事,肯定不想要我过去,我去了他可能还得分一份心思在我这,不如让他专心休息。”
楚砚青不是那种逞强的人,他说没事了,就证明确实没什么事了,她过去也没什么用。
祝屿白闻言点点头。
窗外雨势终于有了减弱的架势,不再疯了般拍打玻璃,而是轻柔地飘着雨丝,缠绵得像是春风中起舞的杨柳。
不知不觉夜幕已低垂。
祝屿白起身去做饭,楚忘殊虽然是不折不扣的“厨房杀手”,但打打下手还是行的。
满满一桌子菜,楚忘殊对祝屿白的厨艺又有了新认识。
心满意足地吃完,她大手一挥包揽了收拾碗筷的任务。
祝屿白看只是需要放在洗碗机里,也遂了她的意。
等收拾完,窗外雨已完全停下。
祝屿白回房间将楚砚青的衣服脱下,换回早已洗净烘干的自己的衣服,出门和楚忘殊告别。
“明天我来接你,去宠物医院看看小猫的情况?”
楚忘殊点头,又从储物间找了把伞递给他,怕他到家又下雨。
祝屿白接伞,顺着伞握上她的手,而后一拉,将人拉入自己的怀里。
垂头埋在她脖颈,温热的气息撩得脖子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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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屿白想到不久前那个电话,怀里的人说因为他想要留在这里。
心里溢满细密的酥麻感,连带着出口的话也沾染笑意,“明天见。”
说完,脖颈处的温热感渐渐变冷,取而代之的是嘴唇柔软的触感。
一吻毕,楚忘殊有点晕乎,手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祝屿白的腰。
回过神来,对上他狭长的眸子,往下,是水光潋滟的嘴唇,一张一合,“分别吻。”
为刚才的亲吻找一个理由,才师出有名。
第二天,天空罕见有了丝日光,昨天雨水洗刷过的城市焕然一新。
祝屿白按时来楚忘殊公寓接她,还带了早餐,吃完两人出发去宠物医院。
小猫的情况比两人预想得好很多。
没有什么传染病,除了左后腿的伤,身体其他部分都很健康,等养好伤,再做个绝育就好了。
两人去商场买了猫粮还有其他需要的东西。
面对眼花缭乱的商品,楚忘殊选择困难症都快犯了,不知道哪些是必要的。
还好祝屿白说他有经验不是说说而已,他在备忘录上列了个清单。
按照清单买完,出门时两人手上都提了不少东西。
“给我吧。”祝屿白晃了晃楚忘殊左手,示意她手上的东西给他拎。
楚忘殊摇头,“没事,我拿得动。”
手上的东西很轻,就算只是一只手也能轻松拎走,怕他不信,她还用两根手指捏着袋子提手。
祝屿白从她手里接过,拎在手里,把自己空着的手搭在她手指上,“我知道,我只是想牵你。”
楚忘殊:“……”
早说嘛。
她摊开手掌,换了个方向,手指插入他掌心,变成十指紧扣,还荡起一个弧度,牵住的两只手一起晃起来。
“满意吗?”楚忘殊歪头看他,“满意的话记得好评哟~”
祝屿白一本正经地问,“再送个锦旗怎么样?”
楚忘殊一乐:“行,到时候发奖金了请你吃饭。”
祝屿白还没等到她画的大饼,反倒被敲了一笔,虽然只是路边摊。
楚忘殊还要回宿舍一趟,考完试那天着急出去吃饭,还有些东西留在宿舍没收拾。
于是两人中午就在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对付一顿。
江大放假了,小吃街上的人流量断崖式减少,只有几家店铺还开着。
楚忘殊拉着祝屿白找了家她以前来过的店,点了份招牌。
她虽然不太爱出门,但托她舍友们的福,来这的次数还算多,对吃的更是熟悉。
反倒是祝屿白,虽然比她大一届,但这人明显对路边小摊不太敢兴趣,恐怕都是第一次来。
他和楚忘殊点了一样的,想尝尝她从前吃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今日没什么事,两人黏黏糊糊地走着,慢吞吞朝校门口走去。
江大南门旁边环绕着条水渠,沿着它走一截才能到门口,站在小路上,就能看见宿舍楼。
以前楚忘殊每次走到这里,都在想学校为什么不能建座桥呢?
这样就能直达校内,不用再绕那么大圈,多省事。
今天走到这里,她第一次没这个想法,反而觉得河道边上伸出的那株梅花开得真好看。
枝头粉红色开得正盛,边上落下零零散散的花瓣,还有些落在水面上,晃晃悠悠的,衬得墨绿色的水面也多了几分色彩。
头顶偶尔会落下几片枯黄的悬铃木叶,似乎舍不得从树枝上落下,可又抵抗不了自然规律,只能在落下的几秒中做着最后的挣扎。
刚好有片落在楚忘殊肩上,她没发现,还是祝屿白叫住她,从肩上拿下来她才知道。
祝屿白又揉了揉她头顶,手放在她肩膀揽着她走。
走到校门口,却发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84章搭子日记八十四
门口人很少,偶尔经过三三两两结伴同行的人,所以形单影只的粟裕就格外显眼。
他垂着头,戴着个鸭舌帽,额前碎发压得很低,遮住眼底的神色。
似乎若有所感,楚忘殊两人走近时,他恰好抬头。
正好一抹阳光洒下,落在粟裕脸上,在他抬起眼的瞬间,眼底亮了一瞬。
恰是那一秒,他眼睛里同时多了抹熟悉的身影。
让人分不清他亮起眼神的那一秒,是因为恰到好处的阳光,还是出现的那个人。
“粟裕?你怎么在这里?”楚忘殊很惊讶。
粟裕眼神移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垂下眼睫,微低头,帽檐挡住炽烈的光亮,他的眼睛重新落回灰暗里。
隔了几秒,他绽开一个笑容,“忘殊姐,我是想来问你,你假期什么时候回云城,到时候我可以帮你搬行李。”
楚忘殊一愣,有点奇怪是这个原因。
这点小事,本来可以在手机上发消息的,不必特意跑一趟。
而且又是期末,她都不一定在学校。
万一今天她没因为宿舍的东西回来一趟,他岂不是要在门口等一天?
“我大概两周后回去。”以往她是一放假就回去的,但这次回去前得先安置好小猫,估摸着两周的时间应该够了。
“行李的话,不用,我回去只带个行李箱,我自己能行,不用麻烦你。”
粟裕点头应好,眼神飘忽,听起来心不在焉的。
楚忘殊发觉了,以为他期末周压力太大,又叮嘱他不要太紧张,问他什么时候放假。
粟裕回答说昨天下午刚考完。
他说完,忽又看向祝屿白,而后问楚忘殊,“忘殊姐,这位是?”
两人见过面,但正式的介绍似乎并没有。
其实两人的关系很容易看出来,粟裕自己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问出这句话的,反正结果也改变不了什么。
或许,他只是想要听她亲口说,那样,他心里的涟漪能沉寂得更彻底些。
“我男朋友,祝屿白。”楚忘殊大方介绍道。
她思绪飘了下,还能想起这两人以前见过,但那时她和祝屿白的关系也就仅限于同学。
两人关系进了一步后,她身边的人好像只有舍友们还有她哥知道。
她也不太爱发朋友圈,所以朋友圈官宣什么的更是不可能了。
也难怪粟裕还不知道。
粟裕脸上的表情没变,听完朝祝屿白点点头,没说几句就离开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转身望着并肩的两人。
前方两人交谈的话语乘着冷风送到他耳朵里——
“祝屿白,我好像朋友圈里都没发过你?”
“你终于发现了?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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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介意吗?”
男生声音带着笑,“介意的话,小楚老师打算给我个名分了吗?”
两人依偎着走远,粟裕没能听到回答,直到两人拐入布满爬山虎的建筑物里,交缠着的影子都消失不见后,他才转身。
他叹了口气,低头看向手里紧攥着的两张电影票,票根因为太用力皱巴巴的,电影名模糊在一条条突起的折痕里,几乎看不清原本的信息。
他索性揉成一团,走几步扔到垃圾桶里。
仰头看了看天空,水洗过的天蓝色好看得让人想撕碎。
今天的天气为什么要这么好?
他从早上就到了这,一直等到现在,稀稀拉拉走过的每一个人影他都在想会不会是她?
早上出门前,他和自己打了个赌。
江大的官方放假时间公众号上都有,他特别关注过,知道放假时间。
可也知道大多数学生其实考完试就会离校。
他不知道楚忘殊的考试时间,也不清楚她是否还会出现在校门口。
所以早上他和自己说,要是在校门口等到她,他就邀请她去看电影,或许还可以把心底那份心意告诉她;若是等不到,那就再等等,等他再变好一点,等他再多点资格能站在她身边……
或许是心底重复了无数遍的祈祷起了作用,在金灿灿的阳光下,透过沉浮的光影,他看见她。
只是显然云层外是遥远的星系、浩瀚的宇宙,并没有听见他心声的神明。
所以,她和另一个人携手出现了。
眼角不受控地泛起水汽,他只能将帽檐再往下拉,掩住大半张脸。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只感受到双脚灌了铅一样沉重,拖着让人迈不开腿。
费了很大的力气,粟裕终于提起脚、
一辆公交车刚好停下,他没看运行方向,不知道目的地在哪,他只是找了个空位坐下,任由余光里江大的招牌越变越小。
或许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她很开心,这样就够了。
他那份感情对她来说不合时宜,还会变成打扰。最起码,他不能成为她徒劳的负担。
江大的建筑群彻底不见。
站台有人上下车,门打开的瞬间,灌入一股冷风,卷走他脸上滴落的泪水。
一周的时间呼啸而过,岁月的沙漏一去不复返。
楚忘殊和祝屿白去医院接回了小黑猫,还取了个名字——楚咪咪。
这个名字是楚忘殊取的。
某次她打电话给楚砚青,清清嗓子告诉对面的人他多了个家庭成员。
当时楚砚青就炸毛了,声嘶力竭地在对面问她,“怎么回事?”
那语气差点让楚忘殊觉得她不是收养个小猫,而是背着楚砚青偷户口本结婚了一样。
在对面的人想歪前,她先将咪咪入镜,对他隆重介绍,“噔噔噔——”。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楚砚青也察觉自己反应过度,不自在地撇开视线,试图挽救下自己的形象,语气平静地问了小猫的情况。
知道名字叫“咪咪”的时候,他毫不留情地嘲笑楚忘殊,“这么个烂大街的名字,也就你取得出来。”
楚忘殊屈指在屏幕上戳了两下他的脸,“你懂什么啊?咪咪虽然很常见,但也说明有很多人爱它啊,这样咪咪就能得到很多爱了。”
楚砚青轻嗤,简直歪理一大堆。她这想法,比孔乙己的精神胜利法还强盗。
别人叫“咪咪”,给予“咪咪”的祝愿,她给小猫取同样的名字,就想把那些爱意都转移到她身边那个小猫上吗?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楚忘殊瘪瘪嘴,强词夺理道:“我这叫博爱,你不觉得按照我这想法,‘咪咪’们都能得到很多很多爱了吗?”
末了还不忘损他,“哎,你这精神层次有待提高,连这都理解不了。”
楚砚青看着屏幕里她故作失望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国掐死这个小没良心的。
挂断电话,楚忘殊拿着逗猫棒和咪咪玩,自言自语对咪咪介绍自己,“咪咪,我是姐姐。”
咪咪浅色的瞳孔瞪大,不出声,似乎在奇怪这人叽里呱啦说啥呢。
逗了好久,楚忘殊才从咪咪嘴里得到声回应:“喵——”
她自顾自将它的叫声听成了它接受了她是它姐姐的回答。
祝屿白在一旁,将这一场“认亲大会”尽收眼底,忍不住直乐。
他起身拿过猫粮,放在咪咪面前,楚忘殊才停下念叨,让它安静进食。
祝屿白坐在她身边,将她揽过来,手搭在她腰上,有一下没一下搭着。
楚忘殊窝在他怀里,手指落在他胳膊上,胡乱地轻敲。
她没忍住又摸摸咪咪的头,给它顺毛,心情很好地给它介绍祝屿白,“咪咪,这是哥哥。”
听着这个称呼,祝屿白眼神一闪,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看向咪咪。
他一本正经地纠正,“不是哥哥,是姐夫。”
楚忘殊:“……”
咪咪似乎对两人幼稚的对话很无语,吃完猫粮就慵懒地躺在小窝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再动弹。
看它这么自在,楚忘殊嘴角扬起,显然咪咪的新生活适应得很好。
日子悠闲地晃悠着,这几天都没怎么出门,每天的日常都是白天和祝屿白在公寓逗猫,晚上偶尔出门看看电影。
偶尔看到祝屿白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或者他为咪咪整理小窝,还有逛街牵手时他掌心的温度。
楚忘殊有时候会恍惚,她是不是跳出了时间维度,一下子站在了退休生活里。
下一秒却又溘然惊醒,发现她设想里,祝屿白的身影如影随形。
她有些惊讶,祝屿白对她的影响居然那么大。
晃晃脑袋,她把那些杂乱无章的想法压下,一定是祝屿白之前那句“姐夫”影响她了。
又是一周后,楚忘殊出发回云城。
祝屿白公司有事走不开,两人短暂分开。
楚忘殊没多大实感,因为祝屿白发消息的频率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就连路边遇到一株造型奇特的草都要发给她看。
两人每天晚上都打视频,也没特意说话,各做各的事,一抬眼就能看到对方。
今晚还是一样,楚忘殊在看日历表,手机上打开购票软件,计划哪天回去。
多盯了会儿手机,眼睛有些酸,她闭眼仰靠在椅子上,隔了几秒睁开。
视线没落到花花绿绿的手机界面上,反而一眼就看见了平板那头的祝屿白。
他只开了台灯,身影后漆黑,像开了虚化效果一样,唯有暖黄灯光下那张脸棱角分明。
《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80-90(第7/16页)
她忽而想起那句“灯下看美人”。
细细打量完他的眉眼,她莞尔一笑,古话诚不欺她,灯下看美人果然别有一番趣味。
“笑什么?”
楚忘殊嘴角的笑还挂着,“当然是笑我男朋友真好看。”
“上次买的鹤望兰开花了。”祝屿白低声道。
楚忘殊以为他是因为夸他好看害羞岔开话题,顺着接他的话,语气带了些遗憾,“是吗?”
“我的意思是,”祝屿白直勾勾看着她,“我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第85章搭子日记八十五
云城的气候和江州大不相同。江州一片银装素裹,云城却只是降了点温。
下午打开通风的窗户忘了关,这会儿刮起风,掀动窗帘。
米白色帘布左右翻舞,一如楚忘殊此刻跳动的心。
不同的是,挑动窗帘的是风,而她的心脏因他一句话震颤。
目光和屏幕里的人对上,她耳根有些热,不着痕迹地移开,落到手机上。
上面还是花花绿绿的购票信息,她没了方才纠结的劲儿,直接买了最近的航班。
从前的江州对她来说,和其他城市没什么两样。
钢筋水泥,立交大桥,灯红酒绿……这些形容江州的代名词可以贴在任何一座城市上。
相较而言,云城才是她生活的城市,在这里,留着她许多记忆碎片——那才是城市给人的意义。
但现在,江州那座四通八达的城市,多了个想她的人。
“我尽快。”楚忘殊看着付款成功的界面,模糊地说。
祝屿白笑了笑,“嗯,我等你。”
时钟指向十二点,祝屿白提醒她去睡觉,楚忘殊还得连夜收拾行李,于是应下。
第二天一早,楚忘殊迎着朦胧黑的晨光出门,前往机场。
播报声、交谈声和行李箱划过地面的隆隆声交织在一起,耳边慢慢由寂静转为喧嚣。
最后划破长空的轰鸣声,宣告长达两千多公里的旅途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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