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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

    再次站在大地上,脚底的地界已经变成了江州。

    楚忘殊拢了拢外套,又加了条围巾,全副武装好打车回家。

    坐进后座,她估摸了下到家的时间,发现刚刚好,那会儿祝屿白应该在她的公寓。

    本来她离开前,和他商量咪咪带回他家照看。

    那样他就能在忙自己事的同时,照顾咪咪。

    不过楚咪咪也是个脾气大的,明明没到公寓几天,却是个十足十的“恋家孩子”,去祝屿白家老是捣乱,破坏力堪比导弹。

    无奈祝屿白只能两头跑,固定时间来她公寓看一眼咪咪,补充猫粮等。

    车程不长,楚忘殊还在设想待会祝屿白见到她会是什么反应,回过神来时,人已经站在了公寓门口。

    她没开门,按了一边的门铃。

    果然,里面有人,门从里面打开。

    祝屿白一开门,就有个人冲到他怀里,他下意识想要推开,动作在闻到熟悉的味道时顿住,转而把人抱在怀里。

    他喉结滚了滚,鼻尖蹭蹭她脸颊,笑意从嗓子里溢出,“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惊喜嘛,当然要出其不意咯。”楚忘殊也笑,环着他的腰,坏心眼捏了一下,“我的惊喜成功了吗?”

    祝屿白将她眼尾的碎发理好,又亲了亲她的眼睫,低声道:“非常成功,我都快高兴得同手同脚了。”

    楚忘殊退开些,上下打量他,似乎要检验他话语的真假。

    眉毛一拧,她思绪跑偏,和他算起帐来,“你刚才看清人了吗?毫不犹豫地抱住,万一不是我呢?”

    祝屿白又揽过她肩,“没看清。”

    他确实没看清,那会儿她就像一阵风似的跑过来,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楚忘殊攒眉蹙额,对他这个回答很不满,手指在他胸口指指点点,“渣男,没看清就随便抱!”

    祝屿白见人气得不轻,不再逗她,连忙解释:“没看清人,但闻出了你身上的香味,认出是你才抱的。”

    “是吗?”楚忘殊拖腔带调,接话:“可我都不用香水,你能闻到什么味道?”

    祝屿白:“从前是苦杏仁味,后来变成了剥开新鲜杏仁,指缝里留下的一丝微苦却又泛着清甜的植物气息,混合着冬天第一场雪落在皮肤上的凛冽。”

    楚忘殊本以为他是随口一说,她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他说得这么认真,一时直愣愣地看着他。

    “干嘛?你这个眼神会让我觉得你不满意我的回答。”

    楚忘殊脸埋在他胸膛,瓮声瓮气地嗫嚅:“我没有。”

    她只是俶尔想到高中生物课上的一个名词——费洛蒙。

    当时生物老师说,这是人体生理上的特点,当一个人非常爱另一个人时,会在对方身上闻到一种特别的味道,生物学上有个专有名词形容它叫“费洛蒙”。

    虽然有些自恋,但楚忘殊发现,祝屿白似乎比她想象得更爱她,她忍不住偷偷笑了下。

    两人站在门口抱了一会儿,直到咪咪来扒拉楚忘殊的裤脚才分开。

    “咪咪,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楚忘殊摸摸它的脑袋,把黑亮的毛发捋顺,掌心来回摩挲它的下巴。

    咪咪舒服得喵一声,安心享受着她的逗弄。

    祝屿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忽而轻笑,捏捏咪咪的耳朵,“我每天伺候你吃喝拉撒,结果你拆我家,她离开这么久,你倒是半点不生分。嗯?是不是偏心了点?”

    最后那句格外咬牙切齿。

    楚忘殊耸耸肩,眼睛含笑,故作遗憾地叹口气,“没办法,谁叫我咪咪喜欢我呢。”

    那语气,十分欠揍。

    祝屿白顺势坐下,手环上她的腰,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几乎贴在一起,不留任何空隙。

    他咬了咬她耳垂,“没关系,咪咪喜欢你,你喜欢我,到头来还是我赚了。”

    楚忘殊目瞪口呆,“你的逻辑真天才。”

    祝屿白憋笑,矜持地摆摆手,“过奖过奖。”

    楚忘殊:“……”

    在总是一片阴沉的天气中,江州即将迎来除夕。

    超市中响着“恭喜发财”的经典歌曲、店铺装饰新换上火红的“福”字、火车站人潮拥挤的归心似箭……都在增添着这座城市的年味。

    楚忘殊和祝屿白毫无疑问一起过年。

    充分考虑到咪咪出了楚忘殊公寓就容易拆别人家,两人毫不犹豫把地点定在了她屋里。

    大年三十一大早,两人去商场买年货。

    楚忘殊很兴奋,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过年的参与度这么高。

    以往她一般是两手一摊,啥也不管。反正楚砚青会处理好所有事,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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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吃好喝好就行。

    到达商场,看着眼花缭乱的商品,楚忘殊头顿时开始隐隐作痛,她恍然有些理解楚砚青从前都是什么苦日子了,小小唾弃了下自己甩手掌柜的行为。

    好在过程还算顺利,主要是祝屿白很给力,简直稳得一批。

    看得楚忘殊再次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那么大?

    路过卖对联的地方,楚忘殊戳戳祝屿白胳膊,凑近问:“你会写毛笔字吗?”

    超市人满为患,虽然没到摩肩接踵的程度,但也快差不多了。

    周遭有点吵,特别是两人不远处就有个音量很大的喇叭,祝屿白没听清,又低头问她说什么?

    楚忘殊加大声量重复问了一遍。

    她看过祝屿白的字,苍劲有力,磅礴大气的同时兼具飘逸洒脱。

    但钢笔字和毛笔字迥然不同,甚至可以说二者之间有壁垒。

    很多人或许钢笔字很好看,但毛笔字可能写都不会写。

    比如她自己就是。

    过年,现成的对联哪有自己写出来的有趣?

    她自己写不出来,只好问问祝屿白,反正他写了就相当于自己写了。

    祝屿白这会儿听清了,在她灼灼目光下点头。

    楚忘殊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她总是下意识觉得祝屿白什么都会。

    她挑了好几副空白对联放进车里,又改道去拿了毛笔和墨锭,以及砚台。

    回到家,楚忘殊迫不及待准备研墨,又收拾书桌,腾出空间来。

    祝屿白在一旁处理毛笔,这会儿正把笔头垂直泡在温水里,泡完又将散开的笔头在水中轻轻晃动。

    楚忘殊在一旁瞅

    见,格外新奇。她大概知道新毛笔不能直接用,但没深入了解,这会儿近距离见祝屿白摆弄,新鲜感十足,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

    他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楚忘殊看了会,慢慢回神开始研墨。

    本以为这是个容易事,但没成想也是个技术活。

    加清水,来回转圈。

    同样的动作在电视剧里就能得出鲜亮浓淡相异的墨汁,但在她手里,貌似就是一滩水,连墨渣都称不上。

    “……”

    楚忘殊沉默了,和手里的墨条大眼瞪小眼。

    祝屿白看过来时候,正撞见这一幕。

    视线往下,看清书桌上摆放的砚台,明了她为何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他不觉轻笑,走过去拿起砚台,清洗干净,重新加水,拉过还傻愣愣站着的楚忘殊,握住她的手,教她。

    “水一开始不要加太多,墨锭垂直于砚台,让它底面完全贴合砚面,再顺时针或逆时针匀速画大圆,力度起初可以稍重一些,墨色渐浓后力度均匀,速度舒缓就行了。”

    祝屿白站在她身后,手把手带着她研磨。

    “看,墨液这样明显变稠,研磨阻力增大时,就能在墨锭运行轨迹外围滴入少量清水。”

    研毕,楚忘殊看着墨汁浓稠如油、光泽乌亮,感慨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连研墨都有这么多学问。

    “祝屿白,你好厉害。”楚忘殊真心实意夸赞,复又哀叹一声,“我是不是有点笨?连这都不懂。”

    祝屿白睨她,她神情低落,似乎大受打击。

    他捏捏她鼻尖,看她脸上那抹失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才好受些,“说什么呢?没接触过不懂是再正常不过的,我会,只是因为我碰巧从前学过,知道了吗?不准再有这样的想法?”

    楚忘殊下意识和他一样去捏他的脸,结果沾了一手墨汁,连带着他脸上染上一团,模样十分滑稽,她不由乐出声。

    祝屿白起初还没从她突然笑开的脸上移开视线,没懂她笑什么,直到瞥见她掌心。

    他指尖蘸了点墨,在她鼻尖一点,跟着笑,“礼尚往来。”

    第86章搭子日记八十六

    雾霭沉沉的天空褪去最后一丝光亮,夜幕低垂,城市灯火辉煌。

    楚忘殊在一旁瞻仰祝屿白写对联,最后耐不住心痒痒,让祝屿白带她写。

    祝屿白不仅是个好学生,还是个好老师。

    带着她写的字,已经能分辨出写的是什么了。

    要知道楚忘殊过去唯一写过的一个毛笔字,就是个黑团,都看不出字形。

    现在的虽然比不上祝屿白专门练过的遒劲有力,但也算能看出是个字了。

    她满意了,喜笑颜开地去贴对联。

    贴完对联,楚忘殊从那股兴奋劲中缓过来,才感受到肚子的饥饿感。

    她看向祝屿白。

    祝屿白接收到眼神,比了个ok的手势,提起菜转身走向厨房。

    楚忘殊帮他打下手,途中还接了个楚砚青的视频。

    想到早上超市人山人海的年货采购经验,那抹甩手掌柜的小小心虚感又浮上心头。

    凭着这份愧疚,视频接通的瞬间,她扯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盈盈开口,“亲爱的哥哥,除夕快乐!”

    “……你脸抽筋了?”楚砚青默了一瞬,看着占满屏幕的脸,憋出这么一句,回味过来她刚才说了什么,又补了句,“除夕快乐。”

    楚忘殊被前半句气昏了头,差点都没听见最后那句。

    她黑了黑脸,反复提醒自己这是她亲哥。

    楚砚青得知她今天这么反常的原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些都是我秘书的事,你以为我那么闲啊?”

    楚忘殊:“……”

    一腔真情错付了。

    她无语凝噎片刻,又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楚砚青,除夕快乐。”

    祝福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的,笑脸是刚才脑抽的附加福利。

    她脸上的笑意变淡,屏幕另一头的笑意却在加深,甚至还咧开嘴角笑。

    “压岁钱打你卡里了。”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楚忘殊手机里弹出一条银行信息,默数了数字的位数,她眉眼微弯、

    果然冰冷的金钱是维系他们兄妹最好的催化剂。

    “还有人在家?”楚砚青从屏幕里看到个一闪而过的背影。

    心下有了猜测,下一秒果然见楚忘殊把手机对准祝屿白,那人淡定打招呼,“哥,除夕快乐。”

    楚砚青:“……”

    他成功被这声哥膈应到。

    “叫什么哥,现在还为时尚早。”楚砚青不反对是一回事,欣然听这人叫他“哥”又是另一回事。

    特别是他妹妹第一次没在他身边过年的原因还是他。

    余光瞥见祝屿白身上的围裙,以及拿着锅铲的手,心底那份浮躁才淡了一丝。

    他多看一眼就烦躁,叫楚忘殊对准自己的脸。

    结果这人一句话又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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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一口老血哽得不上不下——

    “哥哥,压岁钱你是不是还差一份?”

    差的是哪一份,差的是哪个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楚砚青剜她一眼,语气冷冷的,装傻充愣,“你说说差哪份?”

    “祝屿白的啊。”楚忘殊很是理直气壮,反正隔着屏幕,她根本不带怕的。

    “哦——”楚砚青拖腔带调的,简直不要太阴阳怪气。

    “赶紧吃你的饭去吧,我要去公司了,再和你说会话我怕我气死。”

    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楚忘殊摸摸鼻子,没放下手机,默数到第五秒的时候,手机果然弹出新的转账信息。

    她点进聊天框,发了个转圈撒花感谢的表情包给楚砚青,操作完,她才放下手机。

    祝屿白全程看完,等她走近时,忽然说了句,“大哥会不会明天就飞回来打死我?”

    突如其来的冷幽默,逗得楚忘殊差点笑岔气。

    “没事,我到时候会给你收尸的。”

    祝屿白挑了挑眉,哭笑不得,“难道你不应该说你会挡在我面前吗?”

    楚忘殊轻咳一声,正色道:“那样的话,我哥会打得更凶的。”

    她凑近亲亲他的嘴角,将胡萝卜递到他手里,开玩笑道:“你今晚给我做顿好吃的,说不定我会考虑殉情。”

    唇上温软的触感转瞬即逝,祝屿白把胡萝卜放在流理台上,将想要后退的人困在怀里,掐着腰重新吻下去,厮磨好一会儿才放开。

    “不用殉情,我舍不得。”他将她额角的碎发理好,摩挲着那块白腻肌肤。

    他还记得某个人还饿着肚子,很快放开人去切菜。

    窗外有稀稀落落的烟火绽开,光亮透过玻璃融入寻常灯火中,或橘黄,或冷白,或欢声笑语,或安宁静谧。

    没过多久,客厅里又有电话响起。

    楚忘殊跑出来,见是祝屿白的,她擦擦手拿起,走到厨房门口,“你电话。”

    祝屿白回头看她,手上不太方便,让她帮他接。

    楚忘殊哦了声,滑动接听,“喂?你好。”

    那头的人没应声,她低头看备注,又朝听筒道:“苏逢秋?”

    “是你啊,忘殊小学妹。祝屿白呢?”苏逢秋一开始听到是个女声时愣了下,差点以为他打错电话了,毕竟祝屿白以前身边都没见过几个女生,更别提接电话这么私密的事了。

    在她出第二声,他才认出是楚忘殊。

    电话里的声音和平时的声音不太一样,他其实没听出来,只是想起祝屿白那家伙最近追到了心心念念的人,还能接电话,也就只有楚忘殊了。

    “他在做菜呢。”楚忘殊答道,“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的吗?”

    苏逢秋哦了一声,他知道祝屿白会做饭,没太多惊讶。

    他打电话来本是打算叫他去吃年夜饭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但他朝楚忘殊道:“你俩要不要来我家吃年夜饭?”

    “啊?”楚忘殊难掩讶异。

    她知道祝屿白和苏逢秋关系挺好,没想到都好到可以去吃年夜饭的程度了。

    苏逢秋看不到她的神色,光从语气也能听出她有多吃惊,简单解释了下。

    他和祝屿白严格意义上算是从小就认识。他们父母是好朋友,两家从前比邻而居,后来祝父祝母工作调动,两家人才分开。

    虽没住在一起,但互相之间还是有联系。

    至于他和祝屿白,小时候只知道对方的名字,没怎么见过面。

    他们产生交集,还是在大学。或许是父母辈的友谊也通过血脉传递给他俩,两人革命友谊开端。

    祝屿白的父母因公殉职,这几年只要他在江州,都是在苏逢秋家过年。

    楚忘殊听完,一时之间愣住,不知该作出什么反应。

    心情沉重,再开口声音低了些,带了点沙哑,“稍等,我问他。”

    她进了厨房,转述了苏逢秋的话。

    祝屿白听完,就着她的手朝电话那头的苏逢秋说:“我昨天不是就发消息给你说了不去了吗?”

    苏逢秋一噎,他确实看到消息了。

    祝屿白那条“给叔叔阿姨他们说,今年不用麻烦他们了,初一我去给他们拜年。”

    他打电话来,也不过是确认祝屿白过年是不是一个人。

    这人最担心给别人添麻烦,和别人也就算了,连他家都是如此。

    “我这不是怕你孤家寡人可怜兮兮的吗?”苏逢秋道,“行了,既然你有人陪,那就这样吧,明天见。”

    “对了,忘殊小学妹,除夕快乐!”说完,他抢先挂了电话。

    “马上就可以吃了,再略微等一下就行。”祝屿白让楚忘殊先出去,免得热油溅到她。

    楚忘殊沉默地点点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这份寡言一直持续到饭菜上桌。祝屿白坐在她旁边,为她夹菜,她一直埋头吃饭,就差把脸贴在饭碗上了。

    “怎么了?大过年的,谁惹我们小楚老师不开心了?嗯?”祝屿白捧起她的脸,却触到满手的泪水。

    他慌忙侧过身,没想到她哭得这么伤心。

    在脑海里快速复盘了刚才一系列行为,明明一直挺高兴的。

    似乎是从……苏逢秋那个电话后开始不对劲的。

    他用纸巾擦干她的泪水,可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多水,刚擦干又顺着泪痕滴下,看得他揪心不已。

    苏逢秋那家伙到底说了什么?他现在很想打他一顿。

    他不断地哄着,吻干她的泪水,屋内静悄悄的,她压抑的啜泣声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好了,想说说怎么了吗?”祝屿白抱着她,手掌轻拍着她的脊背。

    “祝屿白,等你毕业我们结婚吧。”她哭得太久,嗓音沙哑,声音很闷,即使房间安静,也不太清晰。

    烟花绽开的噼里啪啦声,从半敞开的窗户里溜进来,冲散屋内静谧的环境。

    但祝屿白仿佛没听见,耳边唯有她清晰隽永的声线。心里某个角落震颤不已,好像连他的心也炸开了烟火。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擦她的眼泪,安抚她的情绪。

    五彩斑斓的烟火还在放,不知要持续多久。

    窗外越是攘来熙往,楚忘殊心底越是泛凉,脑海里总是播放着人潮喧嚣时,眼前这个瞳孔里满是她倒影的人,茕茕而立,被全世界的热闹拒之门外。

    祝屿白从她断续的讲述中,理清其中的来龙去脉。

    视线从楚忘殊通红的眼睛细细描绘到齿痕未消的唇瓣,心里像浸了水的棉花,似沉重,似甜蜜。

    楚忘殊还在说,她高考完的暑假,因为年龄没够,没赶得上考驾照,但等祝屿白毕业,她早就到法定婚龄了,她想和他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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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给他一个家,想和咪咪一起成为他的家人,想让他往后的每个新年都不再孤单。

    祝屿白捧着她的脸,额头相贴,目光饱含无限的缱绻和眷恋。

    “我很开心,但结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或者冲动就草率地作出决定。”他满脸笑意,神情郑重,“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从一开始就认定她了,所有的心动,所有的辗转纠结,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牵挂在她身上。

    楚忘殊急切地反驳,“我不是一时冲动,我真的有深思熟虑。”

    她话语偏离重点,害怕他觉得她的行为是脑子一时发热。

    可是她知道,她没有哪一刻如当下般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祝屿白将黏在她脸上的几缕碎发拨开,对上她的眼睛,“但我舍不得。”

    他希望竭尽所能给她最好的,给她最完整的感情阶段。

    一路上或许并不总是晴天朗日,但偶尔的狂风暴雨也是靓丽风景。

    她只要站在他面前,就足够勾起他全部的心软与不舍。

    舍不得她还没好好享受恋爱的酸甜苦辣,就迈入下一个阶段。

    想法总是随着岁月瞬息万变,或许以后她不会结婚,那他就陪她谈一辈子恋爱。

    如果她想结婚,那他掌心的戒指会一直等待她无名指的垂青。

    第87章搭子日记八十七

    餐桌上饭菜的热气漂浮着,氤氲了楚忘殊的视线。

    祝屿白的话在她脑海里回旋,她眼神放空,喉咙发干,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祝屿白用虎口卡住她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掰朝自己,“而且,我都还没求婚呢,怎么能这么便宜我?是不是?”

    楚忘殊听他这么不着调的话,笑了。

    脸还在他手里,一笑,表情便变得有些滑稽,她后知后觉浮上些许尴尬。

    两人心照不宣地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注意力转移到餐桌上。

    他们都明白,交缠的未来还有很多时间。

    新春氛围在渐渐回暖的天气中变淡,眨眼间,寒假已所剩无几。

    距离开学前一周,祝屿白更忙碌了。

    楚忘殊盘坐在吊椅上,百无聊赖地盯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放空。

    窗外霓虹璀璨,碎金似的灯光掠过窗户,洒在她眼角眉梢。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回神,面无表情地趿拉着拖鞋,走到冰箱旁打算拿瓶酸奶。

    她目光触到冰箱上便利贴时一顿,熟悉的字迹上写着饺子的烹煮方法。

    楚忘殊拉开冰箱下层,看了眼放着的饺子,才发现距离祝屿白离开还没多久。

    为什么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拿完酸奶,她重新坐回吊椅上,对着手机摆弄了下,找好角度后拨通电话。

    “喂。”祝屿白嗓音响起,似乎正在走路,镜头微微摇晃,只露出他半个下巴。

    楚忘殊没来由局促了下,“你还在忙吗?有没有打扰到你?”

    祝屿白找位置坐下,摆正镜头,对她笑了笑,“刚结束,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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