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背信弃义。甚至说不准逼急了眼,要上告天听求一个公道。
想到那样的结局,司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女版陈世美了,她比窦娥还冤啊!
思绪回笼,司玉看着司瑛额角似乎青筋爆出来了一点,手里的茶甚至有些端不稳。但还是对着司瑛上前一步:“姐,无论你怎么罚我我都受着。今后我保证,绝不再犯了!”
司瑛终于动了,接过司玉手里的茶杯,不喝,只是垂眸看着:“你有本事招惹这露水情缘,没本事断人家念想?”
“我没有头绪啊!”司玉抓狂的揉了揉自己的脑门,那点刚养起来的头帘被她揉乱了,看起来稀里糊涂的。“我只想知道他身世到底能不能惹得起。若是真的拿他没办法,我只好。”
司瑛睁大眼睛:“你只好什么?”
司玉回望她,眼神有些悲壮:“我只好自绝谢罪了。”
“倒也不至于,不过是个男孩子,实在推脱不过纳了就是……”司瑛见她真心悔改,倒是先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种事以后确实不能再发生了,你好歹也自觉矜贵些。要是亏了身子,等老了遭罪的不还是自个儿吗?”司瑛看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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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有些崩溃的模样,心头的火气倒是消了三分。知道错了就好,这段时间司玉确实没给她添乱子,隔了这么久才惹事算不错的了。
现在世上就剩这么一个血脉至亲的妹妹,还是耐心点教养吧。她还兜得住。
司玉听见司瑛的话,眼神却惊恐起来:“你不知道,他可吓人了。进寺门的时候亲亲热热像个小姑娘一样揽着我,我还高兴交到朋友了呢。结果到了半夜一起挑水的时候,就像鬼故事一样,忽然就掐我的脖子。”眼底有泪翻上来,司玉为了显得可怜些,刻意没有忍着,“我是要彻底要和他断了的,姐姐你帮帮我吧。”
司瑛闻言,沉吟半晌:“你知道那小尼夫的道号吗?我改日找找人,将他送出城就是。”
司玉羞愧的垂下头:“他好像是进寺带发修行的。”
司瑛蹙眉:“带发修行?是个贵族子弟……但也好商量。既然都进了寺里,说明家族也不会干涉太多。我改日和他说和,替他找门更好的亲事便行了。”边说着,司瑛边将茶杯递到嘴边,即将入口的时候一停:“你破了他身子没有?”
司玉的脸要埋到地上去了:“……他说是破了。”
司瑛狠狠拍了下司玉的头。司玉疼的一缩,抱着脑袋硬是没敢吭声。
“以后不要做这种混账事了,损阴德。”
“嗯,绝对不做了。”司玉含泪背下这口黑锅。
司瑛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茶水送到了嘴里。等咽下去,她平复了下心情又问:“你知道他名字是什么,谁家的人?”
“他叫叶宫。”
“什么?”司瑛猛地站起身。
司玉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头也不敢抬。
“就是那个,我和季朝婚礼送了礼物来的,归义君。”
脸侧溅上几滴温热的茶水,司玉下意识向旁边一避。茶杯碎在地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完蛋了。司玉心想。
第33章匕见
“你怎么敢招惹他?!”司瑛没顾上撒在地上的茶杯,方寸大乱,“不对,你是怎么招惹上他的?”
司玉欲哭无泪:“我忘了。”
司瑛双手拉住她的肩膀,眉眼间是很明显的担忧:“你有没有感到不舒服?碰见他之后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司玉连忙摇摇头:“没有,没有。我最近来葵水,只是肚子有点疼,别的都好。”
司瑛却没放开她:“你知不知道他祖上是什么血脉!你和他在一起是真的会把命都丢掉,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到底是怎么敢的!”
司玉被司瑛的神色吓到,皱着眉没敢吭声。
司瑛看见她的无措表情,愣了愣。还是松开了手,低低道:“他姑父曾是九韶的妖君。”
司玉疑惑地歪了歪头,继续听下去。
“妖君所在一族只能降生男孩,所以只能和外族通婚……按理说是没有资格成为圣后的君后的,可他们这一族天性貌美,妖君和怀柔圣后又是从小长到大的情谊。怀柔圣后便力排众议,将妖君推到了后宫之主的位子上。”
“怀柔圣后当年大权独揽,百官抗议无效,也就罢了,毕竟只是后宫琐事。只是怀柔圣后暮年时,妖君突然发疯,屠戮殆尽所有侍奉怀柔圣后的贵君,怀柔圣后大怒,五马分尸妖君后,更是下旨灭了妖君一族。”
司玉懵懵的:“既然被灭族了,叶宫又是怎么回事?”
司瑛神情复杂的看着司玉:“当年一支遗脉流落到隔壁焕国,不过短短十几载,竟然又倚仗皇室成了大族。等当今新后初登大宝,头一件事就是富国强兵,剑指焕国,为生母报仇。这一仗打赢后,陛下什么都没有要,只是要来了焕国陛下与那遗脉后代的儿子,押在大慈安寺当质子。”
司玉声音颤抖:“那儿子就是叶宫?”
“没错。”司瑛脸上的表情复杂的司玉形容不出。有点像看败家子,又好像有点佩服。
“世人都称这一族为‘不二族’,就是因为他家男子都伎忌心极强。而且每位族人只忠于自己的父亲和妻子,只有少部分人能接受妻子身边有别的侍郎。但往往就这少部分人的隐忍——像那妖君,也只是他们为了得到心上人,一时的隐忍策略而已。”
“他们对妻子……传闻有些不外传的阴谋毒药管着。所以怀柔圣后才在处死那妖君后的第二年就去世了。明明都是些男子,却偏偏能长大后自发相聚成为一族。世人但凡知晓其身世的,都唯恐避之不及。”
司瑛说到这,揉了揉眉心:“难道从前我一直没和你说过吗?”
司玉十分命苦的一笑:“我忘记了。”
两人相对沉默,门边的久等的翠奴怯怯的开口:“两位女郎,不如先用饭吧。”
司瑛虚弱的摇了摇头:“叫你早点端来。吃不下了。”
翠奴也没再反驳,转身堵住了门口。
“难道就真没有办法了吗?我不信就我一个人遇到过这样的困境。”司玉感到头晕目眩,连茶凳都坐不稳,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闷闷的支肘看着地面。
“这点倒是稀奇。不二族的男子最是貌美,看上谁,就像是按谁的心意长的。便是圣人也难抵御其魅力,你能清醒,倒是让我心安了一些。”
司玉闻言沉默。
灵光一闪,她又带了些期盼问:“他们一生就只有一个心上人吗?”
司瑛点点头。
司玉眼睛一亮:“我失忆了,不喜欢他,是不是说明我已经不是他的心上人了?”
司瑛像看傻子一样看她:“你可以去问问归义君,要是他承认,那当然好了。”
司玉意识到叶宫要是知道自己取代他心上人,按照那暴虐的脾气,最有可能的选择是先刀了自己。于是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真的不想娶他,等娶了他,说不清是他死的比较快还是我死的比较快啊。”
“除非等到咱家有朝一日祖坟冒青烟,你成了五位宰相之一。再向陛下禀报,你娶了叶宫就不能上朝了,陛下说不定会倾举国之力护一护你。”司瑛的声音淡漠的响起,司玉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司瑛还是说冷笑话,心情沉重的笑了笑。
“但现在最关键的,还有一个问题。”司瑛又道。
她低头看向司玉,眉宇间带着满满的疲惫:“你知道为什么你和叶宫都走到了这步田地,叶宫却没有请旨求婚吗?”
司玉一想到自己的未来可能要和叶宫绑定在一起,简直天都塌了。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司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前段时间兴珠公主闹着要退婚,就是因为不愿娶他。叶宫是陛下亲指给公主殿下的未婚夫啊,等新的案典颁布,他们二人便要成婚了。”
司玉震惊:“陛下怎么想的?妖君不是,害了陛下生母……”
司瑛不待她说完便打断:“若是不二族只在焕国,又与九韶有这样的矛盾,九韶有一日必受其害。但若是九韶也有了不二族,起码少了些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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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些朝堂制衡手段罢了。”
司玉还是不死心,白着一张脸强问出口:“那不是很好吗?既然这婚约必须成,他嫁给公主……不就……”
司瑛嘴角一勾,似是嘲讽她心思单蠢:“是啊,他嫁给公主。公主发觉他不是处子之身,本就不愿娶他,当下更是禀告陛下。陛下拔出萝卜带出泥,将咱家都株连了。”
她表情太阴沉,司玉忍不住浑身一抖。
司瑛却没停下,目光茫然,似乎已经绝望了:“亦或者,他根本就不愿意嫁给公主,直接同兴珠公主联合起来,请陛下赐婚你和他。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女婿,陛下哪边都舍不得杀,于是先砍了你的头,再砍了我们全家的头。或者……直接杀了你身边的这些人,将你做成禁脔送给叶宫做情人。”
司玉又是浑身一抖。
司瑛摇摇头:“不过我们全家能全须全尾到现在,说明叶宫有更大的企图……你还是先稳住他吧。有机会,说一说你那番失忆后就不是他心上人的道理。最好再多编一句,说你原本的魂魄已经附身到兴珠公主身上,说不定能让他心灰意冷,另寻良人。”
司玉哭丧着脸:“那是不可能的……”
司瑛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好好去赴约吧。”她蹲下身,亲手将碎在地上的茶杯捡起来,扔在茶盘里。“见面是见面,不要逾矩,他给的食物和水也都不要碰。小心染上东西,那就彻底甩不脱了。”
司玉心上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但是听了司瑛的话,还是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
司玉回到庭燎院时,天色已然暗下来。屋内菜色摆得丰富,司玉却没有胃口吃。
窗边美人榻上的季朝本来拨着算盘珠子,见她无精打采,立刻屏退了屋内众人。伸手将埋在靠枕堆里的司玉捞起来,抱在怀里。
司玉无师自通的将手挂在季朝的脖子上抱住。他身上冷淡的梅香嗅着,自有一股安定力量。
只有季朝让她最舒服,她还要读书,还想在这么好的家世环境里谋得更大的权益……她不想被阻住脚步,她只想要季朝,不想要别人。
司玉困倦极了,她闭上眼,在季朝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埋了埋。
“季朝。”
“嗯?”
“我明天要去趟大慈安寺。”
“……要我一起去吗?”
“……不用了。”
“好,我知道了。”
司玉抱着季朝的手臂紧了紧,季朝察觉她情绪不对,眉目间多了几分忧郁:“妻主不想去吗?”
司玉闷不做声地点点头。之后又摇摇头。季朝原本听见这消息,对司玉心里是有些怨的,眼下全变成了怜惜。他轻轻抬起怀中司玉的脸,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不想去就回绝了吧。”
司玉愣愣的看着他,很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觉得自己不争气。她平复了下情绪,从季朝怀里跳了下来:“没事,我已经决定好了。明天不用留我的饭了。”
司玉转身进了内室,烛光亮起。季朝知道她又在读书了。手边的账本不知不觉已被揉搓成一团。刚进门的烛云瞧见,又是小心翼翼的一声提醒,季朝闻声,不紧不慢的松开了手。
烛云点灯,看着隐在灯影下季朝的侧脸,暗道有了掌家大权就是不一样,短短几日,少君便有主君的威仪了。
——
司玉第二天醒来,带着上坟一般的心情上了山。
这次却没有到寺中,刚上山道,便被早已守候在那的一位男童指引到了山中一所别院。庭院辽阔,颇有野趣。正值春夏,庭中花草树木争奇斗艳,司玉沉重的心情都因看到这般景色缓解不少,甚至想到和季朝下次出游就来此地玩耍。
下一瞬,看见叶宫,顿时打消了念头。她避之不及眼前的这个人,带着季朝来难道为了专门扫兴吗。
叶宫今日穿着一身黑衣,仗着在自家庭院,院内又无人,许是天气热,衣襟敞开一半,外罩红纱。丝毫没有城内寻常男儿的保守正直自觉性。
这一身打扮配上他柔媚的容貌,司玉第一印象是他走错了频道。这种风格在质朴古典的封建女尊背景里猛一出现,实在是太叛逆了。说是仙侠世界里魔王的小儿子或者小女儿穿越过来,都不显得突兀。
司玉没敢多看,压下所有不满,缩着脑袋像个鹌鹑一样走了过去。她今天来,是为保自身权益才来的,通俗点的说法,来当孙子的。
“妻主,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司玉瞅见那红纱罩着黑色裙裾逼近了,随即而来的还有一阵香风。司玉隐隐觉得这香味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她只犹豫了一瞬,面前人便伸手欲揽住她的腰,司玉一惊,连忙挂上笑脸,巧妙避开,离叶宫远了些。
“哈哈叫什么妻主,叫我二娘就行。”
眼睁睁看着叶宫脸色变得有些不妙,司玉干笑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啊,果然还是没有这个天赋吗。
第34章密辛
说完一瞬间,司玉隐约觉得叶宫笑得很恐怖。
好在叶宫很快转移了话题:“妻主一路辛苦了吧,我早就备好了茶点,屋里坐吧。”他递来台阶,司玉自然不会任由气氛尴尬,点点头跟了过去。
室内装潢华贵丰富,司玉却没心思细看。她看着叶宫行云流水般分了两杯茶,伸手恭敬接过,即将入口时想到司瑛的嘱托,犹豫一下,将茶杯放在桌沿道:“叶公子今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叶宫深深盯了一眼那杯未动的茶水:“没事便不能见妻主了吗?”他抿一口茶,“好香的茶,妻主不尝尝吗?”
司玉立刻道:“我不是很渴。”见叶宫低垂着眉眼,专心饮茶。司玉心内急躁,案前香雾阵阵,司玉奇怪叶宫怎么将焚香放置的这么近,窗户还是关严的,烟气上浮,熏的她头疼。
司玉揉了揉额角:“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叶宫的声音听起来却很冷清:“我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
“什么?”司玉直觉要完,抬眼看去,叶宫面无表情,像个木偶。“啊……那个,单向付出不可取,我们可以商量啊。”
下一秒,茶桌连着其上的茶盘熏香俱掀翻在司玉面前。司玉看着叶宫阴沉的脸色,眉心突突的跳,连忙站起身后退:“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叶公子!我听话,你别冲动!”
随着她话音落下,叶宫阴沉的脸色像变戏法似的消失了,他穿着一身叛逆古装,却坐得十分端正,微微仰起脸看着司玉:“掐我的脖子。”司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紧接着意识到这只是叶宫的服从性测试,抖着心肝上前,颤颤巍巍地伸手挨上了叶宫的脖子。
叶宫勾起一个十分恶劣的笑意,司玉看见几乎即刻就要撒手。可他紧接着开口,阻断了司玉的离去:“摸我的头。”司玉照做。
“很好。”叶宫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摸摸我的耳朵,然后再是脸侧……最后下巴。”
这情形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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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的诡异,可是发生在叶宫身上倒也显得合理。司玉照他说的吃了他的豆腐,全程叶宫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司玉在摸到他脸侧的时候甚至误以为他会哭。
好在司玉做完这一套动作之后,叶宫并没有再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他睁开眼睛,静静的和司玉对视了一会。在司玉觉得太过尴尬而收回手的时候,叶宫终于开口:“你记起来了吗?”
不动点脑子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叶宫对话,司玉尴尬的咧起嘴角:“我还在失忆呢。”
“不是。”叶宫的眼神平静的看着她,司玉看不出任何意味,却莫名感到心虚想要逃避,“我说的是那些梦,你想起来了吗?”
司玉诚实的摇摇头。
叶宫很失望的叹了口气,松开了抓着司玉袖子的手。甚至有些回避地转身看向了窗外。司玉甚至以为他下一瞬就会让自己打道回府了,没想到叶宫像是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班主任一样转过头,很无奈的看向她:“那我只好告诉你了。”
司玉睁大眼睛。
你说就说!我难道有那个本事捂着耳朵不听吗?现在一副他迫不得已才讲的姿态是怎么回事,他免开尊口的话她会更高兴好吗?
吐槽归吐槽。司玉痛恨自己的老实,她还是又坐下了。
“你的姐姐,告诉你我是不二族族人了,对吗?”
司玉内心震动了下,感到一瞬间的羞耻,却又觉得意料之中。她抿了抿唇:“你在我身边安插了探子吗?”
出乎意料,叶宫摇了摇头:“我猜的。”司玉惊讶的看他,不待司玉再度回答,叶宫复开口:“既然你已经知道,之后听我的话便好。不二族的生死和妻主绑定,妻主死了,我也绝对不能独活。我不会威胁你,必定拼尽全力保护你,
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的主君之位了,不是吗?”
他戳到司玉的隐患,司玉甚至疑心他有读心术。再度用诧异的目光扫了一眼叶宫,心里的想法却一点都没动摇。
司玉垂着头,不语。
沉默良久,叶宫再度开口,语气悲切:“我比他更早就属于你了,他不知道你是谁,可是我知道。司玉,你真的忘记那些梦了吗?不是这个世界,在你的世界里的梦?你是不是经常梦见一个小男孩?”
司玉惊诧的看向叶宫。
他说的……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上辈子司玉患有梦魇,但是碍于学习负担太重,睡眠质量实在太好,初中后就再也没有犯过了。叶宫这时候说这些,司玉不可避免就想到了小时候的噩梦……嗯……具体内容实在是隔了太久,她早已忘光了。
但是司玉不常怀疑自己。她觉得这一定是叶宫碰瓷,她自以为是的套娃套上了。
叶宫眼睁睁看着司玉眸光出现一瞬间的波动,随即又像失去梦想的咸鱼的眼睛一样,无辜又挑衅的看着自己。
叶宫捏紧了拳头:“你的花边边被你奶奶拎去补裤头的时候,你还在梦里抱着我哭。最后我被你想象出来的妖兽吃掉了你才醒,这你也不记得了?”
司玉震惊。“花边边”是她对自己阿贝贝的昵称,就那一小块布,她攥不到就睡不了觉。直到上小学那年她奶奶老眼昏花毁了阿贝贝。在那之后她抓了更多布料,以求宛宛类卿,但是没有一件成功。所以这件事她终身难以忘怀。
叶宫是怎么知道的?
不对,不是情感纠葛吗,怎么拐到少儿频道的。她不想和他好,和她的阿贝贝有关系吗?
司玉不敢在叶宫面前开口,但是很敢用自己的表情表现出对叶宫的不满。
叶宫见状,声音放柔和了些:“你看,我们从小就认识了。我们才是天命所归。”他起身,司玉警惕的向后退了退,却发现他只是将茶案搬回来,重新拿了套茶具给她倒茶。
“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是我错了。”叶宫低眉顺目的,看起来真的很想地主家被强抢来的小媳妇,“本来想着,你要是实在出了什么差错来不了,我勉强和她过一世保命就成了。可是遇见你之后,我就再没难受恶心过了。”
叶宫将茶递到司玉面前:“原谅我吧,好不好?”
司玉头疼,司玉伸手推拒:“我觉得我们的对话好像还是不在一个频道上……我就明说了吧,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们是没可能的。我直到你们种族历史悠久,也许以前有过类似的案例呢?你要不回去找长辈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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