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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宫脸色一僵,想发火又忍住似的,将茶杯放下:“可是我们不二族的男子就是这样忠贞,是不可能对命定之人以外的人产生感情的。而且……我远离故土,回不去,也问不了。”他神情黯淡。
司玉忍不住产生一瞬间的心软。却又猛然想到自己,立时清醒了,苦着脸道:“要不你克服一下呢。现在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嫁给我,季朝就活不了,我肯定就要恨你。我们以后必定是一对怨偶,互相折磨的婚姻怎么可能幸福呢。”
“不会的,我比他更会伺候人。不用几年,保证妻主就会忘记他。”叶宫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司玉一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就甘心受这莫名其妙的血脉压制吗?你难道不想要自由,不想体验一下自由恋爱的感觉?”
叶宫斩钉截铁:“不想。”
司玉诧异:“不应该呀。姑且算你小时候和我认识,我从小接受义务教育,你多少也有点耳濡目染吧。”她叹了口气,又道:“你是魔怔了。我和你说不清。不说了。”
司玉郁闷的将眼神放空,脑子里默背起术学公式。
她想破脑袋怕是也解不开这乱麻一样的三角恋,但是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她还不如先把心态放平了吧。
不过……叶宫能和现代的她联系起来这件事,倒是让她有点在意。
算了,现代也就是个普通老百姓。都算不上衣食无忧呢,在这里有身世加持,和上辈子一样努力就能得到翻倍的成就,没什么一定要回去的执念,就这样吧。
叶宫不甘心两人之间就这样无话可说,又道:“妻主,没有你,我会死的。”
司玉瞪着死鱼眼:“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
“我是真的会死。这是我们种族的特性。”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你们种族必经的劫难啊。”
“哐当”一声,叶宫又将茶案掀翻了。他难以自控的掐住司玉的脖子:“那季朝到底有什么好,值当你这样特殊对他?”
司玉紧张了一瞬,却又想起叶宫自己吐露的有关她死了对方也活不了的秘密,心下稍定,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和他没关系。我选主君没有别的要求,就是省心。”她食指指着叶宫蹙紧的眉头:“你这里烧的香料是不是叫‘丁香郁金帐’?我失忆之前骗我去花楼的人就是你吧,所以害我挨板子的人也就是你吧?现在让我当公主情敌,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还是你吧?!”
叶宫被她理直气壮的态度震慑的一愣。司玉乘胜追击道:“你自诩为主君,却连为妻主解忧都做不到。什么不二族,我看你们就是‘捡软柿子捏’族!”
第35章大腿
司玉知道,她只能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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慑叶宫一时,却绝对也说服不了他。但她也不是来说服他的。司玉沉沉叹了口气:“有事好好商量,我不可能和你共用一个脑子,完全站在你的角度思考问题。我们互相理解一下,可以吗?”
叶宫深知司玉吃软不吃硬的秉性。他自诩是最了解司玉的人,早在懵懂的时候,他就习惯每晚都在梦里见一遍她的日常了,原以为是命运有了差错,此生不会再见。谁能想到她竟然真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每次相见,只有附身在她的宠物猫身上,才能难得和她有些接触。只是梦境并不真实。自从他们现实生活里真的相遇后,他已许久未在梦里见过她了……罢了,看在终于得偿所愿得到她抚触的份上,有什么不能让让她的呢?
反正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这是命定的缘分。
司玉看着叶宫阴沉不定的脸色,心里忐忑。好好读书考官的心愿更坚定了几分。
他大爹的,再不考官给自己找点倚仗,要被这群权贵玩死了。
“情爱本就不能勉强。何况我们原本相爱,只是你暂时忘了而已。”叶宫深深地望着司玉,“无论如何,每个月都来看我。”
他没说每个月来看几次,司玉默认每月一次。她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两人之间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司玉几乎要顶不住叶宫深深看向自己的目光。刚避开他的眼神,便听对面道:“我是不是没有说过,我很依赖你?”
司玉干笑:“你怎么又说这些让人尴尬的话……”她这样明确直接的破坏掉气氛,是在用行动宣誓两人绝无可能。叶宫顿住,长长的眼睫敛住眼中神情,看不清喜悲。
可他还是坚决地开口了:“从有意识起,每一个夜晚我都是和你一同度过的。司玉,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一点活路吧。”
这是自寺庙夜晚之后,叶宫第一次主动唤她的本名。如果此时对面坐的是季朝,司玉可能会有动容。可是叶宫曾伤害过她。司玉是个老实人,老实人最显著的特征就是胆小。
若想得到一个老实人,最恰当的手段应该是温水煮青蛙,要慢慢的诱,哄,甚至是骗。才能让她半推半就的认清自己的真心。这其中每一个步骤都不能错,一旦错过一步,胆小的老实人就会躲得远远的,此生再难见一面。
可是叶宫只知她心软,又
自视甚高。不二族遭灭族大难后,他是屈指可数的几位后代之一,又是权势最高那位的独子,自小千娇万宠长大,他不信有人会不爱他,更不信自己的天命之人会有移情他人的可能。
哪怕是现在,他也只以为是在和心上人游戏。
我的心上人,如果你喜欢看摇尾祈欢的戏法,那我就做给你看。只盼你能早日厌倦这游戏,早日改了贪玩的性子,回到我身边。
你不在的日子太难熬,我甚至忍住对陌生灵魂的厌恶,拿你的躯壳当替身来缓解思慕之苦,我耐心有限,希望你能早日明白。
——
下山后,司玉连府门都没进,坐在马车里就遣人请出了正值休沐的司瑛。
司瑛一上马车,放下车帘便严肃道:“什么情况?”
司玉摇摇头:“就争辩几句,让我每个月看他一次,就放我回来了。”
司瑛闻言面色古怪起来:“没什么事这么着急叫我干什么?”
“那个……想请姐姐教我马术。”司玉意识到司瑛白为她担心,连忙讨好笑道:“早听茯苓说了,姐姐的马术是凤都数一数二的好。而且姐姐这样疼我,自然教我教的最好,不会欺负我,嘲笑我笨的,对不对?”
司瑛先是一愣,诧异司玉居然找自己居然不是为了平麻烦事,而是为了上进。随即听见司玉谄媚的一套话,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骂她狡诈,于是司玉看着司瑛面色复杂的望着自己,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帘儿,接着脑壳一痛,被敲了。
司玉“哎哟”一声。司瑛这才笑开:“就当你学费了,左右今日休沐无事,启程吧。去马场散散心。”
司玉当即放下捂着脑袋的手,抱住了司瑛的胳膊:“就知道姐姐最疼我啦。”司瑛笑着皱眉:“怎么像个男男腔似的?”左半边被司玉抱住的臂膀却小心翼翼的没动弹,看向司玉的眼神,颇有几分宠溺神采。
倒是司玉,虽然动作做得猛,心理上还是颤颤巍巍的。刚穿越来就被司瑛劈头盖脸一顿误解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司玉连忙将她抱紧了些,半开玩笑似的解释道:“姐姐好毒的嘴,撒个娇就骂我是个男的了。我才不当男的呢,当女子实在太爽啦。”
司瑛无奈摇摇头。沉思一瞬,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前些日子给你送的书,你读到哪里了?”
“都读完了。”
司瑛有些诧异:“都读完了?”
司玉奇怪的起身看她:“对呀。本来也不是很多,一轮已经看完了,现在在看第二遍。一边读一边开始背诵了。”
司瑛的神情更加不可置信:“你想考今年的官试?”
司玉没懂司瑛在震惊个什么劲:“是啊,要不我要来姐姐的书干什么呢?”
司瑛原本一点都不信司玉会想着好好读书。虽然司玉是失忆了,但本性难移,没失忆前的司玉她难道没见过吗?可最近司玉确实变得奇怪起来,遇到难处知道相信她,和她商量。约她出门也不再是为了给那群狐朋狗友请酒费,而是想要和她学东西了。
难道真是开窍了?
司瑛清了清嗓,开口问道:“我辈女子立于世,统御内外,所凭者何?”
司玉意识到司瑛要考教自己功课,请她指教的机会难得。司玉端正坐姿,稍作思考后答道:“凭祖宗荫蔽,凭自身才学,凭社会权柄。”
司瑛面无表情继续问道:“三者孰轻孰重?”
司玉答:“祖宗荫蔽是垫脚石,自身才学是根基,社会权柄是施展手段。若是只有祖宗荫蔽,儿孙并无才学,即便有官职,却不能成事,影响力有限,更谈不上‘统御’;所以我认为,祖宗荫蔽是三者中最轻的。其次,自身才学和社会权柄一样重。没有祖宗荫蔽,受圣后福泽,也能在官考中占据一席之地,但是若无社会权柄,即便有才学,也不是接地气的才学,是空中楼阁。独木难支,不成体系,更不要说成事。”
“以上三者在我看来,祖宗荫蔽是既定事实,无法再改变,所以最轻。但是自身才学和社会权柄却是可以通过自身努力和运作得到的,所以一样重。”
司瑛嘴角挂上些笑容:“既然祖宗荫蔽最轻,你又为什么将它放在三者之间?”
司玉脱口而出:“这世间道理,理解容易,做起来难。不能因为已经受到祖宗的荫蔽,就蔑视那些没有受到祖宗荫蔽的人。祖宗荫蔽可以分成教养人,抚育人和阻碍人三种。按理说最前一种,有能力教养人的家学应当更容易出人才,可是也不乏有从小在受阻碍的环境下长大,反而自立自强超越祖辈的人才。就是因为这三种情况都有可能培养出‘统御内外’的人才,而每个人无论成不成才,都无法避开‘祖宗荫蔽’。所以祖宗荫蔽在塑造‘统御内外’人才的作用才最轻,但是却无法忽略。”
司瑛赞许的点点头:“你从前天天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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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玉食,没想到也见了些人间的世面。”
司瑛刚考教的是司玉的策论,这门科目供考生发挥的余地很大,主要是用来综合判断考生能力的。司玉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带了些上辈子的经验,一时后怕。幸好司瑛替她先一步圆了回去。
“虽然回答的稚嫩,但也还算年轻气盛,很有些朝气。取巧是可以过关的。”司瑛仍回味着司玉刚刚的答案,似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她唇角微微一勾,看向司玉:“二娘,你觉得你是受到了祖宗荫蔽的那一批人,还是没有受到祖宗荫蔽的那一批?”
司玉知道司瑛是文机阁的掌制使,这一职位尽管只是正六品下,机密性和专业性要求却极高。所有的诏书、敕令和谕旨起草都经由她手,在她以上的大人,只将要颁布消息传达向她便好。在她以下的女史,要经由她拟定的草稿进行编写完善。夸张的说,她一人便是整个凤都的人形模板。
而最具有形制和内容警惕性的司瑛都这么评价了,司玉自然是松了一口气。心下暗暗道回去可以放一放策论的复习了,还是再专攻下术学吧。
“二娘,我记得你之前俱高,所以从未骑过马。”司瑛忽然问道。司玉本来就没骑过马,听她这么说自然点头。
“那今年的官试你岂不是耽误了?”司瑛皱眉,“要不然,我替你引荐。你先随我进宫中,做习笔侍女吧?”
“啊?”这从天而降的大腿是司玉没想到的,一时呆住了。
司瑛越想越觉得有可行性:“官考考的复杂,很多其实授官之后都用不到。若是你有心仕途,不如直接引荐,你年岁也不轻了,又已成亲,早点积攒资历。再刻苦些,说不定日后能承袭我女史的位置。”
她细细叙述完自己的思路,将目光转向了司玉:“不知你对进文机阁可有意向?”——
作者有话说:昨天一天在路上,今晚出去玩,漏掉的之后一定补上!
第36章乞怜
这就是大腿的力量吗!
司玉心情复杂,算是明白了司瑛为什么问她“你是否受到祖宗荫蔽”时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如果司玉还来得及回答司瑛的问题,一定会说“我感受到了!我感受特别强烈!”。
其实司玉上辈子最羡慕关系户,她是勤勤恳恳却又努力不出什么水花的人,刚毕业那会,她每天一睁眼就开始做白日梦:要是心仪的那家行业top公司能签我就好了,要是再漂亮一点,今天台上演讲的那个优秀学姐是不是能挑我去她们公司当高级文员?
但是进入现实世界的社会以后,她才发现自己想象到的那些精彩的故事,一个都来不及展开。大部分人只有缘得见一面,之后就会相忘于江湖。彼此之间有缘分的人很少,愿意给人机会的贵人更少。社会阶层差异巨大,每个人的起跑线原来是不一样的。可是只要能跑到终点,谁会在意你的起跑线在哪里。
作为一个资质平平的人,她也曾幻想过靠只靠勤奋就为自己创出一片未来。可是当她也被一些优秀的人的综合魅力征服的时候,她渐渐就放下了做什么事非要靠“自己”的傲骨。像她这样的人,一照面后就隐入人堆里看不见了,再不把握住每一份机会,更是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同时,抱大腿这事,初听起来显得很没有骨气,很猥琐。同时风险很高,可如果抱的是自家人的大腿,那感觉就又不一样了。自家人的利益总是被捆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得了自家人的好处固然要记得感恩,却不用像对待外人那样战战兢兢,担心好处落在自己身上会有什么反噬。
司玉脑海里一时浮现了良多感慨。可是嘴上答应的很快:“能进文机阁,我当然求之不得!”
司瑛挑了挑眉:“读书这么用功,还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司玉笑道:“总是在家里闭门造车,好多道理都被我理解雷同了。”
司瑛点点头:“确实还要在事上磨练。”之后一路上便再没说过话。
有所求和无所求的心态到底是不同了。司玉原先看司瑛,就像在看一个有点陌生,但是对自己会释放善意的姐姐。现在却只是和司瑛坐在一起,就觉得有些压迫感。
司玉偷眼看见司瑛假寐,强行压了压内心的期待。怎么感觉这个高冷的姐姐也这么阴晴不定呢?
一路到了马场,司玉已提前派人和管事的说过一声,只见马庄管事一身精瘦体格,宽肩窄腰,好一个飒爽的女豪杰。司玉投去赞许的目光,和马庄管事刚一撞上眼,有意交好的话卡在嘴里还没说出来,却见那管事目光一凛,猛地将头埋的极低。
“恭迎两位女娘。两位娘子要用的马匹已经洗刷备好了,请跟婢来。”
司瑛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司玉,点点头:“有劳伍娘子了。”
司玉是初次来这里,虽已经极力掩饰,但眼神举止中还是不时流露出好奇。好在从身边女使的态度来看,原身也并没有经常来马场,司玉索性放飞自我,遇到不懂的事就向伍娘子直接开口相问。
只是伍娘子回话总是格外敷衍。司玉只当她社恐,但也淡了几分兴致。
直到她在司瑛指导下好不容易学会上马,两人并肩骑行的时候,司瑛才饶有趣味的问道:“你今日何故频频招惹伍娘子?”
司玉觉得这话真是莫名其妙:“打个招呼请教一下而已,为什么说我招惹?”
司瑛看她有些生气,忍俊不禁道:“往日你从来最嫌弃马场这样尘土飞扬的地方,对待下人也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今日倒是改了性子,是她们不习惯了。”
司玉倒也没放在心上,专注力仍在身下的马匹身上。司瑛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司玉架着马在场内徘徊,沉思了一阵。
等夕阳印满半边天的时候,两人才一道回到马厩。伍娘子仍沉默上前执缰绳,牵引马匹。司玉接过茯苓递来的帕子擦汗,同司瑛有说有笑的回了马车,倒当真没有再同伍娘子主动说过一句话。
回程路上,司瑛倒是又提及了伍娘子,她问司玉:“你是生伍娘子的气了吗?”
司玉摇摇头:“没有啊。”她看向司瑛,“姐姐是担心我会对伍娘子不利?我没有那么小心眼,只是既然她和我说话不投机,我又何必自找没趣呢?”
司玉对上司瑛眼神,两人相视一笑。
司玉:“姐姐下次休沐是什么时候?我们再来练马吧。”
司瑛笑开了:“这么喜欢骑马?”
司玉私心觉得骑马和开车一样,在马场风驰电掣实在是很解压的一项活动。练完之后她还觉得自己腰腹紧致了许多。之前她就想着要锻炼身体,既然如此,不如就来骑马吧。
司玉点了点头。
司瑛笑意温婉:“你要上进,我当然没有不依的。”
司玉看着她的笑容,不知为何,心里倒有点微妙的难过。忙撇过头看向窗外。
等两人到家,天色已经晚了。司玉作别了司瑛,走到庭燎院门外,远远便看到一盏烛火映着微暝的夜色亮着。她心下明了,走近一看正是季朝。
“等多久了?我身边又不是没有人,别担心。”司玉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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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走几步上前,握住季朝的手。温热的,倒也不是很凉。“我们进去吧,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季朝从早等到晚,茫然的心绪在看见司玉的那一刻终于安定了下来。他发自内心的笑了,反手握住司玉的手:“没等多久,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到处走走,刚巧遇见了妻主。”
司玉一笑:“你晚饭吃了没有?有没有汤泡饭来一碗。今天我去了马场,哎呀那匹叫‘木花’的小马可乖顺了,下次咱们一起去。”
季朝认真的看着司玉顾盼神飞的样子,含笑“嗯”了一声。
他身侧的烛云听闻立刻转身出去传膳。司玉走进内室更衣,季朝像是宠物跟脚一样跟了进去。司玉没注意,背对着门外解衣,茯苓刚一犹豫,手里的锦袍便被季朝默不作声接过去。
茯苓抬眼,看见季朝淡淡向外瞥一眼,心领神会,垂头退了出去。
季朝半敛着眉目,沉默地看着司玉听见珠帘响后,脱下中衣,露出莹白的肩头。他目光缓缓向下,嗯,没有什么别的痕迹。腰线好似更清晰了些,显得比原先更纤薄结实了。
“茯苓,替我浸块湿帕子来。”
热水是他早就备好的。季朝拿起热棉帕,顺着她脖颈向下擦拭背部。司玉倒没察觉,一边将首饰一一拆下丢到一旁,一边将垂落的发丝都揽在一侧,更方便身后人擦拭。
擦过后背,季朝再度兑了热水洗棉帕。拧干后上前,司玉还是没转过身,伸出手臂:“将帕子给我,你先出去吧。”
季朝仍是半敛眉眼,面无表情的模样。闻言唇角翘了翘,反而从背后将司玉环住,隔着一层棉帕,轻轻抚摸着她紧致的小腹,再往上。
向上的手臂被拦住,季朝察觉怀中人一僵。紧接着司玉有些不自在的声音响起来:“季朝?怎么是你。”
季朝每每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大胆。他歪过头,将下巴搁在司玉光滑的肩头,靠在她耳边,话里带着些幽怨:“我想你了。”
他挠了挠司玉的手臂,继续向上擦拭着她的肌肤。季朝感到自己靠着的司玉耳廓变烫了,有些坏心的笑了笑。
“别闹了。”司玉夺过他手里的毛巾,草草擦了下前胸便躲开他的怀抱。季朝有些遗憾的抿了抿唇,将一直搭在臂弯的锦袍披在司玉背上。
司玉背着他将衣服穿好,带着些微恼意偏头瞪了他一眼。她眼角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挨了冷。季朝倒是觉得一颗心都酥软了,他又想起桃红枕上的那一抹泪痕,喉舌发渴,喉结动了动。
等司玉再面对他的时候,季朝又是那一副顺眉顺眼的乖巧样了。
司玉懒得理他,坐在榻边饮热水。她今天活动量有些大,生理期还没结束,刚才被季朝吓到有点着凉,这会又觉得坠坠的疼痛。
季朝挨蹭着在她身侧坐下:“妻主今日不是去会见归义君吗?怎么又去了马场。”
司玉还在生他的气,偏不想他如意:“你坐对面去,挤到我了。”
季朝“呜”了一声,起身。司玉余光瞥见,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季朝面上羞红,抬膝跨坐在她身前。
司玉惊呆了,他何至于风骚至此!季朝的一双手却也搭在了她后颈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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