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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睛水润润的,他个子高,哪怕此时也该是俯视她。可那含羞带怯的眼神硬生生带出了几丝乞怜的意味。

    “你做甚?”司玉硬邦邦的问。

    “妻主。”他羞怯的声音响起,“你好久没碰季朝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司玉敏锐察觉到小腹那有什么东西,烫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嘿嘿宝子们明天入v啦~今晚猛猛攒三章

    第37章诱哄

    司玉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向下看去。还没来及看清,下巴就被托起,于是司玉对上了季朝颇有些幽怨的目光。

    “你冷静点。”司玉不知道自己哪个举动刺激到他,只能先推了推他跪在身侧的膝盖骨,指望先将他推远点。

    “呜……”季朝却委屈又难耐的叫了一声。

    司玉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朝。季朝红着脸偏过头,将半边脸埋在臂弯里,闷闷道:“我知道妻主不是故意的。”他头还埋着,目光却幽幽飘过来,司玉竟然从里面看出几分谴责意味。

    这简直就是碰瓷!偏偏司玉脸红的像番茄,手足无措的,只能将双手撑在身后维持着平衡:“季朝!你不要再闹了,我肚子还疼着呢!”

    季朝将目光转回去,很有几分低落的模样:“妻主肚子疼是要怪季朝,明明知道妻主身体不舒服,还是任由妻主大清早就去爬山。”他阖眼,绯红的脸色渐渐苍白下来。“还怪季朝没有及时知道妻主要去马场,不能及时劝阻妻主骑马。”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着季朝黯然神伤,司玉一下子就心软了,她犹豫一下,直起身子,和季朝之间缩短了些距离,抬起一只手摸他的头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舒服。”

    季朝偏了偏头,还是垂着眼睛,蹭了蹭司玉的手心。

    “妻主不舒服,季朝心里也并不好受。”

    司玉感到胃腔那里,微微动了一下。紧张和心动,有时候比心先知晓的,是胃。

    但转瞬她也收回了手,这只是他的场面话吧。为了自己的主君地位不被动摇,为了能拥有更大的权力而有一个孩子……总之,不会是为了她。

    面对她收回手的动作,季朝有些不可置信的抬眼。司玉刻意忽略了他的目光,偏头看向另一侧。得心硬一点,不想做的事,她有权不做。

    “妻主……”季朝换了更乖巧的神态,更令人心神动荡的语调呼唤她。勾着她脖子的手紧了紧。

    司玉抬眼扫他一眼,面色无波的垂下眸子:“还有别的要说吗?我饿了。”

    季朝看着她面上未完全洗净的胭脂,看着她冷淡的神情,心里一酸。明明应该乖乖退下去的,此刻已经不是好时机了,可他就是容忍不了这双属于司玉的眼睛不看他。

    “妻主不问季朝为什么难受吗?”季朝视线有些模糊,他极力拉着司玉,但他能感觉到司玉在极力向他的反方向逃开。

    “为什么?”她回的很快,不耐的语气很明显。频频偏头向外看,就惦记着她那碗破泡饭。季朝委屈的眼前起了水雾。

    他猛向前窜了一膝,一掌托住司玉的背,一掌牵住她的手,往自己**引。只看着他就好了,无论什么方式,看着他就好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司玉怒极,一挥手甩开季朝手臂,反手打了他一巴掌。“发-情了就去找根柱子蹭一蹭,别恶心我。滚!”

    季朝被她一掌掴倒在榻上,头发散开,肩头微微抽动起来,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司玉看了眼他的背影,有点后悔。只是心头那股躁意还是难解,索性掀帘子出去吃饭了。

    外间已摆好碗筷,男仆沉默地上前捧盆,服侍她净手。司玉更加后悔,不知道这些侍奉的人听去了多少。原本心心念念的泡饭只夹了两筷子就没了胃口,季朝还待在里间没出来。

    一旁的茯苓见司玉停住,以为是还要加汤,刚将碗端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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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听一句“都先下去吧。”,转头就见司玉又掀帘进了内间。

    哎,还是她们女郎心太软了。谁家的主君不是三天一大打两天一小打的,也就是女郎平时太仁慈,才将主君惯坏了。

    主君看似是个精明能干的,可她偷眼看着,却还是有些小门小户的心境。今日女郎只是出去一天,主君就往回连跑了三趟,担心女郎被花花公子勾走的心思都写在明面上了。晚间更是天还亮着就提着灯笼出去,都要成个望妻奴了。

    主君心眼这么窄,等上官公子进了门,估计又要醋上一层楼咯。

    里间隐隐传来些动静,茯苓面色一肃。连忙带着剩下几个收拾的人关好门出去了。

    有这小心眼的主君就是麻烦,还得她多多督促着才行。

    另一边,司玉怀揣着满腹心虚的怒气进了里间,却见季朝呆呆坐在榻边,像个木偶似的,看见她来就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妻主不吃了吗?”

    司玉抿了抿唇,再大的火都熄了。小心翼翼上前:“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季朝偏了偏头,司玉看见有滴泪珠滴了下来。心里一紧。

    “你,你脸还疼吗?”她握住季朝的手,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他,“我太饿了,脾气就不好。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你到底为什么心里难受?是因为我去见了叶宫吗?”

    司玉絮絮叨叨的说话,很担心季朝想不开。季朝就是个身世凄惨的小可怜,除了她谁也不能依靠,她对他生气算什么呢!上辈子她对讨厌家暴男了,怎么自己又家暴起来。司玉心头悔恨,早忘了季朝意图对她做些多么过分的事,满心都是对季朝的愧疚。

    “我和他说开了。现在情况特殊,都怪我没有本事,才会被他欺负。我一定好好读书,争取早日自由,也免得你整日为我担心。”

    她以为,自己只是替她担心吗?季朝眼睫动了动。心间却忽然明了。

    不就是担心吗,不是担心,还能是什么呢?

    对啊!不是担心,还能是什么呢!

    是担心她被叶宫勾引成功,听信了他的枕边风,废了他的主君之位?

    还是担心她被叶宫以权威逼,会强迫做些不开心的事?

    叶宫那里他早握住了把柄。既然当年能摸爬滚打一路到凤都认亲,就说明他的手段不止整天做小伏低、女爱男欢那么窄。

    他为什么会担心司玉不开心呢,为什么司玉的目光只要不在他身上,他就大失分寸,以致想用一些腌臜手段逼她看过来呢?

    季朝流泪了。

    他感受到司玉有些惶恐地擦去他的眼泪,他看着司玉脸上残留的胭脂,来不及想清,妒火就又不可抑制的烧了起来。

    为什么去看上官仪和叶宫那样的人,她也要涂胭脂?

    为什么在他这里,除了大婚,她就没有涂过这么漂亮的胭脂?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就说出来了。司玉看着泪眼朦胧的季朝,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季朝。”她俯下身,将自己窝在季朝怀里,伸手替他擦眼泪,“我和我自己待着的时候也不擦胭脂呀,难道我就不是最爱我自己了吗?见外人才要擦胭脂,见季朝不用。”

    季朝将头埋在她颈窝:“妻主喜欢我吗?妻主最喜欢我吗?”

    司玉感觉自己快把他哄好了,连连点头:“当然,我最喜欢季朝了。”

    可是耳畔的哭声又响起来:“那为什么妻主不碰季朝?为什么季朝新婚后就独守空房了?”司玉心虚目移,“这不是读书回来太晚了吗……而且我暂时不想有孩子,太伤身体了。”

    “我在吃药了。”季朝轻轻咬了下司玉的耳垂,“上次温泉庄里,妻主说过,我就记下了。当时就配了药。妻主说过的话,我都会用心记下的。”

    他可疑的喘声又响了起来,司玉神情复杂道:“季朝,你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季朝疑惑道:“吃错什么?”

    司玉摸了摸他的头:“总觉得你欲-求不满,眼下不为了孩子,好像对那事还是很感兴趣似的。要不改天请个大夫看看……啊!”肩头被季朝隔着衣服重重咬了一口,疼的司玉眼泪都出来了。她急的直拍季朝的头。

    等司玉挣扎累了,手软软的搭在季朝肩头,季朝才松开口,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怀中人的锁骨:“季朝就是这样的,乡下大爷说了,就要我这样的才能将妻主伺候舒服。是妻主没见过世面。”季朝嘴角翘了翘,“妻主,原来的二娘最好色了,妻主要想不被道长发现抓走,最好也学学皮毛才是。”

    司玉懒得解释,眼下两人之间氛围融洽。应当是将人哄好了,她撇了撇嘴,状似遗憾道:“只可惜我来葵水了……我出去散散步,你自己解决解决。”还没起身,又被季朝捉回了怀里。

    “那怎么行呢?”季朝的脸紧紧贴着她的头顶,低声说着柔情小话,“我整个人都是妻主的,只有妻主才有使用权。”

    “不要那么死板。”司玉一脸藏狐样,语重心长道,“我出去逛一逛,你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季朝不敢自渎。”

    “我准了!”

    司玉说完就要出去,却还是被季朝死死箍住。他带着喘,轻轻在司玉耳畔笑了笑,“妻主喜欢看,季朝就做给妻主看。”

    此男手段了得。司玉脸又被成功逗红了:“你今天就非要,非要不可吗!”

    季朝察觉司玉隐隐有些意动,心下一喜,直言道:“这是我的心病。”

    “什么心病?”司玉小心翼翼避着他的鼻息。“你不要嘴里胡诌骗我!”

    “上官仪那次就没成,晚上回来也没成,见过他的第二天也没成。今天妻主见过叶宫,没成。见叶宫的前两天,没来葵水的时候,还是没成。还让我分房去睡。”季朝声音委屈,语调很软,司玉却觉得身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要不是妻主心里有鬼,为什么不敢睁眼看看我?”——

    作者有话说:还有两章【火速码……】

    第38章疯魔

    少年,这么尴尬的时刻你让我怎么有眼看?你是成婚后就打开了什么风骚的大门了吗?!

    季朝还在可怜兮兮的低语:“睁开眼看着我,只是看着我,好不好?”

    “放开!”司玉受不了了,挣开他的手跑了出去。季朝对她一直很小心,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只是她也从未这样争执过,一时间跑的行云流水。季朝怔怔的看着她背影。

    不一会儿,烛云怯怯的走了进来,小心翼翼道:“少君,女郎说今晚就宿在书房,不过来了。”

    ——

    司玉连翻了五卷书,没有一本是能看进去的。她长长呼了口气。

    想起来就生气!季朝他是中邪了吗?还是有什么魅魔血统?!再怎么张狂也不至于像吃了药那样……那样不体面吧!当真连这短短几日都忍不得吗?

    脸颊滚烫,司玉用手背挨着双颊降温。每次都是迷迷糊糊就被他诱惑过去,幸好这次意志还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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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颗动荡的少女心总算恢复平定,司玉看向幽微的烛火,心头攀上一缕茫然。

    可是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她穿越到这个世道,身如浮萍。娶了季朝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男孩子。他们的结合好像是这样的顺理成章,对方就是眼下的最优解,心里也不反感,于是就在一起了。

    不,其实也并不是最优解。对她来说,季朝并不是全然理智才做出的决定。

    可是季朝呢,季朝是怎么想的。这桩没有爱,只有欲的婚姻,他待着舒服吗?

    司玉有些忧愁的蹙眉,转眼却又看到一道难解的术式。眉头霎时解开了。

    她就说!怎么这会又东想西想的,果然还是不爱学习!

    司玉果断地推开令她头疼的术学,翻了本《古今诗词选》来看。

    “叩叩……”

    司玉刚将书捞在手里,听见门响疑心是季朝,狐疑问道:“是谁呀?”

    门外那道身影本就要直接推门进来了,闻言一顿:“女郎,是翠奴来了。”

    门上印着的那虚拢拢的身影后,又重叠出一道影子,那影子接着道:“大娘子那边送了个礼匣子,大娘子说是好事,让我连夜过来问问您。”

    言语间司玉已经踱步到门口,心下稍定,索性直接打开了门。正是茯苓和翠奴两人站着,门边再有几个守夜的男仆。司玉侧身请她们进来,一边打量着翠奴捧着的那个匣子,看起来沉甸甸的,上面映着几枚华贵的花纹,像是家徽一类,她看着眼熟,却认不清。

    翠奴将匣子搁在桌案上,点上灯:“大娘子说了,这是天大的好事。早点送来,也请娘子早点有个决断。”

    这架势显然是司玉看完她才走了。

    司玉也没多问,上前打开,取出最上方的书信匆匆扫一遍,大致意思是官考将近,上官家如往常一般,请了知名的大学士卢筝夫人来给自家子弟做考前辅导,特邀请周边姻亲一起前去听课,做个顺水人情。

    世家子弟在考前请在世的诸位大家前来讲经答疑,这个司玉早在备考的时候就从司瑛的笔记里便窥到了。在司瑛早期的复习笔记里,各家的言论,解题思路都混杂在一起,主要是以派系和主旨思想来区分。

    可是在后期,司瑛的笔记中全然被一位叫秦日佳占领。司玉也疑惑过,见缝插针的问司瑛这位秦夫人莫非官职很大吗?所以才这样推崇她的观点?

    司瑛却答说,这是她考前上私学的先生,早已退隐朝堂。不过原先是做过阁臣的,在圣后面前都要有几分薄面。

    但这卢筝……司玉紧皱了眉头,她初来乍到,消息实在闭塞。实在不知道这位夫人名声大小。不过司瑛既然能大半夜送来她的私学消息,想必也是位很强的人物——起码比她要强多了。

    司玉就着烛光仔细看了看这位卢夫人的抵达日期,掰手指算了算,嗯,差不多一周后。等老师到了,她们这些学生还需要齐聚一堂,一起吃个饭,看个歌舞表演,为老师接风洗尘,次日便开课了。

    一旁茯苓看到司玉一会皱眉一会颔首,早忍不住了,轻轻问道:“女郎,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呀?”

    司玉心里有了章程,听见茯苓问,直接将信笺合上答:“确实是好事。七天之后会有名师来授课——翠奴姐姐,我之前备考的时候也去过书舍,这样的私学名额并不多吧,是大姐姐替我求来的吗?”

    司玉对自己的名声还是有点斤两的,起码上次去上官家的聚会就能看出来,世人绝不会认为她是会安心读书的那一类人。

    翠奴含蓄一笑:“上官家唯一的小公子都在备嫁咱们二娘了,早都是自家人,无非就是提一句的事。”

    司玉明了,这名额八成是司瑛替她谋求的,不过司瑛今天不还是一副有意向为她安排工作的模样吗?怎么这会又让她接着念书了?

    司玉心里这么想,脸上就浮现出些疑惑来。好在翠奴又紧接着道:“早在二娘向大娘子求书的时候,大娘就去问询书郡王了。当时只想着二娘能多和上官家的小公子联系些情谊……”

    原来司瑛当时一意孤行包办婚姻的时候,也会有点怕哈。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刻意安排她和上官仪见面了。司瑛嘴角抽了抽。

    翠奴:“……未曾想如今喜上添喜,二娘真的读的进书了,上官家还能请了一向隐居不见人的卢筝夫人来。”

    一旁茯苓早和翠奴很熟了,顺嘴问道:“这位卢筝夫人很厉害吗?”

    翠奴微微点了点头:“听闻这位夫人曾是圣后之师!自圣后登临大宝后就再没回过凤都。上官家……近些年来有些没落,听大娘说,上官家的老祖宗曾和卢夫人有些情谊,这才让卢夫人此次前来授课。”

    茯苓微微掩住嘴,倒吸一口凉气:“教过圣后的老师!那在卢夫人那里读书的学生,若是得了她老人家亲眼,岂不是稳稳的有官做了?”

    翠奴又点了点头,余光看到司玉,眸中闪过一缕忧色。她迟疑半晌,还是开口道:“二娘,不必太过忧虑。我细细问过大娘,卢夫人为人虽然严厉了些,却很是公私分明的。只要人品不坏,不会惹恼了她。”

    司玉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

    翠奴还以为她是真的怕了,眉眼间又多了几分担心:“若二娘还是担心,便是推拒了这次机会,也是不妨事的。”

    司玉却摇了摇头:“匣子我收下了。这几日烦请再请教引嬷嬷来指导我礼仪,七日后,我会准时赴宴拜师的。”

    翠奴很有些欣慰,转头和茯苓相视一笑:“那我便走了。二娘安睡。”

    司玉送走她。转头回看那匣子,除去最上头的一封信,下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崭新的教科书。没想到重来一世还要进一遍学堂,司玉心内倒数着开学倒计时,很有些惆怅。

    一旁的茯苓全然没有即将上学的悲伤,满心都是开辟新地图的欢喜和期待。她一面替司玉铺床,一面絮絮叨叨道:“这几日得请做衣裳的娘子来一趟,二娘开春还没做过新衣服呢,夏季又热,换衣服又勤快,到时候忙起来,可不能在衣服上头出了差错。”

    “二娘真是好颜色,这几日得抽空上街一趟吧?二娘到时候是不是还要带饭去,那新食盒也要再带一份。裹书的包袱也要买份新的。听翠奴姐姐说,上次二娘背书箱还是开蒙那时候呢。”

    司玉十分困倦的伸了个懒腰,看着惫懒,脑子转的还算快:“是啊是啊,这些都要注意。还得多备些礼物。茯苓,这些日子辛苦你再多向翠奴问问,初到学堂,对师长,同辈和主人家,都需要备哪些礼物。”

    茯苓已然兴奋起来,一拍脑门:“哎呀!差点忘了,我这就拿纸笔记下来。”

    司玉看她认真的模样,也被这样的热诚打动了。不由得站在一旁陪着她写。屋里的灯直亮到三更天才熄灭。司玉爬上床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来没有被安排的这么规律妥帖过,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而在院子的另一边,还有一扇亮着灯火的窗子,久久的,幽幽的亮着。

    一个不知名的小男仆在书房熄灯后,恭敬地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困倦,压低声音道:“少君,是翠奴姐姐来送的信,好似是有关女郎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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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事。听起来安排的很急,之后几日都要急着筹备。”

    默在窗前的人影缓缓抬了抬手,小男仆又恭敬地退下去了。

    这样的好事,直激动到三更天,也没有消解她的怒气吗?

    季朝专注的凝视着对角的那一扇黑窗。

    明明知道动了真心就会输,可他真的快忍不住摊牌了……不对,他之前已经摊过牌了,在妻主惩罚他,去上官府上那次。

    季朝若有所思的颤了颤眼睫。原来只知道妻主心软还不够,直接的告诉她自己的心意也不够吗?她原来这样挑剔,他得再耐下性子,好好的把他的真心烹制妥当再端上才行。

    半开的窗送进一缕凉风,屋里转了一圈,卷起熟悉又厌恶的丁香郁金帐的气息。季朝眉眼一凛,转身顺着源头走去,只见司玉今日回屋换洗的一件外裳遗落在屏风上,他凑近将那衣服狠狠扯下,紧攥着递在眼前,明明一片漆黑,却还是死盯着不放。

    恶心!该死的……什么金枝玉叶,不也像渠沟里的老鼠一样只会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想起今晚献媚不成,季朝看着手里的外裳气极,一时竟粗喘着淌下泪来。半晌才平复,又幽幽的透过窗,向对面看去。

    他真是要将一颗心都嚼碎了,油煎了,却怎么也不见她动心。他急的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着现在和她两个人能长久一点,就长久一点。结果她反倒逃了,追一步退十步,说真话不爱听,说假话也不相信。

    嘴上倒是冠冕堂皇,此生只会有他一个主君……可若一辈子都要这样清清醒醒,相敬如宾,他宁愿用三天三夜和她的缠绵来换。三天过后,就是当在她身上都愿意。

    今天下午真是要把人逼狠了,一时间竟什么也顾不得,就想着她那双漂亮剔透的眼睛看着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因他而起的情绪,他就幸福,看到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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