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厌恶,恐惧也没关系。他真是要为她疯魔了……要为这个不知哪来的小妖精疯魔了……
当真一点都不心疼人的吗……——
作者有话说:我赶赶赶赶赶……(心虚)
第39章偶遇
司玉是被一阵烟气熏醒的,虽说是烟气,闻起来却又有几分清香和熟悉。院子里也传来一阵纷乱语声。司玉起身,早在外等候的茯苓立刻端着洗漱用的热水进屋。
司玉疑惑道:“外面听着好乱,是怎么了?”
茯苓手上动作不停,有些尴尬的笑笑:“少君昨天半夜说冷,要了暖笼烤火。谁知道今早起来,不小心点着了件衣服不说,还中暑了。”
司玉惊异地回头看了看床上的薄被子:“这个天气,他要暖笼?”
茯苓将热毛巾拧干,递给司玉,笑了笑没说话。
司玉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茯苓看见她洗漱完毕,关切问道:“女郎稍后用完膳,要去看看少君吗?少君今日都向桐东院那边告假了。”
“不必。”
司玉回答的很快:“昨夜不是都说好了吗?今日先上街购买礼物,下午约裁缝来裁衣。中暑罢了,叮嘱他记得按时吃药,别的不用在意。”
茯苓有些意外:“女郎生病都不去看望少君的话,府内怕是会有不好的传言……若是女侯君知道了,少不得又要为难少君了。”
司玉出门的脚步顿了顿,却还是踏了出去:“备马车吧。”
司玉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出了门。马车即将驶离大门口的时候,她在车窗看见烛云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看着她。司玉眼睛睁大,心里却猛地安定下来。既然还有力气吩咐下人来拦她,那应当是真没什么大碍了。
她拉下了帘子,假装没有看到。
东街的物品珍奇,按理来说,她应该带着季朝一起来逛,毕竟现在所有的家产都是妻夫两人的共同财产了。但是碍于昨夜和季朝起了冲突,所以司玉只是大概转转,并没有打算买。
抬眼瞥见旁边有家书屋,司玉眼睛一亮。
但是像教科书这种名声正当又合理的小钱,还是可以一买的。
司玉进了门,正巧碰见有人在讲学。正讲到了尾声,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夫人笑眯眯地吆喝着:“……这是陆老夫人当年亲笔撰写的官考笔记,就这一本孤本,旁的地方没有卖的!”
一众学子当即拥上前,那老夫人倒是有备而来,身旁几个身材俊美的女子立刻将人拦下,为老夫人挡出一块足以施展的空间。
司玉摸了摸干瘪的钱包,意识到这孤本应当是和自己没什么关联了。再加上之后就要去参加上官家的私学,于她而言,这本孤本应当也不会更重要了。于是摇了摇头,打算登上二楼。
余光却瞥见那夫人身边的副手将要买的孤本捧了出来……好厚一大本!
站在二楼台阶上的司玉愣住了,周遭的学子也都愣住了,一时鸦雀无声。
司玉忍不住在内心想到,她姐姐的那六本笔记加起来,能有这么厚吗?
咕咚。不知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十分清晰地响彻在大厅里。
那位老夫人十分自满地一笑:“老身敢保证!这本书里没有一条案例,一个术式是重复的!今日售卖这本孤本,老身也不要钱,只看缘!”
一时人群又沸腾起来,有急性子的学子已经高声问起来了:“夫人,这缘要怎么看
呐?”
老夫人仍是笑眯眯的:“就是看眼缘。圣后最后钦点最前三位魁首的时候,不也是看眼缘吗?老身今日也看眼缘,就当为学子们讨个彩头了。”
一时厅内众人百态,有当场背策论的,有激动地向老夫人招手的,也有向一旁安静待着的助手拉拉扯扯的送荷包,想打听消息的。
司玉在二楼看着,本有些意动。却见老夫人根本没有向人群中寻找的意思,心里本就不怎么执着的火一下子就熄灭了。
她转过身,打算继续上二楼找找别的书。
“司二娘?”
头顶上响起一道惊讶的声音。司玉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熟人,书屋的台阶窄而陡,司玉攀紧了一旁的栏杆,笑脸看去,不用辨认,是自己的熟人。一身青衣的上官仪。
司玉不动声色向下退了两步:“好巧,你也来买书?”
上官仪带着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此时弯成了一双月牙,好像是很欣喜的模样:“和友人一同出行,闲的无聊,找些经来抄。司二娘刚来吗?我可以带你逛逛。”
司玉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还站了几位身姿挺拔的少年,两人说话间正探头探脑的朝她看来。司玉猛地有些不好意思,“不必麻烦你了。我就随意看看。”
那群少年闻言轻声嬉笑起来。此时的上官仪看着倒没了稳重,神情带着些局促,甚至有些结巴道:“这……司二娘,你我已经定了亲,不必如此见外。”
司玉上辈子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少年的小心思。其实他也才是个年纪尚小的少年啊,还不知道什么是情事,就这样成了寡夫,又被莫名其妙许配给她。
她知道,既然她注定不会满足他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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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最好就不要给他希望。可是此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带了几分恳切。司玉没怎么犹豫,下了台阶行了个礼:“不好叨扰上官公子的朋友,公子们逛累了,不如去浮雪堂吃些茶点休憩。记我的帐就好。”
幸好这段时间刚结完婚,要是放在刚来这的时候,司玉可不敢说这种请客的大话。
上官仪明显有些失望,他身后的朋友却友善的小小欢呼了一下,一齐行礼向她道了谢。司玉让开台阶,示意目送台阶上的众公子。等他们背影远去,司玉才连忙找了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溜走了。
上官仪似有所感,转头追着司玉的背影看。他身后有位男子轻声道:“我一开始还为你担心,但这司二娘彬彬有礼,倒是没有传言那么不堪。你也算终身有靠了。”
上官仪只能苦笑。
怎么算终身有靠,现在越想,越十分后悔当时和她定那一纸盟约了。
而司玉只顾着瞎晃,一直背对着门口,生怕再和上官仪遇上。她现在是真正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既然如此,就不能给自己找上新的麻烦。
“这位女郎,找什么呢?”
“妈呀!”司玉被吓得原地跳了一下。她定睛一看,眼前的人正是刚才站在台上的笑眯眯老夫人。心脏一时砰砰跳了起来。
原来她就是那个幸运儿吗!果然,她既然能穿越到这女尊世界,身上是有点气运在的哈!
“夫人,我就是随便逛逛。您有事吗?”司玉压抑下激动的心情。她能感觉到身旁的几个学子已经目光灼灼的看过来了。
谁料老夫人笑眯眯的,也没有递书的意思,只是压低声音道:“你就是司二娘?那个凤都有名的纨绔?”
被人当面说是纨绔,尽管对方语气听起来波澜不惊,但心里肯定还是有些在意的。司玉连忙恭敬行礼:“都是不知事闹出的笑话。现在已经都改了。”
老夫人仍是笑眯眯的:“是因为已经成亲了?所以收心了?”
“嗯……也可以这么说。”
“听说你敢公然违抗皇子的旨意?你是不是很狂?”
“岂敢岂敢。”
“那为什么上官仪做了你的平夫?”
“……”司玉疑心眼前的老夫人在耍她。她都不想要那卷薛定谔的孤本了,可是老人家笑眯眯的定定的看着她,她深深吸了口气:“这是家事,无可奉告。”
那老人家笑了笑,没有再问。可是也没有什么奖励的动作,晃晃悠悠摆着手走远了。周遭灼热的目光猛地凉下来,司玉知道这是算没有眼缘了。倒也没有失落,认真找了几本介绍九韶国的风土志异,麻利的结账走人。
远远跟在一旁的茯苓直到出了书店门倒还像是有点意难平:“我看那位老夫人真像个江湖骗子,我下来打听,看谁真能拿到那本孤本!”司玉隐隐感到有目光一直跟随着,连忙止住茯苓的话头。上车走远了。
随后马车驶向南街,茯苓说那条街上的衣裳铺子最齐全。这次司玉便不用下车了,她坐着等茯苓,看到浮雪堂意外的就在对面。稍微愣了愣,下车走到前台,要了一碗打包的冰酥酪。
她点完便转身回去,却又听见身后隐隐有人喊自己。司玉一扭头,目光呆滞。
完了,忘记今天还是她指路,将上官仪一行人引到这浮雪堂来了。
“司二娘,真巧啊,又见面了。”一个颇为大胆的少年笑嘻嘻的开口,因着之前打过照面,想必背后也讨论过一番,眼下已不是很怕生的样子,他意有所指的看向上官仪。一双妙目转了转,拉住其余同伴的手腕:“我们先上去占位子啦,仪哥,你就替我们点单吧。”
这乌龙来的实在有点太巧,司玉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面对上官仪羞红的耳廓,她再度沉默了。
“二娘点了什么?”
上官仪修长的十指已经点向了木牌。司玉木着一张脸:“酥酪。”
上官仪的手指顿了顿:“这家的酥酪确实是很好吃的。说起来城中酒楼众多,我和二娘还真是和浮雪堂有缘分。上次商议事也是在浮雪堂……这次二娘请客,也是浮雪堂。”
他温婉的笑笑,偏头向外看了看。
司玉急着看后厨,只想早点拿走自己的外卖,早日解脱。只顾着“嗯嗯啊啊”的将上官仪应付过去。
上官仪看着她的模样,本来是无所谓的。只是不知从哪来的一股不忿的火,忽然就卷上了心头。
面纱后,他嘴角裂开个刻薄笑意:“二娘今日,没有带哥哥一起出来吗?”
第40章平静
司玉愣了:“哥哥?我不认识你哥啊。”
上官仪面纱下的表情一滞:“二娘,我是家中独一的男子。”
司玉闻言更奇怪了:“那你喊谁叫哥哥?”话说完反应过来。啊哈,人家说的是季朝。人家是因为你才认的哥哥。
司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他今天生病了。”上官仪含笑点了点头:“哥哥身体还真是弱,天气转暖了反而病了。”
司玉闻言眉头微微一蹙。没有再说什么。
她能感觉到上官仪对季朝那点微妙的恶意。但是她能做到部分的容忍,只因为上官仪同自己一样,是被媒妁之言绑定的可怜人。
但这不意味着季朝就不可怜。
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湖又被搅成一团乱麻。司玉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所以身上总带着点理想主义色彩的天真。
她希望所有人都能和平共处,在这种前提下,哪怕她牺牲一些也无伤大雅。
但是季朝的失控提醒了她,但凡是人,总归欲壑难填。一味的纵容并不能带来什么好的结果。
在没想清楚之前,还是都保持距离吧。
看着司玉微微有些回避的撇过头,上官仪眸色暗了暗。
他知道季朝这个人在司玉的心里一定占比很重,他原以为自己是可以忍让的。毕竟这只是一个纨绔的主君之位,远比不上自由珍贵。
何况再怎么宠爱,也只是情呀爱呀这种虚无缥缈,转瞬即逝的东西。现在珍之重之,以后还不定是什么情景呢。
假山亭后看过司玉一面,心里也只是有些微的涟漪,更多还是庆幸。是个有底线有原则的人,还心有所属,日后的计划应当是很好实施的。
约见她第二面的时候,已经有点念念不忘了。但是在雅间初见的时候,还是有点小小的得意,任那未曾见面的主君有多珍惜,现在还不是不顾纲常礼法来见我了?
于是这样虚假的,一叶障目的想法,就在凭窗品茶的时候,在顺着她目光,遥遥看见楼下那架马车的时候,消散了干净。
太过粗俗,浅薄的人。他仔细打量着季朝浓艳的妆容,顶着那人张狂的视线。多年养成的优越心胸和礼仪都摁不住对那人的厌恶和挑剔。
没有一点属于主君的心胸,跟屁虫似的跟着妻主出门像什么样子……品味太俗艳,目光也过于赤裸。不安全感都要溢出来了……女子生性慕强,连装都不会装一下,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妻主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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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忍不住再回看坐在对面的那个姑娘,暗暗想是不是她就喜欢这种风格?于是转头就旁观到司玉柔软的目光。忍不住一愣,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过分,她却还愿意纵容。
生气,一定是生气的。可他也明白季朝愿意等在楼下,是她为自己留的体面。
于是一点没对她生气。回去之后就想了千千万万遍的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男子都能入她的眼?为什么这样好这样包容主君的人,他一点没发现?为什么一开始那么笨听信了谣言,就立定了和她签订盟约的心?
就在这千千万万遍的为什么里,青葱少年的初次心动,就这么猝不及防,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店小二毕恭毕敬将打包好的食盒端上来,司玉接过,向上官仪轻微点了个头示意就要离去。上官仪从沉思中惊醒,不愿意她就这样离去,情急之下问道:“二娘,卢夫人的接风宴,你会来吗?”
司玉没明白他的意思,呆道:“当然。”
上官仪像是释然了,轻轻点了点头:“到时候见。”
司玉于是也礼貌的点头告别:“到时候见。”
司玉上车时,茯苓早已在等候了。司玉一心怕酥酪的冰化了,放下车帘便要返程,也就没有看见上官仪一直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反倒是站在一旁的茯苓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茶楼方向。
一路沉默回了司府,茯苓冷眼看着司玉端着食盒走到庭燎院前,却将食盒递给了她。
“趁着冰没化,给他送去。”
茯苓意外的看向司玉:“女郎这样当心少君,总共没剩几步路,为何不自己送去?少君在病中看见女郎,高兴了,病也会好的快些的。”
司玉摇了摇头:“我还急着复习功课,冰快化了,快去吧。”
这可不算是个好差事,少君等了女郎一天却没见上面,情绪上头了说不上会整出点什么幺蛾子来。茯苓看着司玉回书房的背影,不敢耽误,急匆匆向着主屋去了。说起来也奇怪,从前茯苓虽然没有在司玉身边侍奉,可也是听说过司玉算不得仁善的风言风语的。
可自从司玉挨了那一顿板子后,算是改了性子吗?起码庭燎院的下人们没有再认为司玉是个不好伺候的恶主了,倒是新来的少君频频让人头疼……
甚至有妖魔化少君的传言,认为是少君一开始就盯上了二娘子,所以才放出了二娘子不好相与的传言,以此方便和二娘子再续婚约。
此时前去主屋的茯苓只希望这些传言都是假的,只盼季朝能看在她也算是司玉身边得用的人的份上,不要朝她撒气就好。
门口通传的男仆恭敬的请她进去,茯苓将食盒摆在外间的桌上,屋内梅香浓郁,她没有主人命令,不能轻易进内间,只能在外间高声行礼,向少君问安。
“……女郎惦记少君中了暑热,特意从浮雪堂端了冰酥酪回来,请少君品尝。”
前头一连串的话说完,内间都没有什么动静。茯苓正绞尽脑汁想着要不要再憋几句奉承话就先行告辞,毕竟以前她扫院子的时候因为季朝才老受罚,她也是很害怕这位拥有了实权的少君的。
内间的门却开了,茯苓头也不敢抬。余光看见一道湖蓝色的人影走到桌前,将那碗冰酥酪端了起来。
“女郎怎么没来?”
茯苓原以为那人影是烛云,现下才明白是季朝亲自出来了,连忙将头埋的更低:“女郎说急着温书。”
季朝郁闷了许久的心情,终于在看到这一碗冰酥酪的时候稍微有了些缓解。他含笑端起,碗底冰块随之发出细碎响声。茯苓听见他有些埋怨道:“记得给我带酥酪,怎么不记得来看我?”
他拈了块冰块凑近细看,自言自语似的:“还是冰的。”
“女郎自是挂念少君的,这碗酥酪还是女郎亲自下车买的。”茯苓谨慎的答道。
季朝却没有再卖弄这一碗酥酪的恩宠,端着碗原路走了回去。内间的珠帘被他撩起又垂下,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悦耳声响。
“今天女郎出去,可遇到别的什么小男子了?”
茯苓头上冷汗被逼了出来,沉默半晌,还是答道:“不曾。”要想守住女郎身边的位置,总该要承担些什么才行。
哪怕要承担的是与女郎亲密无间的,主君的怒火。
内间传出一声瓷勺碰在碗沿的碎响。声音并不远,想必季朝是坐在窗前的那张榻上,尽管是趴着,茯苓的腿却还是感到有些软。
“……是吗。妻主的心意我收到了,记得和她说我很喜欢。”
从主屋出来,茯苓总算长舒了一口气。好在少君并没有为难她。这么想着,她向前踏了一步,室内传出的一阵碎瓷声却令她猛地回头。
什么东西摔了?
茯苓一时没急着走,很快有男仆从屋内抬着簸箕出来,一堆碎瓷,是少君惯用的那套茶杯。还好还好,茯苓将那男仆拉到一边,低声问:“这是怎么了?”
男仆愁眉苦脸的:“茯苓姐姐,你快劝女郎回来住吧。只要女郎回来,少君从来都是最慈善仁和的那一个。”说罢叹了口气。茯苓拿捏不准自己这算不算得罪了季朝,宽慰这男仆几句,也回书房复命去了。
只是茯苓没想到,这一回去就像陀螺一样忙起来。又是帮着司玉量衣服,又是来往准备其他的事项。一个不小心,就到了宴会当天。
“礼物都备好了吗?赏人的小金子装好没有。”这是司玉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真正的为了自己出去社交,只恨不能事事自己经手一遍。
幸好茯苓也很争气,并没有给她掉链子:“都备好了,也和麦冬淡月两个嘱咐过,拿着宴会册子认过人脸了。只要女郎一招手,她俩就递上合适的见面礼。”
说着,伸手替司玉掖了掖裙边,按了按她腰侧的那只绣着荷塘月色的荷包,“金锞子备得足足的,女郎腰间佩了三两,奴这里还有六两。还备了些银锞子和铜板,女郎今日穿的繁复,有需要的,只管招呼奴就是了。”
两人又絮叨了些话,装扮停当后,书房门被敲响了,一个手上得闲的小丫鬟走了出去,又一脸为难的回来。
那小丫鬟为难的眼神总是往茯苓脸上扫,茯苓心里暗骂她蠢,连传话都传不明白,面上还是往司玉发间稳稳插了支步摇,才道:“女郎好几日没有和少君宿在一处了,现下连面也不见了吗?”
司玉正挑了唇脂往嘴上修饰,闻言十分干脆利落:“忙得没工夫,不见了。上次那老板娘不是附赠了几匹鲜艳些的料子吗?你让他自己去库房挑吧。”
茯苓没再说话,向那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一脸苦相的出去了。
“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满府谁不知道女郎最宠爱少君了,现在这样避而不见,又是何必呢?”茯苓看着司玉左右照镜子,形容还算满意。还是忍不住轻轻开了口。
毕竟神仙打架她们小鬼遭殃啊!从主屋搬出来后,司玉又挑了一批近身服侍的丫鬟。现今男子位卑,让众多女子侍奉反而更显瞩目。府内已经有不长眼的在传司玉换了新花样,开始养女宠了。
这导致茯苓也多了几分心虚感,尤其是遇见少君向他请安的时候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30-40(第15/15页)
。大夏天的,有时候却冒起冷汗来。偏偏主君问什么,她还不敢照答什么。自己的主子是谁,她是越来越认得清楚了。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啊。”司玉放下描眉的手,仔细在镜中比对。似乎全然没有将茯苓的劝告放在心中的样子。
茯苓一愣,忙笑道:“女郎好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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