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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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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灯火一晃,叶宫脸上的泪痕无处遁形。

    再多的冷言冷语,被他的眼泪一泡,也就让司玉都咽回了肚子里。她无奈叹气:“我已经娶夫了。”

    叶宫身形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却被司玉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定住。

    “我此生只会娶他一位男子。”

    也许是昏暗的环境太有安全感,也许是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终于被撕开。从来都把眼泪当武器的小王子,眼眶不知不觉的又开始酸胀起来。

    “可是上官仪呢?”他直白的非要讨一个说法。哪怕自己也知道这种对话真的很无聊。知道她心里不愿还要追根究底,得到的只能是一个天衣无缝的推辞,或者她圆不了谎,彼此都难堪的处境。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40-50(第12/14页)

    可他实在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可他实在还想和她再说些什么。她是他朝思暮想了几千个日夜的人,是几乎每晚在梦里都为她而死,可还是忍不住心底眷恋的人。

    可她这样残忍的忘却了一切,甚至想要和他一刀两断。

    他怎么能接受?

    “他不一样。”司玉无奈的辩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觉得麻烦。解释太多,也许会平白拽着他进了因果。不如就这样吧,他难得能听明白重点,明白该明白的就行。哪怕误解了其他的……就停在这里吧。

    叶宫果然激动起来:“凭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对你来说不一样,难道我就很普通吗?”

    司玉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委顿在地上,竟然有几分凄凉。司玉实在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看着这样的叶宫,竟然也生出了可怜的心情。放在平日碰见,说不定司玉就上前细声安慰了。

    可到了甩脱这朵烂桃花的关键地步,司玉攥着袖口,发誓不功亏一篑。

    “你就不怕吗?”

    叶宫在地上哭得嗓子都发哑,却得不到司玉的一点关心。心中的爱都快变成恨,索性一只手撑在地上,歪身看向直立在那里的司玉。

    “我从小要什么没有?你若愿意当然很好。可即便你不愿意。”他恨声道,“我杀了那些贱夫,又何愁嫁不了你?”

    坏了,把这茬忘了。

    司玉气势立时矮了三分。她沉默而丝滑地走到叶宫身边,伸出一只手臂:“先起来吧。”

    叶宫冷笑一声,心里总算稳定了些。他又是后怕又是恨,恨司玉的绝情,庆幸她够圆滑:“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欺辱,没有流过这么多的眼泪。司玉,你怎么还才能还的完?”

    司玉心里没有一点想还的意思,她完全觉得叶宫是在自讨苦吃,既然是自讨苦吃,凭什么要如他的意?

    可无论古今,都是谁势大,谁的话就有道理。叶宫这辈子一直权势滔天,哪怕被逼无奈困在山上了,还是有法子做他想做的事。大概他从来都觉得自己很有道理的。

    “你就不会抱我起来吗!”叶宫见司玉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忍不住气急败坏道。这次司玉倒也没有纠结,听话的上前一步搂住叶宫的肩头,像拔萝卜一样将人拔了起来。

    回想起刚刚守身如玉似的自己,司玉只觉得像个笑话。司瑛早说的明白了,天龙人面前,只有以命作酬的工作,哪有什么愿不愿意。亏她一瞬间还觉得两人平等了些,靠讲道理就可以把对方说通。

    人是拔起来了,郁金帐香甜腻又骄矜的环绕周身,屋内那一盏灯火晃动,将两人影子摇出几分风雨婆娑的架势。司玉被叶宫这样温柔的抱住,刚有几分不自在,耳朵尖上却贴上个湿凉的侧脸。

    “我不求别的了。”他声音倦怠又喑哑,“你就乖乖的装一装,我想你了就来陪陪我。好不好?”

    喉头干涩,司玉有些不忍心:“归义君……你实在没有必要。”

    背上环绕的双臂松开,司玉抱歉的看着叶宫睁着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抱歉的看着他撑手坐在一张桌子上,抱歉的被他伸着长腿勾住腰,勾到了怀中。

    眼神猛地清明。做人是有底线的,哪怕面前的是天龙人,司玉也觉得有些事是绝对不能听从他做下去的。

    司玉眼睛紧盯着叶宫解腰带的手,原就背在身后的双手去抬他那一双长腿,却抬不动,像是被什么牵绊住了。歪头一看,两只手背在身后,被一堆布条不知道什么时候系在了一起。

    灯火明明暗暗,司玉看见他雪白的腹肌,脸上像是热油一样猛地沸腾起来,她咬牙切齿道:“你疯了?你还没嫁人,是要守贞的知不知道?”

    叶宫冷冷的看着她,手上动作不停。司玉一边往外挣扎一边企图唤醒叶宫的良知:“你是邻国的王子!这里是九韶没有人能保你。你一旦失贞被人发现,你家里不知道怎么说,九韶的圣后肯定……”

    丁香郁金帐的香气馥郁起来,有块什么布料从眼前飞过去了,司玉只好歪头盯着那一盏烛光,哆嗦着继续道:“肯定先要除掉你!知道为什么除掉你吗?因为她怕你受欺负告状,就算你没受欺负,那她也是托管不利,你家里肯定怪她,圣后又是最严明的人,为了一时的意气丢了命不划算啊!叶宫!你住手!”

    背后的长腿收紧,司玉小腹上猛地贴上个滚烫的什么。她恨不得一个头槌敲上去,力求让眼前人痛萎。可是他的头偏着,和司玉的脸庞离得很远,像是刻意留出一个方便观察的距离。

    明明下面那东西已经蠢蠢欲动了,他的神情却很冷淡。一双偏执的眼睛紧盯着她,抬手抚了抚她闭紧的唇。

    “司玉,你是在意我吗?”

    又开始不读题了,司玉大无语。忌惮放在嘴边的那根手指,她闭口不言。

    叶宫却凑上来,细腻的手掌肉贴肉抚过她的小腹。察觉到她在掌心哆嗦了一下,叶宫鼻尖抵上她的颈侧,低声道:“你不给的东西够多了。你总归要给我一样什么,才算公平。”

    他的唇颤抖着贴上司玉晃荡的耳铛,又紧贴着耳铛吻上她的脖颈。耳朵被牵扯,有些刺痛。司玉不敢躲闪,强撑道:“兴珠公主和你订婚了,你这样做想过她吗?”

    叶宫闭着眼睛,双颊绯红。司玉觉得他这神情有点说不出的眼熟,一时却也想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耳鬓厮磨”四个字做足了,唇上一软,司玉呆呆看着叶宫染上几分羞怯的眉眼。

    “她就算有千般万般好,我也不愿嫁。”

    司玉睁大眼睛:“你又误会了……”

    他伸出指头抵住司玉的唇,眼神落寞:“不如做你的情夫逍遥。”

    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司玉索性攒着说话的力气,挣扎起来。

    “我愿意的,司玉,我愿意的。”明明司玉被他的腿箍住,这会反倒像是他被人压了一样,泪水也簌簌落下,堆到下巴尖,滴在袍角上。

    “我就是要没有一点退路,这样你才能明白……”司玉挣扎间伤到他,叶宫脸色猛地苍白,抬手固定住她双肩,缓了缓,还是将未尽的话说完了,“要了我吧,司玉。”

    “吱呀”……

    门扇被推开,虽然是极轻微的一声,屋内的两人却瞬间警觉看过去。无需多言,司玉向前一步,尽量多挡住叶宫身形。叶宫也早就扯了司玉的披衫,一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侧,将自己埋在她怀里。

    司玉觉得这姿势有些别扭,手还在身后缚着。但叶宫在她怀里哆嗦。顾头不顾尾的,像带头纱似的蒙着她的衣服,腰间一大片雪白却暴露在空气里。穿堂风吹过,司玉余光还瞥见什么粉红的玩意抖了一下,尽管此刻如此地狱,司玉还是忍不住有点想笑。

    真是该。

    也就是这时候,司玉忽然意识到门口寂静的时间太久了。她扭头看过去,门口一个默然立着的身影,倒是没有其他人。

    这说明还可以商量。

    被捉奸的情况司玉也是头一回遇见,又静默了一会才问:“是谁?”

    那人影听见声,才后知后觉缓慢动起来。很不情愿似的走上前。

    司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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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得救了,心情倒是很轻松的。看着那道身影那么不情愿,还暗暗打趣,要是她无意碰见这种“好事”,她也一定是很不情愿的。

    桌上烛火余晖照过去,来人面庞终于清晰起来。司玉看见了,心里却一凉。

    季朝对上她的视线,似笑非哭的扯了扯嘴角:“……妻主。”

    桌上的灯火像是也惭愧看到这一幕,在季朝说完这句后,幽幽灭了。

    室内陷入一片诡异的黑暗中。

    明明是最好的局面。季朝是她的人,这件事一定会被瞒的很安全。可是司玉忍不住心里发沉,她想问“你怎么来了”,又想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可是每句能想到的话都是那样俗套苍白。她迟疑着,缄默在空气中蔓延。

    攥着司玉腰的人倒是恨极了。又是这个贱人搅坏好事,说他不是诚心的,他根本不信!要不是成了司玉子虚乌有的主君,他连见自己一面都不配!还能轮到他现在摆着正宫的架子来叫嚣?

    心里的惊惧消散了些,叶宫报复似的在心底咒骂起来。全安那厮到底不是很服他,见不是要紧的人就都囫囵放进来,看他到时候怎么收拾他!

    他堂堂皇子!初夜选在这种偏僻的,连块干净地方都没有的破地方,已经够委屈了。怎么还能让人捉奸?这笔账都要算在司玉头上!他当不了贤良的主君,还能当不了一个跋扈的情夫吗?他非要司玉赔他个女儿……不,一女一子,这才算完!

    “妻主若是想要了,知会季朝一声就是。季朝难道还能不准备吗?”

    黑暗里,幽幽的男声响起来。辨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叶宫察觉到司玉紧张了,她一心想走近那人。

    叶宫眸光沉了沉,倾身将司玉搂得更紧,也不顾会被人看见了,修长的手臂从衣物间伸出来,牢牢攀在司玉的后背上——

    作者有话说:这章章名真带劲

    叶宫:总算找到舒适区了。模仿季朝,超越季朝。

    季朝(幽幽的看向司玉被缚的双手):妻主,这样的游戏你从未陪我玩过……

    第50章温柔

    “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眼睛逐渐习惯了黑暗,今晚的月亮够亮。季朝定定看着那一双挑衅似的玉白手臂,掌心早掐出了甲痕。

    司玉也注意到那挑事儿的胳膊,很想避开。可恨腿被叶宫的腿锁着,两只手又被系在身后。她动了两下反而像是某种暧昧的迎合,索性不动了。

    但在季朝眼中,就是她在纵容怀中的那个人。

    “我手被系住了,季朝,帮我解开。”季朝逆着光,司玉看不清他脸上表情。怀中人有些不对劲,她压下尴尬的心绪开口。

    “系住了?”季朝麻木的重复着,却并未上前。他目光幽深看向那被蒙了头的男人……真是不要脸,这种时候还露着肚子勾引女人。

    季朝目光嫌恶的看了眼那片白花花的肚皮,一手勾住司玉背后的布结,没拉动人。他冷淡垂眸瞥了一眼:“妻主,他的腿怎么还缠着。”

    司玉尴尬极了:“你先帮我把手松开。”

    季朝却答非所问:“妻主就喜欢这种不听话的吗?”

    司玉这才后知后觉——季朝也生气了。可惜她没心情好好和他解释,叶宫沉默地蒙着头,抖是不抖了,却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扒在她身上,丝毫没有起身整顿的意思。

    叶宫对季朝本就有杀心。现在叶宫蒙着脸,两人之间姑且还算有些余地。她怕叶宫对季朝不利,重复道:“把我手松开。”

    这一句却像刺激到了季朝,他将司玉手间的那段绳结拽得更紧:“妻主现在还护着他?妻主要是想要人,我难道会不应吗?就非要从犄角旮旯找这种不干净的贱人碍眼吗?”

    叶宫露在外面的手臂立刻青筋暴起,司玉斥道:“别说了!不是你想得那样。”

    “玉娘……”叶宫轻轻喘息着,像是被闷到了,又像是在故意调情。他紧紧搂着司玉,季朝看上去像是他在惊惧间仍不忘体贴的安抚司玉,可司玉却能感觉到他已经气急败坏,在快要爆发的边缘了。

    司玉不敢再拖延,连忙柔声道:“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晚上风大,别吹坏了。”

    脖子上的手臂松了松,叶宫声音夹着,矫揉造作的听着都不像他了:“妻主,我怕。”

    司玉只觉臂膀上鸡皮疙瘩滚了一片,面上还得忍着。眼下当务之急是不要让季朝认出叶宫来,这样日后也好求情。她将声音放得更软:“没什么好怕的,衣服把你挡的很严实。”

    一旁季朝恨得都快要喷火。叶宫看不清他的反应,却也对司玉这样的迁就很受用。也不急着松开她,继续矫揉造作道:“那妻主替我穿衣。”

    司玉自是无有不应的。

    叶宫慢悠悠将一双长腿松开,晃荡着垂在地上。刚要抬手将蒙在头上的衣服取下来,却被司玉猛地扑进怀里,叶宫一愣,伸手扶住她。

    “先别摘,你摸索着套衣服,我把他支开。”司玉低低耳语道。叶宫很有种两口子的错觉,满心甜蜜的应了声好。

    只是苦了司玉,两个人都莫名其妙的被她惹毛了,两个人都不肯替她松绑。之前叶宫点破她偏心的那癫狂模样犹在眼前,司玉只好小心翼翼的偏心眼。她仗着叶宫看不到,极力歪头对上季朝的视线,可怜兮兮的将背在身后的双手向他摆了摆。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快点帮她解开。季朝要是再别扭,她回去可也要生气了。毕竟她这样艰难的蒙着叶宫的头,都是为了他。

    月光里看不清神情,司玉只看见季朝向她走过来,她以为是有什么话要说,刚要偏头听,唇就被狠狠吻住了。齿关来不及闭合,来者十分霸道的席卷一切,像是要吻进她的喉咙,又像是要单单从嘴这个地方将她整个人狠狠衔住叼走。

    司玉来不及享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清冷的梅香弥漫,哪怕夏日,他身上的香味也是很干净的。被吻得狠了,司玉情不自禁有些挣扎,很快意识到叶宫在旁边而忍住了。季朝的喘息声渐渐大起来,简直像是故意喘出来的。司玉狠狠踢了一脚他的小腿,季朝变本加厉,百转千回的呻吟了一声。

    “司玉?你在干什么?”叶宫夹着的声音差点没变了调。某种不好的第六感让他没有勇气将蒙在头上的衣服掀下来。只能掩耳盗铃似的低喝:“妻主……妻主我怕,你在哪里?”

    司玉勉强和季朝分开,顾不上平复喘息:“你先……先穿衣服。”下一秒被追过来的季朝又吻住。

    “贱人要害我!”叶宫不安的喊道,衣服下的脸早已泪流满面。“妻主,我害怕。你不在我身边,季朝那个贱人要害我!”

    叶宫像是忘了自己的双手没有被绑住。他无望的低吟着,耳边的衣料婆娑声,杂乱的呼吸声,唇齿交缠的水声都将事实摆明了摊开在他面前。可是他只会呆呆站在原地,无望的一遍遍唤:

    “妻主,你在哪……”

    司玉拿腿将季朝踢开,季朝闷哼一声,抓住布结又把人扯回来吻。

    “妻主,你答应我要帮我穿衣。”

    司玉一个头槌顶开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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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脸,季朝偏过头,顺着她颈侧一一往下吮过去。

    “我好冷……司玉……”

    耳边响起叶宫崩溃的低泣,司玉被吻的头晕眼花,像跑了八百米似的瘫在季朝的臂膀里。

    受不了了,实在太可怜了。

    叶宫受冻很可怜,她被逼做这种没有节操的事也非常可怜啊!

    她恨恨歪头,季朝很通人性的又凑上来。这回司玉脑子灵光了,她逮住季朝的舌尖,狠狠一咬。

    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眼前这个装人的畜生顿了一下,吻的更起劲了。

    司玉抬起右脚,狠狠向下一跺。正正踩在季朝的脚面上。这回他终于呆滞了,司玉收起腿将他一脚踢开。赶忙走到叶宫身前,十分抱歉道:“我在呢,我在呢。快帮我把布结解开。”

    她刚要背过身,却被叶宫狠狠从正面抱住了。明明个子那么高,这少年却活像个被抛弃的幼崽,呜咽着一个劲往司玉怀里钻。他又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哭了一会,很不满道:“司玉,你的手呢?怎么不抱着我?”

    叶宫的选择性耳聋又病发了。真是太好了。

    司玉舌根发麻,其实很懈怠说话。正深呼吸了两回,想复述一遍,让叶宫替她解开结,手腕处却猛地一轻。司玉又闻到那股梅香。

    心头别扭,又有点气。不知道怎么面对,索性不回头,垂眸盯着怀里的少年,有些赌气的真将他抱在了怀中。少年依恋的蹭上来。

    身后人将走的步伐一顿,司玉觉得发顶重了重。

    司玉感觉到他的温热鼻息,是季朝虔诚的亲了亲。

    缓慢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随着最后一道足音消失,门扇“吱呀”一声又被合上。

    司玉抱着叶宫的手臂也松了,她心里难过,觉得很对不起季朝。

    “他走了吗?”叶宫全然没了平日骄纵豪横的模样,还蒙着头。两道泪痕在眼睛那晕出两团水渍,看着有些好笑。“现在安全了吗?司玉,我怕。”

    司玉有些苦涩的勾起唇角:“他走了。不排除之后还有人会来,你快点整理好离开吧。”

    说着,轻轻将蒙着他头的衣服取了下来。

    叶宫吓坏了,之前勾引司玉的从容气度一概不见。他哆嗦着套好衣服,系腰带的时候手一直在不受控的抖,他气得攥住自己的手狠狠啃了几口。司玉叹了口气,接手过来替他系上。

    “司玉,我是不是很没用?”

    他声音细细的,又小声抽泣起来,“哪怕只是见你这桩小事都做不好……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真是吓坏了。

    司玉摸了摸他的头:“你见到我了,也没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别多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叶宫扒紧了她的衣裳:“你还要不要我了?”

    司玉拍了拍他的肩:“就进来他一个人,他也是男人,不会乱说。他也没有看到你的脸,不知道你是谁。”

    叶宫抽泣的声音小了点,还是惴惴不安:“真的?”

    司玉心里更难过了,她也有点想哭。好在那感觉就是一瞬间,她认真点了点头:“真的。以后你不要再冒险了,想见我就派人给我发信。”

    叶宫不再说话,沉默地靠了她一会,低声道:“司玉,你对我很重要。”

    像是怕她不信,他又低低补充道:“我愿意为你死。”

    司玉沉默下来,等到怀中叶宫不安的动了动,她才轻声说:“我知道。”

    ——

    司玉目送叶宫的侍从抱着他,在屋顶几个腾挪就离开,心下稍松。将屋内重新亮起的一盏灯端起,再三检查屋内没有遗留什么不该留的东西后,掩上门离开了这座院落。

    庭院门口,小赵儿一个人哆嗦等着。灯光凑近了能看见面上有些肿,司玉顿了顿,小赵儿有些怯懦的期待的看着她。司玉收回视线,转身看了看院落牌匾。

    香芷汀。

    “回去吧。”

    女人冷淡许多的声音响起,小赵儿急忙应了在前带路。眸里的光却黯淡下去。

    二娘子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他骗了她,恐怕以后二娘子也不会再对他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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